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嘶!”
云晚环顾四周,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觉醒来,她身边横七八竖躺着四个赤裸祼的男人,亮闪闪的一共30块腹肌!
没算错,其中一个稍弱,只有六块。
左边那位,江清砚,京圈商界新贵,28岁掌控三家上市公司,谈笑间能让中小企业灰飞烟灭的主儿。
右边蜷着的,周予白,金牌音乐制作人,经他手的歌必登顶排行榜,圈内人称‘点金圣手’,新晋音乐教父。
脚边那位长腿欧巴,沈玉,金牌律师,执业后近百场大小官司,未尝败绩,律师界的常胜将军。
头边那位眼镜哥哥,裴景深,29岁成为最年轻的高校教授,学术圈大佬,发表过Nature封面论文的狠角色。
云晚喃喃:“我这是把京圈天花板一锅端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凌乱的衣衫,和锁骨上可疑的红痕,还有身体某处的异样,大脑当场死机。
自从昨天刚穿书成炮灰女配后,云晚一直很小心。
但终究还是没逃过白莲花渣妹云小楠的算计。
昨晚自己一直谨慎死防,她到底什么时候给自己下的药?
原著书中,炮灰女配是圣洁的京圈佛女,本来一直名声很好。
就是因为此次温泉事件人设崩塌,被男主强行退婚,渣妹上位。
最后流浪街头,在垃圾堆里被人发现尸体,还被割去所有器官,简直惨不忍睹。
简直是炮灰中的炮灰。
当时云晚看书时很喜欢这个角色,看到她被作者写死后,还在小说评论区大骂作者傻逼。
可能是骂得太狠遭了报应,她一觉醒来就穿成苦逼炮灰了。
因为原书还没完结,所以昨晚云晚到底把谁给睡了,她自己也不清楚。
当然最坏的结果是她以一敌四......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不管怎么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云晚捡起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地上的念珠,踮着脚尖,像只偷腥的猫,小心翼翼地跨过江清砚的大长腿。
突然!
“等等......”低沉磁性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云晚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凝固。
手里的串子吓得落在地上,珠子散落开来。
她惊恐地转头,看见江清砚眉头微蹙:“这单......我买......谁也别和我抢......”
原来是梦话。
云晚翻了个白眼:“梦里都不忘装逼。”
她继续向门口蠕动,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周予白的手。
这货在睡梦中还保持着弹钢琴的姿势,手指在她脚踝上轻轻敲击。
“不行......”他嘟囔着,“这段旋律......不够骚......”
云晚嘴角抽搐:“睡个觉还想着写歌,已经很骚了!”
终于摸到门把手,云晚长舒一口气。
正准备开门逃掉,突然看到门边那一排摆放并不整齐的男鞋。
第一眼看去就觉得有问题,但一时想不起哪有问题。
再看第二眼,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一共有五双男鞋!
而目前房中只有四个男人!
那这另一双鞋是谁的?
难道除了宿醉的这四位,还有第五个男人?
如果有,他是谁?他在哪?
这时后面又有了动静,云晚来不及细想,开门出去。
......
从温泉会所溜出来,打车回到云家别墅。
原书之中,渣妹云小楠此时已经把男主顾烨请到云家,亲眼见证云晚的一宿未归。
后来还安排了私人医生给云晚检查身体,证明她昨晚混乱,已不是处女。
接下来就开始无脑虐,顾烨现场宣布退婚,云晚被赶出云家,流落街头,无处可去。
云晚对这样的剧情表示很无语,但自己现在书中,到底能不能改变剧情走向,她也没把握。
长吸一口气,输入大门密码,推门进入。
果然,渣妹和顾烨都在,还有云父云母。
云晚抬头看了一眼顾烨,顿时大失所望。
原书里描写的顾烨五官如雕刻,矜贵清冷,具备所有霸总的配置。
可眼前的人呢,虽然长得也可以,也确实故作面无表情,但样貌气质都和原书相差甚远,像粗制滥造的短剧男主。
昨晚那四位随意挑出一位,无论脸蛋还是身材,都能吊打他半个月。
压根不是一个层次。
妈的,就这副德性,还敢嫌我不是处女,非要闹着退婚?
退就退呗,不退你是孙子!
渣妹白莲花倒是符合原书描写,长得清纯可爱,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看到云晚进来,赶紧站起来,“姐姐回来了?快过来吃早餐吧。我给你盛粥。”
云晚从容踏入餐厅,豪华长餐桌宛如小型战场。
云小楠端着碗粥,脸上假装关心:“姐姐,昨晚去哪啦?大家都好担心呢!”
顾烨则正襟危坐,刻意摆出‘冷峻’的霸总形象。
眼睛盯着云晚,眼神仿佛在说:“解释!”
“唔,谢了。”
云晚眼皮都没抬,接过粥,抄起勺子就往嘴里塞。
热粥滑入空荡的胃,舒服多了。
“姐,你可是代祖父清修,你怎能整宿不归?这要是传出去......”
说完故意停顿,看向顾烨。
顾烨果然脸色阴沉。
云晚舔了舔嘴角的米粒,慢悠悠地抬眸。
眼神像X光,直直穿透云小楠虚假的纯洁。
语气随意:“去参加了个温泉派对。”
云家父母倒抽一口冷气。
顾烨捏着镀银勺子的手猛地收紧。
云小楠眼底掠过窃喜,随即换上更浓郁的忧心:“温泉派对?姐姐你是佛女,怎么能......”
“就是泡个澡嘛!”云晚挥挥手,“喝多了几杯甜腻腻的果酒,直接在会所沙发上睡着了呗。”
“‘带发修行’,重点是‘带发’!不是剃度!”
“意思就是,头发还在,人就没卖给佛祖!”
“再说了,就算是真尼姑,也得洗澡吧?难道指望佛祖用除尘咒帮我们清洁?”
“噗......”旁边的佣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烨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青,像块用过期染料的调色盘。
云小楠完美的假笑也僵在脸上。
餐厅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云晚端起另一碗粥。
心想,昨晚应该是干了不少体力活,不然不会这么饿。
正这么想的时候,手机响起,有信息进来。
是一个叫‘空’的微信好友发来的信息:“你就这样走了?”
第2章
云晚心里一惊,这又是谁,他知道了什么?
于是回了一个‘?’。
对方却没再回。
云晚就懒得管,继续喝粥。
云晚喝粥低头时,云小楠看到了她颈处的吻痕,夸张地惊呼:“姐,你这儿怎么了?你是被男人欺负了吗?”
云母云父和顾烨的目光同时扫了过来,盯向云晚锁骨处的吻痕。
六道目光,“唰”地一下,精准聚焦在云晚雪白脖颈上那片暧昧的嫣红。
云母倒吸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云父尴尬得差点把头埋进餐盘。
顾烨的“冷峻”都忘记装了,瞳孔死死盯着那抹红痕。
云晚迎着这四面八方射来的视线风暴,面不改色。
她甚至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粥,用舌尖舔了下牙尖,发出满足的“啧”声。
云小楠按捺不住心中狂喜,却假装同情:
“姐姐,你这分明是吻痕啊!”
她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姐姐!是不是有坏男人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我们替你做主!绝不会放过那禽兽!”
她刻意加重了“禽兽”两字,充满暗示地瞟向脸色铁青的顾烨。
云晚掏掏耳朵,只觉得这假惺惺的关怀比苍蝇嗡嗡还烦。
“我昨晚觉得肩有点疼,就去温泉会所做了个刮痧项目。”
她伸出葱白手指,煞有介事地戳了戳自己锁骨边的红痕:
“喏,技师动作生猛,刮痧印子留深了呗。”
“......”
云小楠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姐姐!你当大家是瞎子吗?这形状明明像是......”
“像是什么?”云晚蓦然打断她,“云小楠你心思别太肮脏!”
云小楠被噎得粉脸通红,精心准备的反驳台词全卡壳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行了。”
云晚没了陪她演的兴致,像挥散恼人的飞蚊一样摆摆手: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说有禽兽欺负我,”她歪头,“那就当有吧。”
这漫不经心的“认输”,比任何辩驳都更具杀伤力。
云小楠瞬间懵了,这贱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顾烨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炭。
这女人轻飘飘的态度,简直是在把他顾大总裁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云晚急着回房睡觉,不想与他们纠缠。
她身子微微前倾,看着顾烨。
眼神像打量一件劣质展品:“顾烨,你是不是想退婚?”
顾烨被这超级直球打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云晚没给他开口否认或故作姿态的机会,吐出的话像炸弹:“想退,就张嘴提出来。”
“我答应你就是。”
顾烨攥紧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烧得他耳根都红了。
偏偏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他那点‘嫌她非处女所以要退婚’的心思,显得无比可笑又多余。
“暂时还拿不定主意?”云晚站了起来,“那我先回房补觉了,你考虑好跟我说就行了。”
说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餐厅外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愣住了。
-
江清砚在VIP包厢率先醒来,感觉宿醉头痛。
环顾四周,三个男人横七竖八。
这几人都是大院子弟,虽然行业不同,却都相互认识。
父辈之间,还有着各种各样的矛盾和竞争。
平时都是相互应付,并没有那么亲密,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因为什么机缘凑在了一起?
完全不记得了。
这时一股不属于这里的冷冽幽香钻进鼻腔。
江清砚扫过身侧沙发,一根柔顺的黑色长发,缠绕在深色丝绒里!
江清砚心里微惊。
昨晚酒后乱性,碰了会所的女人?
“该死!”他低咒。
这种绯闻传出去,竞争对手必将大肆炒作!到时又要被老爷子骂死!
必须立刻处理!
他猛地起身,动作仓促。
脚下却传来尖锐硌痛。
低头看,几颗深褐色小木珠躺在脚边。
江清砚皱眉捡起。
念珠温润细腻,带着清淡檀香。
是那女人的东西!
江清砚像握到烧红的炭,猛地将珠子塞进西裤口袋。
扫了眼沉睡的几人,踮着脚尖,僵硬又滑稽地挪向门口。
开门,轻轻关门。
向男更衣室方向落荒而逃。
约十分钟后,周予白一翻身,被几颗硬硬的东西硌得背生疼,于是醒来。
伸手去摸,摸到几颗圆溜溜的东西。
睁眼一看,是带着幽香的念珠。
赶紧装进衣袋里,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另外两个男的,悄悄溜出了门。
又过了十来分钟,裴教授醒来,捡到了四颗念珠,藏起来。
在裴景深像小偷一样溜出来的时候,律师沈玉已经醒了。
他也闻到了女人的香味,看到裴景深鬼鬼祟祟的样子,沈玉闭目装睡。
穿鞋的时候,发现鞋边有三颗念珠,拾起来闻了一下,装进了衣袋里。
-
云晚舒舒服服的一觉醒来,时间已是中午。
手机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个号码。
号码看着有点熟,但没有姓名备注,于是打了回去。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您好,晚小姐,我是古玩店的老板,上次您不是在我这儿买一串念珠嘛,您还记得吗?当时八万六成交的那串。”
云晚看了一眼光溜溜的手腕,“记得,怎么了?”
“今天有四拨人拿着那个串子的珠子来问我,有没有见过这串珠子。说是如果能够提供线索,可以给予重谢。”
“您知道,我是有职业道德的,自然不会出卖客户信息,所以我说我没见过。”
云晚轻轻‘哦’了一声。
四拔人?那四位都拾到了自己的珠子,开始找人了?
那四位爷可都出身显赫,都是只手遮天的人物。
以他们家族的势力,既然拾到了珠子,找到自己这儿来是迟早的事了,不可能瞒得过去。
这事棘手。
“晚小姐,您在听吗?”古玩店老板问。
“我知道了。”云晚漫不经心,“如果他们再来找,你就说好像见过。每人问他们要三十万的酬金。”
“四拔人,那就是一百二十万。我们二八分,你二我八,你给我一百万,你自己留二十万。”
古玩店老板以为听错了:“晚小姐,您不用考验我的人品啊,我是有职业道德的人......”
“你那职业道德值一百二十万?”云晚道,“少跟我啰嗦,按我说的做!”
“这......那如果按二八分,也应该你分96万,我24万啊,你怎么要一百万呢?”古玩店老板道。
“你怎么格局又打不开了呢?我让你出卖我的信息赚钱,你还跟我斤斤计较?少废话,我就要分一百万,不然告你泄露我的隐私!”
古玩店老板惹不起,赶紧道:“好好好,就按您说的分!”
打完电话,云晚还是觉得困,又接着睡。
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晚小姐,外面来了几辆豪车,车上的人说要见您!”
第3章
云晚伸了个懒腰:“谁啊?”
“对方不肯透露身份,只说奉主子之命,请你赴宴。”佣人道。
云晚没说话,先拿过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
信息显示,银行卡到账一百万元。
那说明古玩店老板已经把她给‘卖’了,好样的。
“你去跟他们说,我要忙着修禅念经,没空。”云晚道。
佣人又道:“可他们说如果见不到你,没办法回去交差。”
听这意思,来的都是手下,那四个正主,一个也没来。
那就更无所谓了。
“你跟他们说,我不念经,也没办法向佛祖交差。”
“你问他们,佛祖大还是他们的主子大?我的‘差’大,还是他们的‘差’大?”
“好的。小姐。”佣人领命而去。
云晚本来还想再睡会,但发现已经睡不着了。
索性起床洗漱,准备到后院的佛堂念会经去。
好歹背个京圈佛女的名头,每天到佛堂打个卡,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刚到佛堂烧上香,准备念一遍《金刚经》。
她几乎每次念经,都是挑《金刚经》。
理由无他,因为字数少,只有5040字,也就相当于两章小说的字数。
好念,省时。
结果刚念到一半,云小楠来了。
因为顾烨没在,云小楠便不再装。
指着云晚就骂,“贱人!你装什么清心寡欲!”
“顶着这副下贱身子,跪在这儿念经?佛祖都要恶心吐了!你对得起顾烨哥哥吗?”
云晚一听,你不装了?很好,那我也不用装。
念经声停止,云晚反手一耳光,扇在云小楠脸上。
云小楠整个人被打得狠狠一歪。
她捂着脸,半边脸火辣辣地迅速浮起鲜明指印。
云晚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
“你以为我不知道,温泉会所里,让人在我酒里下药的是你?”
“你看上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顾烨,你直接跟我说,我送你便是,你搞这些麻烦事干什么?”
“还顾烨哥哥,你捡垃圾就捡垃圾,非要装什么深情,费尽心思毁我清修。”
云小楠被震得说不出话,捂着脸后退。
“云晚你疯了?你竟然敢打我!”向小楠叫道。
“打的就是你!你个死白莲花,超级绿茶婊,我看到你就想吐!”云晚骂道。
“云晚你......你......”
“我什么我?小白莲,我忍你很久了!”
云晚作势又要动手,云小楠赶紧往后退。
这时佛堂的门又开了,顾烨一身挺括的西装冲了进来,眉头紧锁如临大敌。
目光触及捂着脸颊,眼泪汪汪的云小楠,“小楠你怎么了?”
“烨哥哥......呜......”
云小楠瞬间收回所有狠毒锋芒,猛地扑过去,小鸟依人般藏在顾烨身后,只露出半边红肿的脸。
手指颤抖地指向静立原地的云晚,“我......我只是太担心姐姐。”
“她那么晚回来,还带着伤......我劝姐姐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怕她被坏人欺负了啊......”
说着仰起脸,泪珠儿‘啪嗒’滚落。
“可是她竟然不领情,她竟然打我......”
顾烨指着云晚,“云晚你怎么能这样?楠楠是关心你!让人检查身体有什么错?”
“检查身体?不用查了。”云晚道,“我不是处女了,婚约作废。”
“你们两个该扯证扯证,该同房同房,别吵我就行。”
“二位出门左转,双宿双飞地滚吧。”
说完再不理会二人,自顾念起经来。
这边的吵嚷声惊动了云父云母,闻声赶来支援。
“孽障!”云父的手指哆嗦着指向云晚,“你对小楠做了什么!你看看把你妹妹吓成什么样!”
云晚老实回答:“我能做什么?就抽了她一巴掌。”
“你太让我失望了!”云母痛心疾首,手指用力地戳着云晚的头,“你祖父让你带发清修是信任!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夜不归宿,满身污痕,还打妹妹!我们云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张着嘴像是在酝酿一句重要的话。
云晚知道她要说什么,于是替她说出那句台词:
“我知道你要说,‘你滚!你立刻给我滚出云家’!”
云母一愣,她怎么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对,你给我滚!我们没有你这个女儿!”
云晚点头:“好的。”
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脸上别说悲伤痛苦,连一丝丝涟漪都没有。
原书中她就是爹不疼妈不爱的死炮灰,和父母之间几乎没什么情分,自然也就无所谓。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
跪坐太久,腿有点麻,她随意地跺了跺脚。
在云父云母混合着震惊和不解的目光里,云晚径直走向佛堂角落的帷幕后面。
那里赫然立着一个硕大的、鼓鼓囊囊的玫瑰金色28寸行李箱!
“......”
云父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云母絮叨到一半的台词也卡了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行李都收拾好了?
云晚伸手拖过那巨大的行李箱。
她拖着自己的全部家当(其实也没多少好东西),步履轻快,旁若无人地从僵硬在佛堂中央的父母妹妹还有前未婚夫面前经过。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微顿。
云小楠立刻尖声道:“你别想着求爸妈让你留下,求也没用!”
“省省吧你,”云晚声音清脆又平静,“我是想说,记得把门的锁芯和密码都换了,别到时丢了东西,诬陷是我偷的。”
说完头也没回地朝着别墅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出大门,长长地松了口气。
目前来看,剧情还是按原来的走,没有根本性改变。
区别是自己主动离开云家,而不是被狼狈地赶出来。
按照原书的设定,那接下来的剧情,该是自己流浪街头了。
可是自己现在帐上有一百万现金,完全可以吃喝嫖赌快活一阵子,怎么可能会流浪街头?
改一点点,就离自己早死的结局远一点。
到了门口,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这时一辆黑色加长型轿车驶了过来,车窗摇下,“晚小姐?您终于出来了?我家少爷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