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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虐我上瘾,要离婚你又装深情?
  • 主角:温南意,司妄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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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向暗恋+隐忍深爱+追妻火葬场+带球跑+无国界医生】 婚后第三年,温南意留下一纸离婚协议,彻底消失。 司妄年捏着那张纸,指节泛白,眼底阴鸷翻涌。 他冷笑,拨通电话:“温南意,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低头?” 电话那头,机场广播声嘈杂,她声音平静:“司妄年,我们到此为止。” 他嗤笑,嗓音低沉讽刺:“当年给我下药,用最肮脏的手段逼我娶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到此为止?” 温南意指尖微颤,却只是淡淡一笑:“是啊,所以现在,我放你自由。” 司妄年曾以为,她永远都会是他掌心里的蝴蝶,飞不出他的掌控。

章节内容

第1章

游艇甲板倾斜的瞬间,温南意手中的香槟杯滑落,在柚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小心!“

伴随着周围宾客的尖叫,又一波巨浪袭来。

温南意踉跄着抓住栏杆,眼睁睁看着那艘失控的货轮朝游艇拦腰撞来。

“砰——”

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中,温南意被甩出船舷。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吞没。

温南意本能地抓住一块漂浮的甲板碎片。

咸涩的海水灌入鼻腔,礼裙像水草般缠住她的双腿。

“救命......”

她呛着水,用颤抖的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司妄年的电话。

二十米外,游艇正在缓缓下沉,手机幽光映出她惨白的脸。

“妄年......救我......”温南意死死抱住浮木,声音被海浪打得支离破碎。

电话那头传来香槟杯轻碰的脆响,司妄年的声音混着生日歌传来:“明月马上切蛋糕了,你扫什么兴。”

一块尖锐的船体碎片突然划过她的小腿,血丝在海水里晕开。

温南意强忍着痛意开口:“船沉了......我在海里......”

“温南意,我今天很忙,没空跟你闹,就算你现在死了,我也不会回来。”

男人无情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入温南意的心脏。

浮木突然被巨浪打翻。

温南意沉入水中的刹那,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沈明月娇嗔的“哥哥快来“。

最后一丝氧气从肺部挤出。

温南意望着头顶逐渐远去的光亮,忽然松开抓紧栏杆的手。

原来人在彻底死心时,连求生的本能都会消失。

二十年的痴心,换不来他一次回头。

爱与不爱的区别,原来这么简单。

......

ICU的灯光刺得温南意流泪。

呼吸机的声音规律作响,提醒她还活着。

“患者溺水导致急性呼吸窘迫,能苏醒是奇迹。”医生对护士交代,“联系上家属了吗?”

“联系不上......”

温南意闭了闭眼,在昏迷中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她梦见新婚之夜,雷声轰鸣,她蜷缩在衣柜里,而司妄年正抱着醉酒的沈明月轻声安慰。

梦见精心准备的晚餐被连盘子一起扔进垃圾桶,司妄年嫌恶的眼神比剩菜更冰冷。

梦见跪求三日的平安符被他随手丢给酒吧侍应生,像扔掉一张废纸。

梦见父亲忌日那天,他将她丢在大雪覆盖的山里,她高烧不退时,她在陪沈明月看电影。

......

温南意从昏迷中醒来,沉船那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失控的货船,冰冷的海水,还有电话那头司妄年冰冷的声音——

“就算你现在死了,我也不会回来。”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温南意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和努力就是个笑话。

她缓慢坐起来,抬手抹去冰冷的泪痕,原本娇弱的女人,此刻变得无比冷清,眼底透着一股寒意。

五次了。

温南意紧紧攥着床单,浑身都在颤抖。

够了。

她答应过自己,攒够五次失望心痛,就放手。

南墙已撞,再爱下去,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她的手机掉进海里,找不到了。

温南意问护士借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戴教授,您上次的提议,我答应了。”

“南意,你确定吗?”

“嗯,我确定,资料我晚点发给您。”

“好,你能来,可是帮了我们大忙,这段时间你好好准备,行程定下来了,我再通知你。”

“好的。”

挂了电话,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阵熟悉的古龙水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飘了进来。

温南意浑身一僵,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还没死?命真硬。”

司妄年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冷漠和嘲讽。

温南意缓缓抬头。

三天不见,司妄年依旧西装笔挺,可那双眼眸却布满血丝,眼下泛着不正常的青黑,像是熬了几个通宵。

他的眼神里没有关切,只有不耐烦。

温南意静静地看着这个她爱了二十年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

她曾经为他找过无数借口——他只是不懂表达,他只是被沈明月迷惑,他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好。

现在她终于明白,他不是不懂爱,只是不爱她。

“让你......失望了。”

司妄年冷嗤一声,笑得恶劣,“确实有点。”

温南意只觉得心脏一阵刺痛。

但奇怪的是,这次没有以前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也许是心已经死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她艰难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司妄年,我们离婚吧。”

司妄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温南意,你脑子进水了吧?你以为用离婚威胁我,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以前每次她说离婚,都是带着哭腔的。

是卑微的试探,是希望他能挽留。

但这次不一样。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不是威胁。”温南意直视他的眼睛,“我是认真的。”

她十岁那年父亲意外去世,同年,唯一的亲人爷爷也病逝了。

年仅十岁,温南意就成了孤儿。

是司家收养了她,一直到成年。

后来,她嫁给了司妄年。

司妄年是她最爱的人,也是她心底唯一的亲人。

可现在,温南意累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爱下去了。

司妄年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就因为你出事我没能及时赶回来?温南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你不是没死吗?”

温南意没有挣扎,任由他捏着。

她的眼神让司妄年莫名烦躁,那里面没有往日的爱慕和委屈,只有一片死寂。

“五次了。”温南意轻声说。

“什么?”

“没什么。”

温南意别开脸,正要说什么,司妄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没接。

“明月还在等我,先走了,自己好好休息,养好脑子!”

说完,司妄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至于温南意刚才说要离婚的话,他完全没放在心上。

温南意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以前每次司妄年摔门而去,她都会痛哭一场。

但是这次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擦干眼泪,告诉自己,这。

......

司妄年走出病房,助手陆礼马上迎上前:“司少,肇事的船长找到了。”

司妄年脚步一顿。

医院廊灯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

“带路。”他声音低沉得可怕。



第2章

黑色迈巴赫碾过夜色。

司妄年扯松领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

“医院那边加派了人手。”陆礼透过后视镜小心观察老板神色,“太太她......”

“闭嘴。”

司妄年眼神阴鸷地看向窗外。

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流转,照不亮那双深渊般的眼睛。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栋灰色建筑前。

司妄年大步走入地下室,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和凄厉的惨叫。

昏暗灯光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被铁链吊在半空,两个黑衣人正用带电的警棍击打他的腹部。

“司少?”黑衣人见到司妄年立刻退到一旁。

司妄年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露出手腕上还未拆线的伤口。

他拿起桌上烧红的刀尖,轻轻划过男人的胸膛。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他声音轻柔,却让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骤降。

男人艰难地抬起头,肿胀的眼睛里充满恐惧:“真的......真的只是......操作失误......”

“操作失误?”

司妄年轻笑一声,突然将红热的刀尖刺入男人的大腿。

一瞬间,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伴随着惨叫声响起。

“那艘游轮经过特殊改装。”

司妄年凑近惨叫的司机,声音如毒蛇吐信,“导航系统被动过手脚,燃油舱位置刻意调整过——都是为了让相撞后必!燃!爆!炸!”

“说!谁指使的!”黑衣人掐住司机喉咙,逼问道。

司机痛苦地抽搐着,嘴角不断涌出血沫:“没、没人指使......”

话音刚落,又一个黑衣人猛地抄起铁棍砸向司机膝盖。

骨碎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我......我我说......”

司机气若游丝,“是......”

“是谁?”司妄年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司......”

司机突然剧烈抽搐,眼球上翻,大口大口的黑血从嘴里涌出。

“操!”

司妄年松开手,看着司机瘫软下去,“嘴里藏毒了。”

陆礼迅速上前检查,“死了。”

司妄年扯松领带,胸膛剧烈起伏。

他盯着尸体,眼神阴鸷得可怕,“查!司家所有人,一个不漏!”

......

温南意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这期间,司妄年再也没出现过。

倒是闺蜜池念得知她出事住院,立刻从国外飞回来了。

池念是她的高中同学,也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一推开病房门,池念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进来,手里还拖着个登机箱,活像刚从时装周赶场的超模。

“呜呜,南意宝宝对不起!”

池念一把抱住温南意,眼泪鼻涕全蹭在她病号服上。

“我最近在忙那个该死的收购案,都没联系你,不知道你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故,我真该死......”

她是听圈子里的朋友说起,才知道她出事的。

温南意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轻轻拍着闺蜜的背,“我没事,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池念松开她,红肿着眼睛上下打量,“这叫没事?”

她指着温南意额角的疤痕,手都在发抖,“这要是留疤了,我非把司妄年那个狗男人剁碎......”

话没说完,池念突然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个打包盒,“先吃东西,我特意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甜品。”

温南意喜欢吃甜食,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池念麻利地支起病床餐桌,又变魔术似的从登机箱里拿出几本杂志。

“最新一期的《NEJM》和《卡森医学杂志》,知道你住院肯定闷坏了。”

温南意看着摆在面前的点心和杂志,眼眶发热。

有个关心自己,懂自己的闺蜜真好。

“别感动,快吃。”

池念一边帮她整理枕头一边开启骂人模式:“司妄年那个狗东西,你伤这么重他还有心思在外面鬼混!”

“我飞机刚落地就看见热搜,他带着沈明月那个绿茶在拍卖会秀恩爱,妈的!这种男人就该被阉了泡福尔马林当标本!“

温南意低头吃着甜品,神色平静无波。

半晌她语气平静地说:“念念,我准备离婚了。”

池念正在倒水,闻言差点打翻杯子:“真的?你终于想通了?!”

她激动地握住温南意的手,“南意,早该这么做了!司妄年这狗东西根本就配不上你!”

温南意笑笑,没说话。

又在医院观察了两天,确定没什么大碍,温南意终于被批准出院了。

和司妄年结婚后,温南意就一直住在他在西子湾的别墅。

刚走进别墅,屋里的佣人就迎了上来,

见她额头上还缠着纱布,担心地问:“太太,您回来了,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温南意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司妄年回来了吗?”

佣人摇头,“司少最近很忙,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回来了。”

温南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确实很忙,忙着陪沈明月花前月下!

......

晚间,温南意正准备上床休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周慧敏“三个字让她手指一僵。

她是司妄年的继母,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找她。

“南意,看见我发你的照片了吗?”

电话一接通,周慧敏尖厉的声音就刺入耳膜,“这么晚了妄年还在“红墙醉”喝酒,身边围着一堆莺莺燕燕!你这个老婆怎么当的?”

“连自己老公都管不住,你有什么用!”

温南意点开微信,照片上司妄年坐在酒吧卡座,衬衫领口大开,四五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往他身上贴。

最刺眼的是沈明月,正就坐在他腿上,亲昵地给他点烟。

温南意声音平静,“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

“温南意,别忘了你才是正儿八经的司太太,当初老爷子临终前你答应过他会当好司太太的,你就是这么当的?”

温南意握紧手机。

被司家收养的这些年,司家二老待她如亲人。

前年司爷爷临终时,她确实答应过他,会当好司太太,好好陪着司妄年。

周慧敏又冷笑道:“况且,老太太刚做完心脏手术,要是再让她看见这些事,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吗?”

提到老太太,温南意心里更是一疼。

司爷爷去世后,司奶奶的身体就一直不好。

去年年底她突发心梗,就是在得知司妄年和明月被拍到酒店过夜后。

要是让司奶奶知道他们还在鬼混,病情肯定会加重。

“他在哪个包厢?”想到这里,温南意终于还是妥协了。

“VIP888,赶紧去!”

说完,周慧敏还不忘嘱咐一句,“记得穿得体面点,别丢司家的脸!”

语气里,尽是嫌弃。



第3章

“红墙醉“的门槛儿,城里够得着的没几个。

鎏金大门后头,藏的都是权贵们最奢靡的夜。

温南意踩着新上的Jimmy Choo细高跟儿踏进来,鞋尖儿上的铆钉闪着冷光。

香槟金的灯影儿往她锁骨上一泼,碎得跟撒了把金箔似的。

震耳欲聋的声浪混着龙舌兰的辛辣扑面而来。

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尚未痊愈的伤口传来隐痛。

“司太太。”

会所经理眼皮一跳,目光扫过她额角未愈的伤痕,“司少在888包厢,我带您......”

“不用。”

温南意径自穿过光影交错的走廊,墨绿色丝绒裙摆划过一道冷艳的弧度。

888包厢门口,温南意深吸口气,一推门——

水晶灯晃眼,司妄年正斜倚在飞镖区。

黑绸衬衫松了三颗扣儿,锁骨那道弧线跟刀削似的。

袖口胡乱卷着,小臂青筋在甩镖的寸劲儿里一绷,野性又矜贵。

左耳那枚祖传的黑钻钉冷光一闪,侧脸线条活像冰凿的。

看见温南意,屋里十来个京圈少爷霎时哑了火。

“嫂、嫂子?”

谢凌手里的威士忌一抖,酒液差点儿泼在西裤上。

司妄年手臂在半空顿了顿,指间飞镖尖儿还泛着寒。

转身时衣摆一扬,人鱼线在皮带沿儿上若隐若现。

“你怎么来了?”

他嗓音里带着威士忌浸泡过的沙哑。

温南意细高跟儿咔哒咔哒碾过大理石地,声音脆得跟宣战似的。

她径直过去,指尖往他第二颗扣子上一搭,“接您回家呀。”

司妄年眼皮一撩,反手甩出飞镖——

“噌”的一声钉进靶心,红绸子颤都没颤。

“操心我?”

他俯身压下来,雪松香混着酒气往人毛孔里钻,拇指往她唇上一抹,蹭出道嫣红的痕,“还是…来捉奸?”

温南意偏头避开,目光落在黏在司妄年臂弯的银色身影上。

沈明月穿着一件低胸的亮片短裙,胸贴轮廓在灯光下一清二楚。

此刻,她正用涂着精美彩绘的手指缠绕司妄年的袖扣。

“南意姐~”

沈明月嗓音甜得发腻,“我们在给谢凌接风呢,妄年哥哥答应一会儿结束陪我打通关新出的游戏......”

温南意眼风一扫沈明月,声儿跟淬了冰碴子似的,“沈小姐,跟有妇之夫保持距离,这种基本教养需要我教你?”

沈明月眼眶瞬间红了,一脸委屈,“南意姐,你别误会,我和妄年哥哥从小一起长大,我真的只是把他当哥哥......”

“所以呢?”

温南意打断她,“在座各位谁不是和司妄年认识十几年?”

她环视一圈,指向角落里看戏的谢凌,“谢凌,你和司妄年穿开裆裤就认识了,也把他当大哥看待,怎么不见你坐他怀里?“

谢凌差点被酒呛到,连连摆手,“嫂子,这玩笑开不得,我是纯爷们儿!”

包厢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司妄年一个眼刀甩过去,笑声立刻戛然而止。

“温南意!”他咬着后槽牙,“你今天吃错药了?”

“可不么。”

温南意撩了一下长发,“脑子进水了,还没好利索。”

“那还不滚回去躺着!”司妄年神色阴鸷,眼底燃着怒火。

“急什么?”温南意抽回手,拿起桌上的飞镖,“来都来了,不如玩一局?”

不等回应,她已经站到投掷线前。

修身的墨绿色连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她抬手、瞄准、投掷——动作一气呵成。

三支飞镖接连飞出,全部正中靶心红点。

“漂亮!”江绮忍不住喝彩。

司妄年眸色骤然转暗,狠狠捏着指间的烟蒂。

江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簇火星子迎面弹在脸上。

“妄哥......”

他捂着脸后退两步,差点被烫伤。

“眼珠子不想要了是吧!”

司妄年手背青筋暴起,眼神凶狠阴冷,要吃人一样。

江绮讪笑着往后躲,不敢再多看。

温南意的漂亮,是四九城里公认的头一份。

身段儿往那儿一搁,连最挑刺儿的爷们儿都噎不出半句不是。

有人说闲话,讲她要是乐意笑一笑,保不齐能勾得庙里的罗汉还俗。

可司妄年偏不稀罕。

他不稀罕,却也不许别人稀罕——这道理,京圈里没人敢不懂。

温南意转身,将最后一支飞镖递给沈明月,“沈小姐要不要也试试?”

她眼尾一挑,笑得无害,“毕竟,抢人老公也得有真本事不是。”

“妄年哥哥,南意姐好凶......”

沈明月一脸柔弱无助,挽住司妄年的胳膊求助。

不等司妄年开口,温南意就轻笑出声,“沈小姐,你是司家认的干女儿,论辈分......”

说着,她猛地擒住沈明月手腕,“该叫我什么?”

沈明月吃痛松手,眼中泛起水光,“妄年哥哥......”

“长嫂如母没听过?“

温南意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司妄年身边甩开,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半夜穿着情趣内衣贴着自己已婚的兄长,沈家就教出这么个玩意儿?”

“还是说,想玩儿乱 伦?”

满屋子的人倒抽冷气。

谢凌一口酒呛在喉咙,憋得满脸通红。

嫂子这嘴,够毒的!

“温南意,你发什么疯!”司妄年脸色阴沉得可怕。

温南意不怕死地瞪着他,“发疯总比司少随处发情好!”

司妄年嗤笑一声,忽然伸手揽过温南意的腰,掌心温度透过丝绒面料灼烧皮肤。

“司太太这是吃醋了?”

他暧昧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要不要当众验验货?”

温南意余光瞥见沈明月扭曲的表情,故意踮脚在司妄年耳边轻语:“奶奶刚打过电话。”

司妄年一怔。

温南意满意地看着男人眼神骤冷,命令道:“现在,跟我回家。”

“你有种!”司妄年指节泛白,却松开了钳制。

他抄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肩头,转身时扫过满室噤若寒蝉的众人:“散了。”

“对了,沈小姐。”

经过沈明月身边时,温南意突然驻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对方大腿。

“买条像样的裙子,穿成这样,不知道的当你是八大胡同出来的。”

司妄年猛地拽过她手腕大步向外走。

身后,沈明月“砰”的一声摔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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