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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家女被逼嫁,摄政王在线真香
  • 主角:苏紫烟,萧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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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医妃+爽文+甜宠+双强+掉马】农家女苏紫烟被迫替嫁,成了太后羞辱摄政王的一枚棋子。大婚夜,她直接递上和离书,却被冷面王爷狠狠撕碎:“本王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她开医馆、救瘟疫、辨百药,悄无声息成了百姓跪拜的“活菩萨”,更在朝堂之上以一手银针犀利舌战群臣。 她一路闯荡,却总发现那男人在暗中相护。直到她隐藏的身世被撕开,竟是太医院冤案唯一遗孤,手握先帝暗令,足以颠覆朝野! 太后真面目被揭穿那天,她银针定乾坤,飒然轻笑:“我要的不是王妃之位,是悬壶济世、自由自在的人生。” 可那个曾撕她和离

章节内容

第1章

苏紫烟站在喜轿前,粗布衣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抬眼望向远处黑压压的山峦,三日前父亲苏大山那句嫁也得嫁,不嫁也得仍在耳边回荡。

“紫烟,为父也是迫不得已啊。”苏大山蹲在门槛上,旱烟袋敲得石阶咚咚响,那摄政王虽说是残废,可好歹是皇亲国戚。你弟弟的婚事,你妹妹的聘礼......

“爹!”苏紫烟攥紧胸前的玉佩,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唯一物件,女儿不愿。

“由不得你!”苏大山猛地拍桌,震得碗碟乱跳,“太后懿旨,抗旨是死罪!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金枝玉叶的苏家小姐?如今咱们不过是泥腿子!”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五年前一场大火,烧光了苏家百年基业,也烧死了她的母亲。父亲说是意外,可那夜她分明看见三叔从祠堂鬼鬼祟祟出来,手里还攥着什么。

“姑娘,吉时到了。”媒婆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回忆。

喜轿里铺着大红锦缎,却掩不住浓重的霉味。苏紫烟刚掀开轿帘,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

“让开!摄政王府的人来了!”

马蹄声如雷,黑色骏马踏着碎石而来。马上之人玄色锦袍,腰间玉带泛着冷光。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花轿,眸中寒意让苏紫烟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王爷,就是这丫头。”礼官谄笑着指着轿子,“苏家女,十六岁,品貌端正......”

“滚下去。”萧绝声音低沉,如冬日寒潭。

苏紫烟透过轿帘缝隙,看见那人下了马。他身形修长,却明显左腿有些不便,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痛楚。待他走近,她终于看清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本该是张俊美无俦的脸,却被眼角一道狰狞的刀疤生生毁了大半。

萧绝掀开轿帘的瞬间,苏紫烟闻到一股极淡的药香,混着血腥气。她下意识攥紧袖中的银针,这是母亲留给她的保命之物。

“苏姑娘。”萧绝声音冷得像冰,“本王知道你不愿嫁。”

苏紫烟心头一跳,抬眼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没有预期中的轻蔑,反而......有些莫名的情绪。

“王爷明鉴,民女确实不愿。”她直起身子,声音清亮,“民女不过一介农女,配不上王爷。”

周围一片哗然,连礼官都变了脸色。谁敢这样跟摄政王说话?

萧绝却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本王也不愿娶你。”他伸手,一道明黄圣旨飘落在苏紫烟膝头“太后懿旨,赐婚摄政王与苏氏女,三日后完婚。”

苏紫烟手指微颤,展开圣旨。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她必须嫁给这位传说中残暴冷血的摄政王,理由荒谬至极“安抚宗室,平息谣言”

“既都不愿,何不干脆些?“苏紫烟突然道,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这是合离书,王爷请过目。”

萧绝眉头微挑,接过那张纸。纸上墨迹未干,字迹娟秀有力:

“民女苏紫烟,自愿与摄政王萧绝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因婚事乃太后懿旨所迫,民女不求任何补偿,只求自由身。”

萧绝盯着那纸合离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一声,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纸缓缓撕成碎片。

“苏紫烟。”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个字都如刀刻一般,“本王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

碎片随风飘散,苏紫烟怔住了。她没想到萧绝会如此直接拒绝,更没想到他会当众撕毁合离书。

“王爷,”她强自镇定,“民女不愿嫁,王爷也不愿娶,何必勉强?”

“勉强?”萧绝冷笑,“太后懿旨在先,苏家贪图荣华在后。你以为,你逃得掉?”

他忽然俯身,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苏紫烟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似嘲讽,似怜悯,又似......认出了什么。

“三日后,本王会亲自去迎娶王妃。”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冷漠。“若敢逃婚,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转身离去,黑色斗篷在风中翻飞,宛如一只即将捕食的鹰隼。

苏紫烟呆立原地,心中五味杂陈。她原以为递上合离书就能解决一切,却没想到事情会变得更复杂。

三日后,苏家张灯结彩,却难掩凄凉。苏大山夫妇穿着借来的体面衣裳,脸上堆着假笑。苏紫烟身着大红嫁衣,静静坐在闺房中,手中握着母亲留下的玉佩。

“紫烟啊,”苏母生前最疼爱的小姑子偷偷进来,塞给她一个小包袱,“姑姑没本事,只能给你这些。那家人......不是善茬,你小心些。”

苏紫烟接过包袱,里面是一包干粮、几两碎银,还有一本破旧的医书——那是母亲生前的心血。

“谢谢姑姑。”她低声道谢。

“记住,若实在过不下去,就来找姑姑。”小姑红着眼眶说,“你娘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吉时已到,喜轿再次停在门前。苏紫烟深吸一口气,迈出了苏家的大门。这一次,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她平静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摄政王府大门敞开,却不见喜庆之气。门前的石狮子龇牙咧嘴,仿佛在嘲笑这个被迫踏入王府的农家女。

“王妃,请。”礼官引路,语气恭敬却不含温度。

苏紫烟抬头望向这座威严的府邸,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正厅内,萧绝已等候多时。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常服,少了些平日里的凌厉,却多了几分难以接近的疏离。见苏紫烟进来,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

“拜天地,拜高堂。”礼官高声唱和。

苏紫烟随着指引,向空荡荡的高堂方向拜了三拜——摄政王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然后转向萧绝,行了夫妻之礼。

“一拜天地——”

“二拜——”

就在苏紫烟准备屈膝行礼时,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她惊讶地抬头,对上了萧绝近在咫尺的双眼。

“礼官,”萧绝声音低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本王与王妃情深意重,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礼官脸色大变,却不敢多言,只得硬着头皮道:“是是是,王爷王妃鹣鲽情深,自当与众不同。”

苏紫烟被萧绝牢牢扣在怀中,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体的温度——出奇地高,像是体内蕴藏着某种灼热的火焰。更让她惊讶的是,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再次萦绕鼻尖,比之前更加浓郁。

“放开。”她低声道。

“放开?”萧绝冷笑,在众人面前公然将下巴搁在她头顶,“王妃不是要和离吗?现在装什么乖巧?”

厅内宾客窃窃私语,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游移。有人认出了苏紫烟——那个被太后强行指婚给残废王爷的农家女,如今看来,这婚事似乎另有隐情。

拜堂仪式草草结束,萧绝牵着苏紫烟的手,大步走向后院。他的步伐稳健有力,哪有半点传言中的“残废”模样?

“王爷,您......”苏紫烟挣脱不开,只得小声问道。

“别说话。”萧绝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回房再说。”

所谓的洞房花烛夜,新房内却只有冰冷的红烛和沉默的两人。萧绝挥手屏退所有丫鬟,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你到底是谁?”萧绝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为何会随身携带那本《青囊经》?”

苏紫烟一惊,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医书。那是母亲留给她的,从不示人,萧绝如何得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强作镇定。

萧绝冷笑一声,缓步逼近。烛光下,他脸上的刀疤显得更加狰狞,却奇异地为他增添了几分邪气。

“苏紫烟,或者我该叫你——苏太医的女儿?”他一字一句道,“五年前太医院那场大火,烧死的可是你的亲生父母。”

苏紫烟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撞在了床柱上。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萧绝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正是苏紫烟胸前佩戴的那块,“这块玉佩,是先帝亲赐苏太医之物。而你,就是苏太医唯一幸存的女儿。”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苍白的面容。苏紫烟终于明白,自己平凡的农家女身份不过是一场骗局。她不仅是太医院惨案的遗孤,更可能掌握着足以撼动朝堂的秘密。

“所以,太后为什么要逼我嫁给你?”她声音颤抖,“她知道我的身份?”

萧绝收起戏谑的表情,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太后怕你。怕你手里握着的秘密,怕你身上的血脉。”

他忽然伸手,轻轻抚上苏紫烟颈间的玉佩,指尖微微发颤:“五年前,太医院爆发怪病,满院御医相继离奇死亡。你父亲作为首席太医,临死前将这玉佩交给了贴身侍卫,嘱咐他一定要找到你...”

苏紫烟脑中轰然作响,零碎的记忆片段如潮水般涌来。那夜大火,父亲将她推入密道,自己却被烈焰吞噬。她躲在暗处,看着追兵搜寻无果后才敢逃出...

“那场瘟疫...”她喃喃道。

“是人为。”萧绝沉声道,“有人想借瘟疫铲除异己,而你父亲发现了这个阴谋。”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苏紫烟终于明白,自己平静的农家女生活,已经彻底结束了。

“那你呢?”她抬头直视萧绝的眼睛,“你又为何愿意娶我?”

萧绝眸光一暗,松开了她的衣领:“因为太后给我下了毒。”

“什么?”

“每月十五,若不服解药,便会毒发身亡。”萧绝冷笑,“而解药,只有太后有。她将解药与这桩婚事绑在一起,逼我娶你。”

苏紫烟震惊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所以,那合离书...”她迟疑道。

“我若真想娶你,岂是你一张纸就能打发的?”萧绝嗤笑一声,“不过,既然你提到了和离,本王倒想问问——你为何如此抗拒这桩婚事?”

苏紫烟垂下眼帘,轻声道:“民女只想行医济世,不想卷入朝堂纷争。”

“是吗?”萧绝盯着她,目光灼灼,“那你为何随身携带《青囊经》?为何对医术如此精通?又为何...见到这玉佩时反应如此激烈?”

烛光下,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如同他们纠缠不清的命运。

苏紫烟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萧绝的眼睛:“王爷,如果我说,我想离开这里,去民间行医救人,你肯放我走吗?”

萧绝凝视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那要看...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在门外低声禀报:“王爷,太后身边的翠儿姑娘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萧绝眉头一皱,看了苏紫烟一眼,随后对侍卫道:“让她进来。”

苏紫烟心中一动,隐约觉得这位翠儿姑娘的到来,或许能解开太后赐婚之谜。

不多时,一位身着翠绿宫装的女子轻盈地走进新房,向萧绝福身行礼后,目光落在苏紫烟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翠儿见过王爷、王妃。”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说吧,何事?”萧绝冷声道,显然不愿与这位太后身边的人多费周章。

翠儿偷瞄了苏紫烟一眼,欲言又止。萧绝冷哼一声:“但说无妨,王妃不是外人。”

翠儿这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王爷,太后娘娘让我传话,说...说这桩婚事关系重大,不仅关乎王爷的安危,更关乎朝局稳定。”

“说清楚。”萧绝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翠儿咬了咬唇,继续道:“太后娘娘说,五年来朝中一直有传言,说当年太医院瘟疫是王爷您...您为了铲除异己一手策划的。虽然查无实证,但朝中大臣多有怀疑。加上王爷您身有残疾,又被先帝临终托孤,朝中不少人对您掌权心怀不满。”

苏紫烟惊讶地看向萧绝,眼中满是疑惑。这位传闻中残暴冷血的摄政王,竟被朝臣怀疑策划了太医院瘟疫?

“太后担心这些流言影响王爷的威信,更担心有人借此生事。”翠儿继续道,“而苏姑娘...哦不,王妃的父亲苏太医,当年在朝中声望极高,又是先帝亲封的太医院首座,深受百官敬重。若王妃嫁入王府,不仅能堵住悠悠众口,还能向天下表明王爷与先帝旧臣的关系,洗清王爷的嫌疑。”

苏紫烟恍然大悟,原来这桩婚事竟是一场政治布局。太后不仅是为了控制萧绝,更是为了借她——苏太医之女的身份,来为萧绝洗清嫌疑,稳固朝局。

“所以,太后赐婚,表面上是羞辱王爷,实际上是为了帮王爷?”苏紫烟忍不住开口。

翠儿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位农家女如此聪慧,随后微微点头:“王妃聪慧。太后娘娘也是一片苦心。只是...只是没想到苏姑娘如此抗拒这桩婚事。”

萧绝冷笑一声:“她抗拒?她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怕恨不得离我远远的。”

“王爷,太后娘娘还让我带话,说...说她手中的解药只能维持三个月。三个月后,若王爷与王妃仍相处和睦,她自会另寻良方,彻底解除王爷的毒性。”翠儿小心翼翼地说,“若王爷执意与王妃离心,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萧绝声音冰冷。

“恐怕太后娘娘也无能为力了。”翠儿低头道。

房间内一时陷入沉默。苏紫烟看着萧绝阴沉的脸色,心中思绪万千。原来太后赐婚,不仅是为了控制萧绝,也是为了保护他;而萧绝接受这桩婚事,不仅是为了活命,更是为了朝局稳定。

“王爷,”苏紫烟犹豫片刻,开口道,“若我答应留下,太后可会放过你?”

萧绝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真的愿意留下?”

苏紫烟垂下眼帘,轻声道:“民女只想行医济世,但若我的存在能救人性命,或许...或许也是一条出路。”

萧绝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摘去了她发间的金钗,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中竟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愉悦。

“苏紫烟,你以为这天下,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他指尖轻抚她的发丝,眼神复杂,“既然命运将我们绑在一起,不如...好好相处。”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照亮了这个注定不平凡的夜晚。苏紫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平静的农家女生活,已经彻底结束了。

而那个传闻中残暴冷血、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似乎也远非表面那么简单。当她无意中看到他为自己拭去眼泪时眼中的温柔,以及听到他说“本王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时那丝几不可察的慌乱,苏紫烟隐约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心,或许比他的外表更加难以捉摸。

“王爷,”她轻声问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找到了解毒之法,你会放我走吗?”

萧绝凝视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那要看...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夜色渐深,新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个背负着各自秘密的人,他们的命运,从此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第2章

苏紫烟静坐床沿,一袭大红嫁衣衬得肌肤如雪。烛火摇曳中,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眉目如画,却透着一股子倔强。发间的金钗已被萧绝取下,青丝如瀑垂落肩头,倒添了几分女儿家的柔美。

“王妃,该喝合卺酒了。”门外,丫鬟的声音小心翼翼。

苏紫烟轻轻抚摸胸前的玉佩,母亲临终前的话语犹在耳畔:“烟儿,无论何时,都要护住这玉佩,它是你身份的凭证......”

“进来吧。”她收敛心神,淡淡道。

门被轻轻推开,两个身着粉色襦裙的丫鬟端着托盘走进来。盘中摆着两盏合卺酒,酒香四溢。走在前面的是个圆脸丫鬟,见苏紫烟已起身,忙笑着上前:“王妃,奴婢绿柳,这是翠儿姐姐特意嘱咐奴婢们伺候您的。”

苏紫烟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绿柳身后那名丫鬟身上。她身形纤细,眉目间透着精明,虽低着头,却总感觉在暗中打量自己。

“这是......”苏紫烟不动声色地问。

“奴婢红桃,也是来伺候王妃的。”那丫鬟福了福身,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萧绝掀帘而入时,苏紫烟正端起酒杯细细打量。他今日换了一身墨色锦袍,少了白日里的凌厉,却多了几分贵气。只是那左腿似乎仍有些不适,行走间微微跛行,却掩不住他浑身散发的气势。

“王爷。”两名丫鬟齐齐行礼,绿柳更是识趣地退到一旁。

萧绝目光落在苏紫烟手中的酒杯上,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怎么,王妃不敢喝?”

苏紫烟抬眸,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王爷不也一样?”她轻声道,“传闻摄政王不近女色,厌恶婚宴,今日却这般积极,倒让民女好奇。”

房间内气氛骤然凝固。绿柳和红桃识趣地退到角落,低着头,仿佛不存在一般。

萧绝缓步走近,玄色衣袍拂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接过苏紫烟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将另一杯递到她唇边:“喝,还是不喝?”

苏紫烟盯着那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心中警惕。太医院惨案、太后赐婚、王爷中毒......这一切都透着诡异。这合卺酒中,谁知道有没有别的东西?

“王爷若信我,便与我同饮一杯。”她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即饮用,而是从中倒出一半,将剩下的递回给萧绝,“如此,谁也害不了谁。”

萧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低笑出声:“有意思。”他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苏紫烟也仰头喝下自己杯中的酒,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甜味。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萧绝的反应,只见他面色如常,仿佛这酒对他毫无影响。

“王爷,”苏紫烟放下酒杯,直视萧绝的眼睛,“太后为何非要我嫁给你?”

萧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杯的姿势优雅而从容,全然不似传闻中那般残暴。

“太后赐婚,表面上是安抚宗室,实则是一箭双雕。”萧绝抿了口茶,缓缓道,“其一,借你苏太医之女的身份,为我洗清太医院瘟疫的嫌疑;其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紫烟颈间的玉佩上,“控制我。”

“控制你?”苏紫烟皱眉,“太后为何要控制你?”

“因为摄政王手中握有先帝遗诏,可废太子,改立新君。”萧绝冷笑一声,“太后膝下无子,太子乃先帝幼子,登基后,太后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太皇太后。若能控制摄政王,便等于控制了朝局。”

苏紫烟恍然大悟,难怪太后急着让她嫁给萧绝,原来是把他当成了棋子。

“那王爷为何答应?”她又问。

萧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因为我中毒了。”他缓缓卷起左袖,露出手臂上一块诡异的青色斑痕,“每月十五,若不服解药,便会毒发身亡。而解药,只有太后有。”

苏紫烟凑近一看,那青色斑痕如同蛇形,盘踞在萧绝手臂上,隐约可见细小的纹路在皮下蠕动,看得她心惊肉跳。

“这是什么毒?”她不由自主地问,医者的本能让她想要探究。

“太后赐的,名曰‘同心蛊’。”萧绝放下袖子,眼神冰冷,“中蛊者与下蛊者心意相通,若下蛊者身亡,中蛊者亦活不过三日。”

苏紫烟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什么同心蛊,分明是控制人的邪术!

“所以,太后用这毒逼你娶我?”她难以置信地问。

“不仅如此。”萧绝冷笑,“她还告诉我,若我敢休妻,或者王妃死于非命,蛊毒便会立即发作。”

苏紫烟终于明白为何萧绝会当众撕毁她的合离书。原来不只是为了面子,更是因为这毒蛊的威胁。

“那......”苏紫烟迟疑道,“太后为何如此怕你?”

萧绝眸光一暗,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因为五年前太医院瘟疫,满院御医离奇死亡,而我是唯一的幸存者。”他放下茶杯,声音低沉,“朝中大臣都怀疑是我为了铲除异己,策划了那场瘟疫。”

苏紫烟心头一震,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嘱托。难道那场瘟疫真的另有隐情?

“王爷不是说,我父亲发现了什么阴谋吗?”她试探着问。

萧绝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你父亲,苏太医,是先帝亲封的太医院首座,医术精湛,为人正直。五年前,他发现有人在太医院药物中做手脚,意图谋害朝中重臣。他暗中调查,却被人发现,最终......”萧绝声音低沉,“太医院爆发瘟疫,你父亲将玉佩交给贴身侍卫,让他务必找到你。”

苏紫烟双手紧握,母亲去世前的种种异常,父亲推她入密道的记忆碎片,此刻都串联在了一起。

“那场瘟疫,究竟死了多少人?”她轻声问。

“十七位御医,包括你父亲在内。”萧绝转过身,目光灼灼,“还有三名前来求医的朝廷命官。”

苏紫烟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朝中大臣对萧绝心存怀疑。十七位御医同时死亡,确实可疑。

“王爷,”苏紫烟沉思片刻,问道,“若我帮你找出解药,或者证明你的清白,能否......”

“不能。”萧绝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太后手中的蛊毒,除了她自己,无人能解。而她的目的,是让我永远站在她这边,为她所用。”

苏紫烟咬了咬唇,心中思绪万千。她不愿卷入朝堂纷争,更不愿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可如今,她不仅被迫嫁给了这位神秘的摄政王,还莫名其妙地卷入了太医院瘟疫的悬案中。

“王爷,”她抬起头,直视萧绝的眼睛,“民女只想行医济世,不想参与这些朝堂争斗。若王爷允许,民女想开间医馆,专心治病救人。”

萧绝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许久,他才开口:“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紫烟警惕地问。

“你必须留在王府,至少三个月。”萧绝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三个月后,若朝局稳定,我自会放你离去。”

苏紫烟皱眉:“为何是三个月?”

“因为每月十五,我都需要服用解药。”萧绝冷笑,“若太后发现我对你不管不顾,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苏紫烟心中一凛。是啊,太后若发现萧绝对她不闻不问,很可能会以此为借口,不再提供解药,甚至......她不敢再想下去。

“好,三个月。”她咬牙答应,“但王爷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萧绝挑眉。

“民女要开医馆,救治百姓。”苏紫烟直视他的眼睛,“无论男女老少,贫富贵贱,民女都要一视同仁。”

萧绝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好,我答应你。不仅答应你开医馆,还答应你亲自为你挑选医馆位置。”他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认真,“但有一条,你不能离开京城。”

苏紫烟点点头,心中却已有打算。三个月,足够她了解这座城市,也足够她寻找离开的机会。

“对了,”萧绝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她,“拿着这个,去户部领一百两银子,作为你开医馆的本钱。”

苏紫烟接过令牌,心中惊讶。这摄政王虽然性情古怪,倒也言出必行。

“多谢王爷。”她接过令牌,微微福身。

萧绝摆摆手,忽然问道:“你为何随身携带《青囊经》?那可是你父亲生前的心血。”

苏紫烟心头一跳,没想到萧绝连这个都知道。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因为那是家父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也是我学医的启蒙。”

萧绝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角的一缕碎发:“苏紫烟,你与你父亲,真的很像。”

他的手指微凉,触碰的瞬间,苏紫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萧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适,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

“早点休息,明日我让人带你去选医馆位置。”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低沉。“绿柳、红桃,好好伺候王妃。”

两名丫鬟连忙应声,目送萧绝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绿柳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警惕。

“王妃,奴婢伺候您更衣。”绿柳上前,殷勤地拿起嫁衣。

苏紫烟却摆摆手:“不必了,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红桃欲言又止。

“下去。”苏紫烟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两名丫鬟对视一眼,只好福身退下。房门再次关上,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苏紫烟走到窗前,推开窗棂。夜色如墨,星光点点。远处,摄政王府的高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森严。

她取出胸前的玉佩,在月光下细细端详。这块玉佩温润如脂,通体碧绿,正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背面则刻着一个“苏”字。

“母亲,”她轻声呢喃,“女儿一定会查明真相,也会找到回家的路。”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苏紫烟关上窗,转身走向床榻。她必须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找到立足之地,才能谋划未来。

躺在床上,苏紫烟辗转反侧。萧绝的话犹在耳边——同心蛊、太医院瘟疫、太后阴谋......这一切都如同一团迷雾,笼罩在她周围。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的书房内,萧绝独坐案前,手中握着一封密信。烛火映照下,他脸上的刀疤显得更加狰狞。

“王爷,查清楚了吗?”暗处,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萧绝没有抬头:“查清楚了,她确实是苏太医的女儿,那块玉佩也是真的。”

“那王妃......”

“她很聪明,比我想的要聪明得多。”萧绝放下密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仅随身携带《青囊经》,还对太医院的事了如指掌。”

黑影沉默片刻:“王爷是打算......”

“先留她在身边。”萧绝冷笑一声,“太后想用她控制我,却不知,她可能是我最好的筹码。”

“那同心蛊......”

“不过是太后用来威胁我的把戏罢了。”萧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若真想解,何须等她?”

黑影不解:“那王爷为何......”

“因为时机未到。”萧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夜空,“苏紫烟,这个农家女,身上藏着太多秘密。她的医术,她的身世,还有......”他顿了顿,“她父亲留下的那本《青囊经》。”

“王爷是怀疑......”

“嘘。”萧绝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不要说破。”

黑影立刻闭嘴,无声地退下。

萧绝重新坐回案前,从抽屉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医书,正是苏紫烟随身携带的那本《青囊经》的副本。他翻开书页,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苏太医,你的女儿,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他轻声自语。“若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知会作何感想......”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摄政王府的每一个角落。而在这个深秋的夜晚,苏紫烟与萧绝,这两个背负着各自秘密的人,命运已经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第3章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苏紫烟缓缓睁开双眼。昨夜辗转反侧,思绪万千,直至深夜才勉强入睡,此时醒来,只觉浑身酸痛。

她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昨日种种——那杯合卺酒,萧绝手臂上诡异的青色斑痕,还有他口中那匪夷所思的"同心蛊"与太医院瘟疫的真相。

"王妃,您醒了?"门外,绿柳温柔的声音传来,"奴婢伺候您梳洗。"

苏紫烟应了一声,起身下床。昨夜的嫁衣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素雅的藕荷色衣裙,显然是王府准备的。

推开门,院中空气清新,带着初秋的微凉。几名丫鬟正在院中洒扫,见她出来,纷纷低头行礼。

"王妃早安。"绿柳和红桃快步迎上,手中捧着梳洗用具。

苏紫烟微微颔首,在妆台前坐下。绿柳熟练地为她梳理长发,红桃则在一旁准备胭脂水粉。

"王妃,今日天气甚好,王爷说午时在正厅设宴,为您接风。"绿柳一边梳理,一边轻声说道。

苏紫烟动作微顿:"接风?"

"是啊,"红桃插话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王爷说,虽然昨日已行过大礼,但今日才算是正式迎接王妃入府。"

苏紫烟心中冷笑,昨日那场仓促的婚礼,不过是为了应付太后,哪有什么诚意可言。今日这接风宴,怕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梳洗完毕,苏紫烟换上一件淡青色绣花衣裙,简单却不失端庄。她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虽不施浓妆,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

"王妃今日真美。"绿柳由衷赞叹。

苏紫烟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她拿起胸前的玉佩,轻轻摩挲,心中思索着今日该如何与萧绝相处,又该如何在这王府中立足。

正厅内,萧绝已在等候。他今日换了一身藏青色锦袍,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文人雅士的气质。见苏紫烟进来,他微微颔首,示意她入座。

"王爷。"苏紫烟福了福身,声音清脆。

"王妃。"萧绝淡漠回应,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似乎对她今日的装扮颇为满意。

宴席间,除了萧绝和苏紫烟,只有绿柳、红桃两名丫鬟伺候。菜肴精致,却多是苏紫烟叫不出名字的山珍海味。她浅尝辄止,心思却不在美食上。

"王妃可是不习惯王府的菜肴?"萧绝忽然开口,打破了席间的沉默。

苏紫烟抬眸:"王爷明鉴,民女自幼在乡野长大,口味清淡,这些珍馐美味,反倒不习惯了。"

萧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笑:"难怪。难怪你昨日对那合卺酒也诸多顾虑。"

苏紫烟垂下眼帘,没有接话。她确实对那酒心存警惕,但更重要的是,她不愿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与这男人有任何纠葛。

"今日请你来,是有事相商。"萧绝放下筷子,神情变得严肃,"关于医馆的事。"

苏紫烟精神一振:"王爷可是已选好位置?"

"嗯。"萧绝点头,"城南有一处宅院,原是户部侍郎的别院,因主人调任外地,空置已久。我已命人打扫干净,你若觉得合适,明日便可搬过去。"

"多谢王爷。"苏紫烟欣喜道,"不知那宅院有多大?"

"前后三进,带一个小院,足够你开医馆之用。"萧绝答道,"而且位置极佳,毗邻市集,百姓往来方便。"

苏紫烟心中暗喜。这条件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若经营得当,不仅能救治百姓,或许还能借此查明一些事情。

"王爷大恩,民女没齿难忘。"她真诚地说道。

萧绝摆摆手:"不必客气。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到。"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苏紫烟警惕起来:"王爷请讲。"

"医馆可以救治任何人,但每月初一和十五,你必须来王府一次,为我诊脉。"萧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体内的蛊毒,虽暂时无恙,但每月仍有发作的可能。"

苏紫烟心中一凛。每月初一和十五,正是她需要格外小心的日子,若能借机观察萧绝的病情,或许能找到解毒的线索。

"好,我答应你。"她点头应允。

萧绝似乎对她的爽快有些意外,微微挑眉:"你不怕我对你不利?"

苏紫烟抬眸直视他:"王爷若要害我,昨日那杯合卺酒便足以让我消失。况且,"她顿了顿,"民女相信,王爷并非传言中那般不堪。"

萧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惊讶,似赞赏,又似......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感。他沉默片刻,忽然起身:"随我来。"

苏紫烟不解,但还是跟随他走出正厅。穿过几道回廊,萧绝带她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

"这是......"苏紫烟环顾四周,这是一处精致的小院,虽不奢华,却收拾得井井有条,院中种满了各种药草,香气扑鼻。

"这是王府的药房。"萧绝解释道,"里面有些药材,或许对你的医馆有用。你可以随意取用。"

苏紫烟惊讶地走进院子,只见各种药草分类摆放,井然有序,甚至还有一间小小的炼丹房。她从未见过如此齐全的药材,心中激动不已。

"这......太珍贵了。"她转身看向萧绝,眼中满是感激,"王爷为何......"

"我说过,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萧绝打断她,语气平淡,"况且,我也需要你帮我研究这同心蛊的解法。"

苏紫烟心中一动:"王爷是说,这同心蛊......有解法?"

萧绝摇头:"目前没有。但太医院典籍中或许记载过类似蛊毒的解法。你父亲曾是太医院首座,你从小耳濡目染,或许能从中找到线索。"

苏紫烟若有所思。父亲确实精通医术,尤其对各类疑难杂症和奇毒颇有研究。若能查阅太医院典籍,或许真能找到线索。

"王爷,民女有个请求。"她犹豫片刻,说道,"可否让民女去太医院旧址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典籍。"

萧绝眉头微皱:"太医院旧址?"

"是。"苏紫烟点头,"民女记得,父亲生前曾提过,太医院地下有一处密室,存放着历代太医的心血结晶,包括一些罕见病症的诊治方法和毒物解法。"

萧绝沉吟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点头道:"好吧,我派人陪你前去。不过,此事不可声张,更不可让太后知晓。"

"民女明白。"苏紫烟感激地福身。

回到正厅,萧绝命人备了笔墨纸砚,让苏紫烟写下所需药材清单,以便从药房取用。

"王爷如此信任民女,民女定不负所托。"苏紫烟郑重承诺。

萧绝淡然一笑:"我从不轻易信任任何人,包括你。"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但直觉告诉我,你与那些朝堂上的阴谋家不同。"

苏紫烟心头一颤,不知该如何回应。她与萧绝,一个是被迫嫁入王府的农家女,一个是身中剧毒的摄政王,两人都被卷入了一场看不见的漩涡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桌上,为两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苏紫烟专心致志地写着药材清单,萧绝则坐在一旁,看似随意地翻阅着一本书籍,实则时不时偷瞄她专注的侧脸。

这一刻,王府的小院里,暂时没有了权谋与猜忌,只有淡淡的药香和阳光下两颗渐行渐近的心。

"好了。"苏紫烟放下毛笔,将写满药材名称的纸张递给萧绝,"这些都是医馆必备的药材,还请王爷派人去药房取来。"

萧绝接过纸张,仔细看了看,点头道:"我会安排人去办。你若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苏紫烟微微一笑:"多谢王爷。其实民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民女的医馆,可否命名为\'惠民医馆\'?"苏紫烟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民女希望,这医馆不仅能救治达官贵人,更能惠及普通百姓。"

萧绝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好一个\'惠民医馆\'。"他点头道,"就依你所言。"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为这初秋的午后增添了一丝暖意。谁又能想到,这对看似毫不相干的男女,命运却已紧紧纠缠在了一起,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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