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爆!
#江州太子爷冲冠一怒为红颜#
#两男争一女,江州太子爷为爱大打出手#
#江州太子爷争抢的女人身份曝光#
宋书音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热搜时,正在准备她和郁京州结婚纪念日的晚餐。
她捧着手机看得入神,锅里滚烫的油花喷溅在手上,她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是一遍一遍的看着手机里的视频。
视频中,郁京州抓着男人的衣领,双目猩红,凶狠的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在对方血淋淋的脸上。
现场嘈杂凌乱。
和郁京州认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见过郁京州这样凶狠的一面。
宋书音捧着手机怔怔的看了许久,看着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在他们结婚纪念日为了另一个女人不顾一切。
桌上还未凉透的晚餐,手上是灼痛的烫伤,宋书音自嘲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苦涩的味道划过嘴角,像极了她这五年来的每个日日夜夜。
纠结了许久,宋书音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不该有的期待,拨通了郁京州的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就在宋书音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对面忽然接通了。
“说。”
冰冷了的一个字,像一桶冷水浇在宋书音心里。
宋书音忽略心里的寒凉,像平时一样温声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晚饭已经做、”
“没空。”
无情又绝情的两个字直接打断了宋书音后面的话。
宋书音几乎要绷不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绷得紧紧的,再开口,声音微哽,“郁京州,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没兴趣知道。”
电话被无情的挂断。
那一瞬,宋书音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砰’的。
这通电话是她最后的支撑,可是郁京州绝情的摧毁了她。
胸口那股窒息的痛,密密麻麻侵蚀着每一个细胞,像是要把她吞噬在这个无情的黑夜。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还是学不会习惯这种痛。
宋书音整个人泄了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任由泪水肆意的从眼眶滑落。
五年了,她耗尽了所有,终究还是焐不热郁京州那颗冰冷的心。
她尽力了。
真的尽力了!
放手吧,宋书音。
放下也许会痛一时,但是继续下去她会死。
真的会死!
宋书音深吸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捡起地上的手机,从电话通讯中找到‘郁爷爷’三个字。
犹豫了几秒,最终拨了过去。
那边响了几声被接通。
“郁爷爷,我......”
“书音啊,爷爷正好也要给你打电话。”
宋书音说了一半的话被老爷子打断,只能把后面的话咽回去,问道,“爷爷有什么事儿吗?”
“明天你和京州回来吃个饭,我有事和你们说。”
郁爷爷平时很少找他们,不早不晚这个时候有事找他们,宋书音觉得应该和今晚的热搜有关。
“好。”宋书音应下了,有些事当面说清楚也好。
......
宋书音这一夜睡得很不好,浑浑噩噩中一直在做梦。
梦见第一次见到郁京州,那时候她刚被沈家收养,因为在孤儿院的经历,她胆小怕生,一个人偷偷的躲在桌子后面看他。
心想:世上怎么会有长得比女生还漂亮的哥哥。
后来郁爷爷告诉她,她以后会嫁给那个漂亮的哥哥。
只有七岁的她不懂那么多,但是她喜欢跟在郁京州后面玩。
那时候郁京州调皮,喜欢带着一群人捉弄她,她被欺负了也不哭不闹,郁京州就给她取了小傻子的绰号。
因为这个绰号,郁京州还被郁爷爷揍了一顿。
后来长大一点,郁京州就不带她玩了,说她一个女孩子整天跟一群男孩子混在一起不好。
于是她回家悄悄地把长辫子给剪了,顶着一头狗啃的头发找到郁京州的时候,几个男生全惊呆了。
郁京州夸张的狂笑了五分钟,笑的肚子疼了好几天,又给她取了个绰号,叫‘小狗头’。
她因此生气一个星期都没理郁京州。
后来郁京州提了一串荔枝来跟她赔礼道歉。
十几岁的少年正是叛逆期,加上他本身就倨傲不羁,能来道歉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还特地买了一串荔枝。
她当时就接受了他的道歉,只是后来才知道,那串荔枝是他从路边的树上顺来的。
美好的梦境突然画面一转,是熊熊烈火。
烈火中她看到了爸爸妈妈的脸,她疯狂的大喊想去救他们,可是画面忽然一转,爸爸妈妈的脸又变成了郁京州的脸。
一根烧的火红的木棍从他头顶而降,直直的砸在他身上,她想叫他躲开,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啊!”
宋书音惊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
看着熟悉的房间,才意识到是做梦,长长的松了口气,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全被冷汗浸湿了。
她父母死于火海,那一幕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可是郁京州身临火海的画面为什么也感觉那么熟悉?
手机里有消息进来,拉回了宋书音的思绪,她打开手机,是好友发来的消息,还有一张照片。
【郁京州这个狗东西他什么意思,找一个和沈莹八分像的女人故意恶心你是吧?】
宋书音点开照片,脸色蓦然一变。她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看的眼睛发酸,发胀。
像,确实很像。
郁京州从来都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唯独对一个人。
网上的热搜仍然铺天盖地。
#太子爷新欢神似白月光#
#太子爷深情#
#太子妃硬拆太子爷和白月光#
这些不断冒出来的词条仿佛要全世界都知道,郁京州有个深爱的白月光,她宋书音是个拆散他们的恶毒第三者。
宋书音靠在床头,疲惫的闭上眼,‘沈莹’两个字不停的在她脑海里循环,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嘲笑她。
嘲笑她用了五年时间都没有把这两个字从郁京州心里剜掉。
......
宋书音收拾好出门,路上她给郁京州打电话,没人接,她又给郁京州助理打了电话,得知郁京州在医院。
这个时候还在医院,昨晚伤的不轻?
宋书音直接去了医院,找到郁京州的病房,刚到门口,里面传来一道甜美中夹着几分撒娇的声音。
第2章
“京州哥哥,你昨晚把人家吓坏了,以后不可以那么冲动,人家会担心的。”
“这么心疼我?”
“你为了我伤的这么严重,还流了那么多的血,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已经爱我爱到殉情的地步了?”
“你讨厌,人家都被你吓死了,你还笑话人家。”
曾几何时,宋书音也喜欢屁颠屁颠跟在郁京州后面叫他‘京州哥哥’,直到有一天,郁京州不再让她叫这个称呼。
她当时问他为什么,他却什么都没说,她很生气的和他大吵了一架。
后来沈莹骄傲的告诉她,那声‘京州哥哥’是她专属称呼,别人碰不得。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连名带姓的叫他‘郁京州’。
宋书音收回久远的思绪,敲门进去,并没有看到‘伤势严重’的郁京州躺在病床上。
病房里,郁京州坐在沙发上,女人坐在他身边,正捏着一半橘子往郁京州嘴里送。
宋书音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手机,郁京州并不是没看到她的电话,只是单纯的不想接她的电话。
“你是谁呀?”
宋书音看向语气不善的女人,黑色瞳孔微微一缩,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回到了五年前。
郁京州闻言,扭过头看到已经走到面前的宋书音,冷声开口,“你来做什么?”
宋书音看着男人冷漠的脸,心脏一点一点揪紧,明明还是她记忆中的那张脸,却已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爷爷让中午回去吃个饭。”
郁京把身边的女人揽进怀里,没个正型的靠在沙发里,像极了浪荡不羁的公子哥。
“看不出来我很忙?”
宋书音冷嘲一声,“忙着和人打架?”
郁京州脸色一黑。
“京州哥哥,她是谁呀?怎么敢这样和你说话!”郁京州怀里对女人不悦的瞪了眼宋书音。
“无关紧要的人。”
听郁京州这么说,女人更加不把宋书音放在眼里,“你没长眼睛吗?没看到京州哥哥受伤了吗?”
“他怎么受伤的你心里没数?”宋书音气场强势,“你最好祈祷我老公没事,否则你别想好过。”
女人傻眼了,以为郁京州花边新闻不断,老婆肯定是个丑八怪,黄脸婆,没想到长得这么好看。
女人生怕下一秒被打脸,悄悄扯了扯郁京州的袖子,“京州哥哥......”
“怕什么,她还能把你吃了?”郁京州握着女人的手,目光淡淡的看向宋书音,“介绍一下,我新欢,夏思雨。”
时间突然像停止了一样,病房里安静的可怕。
宋书音紧咬着牙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稍微用力,她那脆弱的伪装会在下一秒崩裂,暴露她内心溃烂不堪的伤疤。
她知道郁京州薄情,这些年外面的新欢旧爱几乎没断过,可是他怎么能如此镇定自如在她面前介绍他的新欢!
夏思雨心里又惊又喜,听闻过江州太子爷放荡不羁,可也没想到会把女人带到老婆面前挑衅。
夏思雨心里洋洋得意,假惺惺的起身解释,“郁太太,京州哥哥昨晚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我只是不放心他一个人,所以才在这里照顾他一下,希望你不要误会。”
宋书音逼退眼底那份炽热,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不过一个替身而已,你以为我会把你放在眼里?”
夏思雨一愣,“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郁京州没有告诉你,你长了一张和他白月光八分像的脸?”
夏思雨脸色瞬间白一阵青一阵,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她看向郁京州,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郁京州已经沉着脸站起来,大手一把扣住宋书音下颔,目光冷冽落在宋书音脸上。
“宋书音,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男人力气很大,宋书音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情绪外泄,眼眶红了一圈。
“郁京州,你知道人有底线就好。”
话毕,宋书音推开他的手,转身离开的那一瞬,眼泪不争气的滑了下来。
......
回到老宅,已经将近十二点。客厅里,郁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是太好看。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
郁老爷子看到郁京州,二话不说,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他砸过去。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还敢回来!”
郁京州反应敏捷,一个侧身,烟灰缸从他耳边划过,重重的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年纪这么大,注意一下血压。”
老爷子见他懒散的态度,更加生气,“结婚纪念日在外面抢女人,还被打进医院,你哪来的脸面面对书音?”
郁京州眉头微微一皱,想起宋书音昨晚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什么日子。
宋书音看郁京州的反应便知道他早就忘记了,或者说从来没放在心上,一个不爱的人,怎么会记得这种日子。
宋书音为了缓解气氛,递了杯茶给老爷子,“爷爷,别生气了,注意身体。”
“都是你好脾气惯着他,才让他越来越不像话!”老爷子推开她递来的茶盏,动作有点大,导致茶水溅在了宋书音手上。
微烫的茶水溅在手上的烫伤处,一阵火辣辣的疼。
宋书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强忍住没有把茶盏脱手。
“你自己没教好孙子,训斥音音做什么?”老太太心疼孙媳妇,把她拉过来。
宋书音道,“没关系,本来也是做的我不好。”
老太太握着她手,“别这么说,奶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京州不懂珍惜,是他没这个福分。”
老爷子还在气头上,“从现在开始,限定你在半年内让书音怀上孩子,否则郁家迟早败在你这个混账手里!”
郁京州脸色沉了下去,态度坚决的道,“谁都可能给我生孩子,唯独她不可能。”
郁京州的话像一把刀,无情的刺进宋书音伤痕累累的心口,宋书音麻木的站在那,看着一老一少针锋相对。
老爷子脸色不比郁京州好看,“那我也告诉你,除了书音,没有任何女人能给你生孩子。”
“那郁家就等着绝后吧。”
老爷子气的跳起来,“你这个逆子,你非要把我气死才高兴是不是?”
郁京州勾唇发出一声嗤笑,眼底却是达不到底的冷意,“从五年前您让我做出选择那一刻,您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
“我那都是为你好!”
“你一直都是这样自以为是。”郁京州目光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从小到大,一句‘为你好’左右了他太多太多选择的权利。
老太太眼看火药味越来越烈,赶紧把郁京州拉过来,“你少说两句,不管怎么样,把结婚纪念日忘了就是你的不对,你自己去祠堂好好反省反省。”
郁京州去了后院的祠堂,宋书音被老爷子叫进了书房。
第3章
书房里,气氛压抑。
宋书音脑海里徘徊着郁京州刚才那句话,五年前郁爷爷到底让他做了什么选择,导致他那么排斥和她生孩子?
以及他们婚后感情不好,是不是也和那个选择有关?
“爷爷,当初郁京州和我结婚,是不是、不是自愿的?”宋书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郁老爷子脸色严肃,“你不要胡思乱想,和你结婚是他自己点头同意的事。”
宋书音对老爷子的话半信半疑,但是老爷子不想说实话,她也没有追问,反正都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什么原因,这都是一场失败的婚姻,与其把两个人捆绑在一起相互折磨,不如彼此放过彼此。”
郁老爷子抬眸看着她,“你想放弃了?”
宋书音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黯然,不是她想放弃,是太累,太痛了。
“对不起,您的救命之恩我可以拿命偿还,但是这段婚姻我实在不想继续下去了。”
明明是为了给自己找解脱,可是为什么心里像血流成河一样,痛的难以呼吸。
郁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起身从抽屉拿出一张纸递到宋书音面前。
宋书音不明的看了老爷子一眼,随后接过来,打开纸一看,不敢相信的抬头。
“什么时候的事?”
老爷子在梨花木椅上坐下,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几岁,“半个月前私人医生检查出来的,本来不想告诉你们,可是你也知道,你奶奶最放心不下就是你和京州。”
“她平时虽然不催你们要孩子,但是京州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你奶奶心里一直盼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们有孩子。”
宋书音看着手里残酷的检查单,胸口闷的难受。
脑海浮现初见老太太时,那张和蔼可亲的笑脸拉着她的手,告诉她,叫她别害怕,说以后他们都是一家人。
自从父母离世,在孤儿院过了一段担惊受怕的日子,被沈家收养之后,她一直都很胆小懦弱,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再被送回去。
老太太那句慈祥又柔软的‘孩子,别害怕’就像一条暖流灌输进她身体里,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可是不知不觉,那个慈祥的老人已经老了,并且得了很严重病。
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医生说情况好的话能撑过今年,情况不好的话,也就这三五个月。”
宋书音心里闷沉的厉害,“没有治疗的余地了吗?”
老爷子摇摇头。
宋书音蹙眉,郁家的私人医院都是顶级的医疗团队,如果他们都没有办法的话,那就是真的没办法了。
噩耗来的突然,一时让人难以接受。
书房里陷入一阵沉默后,宋书音开口,“爷爷有没有想过让郁京州知道他的身体情况?”
“绝对不行!”
老爷子反对的很坚决,“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他必然会去医院证实,医院那边遇到特殊病例肯定会做研究,那么这件事就不再是秘密。”
“可是如果让他知道,他也想会考虑要孩子。”
老爷子却摇头,“我不能拿他的安危做赌注。”
宋书音理解老爷子的心情,郁家几代单传,郁京州作为郁家唯一继承人,老爷子自然不希望他有半点闪失。
见她不说话,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开口,“书音,爷爷知道你爱京州,可是你要明白,一段婚姻不仅仅是靠爱维持的,他更需要用手段。”
宋书音不是不明白老爷子的意思,可是她心里很清楚,一旦在郁京州身上用手段,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关系就彻底碎裂了。
老爷子继续点拨她,“爱或许能短暂留住一个人,但是真正能留住男人心的是一个家庭,只有有了孩子,才能让男人有责任心。”
宋书音不知道老爷子说的对不对,她只是在心中问自己,一个家庭建立在没有爱的基础上,会幸福吗?
......
从书房出来,宋书音心情很沉重,不想被老太太看出来,她一个人站在走廊的窗口呆了一会。
“音音。”
忽然一道声音,让宋书音回了回神。
她转头看去,老太太向她走来,看着老人慈善的脸庞,老人家这些年对自己的好历历在目。
实在不愿意相信,老人家只有一年半载的时间了。
宋书音心里一阵难过,眼眶也忍不住发热,她将眼底那层热意逼回去,换上笑脸迎上去。
“奶奶。”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发呆?”老太太观察着她表情,“是不是你爷爷又和你说什么了?”
宋书音摇摇头,“没有,爷爷只是找我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儿。”
老太太知道她没说实话,但也没揭穿,“不管什么事,都别太有压力了,要照顾好自己。”
宋书音点头,“我没事,您也要注意身体。”
“我身体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老爷子说老太太的病情暂时没告诉其他人,所以老太太心态才能这么好。
老太太对于郁京州的花边新闻也知道一些,宋书音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什么,老太太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老太太心疼她,可是又爱莫能助,“你和京州也算是一起长大,他自小玩心大,又心高气傲,但是奶奶知道他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你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宋书音笑,“没有,平时都是我欺负他多一点。”
“那就好。”老太太就当她说的是真的,“走,去吃饭,奶奶给你买了爱吃荔枝,都冰镇在冰箱里,一会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谢谢奶奶!”
只是老太太不知道的是,她已经不爱吃荔枝了。
......
郁京州跪完一个小时,回到前院的时候,手里握着电话,在跟人打电话。
“这么快就想我了?好,我马上过来。”
他刚刚和夏思雨在一起,他们分开不到三个小时,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站住!”
老爷子一声令下。
郁京州走向门口的脚步停下,“骂也骂了,祠堂也跪了,还要怎么样?”
他语气漫不经心,惹得老爷子更加生气。
老太太起身去拉他,“过来吃了饭再走,你爷爷还有事儿和你们说。”
郁京州不情不愿的随老太太去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