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青子,就你这按摩手法,姐姐我可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呢~”
慵懒娇媚的声音在顶楼套房的真皮沙发上响起。
说话的女人名叫苏清璇,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睡袍,肌肤胜雪,身段丰腴曼妙。
她是这‘皇朝国际’会所明面上的老板,背后的人都称她一声‘璇姐’。
沙发旁边的地毯上,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俊秀少年,正捧着一只白皙玉足,手法娴熟的揉捏着。
徐青低着头,微笑着恭敬回应:“璇姐说的哪儿的话,能伺候璇姐,是我的福气。”
口中说着话,眼角余光不受控制的扫过那睡袍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
“唉。”
徐青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成熟的风韵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喷张。
但是很可惜,徐青不正常。
他是个‘天阉!’
一种罕见的先天缺陷。
当他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十八岁那年,当时他投奔远方表姐林婉,表姐本想尝尝童子鸡的滋味儿,却因为他先天不行而悻悻作罢。
后来,他跟着表姐来到了这座城市,才发现表姐在‘皇朝国际’做小姐姐。
自然而然的,他也被带了进来。
表姐为了让他留下,跟璇姐说了他天阉的秘密。
这下好了,整个会所都知道了。
璇姐似乎对他这个“特殊存在”格外感兴趣,点名让他做自己的专属“服务生”。
于是,徐青便用各种工具、手法,把这位女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
会所里,少爷和小姐们各自凭本事吃饭,只有他,因为“不行”,成了所有人明里暗里嘲笑的对象。
别的少爷炫耀着今天又拿下了哪位富婆,开了什么好酒,只有他,永远只能是个“服务员”。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安全”,一些来玩的大哥也放心让自己的女伴交给他“照顾”,比如带去买单、安排车辆,或者像现在这样,在老板房间里伺候。
这也让他意外地获得了一些接近那些光鲜亮丽女人的机会。
“嗯,手法真不错......”
苏清璇微微睁开美眸,看着眼前这个额角冒汗、面容秒杀一线小生却‘无能为力’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累了就歇会儿吧。”
“谢谢璇姐。”
徐青依言停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肌肤滑腻的触感。
极品,真是极品!
可望不可即,对他来说更是加倍的折磨。
苏清璇慵懒地翻了个身,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青子,你这身服务生的衣服看着太碍眼了,一会儿去找莉莉,换一身黑西装,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
闻言,徐青心中一震,连忙道谢:“谢谢璇姐提拔!我一定尽心尽力,绝不给您丢脸!”
他现在穿的是最普通的服务生制服,在会所里地位最低。
换成跟班保镖标配的黑西装,意味着他脱离了底层,成了老板的“近身”,地位水涨船高。
“咯咯咯......”苏清璇被他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逗笑了,伸出玉足,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有这份心就好,不过,姐姐我最讨厌的,就是吃里扒外的东西,明白吗?”
说话间,她脸上的笑意收敛,带上了几分冷冽。
“明白!璇姐放心,我徐青绝不是那样的人!”
徐青立刻表态,身体绷直。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风情万种,下一秒就能让你如坠冰窟。但他理解,能掌管这么大一个场子,没点手段怎么行。
“那就好。”
苏清璇将玉足重新放回他面前,“王副总那个老东西,是总公司派来盯着我的,整天在我眼前晃悠,烦得很,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安分点?”
徐青重新捧起她的腿,一边按摩一边沉稳回答:“璇姐,王副总是上面的眼线,就算我们想办法挤走他,上面还会派别人来。”
“哦?那你的意思是?”苏清璇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这个小家伙,虽然身体有缺陷,但脑子似乎比很多健全人都好使。
徐青抬起头,迎上她探究的目光:“拉拢,或者抓住把柄,让他变成我们的人。”
“具体说说。”苏清璇来了兴趣。
“是人就有弱点,找到王副总的弱点,就能拿捏他。”
徐青笃定地说道,与此同时,手中的力度也变得更加柔和。
“哦~”
苏清璇呻吟一声,随后迷离的眼眸看了一会儿徐青,略一思索,微微偏头道:“红姐。”
唰!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徐青身侧,吓了他一跳。
定睛一看,是个穿着黑色修身西装套裙的女人,五官冷艳,身材高挑,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徐青立刻低下头。
这个世界有普通人接触不到的层面,比如武者。
这位红姐,显然是苏清璇的贴身护卫,绝对是个高手。
“老板。”
红姐对着苏清璇微微躬身,对旁边的徐青视若无睹。
“去查查王副总,越详细越好。”
苏清璇吩咐道。
“是。”
红姐应了一声,身形一闪,再次消失。
徐青看的心里羡慕不已,自己要有这本事,何至于此?
约莫一个小时后,红姐返回。
看到徐青依然在给苏清璇按摩脚部,甚至位置更靠近大腿了,她冷冽的眼神微微一动,但很快恢复如常。
“说。”
苏清璇闭着眼吩咐。
红姐立刻开口,声音毫无波澜:“王海,四十五岁,籍贯......他有个独子,在私立国际学校读高中,是他的命根子......”
徐青一边听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大脑飞速运转。
“听清楚了?”
苏清璇声音慵懒地问。
“清楚了。”
徐青手上不停,不假思索地低声道,“璇姐,我们可以这样......先从他儿子那边入手,制造一点‘意外’,然后我们再出面‘帮忙’,顺便让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苏清璇听完,睁开美眸,带着一丝不满:“绕这么大圈子?直接把他儿子绑了,让他听话不就行了?”
“璇姐,那样是胁迫,他随时会反水。只有让他自己也沾上脏水,让总公司知道后饶不了他,他才会死心塌地跟着我们。”
徐青耐心解释。
苏清璇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点道理,红姐,按他说的去布置。”
“是。”
“璇姐英明。”
徐青适时送上一记马屁。
第2章
退出套房,徐青长长舒了口气。
这几天的接触,他大概摸清了苏清璇的脾性。
美艳性感,有时却显得有些头脑简单,手段狠辣,喜欢听奉承话,极其看重面子和掌控感。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当好这个“贴身服务员”,舔到她开心,舔到她习惯自己的存在,让她觉得自己不可或缺。
刚才的近距离接触,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美艳女老板,似乎对他这个“无害”的存在,有种特别的......逗弄欲。
这或许是他的机会。
“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就先从拿下这位美艳老板开始吧!”
脑中思绪不断,徐青走出休息室,去找苏清璇的助理莉莉。
莉莉是璇姐的四个贴身助理之一,负责日常行程和部分行政事务,长得甜美可人,身材娇小,但处事干练。
“莉莉姐,璇姐让我跟您去领一套黑西装。”徐青态度恭敬。
“领西装?”莉莉正在核对酒水单,闻言抬起头,眨着大眼睛,有些诧异,“你?璇姐特许的?”
“嗯,璇姐说我以后跟在她身边办事,穿服务生的衣服不合适。”徐青如实相告。
“哇!你才来几天啊?”莉莉放下手中的平板,绕着徐青走了一圈,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徐青,你没骗我吧?璇姐可是很少直接提拔人的,尤其是......嗯......”她似乎意识到失言,及时刹住了车。
“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天阉’,对吧?”徐青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平静,“莉莉姐你长得跟仙女似的,我哪敢骗你?真是璇姐的意思。”
“咯咯,你这张嘴啊,怕是抹了蜜!”莉莉被他逗笑了,心情颇好,“我看璇姐就是被你这一套哄开心的,走吧,带你去后勤部。”
两人并肩走在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偶尔有穿着光鲜、打扮精致的少爷路过,看到徐青跟在莉莉身边,都投来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
“哟,这不是咱们所的‘小公公’吗?怎么,抱上莉莉姐的大腿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徐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少爷里的红人,外号“阿哲”的陈哲。
这王八羔子仗着长得帅,嘴皮子溜,颇得一些富婆欢心,平时没少挤兑徐青。
莉莉眉头微皱,刚想说话,徐青却抢先一步,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哲哥说笑了,我只是按璇姐的吩咐,跟莉莉姐去办点事。”
他刻意忽略了“小公公”这个侮辱性的称呼,也点明了是“璇姐的吩咐”。
阿哲穿着紧身黑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嗤笑一声:“璇姐吩咐?吩咐你去刷马桶还是通下水道啊?你这身板,也就适合干点这个了。”他旁边的几个跟班少爷也跟着哄笑起来。
徐青眼神微冷,但笑容不变:“哲哥忙,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对莉莉示意了一下,两人继续前行,身后还能听到阿哲不屑的嘀咕:“拽什么拽,一个废人......”
莉莉偷偷看了徐青一眼,见他面色平静,仿佛刚才被嘲讽的不是自己,心里不免有些佩服这份隐忍,同时也闪过一丝同情。
“你别理他们,那些人就那样。”莉莉小声安慰道。
“没事,莉莉姐,习惯了。”徐青摇摇头,内心却在冷笑:阿哲是吧,等着,迟早让你笑不出来。
因为有苏清璇这块金字招牌,后勤部的人效率极高,很快就给徐青量了尺寸,拿来了一套合身的黑西装、白衬衫和领结。
换上西装,站在试衣镜前,徐青自己都愣了一下。
人靠衣装马靠鞍,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他本就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更加修长,俊秀的面容配上这身行头,少了几分服务生的卑微,多了几分冷峻和神秘。
“哇塞!可以啊徐青!”莉莉眼睛一亮,“没想到你穿上西装这么帅!可惜了......”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徐青懂。
可惜是个天阉。
徐青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压下心底那一丝苦涩,转头对莉莉笑道:“是莉莉姐带路带得好。”
“嘴真甜!走吧,璇姐那边估计还有事交代。”
......
回到顶楼套房区域,莉莉给了徐青一把钥匙,指着走廊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璇姐说了,以后你就住那里,离得近,方便随时叫你。”
徐青接过钥匙,有些意外。
那个房间他知道,以前好像是堆放一些杂物和备用品的,虽然小,但却是独立的。
比起他现在和几个服务生挤在地下室的集体宿舍,简直是天堂。
“让我住这?”徐青确认道。
“对啊!璇姐对你可真是另眼相看啊!”莉莉语气里带着点酸,又有点好奇,“这地方离璇姐的主卧,也就几十步路吧?你小子,到底给璇姐灌了什么迷魂汤?”
徐青微微一笑:“可能就是按摩按得比较到位吧。”
他心里明镜似的,苏清璇对他好,一方面是因为他“安全”,另一方面,恐怕也是觉得他脑子好用,是个可以培养的“特殊工具”。
至于有没有那么一丝丝因为他这张脸和这份“残缺”带来的特殊趣味,他就不得而知了。
“好吧,那你自个儿收拾吧,姐姐我可不管了。”
莉莉给了他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扭着腰肢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徐青打开那间小库房的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里面堆了些旧的桌椅、床架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显得有些凌乱。
但他已经很满足了,独立空间,意味着隐私,也意味着他脱离了最底层。
他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把没用的杂物归置到角落,有用的擦拭干净,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清理出个样子。
忙完之后,徐青才得以松了口气,盘膝坐在床架上,微微闭上双眼。
脑海之中,闪过一篇玄奥文字。
极乐秘要!
是他跟随表姐来这里的头一天晚上,爷爷亲口传给自己的一篇......功法。
用老爷子的话说,这功法是他偶然间得到,却一直没有试过,而传给徐青,也是因为这功法之中的几句话。
“夫阴阳之道,在乎调和,非独阳刚可逞强也。有感天阉之体,元阳内锁,非不能也,实未得其法耳......习此秘术,可通经络,启元关,纳阴补元,乃至还阳重生!”
之前一直跟别的侍应生挤在同一个宿舍,他也没什么机会修炼。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自然要试试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起作用!
“先定一个小目标,把这秘术练会,把璇姐......不,先把这该死的毛病治好!”
徐青深吸一口气,刚打算入定,门外却突然响起一个嚣张的声音。
“徐青!你个废物给老子滚出来!”
是阿哲的声音,他居然找上门来了!而且听动静,不止一个人。
徐青眼神一凛,迅速抄起一根散落的床腿,做好准备之后,拉开了房门。
门外,以阿哲为首,站着四五个穿着花哨衬衫或紧身T恤的少爷,个个面色不善,手里还拿着甩棍或是棒球棍。
“哟,还真换上皮了?人模狗样的!”阿哲看到徐青一身黑西装,先是一愣,随即妒火更盛,用甩棍指着徐青,“穿龙袍也不像太子!废物就是废物!”
“哲哥,有事?”徐青握紧了手中的木棍,面无表情。
“什么事?你他妈刚才在莉莉面前挺拽啊?还敢顶嘴?”
阿哲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徐青脸上,“现在给你个机会,跪下,从老子裤裆底下钻过去,再叫三声爷爷,今天这事就算了了,不然......”
他晃了晃手中的甩棍,威胁意味十足。
他身后的几个少爷也狞笑着围了上来。
徐青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忍气吞声。
但现在,他是璇姐亲口提拔的“近身亲信”,穿上了这身黑西装!
地位变了,心态,也该变了!
“阿哲,”徐青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冷意,“我现在是璇姐的人,跟你说话客气,是给璇姐面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阿哲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举起甩棍就朝着徐青的脑袋砸来!“老子今天就替璇姐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徐青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手中床腿猛地挥出!
第3章
阿哲这一棍带着风声,显然是下了狠手。
他仗着自己平时在健身房里练过几手,又人多势众,根本没把拿着破床腿的徐青放在眼里。
但他低估了徐青的决心,也低估了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时刻谨小慎微的人,一旦爆发起来有多狠厉!
徐青没有选择硬碰硬。
在甩棍即将临头的瞬间,他猛地向侧前方跨出一步,身体一矮,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棍锋。
同时,手中那根结实的旧床腿,如同毒蛇出洞,精准狠辣地抽向了阿哲的膝关节侧面!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阿哲只觉得右腿一阵钻心剧痛,瞬间失去平衡,“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甩棍也脱手飞了出去。
“哲哥!”
“操!干他!”
另外几个少爷见状,又惊又怒,挥舞着棒球棍和甩棍一拥而上。
徐青眼神冰冷,他知道不能陷入包围,他猛地将手中另一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从库房角落摸到的一把干燥灰尘,朝着冲在最前面两人的脸撒了过去!
“呸!妈的!玩阴的!”
“操,眼睛!”
两人猝不及防,被迷了眼睛,顿时动作一滞,咳嗽不止。
趁此机会,徐青如同猎豹般窜出,手中床腿毫不留情!
“砰!”一床腿砸在一个捂眼睛的少爷手腕上,棒球棍应声落地。
“啪!”又一击抽在另一个少爷的大腿外侧,那人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徐青虽然没正式练过武,但他这一年多在会所底层,没少干重活,力气不小,更重要的是,他够狠,目标明确!他知道自己人少,必须速战速决,招招都往人体最吃痛、影响行动的地方招呼。
狭窄的走廊成了他最好的屏障,让对方无法完全展开包围。
一时间,棍棒交击声、惨叫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徐青自己也挂了彩。
后背挨了一记甩棍,火辣辣地疼,左边肩膀也被棒球棍擦过,一阵酸麻。
但他咬紧牙关,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对手的破绽。
他主要盯着阿哲带来的那两个没被灰尘影响到的跟班猛攻,几下就将他们打得抱头鼠窜,失去了战斗力。
转眼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个人,就只剩下捂着眼睛咳嗽的,以及抱着腿惨叫的阿哲还能站着,但也失去了威胁。
徐青喘着粗气,额角被汗水混着灰尘弄得有些狼狈,但黑西装下的身姿依然挺拔。
他提着沾了点血迹的木棍,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阿哲。
“你......你想干什么?徐青!我警告你!你敢动我,红姐不会放过你的!”阿哲看着徐青冰冷的眼神,心底终于涌上一丝恐惧,色厉内荏地喊道。
他知道红姐是璇姐的人,负责维持场子里的“秩序”。
“红姐?”徐青用床腿轻轻拍了拍阿哲没受伤的那边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我现在是璇姐的人,你带人堵在璇姐的门口,对我动手,你说,红姐来了,是会帮你,还是帮我?”
阿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以前他们欺负徐青,是在底层,无人关注。
但现在徐青换了身份,地点又敏感......
“徐青......青哥!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次!”阿哲能屈能伸,立刻服软求饶,额头上冷汗涔涔,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另外几个少爷也纷纷跟着求饶。
“青哥,我们错了!”
“是哲哥......是阿哲逼我们来的!”
“我们再也不敢了!”
徐青看着眼前这群欺软怕硬的家伙,心中毫无波澜。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彻底立威,以后这种麻烦还会源源不断。
他举起床腿,对准了阿哲另一条完好的腿。
“不!不要!青哥!爷爷!饶了我!”阿哲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女声响起:“住手!”
红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依旧是那身黑色西装套裙,面容冷峻的快步走来,扫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和哀嚎的几人,最后目光落在徐青身上。
“怎么回事?”红姐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红姐!”阿哲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喊道,“是徐青!他先动手打人!你看他把我们打的!”
“红姐,”徐青放下木棍,不卑不亢地开口,“阿哲带人在这里堵我,言语侮辱在先,动手袭击在后,我只是自.卫,他们人多,还带了家伙,我不得已才还手,惊扰到璇姐和红姐,是我不对。”
他言简意赅,点明了关键:对方人多、有备而来、主动挑衅、自己被迫自.卫。
红姐看了看徐青身上的灰尘和略显凌乱的西装,又看了看阿哲几人手里的棍棒和他们的惨状,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她主要负责苏清璇的安全和会所大方向的秩序,对这种少爷间的争风吃醋、打架斗殴向来懒得管,但牵扯到刚刚被老板提拔的徐青,地点又这么敏感,她就不得不管了。
“把他们带下去。”红姐对着闻讯赶来的两个内保挥了挥手,然后看向徐青,“你,跟我来,璇姐要见你。”
......
顶楼套房内。
苏清璇已经换了一身居家的丝质长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听完红姐简短的汇报,她美眸流转,落在了微微低着头,站在那里的徐青身上。
“可以啊,小青青。”苏清璇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一个打五个,还打赢了,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璇姐谬赞了。”徐青保持恭敬,“是他们太废物,而且我先用了点......小手段,主要是不能丢了璇姐您的脸面不是。”
“哦?我的脸面?”苏清璇挑眉。
“他们明知我是您刚提拔的人,还敢在您门口动手,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我若任他们欺负,以后谁还敬畏璇姐您?”徐青适时地送上高帽,并将冲突性质拔高到了挑战苏清璇权威的层面。
苏清璇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这话她爱听。
“说得有点道理。”她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徐青身上,“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谢谢璇姐关心。”
苏清璇对红姐示意了一下:“去拿点药油给他。”
然后重新看向徐青,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不过,在我的地方动手,终究是坏了规矩,你说,该怎么罚?”
徐青心领神会,这是既要立威,也要维持她老板的体面,他立刻躬身:“坏了璇姐的规矩,甘愿受罚,请璇姐示下。”
苏清璇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想了想,随意道:“你这个月的奖金,扣了,有意见吗?”
“没有,谢璇姐从轻发落。”徐青知道,这惩罚根本无关痛痒,更像是个形式。
“至于阿哲那几个人......”苏清璇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红姐,你处理一下,皇朝,不留不知分寸的废物。”
“明白。”红姐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阿哲那几个人的下场,可想而知,轻则赶出会所,重则......在这个灰色地带,消失个把无足轻重的人,并非难事。
徐青心中凛然,再次见识到了这位美艳老板的手腕,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这第一步,算是站稳了。
“下去吧,好好上药,收拾利落了,晚上跟我出去一趟。”苏清璇吩咐道。
“是,璇姐。”徐青应声,跟着红姐退出了套房。
走出房门,徐青暗暗握紧了拳头,危机化解,地位初步稳固,还得到了晚上跟随外出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极乐秘要》还在等着他!
“阿哲这种小角色,只是开始,真正的路,还长着呢!”
徐青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