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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魂穿大宋:崇祯开局怒斩六贼
  • 主角:朱由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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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杀伐果断】【智商在线】 靖康之变,崇祯穿越宋钦宗,史上最硬皇帝魂穿到最怂皇帝身上。 崇祯在大宋杀疯啦!

章节内容

第1章

“朕不是在煤山自挂东南枝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猛地睁开眼,喉咙里还残留着白绫勒紧的窒息感。

可眼前却不是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而是一顶绣着华丽金龙的明黄色帐幔。

他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光滑依旧,没有勒痕,更没有血迹。

“朕......没死?”

“还是说,闯贼把朕救下来,要活捉朕游街示众?!”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五花大绑,像个牲口一样被牵着在北京城的街上羞辱,崇祯浑身一激灵,从柔软的床榻上翻身而起,四下寻找佩剑。

“朕宁死不当俘虏!”

“官家!陛下息怒啊!”

旁边一个穿着内侍服饰的小黄门,被他这副癫狂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喊道:“金人......金人还没破城呢!东京城里尚有数万禁军,各路勤王的大军也都在路上了!您、您万万不会被俘的!”

金人?

东京?

勤王?

这几个词,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崇祯的脑门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死死盯着这个陌生的内侍,再环顾四周,这宫殿雕梁画栋,雅致精巧,异常奢侈,与大明皇宫那种庄严肃穆的规制,截然不同。

一种荒谬绝伦的猜想,让崇祯心跳如鼓。

“今夕......是何年?”

小内侍战战兢兢地磕了个头,飞快地答道:“回......回官家,今日是靖康元年,闰十一月啊!”

靖康元年?!

崇祯如遭雷击。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变成了......宋钦宗,赵桓!

这谁顶得住啊?!

要说赵桓这个名字,后世很多人可能没什么印象。

但只要提起“靖康之耻”这四个字,那绝对是每一个汉人,都刻在骨子里的、永世难忘的奇耻大辱!

而这位赵桓同志,恰好就是这场史诗级耻辱的男主角,他的年号,就叫“靖康”。

靖康元年,金兵南下,把他们老赵家爷俩(宋徽宗、宋钦宗)一锅端了,打包北上,还搞了个名叫“牵羊礼”的终极羞辱活动,让两位大宋皇帝光着膀子,披着羊皮,像牲口一样被牵着去拜祭金人的祖庙。

崇祯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

“贼老天!朕上辈子亡国还不够惨吗?!”

他想起煤山自缢前的绝望,想起了周皇后悬梁时那决绝的背影,想起了自己亲手砍死女儿时那撕心裂肺的痛......现在,竟要自己再经历一次亡国之痛?

还是史上最耻辱的那种?!

靖康之耻,堂堂大宋皇帝被俘虏,宋徽宗被封为“昏德公”,宋钦宗被封为“重昏侯”,父子俩被囚禁于五国城当宠物,供金人整日羞辱。

更惨的是,三千多皇族、后妃、大臣被打包带走,成了金人的奴隶。

连后来跑掉的宋高宗赵构他亲妈韦贵妃,都被送进了官方妓院,那些年轻漂亮的公主们,下场更是凄惨无比。

也正因为深知这种亡国后女性皇族的悲惨命运,崇祯在亡国之际,才会那般狠心,挥剑斩杀自己的女儿,逼周皇后自缢。

他宁愿她们死在自己面前,也绝不愿她们活着,去遭受贼寇的百般凌辱。

不过说起来,崇祯和宋钦宗的遭遇有些类似,算得上是“难兄难弟”。

两人都是登基第二年被外族打到京师,而且都是亡国之君。

不同的是,崇祯不屈抵抗,宋钦宗议和投降。

一个是死守国都,站着自缢,脊梁坚硬。

一个是开门投降,跪着为奴,受尽屈辱。

如今,历史仿佛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史上最硬气的亡国之君,竟然魂穿到了史上最怂包的亡国之君身上。

就在崇祯的世界观即将崩塌之际,那个小内侍又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低声道:“官家,金国使者已到垂拱殿,唐相公请您速去议和......”

“议和?”崇祯眼底陡然燃起一簇火。

北宋就是他娘的议和亡国的!

堂堂大宋皇帝,宋钦宗居然亲自去金军大营议和。

这不叫谈判,这叫送人头!

不用说肯定被金军扣押了。

离谱的是,宋钦宗赵桓被扣押后,他爹宋徽宗,在投降派大臣的忽悠下,也觉得应该“以社稷为重”,跑去金营“安抚”敌人。

于是,人类军事史上极其罕见的一幕出现了:皇帝父子二人跟个宅急送似的,宋钦宗送完宋徽宗送,接力赛似的把自己送进敌方军营。

金军啥也没干,就擒获了两个皇帝,然后金人挟二圣叫门,下令宋军解散,要求北宋朝廷以金银、少女、骡马等物资赎人,并令宋钦宗下诏解散各地勤王军。

整个靖康之变,完全就是徽钦二帝的投降骚操作!

“北宋不是不能打,纯粹是皇帝太怂,投降派太多!”

崇祯觉得,这大宋的天下还能抢救一下!

起码比他当年开局就是李自成、张献忠、皇太极加全国大旱的“地狱plus”模式要强点!

“更衣!备甲!”

崇祯一把扯下寝衣,露出瘦削却紧绷的脊背:“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

垂拱殿。

此刻的气氛,相当的诡异,甚至可以说是屈辱。

金国来的使者,像个斗胜了的公鸡,昂首挺胸地站着,脸上那副“你们都是渣渣”的表情,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在他对面,站着一群屈尊卑膝的大宋朝臣。

宰相唐恪、副宰相耿南仲,少宰张邦昌等人,一个个低头,神情恭敬,言辞恭维,毫不掩饰自己的卑躬屈膝。

“使者大人,二太子的条件,我们会慎重考虑的。”

宰相唐恪略微俯身,语气软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慎重考虑?”

金使眼睛一瞪,嗓门大得像个高音炮:“这次我是奉命来最后通知你们,不是让你们来考虑的!”

“依年初协议,你们要割让中山、河间、太原三镇给我大金,并赔款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绢帛一千万匹!少一个子都不行!”

金使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冷笑道:“尔等赶快决定,若是迟误了,就不止割地赔款了,这东京城如此繁华,我家二太子可是喜欢的紧呐!哈哈哈!”

周遭大宋朝臣闻言,一个个面色难看,却无人敢作声。

金国兵马何其强大,一年之内两次南下,一路从北方杀来,如入无人之境,黄河防线全线崩溃,大宋军民根本无力抵抗。

上次为了拖延金军,大宋接受了割地赔款条件,甚至皇帝下诏令三镇开门降金。

但因主战派李纲、种师道等坚决反对,认为“三镇乃国家屏障,割之则河北不保”,最终没有割让三镇。

好在大宋通过进献珍宝和少女,以及让康王赵构为人质,暂时满足了金人的部分要求。

金人也因西路军屡屡遭到宋军三镇抵抗,大宋的勤王之师越来越多,东路军久久拿不下东京,于是在靖康元年二月接受议和,率军北撤。

如今,主战派的李纲被调往江西,种师道愤恨病死。

这才过了半年,金军再度南下侵宋,一路横扫,长驱直入,围困东京。

形式比第一次时更加严峻。

面对金人使者的狮子大开口,宰相唐恪面色凝重,语气无奈道:“使者大人所言极是,两国交战,受苦的是百姓,我等也愿意与贵国和谈,割地赔款一事,需得等大宋官家来了方能决定,还请使者大人稍后片刻。”

金使听着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这帮南蛮子,真是软骨头,随便一吓唬就怂了,这花花江山给他们,真是浪费了!

这时,殿门外忽然发出一阵甲叶碰撞之声。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身披金甲的身影猛然闯入殿中。

谁啊?

穿得如此风骚!

还胆敢持剑上殿!

众人一惊,不禁纷纷后退,唯恐被来人冲撞。

“陛下!”

内侍们在身后惊慌失措地呼喊着,但崇祯的身影已经挺立在殿中。

其身披甲胄,腰悬宝剑,目光如电,直视金使。

“陛下?!”

此人竟是陛下?

唐恪等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仿佛白日见鬼。

这......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文弱怯懦,闻金人名号则色变的官家赵桓吗?

他今日,竟敢披甲持剑上殿?!

“陛下!”唐恪脸色变了几变,连忙抢上前去,压低声音道:“陛下这是何意?金国上使在此,我等正商议和谈,您......您这身装扮,有失国体,更有碍邦交啊!”

崇祯冷冷一笑,目光扫过那些主和派的臣子,言辞如刀:“议和?谁允许你议和的?”



第2章

不准议和?

皇帝主战?

见大宋皇帝如此打扮,主和派有点慌了。

宰相唐恪先开口:“陛下,金兵势盛,围城日久,百姓困苦,欲纾国难,当割地求和,以保生灵社稷为先。”

见此人站在最前面,一看就是朝中重臣,崇祯问道:“你是何人?身居何职?”

唐恪一怔,一脸懵逼的回道:“臣唐恪,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陛下......”

你这老登,身为宰相,却带头投降!

崇祯心中大怒。

早年他读《宋史》,略知此人一二。

历史上,这老登是主和派核心人物,与耿南仲、李邦彦等勾结,压制主战派,深得钦宗信任。

从靖康二年初升任宰相后,就立即下令禁止各地勤王军支援东京,宣称“欲纾国难,当割地求和”。

可以说,从头到尾,唐恪这老登力促钦宗接受金人割让三镇、赔款的要求,拒绝主战派的决战建议,导致东京孤立无援。

当年崇祯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气得差点把书给撕了,想着姓唐的不会是汉奸吧!

崇祯面色不动:“割地求和,岂非与虎谋皮?朕闻金人贪暴,前车之鉴犹在,割地之后,彼何以止?”

唐恪摇了摇头,一副“陛下你太年轻不懂政治”的表情,道:“臣以为,若继续顽抗,只会让百姓受苦更多,时值国运艰难之际,惟有暂且屈服,以保全大宋未来!”

“臣附议!”

一个中年文官立刻跳出来,给唐恪站台。

崇祯看向他:“你又是谁?下次说话之前报上名来,也好让世人知道,尔等朝中重臣,都是如何保家卫国的!”

“臣门下侍郎耿南仲!”

副宰相耿南仲上前半步,躬身而语:“陛下,若死战不休,万一城破,宗庙何存?若能以数镇之地换取大宋数年喘息之机,则此策非怯弱,乃为长策也!”

“臣太宰李邦彦附议!”

“臣少宰张邦昌附议!”

“臣开封府尹王时雍附议!”

“臣.......”

刹那间,一群主和派大臣跪在大殿之上,如同一群被吓破了胆的鹌鹑,苦苦哀求着他们的皇帝,赶紧投降。

崇祯神情一愣。

当年他读宋史时,三天三夜也想不明白,靖康之变时北宋东京城高墙坚,如何能让骑兵为主的金人轻轻松松的把大宋皇帝给俘虏了!

满朝上下,为何都不肯死守?

如今,他亲眼见到了答案。

不是东京城不能守,也不是宋军不能战。

而是这大宋的官员,从上到下,太他娘的怂了!

一窝的怂货!满朝的软骨头!

崇祯震惊无比。

这种场面,在大明绝对看不到!

投降?

议和?

根本不存在!

大明国祚二百七十六年,京师也曾数度遭围。

土木堡之变,英宗被俘虏,瓦剌兵临京师城下,以大明皇帝为人质,要求割地赔款。

大明朝廷是怎么做的?宁可另立新君,也要死守到底,绝不议和!

到了明末,崇祯登基第二年,皇太极率十万大军绕过宁锦防线,从长城突入,围困大明京师。

那时候,举朝上下,无一人言投降议和,皆奋战抗敌,最终以战死数位总兵的惨重代价,硬生生把皇太极给逼退了!

哪怕到了大明灭亡的前一年,李自成破洛阳,百万流寇席卷中原,辽东建奴十几万大军扣关。

满朝文武尽知两线作战必败无疑,也无人愿意议和!

兵部尚书陈新甲,就因为私下里跟他崇祯提了一嘴“攘外必先安内”的议和策略,想先集中力量干掉李自成,再回头收拾建奴。

这战略本身是好的,连他崇祯自己都差点心动了。

可当这个消息意外泄露之后,陈新甲立刻遭到了满朝文臣的口诛笔伐,唾沫星子都快把他淹死了。

最终,崇祯不得不挥泪斩了陈新甲,才平息了众怒。

在大明朝堂之上,与异族议和,就是一条不可触碰的政治高压线。

谁提,杀谁!

哪怕国破家亡,玉石俱焚,也绝不向异族低头!

唯有死战而已!

可现在,崇祯看着眼前这帮大宋的精英们,一个个喊着议和,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理直气壮,他真想问问他们:

你们的骨头呢?你们的血性呢?

都让狗吃了吗?!

一群没有脊梁骨的怂包!

面对一个金国使臣都如此低三下气,着实可恶!

崇祯目光如利刃扫过众臣:“跪地求和,去换一时安稳?我大宋怎么有尔等无能懦夫!”

唐恪等人心中一凛,面色愈发尴尬。

“大宋皇帝,看来你还未意识到大宋如今的危机。”

一旁看戏已久的金人使者冷冷一笑:“我大金雄兵二十万,陈兵城外,攻破此城只需三日,若尔等不识时务,坚持抵抗,休怪我大金将士刀下无情!”

崇祯冷眼一扫:“威胁的话,朕听得够多了,大宋百年基业,岂容你们金人来践踏!”

金人使者冷哼一声,脸上挂着一抹挑衅的笑意:“莫要做垂死挣扎了,你们大宋的兵马,软弱不堪,谁敢与我大金野战?我劝你还是早早议和,莫要惹得生灵涂炭之际,悔之晚矣!”

金人使者深知此行目的,逼迫宋廷议和,让大宋官员帮金军搜刮金银,以最小代价捞取丰厚的好处。

历史上,金人的目的也的确达成了。

他们以徽钦二帝为人质,通过遥控北宋朝廷实现掠夺与征服。

此举既避免了巷战损耗,又能名正言顺地以皇帝名义下令纳贡,获取大量资源。

但今天,他面对的,是一个叫朱由检的灵魂。

“听着,金贼!”崇祯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朕,宁可站着死,也绝不签城下之盟!你再敢废话,朕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滚!”

最后一个“滚”字,杀气腾腾。

金使被这股气势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懦弱皇帝呢?怎么突然变成战神了?

崇祯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直接下令:“来人,将这金人扔出去!”

“告诉你的主子完颜宗翰,再敢派人来劝降,朕必杀之!”

文武百官愣住了。

以往那位优柔寡断、懦弱无能的大宋官家,何时有过这般果决与凌厉?

短暂的死寂之后,崇祯的目光再次落到那群大臣身上,眼神冷得像冰。

“尔等都是大宋重臣,岂不知金人野心?今日割让三镇,若明日金人又要我等割让开封、洛阳,难道也割?”

唐恪摇头叹道:“陛下言重矣,金人贪婪,此固然不假,然兵临城下,不得不尔,若能一时息兵,徐图再起,方为良谋。”

他一副我为了大宋江山着想的可爱模样。

崇祯直接气笑了:“徐图再起?汝等所谓再起,实则不过苟延残喘罢了,大宋有百万精兵,城中粮草未绝,朕岂可未战先降?”

“陛下,城中民心涣散,若再强战,恐生内变,臣以为,割地求和,尚可挽回人心,安定朝廷。”

崇祯目光锐利如刃,直视唐恪:“尔等所忧虑的,并非国难民心,而是你们自身的权位富贵!”

这些投降派之所以坚持议和,无非就是担心一旦打起来,大宋不是金国对手,丧师辱国,他们这些朝中重臣会被追责,丢了权位。

要是议和,就算条件再屈辱,那也是“为国分忧”,自己的官位和富贵,就都保住了。

被官家当众扒下了底裤,满殿大臣脸色惨白,鸦雀无声。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刻,殿门外响起一声高亢有力的呼声:“臣张叔夜,请觐见陛下!”

崇祯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光亮:“宣!”

殿门大开,南道都总管张叔夜步履坚定,虎步入殿,拱手拜道:“臣愿与金军决一死战,保我大宋社稷!”



第3章

就在崇祯快要被这帮猪队友气到脑溢血的时候。

主战派终于来了!

崇祯大喜。

历史上,张叔夜曾率三万人马突破金军防线,进入东京,力谏宋钦宗坚守城池,等待各地援军。

他坚决反对议和,主张集结兵力与金人决战,成为东京保卫战的核心将领之一。

靖康之变期间,张叔夜亲自指挥城防,屡次击退金军进攻,在酸枣门、陈桥门等地重创敌军;

城破之后,他曾建议宋钦宗突围至襄阳,但未被采纳。

东京沦陷后,张叔夜被俘,拒绝投降,最终在宋金边界病逝。

可谓是忠臣良将!

宰相唐恪冷冷一笑:“张将军的忠烈之心令人钦佩,然匹夫之勇,怎能安邦?今围城如铁桶,所谓决战,不外是将大宋将士驱赴绝境罢了。”

这老登,已经被金兵打出心理阴影了,在他看来,宋军见了金军,那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除了投降没第二条路。

张叔夜抬头挺胸,声如洪钟:“国家至此,唯有一战方能存命,若再屈膝示弱,金人必然更加嚣张,尔等主和派,唯知媚敌,实为误国之奸佞!”

老将军虽然领兵,却是文官出身,骂起人来那也是一套一套的,而且他都六十多岁了,什么场面没见过,根本不怕得罪这帮人。

少宰张邦昌面色骤变,跳出来厉声斥责:“大胆张叔夜!朝廷议事,岂容你以言论煽惑军心!若决战败矣,汝等能否担负亡国之责?”

这厮是主和派的极端代表,长期主张对金妥协,曾作为使者前往金营议和,主动提出割地赔款。

金军围城时,张邦昌力劝钦宗投降,并带头筹备金银、少女进献金人,毫无底线可言。

靖康二年金军破城后,懒得自己管,直接把他扶持成了“伪楚”皇帝。

张叔夜哪受得了这个气,慷慨激昂地回敬道:“国难当头,匹夫有责,纵使决战败亡,亦为国而死,岂似尔等苟且偷生,卖国求荣!”

眼下局势危急,张叔夜毫不犹豫地得罪了几位朝中重臣,显然是豁出去了。

他知道龙椅上那位陛下耳朵根子软,太容易受到议和派的影响,之前就听信谗言把李纲给驱逐出京。

所以他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哪怕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光,也要把皇帝给骂醒。

这一刻,张叔夜已做好了死战殉国的准备!

只为唤醒大宋上下的抗金之心!

副宰相耿南仲厉声喝道:“陛下,此人满口狂言,若听其妄语,祸国殃民,大宋休矣!”

如同捅了马蜂窝,一群投降派立刻围了上来,言辞刻薄恶毒,对张叔夜展开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围攻。

更缺德的是,他们为了搞倒张叔夜,开始了传统艺能,人身攻击。

他们翻出了一件陈年旧事:当年宋江在梁山一带扯旗造反,声势浩大,官军不敢招惹。

五年前,张叔夜任海州知州,设伏击败宋江,然后接受了他的投降。

这本来是一件大功劳,兵不血刃就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可到了这帮投降派的嘴里,就成了黑材料:“你张叔夜当年剿匪不力!纵容盗贼!跟贼寇搞交易,简直有损朝廷威严!”

为了扳倒一个想保家卫国的人,这帮人连黑白都不分了,脸都不要了。

崇祯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这出闹剧,心里跟结了冰一样。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帮人心术不正,早已被贪婪和私欲所蒙蔽,只为眼前片刻安逸,不惜断送江山,早就没救了!

“都给朕住口!”

崇祯一声怒喝,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目光如刀:“朕身为天下之主,岂能坐视尔等误国?今日起,朕誓与东京共存亡!”

唐恪脸色剧变,立刻跪伏于地,泣声呼道:“陛下,三思啊!”

崇祯冷然挥袖:“朕意已决!张叔夜听旨,朕命你为签书枢密院事,进资政殿学士,总揽全城兵马,准备死战抗金!”

张叔夜闻言,热血澎湃,胸腔如雷霆翻涌,伏地高呼:“臣领旨!誓与开封共存亡!”

他望着御座上那英毅决然的天子,心头震撼不已:行事果决,雷霆霹雳,这才是真正的君王之气!

宰相唐恪仍在坚持,伏在地上:“臣唐恪泣血,为了大宋江山,议和为上啊......”

“议你妈个头!”

崇祯快步走下,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朕最恨投降之徒!”

不待众臣反应,崇祯随即颁旨:“宰相唐恪,误国殃民,予以罢免!”

唐恪面色惨白,颤声跪拜:“陛下,罢免宰相须经朝堂议定,何以陛下独断?臣愿伏法,惟求合乎典章!”

殿中众文臣一片喧哗,立时有文官出班抗议:“陛下,宰相身系社稷,不可轻易罢黜!即便有罪,也需须交御史台、大理寺议罪,如无明证,还需廷议,由政事堂拟制书,皇帝御笔画可后方可生效,否则,恐失朝纲,动摇根本!”

副宰相耿南仲更是怒不可遏,直起身躬身高呼:“陛下,罢免宰相绝非儿戏,亦非帝王一念之间可定,若无确凿之罪、共议之理,则朝廷失序、天下人心危矣!”

张邦昌、李邦彦等主和派皆随声附和,词锋犀利:

“臣请陛下守祖宗之法,依朝章成制,莫失人主之度!”

“制书未出,罢免不成,陛下若执意行之,臣等恐难奉诏!”

崇祯望着跪伏满地的文官,脸沉了下去。

脑海中浮现明末朝堂的场景,那些推诿躲闪、粉饰太平的臣子,一个比一个冠冕堂皇,却又一个比一个软弱无能。

但即便如此,大明的臣子,也从没像现在这样,敢公然组团对抗皇帝的人事任免!

崇祯冷笑一声,反问道:“朕为天子,诏令已下,尔等竟敢阳奉阴违,阻挠国政?靖康危局,金军环城,若今朝尚与尔等讨价还价,何以救国?”

耿南仲挺身直言:“臣为宰执,若陛下罢免无据,臣敢‘封驳’制书,绝不退让,国家大事,岂容意气用事?臣宁死不从!”

面对大臣硬刚皇帝的尴尬场面,崇祯咬牙切齿,心道若在大明,岂会遇到这般困境?连罢免一个官员都这般费劲!

还是我大明的太祖高皇帝英明神武,高瞻远瞩,废丞相制度,集权于皇帝,一言而定。

其实在宋朝,皇帝罢免宰相很简单,只需要提前和几个宰执进一步协商,或通过拉拢其他官员施压,可轻松罢免。

历史上,宋钦宗就是这样和主和派提前沟通,罢免了名声不佳的宰相唐恪。

其实宋钦宗也是主和派,只是做个样子给民众交代而已。

现在,崇祯皇帝崇祯一心主战,但朝中主和派太多了,难免爆发冲突,造出了如今对抗的局面。

因为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再跟这帮人耗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若不定下主战基调,士气涣散,百姓恐慌,东京难守,靖难之耻恐将重演!

见皇帝不语,耿南仲以为官家妥协了,于是开始作死,神色郑重道:“臣以为,此前陛下斥责金使,言辞激烈,恐已惹怒虏酋,致使敌营震怒,臣请,陛下当以大局为重,亲往金营议和,以平金人之怒,释兵临城下之危!”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崇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要朕......亲往金营?!”

他缓缓走下台阶,一步一步逼近耿南仲,眼睛里迸发出的杀气,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历史上,宋钦宗正是被投降派忽悠前往金营议和,以期金军退兵。

然而,宋钦宗带着文武大臣赴金军大营,递交降表,并在金人面前面北跪拜称臣,企图以屈辱姿态保全政权。

结果,金军将其扣押,成为阶下之囚,最终与徽宗一同被掳北去,北宋至此灭亡。

宋钦宗之所以同意亲自前往,背后少不了耿南仲的忽悠。

因为他是宋钦宗的老师,也是主和派的幕后推手。

耿南仲利用师生关系影响宋钦宗决策,力劝宋钦宗放弃黄河以北领土,与李纲、宗泽等主战派为敌,阻挠河北义军与勤王军会师,诬陷主战派将领“邀功生事”,加速宋廷防御崩溃。

幸运的是,崇祯魂穿了宋钦宗,面对这样脑残的建议,崇祯感到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走至面前,再问耿南仲:“你要朕亲往金营?”

耿南仲点头道:“若陛下亲至金军营中,或可化敌为友,解此围困之局。”

“你这是要将朕送入虎口啊!”崇祯咬牙道,怒气值不断拔高。

耿南仲昂首不惧:“陛下若真为社稷计,当忍辱负重,以一己之身换百姓太平。”

“狗贼!奸佞惑主,罪无可赦!”

崇祯怒极而笑,拔剑出鞘,一剑横斩而下。

血光飞溅,耿南仲的脑袋,咕噜一下就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他那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重重地倒了下去。

整个垂拱殿,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叫和混乱。

卧槽!

官家杀人了!

官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剑砍了当朝副宰相!

所有大臣都目瞪口呆,惊得眼珠几乎掉了出来!

自大宋立国,何曾有过这种场面?

不对,即便往上追溯千年,只有秦始皇坑儒一事能与之媲美!

官家这是疯了?

还是鬼上身了?

怎生处处透着一股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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