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当姐姐推开她,去扶摔倒在门口的老夫人时,林如萱就知道,姐姐也重生了。
前世,林如萱好心扶起摔倒在门口的老夫人,并将她送回家。老夫人喜欢林如萱的善良,将她收为义女。
从此林如萱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时常接济家里。
姐姐嫉妒她,在她一次过来看望时,将她杀死。当然林如萱也没有束手就擒,在最后关头,摸索到剪刀,一刀扎在姐姐脖子上。
再睁开眼,林如萱回到十岁这年。
眼前是低矮的屋顶,几根发黑的木梁摇摇欲坠。身下是铺着干草的硬板床,硌得她骨头生疼。
“二姐,三姐,快来,粥好了!”
门外传来弟弟李山清脆又带着点虚弱的声音。
林如萱应了一声,掀开门帘走出去。
院子很小,只有个破口的木门拦着,墙角堆着一些捡来的柴火。正屋门口的小泥炉上,架着一口黑黢黢的铁锅,锅里正冒着微弱的热气,那就是他们一天的食物。
妹妹王小麦已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炉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她今年七岁,头发枯黄,小脸蜡黄,但一双眼睛像小鹿一样,怯生生的,不怎么说话。
二姐赵柳枝也走了出来。她比林如萱大一岁,脸颊削瘦,显得很刻薄。
她看也不看锅里的粥,反而紧紧盯着门口。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哎哟”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几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
赵柳枝反应最快,她猛地推开挡在她前面的林如萱,动作又快又急,林如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让开!”赵柳枝没好气地说了一声,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林如萱站稳身体,看着赵柳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果然,赵柳枝也重生了。
前世,也是这个时候,她和赵柳枝、李山、王小麦正等着喝粥,门外突然有位老夫人摔倒了。
那时候赵柳枝正急着抢粥喝,嫌麻烦,瞥了一眼就骂骂咧咧地缩了回去,说多管闲事没好处。
林如萱看老夫人起不了身,便出去扶起她。老夫人自称扭伤了脚,请林如萱帮忙扶她回去。
林如萱倒也有警惕心,只将人送到门口便跑了。
谁知第二天老夫人就过来,说感念她心善,要收她当义女。
林如萱是拒绝的,虽然这个家穷了点苦了点,但大哥真心把她当妹妹照顾,她不能抛下他和年幼的弟妹。
而且身为一名穿越者,她还是有些化学功底的,正打算弄些肥皂来卖,改善家庭条件。
谁知大哥正巧因抬轿伤了肩膀,急需要钱看大夫,林如萱不得不向老夫人借钱,便只能应了义女之事。
去了后发现果然不简单,这张家义女也不是好当的。
她当时回来,是正准备用穿越者自带的系统破局。为免意外,先带了钱来安顿家里,谁知就被嫉妒的赵柳枝杀了。
好在有重生的机会,不然真是死得冤枉。
林如萱冷冷看着赵柳枝殷勤扶起张老夫人,并主动提出送她回家,临走前还挑衅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如萱也不阻止,既然赵柳枝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那就让她去好了。
“三姐,二姐她......”李山看着跑出去的赵柳枝,又看看林如萱,小脸上满是疑惑:“她不吃饭了吗?”
他今年八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因为常年饥饿,比同龄孩子瘦小不少,一双大眼睛倒是格外灵动。
王小麦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同样的疑问。平常二姐抢饭最厉害了,今天竟然不吃了?
林如萱摸了摸李山的头,又拍了拍王小麦的肩膀,声音平静:“她应该是不吃了,我们自己吃吧。”
她和大哥刘远,二姐赵柳枝,弟弟李山,妹妹王小麦,本不是一家人。
只因为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在一次次抱团取暖的乞讨中生出了感情,便自称为一家人。
半年前,大哥刘远因有些气力,被城里的轿行掌柜看中,收做了学徒轿夫,才有了每月几十个铜板的月银。
有了钱后,他便租下了这个破旧的院子,让他们一家人总算有了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用再睡桥洞、蹲破庙。
可日子依旧清苦。大哥的月银要交房租,要攒着以防万一,剩下的只够他们姐弟四个每天喝一顿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杂粮粥。
林如萱身为穿越者,前世本来已有了赚钱养家的计划。谁知先是大哥受伤,后被嫉妒的赵柳枝杀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幸好还有重生的机会,这次真要感谢系统。
——虽然这系统前两世坑她不轻。
没错,林如萱不是第一次穿越了。
她因救溺水儿童死亡,因此获得了一个“认爹”系统。
顾名思义,林如萱可以认系统圈定的人为爹。
只要她选定父亲,就会与那人自动变成父女关系。不仅是血缘、相貌的改变,那个人会拥有关于她的记忆,甚至周边的人也会有与她相关的记忆。
然而,并没卵用。
血缘是真的,记忆也是真的,但不代表结果是好的。
首先,“父亲”是不能随便选的,只能在系统圈定的人里选。
第一世,林如萱在系统圈定的镇北将军和皇帝间选了皇帝。
然后她成了皇帝流落在民间的公主,被微服私访的皇帝发现,接回宫中。
在林如萱16岁那年,皇帝为了安抚心生反意的镇北将军,将她嫁给将军之子。
新婚当日,放松警惕的将军一家遭到满门抄斩,林如萱被暴怒的将军杀死。
第二世,在孤儿院的林如萱,从做慈善的首富和员工中,选定了那名看着朴实的员工。
心想这世她只求平平淡淡过就好了。
于是她成了这名员工从小走失的女儿,幸运的被他认出并带回家。
谁知这家夫妻重男轻女,吸女儿的血养耀祖弟弟。林如萱十几年都在忙着和这一家极品斗智斗勇,好不容易工作远离。
而长大后的耀祖弟弟又成了首富之女的舔狗,在她重病需要肾源时,主动要求林如萱捐肾,指望通过这种方式娶到首富之女。
林如萱自然拒绝,打算出国远离极品,出门却被父母驾车撞死。
所以第三世,哪怕仍旧穿成孤儿,林如萱宁愿讨饭,也不愿再认爹了。
第2章
系统圈定的“父亲”都是有问题的,如果第一世她选镇北将军,同样会死于满门抄斩。第二世选首富,同样会被迫捐肾,反正怎么也逃不过一个“惨”字。
可惜第三世不认爹也没逃过一劫,竟被她当成家人的赵柳枝杀死。
所以重生回来后,林如萱看开了。既然认不认爹都会倒霉,那就先认一个。至少系统选定的人都有权或有钱,能让大哥和弟妹过上好日子。
特别是大哥刘远,他很聪明,却因为贫穷读不上书,还要养这么多弟妹。
林如萱以前是想自己赚钱供大哥读书,但大哥等不了那么久。
他因为抬轿伤了肩膀,前世林如萱还能向张老夫人借钱救治大哥,这世自私的赵柳枝可未必愿意,因此找个有钱老爹刻不容缓。
三人喝完稀粥,赵柳枝还没回来,林如萱把她那份分给两个弟妹,让他们吃了个饱。
之后林如萱便到街上看人。
系统的“认爹”功能,并不能随便认一个路人,也不能隔空相认。
必须林如萱看到对方,对方也看到她,面对面才能生效。
只是看了一下午,人来人往的京城中,竟没有一个人被系统圈定。
正考虑要不要走远点,眼前出现一道熟悉的人影,是大哥刘远回来了。
他今天似乎收工早,肩上还扛着一小捆柴火,看到路口的林如萱,脸上露出疲惫却温和的笑容:“如萱,你怎么站这里?在等我吗?”
“大哥回来了?”林如萱解释道:“我在等二姐,二姐中午扶一个老夫人回家,到现在还没回来。”
刘远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眉宇间染上焦虑:“怎么还没回来?城里乱得很,别是遇到拍花子了!不行,我得去找找!”
他放下肩上的柴,转身就要往外走,却正巧撞见赵柳枝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她身上的衣服换了,不再是那件打满补丁的粗麻衣,而是一身崭新的湖蓝色棉布衣裙,料子看着就很好,衬得她那张原本普通的脸都鲜亮了不少。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银簪子挽着,脸上带着刚洗过澡的红润。
刘远都惊呆了,问:“柳枝,你这身新衣服怎么回事?”
赵柳枝得意地挺了挺肩,故意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将目光投向林如萱,眼神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我娘亲给的新衣服。”她扬着下巴,声音清脆,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优越感:“我还吃了肉,洗了热水澡。”
刘远惊愕:“你娘亲?!”
赵柳枝得意的瞥向林如萱,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道:“张老夫人说我跟她死去的女儿长得像,要收我做义女,接我过去住。我回来跟你们说一声,免得你们来张家找我,惹我娘不高兴。”
她说“我娘”的时候,语气自然又亲昵,仿佛已经做了很久的张家小姐。
刘远皱起了眉头,担忧地问:“柳枝,你说什么?哪位张老夫人?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收你做义女?会不会是骗子?”
“你胡说什么!”赵柳枝立刻炸毛了,不满地叫道:“我娘才不是骗子!她人可好了!你就是见不得我过上好日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远连忙解释:“只是......只是这事太奇怪了,我们孤儿寡女的,万事都要小心些。”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长期流浪街头,心思比同龄人沉稳得多,也更懂得人心险恶。
“有什么好小心的?”赵柳枝不耐烦地摆手:“人家是大户人家的老夫人,能骗我什么?你看我这身衣服,头上的簪子,卖了我都不值这些,要骗我什么!”
她说着,又瞥向林如萱,等着看她羡慕嫉妒的样子。
可林如萱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既没有羡慕,也没有嫉妒,甚至连一点惊讶都没有。
赵柳枝心里的得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不爽起来。
她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我要走了,屋里那些破烂衣服我也用不上了,就留给如萱妹妹吧,毕竟你以后还要穿的。”
林如萱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赵柳枝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趣得很。她扭头对刘远说:“不说了,我走了,你们别担心,也别来找我,我怕我娘不高兴。”
刘远还是不放心:“我送你过去看看吧,好歹见一见那位老夫人。”
赵柳枝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刘远不去看眼肯定不放她离开,便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的时候,刘远才回来。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眉头舒展了些。
“大哥,怎么样?”林如萱问道。
刘远叹了口气:“我去见了那位张老夫人,看着是慈眉善目的样子,家里也确实是大户人家。她说柳枝跟她女儿长得像,看着就喜欢,不像作假。”
林如萱挑挑眉,前世张老夫人也是这么说她的,她跟赵柳枝长得可不像。
只不知认这干女儿究竟要干什么,把她看得死死的,深怕她跑了。
前世林如萱感觉不对劲,想靠系统认个爹来救自己时,被嫉妒的赵柳枝杀害。
这次倒是可以满足好奇心了。
刘远顿了顿,又道:“柳枝既然愿意去,或许......或许真的是件好事吧。至少她以后不用再跟着我们挨饿受冻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欣慰,也带着点对现实的无奈。
林如萱点点头:“大哥说的是。锅里还给你留了点粥,我去热一下。”
“不用了。”刘远摆摆手,“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们今天吃饱了吗?”
李山和王小麦连忙点头。
刘远笑了笑,揉了揉他们的头,眼里满是怜惜:“那就好。”
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递给林如萱:“这是今天客人赏的,你收着,明天去买点粗粮饼回来,你们多吃点。”
“大哥,你留着吧。”林如萱不想接。她知道大哥挣钱有多不容易,抬轿子是苦力活,风里来雨里去的。
“让你拿着就拿着。”刘远把铜板塞进她手里,语气不容置疑:“以后家里就指望你多照看些小山和小麦了。”
林如萱点点头,道:“比起买饼,我看还是买药吧。大哥,让我看看你的肩膀。”
大哥的肩伤是日积月累压伤的,只是一直强忍着。林如萱以前不知道,如今重生回来,自然要提前给大哥看看。
免得像前世一样,伤得重了才看大夫,治好后留下肩痛的病根。
第3章
刘远的眼神明显慌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回收了收肩膀:“有什么好看的,我一个大男人。”
林如萱不管,伸手就想去拉他的衣领,“我就看看,要是伤着了,得擦点药。”
“不用不用!”刘远猛地往后躲,动作太大,牵动了肩膀,疼得他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林如萱却没给他再躲闪的机会。她的手算不上有力,可那一刻却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执拗,指尖勾住他的衣领,稍一用力便将那层粗布扒了开来。
昏暗中,那片肌肤上的景象清晰地撞进她眼里。
不是新鲜的伤口,而是一片深黑的、边缘泛着暗红的血痂。
那血痂层层叠叠,像是被反复撕扯又反复凝固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结了硬壳,一看便知是长期被重物碾压、摩擦造成的旧伤叠新伤。
轿夫的轿子杆有多沉,她见过;那石板路有多颠簸,她也见过。
日复一日被那样的重量压着,这肩膀早就成了一块被反复磋磨的破布。
林如萱的眼眶“唰”地就红了。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可此刻看着刘远肩膀上那片狰狞的血痂,她的鼻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得发疼,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大哥......”她的声音哽咽着,连带着指尖都在发颤:“你这伤......你这伤都这样了,怎么还去抬轿?”
刘远看着她泛红的眼睛,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慌忙把衣服拉好,声音里带着点讨好的无奈:“真没事,如萱,你看这都结痂了,过几天就掉了。咱们这行当,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掉了又会再磨破,磨破了又会再结痂,是不是?”林如萱打断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是反复压出来的伤!大哥,咱不做了行不行?咱不抬轿了!”
“不抬轿,咱吃什么?”刘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现实:“如萱,大哥没读过几年书,也没学过手艺,除了这身力气,啥也没有。抬轿虽然累点,可工钱是现结的,能让你和小山、小麦有口饭吃。这已经是顶好的活儿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认命的平静,仿佛这被碾压的肩膀、被耗尽的力气,都是理所当然的。
可正是这份平静,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林如萱的心里。
她知道刘远说的是实话。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朝代,像他们这样没背景没根基的流民,能有一份糊口的活计就已是幸事。
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耗下去,撑不了几年,只怕就要累死了。
“那你至少......至少休息一天行不行?”林如萱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就一天,让肩膀缓一缓。你要是倒下了,我和小山、小麦怎么办?”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随后是两个孩子带着哭腔的呼喊:“大哥!大哥!”
是李山和王小麦。两个孩子不知在门后听了多久,此刻红着眼睛跑过来,小麦那个直接扑到刘远腿边,抱着他的胳膊哭:“大哥,你别去抬轿了,小麦可以去讨饭......”
李山虽然没说话,可眼泪也掉得凶。小手紧紧攥着刘远的衣角,那眼神里的担忧,和林如萱如出一辙。
刘远被三个弟妹哭得手足无措,叹了口气,抬手摸摸王小麦的头,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妥协:“......好,大哥听你们的,明天......明天就休息一天。”
听到这话,林如萱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可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休息一天改变不了什么,只要刘远还在做轿夫,这样的伤就永远好不了。
只有一天,她必须在明天给自己找到个有权有势的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如萱就起了床。对刘远说要去街上买点治外伤的药膏,便匆匆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还带着露水的湿意,挑着担子的小贩开始沿街叫卖,早起的行人缩着脖子赶路,一派市井的热闹景象。
林如萱却没心思看这些,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心里默念着那个只有她能感知的“系统”。
这次不管系统给她圈定什么样的爹,她都认了。只要能回报大哥,让弟妹平安长大。至于她自己怎样无所谓,反正都习惯了。
林如萱沿着街道一路走,从平民聚集的陋巷,走到稍微繁华些的商铺街,系统始终没有动静。
她不慌,上一世的经验告诉她,系统圈定的目标,一定不普通。
用小说来分析的话,第一世,主角是她皇兄;第二世,主角是首富千金。
而她是个炮灰。
她只能从主角身边的配角中给自己选个爹,然后成为炮灰。
如果她拒绝,不参与剧情,就会死于非命,再重来。
林如萱走到永安街附近,就过不去了。这一带住的都是达官贵人,她这身破破烂烂的小乞儿装束,立即遭到驱逐。
因此林如萱不再靠近,在街角坐下,假装是乞讨的。
穿着锦衣华服的贵人们来来往往,但更多马车经过。看不到马车里的贵人,系统也不会生效。
就在林如萱以为今天要失败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轻微的“叮”——系统启动了。
林如萱立即抬眼。
不远处的街口,正有一队人马缓缓走来。
为首者是一名中年男子,面容英俊,气质不凡。他身边围拢着一群文人,更外围则是一群带刀护卫。
以林如萱当过皇朝公主的眼光来看,中间的男子应是一名皇子。
紧接着,一行行半透明的文字,像游戏里的人物卡牌一样,突兀地悬浮在她眼前:
【姓名:李承宇】
【身份:国子司业】
【年龄:三十二岁】
【简介:国子监副院长,出身于陇西李氏旁支。娶妻王氏,育有一子一女......】
【姓名:周明】
【身份:鸿胪少卿】
【年龄:四十一岁】
【简介:一甲进士,出身南阳农户。娶妻林氏,二小妾,一外室,育有一子二女......】
【姓名:赵瑾】
【身份:大梁五皇子,封号睿王】
【年龄:三十六岁】
【简介:生于深宫,生母萧贵妃早逝,自幼由皇后抚养。十八岁随军出征,在北境之战中立下战功,封王后自请镇守边关,在军中威望极高】
【因皇帝病重,被召回京,闲居王府】
【娶妻严氏,侧妃白氏、张氏,妾十一人,五子三女......】
可能因为系统只有“认爹”功能,所以对别的人际关系、身份、背景都只是简述,反而会着重说明对方的妻妾子女人数,让林如萱对父亲的家庭环境有个评估。
但系统介绍的也只是表面,关于此人的性情、野心、欲望却没有说明,可能人心太复杂了。
当初第二世时,林如萱就是看到首富有十几个情人,六个私生子女,感觉很乱,才选了他身后只有一个儿子,面相看着朴实的员工。
结果被坑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