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爸保证,不会让你在牢里太久,最多一年就接你出来!”
“晚芙,家里能不能度过这一关,全靠江家了,这婚事不能黄......算妈求你了。”
“三姐,都是我不好,是我一时冲动,犯下大错......可这门婚事,江少只认我,要是婚事黄了的话,我们全家都要下放,你也要被送回乡下的......算我求求你了,三姐,你就替我去坐牢吧!”
熟悉的话语刺入耳膜,钟晚芙心神剧震。
她竟然重生了!
回到了被全家逼迫替钟含玉顶罪的这一天!
她本是真千金,被恶毒保姆调换,受了十八年苦。
而保姆的女儿钟含玉,却顶着她的身份享尽一切。
初回钟家,她以为苦尽甘来,谁知竟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
今天本是她和钟含玉共同的生日,可钟家却只给钟含玉一人举办了成人礼。
也是在今天,钟含玉故意杀人。
全家用生恩相逼,要她顶罪!
前世的她,天真的以为扛下这一切,就能还清生恩,与钟家两清。
可钟含玉根本没想让她活着出来,买通囚犯日夜折磨她。
若不是江太太及时出手,她根本熬不到出狱那天。
“钟晚芙!真要爸妈跪下来求你吗?”
“你现在也是钟家人,就忍心看全家都遭难?还是巴不得含玉去坐牢,你好顶替她嫁进江家?”
“别做梦了!江少和含玉是青梅竹马,心里只有含玉,根本看不上你!”
钟晚芙只想冷笑。
什么青梅竹马,不过是儿时见过几面。
“自己做错事自己承担,你想让我顶罪?算盘打得真响。”她目光如刀。“至于你那位青梅竹马,我,不感兴趣。”
不过......这位江少?
他也姓江。
莫非就是江太太口中那个在青山村的儿子?
前世这时,江少也确实来了,却阴差阳错被钟家当成骗子赶走,这才有了江家后来的退婚......
钟家人听到钟晚芙的拒绝,微微一愣。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钟晚芙?怎么和平时不一样了!
明明平时的她,只需三言两语压力,就会乖乖顺从,今天怎么学会敢反抗了!
难道是杀人坐牢,这罪太大,她害怕了?
钟含玉更是面露恐惧。
钟晚芙不答应,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更何况这件事经不起调查......
要是被爸妈发现,是她指使那位死掉的女佣,盗窃了钟晚芙的研究成果,并且占为己有,杀人只是为了灭口......
而钟晚芙才是真正的天才少女,爸妈以后又哪里还会偏疼她呢?
不,这绝对不行!钟晚芙必须去坐牢!
只有她消失,才能彻底安心。
她眼圈一红,迅速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轻轻拉住大哥衣袖。
“大哥,你帮我劝劝三姐呀......我这么做,真是为全家着想啊!
要是我真去坐牢,我也认了,都是我做错事,我活该!
可你们怎么办呢?钟家生意怎么办呢?你们难道愿意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吗?”
她声音渐低,却字字清晰。
“反正......反正,三姐还没正式认祖归宗,外面根本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这话成功点醒了众人。
钟大哥立刻厉声道:“含玉说得对,你刚回来,没人认识你,对家里影响最小,你就不能懂事一次?”
钟母也跟着抹泪:“就一年,一年就好了,妈发誓,以后一定加倍补偿你,你就当是为了全家着想,牺牲一下你自己。”
钟晚芙扫视面前一个个所谓的亲人,嘴角勾起讽刺的笑。
“好一个为全家着想,好一个没人认识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振聋发聩。
“所以!我受了十八年苦之后,回到家,第一件补偿我的好事,就是替她这个杀人凶手顶罪?这就是你们的加倍补偿!”
“你怎么能说含玉是凶手!她只是失手!”钟父勃然变色。
“是不是失手,公安自有判断!但你们,我的亲生父母,我的好大哥,好姐姐!”
钟晚芙眼神锐利如刀,逐一刮过他们的脸。
“正在威逼利诱亲生女儿,去给养女顶罪!这才是真正丑闻!一旦曝光,你们才会身败名裂!”
她向前一步,逼视脸色发白的钟含玉。
“还有你,钟含玉,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家族,其实只为你自己吧!你怕的不是家族蒙羞,而是你锦衣玉食的生活化为乌有吧!”
“你胡说!”钟含玉慌乱反驳。
就在这时,管家慌张来报:“先生太太,有位姓江的先生来访,说是来为咱们小姐庆生的!”
客厅气氛骤变。
钟家人惊喜交加,钟含玉立即摆出委屈期待的模样。
钟大哥低声威胁钟晚芙:“敬酒不吃吃罚酒,死者可是你的女佣,我多的是方法让你认罪!你要敢在江少面前闹事,那就不止坐牢这么简单了......”
钟晚芙冷笑:“好,那我拭目以待。”
她这模样再次激怒了钟大哥,他露出阴狠的冷笑:“来人,把她给我看住,别让她出去丢人现眼......”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一位身形颀长的年轻男人迈步而入。
他衣着朴素,却掩不住通身的贵气和俊朗面容。
霍宴淡漠地扫视众人,目光定格在众星捧月,身穿晚礼服的钟含玉身上。
这位就是母亲的救命恩人,刚被认回家的钟家小姐?
他取出礼物递去:“钟小姐,这是我母亲送你的成人礼,她让我转告你,祝你勿忘初心,得偿所愿。”
钟含玉满面飞红,心跳加速。
江少亲自送礼,还带来江太太的祝福!
这分明就是认准了她做儿媳的信号啊!
就在她伸手接礼时,钟晚芙走了过来。
钟晚芙特意将衣领下的玉佩露出。
要想知道这位江少是不是冒牌货,很简单,就看他认不认得出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正是江太太回京之前,送给她的信物。
霍宴的目光果然被牵引,朝着钟晚芙看去。
这位从远处走来的女孩,与眼前光鲜亮丽的宴会格格不入。
她穿着一身早已过时的旧裙,朴素得连端酒的服务生都不如。
等她走近,霍宴的目光更是不由自主被她的容色吸引。
她那双灵秀清澈的眼眸,仿佛敛着一整个春天的生机与水色,教人移不开视线。
第2章
视线下移,她纤细颈项下,一枚羊脂白玉佩轻轻晃动。
这是他母亲常年佩戴的那枚羊脂白玉!
他猛然想起母亲嘱咐:“如果将来有姑娘拿那枚玉佩求你,无论什么事,你都要想办法帮她,你妈我可是欠了她一条命呢......”
所以......母亲让他送礼的对象,是她?!
电光石火间,霍宴猛地收回已递出的礼物。
这举动让全场愕然。
钟含玉脸上红晕褪尽,笑容几乎挂不住。
她顺着霍宴目光,看到了钟晚芙。
瞬间失态,脱口而出:“你,你怎么出来了,谁让你出来的!!!”
钟含玉不得不承认,哪怕钟晚芙过了十八年苦日子,样貌却依旧出落得惊心动魄,肤光胜雪,腰细胸丰。
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藏着钩子,专会撩拨人心!
钟晚芙没搭理她,而是直视着霍宴,轻声问道:“江少,您还记得我吗?”
当初她救下江太太并送回青山村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只匆匆瞥见他的侧影,并未看清正脸。
否则,以她过目不忘的记忆,绝不会忘记这样一张脸。
“你是......”霍宴眼眸一亮,显然认出了玉佩的来历,他刚要开口。
却被钟家大小姐慌张打断。
她急着把钟晚芙往身后推,忙向霍宴赔笑:“江少您别见怪,别理她......让含玉陪您说说话,我这就把她带下去。”
钟大小姐脸色难看至极,这一刻她才发现钟晚芙穿得有多寒酸!
明明爸妈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服,这死丫头偏不穿!哼,她这是存心让全家跟着丢人!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狠狠瞪向钟晚芙,手上使了狠劲想把她拽走。
谁知钟晚芙早有防备,轻盈侧身避开,径直走向霍宴。
今天,她必须破这个局,绝不能重蹈前世覆辙!
光是拒绝顶罪还不够,以钟家人的狠毒,后面还有无数手段等着她。
而眼前这位江少既然认得玉佩,就说明他是真江少,不是冒牌货。
或许......她可以利用钟江两家早年的婚约做文章。
钟晚芙指尖轻抚心口的玉佩。
江太太回京前承诺过:“只要拿着它去找我儿子,他一定会帮你。”
前世她没想过麻烦江家,更是傻傻信了钟家人那句“一年就接你出来”的鬼话,生生错过了这条路。
这一世,这个承诺,她要去兑现了!
“大姐,你这是做什么?我也是钟家的女儿,怎么就不能见见贵客?”
她声音清亮,目光灼灼地看向霍宴。
“更何况,江少不是别人,他可是,从小与我订下婚约的人!”
这话一出,钟家人全变了脸色。
钟含玉更是眼圈通红,拽着大姐衣角委屈道:“大姐......她怎么能这么说?江少明明是我的......”
“钟晚芙,你还要不要脸!江少的未婚妻是含玉,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敢痴心妄想!”钟大小姐立刻维护钟含玉。
钟家父母更是示意保镖上前,要强行将钟晚芙拉开。
“慢着。”霍宴微微挑眉,轻易止住了钟家人的动作。“钟先生,钟太太,这位也是你们的女儿?”
钟太太脸色难看:“咳咳,她只是......无关紧要的人,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打扰江少雅兴了,我马上让人带她下去。”
在钟家人眼中,钟晚芙早晚要去给含玉顶罪,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她才是钟家亲生女儿,只会对钟家不利,还不如直接隐瞒下来。
钟太太甚至庆幸,之前因为嫌弃钟晚芙是乡下来的,拘着她学礼仪,没有及时的昭告亲朋好友,认回了亲生女儿,现在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一旁的钟父钟睿也赶忙打圆场:“含玉,江少亲自来给你庆生,还不快请江少入席,好好敬他几杯酒!”
霍宴抬手拒绝了钟家的热情。
“不必了,今天我过来是代家母为钟三小姐送上贺礼,礼已送到,酒就免了。”
他轻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钟含玉脸上,带着几分审视。
“只是,我有些好奇,你真的是钟家三小姐?”
钟含玉脸色一僵。
是了,她现在已不是三小姐,而是四小姐。
江少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找的三小姐不是她?!而是钟晚芙......
不,不可能!钟晚芙一个乡野丫头,怎么能够结识到江少这样的权贵?
一定是......
钟含玉嫉恨地掠过钟晚芙过分明艳的脸。
一定是这张脸,勾引住了江少!
钟含玉用身子挡住钟晚芙,强笑道:“江少真会说笑,我当然是钟家三小姐,这事人尽皆知,您若不信,大可问问在场宾客,谁不知道我是钟家三小姐?”
“是啊,含玉就是钟家的三小姐。”
“是钟家的掌上明珠!”立刻有宾客附和。
霍宴心中了然,看来钟家对刚认回来的亲生女儿,实在刻薄得很。
他妈妈精心准备的这份礼物,即便送出,那位可怜姑娘也守不住。
他笑了笑,避开钟含玉试图靠近的触碰。
“哦,瞧我,真是糊涂了。”他语气轻松,仿佛真是记错了。“这份礼物是预备送给我一位朋友的,给钟小姐的那份,忘记带来了,实在不好意思,只能下次补上了。”
钟含玉笑容僵硬。
此刻她已不在意什么礼物,只盼钟晚芙赶紧消失,别再在江少面前晃悠,忙接话道。
“礼物都是小事!江少您能莅临,含玉就已经喜出望外了!”
这时,钟家保镖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钟晚芙的胳膊,就要强行将她拖走。
听到霍宴的话,钟晚芙的眼眸不由暗淡。
他这是信了钟家人的鬼话?以为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心里止不住的发冷,钟晚芙顾不得许多,猛地挣脱保镖,径直冲到霍宴面前。
“先不管我是谁,这枚玉佩,江少总该认得吧?”
她抬起手,玉佩静静躺在掌心。
“给我玉佩的那位太太说过,只要我拿着它来找你,你就会无条件帮我。”
霍宴低头,撞上她清亮决绝的眼睛,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一击,猛然震颤。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娶我。”
第3章
钟晚芙想过了,这枚玉佩是江太太给的。
江太太她却不知这枚玉佩的珍贵,其中暗藏一个灵泉空间。
上辈子,她出狱后想去江家报恩,却被告知,江家人没熬过十年风雨,悉数去世。
那这份恩情,就让她这辈子来报答吧!
有了空间玉佩,再难熬的下放改造,她也能帮着江家人度过!
她眼神黯了暗,想起在前世,这枚玉佩,因她坐牢的缘故,流落到了钟含玉手上。
钟含玉利用玉佩空间,转移了钟家大部分资产,弄到了偷渡港城的机会,在那里东山再起,成为港城新贵。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便宜他们!
钟家人!全部给她留下下放改造!
钟含玉!更是必须杀人偿命!
霍宴没料到她如此大胆,竟然直接要他娶她。
不过,想到他现在的身份,是表哥江淮序,他才回过神。
也对,江家和钟家祖上有婚约,她是钟家真千金,确实是表哥的未婚妻。
提出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这女孩......很好,和表哥倒也般配。
现在帮她度过这个难关,表哥也会感谢他,帮忙拨乱反正,总比表哥娶了那位假千金强。
他喉头滚动,就要开口。
“江少!!”钟含玉看他神情不对,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江少,我,我才是钟家三小姐,是你正牌的未婚妻啊,你可不能答应她,你要娶,也只能是娶我!!”
“是呀,江少,她......她是个疯子!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话!”
钟含玉眼见霍宴神情淡淡,心里更加着急。
眼神瞟到那块玉佩,竟然不要脸的张口污蔑。
“钟晚芙,你怎么偷我的东西!
这玉佩明明就是我的,是......是江家给我的定情信物!
对,就是江家太太给我的定情信物!”
钟含玉不清楚玉佩背后的事,只当是普通的定情信物。
虽然不知道江太太什么时候见过钟晚芙,甚至给了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但她知道,如果不把玉佩抢过来,这桩婚事恐怕真要被钟晚芙抢走。
钟大哥更是直接上手,就要抢走钟晚芙手中的玉佩。
霍宴上前一步,把他结实的挡住。
“钟少,你这是要强抢吗?”
“什么强抢,这玉佩是我小妹的,你没听到吗,她是小偷,这玉佩是她偷的!我只是帮忙物归原主!”
“大哥,你没有脑子吗,钟含玉说什么你都信,这玉佩是我来钟家之前,就戴在脖子上的,你脑子不好,眼睛也瞎了吗?!”
钟晚芙冷笑,钟含玉这颠倒黑白的能力,还真是一脉相承遗传了她那对亲生父母。
“你竟敢骂我,哼,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哪来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不是小妹的,难不成还是你那对乡下父母给你的,他们买的起吗?!”
钟太太更是一副语重心长:“晚芙啊,你不要再闹了,快把玉佩还给含玉,你偷东西的事,我们可以通通不计较!但你再这样闹下去,只会让宾客们看了我们钟家的笑话!”
“呵......”
钟晚芙忽然发笑,那笑声又冷又飒。
她摊开手心的玉佩,目光盯紧钟含玉:“行,既然你说玉佩是你的,那你说说看,江太太为什么要把玉佩送给你?”
“当然,当然是因为,我是江家的准儿媳,这是江太太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钟晚芙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霍宴。
“江少,是不是这样,我想在场的人,除了我,只有您最清楚。”
霍宴微微颔首:“这玉佩根本不是......”
不等霍宴回答完,一个头戴草帽肩扛锄头的汉子闯了进来。
“小徐!咋还没好?拖拉机不等人的!”
这炸雷般的声音,惊住了在场所有衣香鬓影的宾客。
钟家人面面相觑。
钟含玉更是惊恐瞪圆了眼:“小徐?你......你不是江少?”
霍宴在研究所用的身份是他表哥的,而在村里,只让乡亲们叫他“小徐”。
“你们这是......”
那汉子打量着满屋穿红着绿的男男女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痛恨。
“呸!什么江少!小徐是我们自己人,跟你们这些剥削人民的资本家蛀虫可不是一路货色!”
接着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霍宴:“小徐!你不是说就进来送个东西吗?咋和这些国家的蛀虫混到一块儿了?!”
霍宴因身份特殊,不便说明,只得任由对方误解。
他淡淡解释:“东西拿错了,只能下次再送,张哥,走吧。”
“等等!”钟晚芙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你还没回答我,娶,还是不娶?”
霍宴闻声回头,眉头微蹙。
这姑娘继续留在这里,怕是凶多吉少。
既然是母亲牵挂的救命恩人,他不能见死不救。
“张哥。”他当即改了主意。“你们先回,我今晚在城里落脚。”
张哥应了一声,不屑多看资本家的浮华场面,转身匆匆离去。
钟太太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谄媚,语气疏冷又刻薄。
“这位小同志?你要留在城里过夜?呵,难不成还想赖在我钟家?我们家只接待名流贵客,可不会招待你这种冒充江少的乡下骗子!”
“就是!什么阿猫阿狗也想在我家过夜?我劝你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好险!刚才差点真把他当成江少,还让含玉和他单独相处......要是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你看他穿的那寒酸样,哪点像江少?刚才光听他自报家门,都没留意这身破衣服,啧啧,这副穷酸相还敢冒充权贵?爸,别让他走了!这种骗子就该抓起来,等真的江少来了,我们也好有个交代!”
钟家兄妹七嘴八舌,讥讽斥责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钟含玉突然恍然大悟地惊叫:“哎呀!我就说......她刚才怎么会突然出来?原来......原来她和这个骗子是一伙的!”
她虽未指名道姓,但那个“她”指的是谁,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一定是这样!什么礼物拿错了......根本就是因为里面没有礼物,他就是钟晚芙找来的骗子,想让我在成人礼上丢尽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