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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天护着白月光,扯证离婚你别慌
  • 主角:许南知,顾西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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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清醒隐忍制药师VS冷漠偏执掌权人】 婚后第三年,许南知撞破丈夫与白月光的秘密,直接提了离婚。 男人冷斥:“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许南知异常平静:“合约快到期了。” 男人眸中的淡然仓促消失,嗓音冷得刺骨:“生下孩子,我让你滚!” 没人相信许南知会离婚,包括顾西洲。 直到她倒在血泊中,裙子被鲜血染透,“真好,孩子没了,我对你已经没用,离婚吧。” 男人强撑的冷贵高傲碎成一地残渣,为了哄她去抢救,他签下了离婚协议。 后来,她要结婚了。 风雪夜,顾西洲辗碎一身傲骨,跪在雪地里,死死

章节内容

第1章

婆婆苏月因偷盗癖发作被抓。

许南知明知她是老公的前女友,为了缓和夫妻关系,还是第一时间拖着病体去保释。

刚踏入大厅,眸光瞬间顿住。

她在外出差的“聋哑”老公,竟一大早出现在了警局。

几个有头有脸好友簇拥在高大挺拔的男人身边,安慰着苏月。

“皓皓得了白血病,又是稀有血型,配型难找,只能用直系亲属的脐带血。”

“阿洲最讨厌许南知那种装纯的心机女,结婚三年都没碰她,要不是为了皓皓,怎么可能睡她。”

“阿月,你可别为这事,让好不容易康复的怪癖发作,多不值得。”

许南知脸色煞白,发着低烧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的丈夫是一个不回家的“聋哑人”。

婚后第一年。

她高烧四十度,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他听不见。

最后是被过路人发现她昏倒在别墅门口,把她送进医院,醒来才知他在陪苏月待产。

婚后第二年。

她母亲病危,打他一天的电话,他还是听不见,只因苏月扭伤了脚。

婚后第三年。

她渐渐明白,苏月和公公结婚后,他向她求婚,纯粹是为了惩罚她。

她不再打他电话,因为他听不见,即使看见了,他也不会说话。

她准备好离婚协议,等合约期满。

在合约到期只剩最后两个月的时候,他却突然回来,借着酒意跟她落实了夫妻关系,连睡她七天。

她以为他对她的惩罚够了。

对他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她把离婚协议塞进碎纸机,没想到......

许南知干涸的喉咙像是吞了一个火球,火辣辣的疼。

“顾太太,你先生比你早到,已经办好保释手续了。”

警员的话,登时让一群人朝她看过来。

人群中,顾西洲一身剪裁得体的烟灰色西装,身型笔挺板正,百达翡丽腕表泛着璀璨夺目的光,周身上下都凝聚着一股令人难以接近的森寒冷隽。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接到警局电话,一刻都没敢耽误,也快不过在外出差的他。

片刻后,她抬起头,朝男人走去,温静的眉眼很淡,“顾西洲,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顾西洲一声不吭,继续当“聋哑人”。

“知知,别听他们瞎说,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苏月主动过来解释,熟络地握住许南知的手,看起来真诚极了。

三年前,苏月阴差阳错嫁给了公公。

没到一年,公公突发恶疾而死。

圈子里人都说,顾西洲爱惨了苏月,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放过。

这三年,顾西洲恨毒了她,也是因为苏月。

所有人都认为,三年前是她害得苏月嫁给了公公。

可他们不知道,她也是那件事的受害者。

三年了,她忍够了。

她甩开苏月的手,“别碰我。”

苏月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小心。”

她的“聋哑”老公终于会说话了,稳稳地搂住苏月的腰,凉薄的目光射过来。

“谁让你推她的?”

苏月像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轻轻拉了拉顾西洲的衣袖,“阿洲,是我自己没站稳,你别责怪知知。”

许南知苍白的病容对上顾西洲英挺的俊脸,“顾西洲,我们......”

离婚两个字还没出口,顾西洲打断了她的话,“道歉。”

“阿洲。”苏月柔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呢,都是一家人,一点小事,不用道歉的。”

说着,又安抚许南知,“你别听阿洲乱讲,他脾气一惯如此。”

旁边的人不乐意了。

“阿月,你就是太善良了,要不是她的算计,你怎么可能嫁给顾伯父?”

“她早该向你道歉了,当年可是她给顾伯父下药,想爬顾伯父的床当顾夫人,最后害了你,不然你跟阿洲早修成正果了。”

“哪怕是被许家高调接回去当了千金小姐,结果却不是许家亲生的,野种就是野种,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周围的斥责声,像一把把刀子,一片一片凌迟着许南知仅剩的自尊。

“道歉!”

声音此起彼伏。

按照往常,许南知可能会慌乱逃离。

但此时此刻,她笔直地站着,清澈的眸子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嗓音轻的像羽毛,“顾西洲,我们......离婚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寂静。

起哄的几人也闭了嘴,纷纷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为了坐稳顾太太的位置,许南知这个不择手段的心机女,任劳任怨,哪怕给老公的白月光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她怎么会舍得提出离婚......她恨不得纠缠到死才对。

“知知,你可别胡说。”苏月一脸担忧。

许南知看都没看她一眼,视线全部定格在顾西洲身上,静等他的回答。

他冷眼睨着她,语调讥诮,“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三年合约,只剩最后一个月了。”

男人漆黑的瞳孔如暗潮涌动,指尖抖了好几下,突然抬起手掐住她的下巴。

“想离婚,是吗?”他俯身逼近,嗓音冷得刺骨:“生个孩子,我让你滚。”

她冷静回答:“我不生。”

他毫不留情地甩开她。

一阵晕眩,她差点跌倒。

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行拽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把她塞进车,一路飙回别墅。

沁人的花香扑面而来。

苏月喜欢百合,顾西洲在别墅里种满了狐尾百合,并将别墅命名“S”。

此时,正值百合盛开的花季,也很喜欢百合的许南知突然有些反胃。

恍惚中,她被顾西洲拉进主卧,推倒在床上。

男人扯掉领带,用力砸在床边,随即欺身而下。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双膝跪于床面,将她的腿困在中间,抬手去解皮带扣。

许南立刻坐起来,按住他的手腕,“别这样。”

男人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硬生生拉近,暗讽,“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玩什么把戏。”

顾西洲的目光带着审视的穿透力。

在谈判桌上,他可以一眼看穿对手的底牌,于商海中运筹帷幄。

却从来看不穿她是因何签下那份不平等的三年合约,只会一味的讽刺她,讨厌她。

“顾西洲。”

她轻唤他的名字,要结束了,她不想跟他起什么风波,她眼神悲凉,“一直欠你一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害你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闭嘴!”话音未落,被他厉声斩断,“既然知道你是罪魁祸首,不该负责到底吗?”



第2章

她轻颤嘴唇,“三年了,还不够吗?”

“你想的轻巧。”

男人松开她,起身,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份文件,甩到她身上。

“你不是很想当顾太太吗?为了当顾太太不惜给我父亲下药,那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也能让你当顾太太,你当一辈子。第二,生下孩子后领证离婚。”

许南知扶着沉重的额头,她似乎烧得更厉害了,又晕又想吐。

视线扫向那份牛皮纸袋。

一个月前,他过来,这份文件已经被他放在床头柜里。

是他的物品,她没动。

原来,他在决定碰她的时候,都安排好了这一切。

警局大厅那些锥心刺骨的话在耳边炸开,她猛地抓起文件甩出去。

她干净的眸底有了情绪,男人莫名的憋闷消散了不少,语气也跟着温和了些,“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

一个月前那一晚,是她的第一次。

即使是酒后的擦枪走火,他也出奇意料的克制,照顾着她的感受,尽可能的不弄疼她。

此后七天,除了吃饭,他们几乎没下过床。

三年不闻不问,仅仅七天,竟然让她傻傻地以为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妻,会有将来。

他的那些朋友说得没错,他睡她,都是为了苏月。

许南知深呼了一口气,更加坚定地说:“不用考虑了,我一个都不选,只想离婚。”

男人暗色的眸冷下去,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裂开,拳头都握出了青筋,嗓音染了一层冰霜,“那就等合约到期再说!”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合上。

卧室里只剩下许南知一个人。

望着装修豪华的房间,她虚脱地跌坐在地板上。

顾西洲为她打造了一个最美的牢笼,里面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珠宝、奢侈品。

尤其是衣帽间里的高跟鞋,整整五百二十双。

记得有一次,许夫人带她去顾家参加宴会,却不给她安排行头。

她在顾西洲面前丢脸,拿着积攒好久的钱,去买了一件礼服,却不够再买一双高跟鞋。

恰好在鞋店,碰到来巡视商场的他,他一句话没说,把店里最贵的高跟鞋买下来送给了她。

她的第一双高跟鞋是他送的,住进这栋别墅,她以为这些是给她的礼物。

后来才知道,苏月喜欢收藏高跟鞋。

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苏月的,她一件都不曾碰过。

身上的力气终于被抽干,眼前一片漆黑,她昏倒在地。

再次睁开眼,对上医生笑眯眯的眼睛。

“顾太太,恭喜你,怀孕五周了。”

许南知的瞳孔猛地缩紧,下意识地摸向小腹。

她竟然怀孕了......

她很快恢复了清醒,颤抖地抓住医生的手腕。

“医生,麻烦您。”她顿了顿,强行压制喉间的哽咽,“帮我安排手术,这个孩子......我不要。”

如果她的孩子只能当别人治病的药引,她宁愿他不要来到这个世界。

就在医生迟疑的瞬间,病房门被推开。

顾西洲迈着颀长的步伐进来。

她自然不会以为他是专门为她而来,他来医院,无非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给我生孩子,很委屈你?”他带着讽刺的口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还是说......你这种处心积虑的狠心女人,连一点母爱都没有。”

“这个孩子是为什么会存在,你我心知肚明!”

孩子的事,她不会让步。

十岁那年,母亲为了她的将来,想方设法让许家高调把她接回去,可到了许家,她才知道,在许家眼里,她只是一个随时可以弃之敝履的工具。

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去走同样的路。

为了孩子,她可以当一个勇士,不计代价地忤逆眼前这个她放在心尖深处,小心呵护的男人。

此时,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僵持着。

他忽然低了嗓音,“当真不要这个孩子?”

“对!”

许南知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顾西洲垂落在大腿外侧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拇指指甲在食指第二关节处,留下一道深深的甲痕。

“是你害得她有了皓皓,无论如何,你都要生下孩子救皓皓!”

他抛下这句无情的话,扭头离去。

许南知的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嗞嗞冒血。

三天后,她出院。

顾西洲的保镖把她送回别墅,没再离开了。

整幢别墅,被保镖围得水泄不通,连门都不让她出。

他是铁了心不让她打掉孩子。

当年的事,不是她做的,她人微言轻,没人会信她,公公去世后,那件事更说不清了。

为此,只要苏月有事,她从不拒绝帮忙。

她付出三年了,她不能把她的孩子也搭进去。

她开始联系顾西洲。

然而,他又成了“聋哑人”。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过去了四天,离合约到期只剩三周,许南知等不住了。

外面飘着小雨,落地窗外盛开的狐尾百合在雨水的滋润下,娇艳若滴。

许南知拿着剪刀出去,当着两个佣人的面,剪着院子里盛开的百合花。

别墅原来是没有佣人的。

这两个佣人是顾西洲在结婚第一年她高烧昏迷后派来的,监视她别死掉,继续接受三年的惩罚。

很快,她听到佣人打给顾西洲。

“先生,不好了,太太在剪院里的百合花。”

唇角轻轻勾起,她想,顾西洲应该很快会过来,毕竟这些百合,是他为苏月种下的。

既然他想要让她生下孩子救苏月的儿子,那就让他自己弄掉这个孩子。



第3章

许南知拿着百合花回到别墅,室内暖色的灯光,薄薄地洒在她身上,衬得她更加恬静柔和。

她举止优雅地插好花瓶,拿去摆放在卧室的床头。

而后,她打开储物柜里面的一个木盒,取出一本册子,翻开。

扉页上写着一行字——南风知我意。

她眸色顿了顿,找到贴有依兰花的那一页。

风干的依兰花下面配有一段文字。

2016年5月20日。

因为一个药物研发没有进度,他皱了眉头。

瞬间连路边掉落的依兰花都不美丽了,算了,刚好掉在我脚边,又是这么好的日子,还是留个纪念吧。

将来我去学制药,也许能帮到他。

许南知口中泛起一股苦涩,呼吸都快哽住了。

她如愿成了一名制药师,不是帮他,却是用来对付他。

慌乱地取出依兰花,合上册子,重新放回去。

她把干掉的花瓣放在指尖一点一点捻碎,和着对腹部孩子的心疼一起撒在狐尾百花的花蕊中。

室内暗香浮动。

许南知进去浴室,站在盥洗台前洗手,抬头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因常年呆在室内,她脸上的皮肤越发惨白,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突然,镜子里多了一张英挺的俊脸,她惊慌失措的转过身。

“做贼心虚了?”

男人倚着门框,拉松领带,单手解开一粒纽扣,露出半截性感的锁骨。

许南知屏住呼吸,“顾西洲,你这么讨厌我,我们离婚,我保证永远消失在你的视野,不会再脏了你的眼。”

男人迈开修长的腿,缓步逼近。

她下意识的后退,后腰贴住了盥洗台。

顾西洲似乎有点热,连续解了两粒纽扣,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眸子里也染上了一片浅浅的猩红。

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许南知不想用这个办法,她声线略急:“我们签的婚前协议,是有法律效应的,即使你不同意离婚,我也可以去起诉。”

“起诉?”

男人唇角带着讥讽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的双手穿过许南知的腰肢,撑在盥洗台上,刚好把她圈在怀中,气息离她很近,“你确定有人敢接我的离婚案?”

许南知低眸,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衣角。

顾氏集团的绝对控制权早已被他牢牢握于掌心,除此之外,他还拥有全国最大的医药研发中心。

商界称他一声大佬,医药界奉他为王。

他立于金字塔顶端,挥挥手可以毁掉一个公司,动动指可以左右股市。

他不再是那个眉眼间缱绻着几分温柔的豪门贵公子,而是睥睨商海的冷血掌权人。

敢跟他作对,无疑是自掘坟墓。

所以,起诉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只能弄掉孩子。

没了孩子,她对他来说,便是无用之人。

许南知不再说话,安静得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瓷娃娃。

她的沉默,让顾西洲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声线裹挟着一股浓烈的冰寒,“刚刚嗓门不是挺大,突然哑巴了?”

许南知缓缓抬起头来,温和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顾西洲,眼皮只是轻轻眨了一下,顾西洲便扣着她的后脑,封住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掠夺的霸道,又夹杂着令人沉沦的温柔。

公公只有他一个儿子,他的孩子无疑是皓皓最直系的家属。

倘若不是这个原因,一个多月前,他恐怕根本不会碰她。

而这一次他吻她,是因为百合花和依兰花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催情效果。

想到这些,许南知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任由他亲吻着,没有回应,甚至主动解开她的衣扣。

似是感觉到她的动作,顾西洲松开她的唇。

低眉间,肉色文胸包裹着的一片雪白,悉数撞进他的视线,深眸中的猩红变得浓烈起来。

室里开着空调,他却热得喉咙干涸,气愤地抓住她的手腕,“前几天还装出一副想要打掉孩子的模样,这才多久,便要脱衣服勾引我?你说你怎么这么贱!”

顾西洲尖锐刻薄的话,如同刀子扎在许南知的心头,溢出刺眼的红,她面无表情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他瞥向她胸口,冷嗤,“难道你的扣子是我解的?”

男人带着几分亵玩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令她又羞又愤。

空气中的香味同样也侵蚀着她。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漂亮的唇瓣微微张合。

她生得极美,模样清纯,此时眼角眼梢散发出来风情,对男人来说,是一种极致的魅惑。

顾西洲的喉咙干得更加厉害,冷冷地甩开她的手腕,咬牙质问:“你就这么喜欢自甘堕落?”

她只想快点弄掉孩子,不顾他言语中的羞辱,大着胆子去解他的皮带扣。

指尖却抖得厉害,隔着布料,蹭到顾西洲结实的腹肌,一瞬间将他体内的火全部点燃,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

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抬上了盥洗台,笔直的腿抵在她的两腿中间。

许南知的注意力还在他的皮带扣上,解了这么久,还没解开。

顾西洲体内叫嚣的热浪如万马奔腾,额头渗出点点汗珠,她这些微不足道的动作,不足以缓解他的不适。

他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封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引导着她去解他的皮带......

浴室的温度,不断升腾。

许南知的衣服被他剥得凌乱不堪,他却依旧西装革履。

他拉下西裤拉链。

许南知异常配合地抬起腿,勾住他劲瘦的腰身。

顾西洲动作微顿,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室内的百合有种异香,冷冽的黑眸登时冒起燃烧的火苗,太阳穴周围青筋突起,正要收回动作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保持着现有的姿势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苏月的名字。

他立刻拿起盥洗台上一只玻璃杯,用力砸向墙壁,发出一道清脆刺耳的声音。

许南知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手机上的那两个字。

下一秒,鲜血从顾西洲的掌心溢出。

血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他眸中的红退却了一些,平稳呼吸后接起电话。

“别怕,不会有事的,我马上过来。”

合上手机,他摊开手,紧绷着薄唇,徒手拔掉掌心的玻璃碎片。

鲜血几乎映红了许南知的瞳孔。

他真的好爱苏月。

爱到可以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去克制被两种花香混合催发出来的情欲。

她的计划要落空了......

可她不能言败。

顾西洲拉起拉链,转身要走,她抓住了他的衬衫衣角,颤声低喃:“顾西洲,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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