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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雄竞万人迷,团宠嫡女她杀疯了
  • 主角:沈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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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上位者低头+雄竞+真假千金+黑莲花】 作为名媛海王的沈锦翻车后,穿越成侯府冒牌嫡女。 一睁眼就是下药现场。 对象还是真千金的未婚夫,名震天下的晋云战神。 沈锦:“刺激~” 刚把人吃干抹净,回府就被侯府扣下要她当场验身。 沈锦转头扯住帝都城小霸王的衣角:“季行舟,救我......” 起初人人嫌她,落地凤凰不如鸡,都想看她笑话。 后来,阴湿庶兄为她又抢又争。 晋云战神为她剑指皇城。 帝都小霸王半跪在她面前,求她:“回头看看我,求你。” ...... 沈锦:“女人从不弱小,无权无势?那就让那些

章节内容

第1章

“敢给我下药,沈锦你就这么想死?”

传入耳膜的人声冰寒彻骨,裹着呼吸不畅的窒息感宛若一柄锋刀破开了沈锦脑中的浑噩。

她不是死了吗?

作为名媛圈里最出名的海王,为了给池塘里每一条鱼一个家,后院失火。

被新宠注入致死量的过敏剂抱着殉了情。

可现在这无比清晰的疼痛又是怎么回事?

沈锦愕然睁开眼。

撞入眼帘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男人。

五官棱角分明,冷硬如刀锋。

发冠高束,每一缕发丝都工整拢在其中。

阳光从男人身后古色古香的窗户洒入。

他逆光坐在轮椅中,干劲的腰下压。

被药染红的冷峻眉眼尽是厌恶,眉梢紧皱,冷硬戾气中又透着几分隐忍。

那只钳子般的大手划出黑金宽袖,此刻正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顾凌峰。

脑海中突然有名字冒出。

下一秒一段不属于沈锦的记忆涌入脑海。

信息太过庞大,她只能勉强记住重点。

她穿越了。

穿越成晋云国侯府上同名同姓的假千金沈锦。

半年前贵女沈惜珠登门,一场祠堂认亲,让沈锦从侯府嫡女沦为了帝都城人人嘲讽的冒牌货。

而她面前的男人就是那真嫡女沈惜珠的未婚夫。

镇国公遗腹子,用一双腿的代价平定北羌之乱,因此获定北大将军封号的晋云战神。

最年轻的天下兵马大元帅。

至于为什么人会和她出现在一个房间。

沈锦已经顾不上了。

身体里那股难耐的感觉正在发酵。

她身经百战什么花样都玩过,瞬间就推断出,自己中了药。

颈部疼痛感加剧,伴随着空气被抽干的窒息。

沈锦毫不怀疑自己再不解释,这人就要捏断她的骨头送她归西。

她轻哼出声,鸦羽般的长睫扑闪着,泫然欲泣。

“锦儿只是太仰慕将军......锦儿错了......再也不敢了......”

“......仰慕?”

这个答案出乎了顾凌峰的预料。

杀意凝滞。

怔然间,一滴水光顺着沈锦光洁酡红的脸庞落下。

精准洒在他指背上。

温热、湿润。

一如她此刻掀动眼皮看向他的眼神,水光潋滟,透着叫人忍不住想要怜惜的脆弱。

顾凌峰呼吸明显重了,指下无意识松开。

机会!

沈锦趁机后仰脱离他掌控的同时,反手扣住男人的手腕,单手抽出早已在暗中解落的腰带。

“你在干什么?”顾凌峰冷硬的脸庞浮现出愕然。

沈锦充耳不闻,迅速将他绑死在轮椅上以防这人反抗,虽然他好像也中了药,可刚才掐着自己的力道,沈锦一点也不敢大意。

至于做什么......

她挑眉欣赏着眼前人出众的五官。

她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这人相貌出众,又是现成的解药,不用白不用。

“沈锦,你好大的胆子!”

顾凌峰惊怒,试图挣脱,可沈锦哪会给他这种机会。

“将军不也很想要吗?”

尾指勾住他腰间玉带,解开。

“不需要将军负责,春风一度,将军,别忍啦。”

顾凌峰垂在轮椅中的双手蓦然握紧。

额上青筋直跳。

“住......!”

他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她毫不客气一口咬住顾凌峰紧绷的脖颈。

她痛,也要他痛。

齿下见血。

疼痛与欢愉交织,折磨得顾凌峰的理智几近崩碎。

房间外却在这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我是惜珠。”

少女娇柔害羞的声音渗过门缝传入屋中。

沈锦动作微顿,被香汗打湿的眼眸浮现出一丝清明。

沈惜珠。

侯府真千金,她名义上的妹妹。

身下男人没过门的妻子......

他们双双中药,这人偏就这么巧出现了?

胸腔里属于原主的绝望不甘仿佛还残留着。

这药只怕未必是她下的。

门外人声还在继续。

“我在醉仙居外看见了您的马车,问过这里的管事知道您在雅房里,特意来此拜见将军。”

顾凌峰眼尾泛红。但深处却涌现出嘲弄的冷意。

看着女子。

“还不滚?”

沈锦轻眨下眼睛压下心中的思绪,松了口。

就在顾凌峰以为这女人害怕胆怯之际,她忽地笑了。

“不要。”

体内那股子药性正在减弱。

但......

远远不够。

顾凌峰闻言,眉眼间冷色更深。

“你就不怕侯府的人撞见你这般不知羞耻的样子?”

沈锦微掀起眼皮。

额上汗珠滚入她眼眸。

莹莹水光,妩媚惑人。

“将军都不怕,我怕什么?做鬼也风流。”

混账!

顾凌峰张口欲斥,又因房外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不得不忍下去。

“将军,您有听见惜珠的话吗?您若在里边,可否应惜珠一声?”

“小姐,奴婢好像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将军又久不说话,难不成是腿伤旧疾发作了?”跟随沈惜珠来的丫鬟兰书,配合地出声。

沈惜珠似乎也急了,轻咬朱唇。

“将军得罪了,兰书把门撞开。”

“砰!”

门板破开。

一道人影摔了进来。



第2章

沈惜珠带着一阵穿堂风疾步进门,已经准备好发出的惊叫,却在瞬间卡在嗓子眼里。

“怎么会没有?”兰书爬起来,震惊地看着风雅奢华的雅间。

一道万马奔腾屏风将房间阻隔。

摆设工整,不见一分凌乱,更没有那本该在这的沈锦。

惊愕间,一道极致沙哑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

“不经许可私闯外男房,侯府当真是好教养。”

语气冷静狠厉。

可只有沈锦知道,掌下男人的心跳有多快,呼吸有多急促。

脸部轮廓紧绷,挂着薄薄一层热汗,像是染上七情六欲的神祗。

连发冠都打整得严丝合缝的人,又怎么会允许如此狼狈的一面在人前出现呢?

沈锦无声勾唇。

如同猫儿般埋首在他胸前,亲密相贴。

一扇屏风相隔。

近在咫尺。

可她竟有恃无恐。

放肆解毒!

兰书僵在原地,下意识看向自家小姐。

沈惜珠也吓了一跳。

她看向屏风。

屏风上阳光投影出轮椅宽大的剪影轮廓。

顾凌峰身材高大,即便坐在轮椅中,依旧将身前的女子遮掩得严实,看不出端倪。

“方才将军久不出声,惜珠误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儿,这才情急撞门进来。”

沈惜珠一边说,一边向屏风靠近。

“不知将军可是身有不适?惜珠略通医术,将军若不嫌弃,惜珠愿帮将军看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

顾凌峰眼中戾气滔天。

“滚!”

沈惜珠停步咬唇。

“将军......”

她怎么说也是顾凌峰的未婚妻,他却一点颜面也不肯给自己。

都说这人断腿后,性情阴翳,喜怒无常。

传言果然非虚。

“听不懂人话,还是当我顾凌峰废了,杀不动人了?”

男人声音冷酷。

那股子久经沙场的骇人杀意穿透屏风,沈惜珠顿时吓白了脸。

“小姐要不先走吧。”兰书害怕地劝。

“惹怒了这位,他真会杀人,而且外边来了好多人......”

门外人影窜动,都是被那撞门声引来的,此刻正对着沈惜珠指指点点。

她楚楚动人的脸庞上浮现出难堪。

明明陷入这般处境的应该是沈锦才对!

她不死心地又看了看屏风。

依旧没看出任何东西。

想到顾凌峰狠绝的名声,到底还是不敢激怒他,只能顶着众人复杂的目光灰溜溜带着兰书下楼。

房门虚掩,谁也不敢触里头那位的霉头。

脚步声渐渐散去,沈锦这才抬起头。

眼儿微弯:“瞧将军把人吓的。”

“没如你的意,你很失望吧。”顾凌峰冷笑。

药性稍退。

沈锦如同餍足的猫儿,绵软地倚在他怀里,闻言,她愣怔了一下。

而这反应落在顾凌峰眼中,却分明是被说中了心思。

眉眼间嘲色更深。

“想让旁人看见你与我背德苟合,方便你入我将军府大门。沈锦,你做梦。”

沈锦看见他眼中毫不遮掩的厌恶。

眼神冰寒。

眼尾那抹因欲动增添的绯红,越发衬得男人戾气逼人。

“我平生最痛恨算计。你想入我将军府,这辈子永不可能!今日之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他无情警告。

“若叫我听到一分,城外乱葬岗就是你的归处。”

———

走时,沈锦脚还有些发软。

但她强撑着匆匆离开屋子。

那艰难急行的背影,倒真让顾凌峰看出了几分失魂落魄,羞愤逃离的意味。

他眼神晦涩,沉默着不出声,殊不知沈锦之所以走得快,是怕慢了事情有变。

万一他改变主意要对自己负责怎么办?

好在直到她避开人群从醉仙居后门出去,担心的事也没有变成现实。

沈锦微松口气,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切的快跑声。

“主子......呼......您没事吧?”

一个婢女打扮的小姑娘跌跌撞撞跑来。

模样有些眼熟。

沈锦回忆着原主的记忆,好半晌才终于想起来。

这人是阿笑,去年原主偶然听见她的名字,觉得有趣,就把人从侯府厨房调到自己院子里做事。

但新鲜了没两日,原主就失去了兴趣,若非她是唯一一个原主失去荣宠,被赶去偏僻冷院后,仍肯留下来伺候的丫鬟,原主没准早把她忘了。

见小姑娘摔得一身脏,却在靠近时,用力拍了拍,怕这脏污蹭到自己身上,她神色不禁放柔了些。

“我应该有事?”

“不是不是,是奴婢说错话!”

阿笑着急忙慌解释,眼睛都红了。

“奴婢在府中见随主子一同出门的车夫独自回来,一回府就去见了二小姐和夫人。说您已经进了醉仙居,还说什么那位也在。之后二小姐就带着人出府。奴婢还以为是主子遇着事了。”

她咚地一声给沈锦跪下。

“是奴婢冒失,请主子责罚。”

沈锦想了想,记起来出府前的事。

沈惜珠说她昨日在醉仙居听曲时,不小心将认亲当日母亲赐的翡翠簪子落在了雅间。

当时正是晨间用膳。

母亲便指了原主让她亲自来取,说那簪子贵重,交予旁人她不放心,临行前更是赏了原主一碗燕窝粥,对她道了声辛苦。

自认亲后便没给过她好脸色的母亲,突然委以重任。

原主喝下粥,便欢欢喜喜带着车夫出门。

路上就有些身体不适。

进了雅间,闻到屋中燃烧的香味,更是灶热窒息。

当时顾凌峰就在。

原主挣扎着爬到他跟前求救,再之后就被自己取而代之。

那碗粥,还有那股香气......

沈锦若有所思,见阿笑全然不顾手上脸上的摔伤,一脸认罚的样子跪在地上,心中微动。

“让你跪了吗?起来,去寻辆马车回府。”她开口道。

阿笑愣了愣。

主子竟然没有骂她来晚了?

可是......

小姑娘偷摸地看了沈锦一眼,壮着胆子提醒。

“主子,租马车是要钱的。”

沈锦这才想起,侯府认亲后,明面上虽然没将沈锦除名,还因此得了天子夸赞,落了个仁义大度的美名。

但这半年间却早已断了沈锦的月钱。

她现在浑身上下也找不出一两银子。

沈锦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头找顾凌峰帮忙,一道熟悉又嚣张的少年音突然从前方飘来。

“小爷就说呢,侯府的丫鬟怎么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大街上乱跑乱撞。敢情还真是你沈锦的人啊。”

一辆镶金顶的奢华马车疾驰而来,停在她面前。

绣着季字的灯笼随风晃动。

车夫挑起帘布,身穿锦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踩着下人的背走下马车。

他的身形已然抽条,张开的五官俊朗非凡,眼角下一颗小小泪痣,在那一席如火般的红衫下,更显几分少年人的张扬肆意。

“啧啧,沈锦,小爷刚才没听错,你堂堂侯府嫡女竟然沦落到要租马车出行的地步了?”少年的目光凝落在她身上,眼神带着满满的嘲讽。

季行舟。

兵部尚书府的小儿子,当今贵妃的侄子,帝都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也是原主昔日在帝心学堂的同窗。

沈锦脾气火爆无脑,这位爷则是乖张放肆。

初入学堂那日沈锦不知道这位小霸王时常带着条巨狗在身边,连进学堂也带着,一进门冷不防看见那大狗匍匐在地上,朝她扭头还龇牙,沈锦当时就吓坏了,抡起文房四宝就砸。

两人的梁子就因为那条狗,彻底结下。

这些年明里暗里斗了不知道多少回,半年前原主身份曝光,这人更是买光了城里的炮竹,在侯府外喜气洋洋炸了一整日庆祝。

沈锦挑眉,目光越过他,看了眼后方的马车。

她正愁没车坐,想不到车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眸光轻闪,凝眸看向季行舟,毫不客气地回击:“堂堂兵部尚书府小公子,不也干起跟踪偷听这种勾当来了?我们彼此彼此。”

季行舟脸一沉,舌尖一抵腮帮,神色陡然变得危险。

“有种啊沈锦,这种时候还敢跟小爷耍嘴皮子?”他猛踢了随从一脚:“去,告诉城里马行,今儿个谁敢租马车给她,就给小爷滚出帝都!”

得了令的随从立刻领命离开。

“你怎么能这样!”阿笑听得气红了脸。

季行舟转着手里的鎏金红扇,看也不看她,折扇隔空指着沈锦鼻尖。

“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傲慢道。

“今天你要么走大半个帝都回去,要么跪下来,给小爷磕头认错,或许小爷还能发发善心可怜你一回,赏你个马车坐坐。”

他知道沈锦不会答应,但他就是要故意羞辱她!

谁叫这女人有事没事和自己做对?

“主子不可以!”

阿笑气愤地握紧拳头。

“奴婢宁肯背您走回去,也不能让您受这样的羞辱。”

沈锦却是面不改色,睨了眼气势逼人的少年,压低声音问她:“会驾车么?”

阿笑一怔,下意识回答:“会一些。”

“那也够了。”

话落的瞬间,沈锦猛地出手扣住季行舟持扇的手腕,欺身压近。



第3章

季行舟哪想到她会动手。

呆愣之际,属于女子的幽香扑面。

季行舟整个人像是被这香气网住,连心跳都有瞬间的失衡。

可下一秒,侧腰传来肘击的剧痛。

一股巧劲直接把他撞开。

“沈锦!”

季行舟趔趄几步,刚站稳愤然出声。

又被那从马车上踹下的车夫撞了个满怀。

“多谢季公子赠车。”

女人嚣张的声音落下。

季行舟好不容易推开人,看见的只有远去的马车屁股。

“混蛋!都愣着做什么!“他又气又恼,想到自己刚才的失神,向来嚣张的小霸王顿时红了脸。

一脚踹在车夫屁股上。

“追啊!”

马车一路疾驰。

“主,主子,他们还在后边呢。”阿笑一边驾车一边回头。

心砰砰砰跳个不停。

“让他追,有镜子吗?”

“有。”阿笑空出手往后递去,随后才反应过来。

看着摇曳的车帘内,捧着小铜镜自赏的主子,忍不住提醒。

“这样好吗?万一那季公子日后寻您麻烦......”

沈锦慵懒倚着车厢壁,漫不经心地道。

“我现在很穷,能省则省。反正都得罪了,也不怕多这一回。”

比起季行舟,她现在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样貌。

女人在无权无势前,最大的武器就是脸。

好在原主这张脸虽然比不得她上辈子日日精心保养的精致,嫩滑,却也透着天然去雕饰的纯真。

五官比例极好。

朱唇红艳,明眸皓齿。

“可惜嫩了点......”但嫩,也有嫩的好处。

沈锦唇角轻勾。

妖冶的笑意让这张脸瞬间多了几分妩媚之态,又欲又纯。

她满意的收起镜子。

闭上眼,一边消化原主全部的记忆,一边趁机恢复体力。

回了侯府可还有一场硬仗等着她呢。

......

广安侯府。

“不可能!车夫亲眼看见沈锦上楼,进的也是定北将军一贯待的雅间。她怎么会不在!”

侯府夫人郑氏听完女儿的讲述,脸色尤为难看。

“她定是躲在那屏风之后!你当时怎么就没绕过屏风进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抓她个现行。”

沈惜珠搅着衣角。

面对母亲的责怪,忍不住红了眼眶,

“当时将军对女儿不假颜色,还说要杀了女儿。女儿实在不敢招惹他。而且那屏风上又只有将军一个人的影子......”

声音越来越低。

郑氏想骂她糊涂,可一看女儿委屈垂泪的样又心疼坏了。

“也罢,我们还有机会。”

她眼中精芒闪烁。

“一个在战场上废了腿,性情暴虐,不知日后能否行人道的男人,娘绝不会让你嫁给他。不管那沈锦是真不在,还是假不在,娘都能让她变成真的!”

若非这门婚事是天子所赐,那顾凌峰他们侯府又实在得罪不起,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她中了药,只有行那事才能解药,府里又有人看见她进了顾凌峰的房间。”

郑氏冷冷一笑,眼神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只要找到人再往将军府一送,便可退了这门婚事,又能保全侯府的名声,将沈锦名正言顺赶出去!”

至于之后沈锦的死活。

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谁在乎?

“赵嬷嬷,”她立刻对身后的老人吩咐:“带齐府中人马在沿途死守!务必要把那野种给我抓回来!”

话刚落,管家李伯就急匆匆跑进来。

“夫人,小姐,沈锦她......她坐着兵部尚书小公子的马车回来了!”

......

十几个下人拥着沈惜珠疾步从府内行出。

一出门,果不其然看见门外停靠的那辆悬挂季字灯笼的精致马车。

“沈锦!”郑氏神色惊疑,瞪着那在婢女搀扶下悠然自若下车的少女。

再一看,马车上除了她们,再无其他人。

“我问你,这马车怎么来的?你好歹也是侯府的人,坐尚书府的马车归家,像什么话!”

郑氏先发制人,开口就是责备。

沈锦轻眨了下眼睛,语气无辜。

“我帮妹妹寻簪子,一出门车夫和马车就都不见了。不问人借用,难道母亲要我走着回来吗?说起来,那车夫呢?”

她一歪头。

目光缓缓从下人堆里扫过。

很快就发现了站在后面的瘦高男人。

车夫吓了一跳,却不以为然。

谁不知道沈锦是个冒牌货?

自从她被揭穿了身份,在府里就失了疼宠。

这次他可是奉的主人家的命办事,还怕她不成?

他匆匆行了礼,语气更是敷衍。

“府中另有要事,小的才匆匆赶回来。本想着办完事再去接人,没成想你自己就回来了。”

“是吗?”沈锦扬唇一笑,抬脚走过去。

“啪!”

脆亮的耳光扇懵了车夫,也震惊了在场众人。

一个冒牌货,她哪来的胆子动手打人?

“你打我!?”车夫捂着脸,又惊又怒。

沈锦闻言,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去。

左右对称。

她放下手,看着满脸不服的车夫。

“抛下主子擅自离去,阿笑,这等擅离职守之人,按府中规矩当如何?”

阿笑立刻回答:“初犯当重打二十大板以作警戒!”

“母亲听见了?”沈锦偏头笑看着脸色铁青的郑氏。

“姐姐!”

沈惜珠想说话,却被她打断。

“怎么,妹妹觉得轻了?那就再加十板。”

“不是......”沈惜珠忙要解释。

“既然不是,那你还说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堂堂侯府嫡女,连处置一个恶奴的权利都没有?”

话是对着沈惜珠说的,但她的眼睛由始至终都只盯着郑氏。

郑氏紧咬齿关,沈锦要打的哪里是车夫。

明明是打自己的脸!

可偏偏她又找不到话来回击。

若不是二房从中搅和,当初她根本不会允许沈锦留下。

郑氏压着心火,命令:“把人拖下去!”

立刻就有下人堵了车夫的嘴带走。

“你跟我进来。”郑氏对着沈锦厉声道。

沈锦没动。

“怎么,我这个母亲连叫也叫不动你了?”郑氏冷声问。

沈锦看了眼已经将她围住,虎视眈眈的四个嬷嬷。

眸光微闪,抬脚跟了上去。

下人们悉数散去。

连阿笑也被阻在门外。

只四个嬷嬷围着沈锦,‘押’她进门。

“咔嚓。”

房门落锁。

郑氏猛地转身,指着沈锦厉喝。

“动手!摁住她,给我扒了她的衣裳,验身!”

一声令下。

身后关门的两个嬷嬷当即抓住沈锦的肩膀。

另外二人迅速上前,朝她发髻抓去。

沈惜珠站在郑氏身旁,看着这一幕,满心痛快。

不是喜欢摆侯府嫡女的谱吗?

现在看她沈锦还拿什么嚣张!

撕了这身衣服,但凡她找了男人解药,那一身的痕迹就再没有遮挡!

今日之后,全帝都城的人都会知道,她沈锦是个抢妹妹未婚夫,与人苟合,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啊!”

惨叫声顿起。

可叫的不是沈锦,而是那擒住她双肩的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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