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结婚三周年纪 念日。
许砚宁特意飞到在外地出差的江城,来给贺聿淮准备惊喜。
就在她提着蛋糕,正准备进入包厢的时候。
她听见了旁边兄弟,打趣他的那些话。
“淮哥,结婚三周年纪念 日你都不回去,嫂子不会生气吧?”
“她生气?她怎么好意思生淮哥的气,当年要不是许砚宁做那些肮脏事,嫂子现在是谁还不一定呢。”
“就是,就这样捆绑了三年的婚姻关系,换谁谁不憋屈?”
旁边的那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语气里满是嘲弄。
而当事人,就这样正襟危坐在包厢的正中间,坐姿懒散。
听见许砚宁的名字,那慵懒恣意的眉眼,狠狠的皱着。
贺聿淮烦心的猛灌了好几口酒:“今天这样的日子,别在我面前提她。”
好一个别提她。
婚内三年,他们快过成了陌生人。
门外,许砚宁的手指攥紧。
脸色白了又白,心里微微的有些发酸。
三年了,他的心里还在膈应当初她对他下药,蓄意上位的事。
包厢里再次响起那些人起哄的声音。
“哦呦!对对对,今天许澜姐生日这样重要的日子,提那个晦气的人干什么。”
“就是啊,今天大家就负责喝好玩好,跟淮哥一起,陪许澜姐过好生日!”
“许砚宁哪里有许澜姐重要。”
“对!许澜姐开心,淮哥就开心。”
“淮哥开心,我们就开心!”
“淮哥,今天许澜姐生日,准备了什么好礼物?”
提到许澜的名字,男人的眉眼间轻轻的漾开一抹笑意。
包厢里的氛围热闹,众人哄笑着打趣他和许澜。
许澜?
她......不是在京城吗?
许砚宁的心里越来越凉,凉意渐渐蔓延到全身的四肢百骸。
拎着蛋糕的手指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是许澜。
他心里的那个人,是许澜。
原来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就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许家的养女,占了她二十年生活的假千金。
怎么偏偏是她......
三年前的误会,她解释过了,没有人信。
因为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是她。
从贺家资助的学生身份,一跃成了贺太太。
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居心叵测,设计上位。
婚内的三年,贺聿淮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更是在结婚后,一气之下,将自己的公司重心转移到了江城。
许砚宁以为,他不过是在气,她用了手段上位。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
他的心里一直都住着另一个女人。
他气的是,她占了贺太太的位置。
许砚宁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
那种被背叛的苦涩,充斥满整个胸腔。
腿脚更是像定在原地一般,挪动不得半步。
而她也没想到,下一秒,许澜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砚宁姐姐?你怎么来江城了?”
许澜的语气里带着两分惊喜,目光更是落在许砚宁手里提着的蛋糕上:
“没想到砚宁姐姐也记得今天的日子,我也太幸福了吧!”
许澜面上带着天真甜美的笑,落落大方,让人看不出一丝其他的情绪。
许砚宁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她,双眸里晕着一丝错愕震惊的神色。
结婚后,她才被许家给认回来。
虽然她是许家真千金,但是她和许家人来往并不多,包括这个养妹。
可许砚宁怎么都没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儿。
背地里,却和她的老公勾搭在一起。
许砚宁的手都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澜直接拉着她的胳膊,推开了面前包厢的门。
“那快进去吧。”
甚至,许砚宁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来了迫不及待。
包厢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落在她们的身上。
所有人的眼神在触及到许砚宁的那一刻,面上的笑意都僵在了原地。
包厢里那原本热络的氛围,更是立马降到冰点。
尴尬在空气中无止尽的蔓延。
谁都没想到,许砚宁会出现在这里。
触及到那些人眼里震惊之余满是失望的表情,许砚宁只觉得心都要痛到麻木。
他们的结婚三周年纪 念日,可她的丈夫却带着那些好兄弟,在陪其他的女人过生日。
甚至他们在看见她的时候。
只会觉得,她今天的到来,扫了他们的兴。
好像她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贺聿淮同样抬眸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之间,男人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那双深邃的瞳眸是浓烈的厌恶。
见空气沉寂太久,许澜连忙笑着:“怎么都这个表情?”
“砚宁姐姐快坐。”
许澜热络的挽上了许砚宁的胳膊,更是自然的接过她手里提的蛋糕。
许砚宁直接就甩开了她的手。
声音冷到极致:“你觉得,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许澜整个人都身形不稳,踉跄了两步,刚准备放在桌子上的蛋糕,也直接就这样摔在了地上。
许澜只瞬间就红了眼睛。
贺聿淮更是瞬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立马拉过许澜的手,将她整个人都护在身后,生怕她受了一丁点的委屈。
“许砚宁,你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许砚宁眉心紧拧,压抑的要呼吸不过来:
“我......干什么?”
许砚宁声音颤抖,几乎整个人都要碎掉。
不过结婚纪念 日,却精心准备着小姨子的生日。
甚至现在,当着她的面,还亲密的护着许澜。
她连问,都不能问吗?
而她竟然傻到现在才发现。
是不是他不在的每一个日夜,都是许澜陪在他的身边。
被贺聿淮挡在身后的许澜,轻轻的咬着唇瓣,眼里已经有了些泪光。
面上的表情已然变得楚楚可怜。
语气有些着急和慌张的解释着:“砚宁姐姐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
“今天几个朋友都在江城,正好也认识姐夫......”
许澜解释的话还没说完,贺聿琛就直接打断:“不用跟她解释。”
许砚宁的目光落在二人十指相扣的手指上。
无名指那相配的钻戒,耀眼夺目。
他们结婚的那对婚戒,她从未见他戴过。
可是现在,他却戴着和许澜同款的情侣钻戒。
他心里装着的人是谁,一目了然。
他们才是幸福甜蜜的一对。
许砚宁深呼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贺聿淮那张紧绷的脸上。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第2章
“知道。”
许砚宁的心里有答案了。
知道但是不在意。
也是,结婚三年他也本就没在意过她。
别说这几年的结婚纪念 日了。
估计连当年结婚他彻夜不归的时候,也是去陪了许澜。
她知道这桩婚姻,她配不上他。
这三年她努力做好全职太太,讨好着贺家的每一个人。
尽心尽力的做好贺太太的位置。
就连在这三年里,贺聿淮仅有几次回家的时间里。
许砚宁也几乎卑微到了尘埃里,桩桩件件都迎合讨好着他。
她觉得,是误会总能解开,石头也总能暖的热。
他总会有一天,能看见她的好。
为了今天的见面,许砚宁提前准备了很久。
本意是想说清楚三年前的误会。
可没想到,她看见的是,贺聿淮对许澜明目张胆的偏宠。
原来他也有温柔的一面,只不过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这三年的情爱终究是她错付了。
旁边包厢里的那些人,见氛围尴尬,也都站起来打圆场。
“嫂子你也别太生气了,反正大家今天都在一起。”
“正好,三周年结婚纪 念日和许澜姐生日一起过。”
许澜的面上立马装作吃惊的模样:
“砚宁姐姐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你和姐夫这么重要的日子。”
“对不起对不起。”
“早知道今天就不让他们约着姐夫过来了。”
许澜的面上满是慌张和歉意,但是手却没有一丁点要撒开的意思。
许砚宁紧紧的皱着眉头:“还有必要在这儿演吗?”
“恶不恶心?”
“砚宁姐姐,你怎么会这样想我......”
许澜的声音几乎都要哭了出来。
下一秒,贺聿淮就朝前走了一步,遮挡住了许砚宁看她的视线。
男人一靠近,他的身上就带着强势的压迫感。
他手指紧紧的攥成拳头,语气和眼神都透着厌恶:
“许砚宁,今天是她的生日,你在这里闹什么?”
“说话有必要这样尖酸刻薄吗?”
许砚宁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都晕着层莹光,眼里透红。
哪怕心都疼的快要碎掉,也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
单薄瘦弱的身影透着坚韧。
包厢里的那些人也都有些看不下去,附和了两句:
“就是啊嫂子,这话就有点过分了。”
“许澜姐也是好心。”
她说话尖酸刻薄?她在这里闹?
他到底记不记得,谁才是他的老婆。
被爱者,有恃无恐。
不管许澜做什么,在他的眼里都是对的。
这段感情,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在经营。
三年,她累了。
“贺聿淮,我们离婚吧。”
她不想再过着迎合讨好的日子,不想再看贺家任何一个人的眼色。
贺聿淮没想到她会在这样的场合下提离婚。
男人的瞳孔都缩了下,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许砚宁,你到底要闹什么?”
“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想留下来过生日,就安安分分的。”
许砚宁直接就往后退了一步,抽回了自己的手。
整个人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别碰我,脏。”
说完,许砚宁就直接转身拉开包厢门走了。
再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恶心。
刚才那几个字,贺聿淮听得清清楚楚,顿时间,心里烦躁的情绪到达了顶峰。
“聿淮哥,砚宁姐姐没事吧?你要不出去陪陪她吧?”
贺聿淮扯了扯领带,转过身:“不用管她。”
许澜笑着立马缠上了贺聿淮的胳膊。
是许家的真千金又如何,只要是她拥有的,她迟早都能抢过来。
没了许砚宁,包厢的氛围再次开始热络起来。
可贺聿淮的状态却鲜少的游离在外。
那个女人怎么敢跟他提离婚?
绝对是听错了,这三年,许砚宁对他卑微讨好成什么样子,他都看在眼里。
就算她刚才提了离婚。
他赌明天,许砚宁就会在电话里哭着跟他道歉。
......
心脏绞痛到无法呼吸,连走路都没力气,许砚宁出去自己单独开了间包厢。
好几瓶龙舌兰绕进喉咙里,许砚宁被呛出了眼泪。
这几年的委屈都混着酒水一起咽进喉咙里。
三个小时后,她拎着一瓶酒,撑着墙,走的晃晃悠悠。
在手里的那瓶龙舌兰倒进肚子里的时候,她恍惚看见了。
贺西洲的那张脸。
贺聿淮的小叔,站在京城顶尖金字塔的男人。
最不可能遇见的两个人,就这样在长廊里,这样碰见了。
四目相对。
男人眉目深邃,轮廓清晰立体。
走廊暖色的灯光打下来,更显得整个人清隽矜贵。
许砚宁忽然就觉得,贺西洲的脸要比贺淮聿好看几百倍。
以前,是她眼瞎了。
“哐当。”
酒瓶掉在地上,许砚宁扑进了男人的怀里,清冷凛冽的雪松香气,将她包裹。
瞬间,报复的快意涌上心头。
她也想让他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
那人,还是自己的亲小叔。
男人无动于衷,骨节修长的手指拎着她后脖颈的衬衫。
贺西洲的眉头微皱,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多了两分凉薄的冷意。
硬朗的轮廓间,满是清冷和疏离。
扑过去,她连个衣服都没碰着。
许砚宁抬头,那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凝着泪珠。
眼泪掉的让人心软。
“小叔,求你,带我走......”
好像面前的人,就是她此刻唯一的稻草。
她只想拼命抓住。
这是她唯一能利用,踩在贺聿淮头上的机会。
她皮肤白皙,双颊绯红,浑身上下都透着,浓郁的酒精气息。
眉心微微的拧着,带着破碎感,好像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要脆弱的碎掉了。
“小叔”两个字喊出来的时候,贺西洲这才隐约想起。
这貌似是他的......侄媳妇。
后面。
许砚宁记得,自己好像坐上了他的车。
醉意上头,安静的车厢里,她哭的稀里哗啦。
“他不要我了......”
“从始至终,他心里藏着的都是别人......”
许砚宁脑袋靠在窗户边,双颊尽是驼红,整个车厢,都像是慢慢腌入味了似的。
弥漫着淡淡的酒精气息。
贺西洲坐在车厢最左边,笔直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手机里拨打着贺聿淮的电话。
没有人接。
前面助理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贺爷,咱们去哪?”
男人嗓音低沉,声线都透着冷意,吐出两个字。
“开房。”
第3章
特助愣了两秒,连忙应着:“是。”
连忙线上订了香格里拉酒店的总统套房。
原本计划今天晚上的生意,取消了。
航班,也取消了。
他向来不爱掺和别人的家事。
可今天,在对上许砚宁那双清澈破碎的桃花眼时。
他也不知怎么,就把人带上了车。
总统套房。
灯打开的一瞬间,借着酒意上头,许砚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直接将贺西洲给抵在了门板上。
男人眉头紧皱,那双深褐色的瞳眸里让人看不清楚情绪。
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神色透着冷意。
许砚宁那白皙纤细的手指,直直的按在他的胸膛上。
隔着里面那层单薄的西装衬衫,许砚宁几乎能感受得到男人胸肌那滚烫的温度。
她身上只穿着件杏色的吊带礼裙,剪裁贴身的线条,勾勒出她那淋漓尽致的身材。
乌黑的长发都卷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脑后。
皮肤白皙,腰身纤细,五官明媚又张扬。
下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就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许砚宁靠近的一瞬间,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混合着酒精气味,扑面而来。
贺西洲只觉得心里欲念疯涨。
空气都变得有些迷人。
下一秒,贺西洲就皱着眉头扯着她的胳膊,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许砚宁那纤长浓密的睫毛上还凝结着泪珠,眼神迷离。
“小叔......”
“你喝醉了。”
男人语气疏离,嗓音沙哑,神色紧绷。
就在许砚宁还准备朝着他伸手的时候,贺西洲直接拉着她的胳膊,朝着浴室的方向去。
男人一边走,一边解着西装外套,扔在了地上。
到了浴室,浴缸放水,打开花洒,动作一气呵成。
许砚宁脚上踩着细跟高跟鞋,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下一秒,冷冰冰的凉水就直接浇在了她的身上。
“啊!”
那杏色的吊带礼服更是瞬间被打湿,变得有些透明。
湿哒哒的贴在身上。
更映衬的她那较好的身材曲线,迷离勾人。
许砚宁立马抬手挡着脸,浑身上下都透过凉意。
她是清醒了几分的。
当然,从始至终,她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花洒被丢在地上。
贺西洲朝着她逼近,深邃的眉眼间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那棱角分明的下颌,从见到她的那一刻都是紧绷着的。
男人的压迫感太强。
许砚宁站不住脚,往后退了两步。
可身后是浴缸,她退无可退,就这样无助的坐在了浴缸的边缘。
男人弯下腰,双手撑着浴缸,距离拉近。
独属于男人身上那雪松凛冽的香气扑面而来。
明明刚才还大胆投怀送抱的人,此刻,却显得无助窘迫。
两人的脸就近在咫尺之间,贺西洲的眼里像是带着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对视的这几秒,她刚才的那些小心思,无疑,全部都被他洞察的一清二楚。
玩心计,她跟他,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凉水浇在她的身上,许砚宁那乌黑的长发也湿哒哒的贴在脸上。
这样无助又破碎的眼神更显得我见犹怜。
估计此刻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把人给按在怀里狠狠的欺负。
“我觉得你该好好清醒清醒。”
男人眉眼深邃,目光不带一丝温度。
声音更是冰冷至极,尤其是在说道最后四个字的时候。
许砚宁明显听见了男人强调的重音。
他在提醒,他们之间的关系。
同样也在告诉许砚宁,别把心思打在他的身上。
他对她不感冒。
下一秒,男人的手指轻轻一推,许砚宁整个人都掉进了身后的浴缸里。
与此同时,在贺西洲还没来得及直起身的时候,就响起了电话铃声。
浴缸里他放的也是凉水。
许砚宁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打了个寒颤,她立马伸手拂开面上的水。
目光落在贺西洲拿出来的手机上。
他依旧撑着浴缸弯着腰,许砚宁一下就看清楚了名字,是贺聿淮。
电话接通,只听见电话那端,立马响起贺聿淮那恭敬讨好的声音。
“小叔,您今天怎么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
“有什么事吗?”
“那会儿有点忙,没注意看手机。”
忙,许砚宁当然知道他在忙什么。
他在忙着给许澜过生日。
贺西洲嗓音沙哑,富有磁性:“你老婆,在香格里拉酒店2609套房。”
“过来接。”
很明显,电话那端怔了一下。
“许砚宁?”
贺西洲刚准备说话,许砚宁就直接伸手扯住了男人领口的衬衫。
猛地将人往下拉了一些。
几乎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唇瓣撞在了一起。
许砚宁唇瓣柔软娇嫩,这一瞬间,贺西洲都有些觉得,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游走。
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亲。
有些心急的,胡乱去啃咬着他的唇瓣。
她这样青涩的吻技,几乎在勾着他的每根神经。
贺西洲从来没觉得,能有一个女人,手段竟能如此了得。
甚至只几秒,贺西洲就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温热的手掌更是揽在了她的腰上。
浴室是两人起伏的呼吸声。
“小叔?小叔?”
电话里,贺聿淮也渐渐的感受到了些不对劲。
仔细听,他能听见那淡淡的,喘着粗气的声音。
突然,电话那端更是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
是女人的声音。
贺聿淮眉头狠狠的皱着,面上的表情几乎都要扭曲。
是谁?
为什么刚才小叔让他去接许砚宁?
难道现在跟他在一起的是许砚宁?!
贺聿淮几乎下意识都要将手机捏碎,醋意涌上心头。
声音更是有些咬牙切齿的继续问着:
“小叔你在听吗?小叔?”
“噗通”手机直接掉进了浴池里,贺聿淮的声音透过水声都有些变形。
贺聿淮那边的电话挂断。
贺西洲这才松开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深邃的瞳眸里满是探究。
“你的目的达到了。”
既然他明白,她不过就是想要利用。
那许砚宁也不再藏着掖着。
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满是真诚:“谢谢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