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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哑爱
  • 主角:白稚,司淞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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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诡计多端小色迷×口蜜腹剑哑巴反派】 白稚穿书成了反派大佬的女人,结局居然因背叛大佬直接被削成人棍! 她能成为那样的蠢货吗,绝对不能! 逆天改命从她做起,这一世,她不仅要跪舔大佬,争取生娃给自己造个保命符,还要从根本上改造大佬,让他成为阳光大男孩! 然而道路险阻,她还没使什么手段,他就天天回家,可一提生娃他就推三阻四? 让他待人和善不要喊打喊杀,怎么遇到个男性他都龇牙? “老婆,看我一个人还不够吗,还要让多少人来分宠?”

章节内容

第1章

“别动!再动信不信把你阉了!”

卧房内一片漆黑。

白稚将男人压在床上,尽管已经给他喂了药,也把他的右手绑在床脚,但她还是紧张的双手发抖。

她今天要干一件大事。

造娃!

透过月光,俊美的男人狠厉的眸光刺穿光线,直直钉在她脸上。

白稚咽了咽口水,又拿起被子,将他的视线连同脸都蒙上。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皆浑身一紧。

白稚疼得惊呼出声,男人更是不知从哪里涌出来一股力量,瞬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被子掉落,他皙白的肌肤上浮着涔涔的汗,呼吸粗重到犹如实质。

他咬着牙,额筋暴起,已经气到极致。

可白稚来不及观察那些,疼痛已经让她快要失去意识,又被他这样悬着,实在太难受。

“疼...帮帮我...”

白稚举起手想抱住他,手指连着手臂都抖得厉害。

脸颊更是红到滴血。

男人倏然一怔,眸里的凶狠也化为一瞬茫然。

只怪白月太过皎洁,揉碎了一汪池水。

隔天,白稚醒来时,大脑都是懵懵的,嗓子发不出声音来。

满脑子似乎还回荡着昨晚的疯狂。

那个男人真的是...在任何方面都非常超人类啊。

其实,这里并不是现实世界,而是白稚刚看过的一本小说。

那个男人名叫司淞庭,是书里最顶级的反派大佬,没有之一,实力强到主角团根本敌不过,就连作者最后都没法圆过去,只能让他年纪轻轻、抱病了生。

而原主之所以能嫁给司淞庭,也完全和爱情无关,纯粹是原主有点脑子和价值,靠联姻攀了过来,可偏偏原主不老实,认不清司淞庭实际的实力,还想背叛他再往上攀,最后直接被削成人棍、活活被人玩弄至死...

一想到结局,白稚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凉飕飕的。

她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她一定要逆天改命!

好在作者也给司淞庭安排了两个连读者都深感报应不爽的遗憾,一就是权势滔天的他,却永远也无法治好他的失语症,到死都只是个哑巴;二就是最想有个牵挂、要个孩子的他却英年早亡,到死还是没能信任过任何人。

如果白稚能怀上他的孩子,那绝对是最无敌的保命符。

睡了他,才有一线生机!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稚左看看右看看,哪里都没找到司淞庭的人,床的另一半早已凉透。

“他睡完就跑?”白稚喃喃自语,而昨晚那根系在他手腕上的绳子,也牢牢系在了她手上。

“原来他也喜欢捆绑啊。”

白稚调侃,可心里的忐忑不安没减少分毫。

不行,她不能再待在这里,现在司淞庭正在气头上,她难道留在这任人宰割吗?

虽说司淞庭真正起势是在两年后,现在她对他有价值,但也难保他不会折磨她,人棍计划提前也未可知!

白稚越想越紧张,手软地半天才解开绳子。

外面指不定伏击着多少人,她草木皆兵,不敢走门,好在房间在二楼。

她穿好衣服,拿好手机,咬咬牙也就蹦了下去。

可谁知道刚蹦下去,就迎面撞上个人。

“哎呦喂,夫人,您怎么从窗户上跳下来了。”

白稚僵硬在原地,对面人手里拿着个记事本,像是管家。

那岂不是会立马告诉司淞庭?

“不用你管!”

白稚拔腿就跑,跑出去好远才回头看一眼,确保没人追上了才松了口气。

而身后,那管家确实拨通了电话。

“先生,夫人走了,看着挺急,不知道是去哪里。”

另一边,司淞庭眼神黑沉,目光正紧紧盯着眼前的屏幕画面。

说他睡完就跑?还说他喜欢捆绑?

他看了眼自己手腕上仍未褪去的红痕。

昨晚上一幕幕在脑海浮现,他咬牙切齿,耳根却泛起一抹红。

这个女人一定是癫了。

结婚三年,她除了头一年对他攀好巴结,知道再得不到什么好处后,她之后几乎再也没有主动说过话,昨晚却突然...

屏幕里,狗狗祟祟的她正扶着墙根偷看后面情况,累得气喘吁吁,脸颊都红彤彤的,像昨晚一样...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毫无节制。

实际上,她的手机都被他安了监听器。

司淞庭眸光一沉,视线落在桌面上,那一堆堆文件,全是她这半年来动过的手脚,资产转移、项目撤资、投资换股。

她到底想干什么?

...

“我想要他的全部!”

餐厅里,精品饭菜摆了满桌,还有各种饮品应有尽有。

当白稚得知自己那张黑卡能在这里无限免单时,便把所有高昂价格都点了个遍。

她以前哪里吃过这些好东西啊呜呜,一道菜价格都抵她半年伙食费了。

但现在,她站起来了,她有钱了!

“可是,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对面,闺蜜朱小暖震惊地看着她。

以前她为了克制体重,哪这样暴饮暴食过。

白稚吃得满嘴都是,大手一挥,“都是误会,现在我就想要他的全部,包括他的人!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怎么能最快拿下他。”

为了生孩子,她不能每次都用强制手段吧...

朱小暖,是原主的闺蜜,是原主唯一真实对待的人,在小说里,她也是对原主最真心、最信任原主的人,哪怕后来被原主多次坑,还是天真的相信原主心地并不坏。

这份情谊她看了都要感激涕零,于是为了巩固这份情谊,也是为了给自己未来找好出路,她出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找来朱小暖。

“可是,你不是说嫁给他只是为了钱,要把他资产都夺光,然后就要离他远远的吗?”

“.....”白稚突然恨原主在闺蜜面前这么真实,这怎么圆啊!“额,可是他很强...”

“啊?什么意思?”

“他...那方面很强...”



第2章

空气一阵安静。

“小白,你真的是...变了。”

“啊?”白稚心里一慌,“哪儿变了啊。”

“哪哪都变了。”

朱小暖叹息一声,白稚连忙看向她,但对上她的视线,感受到她的那份关心和欣慰,就一下子放松下来。

虽然也不知道她在欣慰什么。

出餐厅后,两人刚要过马路,路边突然停了辆车,车上齐齐下来三个人。

风吹过,他们的发丝也一丝不苟、纹丝不动。

朝她恭敬道。

“夫人,先生有请。”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

“不,我不去。”

她话音刚落,那几人就将她包围成一个圈,又严肃重复道,“夫人,先生有请。”

这是在威胁,大大的威胁了!

“小暖!”

“小白!”

两人纷纷伸出尔康手。

“如果我不在了,我包里的黑卡你赶紧都拿去用,记得刷爆,别浪费!”

“......”

车飞驰离去。

车里的白稚面如死灰。

“他要把我怎么样?我会死吗?”

“我其实昨晚很温柔,明明不温柔的是他,他干嘛生气啊。”

“你们能不能告诉他,我知道错了,以后保证不会再犯,让他别太暴力。”

“我真的怕疼啊,不行给我下点药吧,让我昏迷过去他再动手,行不行?”

白稚对着空气连声求饶。

可她不知道,这些话听在那些保镖耳朵里,却全成了非礼勿听的情话,小两口的情趣。

保镖们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

好在车没开多久。

下车后,白稚怔了怔。

“医院?他要干嘛?”

杀完直接分尸?

直接在医院把她消解掉?

越来越恐怖的想法在脑海蔓延。

白稚站在原地死活不肯走了,“有本事在这动手!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进去的。”

纠缠了好一会,保镖们像是接收到了指示,跟她说。

“先生只是想给您安排身体检查和避孕注射,您不用担心。”

“避孕?”

现在的司淞庭应该对谁都信不过,对她更是。

哪怕刚发生昨晚的事,他也要把她抹得干干净净,一点不留后患。

可这万万不行啊,她要的就是孩子啊。

“不行,你们是不是在和他沟通?把手机给我,我亲自跟他说。”

他们递过来一只耳麦,她戴上后,那头虽然静悄悄的,但显然整个氛围都肃静了。

“先生,啊不是,老公。我不想避孕。”

那头,某人的耳根又红了。

“我想有个孩子,可不可以?我知道你现在在忙事业,或者有别的想法,可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给我个孩子好吗?我可以和你做笔交易,只要我怀上孕,你可以提出任何条件。”

那头,某人耳根红透了,上一秒还在对他胆战心惊的小人儿,这一秒却在问他要未来。

白稚见那头一直没动静,便看向保镖们。

大概过去了足足一分钟,保镖们突然走过来把她耳麦摘下。

“嗯?怎么说?”

“先生说让我们带您过去。”

嗯?他说了吗?他们之间到底怎么沟通的?

难道用了摩斯密码吗!

白稚好奇他们的暗语,可下一秒突然想到,去见他?

见?那她还能健全活着吗。

全京城最高的一栋楼,顶层总裁办,能够俯视整座城市。

白稚刚上来,腿都要软了,没点儿气场的人根本都站不稳。

她强装镇定,可一回头,看保镖们都走了,她彻底淡定不下来了。

扶着墙一点点走过去。

落地窗边,司淞庭坐在桌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原本身材修长曼妙,或许是今天穿了身毛衣的缘故,显得整个人毛茸茸软绵绵的,像个小手办。

她可能还不知道,她身上这件蓝色毛衣,是他的。她从没有毛制品衣服,哪怕在冬天,她也依然束身高挑,穿着显尽身材的衣服,对上谄媚,对下冷漠。

到底哪个才是她?

越走到跟前,白稚腿越发抖。

可偏偏司淞庭就只是看着她,一点动静不出。

虽然知道他不能说话,可总该有点交流吧!

她又不会摩斯密码!

此情此景,她真的很想喊一句,老公你说句话啊。

白稚受不了冷战,自顾上前拿了张白纸和笔,递给他。

“你,哈哈,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稚递出去的手都在抖。

司淞庭终于明白她的意思,挑了下眉,但还是接过来纸笔。

-你很怕我?

他写道,苍劲有力的字迹,亦同他整个人,只是简单坐在这,就让人不敢直视。

当然怕啊,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后来为了握稳权势,不仅将集团,连整个家族都换了遍血啊,我也要变成人棍啊。

白稚想到这,浑身一抖,“我不能怕吗?”

-为什么怕,做了多少亏心事?

什么叫多少,她没做过!

要做也是原主做的...

“我没有,我的心天地共鸣、日月可鉴。”她脑海里一闪而过昨晚的事,哦,她倒是真做了一件亏心事,“昨晚是个意外...而且你根本没有反抗,后面完全都是你压着我,我哭喊着求你都——”

-闭嘴。

他写完,笔被拍在桌子上,落地有声。

白稚立马捂住嘴,呜呜呜,她又没说错,他干嘛一幅受害者模样。

-我们最初联姻只是为了利益。

-如果你只是想要个孩子,可以和任何人。

“你想让我出轨?”白稚深吸一口气,“哇,你这个人有没有底线啊,撺掇自己老婆出轨?还是说你想出轨?”

他这个时候就已经没有道德底线了吗!

不行啊,他黑化进度不能这么快!

-你不想出轨吗?



第3章

“当然不想!”

白稚声音都提高了,她穿越到这里给自己定了两个任务。

一生娃,给自己造个保命符,以备不时之需。

二改造司淞庭,在他黑化之前,让他积极向上成为新时代阳光大男孩,这样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可现在她浑身冷汗,只是利益?三年了没有一点感情?

她绝对不允许,就算洗脑,也要让他产生点羁绊来!

“我们结婚三年了,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哪怕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你也没有心动一秒吗?不可能,绝对有的是不是?”

她直勾勾盯着他,俯下身,呼吸交缠。

粉嫩的小脸,说话急促间,带着呼吸喷洒在他脸上。

“而且我们是夫妻啊,你怎么能把我推给别人呢,我不想要别人,只想要你。老公,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好不好?想都不要想,我是你的。”

一句句蛊惑。

白稚离他越来越近。

清澈的眼睛里,好像只剩下他。

就像昨晚,看到她那样的神情,就忍不住想要蹂躏她,让她只能攀附着自己。

以前怎么没觉得她这么勾魂。

他仓促收回视线,手藏在桌下,微微颤抖。

另只手,提笔写道。

-什么条件都可以?

白稚想起自己提出的那个交易,点点头。

她居然还敢点头,当真忘了当年那件事吗。

司淞庭抬手,细长有力的指尖,捏住她的下颚,拉近。

尽管是下位,但眼神里却透着目空一切的睥睨,淡淡看着她。

随后,拇指按在她唇上,她唇角有个伤口,或许是昨晚咬的,这会儿稍微一使劲,就出了血,他仍是淡淡看着。

-行,今晚准备好。

瞬间,白稚就红了脸,可司淞庭眼里却再无余温。

松开她后,甚至还抽了张纸,擦了擦手。

白稚刚红的脸,又变得惨白。

这时保镖们上来了,来请走她。

“为什么?”

白稚茫然地看着他,极其受打击,整张小脸都委屈地皱在一起。

司淞庭却无动于衷,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和当年同样的招数,难道他还会上第二次当吗。

傍晚,白稚空坐在房间里,四肢却越来越冷。

今天保姆伺候的很周到,沐浴熏香,还安排了按摩师让她放松。

可她始终没明白,司淞庭最后那是什么意思。

心跳随着时间的到来,而逐渐加快。

可她并没有等到司淞庭,而是等来了一辆车...

“什么意思?”她问。

保镖们不再说话。

哪怕她站在原地不愿走,他们仍强硬地架起她,塞进了车里。

恐慌加剧。

车停在了一家娱乐会所前,黑金的灯光昭示着不俗的气质,来往者都是非富即贵。

她在保镖的护送下,被推进了一间包厢,里面坐着一堆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目光毫无顾及地打量在她身上。

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她捂着头,蹲了下去。

与此同时,司淞庭盯着屏幕。

当年,在他组的饭局上,她在他的酒里下了药,尽管他理智尚存,并没有做出些什么。

可她却有十足的证据威胁他。

“要么娶我,要么我现在报警,就说在你的饭局上,我被人轮女干。今晚这个包厢里没出去过人,我不介意现在给自己下面来点伤。”

当时司家给他安排的众多联姻意向中,她是在其中的,可她还是不惜拿自己名誉威胁,要他确切的答复。

现在,她又提出了交易,什么条件都行?

他倒要看看,是不是为了怀孕,真能什么都接受。

司淞庭的出现,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却沉得能将人活活压碎。

那几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男人,此刻抖得如同筛糠,连呼吸都停滞了。

司淞庭没有看他们。

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停下。

白稚还维持着咬人的姿势,满脸泪痕,衣衫不整,嘴角带着血,狼狈到了极点。

她怔怔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来干什么?来看她被羞辱的最终成果吗?

司淞庭终于动了,他抬手,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掀开,动作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男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到地上,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终于开了口,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所有人都读懂了他的唇语。

—谁动的她?

那几个男人扑通一下,齐齐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

为首的那个抖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司淞庭不再看他们,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守在门口的保镖便立刻会意,上前将那几个男人拖了出去。

“司先生!是您让我们来的啊!”

“司先生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您说只要别弄死......”

凄厉的求饶声被拖拽着远去,很快,走廊就恢复了死寂。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巨大的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白稚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就要从沙发上滑下去。

下一秒,她落入一个坚硬又透着冷意的怀抱。

是司淞庭。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驱散了包厢里令人作呕的酒气和淫靡。

白稚下意识地缩进他怀里,双手死死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衫,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害怕......”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抖,她的手在他怀里乱抓,想找到一个支撑点。

然后,她的手掌就贴上了一片紧实温热的腹肌。

隔着薄薄的衬衫,那轮廓分明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心头一跳。

这身材......比昨晚摸到的还要有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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