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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盲妻复明嫁太子爷,渣总悔哭了
  • 主角:沈初秋,段嘉裕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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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五年,沈初秋尽心扮演陆太太的角色,陆正玹却以无精症为由从不回家。 圈内都传遍了——陆总避而不见,厌恶极了这个盲妻。 沈初秋冒险手术恢复部分视力,赶去国外想给他惊喜。 却意外得知,她的眼睛本可以治好。 而当年捐献给她的眼角膜被陆正玹高价截胡给了继妹陆念念的儿子。 原来陆正玹心里的白月光,竟是他的继妹。 沈初秋彻底心死,骗他签下离婚协议。 陆氏集团接连遭遇商业危机,陆正玹却以各种理由推辞离婚。 而发给天才程序员Leaf的合作邀约,都静静地躺在沈初秋的邮箱里。 原来她不仅是心理医生,更是传说中的天

章节内容

第1章

长达八个小时的飞机,沈初秋坐在窗边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今天是她和陆正玹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更让沈初秋兴奋的是,失明八年后,她奇迹般地恢复了一半视力。

她要给出差的陆正玹一个惊喜。

深秋的雨很冷,沈初秋到时,别墅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派对,留下的都是陆正玹的死党。

“淘淘眼睛恢复地不错啊,不过我说你对继妹的孩子会不会太上心了,给自己老婆的眼角膜说让就让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亲儿子呢!”

陆正玹矜贵的眉头沾染了心事,谈起陆念念语气不由得轻缓,“念念在我家受了不少苦,这是我欠她的,她需要安全感,沈初秋已经适应了黑暗,也该学会安分。”

“她还不够安分啊,再说了她的眼睛又不是完全治不好,你这么拖着人家不放,你别是爱上她了吧?哈哈哈。”

陆正玹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嗤一声,“怎么可能。”

房间里调侃声不断,大门外沈初秋如坠冰窖,衣衫早就湿透了,她却感觉不到冷,只感觉一种巨大的、空洞的麻木,像张网一样笼罩住她,难以呼吸。

她只知道捐献给她的视网膜被人高价截胡了,却不知那个人正是她的丈夫,更不知道陆正玹心里的那个人,正是他的继妹!

当年沈初秋一家为了救陆爷爷丧生火海,只留下一个烧成瞎子的她。

她不愿陆正玹为了报恩和一个瞎子共度一生,可婚礼上是陆正玹信誓旦旦说爱她,愿意照顾她一辈子,他们才结婚的。

更让沈初秋难堪的是,陆正玹以无精症为由,五年来两人从未同过房,嘴上说讨厌小孩,却帮苏念念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把小男孩当自己的孩子养。

原来他不是讨厌孩子,只是讨厌和她有孩子。

原来他也不是需要她学会安分,而是要她永远困在黑暗里,成为和他和继妹那段见不得人关系的遮羞布!

滚烫的泪水与发梢滴落的冰冷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更凉,哪一滴更苦涩。

她俯身拿起滑落的盲杖,只是安静地离开。

司机担忧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位异域长相的漂亮女士安静得可怕,像一尊被雨水打湿失去灵魂的瓷娃娃,只是无声地流泪。

上飞机前,陆正玹发来了语音。

【临时有个并购案要谈,纪念日礼物让王秘书带你去挑,卡没有限额。】

手机是陆正玹特意定制来为盲人用的,语音消息带着一贯的疏离,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打她耳光。

沈初秋回家后就发起了高烧,整整烧了三天,引发了眼睛的炎症。

年轻的医生看了病例有些生气,他打量了沈初秋一眼,看她穿着打扮也不像治不起的。

“你拖了这么多年,生生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先住院观察消炎,真是,自己的眼睛都不上心。”

沈初秋只是笑笑,她知道医生是好意,却没法解释,这些年都是她丈夫安排医生为她治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机会复明。

沈初秋住院期间陆念念更新了一条朋友圈,配文:新的开始。图中她和陆正玹一人牵着小男孩一只手,笑的灿烂。

小男孩一双黑眸清澈明亮,像浸了水的黑玛瑙。

评论区有不少共同好友,整齐地发着祝福。

沈初秋的心像是被冰锥狠狠凿穿,剧痛之后,是弥漫开来的苦涩。

原来所有人都在看她这个瞎子的笑话,她像个被蒙住双眼的丑角,在别人的剧本里卖力演出,还自以为拥有全世界。

在医院住了几天,沈初秋回了家,一推开门就听到了房间里的欢声笑语。

沈初秋的眼神空洞,敲着盲杖着走了进去。

陆正玹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冷冽的嗓音有些不满,“七天没见人影,你这陆太太倒是称职。”

七天,死人头七都办完了,他要是真的关心她,不至于一条消息都没有。

沈初秋自嘲开口:“称职的陆太太只要安静地待在黑暗里就够了,这是谁来了?”

陆正玹连余光都懒得扫向站在楼梯口的她,“念念今年住到元宵,你明天让保姆把婴儿房收拾出来。”

“对了,你那些熏香蜡烛,趁早扔了,孩子闻了过敏。”

每年陆念念都会来家里住几天。

陆家不待见这个养女,只有陆正玹对她好,好到两人带着孩子光明正大回家,正牌陆太太还得热情地欢迎。

怕是以往两人在她一个瞎子面前上演活春宫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沈初秋喉咙泛起一阵恶心。

“淘淘最近有些自闭倾向。”他掀起眼皮扫了沈初秋一眼,“你上点心,毕竟你是专业的。”

沈初秋是心理医生,陆正玹这一套说辞倒显得陆念念住进了也合情合理了,她要是拒绝帮一个孩子,倒是她的不是了。

沈初秋保持着双眼无神的状态,却依旧捕捉到陆念念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

“初秋姐,给你添麻烦了。”

沈初秋勾起唇笑了下,温声道:“我的咨询费一小时三千,既然当你一天嫂子,就没有收钱的道理,你说是吧?”

陆念念绷着脸看了陆正玹一眼,不情不愿地叫了声嫂子。

“别多心,陆家最注重礼节,要是让妈听去了又要动火了。”

陆念念一向忌讳陆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陆正玹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下。

沈初秋的身体没什么力气,也无意看他们秀恩爱,径直回了房间。

她刚把摄像头安装好,陆正玹就进来了。

“生气了?”陆正玹伸手想摸她的头,被她躲开了。

他居高临下道:“念念在我家吃了不少苦,她叫我一声哥哥,就是陆家的人,淘淘就像我的亲儿子一样,你照顾一下。”

好一个亲儿子。

沈初秋笑意更深,语气轻快地近乎残忍,“那是当然,妹妹的儿子,我必然当成你的‘亲生骨肉’一样对待。”

陆正玹伸手,为她戴上一条朱砂项链,“乖,这是补给你的礼物。”

和陆念念脖颈间的项链是一个款式,只不过一个是昂贵的红宝石,一个是廉价的朱砂。

沈初秋任他带上项链,从一旁拿起一沓文件,温声道:“我和下一季度祝明慈善会那边说好了,还差你签字。”

沈初秋把文件递给他。

这些年沈初秋一直在做公益帮助盲人儿童,陆正玹很支持,捐款也很大方。

他痛快地签了字,正要翻开检查,门突然被敲响了。

“哥哥,淘淘说不喜欢客卧的布局,吵着要来主卧睡,我哄不好他...”

沈初秋眼睛看不到,主卧的东西摆放她都熟悉,搬去客卧怕是不方便。

陆正玹轻轻蹙了下眉头,正要措辞,沈初秋突然开口,“那你们来主卧睡吧,客卧偏一些,刚好我喜欢安静。”

陆正玹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沈初秋果然懂事。

沈初秋扶着墙出了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眼睛恢复澄明,她翻开那张文件,封面上写着‘离婚协议’几个大字。

冷静期有三十天,刚好是她父母的忌日,那天,她会彻底离开。

沈初秋摘了项链,顺手扔进了客卧的垃圾桶。

手机自动语音播报不合时宜地响起。

【段先生发来留言,以下为您朗读留言内容:沈医生,我周末需要出差,这周的心理治疗提前到周五。】

这位段先生是她成为医生以来的第一个病人,治疗三年,比起医患关系,他们更像朋友。

盲人的世界一切都只能靠想象来还原,她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沈初秋心底突然涌起一丝期待,快速回复:【好的,周五见。】



第2章

这一晚沈初秋睡得很不踏实,陆正玹一晚上没过来,她倒也不意外。

看着手机里主卧监控传来的画面,陆正玹竟然没去主卧陪陆念念一起睡,沈初秋倒是有些惊讶。

沈初秋拿了床边的盲杖,先去了趟私立医院。

医生说她的眼睛情况还不错,嘱咐她不要过度用眼。

回到诊所时,刚一出电梯,就看到小护士在她办公室门口地往里望。

沈初秋走近,努力看清小护士脸上的不安,温声道:“怎么了?”

小护士一脸委屈,“沈医生,有位陆小姐说是您的妹妹,带着孩子直接进了您的诊室,那小孩把您展览柜里面的东西都翻出来了,我实在拦不住...”

沈初秋脸色一变,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团糟,那些病例文件通通被翻了出来,展览柜的茶杯奖状不知道坏了多少,小男孩看到她回来,突然把手里的玻璃球扔向沈初秋眼睛。

玻璃球擦着沈初秋太阳穴掉落,眼前瞬间白了一片,她一时没缓过来。

见她没有反应,小男孩扭头对陆念念咯咯笑起来:“哈哈哈,妈妈,她真的是瞎子。”

“淘淘,不许没礼貌。”陆念念假意呵斥,却掩不住嘴角的得意,“初秋姐,你回来了,别介意,小孩子不懂事。”

沈初秋的眼睛聚焦了好半天才看清,那颗玻璃球是她放在展览柜里,她母亲生前设计的琉璃盏上面的。

沈初秋余光扫过,展览柜的琉璃盏果然不见了。

那是她母亲唯一的遗物!

“淘淘有些自闭症倾向,哥哥让我带孩子来找你看看。”

沈初秋浑身发抖,缓缓蹲下身摸索着捏起那颗琉璃球。

她声音温柔得令人发寒,“淘淘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男孩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就、就是个玻璃球,而且它的设计师,还是个抄袭别人作品的坏蛋...”

沈初秋摩挲着玻璃球的指尖发白,“不,这是会吃坏孩子的诅咒。”

陆念念没想到这个向来温柔的女人会反击,尖声道:“初秋姐,你怎么能吓唬孩子!”

沈初秋充耳不闻,继续用轻柔的嗓音道:“阿姨虽然看不见,但能听见琉璃盏在哭呢。它说,偷走它的坏孩子,晚上会被碎片扎得满手是血。”

小男孩‘哇’地哭了出来,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其他几颗玻璃球:“还给你!都还给你!妈妈我害怕!”

陆念念一把拉过儿子,陆正玹不在,她也懒得装了,“一个抄袭设计师设计出来的东西,还当宝贝供着,你吓坏我儿子,我要你好看。”

沈初秋慢慢蹲下,摸索着将散落的琉璃球一颗颗捡起,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内线电话。

“喂,王医生,我这里有两位精神病前兆病人,你给加个号。”

陆念念脸色骤变,“沈初秋!小孩子淘气一点而已,你至于这么上岗上线吗?哥哥让你给淘淘看病,你竟然这么对我们!”

沈初秋充耳不闻,很快门口就来了两个强壮的护士,“沈医生,需要帮忙吗?”

沈初秋抬手示意,“就她们两,送到王医生那。”

陆念念骂骂咧咧地被请了出去,沈初秋整理了好一阵才把东西归位,她直接把坏了的奖杯拍照发到陆家的群里,艾特陆念念。

【妹妹好不容易来玩一趟,是我招待不周,东西都这么不经摔,我一定努力拿更好的奖杯让淘淘摔个高兴。】

陆家人本就不待见陆念念,很快,陆爷爷就在群里发了十几条六十秒语音,还给她私下转一笔超大额转账。

沈初秋收了转账应付了几句,心情才好了起来,以往委屈自己的事太多了,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要看别人脸色活了。

晚上沈初秋正要下班,接到了一个久违的电话。

“初秋,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把总部搬回京市了!”

温昀报了个地址,沈初秋直接去了公司。

沈初秋自幼便展现出惊人的编程天赋,少年时期与几位朋友组建了一个小型开发团队,并以她主导开发的编程语言为基础创立了嘉航科技。

在失明后,她悄然退出团队,研习了心理学,说来可笑,学心理学的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讨好陆正玹。

如今,嘉航已从最初四五个少年的创业团队,成长为从本土崛起至全球的科技巨头。

但没人知道,那个早已隐退多年的元老级开发者‘leaf’,正是沈初秋这个不起眼的盲人。

想想,她已经离开这个行业六年了。

温昀和几位同门特意下楼接她,看到她澄明的眼睛皆一愣,沈初秋唇角微扬,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复明了,虽然还是很模糊,但是日常生活没什么大问题。”

一路上,师兄妹们喜极而泣,温昀趁机提起:“师妹,我们正在筹备和段氏合作的盲人智能手环项目,底层逻辑和盲人需求这块,没人比你更精通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期待,“后端的位置一直为你留着,你还愿意和我们再次并肩作战吗?”

沈初秋双目放光,这是她最擅长最热爱的行业,也很感激师兄妹不计前嫌回来找她,“当然。”

“只是陆氏似乎也要进军这个领域,你看...”

沈初秋神色如常,不知道陆正玹做盲人用品干什么,“我和他要离婚了,你们不必担心,我复明的事他也不知道。”

温昀几人面面相觑,“师妹,其实陆正玹给我们发过邀请函,点名希望leaf去陆氏。”

沈初秋愣了下,“他在挖我?”

温昀松了口气,“对,我本来还有私心不想告诉你,现在好了,欢迎你回来!”

架不住几个师兄妹的热烈邀请,一行人去喝了些酒聊了聊规划。

温昀喝多了,他不是京市人,沈初秋就近给他找个酒店。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蛮横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淘淘努着嘴,稚嫩的嗓音吐出的却是淬毒的刀子:“我和妈妈是客人,你一天天吃我舅舅的喝我舅舅的,连饭都不会做,真没用!”

话音落下,陆正玹后脚也回来了,恰好将这句充满敌意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一旁的陆念念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慌乱,急忙呵斥:“淘淘!不许没礼貌!”眼神却心虚地飘向陆正玹。

一个孩子能从哪儿学来这种话?答案不言而喻。

陆正玹蹙了蹙眉,却没深究。

一个瞎子,怎么做饭?

沈初秋心口那尚未结痂的伤疤又被狠狠撕开,她攥紧了导盲杖,只想赶紧离开。

可淘淘却不依不饶,记恨着上午的不快,“喂!你不仅是瞎子,还是聋子和哑巴吗?我妈妈做饭的时候手受伤了!”

沈初秋停下脚步,平淡道:“受伤了就去医院,我有几个精神科的医生朋友,专治脑残,等下推给你妈妈。”

陆正玹呵斥道:“沈初秋!他只是个孩子,注意你的言辞!”

陆念念安抚道:“初秋姐可能是累了吧,淘淘不许没礼貌,你想吃什么,妈妈来做就好。”

淘淘换了副崇拜的表情,“妈妈那双金贵的手是用来敲代码给舅舅公司创造财富的,做饭这种粗活就该她来干。”

这一刻,沈初秋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又瞬间烧灼起来。

连一个孩子都能如此理所当然地践踏她的尊严,将她视为可以随意使唤轻蔑的奴仆。

在这个家里,她到底算什么?

“行啊,我做饭,你们敢吃就行。”



第3章

淘淘一下怵了,眼前这个看似温润的女人,此刻却让他有些害怕,万一这个瞎子在饭菜里下毒...

“不吃就让开。”

淘淘刚想像往常一样捉弄她,伸出的脚却被沈初秋狠狠踩了一脚,他疼的立马哭出了声。

沈初秋云淡风轻道:“抱歉,瞎子看不见。”

陆念念连忙过去查看儿子情况。

这个该死的女人!

“哥哥,你就这么纵容她欺负淘淘?”

陆正玹居高临下地睨着陆念念,眼底一片冷漠,“淘淘能欺负她,她不能反击?你怎么教育的孩子?”

陆念念讪讪地闭了嘴,“小孩子而已...”

沈初秋回房间上网搜了下国内最新的算法,盲人手机读了一页,陆正玹就推门进来了。

那张过分俊美的脸此时只写了两个大字,‘不悦’。

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沈初秋关掉了手机,不过陆正玹还是看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页面。

陆正玹黑着脸,“你今天去见谁了?”

沈初秋如实道:“我师兄回国聚了一下。”

陆正玹蹙了下眉,他只知道沈初秋年轻时也爱写代码,也有志同道合的师兄师弟,至于写的是什么,他不知道,也并不关心。

他只知道今天收到那张照片群里调侃沈初秋和别人的男人开房的时候他有多没面子!

陆正玹一把抽走她手中的手机,看了眼,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智能导航的算法,沈初秋,你看得懂吗?”

“别说你现在是个瞎子,就是看得见,以你那点水平,也早被行业淘汰了。这方面念念是专家,国际学会抢着请她,你呢?你除了会见些不三不四的学长,还会什么?”

他冷笑一声,将手机轻蔑地扔在一旁,“这个家不缺你挣的那三瓜两枣,安心在家当你的富太太,别出去丢人。”

这话可真难听啊。

沈初秋僵在原地,喉咙像是被酸楚的硬块死死堵住,连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她第一次不带滤镜看眼前这个男人。

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眼神里一如既往的不屑与傲慢。

她突然不明白自己这些年到底爱他什么。

“你今天往群里发那照片什么意思,故意找事?”

绕来绕去还是来给陆念念出头的,沈初秋已经二十四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动辄被拎着耳朵教训一顿,她只觉得可笑。

原来对一个人彻底失望了,连吵架都懒得张嘴。

沈初秋淡淡地回复,“她儿子弄坏了我母亲的遗物。”

陆正玹看着月光下单薄落寞的女人顿了一下,心口的火也没那么旺了,他知道那东西对沈初秋的意义,怪不得她今天说话那么难听。

他带着上位者施恩的姿态靠近一步,语气缓和了些,“我让人去修,你以后少见什么师兄师弟阿猫阿狗,念念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你懂事点。”

没多久陆正玹就被陆念念以孩子要听故事为由叫走了,沈初秋茫然地躺在两米大的床上,她才不会‘懂事’,更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她都要离婚了,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当晚她就把陆正玹和陆念念一同出入的照片发给了狗仔。

彼时正值陆氏集团新产品发布会期间,一点舆论都能波动陆氏的股票行情。

翌日,雪下了一整夜,白茫茫地一片,晃得沈初秋眼睛疼,她拿了盲杖出了门,那辆惹眼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了门口。

陆正玹长腿迈下来,本想找这女人算账,到嘴边的话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鬼使神差地咽了下去。

沈初秋穿了身暖色系套装,棕发微卷,还涂了浅浅的口红,和记忆中那个迎合他喜好穿素白长裙的女人判若两人。

明明是他最讨厌的色系,此刻却刺的他移不开眼。

他声音有些发紧,“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艳俗的颜色了?”

“人总是会变的。”

陆正玹听不出她话里的话,“上车,爷爷让我们回去一趟。”

沈初秋不想回去迎接腥风血雨,犹豫了一下,手机播报响了起来,是陆家老宅发来的,老爷子让她必须回去。

陆正玹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一副‘看吧,都是你做的好事。’

放下手机,沈初秋沉默地摸索着上了车。

以往沈初秋盼望和他能多相处一会儿,现在两人在车内这狭小的空间她只觉得如坐针毡。

一路无言到了陆家。

报纸被重重摔在红木茶几上,老爷子端坐主位,脸色铁青,“你给我好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陆正玹身姿笔挺,淡然道:“念念暂住在我那里。”

“你以为你和陆念念那点事我不知道?京城这么大,非住非得住你家?

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何况还是别人的老婆孩子,你赶紧把她送走,不然这陆总裁你也别当了。”

陆家从来是老爷子说了算,二房三房更是虎视眈眈,被威胁的感觉很不爽,陆正玹下颌绷紧,却仍勉强维持着恭敬,“爷爷,我和念念没什么。”

沈初秋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克制的姿态,紧抿的唇角,都是对另一个女人的维护。

她忽然觉得喉间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酸得发苦,涩得发疼。

老爷子也越发不懂这个孙子了。

当年陆家对陆念念已仁至义尽,不仅妥善安置,还给了足够她一生无忧的钱,哪一点对不起她?

反而沈初秋,没了父母、失去光明,陆正玹却根本看不见她。

老爷子摇头叹气,目光落到沈初秋身上,声音缓了下来:

“小秋是不是又瘦了?连自己妻子都照顾不好,废物,今晚你哪都不准去,就留在这陪小秋。早点要个孩子,别整天跟不清不楚的人纠缠!”

陆正玹的脸色很难看,“念念不是不清不楚的人,她也是您孙女。”

“陆正玹!错把鱼目当珍珠,我看你才是真的盲了!”

鞭子声在大厅响起时,沈初秋已转身回房。

看自己丈夫为维护另一个女人受罚,她还没心宽到那种地步。

晚上王妈特意送了汤来,“太太,天气冷,老爷子叮嘱一定要少爷喝完,我好交差。”

“那拿进来吧,等会我让他喝。”

陆正玹一进来,沈初秋换了睡衣正要出门,冲他指了指桌子,“爷爷让你务必喝完,王妈好交差。”

简单的吊带睡裙衬地她皮肤更加白皙,洗了澡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红,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传来,陆正玹有些烦躁。

这个人是他老婆,心里强烈的渴望让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房门被‘砰’地一声按上。

陆正玹的手臂横在她耳侧,木质香水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语气轻佻,“去哪?”

沈初秋拉开两人距离,“我去隔壁睡。”

“让我喝汤你去隔壁睡?玩欲擒故纵是吧?”

沈初秋嗤笑一声,“你不是无精?”

空气瞬间凝固。

陆正玹眸子瞬间暗了下来,手上力道却不减反增,“沈初秋,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你以为那照片我不知道是谁发给狗仔的?看我受罚,你满意了?”

沈初秋懒懒道:“那你报警吧。”

他的手在沈初秋腰间暧昧地游走,按着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间,沈初秋怔了怔,却半点兴致都没有,“陆正玹,你去找你妹吧,我不想和你玩。”

陆正玹无言,突然掀起她薄薄的衣料,大手伸进她后背,开始解她的内衣扣,沈初秋瞬间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

陆正玹把她抵在门上,吻她脖颈,“装什么,又是学长,又是爷爷,你脑子里不就是这档子事吗?今天满足你,省得你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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