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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夫下跪时,我和他哥递去结婚请柬
  • 主角:时倾,楼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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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追妻火葬场+倒计时后悔流+男二上位】 楼遇白爱时倾,人前贵不可言,回家在爱人面前却依旧乖成狗。 可同居两年,时倾才知,他瞒着自己跟女秘领了证。 事发那天,他无奈,“倾倾,原谅我好不好?你出国三年不在我身边,我一时兴起,只当她是你的替身。” 时倾转身离开,嫁给了他哥。 * 传闻楼川生来就有洁癖,却在婚后顺着她的喜好,纵容她养了猫和狗。 “家里有了你这只猫了,再多几只也无妨。” 时倾脸红。 * 慈善晚宴上,楼川带着时倾高调出席。 曾经高不可攀的楼遇白却只能在不远处,阴暗抓狂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不好意思,时小姐。”

电话另一端,保险客服冷淡道:“经查询,车主楼先生的确是已婚,但在我们这里登记的对象并不是您。”

在去楼氏高企的路上,时倾出了车祸。

楼遇白的电话始终打不通,时倾只能联系了保险公司。

这辆车虽然是在楼遇白名下,但她和楼遇白作为夫妻,也同样可以走保险。

“楼先生提车时,是和他妻子一起来的,也带来了他们结婚证的原件,楼先生妻子姓温,名叫温晗。”

时倾如同被人迎面打了一个耳光,眩晕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让她浑身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她和楼遇白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京圈谁都知道楼遇白粘她。

那样清冷的人,一天都舍不得和她分开。

三年前,时倾出国学习,楼遇白为她截停了飞机。

她在英国三年,楼遇白为了方便照顾她,开了跨国业务。一万六千公里,一周跨洋见她一面。

她得了肺病那年,险些挺不过来,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一个礼拜,楼遇白不顾感染的风险坚持陪在她身边,为她戴上了戒指。

“如果你出了事,我陪你一起走,我们下一世还做夫妻。”

为了楼遇白,她婉拒了导师留她在实验室的邀请,回了国。

她满心欢喜的去找楼遇白,想给他一个惊喜,可当她推开总裁办公室,入眼却见一个纤弱漂亮的女人跨坐在他腰间。

清纯的小脸仰着,委屈道。

“楼总,时小姐回来后,我怎么办?”

楼遇白坐在老板椅上,高大的身影笼在女人身上,冷峻的面上露出了几分狠戾,“你?”

“你只是她的替身,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抬手,掐住女人小巧的下巴,嗤笑,“三分相似,也配和她相提并论?”

时倾手里还拿着为楼遇白准备的礼物,“砰”。的一声砸落在地。

终于打断了办公室内的一幕。

楼遇白脸色惨白,猛然推开女人起身。

这个女人,就是温晗。

二人被她撞破后,楼遇白第一时间就将温晗辞退,又来千方百计的挽回她。

一向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在她面前卑微到尘埃里求她回头。

只要是她看上的项目,他可以看都不看一眼的放弃,在她楼下淋着雨等了一个多星期,就为了见她一面。

“倾倾,我不求你原谅我,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只是把温晗当做你的替身,你出国这么多年,我真的想你,我保证,我只是把她留在身边,和她绝对没有进一步的关系!”

“你看到的那次,是我喝多了酒,她又故意引诱我,我一时失控才......”

“我已经把温晗辞退了,以后也不会让她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倾倾,求你,回头。”

那时的时倾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坚持要解除婚约,直到那一次。

她被竞争对手绑架,绑匪撕票,把她捆在了废弃工厂里放了把火。

楼遇白为了救她,不顾一切冲进火场,为她挡住了砸下来的钢筋,也因此受了重伤,在床上躺了足足小半年。

楼遇白豁出一条命,终于换得她心软。

在楼遇白出院后,她答应了他的求婚,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婚后这两年,他待她一如往常,从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还给自己设了门禁,每天都要准时准点的回家,就算是出差在外地,也时常和她视频。

合作商笑说楼总是妻管严,他从不反驳,反而满脸炫耀:“顾家的男人才算是好男人。”

桩桩件件,过往的每一天都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时倾脑海中飞速划过,她双腿发软,捂着脸跪倒在地上。

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楼遇白了。

时倾眸底掀起浓郁的嘲色,真是可笑。

她做了楼遇白两年妻子,时至如今她才知道,她和楼遇白之间,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时倾重重抹了一把脸,额发已经被渗出来的冷汗浸湿。

她没有理会对面司机的的大骂,冷静的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

待做完笔录,时倾从派出所出来,天色已经黑透了。

手机上多了几个未接来电,是楼遇白打来的。

见她没接,又发了消息过来。

“宝贝,下午那会我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现场屏蔽了信号,没接到你电话,怎么了吗?”

“今晚我还有场应酬,要晚点才能回去了,我都问好了,一个女的都没有,你就放心吧。”

“早点睡,不用等我了,爱你。”

时倾垂眼看着消息,心头漫上尖刻的讽刺。

楼遇白直到半夜才回来。

满身浓重的酒气,遮掩住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道。

“老婆......”

他路都走不太稳,跌跌撞撞的过来,隔着被子去抱她,“我好想你......”

时倾一语不发,待楼遇白彻底睡过去,才悄无声息的坐起身,用他的指纹打开了他的手机。

手机里倒是干净,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联系人列表除了一帮好友,尽是工作相关的,而她的备注是亲亲老婆大人,是置顶。

干净到完美。

就像她过去的这场所谓婚姻。

时倾垂眼,将手机连接上电脑,很快,显示出楼遇白还有另一个微信号。

她登录,便看到有消息发过来,头像是一只可爱的粉色小猫,备注是宝宝。

“阿白,今天晚上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最幸运的事就是能遇上你,我不会打扰到你的,只要你能偶尔来看我一眼,我就很满足了。”

时倾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尽管早有预感,但当那些字眼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还是控制不住的感到尖锐的窒息感。

他们几乎每天都有聊天。

温晗每天早上都会和楼遇白说早安,而楼遇白的回复,也从一开始的不理不睬,到后面会偶尔回上一两句,再到现在句句有回应。

寒意蔓延而上,时倾本能的抓紧手机,明知道没必要再看下去,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上翻。

“阿白,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喝了点酒,没控制住自己,医生说我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

“时小姐的生日宴重要,你好好陪时小姐吧,我没关系的。”

时倾闭了闭眼睛,想起那一天。

她的生日。

楼遇白精心策划了一个多月,却在当天频频走神,切蛋糕时,甚至还差点切到了自己的手。

而当她问起,楼遇白只说,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让她不要多想,然后温柔的将她拥进怀里,让她许愿。

直到她看到这段聊天记录,才算明白过来一切。

那天温晗割腕,被送进了医院。

难言的酸涩潮水一般漫过心脏,在她闭眼许愿的那几秒里,他到底是在担心医院里的温晗,还是想和她岁岁年年?

这个答案,时倾想已经不需要问了。

时倾慢慢将手机放回原位,低头看着睡得正熟的楼遇白。

她四岁认识楼遇白,此后二十年,曾以为,楼遇白给她的爱是独一无二的。直到现在,她才发觉,这所谓的爱,不过是商场里廉价的试吃品,任谁过来都能分走一份。

既然如此,她就不要了。



第2章

次日,时倾醒来时,楼遇白正在厨房忙碌,宽肩窄腰,身形高大修长。

时倾看着这一幕,只觉心脏闷痛。

楼遇白这手厨艺是为了她学的。

时倾还记得,那段时间,楼氏集团动荡,楼遇白商业对手盯上了她,买通下人在她的饭里下了毒。

她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时看到楼遇白熬得双眼通红,遍布着血丝,死死抓着她的手,见她醒来,高大挺拔的男人像是终于抓住了浮木,俯身抱住她,眼泪滚烫的落下来。

在那之后,楼遇白飞快的学会了做饭,一手包办了她所有的饮食。

从连调料都分不清楚的太子爷,到能去担任米其林主厨的水平,只用了不到一个月。

这时,铃声突然响起,时倾抬眼看去,是楼遇白的手机。

她没打算动,楼遇白却已经从厨房出来,连围裙都来不及解的拿过手机,脸上不易察觉的紧张。

时倾视若无睹,转身去洗漱。

等她出来,楼遇白已经将饭端上了餐桌,正拿过挂在架子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见她出来,柔声道:“公司有急事,我必须得过去一趟,就不陪你吃早饭了。”

时倾说:“嗯,工作重要。”

楼遇白大概真的很急,所以,连她语气中从未有过的疏离和冷淡都没听出来,匆匆离去。

时倾面无表情的目送他身影消失,将桌子上的饭菜统统倒进了垃圾桶。

而后她拿过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您之前的提议,我同意了。”

电话另一端惊喜交加,说了很多,最后用蹩脚的中文问她:“Qing,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我之前找过你好多次,你不是都说,结婚了,要更注重家庭吗?”

时倾眸底掠过嘲色。

结婚?

从一开始,这场婚姻,就名存实亡。

和她通话的是她当年在国外研学的导师,前段时间联系了她,希望她可以加盟他新成立的团队,主持新项目的开发。

那时,她还顾念着楼遇白,一直拒绝,可如今,她只后悔,自己没有更早一点发现这荒谬可笑的婚姻真相。

挂断电话后,时倾联系移民局预约了护照申请,还需要一周的时间。

只是,在离开前,她还有件事要做。

晚上,时倾来到华盛酒店的私人拍卖会。

她是为了妈妈遗物来的。

妈妈在她八岁那年去世,她走后没多久,时家就变卖了她的嫁妆,这些年来,时倾一直在找。

这么多年,回到她手上的旧物,也不过寥寥几件。

而今天这场拍卖会其中一件展品,就是遗物中的一条沉香手串,是妈妈曾经去西藏旅游时带回来的,稀世难寻。

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拿到。

时倾落座,拍卖会还没正式开始,她翻看着面前的拍品手册,却蓦地听到楼遇白的声音。

“不是已经给你准备了一套皇家蓝的宝石首饰吗,还不满意?”

语气是时倾熟悉的温柔。

温晗娇俏的去搂他的胳膊:“你的眼光太差啦,生日礼物我要自己挑!”

时倾不言不语的看着他们,待楼遇白穿过宾客,视线冷不防与她相撞。

楼遇白脸色骤变。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抽出了被温晗挽着的手。

“倾倾。”

他快步走过来,“我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是想来给我一个惊喜吗?”

尽管竭力掩饰,但还是能从他眉梢眼角,觑见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时倾没有拆穿他,淡声道:“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楼遇白稍稍松了口气,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她的手,神色体贴:“你手怎么这么凉,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今天降温了吗,又为了漂亮不穿厚一点,回头病了,还不是让我心疼?”

他一边说着, 一边让服务生拿了毯子过来,细心的给她掖好。

时倾面色浅淡,没有理会楼遇白,只抬眸看向在他身后脸色难看的温晗。

温晗咬了咬唇,赌气一般的在楼遇白身侧坐下,眼底恼恨。

楼遇白压低声音和她解释:“前段时间公司接了个大项目,温晗也出了不少力,刚好她最近生日了,就说送她件礼物,当做是项目奖金了。”

说完,他又忐忑的看她:“倾倾,你不会生气吧?”

温晗跟着柔柔弱弱的开口:“时小姐,您要是介意的话,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您和楼总。”

时倾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我们都是夫妻了,这点小事,当然没什么好介意的。”

拍卖会很快开始。

楼遇白好似真的对温晗毫不在意,注意力自始至终都在她身上,翻看着拍品手册,每出一件拍品都要叫价。

“宝贝,我觉得这个特别衬你。”

他笑着将她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语气温柔缱绻:“你戴上肯定好看。”

时倾垂眼,余光看到角落里,温晗不出声的捏着楼遇白的一片衣角,在视线交错的瞬间默契的交换一个缠绵眼神。

她掩去眸底嘲弄,觉得实在可笑。

楼遇白就这样心安理得的坐享齐人之福,还自以为一碗水端得公平坦荡,一个占了名分,一个占了光明正大的宠爱,如何不公平呢?

但她时倾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端水。

她的人生中,也不是只有爱情,楼遇白于她而言,不过是漫长路上一个小小的错误,她承认自己看走了眼,至于接下来,就是改正这个错误。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条纯天然的奇楠香佛珠手串,其质地纹理细腻,香气浓郁,起拍价,五十万,最低加价幅度,五万一次!”

拍卖师激情洋溢的声音传来,终于到了时倾今晚的目标。

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出价连成一片,拍卖师高声叫道:

“十七号的女士出价六十万!九号先生出价七十五万!”

“还有没有更高的?!”

待第一轮竞价过去,时倾举起牌子:“一百五十万。”

直接往翻了一倍!

这个价格已经算是相当高的了,这条手串虽然品相不错,但并不是这次拍卖会用来压轴的拍品,在时倾出过价后,场上霎时间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跟价了。

“好!十一号的女士出价一百五十万!”

“一百万五十一次!一百万五十两次!”

拍卖师高举手中的锤子,就要砸下去:“如果没人再出价的话,那我宣布,一百五十万三——”

“一百五十五万。”

一道柔弱女声猛地响起。

温晗缩在楼遇白身侧,一手举着牌子,怯生生的小声问他:“出价是在这里输入吗?”



第3章

时倾皱了皱眉,再次出价:“一百七十万。”

但紧接着,温晗也跟了价:“一百七十五万。”

好巧不巧,她的每次加价,都是按最低加价幅度,在她的价格上加五万!

她转眸看向时倾,语气哀求:“时小姐,你不缺首饰,这条就让给我吧,我真的很喜欢。”

“我不像你投了个好胎,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了,想要什么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再往上加的话,我就真的没钱了。”

时倾没看她,只勾了勾唇角:“不是楼总给你出钱吗?你担心个什么劲?”

温晗脸色白了白,软声开口:“但楼总赚钱也很辛苦啊,我还是觉得,能给他省一点是一点吧。”

端得是善解人意,体贴入微。

几轮抬价下来,手串价格已经到了二百万,时倾忍不住冷笑,正欲开口,楼遇白的声音却先她一步响了起来。

“宝贝,要不然,这条手串就让给温晗吧。”

时倾蓦然攥紧手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抬眼,最后一缕温度也在寸寸成冰:“你说什么?”

楼遇白无奈的叹了口气,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宝贝,我已经答应过温晗,今晚送她一个礼物,她就看中了这个,你就别和她抢了。”

“再说了,我不是已经给你拍下好几件首饰了,还嫌不够啊?”

他语气调侃轻松,好似只是在开一个寻常的玩笑。

时倾闭了闭眼睛,难言的酸涩顺着神经末梢蔓延上来,将她的心脏死死裹住,几乎呼吸不上来。

以温晗的家世,别说是二百万,就连进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她如今能坐在这里,能一轮轮的和她竞价,不过就是靠了楼遇白。

是楼遇白的纵容,让温晗走到她眼前。

时倾轻声说:“如果,我一定要抢呢?”

她再次举牌,声音响彻全场:“三百万。”

此刻已经是全场寂静,拍卖师显然也看出了门道,说话都有些不稳了:“十一号的女士出价三百万,还有要继续的吗?”

温晗眼眶微红,看上去一副要哭的样子,求助的看向楼遇白,又往上加了五万。

“三百零五万。”

时倾眉眼微冷,正欲再次出价,经理却匆匆忙忙过来,压低声音:“时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刚刚验资时查验了您的账户,您的账户已经被冻结了,您还有别的账户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犹如一声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她霍然转头,而楼遇白,已经躲开了目光。

时倾只觉得手脚冰凉。

果然是他。

她常用的账户是和楼遇白的联名,除了她,只有楼遇白有权限,冻结她的卡!

温晗眼底闪过得意,意有所指的开口:“既然这样,时小姐就不要再继续了吧,您都已经拥有了这么多,让给我一件不行吗?”

台上拍卖还在继续,屏幕上的价格,定格在温晗最后喊出的三百零五万。

温晗难掩兴奋,娇声道:“快宣布呀!”

然而,她话音刚落,二楼包间前,倏然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红色宫灯!

短暂的寂静后,全场顿时沸腾起来!

“点天灯?!”

拍卖师脸色也变了,他从事这行已经十几年,但这点天灯,还是第一次见!

他急忙高喊出声:“第六件拍品,由217号包厢的先生点天灯!”

能坐在二楼包房的,在京圈不是家财万贯,就是权势滔天。

时倾循着声音的方向往楼上看去,只依稀能看清帘子后模糊的身影。

即使不露脸,光是他交叠双腿坐在那儿的气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拍卖师一锤落定,高声宣布:“恭喜我们217号包厢的贵宾拍下我们的第六件拍品!升级为我们的黑金贵宾!”

能在拍卖会上达到黑金会员的人,整个京圈不超过三个。

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时倾捏紧的拳松了松,不知道是在庆幸母亲的遗物没有落入温晗手中,还是在担心无法从那人的手里拿回手串。

不管怎样,哪怕付出一切代价,她都会想办法将母亲的东西拿回来。

正当她起身准备去和217号包厢的男人谈判,刚进去的礼仪小姐却呈着佛珠手串再次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难道217包厢的人想反悔不成?”

“拍卖会上可从来没有反悔之说。”

“该不会是带来的钱不够支付了吧?我就说,还从未见人在拍卖会上点过天灯。”

众人猜测之际,礼仪小姐已经径直来到时倾面前,微笑着行了个礼。

“时小姐,217号包厢的先生让我将这串佛珠手串送给你当作礼物,希望你能遵从本心,诸事顺遂。”

场上再次炸开了锅,宾客们纷纷朝时倾投来目光,有艳羡,有狐疑,更有惊愕。

“那不是楼总老婆吗?她和楼上的先生是什么关系?”

“估计是想卖楼总一个人情吧。”

“我看不然,拍卖会上这么多好东西,那位先生为什么偏偏拍下佛珠手串送给楼少奶奶,以我猜测,这楼少奶奶跟他的关系不一般啊。”

众人的言论传入耳畔,楼遇白的脸色骤然冷凝下来,沉声质问道:“倾倾,你和217号包厢的人,是什么关系?”

时倾对上他幽深的眸子,淡淡开口,“不认识。”

“不可能!”

楼遇白激动地站起身来,一手死死扼住她的手腕。

娇嫩白皙的皮肤很快出现一道红印。

时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甩开他的手,“楼遇白,你发什么疯!你今天发的疯,还不够多吗?”

可楼遇白像是察觉不到她的情绪般,猩红的双目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倾倾,结婚这些年,我对你百依百顺,你想要什么我都双手奉上,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早已笃定时倾和楼上的男人有着不正当的关系。

如果真是冲他而来,他不会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

毕竟京城求他帮忙的,从来都是光明正大。

时倾扬唇,冷笑。

“你不干净,就看谁都觉得脏。”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楼遇白愣了一瞬,眸底一瞬慌乱快速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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