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
“你是说,我穿书了?还穿到了一个叫《真少爷重生后的逆袭人生》的小说里?而你,是个叫【小瓜】的吃瓜系统?”
梁秋白对着脑海里的声音,表情从茫然逐渐转向一种“我懂了”的缺德兴奋。
“Bingo,没错哦,宿主~”小瓜的声音带着一丝电子合成的俏皮。
“我的天啊!!”梁秋白猛地一拍大腿,脸上却不见多少悲痛,反而像发现了新大陆。
“作为一个勤勤恳恳、即将升职加薪、今晚还要和美女老板共进晚餐的普通劳动人民,你告诉我,我的人生剧本换台了?直接跳到豪门恩怨频道了?”
他摸着下巴,眼珠滴溜溜转,瞬间换上营业微笑:“那啥,小瓜,商量个事儿?你看我这刚点的豪华外卖还没到,美女老板的饭局也鸽了,怪可惜的。要不......您受累,把我塞回去?运费我出双倍!”
小瓜发出一声拟人化的叹息:“宿主,请保持清醒。你在原本的世界已经因为连续加班72小时光荣猝死,抢救无效。”
“想回去?除非你能说服阎王爷给你开个VIP通道插队投胎。现在,你只能在这个世界好好‘活着’了。当然啦,”
小瓜话锋一转,带着诱惑,“只要你愿意,凭借你这张帅脸和我的吃瓜导航,在这个世界,你依旧有机会得到‘美女老板’的赏识哦~”
梁秋白愣了三秒,脸上的笑容不仅没垮,反而更灿烂了,他猛地一拍手:“哎呀呀!小瓜你早说啊!误会,都是误会!”
“我不是抱怨你来得晚,我是兴奋得语无伦次啊!我对这个充满瓜田的世界,那是充满了澎湃的激情!”
他叉腰仰天,发出一阵杠铃般的笑声,“哈哈哈,穿书好啊!996去死吧!美女老板?下一个更乖!”
笑完,他搓着手,一脸谄媚:“对了,小瓜,我既然穿书了,那身份牌是啥?听这书名《真少爷重生后的逆袭人生》,我铁定是那光芒万丈、脚踩反派、怀抱美女的真少爷本少吧?这剧本,我熟!”
小瓜沉默了两秒,电子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不,宿主,你想多了。你穿成了......假少爷。”
“啥......假少爷?”梁秋白的笑容瞬间冻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八度。
他掏了掏耳朵,声音拔高:“狗系统!你确定没拿错剧本?我梁秋白,玉树临风,智商超群,天生主角相!你告诉我,我是那个鸠占鹊巢、最后会被真少爷嘎嘎乱杀的炮灰假少爷?!”
“没错,宿主,你就是假少爷,而且跟你同名同姓。”小瓜的声音斩钉截铁。
“卧槽!那还等啥?小瓜,风紧扯呼!赶紧的,收拾细软跑路啊!等真少爷王者归来,发现我这个冒牌货还杵在这儿碍眼,不得把我片成烤鸭卷饼蘸酱吃了?”
梁秋白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刚才的豪情壮志瞬间喂了狗,他一把捂住小心脏:
“虽然在下身怀‘三脚猫挠墙功’,但架不住人家是重生归来的挂逼,背后还站着豪门全家桶啊!”
小瓜在梁秋白脑海里幻化出一个扶额的虚影:“额......宿主,我强烈建议你先冷静下来,捋一捋剧情。看完剧本再决定是跑路还是......躺平吃瓜,也不迟。”
洛城,西郊贫民窟。一条污水横流、散发着复杂气味的小巷深处。
“老公,咱......咱们儿子就住这种地方?”豪门贵妇柳昭仪,此刻全然没了平日的优雅从容。
她捂着鼻子,在丈夫梁景川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湿滑泥泞、凹凸不平的青石路上,昂贵的艾玛仕定制高跟鞋早已沾满污渍,头上的帽子也歪斜着,显得狼狈不堪。
梁景川环视着周围破败低矮的棚屋、堆积的垃圾和警惕的目光,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翻腾:“该死的刘兰!要不是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的亲生骨肉怎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方受苦!”
刘兰,十八年前梁家的保姆。
因贪财受人挑唆,竟将雇主梁景川刚出生三个月的儿子,从医院里偷偷抱走,丢弃在了一个荒僻的角落。
万幸天无绝人之路,孩子被一对无法生育、以拾荒为生的穷苦夫妇发现并收养。
巧合的是,养父也姓梁。这对夫妇省吃俭用,倾尽所有,硬是将孩子养得高高大大,白白净净,取名梁子寒。
可惜好景不长,在梁子寒十六岁那年,养父母双双因积劳成疾的重病离世,留下他孤苦一人。
若非梁家夫妇耗尽心力终于寻来线索,这茫茫人海,骨肉至亲怕是要永世相隔。
......
“对了,老公,秋白呢?刚才不还在后面跟着吗?”柳昭仪回头张望,只看到两个沉默的保镖。
梁景川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失望:“这小子,估计是嫌这路脏了脚,不肯走吧。”
......
另一边,梁秋白正躲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墙角,疯狂在脑海里和小瓜对剧本。
“小瓜,捋清楚了!我是那个被捡回来顶包的假少爷!那么问题来了。”
梁秋白一脸求知欲,“我是怎么被‘捡’进梁家这个龙潭虎穴的?总不能是梁景川夫妇逛菜市场看我骨骼清奇就拎回来了吧?”
小瓜言简意赅:“宿主,字面意思。十八年前真少爷丢了,梁家乱成一团。恰好有人,把你这个差不多大的男婴扔在梁家门口。”
“梁家当时急于找回儿子,又悲痛欲绝,就把你当成了‘失而复得’的梁子寒抱了回去养大。直到最近才通过DNA数据库比对,发现搞错了。”
“啥?!”梁秋白差点跳起来,“狗系统!你的意思是,我不仅是个假货,还是个来路不明的‘赠品’?!这开局难度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淡定,宿主。”小瓜安抚道,“至少你这十八年锦衣玉食没亏着。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在那个重生归来的真少爷梁子寒手下......活过第一集。”
梁秋白瞬间蔫了。
他太清楚剧情了:一旦梁子寒这个自带重生外挂、满心仇恨的真少爷踏进梁家大门,他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立刻就会成为对方的眼中钉肉中刺。
明枪暗箭,栽赃陷害,各种脏水会像不要钱一样泼过来。
很快,他就会在全家(尤其是那五个偏心眼姐姐)的眼里,变成一个集“流氓”、“小偷”、“骗子”、“可怜虫”、“装逼犯”于一身的垃圾。
第2章
这还不算完,最惨的是,在回到梁家不到一年的某个暴雨夜,他会因为梁子寒的精心构陷,被暴怒的梁景川吊起来胖揍一顿,然后罚跪在院子里。
高烧昏迷中,被梁子寒“贴心”地送上路,伪装成自挂东南枝......
“嘶......”
梁秋白倒吸一口凉气,“不行!坐以待毙不是哥的风格!为了拯救我这条珍贵的咸鱼命,必须主动出击!走,小瓜,会会那位‘真命天子’去!”
他一溜烟朝着梁景川夫妇的方向跑去。
破败的棚屋门口,气氛悲情而感人。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柳昭仪看着眼前高大俊朗却难掩生活痕迹的青年,泪水决堤,“十八年了......妈妈找你找得好苦啊!”
“孩子,我是爸爸!我们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梁景川也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重生归来的梁子寒,看着眼前这对前世亏欠他良多、今生终于寻来的亲生父母,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张开双臂,拥抱这迟来的亲情,演绎一出感人肺腑的认亲大戏,顺便在心里给即将到来的“复仇爽文”点个赞。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闪现!
梁秋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梁子寒面前,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热情似火的熊抱!
“哎呀呀!我亲爱的、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亲兄弟的好弟弟啊!”
梁秋白的声音洪亮得能震飞屋檐下的麻雀,手上力道更是毫不含糊,用力拍打着梁子寒的后背,发出“砰砰”的闷响。
“你可算是回家了!哥哥我等这一天等得花儿都谢了!欢迎回家!以后哥罩着你!” 每一巴掌都拍得梁子寒气血翻腾,差点把酝酿好的眼泪给拍回去。
梁子寒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背上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瞬间被一万头草泥马践踏而过:谁TM是你弟弟!这冒牌货搞什么鬼?!
但碍于亲生父母在场,他只能强压下怒火和不适,努力挤出“感动”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哥......我也......很开心。”
内心OS:开心你大爷!等着,老子第一个弄死你!
梁秋白仿佛没听见,依旧紧紧抱着,手上动作不停,一副“哥俩好,感情深,一口闷”的架势。
直到柳昭仪看梁子寒脸色都有些发白了,才心疼地开口:“好了好了,秋白,知道你开心,快放开子寒,你勒到他了!”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梁秋白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一脸“纯良”的歉意,“子寒弟弟,刚才太激动了,没注意手劲!没事吧?没......”
“咳!咳咳咳......”梁子寒被松开后,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脸都憋红了。
“秋白!看你干的好事!”柳昭仪嗔怪地瞪了梁秋白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偏袒,连忙上前轻拍梁子寒的背。
“子寒,别跟你哥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没轻没重的。来,认识一下,这是你哥哥,梁秋白。以后啊,你们兄弟俩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
“嗯。”梁子寒好不容易平复了咳嗽,抬起头,目光快速扫过梁秋白,那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和算计,如同毒蛇吐信。
【哟呵!这都还没正式领进门呢,亲妈就开始护犊子了?挤兑我挤兑得这么明显?这两口子眼神是摆设吗?】
【没看见这位‘真少爷’刚才看我的眼神,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了八百遍?重生者的杀气都溢出来了喂!】梁秋白在内心疯狂吐槽。
【叮咚!宿主请注意!初步接触完成,“兄友弟恭”面具已戴上。】
【友情提示:一踏入梁家大门,梁子寒的“绊子大礼包”将自动激活。请宿主系好安全带,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祝您好运!】
小瓜适时播报,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梁秋白内心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啊!】
梁景川皱了皱眉,刚才好像听到谁在说话?声音有点像秋白,但又不太对劲。
柳昭仪也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幻听?还是太激动了?
“爸!妈!我好想你们!”梁子寒抓住时机,一个箭步上前,带着哭腔,深情地抱住了梁景川和柳昭仪。
这一抱,瞬间将柳昭仪刚才那点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
“孩子!妈也想你啊!”柳昭仪紧紧回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哭得身体都在颤抖。
看着那“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的感人场面,梁秋白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无奈地撇了撇嘴,内心继续刷屏:【啧,大型认亲苦情戏现场。重生者就是会演,眼泪说来就来,奥斯卡欠你十座小金人!】
梁景川安抚地拍着妻子的背,对梁子寒道:“好了,爸妈既然找到你,就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走,跟爸妈回家!家里你五个姐姐都等着见你呢,她们知道你要回来,可都盼着呢!”
“嗯!”梁子寒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绽放出无比“期待”和“幸福”的笑容。
【呵,果然,‘真品’永远比‘赝品’吃香。这才刚见面几分钟?亲疏立判。再加上家里那五个‘姐控晚期’的姐姐......】
梁秋白心里拔凉拔凉的,【完了完了,地狱难度开局!以后的日子,怕不是要在夹缝中求生存,在茶香四溢里练闭气功了!】
就在他内心哀嚎时,梁景川和柳昭仪同时身体一僵,目光下意识地转向梁秋白。
他们再次清晰地“听”到了梁秋白的声音,但他的嘴唇分明紧闭着!
夫妻俩震惊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心声?!他们能听到秋白的心声?!
【嗯?这两口子突然回头盯着我干嘛?眼神这么......瘆得慌?】
梁秋白被看得心里发毛,【该不会是看我这‘假货’不顺眼,打算现在就把我‘处理’掉,给真少爷腾地方吧?!小瓜!护驾!我感觉杀气!】
【宿主冷静!检测到目标人物梁景川、柳昭仪情绪波动异常,但无直接物理攻击意图。建议保持微笑,静观其变!】小瓜快速分析。
“爸?妈?你们......怎么了?”梁子寒敏锐地察觉到父母瞬间的僵硬和目光的转移,他疑惑地看看父母,又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向梁秋白,眼神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和探究。
梁景川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子寒,爸妈就是太高兴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由远及近、气势汹汹的脚步声和吼叫声打断。
“梁子寒!你TM给老子滚出来!欠老子的钱都一年了!次次找你都TM说先欠着,当老子是开善堂的啊?!今天不还钱,老子拆了你这破窝!”
第3章
伴随着粗鲁的骂声,一个二十多岁、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手里拎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棍,领着四个流里流气、染着黄毛的小混混,骂骂咧咧地从巷子深处冲了出来。
刀疤男一个跨步跳上梁子寒家门口那泥土夯成的矮台阶,气势汹汹。
他一眼看到门口站着的一行人,尤其是梁景川夫妇衣着不凡、身后还跟着两个铁塔般的保镖,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干咳一声,硬着头皮道:“你......你们是谁?老子找梁子寒要债,不相干的闪开!”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两个保镖,心里有点发怵。
站在柳昭仪身后的梁子寒,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小瓜!这刀疤男何方神圣?看着比贫民窟的野狗还凶!】梁秋白立刻进入看戏模式。
【宿主,此人绰号‘疤哥’,是本地一个专放高利贷的小团伙头目,心狠手辣,风评极差。梁子寒一年前在他那里借了五万块救急,利滚利到现在翻倍都不止了。疤哥追讨多次未果。】小瓜迅速提供情报。
【哦豁?高利贷?重生者开局还背债?这剧本有点意思!】梁秋白兴趣更浓了。
梁景川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商界大佬,很快镇定下来,上前一步,不怒自威:“我是梁子寒的亲生父亲。今天来接他回家。你找他什么事?”
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疤哥和他身后的混混。
疤哥被梁景川的气势慑了一下,但听到“亲生父亲”、“接他回家”这几个字,再看看梁景川夫妇的派头,眼睛猛地一亮,像发现了金矿!
刚才那点怯意瞬间被贪婪取代,他猛地转向脸色发白的梁子寒,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好你个梁子寒!行啊!傍上这么个有钱有势的亲爹,还TM跟老子装穷?!有钱认爹没钱还债是吧?你TM几个意思?耍老子玩呢?!”
他故意把声音吼得震天响,就是要让梁家父母听清楚。
“小伙子,把话说清楚!什么欠债?”梁景川沉声问道,眉头紧锁。
【还能有什么意思?债主上门讨债呗!这都看不出来?梁董您这商界大佬的眼神是不是该配副老花镜了?】梁秋白的心声带着浓浓的吐槽味儿适时响起。
柳昭仪一个没绷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梁景川则嘴角抽搐,狠狠瞪了梁秋白一眼。
【哎哟我去!这老家伙刚才是不是瞪我了?!眼神不善啊!小瓜,我感觉我被针对了!】
【宿主淡定!据分析,梁景川此眼神大概率是对您心声内容的‘反馈’,而非直接敌意。您已被其‘重点关注’,建议谨慎发言(小瓜的心声)。】
梁秋白立刻缩了缩脖子,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研究地上的蚂蚁。
疤哥见状,以为梁家夫妇不信,连忙摆出一副“老实人”被逼急的模样(甩了甩他那油腻的刘海):“俺是个粗人,说话直!这位老板看着是体面人,俺也给老板个面子!这梁子寒。”
他指着梁子寒,“一年前在俺这儿借了五万块救命钱!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说好三个月还,结果拖到现在连本带利毛都没见着一根!俺们兄弟也要吃饭的!今天不把钱还上,这事儿没完!”
他身后四个黄毛立刻配合地往前站了一步,龇牙咧嘴。
梁子寒眼看情况不妙,立刻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哽咽。
“爸,妈,你们别听他乱说!我......我借钱是有苦衷的!那时候养父母病重,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我没办法才......才借了钱给他们买药救命!我发誓,每一分钱都花在养父母身上了!”
他眼圈泛红,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称影帝级。
柳昭仪看着儿子“孝顺可怜”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刚想开口。
不料梁秋白那该死的心声又精准地戳破了肥皂泡:【啧啧啧,这话听着真感人,眼泪说来就来,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小瓜,情报?】
【宿主,根据数据分析及本地信息流交叉验证:梁子寒借款时其养父母已病逝半年。款项主要用途:购置新款手机、名牌衣物,以及......偿还其在另一处地下赌场的部分赌债。】
小瓜的电子音带着一丝鄙夷。
柳昭仪脸上的怜惜瞬间凝固,转化为惊愕和一丝被愚弄的愤怒。
她猛地扭头,怒瞪向梁秋白!这个养子,怎么能如此恶毒地揣测污蔑他的弟弟?!
“妈......您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梁秋白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柳昭仪胸口起伏,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失望地转过头,内心却对梁秋白的心声产生了巨大的排斥:不可信!一定是嫉妒子寒!
梁景川将妻子的反应和梁秋白的心声都看在眼里,心中疑窦丛生。
他果断打断这场闹剧:“好了!欠多少钱?债条拿来我看!”
疤哥没想到这么顺利,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上面金额写着“肆万玖仟捌佰元整”,日期和手印清晰:“老板您看,不多,就四万九千八!本金加这一年合理的利息,俺疤哥做事公道!”
梁景川看都没仔细看那张欠条(他根本不信这混混会按“合理”利息算),直接对旁边的保镖一摆手:“阿强,给他五万。让他写收据,把欠条原件拿回来。”
“是,老爷!”保镖阿强立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五沓崭新的钞票,递给疤哥,同时冷冷地盯着他。
疤哥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么痛快!他麻利地写了收据,交出欠条,点头哈腰:“谢谢老板!老板大气!梁子寒,你小子摊上这么个好爹,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呃,算了算了,俺们走!”
他怕节外生枝,赶紧带着四个手下,揣着钱,脚底抹油溜了。
走出一段距离,疤哥才猛地想起:梁子寒的养父母?好像早就死了啊!钱是一年前借的......
他挠挠头,一脸懵逼:“妈的,有钱人的世界真TM搞不懂!”
小插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