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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北修道三十年,世人敬我如敬神
  • 主角:冯宁,索菲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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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修道二十九载,被雷劈了七次。 我见过龙。 见过踏剑而飞的修士。 也亲手撕过猛鬼画的皮。 … 而原本,我只是个皮孩子,却因为一次意外成了痴呆,被人叫做守村人。 直到十八岁那年,遇到了一个来自毛熊国的蠢女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修道二十九载,被雷劈了七次。

我见过龙。

见过踏剑而飞的修士。

也亲手撕过猛鬼画的皮。

而原本,我只是个皮孩子,却因为一次意外成了痴呆,被人叫做守村人。

直到十八岁那年,一个来自毛熊国的蠢女人,非要试一试男人的滋味,她当着我的面脱光。

看着那一双修长的大白腿,我不受控制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

我叫冯宁,一九七六年正月十五生人。

家在东北龙省黑城,隔江便是毛熊国西南边境。

我一家七口,俩哥俩姐,我是老幺。那年头在东北谁家都是七八个孩子,五个算少的了。

我爹是印刷厂正式工,娘打零工,靠着精打细算把我们都养活了。

跟其他东北孩子一样,七八岁就开始上蹿下跳,什么上房揭瓦,掏鸟蛋,鞭炮炸茅坑这种事常干,街头的狗见了都烦。

因此我没少挨我爹揍,大家都听说过皮带沾凉水,但我真挨过,一抽一个不吱声。

是真不吱声,也不是因为我脾气倔,而是打的时候皮开肉绽,顾不上喊出来,就在那咬牙了,这样能减轻痛感。

但我爹可不是那么认为的,以为叫嚣呢,打的更狠了。

皮孩子就是皮孩子,记吃不记打,下次还那样。我爹说我不用嘚瑟,早晚要出事,结果就真出事了。

那年我十岁,跟两个哥哥去二十里外的老阴山摸鱼,刚跳下水,感觉脚踝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我以为是水草,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硬邦邦的,等把手缩回来,从水里面拉出来一具骷髅。

那年月小孩子皮实,死人都见过,胆子很大。心里虽然恐惧但不露怯,下意识地把骷髅甩开,结果我没甩开,惊悚的一幕来了。

骷髅扭头在看我,没错,它就是在看我,那空洞的眼眶,像是有眼珠子阴暗不定。

我毛骨悚然,急着把它甩了上岸,结果那骷髅突然动了,用骨指头刺穿了我的掌心,周围的水都被染红,我直接晕了过去。

之后的日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怎么睡也睡不醒,耳边总能听到有人念叨着什么,像是经文,但又不是。

那声音很轻,跟小时候我娘哄我睡觉唱摇篮曲似的,这让我非常的安静,以至于外界发生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期间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总觉得不该这样,偶尔拼命地去睁开眼,然后就是模模糊糊的一幕幕,似幻似真。

我或是蹲那看蚂蚁,或是爬在树上发呆,有时候还能见到父母在争吵,有一次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吃饭,被我爹踹飞半米,然而我却不哭不闹,也感受不到疼,爬起来拿起碗继续吃,痴痴呆呆的。

我爹看我那样子就更气了,甩袖子走人。

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遭遇,感觉像是在做全麻手术,看着医生用刀子剪子给自己手术,却没有一点知觉。

这种描述又不准确,我曾问过一些全麻手术的病人,全麻的人没有任何意识,跟死了一样。

我呢,有意识,没知觉,如同一个旁观者,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想说话,一个字都吐不出去。

就这样反反复复,多半在沉睡,偶尔醒过来看看自己在干嘛。

久而久之,成了大家口中的冯傻子,我也知道大家都叫我傻子,但是反驳不了,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转眼九三年,我十八了,有着一米八五的个头,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虽然胡子拉碴的,但盖不住俊朗的脸,这是我从镜子看到的。

而我这个傻子还有未婚妻,我见过那姑娘,隔街高裁缝店家的女儿,长得真好看。

当然,她可不是因为颜值要嫁给我的,而是因为我父亲是职工,家里能拿得出丰厚的彩礼。任何年月,钱都是万能的。

不过我能苏醒,倒是跟我颜值有直接的关系,我被一个毛熊国的白人女人盯上了,她叫索菲亚。

索菲亚来自毛熊国,正统的白人,她爹是我们这一代出名的商人,手里有一些灰色产业,在黑城这地界没人敢惹。

索菲亚也顺理成章地成了这一带的大姐头,而为了尝尝男人的滋味,她把我哄骗到了街头的舒安旅馆。

要说真该我醒,行尸走肉的那个我,不会对任何东西感兴趣,他只负责我能活着。但偏偏那会,我又迷迷糊糊的了。

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双大长腿,那腿白嫩修长。

再往上身看去,明明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的我,突然觉得燥热,怎么说呢,像是找到了一种归宿感,似乎我必须做点什么。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朝着那双腿走了过去,然后就是本能地做些什么事。

然而到这里,我都没觉得自己的存在,一切都是凭着原始的行为。

之所以有了触觉,是因为听到了一个声音,我可以非常确认地说,那声音竟然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他大喊不要,声音非常的尖锐刺耳,震得我觉得耳膜要穿了。然后他又念起了那‘摇篮曲’,我非常的困,眼皮都快睁不开了,眼前的事情越来越模糊。

但很快我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刺激,我努力地睁开眼,也是八年来第一次有了独立的意识,我挣扎,拼命的挣扎,大力的挣扎。

渐渐地,我有了手,控制了手臂,有了腿,控制了腿,有了脚,控制了脚,等我完全控制了全身。

‘啊啊啊,草拟吗的,老子不甘心啊啊啊啊!’

那道声音极其愤怒地吼着,再然后那困了我八年的声音,也随着那道声音的消失而不见了。

接着在这八年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像是我经历过一般,全都记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脑子里又多了一个人的记忆,他的记忆非常的杂乱,零零散散的,一时间梳理不清。

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他是个修道的,但不是个道士,而是个方士。我也因此知道了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被‘夺舍’了,他想要借着我的身体重生。

而那八年里之所以总是痴痴呆呆的,其实那不是在发呆,而是站在阳光下吸收阳气。

因为阳气足了,被夺舍的人会觉得热,温存地活在其中。一辈子舒舒服服的,也就没了抵抗。有点像黑洲草原上蝙蝠吸牛屁股血,让牛舒舒服服的死法。

想要破局,需要把这阳气给泄掉,办法倒也不少,去阴气足的地方,比如住坟圈子,阴宅。或是阴阳调和也行,也就是找女人。

但‘夺舍’非比寻常,普通女人的阴气根本不够,结果这索菲亚天生阴体,误打误撞地竟然破了这局。

俗话说得好,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或许连那个夺舍我的家伙,打死都想不到会毁在一个女人手里,所以才会在消失之际,发出那种不甘的怒吼吧。

而我第一时间奔着索菲亚,也不是奔着身体去的,那完全是原始本能。

怎么说呢!

这玩意就跟土狗病了去山里找草药自救差不多一个原理。

总之,我命不该绝,彻底的醒了。

......



第2章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床上,微微抬头,一条白色的毯子半遮半盖着索菲亚的身体,场面香艳。

“臭傻子,你愁啥!四个小时了,还嫌把老娘没折腾够。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敢这样弄我,我不把你那玩意废了,我就不叫索菲亚!”

但看着怒气冲冲的索菲亚,我却面无表情,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在我成傻子的这八年里,这女人可是没少霍霍我。

以至于变本加厉,这次更是把我不当人,好在我身体特殊,要不然她那种体质,换做谁都废了。

虽然阴差阳错地成了我的救命恩人,但一码归一码,既然她们送上门了,我也得给她们点教训。

于是,我直接扑了上去,有点趁人病要人命的意思。

哎。

但殊不知,这也埋下了日后的因果。差点没被那因果雷给我劈死!

话说回来,索菲亚长得真带劲,毛熊国少女的脸蛋,五官端正,皮肤白嫩,清秀中带着一股子媚劲儿,而且她身材非常棒,高挑,大长腿,就跟电视里面那些长腿模特似的。

还是十八岁,虽然是个小太妹,但挡不住嫩啊!

漂亮归漂亮,我对待她的态度依旧非常冷漠,在我眼里她咎由自取。

而我之所以会这样漠视,跟我这八年当傻子的经历有莫大的关系,这个我后面会细细道来。

折腾完了索菲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家里正在吃饭,看到我,家里人也没什么反应,对我一夜未归漠不关心。

倒是我有些意外,哥哥嫂子,姐姐姐夫,我爹妈都在,家里第一次人这么全。

我妈习惯地去厨房给我盛了一碗饭,夹了不少菜递给我,之后也没说让我上桌,反正不再理我了。

我也习惯了,当傻子的这八年里,我就没上过桌吃饭,基本都是蹲在门口,或是坐在门槛上。

说实话,我跟家里人的关系不怎么好,除了大哥二姐二姐夫,其他人对我的态度要么冷漠,要么就是恨,其中我爸最恨我,因为我是个傻子,给他抹黑。

至于我妈,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夫唱妇随,早年也心疼我,但因为父亲的态度,她也变得厌恶我。那年月这种妇女很多,我甚至觉得是那个时代的一种标志。

折腾了一夜还真的有些饿了,什么也没说,蹲在门槛上开吃,该说不说我妈做的大锅饭还是很香的,浑浑噩噩八年,久旱逢甘露大快朵颐。

只是等我一抬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在我家里人的脑袋上,有着一团团的雾气,这些雾气或多或少带有不同的颜色。

比如我爹的头上是一团黑雾,而我大姐夫头上是粉红色的薄雾,至于我二哥,则是一团彩雾。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发现真的能在他们头上看到一团的雾气。

大家都没意识到我再看他们,应该以为我和以往一样在发呆,我爹见我这样就生气,似乎都成了一种习惯,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这才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

葡萄,一块二。那个还用烟纸卷烟的年头,像我爹这种抽成品烟的男人并不常见。

但其实我爹也不常抽这种烟,平日里踹在兜里装个场面,今天肯定有什么事这才拿出来的。

他磕哒出一根点上,习惯地甩了甩手,像是有心事一样的抽了一口,“今天把你们都叫来,想着说点事。”

大哥意识到了什么,“爸,是不是你们厂要裁员了。”

我大哥叫冯达,骑摩的的,倒不是他有什么远见,而是下岗潮如今不是什么秘密了。

其实八几年就开始下岗潮了,当时大家都没这个意识,总之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直到九三年,东北这边迎来了大爆发,该来的还是来了。

看到大家都沉默了,我爹抽了口烟,点了点头,“嗯,上面文件下来了,你们王叔跟我私下聊了,他是办公室主任,让我起个带头作用,主动点,能多给我申请点。我也试探地问了,能给补个两万。”

一听‘两万’,大家脸上的神色都有了变化,那年头的两万块,五间砖瓦房还有余。

倒是大哥沉思,“爸,就没办法留下吗?毕竟,您眼看就要退休了。王叔这人我总觉得有点不靠谱,别到时候您主动离了,他再给不出钱。”

我爹摇头,“号召国家响应,这是我们工人阶级应该做的。我还是厂里面的老大哥,应该带头。王远虽然精明,但我们俩共事十几年,他不会害我的。他给我算了算,我退休后一个月也就拿几十块,一年才一千多。两万块,那就是二十年,我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呢。”

见儿女们都没说话,我爹瞥了我一眼,情绪复杂,“今天把你们找来,是想商量下冯宁的事,再过几天,裁缝家的新媳妇娶过门,我想着,你们谁能主动点,多照看照看老幺,谁照看得好,那两万块以后就是谁的了。”

原本我还在观察那雾气,听到我爹的话有些错愕。那八年,我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非打即骂,以至于我鼻子微微发酸。

但即使如此,我也没打算把我的经历说出来。我不需要别人接纳我,同样也不对任何人抱有期望。这倒不是自私,而是我发现自己不一样,可以说很不正常。

我需要先弄清楚一些事,至于其他的情绪,都要放一放。

“这......爸,要我说,您就是瞎操心。老幺这种情况,还结什么婚啊!那不是害人家姑娘嘛。你把钱给我,你儿子我马上就是国际倒爷,两万块,我去咱们酒厂弄点白酒,分分钟变成二十万!这才是正经儿的!”

说话的是我二哥,大名冯涛,外号嘎子,是个极其不靠谱的人。

从小他就喜欢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最近我们这边有些人做倒爷发了财,他也跟着眼热了。

这还没做倒爷呢,但却有了当倒爷的神气。

“哼,你那是在投机倒把,你想死,没人拦着你。但这钱,你一分都没有!”我爹看不上我二哥。

那年代的倒爷,叫做投机倒把,被抓住了要蹲号子的。而那一年的国际列车大劫案,把国际倒爷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大家对倒爷都有些抵触,而我这二哥就喜欢嘚瑟,有点以此为荣的劲头儿。

我二哥虽然能嘚瑟,但也怕我爹,撇了撇嘴,倒也老实了。而商量来商量去,哪怕是心疼我的二姐二姐夫,在这件事上都没有表态。

大家吃过饭后找了个理由,陆陆续续的也都走了。倒是我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但这一切似乎与我无关,因为此时此刻我的注意力都在我爹头上的那团黑雾上,那已经不是黑色了,而是黑得发红,暗红暗红的,我隐约地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正如我猜想的那样,何止不是好事,我爹差点没死了!

......



第3章

因为我爹头上的雾太过诡异,我担心我爹出事,所以总是跟着他。

而我这个傻儿子以前也总干这种事,倒是没被他怀疑,一副你爱跟着就跟着的态度。

就是在见到熟人的时候,他有些别扭,对我的事不太愿意提起,可见他对我是傻子这件事有多在意。

期间,除了发现别人头上有雾的这个现象,我也逐渐地融合了一些那方士的记忆,因此学会了点东西。

一个是真言,但我仅能学会一个字,那就是‘道’,还需要配合‘六’的结印手势打出去,类似于一种精神攻击,想要什么样的效果,那就看心中想的是什么了。

另一个是驱邪的手段,一段咒语,名为‘诸邪避让’,这个相对特殊,需要借助一根泡过鸡血的红绳才行。

真言我试过了,好像是有用,但也好像没用。我用‘道’字真言让我妈给我拿个苹果,她给我拿了。但我让她给我钱,她就没给。因此我判断,这玩意应该是有成功率。

驱邪手段需要鸡血,但这年月但凡是吃的,还是跟肉有关系的东西都不太好弄。所以我得想办法才能尝试。至于驱邪驱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天,主任王远又找了我爹,我就站在一旁,王远知道我是傻子,说啥话也都不避讳。跟我爹称兄道弟的,还给我爹买了软白山,那玩意当时十块钱一盒,他给我爹买了一条。

我总觉得这王远殷勤,但我爹却很吃这一套,把人家当做十年好友,当时就把离职协议签了。

我也在王远的头上看到了那雾气,他的雾气是黄的,相对而言比较稀薄,但若隐若现。

王远也大方,又似乎早就知道这事能成,准备了两千六百八,也就是一年的工资直接递给了我爹,那架势真痛快。至于说好的两万他也没提,我爹也没好意思问。

而我爹呢,热心肠,让我在办公室等着,主动地拿着钱去厂里宣传离职的好处。

然后,我就看到王远头上的那团黄雾越来越清晰,最后不再若隐若现,而是一团明亮的黄雾。

再看王远,他撇着头,一脸微笑地看着窗外在宣传的父亲,从始至终都是那个表情,也不说话,耐人寻味。

我不经意地朝着我爹的头上看去,他的那团雾气越来越浓,从浓到发红,已经到了发紫了。

我大感不妙,果不其然,半个月后我爹真的出事了。王远答应的两万块迟迟没有兑现,我爹去要钱,结果被推三阻四,后来人家直接摊牌了,说没有这回事。

我爹知道自己被耍了直接气到吐血,当天就大病一场。然而事情还没完,那些离职的工人也都开闹了,因为有的拿钱少了,有的甚至连工资都没拿到,一来二去,在王远的操作下,这笔账全都算在了我爹的头上。

意思是我爹带头离职,结果就是这些离职的工人,也不管是不是亲属朋友,几十号人堵在了我家门口,让我爹给个说法。

至于王远呢?因为能力出众被领导们认可,要调走了,而且是往高了调。他们拿人家没办法。

我也在这场大闹中顿悟了,知道了那雾气是什么东西,那是一个人的气运。

黄的代表贵气,权势,代表着好的气运。黑的呢,死气,霉运,煞气,总之是不好的气运。而我爹的头上,已经到了煞气的地步,命悬一线。

“冯老狠,要不是你说主动离职能给个两万,我家老刘能离职吗?现在好了,离职书签了,结果呢?就给了我家三百八?你让我们活不活!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我爹叫冯建军,因为年轻时干活狠实,被人叫做冯老狠。而说话的是隔街的六婶,口中的老刘叫刘进民,沾亲带故的表舅。

我爹属于那种很沉默寡言的人,他也是受害者,那年头的人都很纯粹,怎么也想不到会被十几年的朋友给坑害。

他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因为气运的原因,我一直盯着我爹,怕他有什么过激行为,我还真做对了,看到他摸了一把刀放在了手心里。

我暗叫一声不好,我爹当然不会去伤人,他这是要伤自己。

再看我娘,本就夫唱妇随的,也是个老实人,扶着我爹,泪眼婆娑不知所措的。

家里出事了,她除了哭哭啼啼,一句话都没有。

我爹头上的黑雾越来越浓,显然到了临界点,我看着他攥紧的刀子反手握着,这是要朝心脏扎去的架势。

我当时也慌了,也顾不上大庭广众,想到了真言,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想着我爹不要犯啥事,朝着我爹结印,“道。”

突如其来的举动,场面突然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了我。但我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一双眼睛全在我爹的脸上。

只见原本要自杀的我爹,那浑浊的双眼突然清亮了些,而他那头上的黑雾,也跟着稀薄了不少。

真有用!

我松了口气,因为我爹拿着刀的手真的放了下来,没再有过激的行为。

原本我对修道的事将信将疑,但就是从这一刻起,我彻底的信了,也下定决心钻研这些东西。

我爹朝着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情绪,而后他又摇了摇头,情绪很复杂地看向了我娘。那眼神,显然还是把我当成傻子,只不过,我这个傻子救了他一命,他百般滋味。

“哼,缺德的人家,怪不得小儿子是个傻子呢,做损。冯老狠,别在那装死,还拿着刀,怎么?你想威胁我们啊!我们不怕!”

六婶叉着个腰,嘴里不饶人。

“师傅,我觉得六婶说得没错,你说你们家,连冯傻子都要娶媳妇了。再看看我,跟您快一年了,连工作都丢了。总不能连一口汤都不给我喝吧!”

杨凯的起哄,连我爹诧异了,因为这个人是我爹徒弟。

我爹,“杨啊,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是我求了主任,把你弄到厂里的,去年的先进个人,那原本是我的,为了你的前途我都让给你了。荣誉不说,那可是实打实的三百块钱。你......”

不等我爹把话说完,杨凯不屑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冯老狠,不就三百块钱嘛,你让我一辈子感恩戴德啊。”

徒弟这样说师傅,我爹憋得满脸通红。

我娘也气得颤抖,“小杨啊,你,你不能昧良心啊,你以前连饭都吃不上,你师傅把你弄到厂子里有了工作。我家十来口人,做饭你师傅永远都给你带一份,那不是钱啊?你离职,也不是我们造成的啊,是你自己沾赌,把钱输给了街里的大混子,人家找到了厂子,你吓得的自己跑了,你师傅还因为这件事,没少帮你在厂里说话,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

被我妈揭穿面目,杨凯撇嘴,死猪不怕开水烫。

杨凯的忘恩负义,我心里倒是没有一点波澜,他当面讨好我爹,背后指着我鼻子骂我傻比,这种人能好到哪?

看我爹,头上的雾气还是得黑的,而且又有浓的意思,家里发生的事,哥哥姐姐们还不知道呢。等他们来了,估计已经出事了。

情不得已,我开了口,“六婶,这件事你们想怎么解决?”

比起刚才我念了真言,我这次的开口,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向我,包括我爹娘,包括那个杨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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