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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 主角:虞知宁,裴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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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虐渣+追妻+1VS1双洁+女主男配双重生+全家火葬场】 帝病危,宫中无皇子。 她虞知宁嫁靖王世子裴衡三年,琴瑟和鸣,是太后秘密养在在外的女儿。 太后心疼女儿,扶裴衡上位。 册封前,虞知宁被靖王府以祈福之名诓骗去寺里上香,半路被掳,鞭挞三日,受尽屈辱后,被劫匪扔在城门口,闹得满城皆知。 为保颜面,裴衡不查真相,反逼她自刎,连同腹中孩儿一尸两命。 断气前堂妹巧笑嫣然的告诉她劫匪不是劫匪,而是家族为堂妹上位找人假扮,夺她性命,踩着她尸骨,让堂妹占有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七月长安街头,一辆飞驰的马车停在了城门口。

扑通!

装在麻袋里的虞知宁被人推下马车,重重摔在地上,浑身剧痛席卷而来,宛若尖刀撕扯。

“呜,呜......呜呜......”

路过百姓闻声解开了麻袋,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半身还松松垮垮地套着件男人的衣裳,白皙如玉的脖子下方还有红痕。

“这不是靖王世子妃么?”有人惊呼,认出了虞知宁。

“瞧她衣衫不整,定是被人侮辱过了,可惜,是活不成了。”

虞知宁蜷缩在地上,痛得说不出话来,骤听一句活不成了,刹那间脸惨白如纸。

三天前她上寺还愿途中被人掳走,蒙住了眼,受尽无数鞭打。

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煎熬三日被人扔下马车,受尽全京城指指点点,看着一张张鄙夷,唾弃她的嘴脸,虞知宁张嘴想要解释,奈何嗓子被毒哑了,只能发出嗬嗬声。

“她怎么还有脸活着?若是好人家姑娘,早就一头碰死了,这年头金山银山都不如女儿家的名声贵重。”

终于在一个时辰后,惊动了靖王府。

靖王府派了一辆马车来,两个小厮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揪住她的头发,一人拽着胳膊往马车上拽。

还不忘呸了口,以示鄙夷:“还不如死在外头了,省得玷污了咱们靖王府的名声。”

虞知宁被气得浑身发抖,呜呜咽咽被人抬入回王府。

老太妃拄着拐杖铁青着脸踏入正堂。

恰逢屏风那头传来了叫声。

尖锐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太妃蹙眉招来丫鬟去看看,丫鬟起身去了,不一会儿又折身回来了,惊慌道:“回,回太妃,是......世子妃见红了,可要请太医?”

“混账!她都被人作践什么样了,也配请太医,还嫌丢脸不够?”老太君怒喝,眉心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掀起眼皮看见了裴蘅大步阔来,起身就要往里走时却被老太妃叫住。

“衡儿,虞氏已不清白了,你准备如何?”

裴衡眼皮一跳:“祖母?”

“全京城都知道了她被劫匪掳走,衣裳不整地被人扔在了城门口,你还想护着不成?”

老太妃手中拐杖重重戳在地面上,发出咚的声音,彰显她此刻的愤怒:“

眼下皇上重疾在身,膝下又无子,太后这几个月频频召见你父王,话里话外最属意的便是你,要怪就怪虞氏命不好,清白大于天,只能......怪她命薄。”

老太妃眼底透着杀气。

惊得一屋子奴仆心都跟着颤了起来。

“祖母,当务之急是要揪出幕后之人,已经查到了那辆马车是璟王世子的座驾,孙儿要替阿宁找回公道!”

啪!

老太妃一巴掌挥下。

裴衡脸被打歪,白皙如玉的脸上惊现巴掌印。

“闹到御前,太后最多打他几十个板子,可虞氏名声已损坏,你闹得越凶,咱们靖王府的名声也跟着受牵连,你怎么如此糊涂!”老太君厉呵。

隔着扇屏风

虞知宁下半身剧痛仍未止,一股股的热浪滑出,她死死咬着唇连呼吸都是急促,一双冷眸牢牢盯着屏风映衬的那道身影。

鼻尖下,血腥味冲天,令人作呕。

那头老太妃沙哑尖锐的声音像是一把刀戳在了虞知宁的心口上。

“她没了清誉,活不成!”老太妃毫不避讳地冲着屏风这边开口:“衡儿,虞家二姑娘与你也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父兄都是朝廷重臣,样貌又是一等一的好,娶了她,就当和虞氏从未认识过。”

虞知宁呼吸一紧,两只手紧紧攥住了被角,根本无力起身,满脸绝望和气愤地盯着裴衡的影子。

夫妻三年,举案齐眉,羡煞旁人。

她自认为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了。

可今日,却听丈夫亲口说了一句极小的好字,宛若惊雷在耳边炸开,叫她一口气没上来昏死了过去。

老太君脸上露出笑,扬声吩咐:“来人,派人去请虞家人来,就说世子妃快不行了,要见家人。”

小厮得了吩咐,边走边扯着嗓子喊世子妃不行了。

不到半个时辰

虞家果然来了人,正是虞沁楚,绕过屏风出现。

隔得远,虞沁楚拿出帕子捂鼻一脸嫌弃地看向了虞知宁:“大姐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祖母若是知晓你出了事,该多伤心呐。”

声音是哭,可脸上却挂着笑,视线往下挪看见了床上的血迹,小声道:“可惜了,大夫说是个男胎,是大姐姐求了三年才得来的子嗣,化作一滩血。”

虞知宁恨意十足的瞪着虞沁楚,嘴里啊啊哦哦地发不出音,被绑走时,她也亲耳听见绑匪无意间提及了虞家二姑娘这五个字。

她被绑,定和虞沁楚脱不开关系!

“大姐姐,你安安心心去吧,未来太子妃,不,还有未来皇后的位置我替你来做。”

虞沁楚一张娇弱美人的脸上浮现得意笑:“忘了告诉你,你身边丫鬟全被我收买了。所以,你去山里祈福才会被人顺利劫走,劫你的人也不是什么璟王世子,是父亲安排的。把罪名扣在璟王世子头上,也是为了帮世子上位,那个蠢货,听说你被困青云台后山,还真搜了你三天三夜,正好坐实了掳你之名,还有这三日,也是我陪着世子,我与世子终是有情人成眷属了。”

“嗬嗬!”虞知宁一双手按住了虞沁楚的手,目光圆瞪,下一瞬,手里被塞了个头钗,虞沁楚反手握住了虞知宁的手用力一刺。

“大姐姐!”虞沁楚惶恐叫出了声。

紧接着一道身影飞速闪现。

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狠狠劈在了虞知宁肩头,力道极大,将人打得口吐鲜血,止都止不住。

“楚儿,你怎么样?”裴衡扶住虞沁楚。

虞沁楚左肩被刺伤,流淌着血,柔弱地倚在裴衡怀中:“呜呜,大姐姐是不是恼羞成怒了,知道我要嫁世子,所以怪上我了。”

裴衡回头居高临下一脸失望地看向了虞知宁:“阿宁,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娶楚儿,是为了靖王府,你为何要迁怒?自小就你在府上欺负楚儿,处处压她一头,如今你落得今日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四个字钻入耳中,虞知宁仰着头哈哈大笑,看着他们二人依偎在一处,恨不得戳瞎了自己的眼睛。

她还没死呢。

一帮人就急着想法子取代自己的位置,娘家,婆家,丈夫,一个个都露出了嫌弃的嘴脸。

“休要啰嗦了。”老太妃的声音从屏风那头传来:“赐匕首!”

两个嬷嬷进来,其中一人手握着匕首,满脸凶狠。

“世子,我......我怕。”虞沁楚捂着脸呜呜哭泣。

裴衡伸出手捂住了虞沁楚的眼睛,低声安慰:“与其生前被人戳脊梁骨,苟活于世,倒不如留下一个贞洁烈妇的好名声,靖王府这也是为了她着想。”

两个嬷嬷一左一右的按住她的肩,用尽力气,虞知宁想要挣扎,却被其中一个攥住了手,将匕首递入她手中。

噗嗤。

她听见了匕首划破血管,发出嗬嗬的声音。

呼吸渐渐浅薄,剧痛将她包裹,虞知宁回想起幼时算命大师的一句,姑娘前半生贪享了一生荣华。

现在想想,果真是应验了。

若有来世,她定会擦亮眼睛,让害她之人血债血偿!



第2章

钟灵阁二层绣楼

虞知宁环顾四周,一草一木,格外眼熟。廊下小厮正在布置院子,嘴里嚷嚷着明日及笄宴一定很热闹。

她掐了把掌心,疼意袭来,惊觉这一切竟不是梦,竟回到及笄宴前一日。

此时,楼梯口传来顾嬷嬷的声音:“大姑娘,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京城来人了。”

是了,上辈子裴衡就是在及笄宴前一日抵达麟州,与自己定下婚约的。

起身下了绣楼赶往正厅

刚凑近便看见院子里站着不少侍卫,个个身穿锦色玄衣,腰间挎着剑,面如肃色,使人望而生畏。

“世子要娶二姑娘?”

“不妥,不妥,世子可是要和大姑娘定下婚约的。”

一道惊呼从内厅传来

闻言,虞知宁放慢了脚步。

“虞夫人,我对大姑娘只有兄妹之情,对二姑娘才是男女之情,若稀里糊涂娶了大姑娘,才是对大姑娘的不负责。”

听声音确确实实就是上辈子的枕边人,裴衡!

“此生我只娶二姑娘一人,绝不更改,况且靖王府和虞家约定婚约,并未提及是哪个姑娘,为何不能是二姑娘?”

裴衡身着锦袍立于内厅,周身散发着矜贵优雅气势,他容貌俊朗,是京城多少姑娘的梦中情郎。

曾经也是她虞知宁心心念念的人。

几年前,裴衡曾在虞家住过一年,后来被靖王府接回京城,书信不断,逢年过节也会派人送来贺礼。

两家约定,等虞知宁及笄就定下婚约。

可现在裴衡竟改娶虞沁楚?

虞知宁已断定,裴衡和自己一样,也重生了!

回想过往,她恨透了裴衡的软弱无能,自私虚伪,过往恩爱都抵不过权势二字。

再来一次,她定要亲手扯下这层虚伪脸皮,折断他的羽翼,让他跌入地狱,万劫不复!

很早之前虞知宁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并非虞家嫡女,生母乃是宫中谢太后独女。

当年谢太后入宫前就嫁过人,却意外占卜出凤命,传入先帝耳中被强行纳入后宫,册封为后,那时太后腹中就有了自己。

先帝和太后达成了某种协议,先帝默许太后生下孩子,只是对外不能宣扬,太后便将虞知宁交给了挚友谭氏,也是虞家大儿媳。

可惜谭氏身子弱,在她六岁那年病死了。再之后便由虞老夫人亲自养着虞知宁。

这些年虞家一直在麟州,也是太后要保护她不泄露身份的缘故。

上辈子皇帝无子,要从亲王的子嗣中过继一个立为太子。

太后选中了裴衡!

并非裴衡有多优秀,而是虞知宁是他裴衡的妻!

这一切裴衡都不知情。

“啪!啪!”

虞知宁拍掌叫好,迈着步子走进来。

“阿宁?”虞二夫人宋氏眼眶通红的看着来人,上前扯住了虞知宁的手,露出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的模样。

在外人面前,宋氏一贯表现得对虞知宁十分宠爱,这些年谁听了宋氏名号,都要夸一句仁善,贤良。

宋氏出门身边必会带着虞知宁和虞沁楚,两姐妹相差几个月,宛若双生姐妹花。

但凡是虞沁楚有的,宋氏也会给虞知宁准备一份,从不偏颇

可又有谁知道,这位出身广平世家的庶长女宋氏是个口腹蜜剑,惯会捧杀。让她上辈子吃尽苦头,无处宣告。

“二婶。”虞知宁从宋氏怀中抽出手臂,转而看向了裴衡:“刚才世子的话我都听见了,世子既喜欢二妹妹,定下婚约便是,何必扯上我?”

裴衡拧眉:“我与楚儿两情相悦,阿宁,你作为姐姐应该懂事些,莫要怪楚儿。”

上辈子他但凡和谁走得近,虞知宁都要吃醋抱怨,直到他哄了又哄才肯罢休。

起初,因年少心动,她容貌艳丽,夫妻是有些恩爱的。

后来虞知宁子嗣艰难,靖王府又在夺嫡之列,她仍固执地不肯让他纳妾,其他王府早就有了子嗣,偏他没有。

导致自己在京城被人耻笑,抬不起头来,她还日日将往日的情分挂在嘴边,渐渐地,裴衡就有些力不从心。

后来虞知宁被人掳走羞辱过,他瞧着就恶心。

甚至还有种巴不得她死了的感想。

比起虞知宁的任性妄为,他更喜欢虞沁楚的温柔大方,体贴入微,处处以他为尊,为人又聪慧,更是自小就有小福女之称。

在京城谁不想娶虞沁楚?

最终他抱得美人归,惹来京城多少人羡慕,光是想想,裴衡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虞沁楚娶回家宠着。

“阿宁,别说胡话,你才是虞家嫡长女,且你不是常常盼着世子来娶你么,这门婚事还是你的。”宋氏义愤填膺道。

话落,肉眼可见裴衡冷了脸,面上的厌恶毫不遮掩。

就连屋子里的丫鬟也是个个面露鄙夷。

“去把二姑娘带来!”宋氏扯着声音说:“谁敢跟阿宁争抢,我饶不了她!”

瞧瞧,明明宋氏心中得意巴不得要让虞沁楚嫁过去,嘴上却还要装作生气,还不忘狠狠踩虞知宁一脚。

让世人皆知,虞知宁不知羞耻地惦记裴衡!

“二婶!”虞知宁扬起长眉:“我何曾说过要嫁靖王世子了?刚才我说得很清楚,世子心仪二妹妹,两人感情深厚,与我何干?”

“阿宁,你莫要说气话。”宋氏道。

虞知宁冷了脸:“我竟不知拒绝在二婶眼里成了气话了,二婶这是要逼死我么?”

宋氏一愣,错愕地看向虞知宁。

“阿宁你怎么这般跟长辈说话?”裴衡皱眉,一副教训的口吻。

宋氏却挥挥手:“不,不碍事,许是世子突然来求娶,阿宁有些慌了神。”

此时虞沁楚扶着丫鬟的手赶来,身穿一袭浅白长裙,裙摆飘动,越发显得她清丽脱俗,温柔娴静。

不同于虞知宁的尖锐,虞沁楚落落大方地行礼:“母亲,世子。”

“你来得正好,快告诉大家,你无心要嫁给世子,这门婚事是阿宁的。”

宋氏扯着虞沁楚的手腕,一脸厉色。

虞沁楚眼眶顿时红了,看看虞知宁,又看看裴衡。

“快说!你绝不会和阿宁争世子。”宋氏催促。

裴衡则厌恶的瞪了眼虞知宁:“不论你使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娶你,我心里只有二姑娘一人。”

虞沁楚垂眸落泪,惹得裴衡心疼不已,上前安慰:“是我坚持要娶你。”

可虞沁楚却摇头:“不,大姐姐才是长女,我绝不会和大姐姐争,且明日就是大姐姐及笄日,虞家早就对外宣扬,明日大姐姐要定下婚约,我怎能让虞家被人耻笑,世子的情谊,恕难从命。”

在世人眼里,虞沁楚始终都是温柔善良,不争不抢的那个。

而她虞知宁则恰恰相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赶在裴衡张嘴贬低她之前,虞知宁蹙眉斜了眼虞沁楚:“天下男子诸多,又不是只有世子一人可嫁,你喜欢,随意拿走就好,为何非要往我头上按罪名?”

虞沁楚抬眸,怔怔地看向虞知宁:“大姐姐?”

“二姑娘!”裴衡拦住了虞沁楚要开口,瞥了眼嘴硬的虞知宁:“既然大姑娘都这么说了,你就欣然接受靖王府的下聘,至于明日,大姑娘想必心里已有了其他打算。”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虞沁楚惴惴不安的看向宋氏。

宋氏也是一脸狐疑的盯着虞知宁。

这丫头怎么转性了?



第3章

几人争执间,虞老夫人闻讯赶来,宋氏快步上前说起道:“阿宁性子太要强,心里装着世子,好不容易把人盼来了。又不肯放低身段和世子闹脾气,若是明日虞家定不成婚事,只怕要被沦为笑柄了。”

得了便宜又卖乖,说的就是宋氏。

虞老夫人看向了虞知宁,眸子里隐隐有些不赞同:“阿宁,快给世子赔罪。”

养母逝后,虞老夫人便将虞知宁养在膝下。

在外人看来,如珠如宝似的疼着。

可实际虞老夫人所图的不过是谭氏遗留下来的丰厚嫁妆,以及每年谭家送来的丰厚礼品罢了。

对她,不过尔尔。

见虞知宁迟迟不动身子,虞老夫人冷了脸色:“阿宁,你为何总是这般不听话?连我都使唤不动你了么?”

说话间虞老夫人手里捏着串佛珠,飞快转动,一双眸子里尽是厉色,哪还有半点慈悲长辈模样。

虞知宁苦笑,她刚才明明说得很清楚,不嫁裴衡,可这帮人非要强求,不论说什么,都要落得一个不听话,忤逆的罪名。

“大姐姐,就顺了祖母吧。”虞沁楚小心翼翼上前,低声劝:“你若不肯点头,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虞知宁嘴角勾着笑,反是看向了裴衡:“你无意娶,我无意嫁,但你也瞧见了,二妹妹她嫌弃靖王府的门第,执意让我嫁。依我看是虞家和靖王府八字不合,做不成亲家!世子还是不要为难二妹妹了。”

此话一出,裴衡脸色微变。

就连其他人脸色也变了。

“阿宁,你浑说什么?”宋氏急了,赤红一双眼,泄露几分凌厉,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虞知宁弯了弯唇:“世子要求娶之人是二妹妹,你们推三阻四不肯应,非要扯上我,我不愿嫁,这门亲事除了作罢,还能如何?”

重来一回,她不会再忍着了。

个个都戴着虚伪的面具,她偏要一个个撕扯下来。

“你!”宋氏气得语噎。

裴衡拧着眉,视线却落在了虞沁楚身上:“你当真不愿意嫁?”

虞沁楚眼眶通红,跺跺脚:“大姐姐,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

说罢捂着脸就要离开,却被虞知宁眼疾手快拦住:“世子今日是带着聘礼来的,可见诚意,你们才是天造地设,感情深厚的一对佳偶,至于我明日及笄宴,我已想过了,照样能定下婚约。”

所有人看向了虞知宁。

“难怪阿宁不肯答应,原来是心有所属,是谁?此人我可知晓,你这孩子,为何不早早说,省得误会。”宋氏松了口气,又十分好奇地看向了虞知宁。

就连虞老夫人也是满脸鄙夷:“你竟能做出这般不知羞的事,简直丢尽了我虞府脸面!”

不问缘由,直接定罪。

“大姐姐你是看上了哪家公子了?”虞沁楚低声问:“说出来,说不定母亲会帮你说亲。”

宋氏点点头:“是啊,你既已失了清白,我也只能豁出去脸皮给你说亲。”

祖孙三人一唱一和,仿佛是虞知宁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众人视线落在虞知宁身上。

虞知宁手指自己:“二婶是在质疑祖母不会教养,我在祖母眼皮底下与人有染?”

宋氏眼皮一跳,看了眼虞老夫人逐渐阴沉的脸色,赶紧解释:“胡说,我何曾有过这个意思,不是你亲口说过,明日定婚照旧,如今靖王世子不肯娶你,你还能定婚,不是与人......”苟且两个字到了嘴边又转了个弯,终究是没说出来。

可在场的人却听明白了言外之意。

“大姐姐,这么多人在场,确实是你亲口说的。”虞沁楚认可点头。

虞知宁扬眉:“我确实说过明日照常定婚,可曾提过半个字男方?”

宋氏语噎。

虞沁楚眼眸微动。

“祖母,原本计划打乱,我也不强求,为了虞家不失信于人,我决定抛绣球当场选亲。”虞知宁开口解释:“明日来虞家做客的人不少,只要是愿意上场接绣球,家中没有婚约在身,不嫖不赌,我愿意定下婚约。”

她又看向了宋氏:“二婶,此举也算是与人有染么?”

宋氏先是一愣,而后讪讪摇头:“自是不算。”

此话一出,虞老夫人顿时呵斥:“胡闹,你堂堂虞家嫡长女怎能抛绣球,传扬出去,还以为我虞家嫡女没人要了!”

虞知宁抿了抿唇,她要不是被逼成这样,能这么做么?

“阿宁,其实我娘家还有一个侄儿,与你岁数相当,你若是愿意,我可以替你做主,你嫁入宋家,将来看在我的面子上,宋家必定厚待你。”宋氏语重心长,一副都是为了你着想的模样。

宋氏口中的侄儿,虞知宁有些印象,自小摔下马成了残疾,顶着个嫡出的名头,背地里不知折腾死了多少无辜丫鬟。

十八岁那年喝醉酒调戏了一个贵女,被对方家族当场打断腿,宋家愣是提都不敢提。

这样烂心肝的东西也敢说给她?

“母亲,阿宁性子倔,不宜高嫁,不似楚姐儿,从小就是个福女,若能嫁入靖王府,将来必定扶持世子扶摇直上。”宋氏笑着上前提醒虞老夫人:“不如好事成双,明日一同定下婚约,如何?”

虞老夫人手里捻着佛珠,目光瞥了眼虞知宁。

却见虞知宁面上荣辱不惊,脸上还带着淡淡笑意,蹙眉问:“你二婶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可愿意?”

“二婶匆匆定下我的婚事,我倒是无话可说,可明眼人都知道我与靖王府的婚事,乃是谭家牵线搭桥的,却突然给了二妹妹,招惹谭家不愿,还以为是二婶从中作梗,连累虞家名声,影响了二叔的升迁,可就得不偿失了。”

虞知宁知道虞老夫人最在意什么,心心念念就想回京城,天子脚下繁华,哪是麟州能比较的?

正好谭舅舅是吏部尚书,掌管官员升迁。

若谭舅舅使绊子,虞家想回京城,只怕是要费劲。

果不然,虞老夫人沉吟了。

“那若是抛绣球,选中了宋家儿郎呢?”宋氏不肯死心地追问。

虞知宁:“那自然是人人都服气,且无话可说,世人更不会猜忌二妹妹和靖王世子。”

这么一说,宋氏立即劝虞老夫人:“母亲,其实阿宁言之有理,为了虞家名声,不如就依了阿宁吧。”

就连虞沁楚也帮着劝:“祖母就成全大姐姐的心愿吧。”

架不住两人给台阶,虞老夫人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点点头答应了,对着虞知宁道:“你且记住了,不论选了谁,都莫要后悔!”

“祖母放心,我绝不后悔。”虞知宁一脸坚定。

虞老夫人揉着眉心,一副拿虞知宁没辙的样子,立即让人去搭建台子,同时对外传出消息,明日虞家大姑娘抛绣球选亲。

紧接着在虞老夫人的撮合下,裴衡和虞沁楚互定婚贴,为了迎娶虞沁楚,裴衡甚至连媒婆都带来了。

这一幕,虞知宁没兴趣,趁人不备转身离开。

回了趟钟灵院。

她一眼就看见了打扫院子的红烛,拖着扫把,身子骨很单薄,对她十分衷心,可惜不小心溺亡了。

“红烛!”

虞知宁招手,红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赶忙扔下扫把上前,忐忑不安道:“姑娘叫我?”

“换件干净衣裳,跟我出去一趟。”

红烛错愕。

“姑娘,红烛只是个三等粗使丫鬟,您怎么使唤起她来了?”筠香撇撇嘴,一脸鄙夷。

虞知宁瞥了眼筠香,声音冷幽幽的:“本姑娘做事还需要你教?”

筠香一愣,触及虞知宁不悦的脸色,赶忙赔罪:“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跪下!在我没回来之前,不准起来,好好反省!”虞知宁命令道。

筠香不情不愿地应了,眼睁睁看着虞知宁带走了红烛,人走远了才敢呸一口:“这幅臭德行活该被靖王世子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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