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为什么不说话?”
黑暗中,两道身影交叠,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
药物的作用下,程以安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她闭上眼睛,遵循着本能环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的樱唇送上去。
薄唇撩起火来。
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声,粗暴地撕扯掉了她身上的裙子——
一声沉重的呼吸声响起,程以安吃痛地紧紧抓住男人的脊背。
“第一次?”
男人低低地笑着,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唇:“怎么不叫给我听?”
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战栗,程以安闭着眼睛吻上男人的唇,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绝望。
她待价而沽的第一次这样被不明身份的人夺走了,程家不会放过她的......
“专心点。”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她的思绪瞬间支离破碎。
她听到他的笑声:“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程以安太累了,后面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见。
......
“死哑巴,起床了!”
猛地,一盆冷水兜头泼下,程以安打了个激灵,直接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睛,她看着眼前的监牢的铁栏杆,才恍惚自己刚刚居然又做了那个梦。
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那个陌生男人的气息和触碰,还是会经常浮现在她梦里。
“有人帮你翻案,你无罪了。”
狱警将她入狱时的物品扔给她:“可以出去了。”
抱着怀里的陈旧衣物,程以安呆滞了许久,才进了更衣室换了衣服,缓慢地朝着监狱外面走去。
“这不是三个月前杀了程老爷子的哑巴吗?”
“听说她以前不是哑巴,是因为七岁那年亲眼看到她爸爸杀了她妈妈,受了刺激才变成哑巴的。”
“她妈妈过世,爸爸入狱之后,是程老爷子把她接回家,当成亲孙女一样养大的!”
“天啊,程老爷子对她那么好,她居然杀了他?”
“看来杀人犯的基因是遗传的......怎么还有人给她翻案救她出去......”
......
周围的议论声一声声地传入耳中,程以安面无表情。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看到凶案现场受刺激而变成哑巴的,却不知道,这些年来,程家人一直在给她吃哑药。
除了哑药,他们还一直在给她吃各类的激素药物,训练她做很多不堪入目的训练。
他们要让她成为一件能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工具,成为程家在生意场上的一张王牌。
所以,不该开口的时候,她要是个哑巴。
在该开口的时候,要能清晰地说出威胁人的秘密。
可那场意外,打碎了程家人所有的幻想。
“吱呀——!”
监狱的大铁门打开。
程以安看着窗外的天空,恍如隔世。
三个月前的那个早上,浑身酸痛的她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
她睁开眼睛,对上的,是程家长辈们愤怒的目光。
浑身吻痕的她衣不蔽体地被拖到地毯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被家主昂贵的皮鞋踹了一脚又一脚,最后痛到昏厥。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扔进了监狱里。
她震惊地听着程爷爷的死讯和自己的罪名,绝望地在铁栏杆里面哭喊,却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爷爷照顾了她那么多年,她不但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还成了别人口中杀害他的凶手......
跨出监狱的大门,程以安心下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她这样一个得罪了程家人的哑巴,走出监狱后,还能去哪,还能做什么。
“程小姐。”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走过来:“是我们夫人给你翻案的,请跟我来。”
程以安麻木地点了点头,垂眸跟了上去。
她知道对方帮助她,肯定是有所图谋的。
只是她想不出,她这样一个声名狼藉人人喊打的哑巴杀人犯,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
房车内,满脸写着高傲的中年美妇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她一番,轻蔑地笑了:“不愧是程家精心养育了十几年的尤物,什么男人见了你不流口水?”
程以安垂下眸子来,心底全是酸涩。
看来这位救命恩人,也是冲着她这具身体来的。
她还是逃不掉成为工具的命运。
“程以安。”
美妇笑了起来:“你应该很清楚,从程家把你扔进监狱那天起,你已经是程家的弃子了。”
“如果不是我,你这辈子都是出不来的。”
程以安垂下眸子,朝着美妇打了几个手语手势。
“夫人。”
美妇身边的手语老师逐字翻译:“她说很感激您救了她,她想知道,您需要她做什么。”
“挺聪明。”
霍艳茹轻笑了一声,眸光再次落在程以安陈旧衣服遮盖不住的傲人身材:“程家教你的那些勾引男人的本事,没有坐牢坐忘记把?”
程以安咬住唇,默默地点了点头。
霍艳茹“啪”地一声将一沓资料扔到程以安的脸上:“这是我侄子的资料,我会安排你到他身边去。”
“你的任务就是三个月内怀上他的孩子,然后把孩子生下来给我。”
“我会安排人每周对你的身体进行监测,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怀不上,我会把你送回到程家。”
“你该知道回到程家之后你会面临什么。”
程以安的手指紧紧地抓住衣襟,眼前又浮现出三个月前那一幕一幕来。
那些过往,即使只是想起来,她也会难受到连呼吸都是痛的。
既然她现在已经出狱了,那她就绝对不能再回到程家,不能再去过那种时时刻刻被人当成猪狗一样的日子!
想到这里,女人垂眸,又打了几个手势。
手语老师如实翻译:“夫人,她问您,如果她能平安生下大少爷的孩子,您能放她离开吗?”
霍艳茹唇角勾起讥讽的笑:“按理说,像你这种人,都会很渴望亲情吧?”
“生了孩子,你会舍得走?”
程以安抬眼看她,双手动作利落地打着手语:“只要夫人能对我的孩子好,我没什么舍不得的。”
“我这样的人,留下来只会连累夫人也连累我的孩子,离开榕城彻底消失,对谁都好。”
霍艳茹挑眉盯着程以安看了好一会儿,笑了:“倒是挺看得开。”
说完,她垂眸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抿着茶盏,一边轻笑:“事成之后,我会送你出国,给你一笔钱。”
“但你这辈子都不能再回榕城。”
程以安垂眸掩盖掉眼底的苦涩,重重地点了点头。
被程家抛弃冤枉成杀人凶手,她早就没有了和别人博弈谈判的资本了。
如果一个孩子,真的能够拯救她的人生,她凭什么不答应?
深呼了一口气,她翻开了那份资料。
视线接触到男人的名字和照片时,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地怔在了原地。
她要算计的目标......怎么会是他?
“怎么?办不到?”
觉察到程以安的情绪不对,霍艳茹皱眉问道。
程以安立刻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去触碰照片上男人的脸,心底一片涩然。
......
入夜。
霍家晚宴结束,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被佣人送往各自的房间去休息。
一辆房车在霍家老宅后院门口停下。
穿着及踝风衣的程以安打开车门下来。
车外面早就等候多时的老宅管家嫌恶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慢?”
“大少爷已经回房有一阵子了,这会儿恐怕药效都已经发作了!”
程以安紧紧地裹住自己身上的风衣,脸色苍白地快步跟着管家进了霍家老宅。
第2章
程以安是紧张的。
这些年她虽然受过很多那方面的教育,但她从未真的实践过。
程家花了重金将她培养起来,自然要将她的第一次好好保护,待价而沽。
可惜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程家视若珍宝的东西,却被一个连她也不知道身份和姓名的男人给夺走了。
程家人对她失望透顶,才会一怒之下将她送进监狱。
今晚,其实是程以安第一次正式地面对一个男人。
她风衣下面,是一身布料少到可怜,还在关键部位打了蝴蝶结的情趣内衣。
来这里之前,程以安不但洗了牛奶浴,吃了草莓糖,喷了特制的草莓味的香水。
资料上写霍祁深喜欢草莓味。
这样可以保证他不管尝到她的哪里,都是草莓的清甜。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完了,却还是觉得心里慌乱。
怕他第一眼就认出她的身份,怕他识破她的诡计,怕他看穿她内心那份见不得人的爱意。
“到了。”
管家带着程以安在一楼别墅尽头的一个方面门口停下:“你自己进去吧。”
程以安推开了门。
室内一片昏暗,只在角落里亮了一盏壁灯。
借着微弱的光,能看到大床上,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正仰躺在大床上,呼吸粗重。
女人心惊胆战地走过去。
躺在床上的男人五官俊美突出,双眸深邃,鼻梁高挺,身形修长挺拔。
即使是这样醉酒狼狈地躺在床上,他身上那种矜贵冷傲的气场,还是让程以安本能地有些害怕。
但......
她垂眸看了一眼男人,深呼了一口气。
箭已在弦上,她也只能按计划行事了。
女人伸出手去,用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男人的脸,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到喉结上,最后抓住了他脖子上的领带。
她将领带扯开,动作轻柔地将霍祁深的双手用领带绑缚住。
虽然来之前霍艳茹已经跟她说过,霍祁深已经被灌得烂醉,她还在霍祁深的酒里下了料。
但程以安总觉得心里没底。
将男人的双手绑起来后,她又深呼了一口气,动手去解男人的腰带。
“咔哒”一声腰带解开的瞬间,程以安的脸忍不住地红了起来。
她压着心底的激动和羞涩,默默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风衣。
这是她的第二次,体验和第一次一样糟糕。
陌生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她下意识地想逃逃走。
可却被两只大手猛地扣住了。
她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朝着霍祁深的方向看过去。
此时,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领带的束缚。
昏暗的灯光下,霍祁深磁性喑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就这么点本事?”
程以安慌了。
她想要扯开男人的手,却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
声音沙哑极了,却恰到好处地能勾出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霍祁深整个人僵了一瞬。
下一秒,他的大手猛地收紧。
程以安的挣扎成了徒劳,最后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霍祁深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她。
在看清楚她脸的那一瞬,男人的眸色猛地一凛:“是你?”
程以安瞬间僵硬。
被发现了......
女人看向霍祁深的眼神明明是胆怯,却更像是在勾引。
短暂的停顿过后,霍祁深眯起眸子。
再无任何温情。
程以安闭上眼睛,心底苦涩。
她知道,他是不想看到她的脸......
......
清晨。
程以安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
她哆哆嗦嗦地醒过来,入目刺眼的光让她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程小姐不在牢里好好坐牢,怎么跑到我床上了?”
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让程以安的心脏猛地一缩。
该来的到底来了。
程爷爷去世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霍祁深不会不知道她的身份。
这也是霍艳茹安排昨晚的事情的原因。
如果不先发生关系,霍祁深绝对不会让她近身。
“程小姐好手段。”
看她不说话,霍祁深冷漠地扯过被单扔到他身上,将她性感的身躯遮住:“一个本应在牢里服刑的哑巴杀人犯,居然能轻而易举地从里面出狱,跑到霍家老宅我的床上。”
程以安裹着被单坐起来,安静地看着他。
霍祁深是天之骄子,是动动手指就能引起一场金融风暴的男人。
却被她这样声名狼藉的女人算计了。
他的愤怒和不甘,她能够感同身受。
可她也只是一枚随别人摆弄的木偶而已。
即使对他有再多的心疼和同情,她也只能将这些情绪压在心底,去自觉地扮演自己棋子的角色。
因此,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想等他发泄完情绪。
可女人的沉默,在霍祁深看来,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他皱起眉头走过来,一把扣住程以安的下颌,眸光冷漠锐利:“谁派你来的,我姑姑?”
程以安强忍着下颌处的疼痛,抬起手试图给霍祁深打手势,让他记起来自己是哑巴这件事。
看到她熟练的手语动作,霍祁深眸色微微一沉。
“我居然忘了,你不会说话。”
男人冷哼一声,甩开了她。
程以安跌到在大床上,身上裹着的被单被扯开。
女人不着寸缕的身体再次暴露在了空气中。
明明是极致愤怒的时刻,可霍祁深在看到她身上的红痕的时候,眸色却不住地染上了一丝的暗色。
男人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扯过一旁的纸和笔扔到程以安的身上:“程家教过你写字吧?”
程以安低头捡起纸和笔,刚准备写字,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随着敲门声响起的,还有一道轻灵带着撒娇味道的女声:“祁深,你醒了吗?我是雅薇!”
第3章
女人的声音温柔地滴得出水来,光是从声音里就能听得出来,门外的这位雅薇小姐和霍祁深关系非凡。
程以安握住圆珠笔的手微微一滞。
她抬起头来,下意识地看向霍祁深。
“林雅薇。”
似乎是看穿了程以安眼底的疑惑,霍祁深冷眸看了她一眼:“我未婚妻。”
男人的一句话,让程以安瞬间如五雷轰顶。
未婚妻......
她暗恋他这么多年,从来都没听说他身边有什么女人。
霍艳茹给她的资料里,也写的他是单身。
他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
而且听起来,他们的感情似乎还不错。
那她......
以后还有机会近他的身,怀上他的孩子吗?
“祁深?”
门外的林雅薇又娇嗔着开了口:“开门啊,你不是一向起床很早吗?今天要睡懒觉了吗?”
程以安回过神来,有些无措地看向霍祁深。
男人拧眉扫了她一眼,然后大步过来,粗鲁地用被单将她赤裸的身体裹住,抱着大步地朝着一旁的衣柜走去。
这是程以安成年以后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
他的手臂健壮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瘦削的身体托住。
暗恋多年的男人忽然抱住自己,程以安没忍住心里的悸动,指尖不自觉攥紧他的衣角,又匆忙松开。
苦涩在心底蔓延开来。
现在的他,应该很讨厌她的触碰吧。
霍祁深原本想垂眸警告她,可在看到她那双勾人的眸子的时候,男人的眉头又死死地皱了起来。
他粗暴地将她瘦削的身子塞到一旁的衣柜里。
男人冷冷地睨着她,声音冷得像万年的冰川:“敢出声,把你送回牢里!”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柜门,把程以安一个人扔在了一片黑暗中。
躲在衣柜里,程以安咬住唇,默默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黑暗中,外面的每一处声响都被放大。
每一处细微的声音,似乎都在嘲笑她的卑微和不自量力。
“祁深?”
在林雅薇第三次叫门的时候,霍祁深终于慢条斯理地开了门:“有事?”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
林雅薇不满地扁了扁唇走进房间,眸光狐疑地在房间里逡巡:“你该不会是屋里有别的女人,所以才这么慢吧?”
女人的话,让衣柜里的程以安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咬住唇,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很轻。
“别胡说。”
霍祁深皱眉转移话题:“昨晚睡得还好吗?”
“很好!”
林雅薇的视线在房间里简单地扫了一圈之后,笑眯眯地走到霍祁深身边挽住他的手臂,撒娇般地开口:“祁深,我们在一起已经三个月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霍家的长辈说我们结婚的事啊?”
“雅薇。”
霍祁深沉默了片刻,才伸出手去缓慢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轻轻开口:“昨晚家宴上长辈们的态度你也看到了,爷爷连你我在一起都强烈反对,现在并不是提起婚事的时候......”
透过衣柜的缝隙,程以安能清晰地看到,霍祁深和林雅薇说话的时候,眼神有多么地温柔。
回想他刚刚看向自己的眼神......
她抱着膝盖闭上眼睛,心底一阵阵地难过。
他一定很喜欢这位林小姐,才会这么温柔吧?
而她这种声名狼藉的杀人犯,他连和她做最亲密的事情时,都不愿意看她的脸......
“可我都等了三个月了。”
男人温柔的语调让林雅薇咬住唇,忍不住地撒娇道。
霍祁深皱眉,还想继续安抚她,房门却被人再次敲响了。
门外,是霍家老宅的管家和几个佣人:“大少爷,是这样的,有人反应宅子里招了贼,老爷子让我们清点一下各个房间内的物品,看看都少了哪些东西,整理一份清单报警。”
管家说完,便招呼了几个佣人进门:“进去仔仔细细地查一遍,大到花瓶摆件,小到抽屉里的首饰衣柜里的衣服,都要好好查,听到没有?”
管家的话,让衣柜里的程以安瞬间白了脸。
她知道,管家是霍艳茹的人。
现在管家上演这么一出清点物品的戏码,应该就是为了把她和霍祁深昨晚做的那点事儿公之于众,让霍祁深没法抵赖。
可眼下霍祁深的未婚妻在这里,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她不敢不听霍艳茹的话,但也怕得罪霍祁深。
“等等。”
见管家带的人真的要来搜查了,霍祁深皱眉,往前一步拦住他们:“我房间没少东西。”
“大少爷。”
管家笑眯眯地开口:“如果小偷偷东西能轻易被人发现的话,那他们就不叫小偷了。”
“房间里的东西少没少,可能您自己也不清楚,要清点之后才知道。”
说完,他又冷声命令那几个佣人:“动作麻利点!别影响到大少爷和他朋友!”
几个佣人战战兢兢地拿着本子作势又要往房间里走。
霍祁深这次没有拦,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出口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冷意,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一大早来搜查我的房间,你们是觉得我是贼吗?”
男人身上冷硬强大的气场,压得周围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几个佣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再继续往前走了。
管家眯眸,一边堆笑着安抚霍祁深,一边冷厉地用眸光在房间里搜寻。
程以安知道,管家是希望她现在就出来的。
可一想到霍祁深刚刚把她扔进衣柜时那威胁的眼神......
她忍不住地缩了缩身子,往衣柜的深处藏了藏,心脏忐忑地祈祷柜门不要被打开。
可她没想到,自己刚挪动身体,就在衣柜里摸到了一个毛茸茸滑溜溜还带着热度的物体!
似乎是个活物!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活物就直接朝着程以安的手咬了一口!
巨大的惊吓和尖锐的疼痛,让程以安整个人本能地沙哑地惊呼出声,身子也本能地跳了一下,险些从衣柜里冲出来!
衣柜里传来的声响将房间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林雅薇也吓了一跳,连忙整个人躲到了霍祁深的怀里:“什么东西?”
管家眼底终于浮上了一丝的喜悦,这哑巴还是有点眼色的!
他连忙装出一脸严肃地安排人过去:“把衣柜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