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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离五年后,摄政王对她强取豪夺
  • 主角:孟清柳,周淮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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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五年前,孟清柳救下重伤流亡的周淮安,结为夫妻。却见他心中只有他的未婚妻,于是她一纸休书休了他。 她隐姓埋名,带着先天有疾的儿子改嫁寒门徐家,却沦为徐氏母子欺辱榨取的对象。 五年后,周淮安以摄政王之尊班师回朝。 重逢的瞬间,他一身银甲冷厉如冰,她却抱着病儿跪在医馆门前赊药。 昔日夫君的滔天权势,反成悬顶之剑——徐家惧摄政王清算,无情地将孤儿寡母赶出家门,病弱幼子更被狠心遗弃。 绝境中,孟清柳只能再接绣活养活他们母子,却意外目睹周淮安温柔伴在未婚妻江念卿身侧。 而她就像是就像是风中的一片落叶,没有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和离五年,孟清柳再见到周淮安时,正抱着儿子跪在医馆门外,求大夫再赊两副药。

他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银甲闪着寒光,俊美的脸冷硬威严,通身都是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

她浑身一颤,抱着孩子起身跌跌撞撞挤出人群。

直到跑进一条无人的小巷,她才松了口气,惊觉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沾湿。

怀中的儿子小心翼翼拉着她的手,嗓音虚弱:“阿娘,刚刚的王爷好威风呀......懿儿长大了,能不能也像他一样?”

孟清柳张了张嘴,只觉喉咙哽得发堵。

街坊邻居都说懿儿像她,浓眉大眼漂亮极了,可今日再见周淮安,她才意识到父子俩的眉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周淮安不会想见到她,更不会认一个腿脚走路都有问题的儿子吧?

他们娘俩的存在,于他而言只是污点,若真被发现,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能的,懿儿长大之后,一定比他还威风。”

她哑着嗓子安抚孩子:“今日人太多了,明天娘再带懿儿来抓药,好不好?”

懿儿乖巧点头:“阿娘,懿儿不痛的,不抓药也没事。”

孟清柳揉了揉泛红的眼,抱着孩子低头走出小巷。

回到徐家那破院时,婆母杨氏正站在门口面色冷硬盯着她,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哟,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看到了当今的摄政王是你的前夫婿,就迫不及待要跑去谄媚讨好了呢!”

孟清柳低着头,唇瓣被咬出一线浓郁的血腥味。

她不经意用手捂住儿子的耳朵,低眉顺眼道:“娘,我先进去做饭......”

杨氏却拦下她:“谁准你进来了?”

她居高临下看着孟清柳和孩子,将一纸休书和两个破包袱扔在地上:“你那个前夫君眼下可是王爷,抬一抬手便能捏死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我们徐家可不敢要你这尊大佛!”

“春哥儿还要考功名,若是得罪了周淮安,他这辈子可就毁了!趁着那周淮安还不晓得这回事,带着你的东西和这瘸子滚出去!”

孟清柳张了张嘴,也猜到她是怕周淮安计较她另嫁旁人。

满心酸涩涌了上来,她看一眼怀中满脸病色的儿子,头埋得更低:“母亲,周淮安不会介意的,当年我们和离时便说过了,只当和我从没有过什么,将来见面也当不认识。”

“我不过一介村妇,这些年他恐怕早就把我忘了,绝不会因此开罪夫君,求求你......”

杨氏却直接重重推了她一把,语气更加尖刻。

“谁晓得你这个祸家精说的是真是假!我当时不知你那前夫居然会是这样响当当的人物,后来你不知廉耻勾了我儿和你厮混,若不是看你大了肚子,我断不会让我儿娶你!。”

“谁知道最后还生了个瘸子,白花掉家里这么些钱!春哥儿读书也读不安稳了,早知道他生下来就该将他淹死了干净!”

“我也明白告诉你吧,就算没有周淮安这事,我们徐家也容不下你这种扫把星!你若再不滚,我便将你打出去!”

孟清柳红了眼眶,抬头看一眼书房,夫君徐春景正坐在那看书,对杨氏的刁难充耳不闻。

她冷浸浸的心似乎更疼了一寸,嘴里的血腥味也更浓。

当初周淮安离开时,他那未婚妻其实给了她不少金银,勉强也够她维持生计。

可他走后没多久,她便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她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可是一个怀着孕的孤女,想活下去何其艰难?

孤儿寡母立户,哪怕有钱也是守不住的,曾经她村口就有个独自带孩子过活的寡妇,半夜被山贼闯进去,摔死了孩子,还被一群贼人陵辱致死。

孟清柳怕自己也落得那惨状,整日担惊受怕。

也是这时,她遇到了徐春景。

那时,他装得老实忠厚,说是怜惜她的境遇,愿意给他们娘俩一个容身之处。

她也听信了他的话,陪嫁了大笔银子嫁给徐这个穷秀才,只求他遮掩孩子身世,也能稍微庇护他们。

成婚之后,他们也不曾圆房,她出于歉疚,手中的银钱全用来供他读书,自己还出去做绣活贴补家用。

甚至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一直在婆母勉强说是他徐春景的。

婆母杨氏一开始还装得和蔼,后来她手中银子花光,便暴露了真面目,整日磋磨她不说,还觉得她这个村妇配不上徐春景,想尽办法要将她赶走,也不肯拿钱给懿儿治病,反而变着法找她要钱。

她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可除了徐家,她又能去哪?

她本就是孤女,没有父母亲人帮衬,懿哥儿先天不足无法行走,一个女子,要照顾孩子又要糊口,哪里有容身之处。

至于周淮安......

他如今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若不是遭了难,她一个乡野出身的绣娘,怎么配跟他有瓜葛?

看着杨氏刻薄的脸色,孟清柳压下心底的疼,抱着孩子直接跪了下来。

“婆母要赶走我,也该给我个理由,七出之条,我犯了哪一条?”

“夫君是读书人,若是座师晓得他无故休弃发妻,心里也不知会怎么想,求求婆母给我们娘俩一条活路,我会多赚钱贴补家里......便是要休我,也宽限我些时间,容我先找个住处好么?”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怀里的懿儿也吓得大哭:“奶奶,求求你别赶我和娘走,懿儿会乖的,以后再也不吃药了,也不会花家里钱了......”

杨氏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扬手就想给她一耳光。

偏偏旁边的街坊听见动静探头出来:“杨娘子,你家媳妇这样能干,做婆婆的也不好太蹉跎媳妇吧?”

杨氏悻悻收回手,面色僵硬。

书房里的徐春景也推门出来,貌似关切劝和几句,示意她跟他进去。

孟清柳将懿儿安顿好,才低头随他进了书房。

关上门,徐春景顿时换了一副嘴脸,冷声道:“你当初可是说好了,绝不会给我带来麻烦,要是他知道你和这孽......孩子的事,我可要被你害死!”

“今日我就不与你废话了,最迟七天,你带着这个野种离开我徐家,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第2章

孟清柳紧咬着唇瓣,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紧了掌心。

七日时间,她能怎么安顿好孩子?

她哑着嗓子开口:“徐春景,这些年我贴补了你这么多,哪怕夫妻情分是假的,你也不能......”

徐春景却不耐打断了她。

“你给我的那些钱,莫非能买我徐家这么多人的命?”

“我当时可不知道周淮安居然是个这样的人物!现在的他跺一跺脚就能让朝堂翻天,你要我为了你这么个村妇和野种冒险得罪那样的人物?当我是傻子不成?”

说着,他眼底泛起嘲弄:“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这泼天的富贵送到你面前你都接不住,当年周国公府遭难被流放,只他一人带着伤逃出来,还恰巧被你给捡回去。”

“若你那时笼络住他的心,现在你就是王妃娘娘,啧......无知蠢妇,果然是给了福气也抓不住。”

“赶紧出去,此事没得商量!你若非要死缠烂打,我就只能说出你怀着身孕嫁给我的事,到时候非但你要被浸猪笼,这孩子也保不住!说不定摄政王晓得这事,还会觉得我替他解决了一个麻烦!”

口中血腥味更重,孟清柳也心知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一语不发走出房间。

她这些年也看得出徐春景薄情寡义,却没想过他会做得这么绝。

她怎么敢去找周淮安呢?

当初她将他救了之后,也不知道看上去半死不活的男人会有那样大的来头。

所以后来他的准未婚妻找来,施舍般丢给她百两银子,说是周淮安给她的补偿时,她想也不想便提了和离。

她不求夫君多么富贵荣华,只求他一生眼中心里都只有她一个。

而且后来他还当着她的面与未婚妻亲密无间,更当着他未婚妻的面说与她毫无关系,她不过是偶然救下他的村妇......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也不敢强求嫁入高门,周淮安想跟她未婚妻走,她也不会死缠烂打。

至此,他离开后,她也背井离乡躲得远远的,再不愿与他扯上瓜葛,平日除了做活,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就是懿哥儿病发,才不得已抛头露面。

只是没想到,他离开后从战场上厮杀出来,还为当时获罪的周家洗脱了冤屈之后,成了名震天下的摄政王。

可他出息了,为何她就要失去唯一的容身之所?

分明她什么也没做错!

满腹委屈都涌了出来,偏偏孟清柳除了屈服,没有任何办法。

思来想去,她去厨房煮了点米糠糊糊喂孩子吃下,换了身勉强还算干净体面的衣裳,打算去绣坊问问,有没有大户人家愿意聘请绣娘。

这是天子脚下,只要寻个能给她和懿儿提供住处的主家,哪怕月银少些也使得。

等孩子的腿治好了,年岁再大些,她就带着懿儿离京城远远的,再不回来。

绣坊老板是个心善的,听了她的要求一拍脑袋:“我还真知道个去处,有位了不得的贵女要绣嫁衣,满京城广招手艺好的绣娘,待嫁衣绣出来,赏钱起码五十两!”

“你若是懂事些被主家看上,说不好真能留在贵人身边当差,你儿子的腿也能治好!”

闻言,孟清柳心跳都快了几拍。

这么多银子,说不定治好懿儿的腿之后还能留下些给他交束脩,让他也去念书,再或者学些手艺,将来不说有出息,起码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不会被人欺负!

“求您带我去试试,不管能不能成,我都记您这份恩情,今后无论如何也报答您!”

掌柜也可怜她,让她先在一旁候着,待铺子打了烊,便将她带到一处大宅。

说明情况,丫鬟将孟清柳引到后院,递给她一副针线:“你捡几个拿手的花样绣出来,我拿去给主子瞧。”

旁边来试活的绣娘还有好几个,孟清柳忙道了谢,一点不敢怠慢,很快绣了几幅精巧样子。

最后一幅刚要绣好,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丫鬟们纷纷跪下:“给小姐和王爷请安。”

孟清柳动作一顿,便听见一道娇俏声音传来。

“淮安哥哥,府中绣娘聘得快差不多了,你说我的嫁衣做什么样式好看?母亲说要龙凤呈祥,我嫌土气了些,还是祥云仙鹤好看......”

熟悉的名字钻进耳中,孟清柳手一颤,针尖深深刺入指腹。

殷红的血顿时将刚绣好的花样染得狼藉,可孟清柳却觉不出痛,只僵硬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熟悉的低沉声音在耳畔响起。

“都好,随你喜欢就是。”

那声音平静中带着些宠溺,听得孟清柳一阵恍惚。

这府邸的主人,是周淮安那位未婚妻?

周淮安离开时,她也见过她,是个漂亮的女郎,头发丝都透露着娇贵,闺名似是叫江念卿。她只记得她是侯府的千金,和周淮安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却没想到会这样凑巧......

那两道身影越来越近了,男人一身红衣,墨发高束,只站在那里,都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身旁的贵女样貌明艳,手紧紧拉着他衣袖笑意宴宴瞧着他,怎么看怎么登对。

孟清柳忍不住想,他那样的人,身边就该配这样的名门淑媛,她不过算他鞋上的尘埃,只让人觉得多余碍眼......

她几乎有夺路而逃的冲动,偏偏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

直到旁边的丫鬟绣娘都跪下见礼,她才回过神,也慌忙跪下磕头,头几乎要埋进地里。

这里有那么多绣娘,他应该不会注意到她吧?

再说不定,他早忘了她的模样呢?

孟清柳心里怀着侥幸,可偏偏那双精美的绣鞋停在了她面前。

“咦,这花样瞧着倒是不错的,是你绣的?”

江念卿拿起她绣的帕子:“你叫什么名字?”

孟清柳打了个寒噤,掐着掌心强作镇定:“......奴,奴名唤柳娘。”

江念卿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笑着将帕子递给周淮安看:“淮安哥哥,你看这个好不好?不若留下她吧?”

孟清柳身体绷得更紧,手指也悄然发着颤。

他会认出这是她的手艺么?若发现是她,他会怎么做?

将她赶走,还是做得更绝......

她连头也不敢抬,额前的冷汗大颗砸在地上,混着指尖的血,将青石板都染出一片印迹。

周淮安垂眸接过,瞧着那绣帕,眼底喜怒难辨。

半晌,他才淡声开口:“看着虽不错,却粗鄙上不得台面,连个针都拿不稳当,还能染脏了帕子,留着也没用,算了罢。”

说完,他随手将绣帕丢在地上:“时候不早,先去用膳吧。”

镶着东珠的靴子踩过绣帕,孟清柳只觉胸腔一冷,好似有什么东西不经意碎掉了。



第3章

江念卿听周淮安这样说,也没了再看那帕子的心思,紧跟上去挽住了他手臂:“那我就让人将她打发走,我要穿的嫁衣,一定得是最最漂亮的。”

周淮安只是笑笑,并未说话。

旁边的丫鬟低眉顺眼目送两人离开,才摸出几块铜板丢给孟清柳冷冰冰道:“主子对你的手艺不满意,你走吧。”

铜板砸在孟清柳手背上,力道不大,却一路疼到心里。

那时候,她就是不眠不休绣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粗鄙东西,靠着一针一线换钱替他求医问药,将受了重伤他从阎王爷手中抢了回来。

那朝夕相处的两年光阴,她舍生怕他旧伤发作,宁可自己饿着肚子多做活,也要挤出钱给他买补品衣裳,连一点活也舍不得他做。

她方才还怕他看见那些样式会察觉到什么,逼她抬头认出她身份,却从没想过,周淮安连看都没有仔细看,就将它弃如敝履踩在脚底下。

也是......这些曾经救过他命的东西,其实在周淮安眼中,跟她一样廉价又不值得挂心。

以他的身份,哪怕要天下最好的绣娘来裁衣,也是能寻得到的,怎么看得上她呢。

如今,她连替他的新娘绣嫁衣的资格都没有,又矫情个什么呢?

孟清柳跪在地上,红着眼眶捡起那几枚铜板,低头道了声谢,才弯着腰走出侯府。

天色已近黄昏,她擦掉脸上的泪魂不守舍回家,推开房门,却看见床上空无一人。

孟清柳脑子一空:“......懿儿!”

她跑出屋子,将小院搜了个遍,却没瞧见儿子踪影。

瞧见杨氏房中还亮着灯,孟清柳什么也顾不得了,上前狠狠撞开门:“我的懿儿呢!”

杨氏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厉声骂道:“小贱皮子!你大半夜嚎什么丧!一个吃白饭的瘸子,没了就没了!你再敢放肆,现在就给我一起滚出去!”

孟清柳目眦欲裂,忽然握住旁边的剪刀,直接扑上去抵住杨氏脖颈!

“你欺我辱我......我可以忍,可懿儿是我的命,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狠得下心!”

她声音哑得几乎要沁出血:“告诉我懿儿在哪!否则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杨氏吓得脸色煞白,怎么也想不到平时任由她蹉跎的儿媳竟然有胆量这样对她!

可锋利的剪刀抵在皮肉上,她哪里还敢像平常一样颐指气使,只能战战兢兢道:“我,我把他丢在青果巷了......”

孟清柳握着剪刀的手发着颤,一把推开杨氏,头也不回跑出了院子。

寒风刀子似得刮在脸上,眼下正是初冬,太阳一落便冷得冰寒刺骨。

可孟清柳却一刻不敢耽误,流着泪疯了似得跑向青果巷。

她从小没有亲人,懿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了,若懿儿有什么事,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她将整条街找了个遍,却根本没瞧见儿子的踪影!

再去官府,大堂也紧闭着门,根本无人理会她。

天色已经漆黑如墨,孟清柳一路唤着,嗓子已经哑得不成调,身体也僵冷不堪。

可就在这时,几个流里流气的纨绔围上来,身上都带着酒气。

“小美人,大半夜的找什么呢?是不甘寂寞了,要叫个夫君回去陪你睡觉?”

为首那人目光银邪,盯着孟清柳鼓囊囊的胸脯和细腰打量一圈:“这么晚了,哥哥们跟你回去,做你男人怎么样?”

孟清柳吓得脸色煞白:“你,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

那几个醉汉却不理会,直接上前扯住她衣裳,便要将她往巷子深处拖!

“放开我!别碰我!”

孟清柳奋力挣扎着,可她一个弱女子,又岂是这些人的对手。

情急之下,她用剪刀胡乱朝他们捅了过去。

只听一声惨叫,为首那人捂着血淋淋的手后退一步:“妈的......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给我把她衣服扒了!小爷今天要玩死她!”

紧接着,孟清柳被拽着头发狠狠扇了一巴掌,手中的剪刀被一脚踢开。

她只觉满嘴血腥味,视线也变得模糊。

身上的衣服被粗暴扯碎,寒风一吹,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不要,放了我......”

“我成亲了!我还要去找儿子啊!”

她挣扎得更厉害,却无济于事,很快身上便只剩下一件洗得发白的里衣里面的衣服。

那些脏手在她身上肆意摸索,眼看要扯下她裤子,一道破空声却忽然炸响。

一名护卫手持长鞭,重重抽向其中一人:“京畿重地,敢当街调戏民女?!”

几个纨绔正要叫骂,看清侍卫身旁那马车的徽记,却骤然清醒过来,煞白着脸起身,四散奔逃。

孟清柳哆嗦着起身,瘦弱莹白的身子抖若筛糠,跌跌撞撞上前跪下:“谢谢贵人......贵人救命之恩,民妇永世不忘......”

那侍卫后退一步:“要谢便谢我家主子,我担待不起。”

孟清柳抬头正要开口,马车内却伸出一只修长大手。

紧接着,车帘被掀开,露出一张冷淡疏离的脸。

孟清柳呼吸一滞。

怎么会是周淮安......

那双凤眸略过她露在外满是伤痕的肌肤,眼底却不见丝毫波澜。

只是一眼,他便收回目光放下帘子:“走吧。”

孟清柳僵在原地,只觉得那漠然一撇,竟比裹挟四周的寒风还要冷。

他若是厌恶闪躲,至少证明在他心里,她还能有一席之地。

可这样的漠视算什么......

徐家人还怕会因着她的缘故得罪他,可周淮安这幅情状,怕是她只是个陌路人,连蝼蚁都不如。

嗓子眼里那股血腥味越来越重,她眼看马车要离去,忽然回神。

懿儿......

如今能救懿儿的人,只有周淮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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