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师尊说过不会碰我的......”
姜昭玥青丝垂落,衣衫散乱开,眸中含泪抵抗。
男人醉醺醺的,重重压过来,她使出来全身的力气,奈何怎么都推不开。
她眼眶通红,任凭衣带被轻易解开。
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本尊改主意了。”他咬破她锁骨吮吸鲜血,“你腹中若能怀上本尊的孩子,便放你自由。”
“可是天下谁人不知,师尊天生绝嗣。”
“住口!”
密密麻麻的吻想雨点砸过来,让她睁不开眼睛。
锁骨传来的刺痛随着鲜血洇开,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紧紧闭上眼睛。
“不要......”
少女最后的声音也被淹没。
......
千年前,修真界第一魔宗暗月宗为夺云氏一族的至宝玄青锁,宗主姜暗影血洗云家。
那一夜,火光冲天。
云氏三百六十口惨遭屠戮,鲜血汇成溪流浸透祖宅。
唯有云家少主云渐霜因外出历练逃过一劫,却目睹双亲被炼成血煞丹,从此种下心魔。
除了性情大变,还有了一个几乎全天下人都知道的秘密,他绝嗣了!
过了千年,云渐霜都修成魔尊了,竟然还没有子嗣。
如今魔界躁动不安,云渐霜的性情也越发暴虐。
原本尊敬又恐惧他的那些势力,尽都虎视眈眈,想要趁他不注意,撕下来一大片血肉。
按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免不了又是一场大战。
所以......
“所以宿主大人,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系统3434笑得乖巧。
姜昭玥有些无奈,“你也没说这具身体只有被欺负的份啊。”
刚刚她都被折腾得散架了!
“你也没问啊。”系统3434继续笑。
正在她还想要说些什么时,腰间被握住的力道更大了。
她身子一僵,眼眶瞬间泛起来泪花,惹人怜爱,“师尊......”
云渐霜皱了皱眉,声音低沉,“起来。”
她立马撑着身子坐起来,捡起衣服遮住身体,“师尊,昭玥不是有意冒犯的,恳请师尊不要将我逐出去。”
云渐霜还是眉头紧锁。
他刚刚,竟然能对女人起反应了?
愣了许久,还是不敢相信这一件事情,毕竟这是困扰了他几百年的问题。
良久,他看向已经跪在地上低眉顺眼的少女。
“罢了,念及你我师徒数载,罚你去后山历练十日吧。”
他今日误服了合欢散,本以为这些东西对他还是没有用,却没想到竟然意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心中欣喜大于厌恶,姜昭玥还有用,要先留着。
“谢师尊。”
姜昭玥起身,缓缓转身。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有人闯进来,“魔尊,属下有要事禀报。”
刚好姜昭玥抬头,四目相对,看到那人周身魔气笼罩,头上一对没有收回去的鹿角,便知道这就是余报晚。
她轻轻点头,便直接走了出去。
在原本的世界线里面,最后筹谋一切,趁云渐霜病发之时,登上了魔尊之位的就是余报晚。
恐怕他现在就已经有了反心了。
姜昭玥摇摇头,她还要去后山历练。
后山迷雾重重,更是有许多魔兽,不知道她现在的修为,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
后山险恶,到处都是迷雾毒气,山间树影照在地上,就像是漆黑的鬼影,张牙舞爪要扑过来。
远处还有魔兽的咆哮低吼,在山谷间回荡着余音。
一切都提醒着姜昭玥,只要稍不注意,就很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深吸一口气,朝丛林深处走去。
按照识海接收到的记忆,当初云渐霜就是在她重伤时心生恻隐,将她救了回来。
然后又是好不容易才答应了她的拜师请求。
此后便一直都是不远不近的师徒关系。
本以为这场攻略会很有难度,没想到才刚穿过来,就经历了那样一场云雨。
然后就被罚到了这里。
她摇摇头,无奈地叹息一声。
“嘶——”
一只巨蟒突然从头顶探过来,黑褐色的尾巴还缠绕着树枝,身上的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扑向她。
有危险!
姜昭玥心中一惊,连忙跳开到一旁,这才躲开了那只巨蟒的信子。
涎水黏黏腻腻的滴到了地上,差点沾上她的衣服,让她没来由一阵反胃。
这动静不小,林中悉悉索索,有其他东西被惊动了。
拉开了距离才发现,这只巨蟒竟然如此狰狞,皮肤上大片艳丽的纹路昭示着危险,恐怕轻易就能够吞下一只野猪。
难怪方才她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在这一片看到麋鹿、野猪这样的动物。
巨蟒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又探着身子压了过来。
姜昭玥目光一凛,将别在腰间的剑抽了出来。
利刃出鞘,在空气中发出来铮鸣声。
剑身泛着寒光,带着剑气,狠狠朝蟒蛇身上砍去。
然而这一斩,并没有真正的成为致命一击,反而激怒了它。
巨蟒扭曲着身子,从树上下来,发出来尖锐的鸣叫声音,重新扑向姜昭玥,带着横扫一切的势头。
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她显得如此渺小无力,甚至来不及躲开。
姜昭玥目光坚定认真,手中握剑的力道又加大几分。
直接这么硬打,是根本打不过的,她的修为太低,兵器从蟒蛇外面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
她在等待时机。
等巨蟒吞噬她的那一瞬间,她就要挥起来手中的利刃,将其开膛破腹。
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面前多出来一个身影,一手撑开赤色的伞,黑色的魔气攻向巨蟒。
同时姜昭玥的腰肢被搂住,那股力量带着她跳到半空中,躲开了巨蟒濒死前的攻击。
在起来的一瞬间,她偏头,余光看到了一双精美的鹿角。
不久前见过的,是余报晚。
“这只巨蟒恐怕还没开智。”
余报晚看着刚才的巨蟒化成一团血雾,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落到地面上之后,她便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是,是啊。”
姜昭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怯怯的,“多谢魔将方才出手相救。”
“这倒不必,叫我余报晚就好。”
余报晚说着,又上前一步,来到她跟前,自然地伸手帮她整理头发。
第2章
因为近距离接触,余报晚的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触碰到了姜昭玥的耳垂,一张小脸瞬间便红。
“谢谢你,我自己来吧。”
被拒绝得彻底,余报晚也不恼,只是收回了手。
姜昭玥心中一片清明,没有错过他刚才触碰到她时,眼底的厌恶。
也是,那日大殿凌乱,余报晚进来之后,一定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身为魔将,身边自然不缺少费尽心思扑上来的人。
而她,在他眼里已经完全是云渐霜的人,他自然看不上。
“来者何人?”
远处突然传过来一道苍老但又浑厚坚定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重重的压迫感。
却不知道来自何方,却能够将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就像是来自四面八方。
姜昭玥找不到声源,索性直接看向前方,正了正神色:
“前辈好,在下姜昭玥,只是路过此地,无意打扰。”
“哈哈哈哈哈,无意打扰?”
那苍老的声音就像是听到了了不得的笑话,“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杀死我的宠物,还不叫打扰吗?”
听到这句话,她瞬间想到了刚才的那条巨蟒。
猛地回头,看向面前这棵参天的古木。
“你是树灵?”她有些不可置信。
“哈哈哈哈......”苍老的笑声压低了,似从远处传来,又分明近在眼前。
“这是后山的合欢树灵,十万岁了,在后山几乎无人敢招惹。”余报晚解释。
姜昭玥再度震惊了,睁大眼睛,“合欢树?”
她揉了揉眼睛,重新抬头,看向这棵古树,细细地打量着。
不同于应该有的高挑优雅,它枝叶繁茂,但躯干极为扭曲夸张,像是被烈火焚烧过一般。
只有几支尚未完全变形的羽状新叶,依稀能够辨认出来合欢叶子的模样。
“这竟然是合欢树吗?”
“嗯,合欢树。”余报晚点头。
姜昭玥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赶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巨蟒现在已经没有了......”
她一脸为难,刚才化成巨蟒血雾的时候,如果这棵合欢树出来说话了,也不至于消散。
不知为何,她察觉到一股隐秘的危险。
“琅琊逗你玩呢。”余报晚声音里带着笑意。
随即又看向琅琊,帮她介绍起来,“这是魔尊前阵子在祭海秘境收的徒弟,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哦,原来是云渐霜的徒弟,还是个小丫头片子。”
姜昭玥恍然,原来这棵树灵叫琅琊。不过竟然能够直呼云渐霜的名字,在魔界似乎很少有人敢这样。
她听出来了一丝惋惜,不过那股危险解除了。
想到自己一直站在危险面前,这棵树灵随时都可以杀死她,突然心惊,生出来冷汗。
“你怎么了?”余报晚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没有被吓到吧?”
在他的手探过来时,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袖。
女孩由心而生的恐惧,让余报晚很是满意。
甚至因此,更加靠近她一些,“你放心,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敢靠近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在这极端危险的环境里面,像是庇护所,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余报晚同样很满意姜昭玥靠近的姿态。
他要一步步,让这个小丫头上钩。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远处又有魔兽嘶吼的声音穿过来,不知在展开什么生死恶斗,让人触目惊心。
姜昭玥才刚到这里不足一个时辰,就遇到了这样危险的琅琊,要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十天,恐怕太难了。
看到现在忍着不适来接近她的余报晚,她也开始演了。
“谢谢你,余报晚,如果不是你,还不知道我今天要闯出来什么祸。”
“我说过了,我会保护你的。”
“我惹怒了师尊,恐怕这些天他不会再管我了,哎。”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脚下不平的路。
余光则一直关注着余报晚的反应。
果然,一提到云渐霜,余报晚的神色变了。
他抓住机会,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这座山以前都是惩罚那些犯下死罪的人进来的,还没有魔兵能在这里活过十日。”
说完后,又惊讶,“昭玥,你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让魔尊动如此大的火气?”
想起来那日进殿时,姜昭玥衣着发间明显的凌乱,还有颈间暧昧的痕迹,他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了然。
她下意识目光闪躲了下,“没,没什么事情。”
但余报晚心中升起来了无限大的疑虑和危机感。
如果云渐霜真的能行人事,那岂不是意味着他的绝嗣之症有转机了?
过了片刻,在余报晚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又惨惨笑了一声。
娇软的嗓音里带着愧疚,“我误喝了带和欢散的水,不清醒之下对师尊做出来了不敬之事。”
“师尊愿意如此发落我,已经是开恩了。况且......”
她深吸一口气,“这种事于他算是羞辱。”
余报晚木然。
同时心中松了一口气,是他误会她了。
“也是,我追随魔尊多年,他还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因为那个人尽皆知的秘密,加上云渐霜对此事极度敏感,外面没有女人敢轻易出现在他面前。
与此同时,大殿里面,云渐霜双眸沉沉,烦躁不已。
今日一整天都没有心思去处理原本的事务了,只要一闭上眼睛,便会想起先前和姜昭玥的缱绻温情。
一睁开眼睛,又开始担忧她的安危。
他当了她师尊,自然知道这个徒弟几斤几两,甚至不知能不能在那里活过三日。
重新坐在案前,索性催动魔力,大手一挥。
黑气团起之后,面前的镜子便出现了后山丛林里的场景。
看到云渐霜和余报晚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张脸顿时阴沉下来。
看向姜昭玥的目光之中,也起了杀意,嗜血冰冷。
“姜昭玥,乱说话的后果,你知道的。”
不知道她怎么开始伸手到了余报晚那里,但是只要她说错话,今日就会是她的死期。
手中黑气弥漫,心中怒气腾升,他已经做好了杀了她的准备。
他紧紧盯着姜昭玥那张精致的小脸,看着她开口,说得无辜又懊恼:
“我误喝了带和欢散的水,不清醒之下对师尊做出来了不敬之事。”
“师尊愿意如此发落我,已经是开恩了。况且......”
“这种事于他算是羞辱。”
云渐霜愣住了。
第3章
姜昭玥还在继续往前走,当然不知道自己刚才逃过了一死。
余报晚想到自己误解了她,心中对她的反感也消失了许多。
“魔尊平常教你的多么,竟然放心直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摇了摇头,乖乖回答,“不多。”
“我的伤差不多刚痊愈,师尊现在教给我的都是和魔兵一样的功法口诀,我学得没那么快。”
这话成功把余报晚逗乐了。
看姜昭玥回答得认真又单纯,他嘴角也跟着扬起来一个好看的弧度,“无妨,魔尊必然是认可你的资质的。”
“才没有。”她摇头,气鼓鼓的,“他说过看我愚笨,后悔收我为徒。”
余报晚站定,目光专注,“昭玥,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不会的,也可以直接问我。”
太好了,云渐霜忽视姜昭玥至此,正是给了他可乘之机。
“还有这个海螺,你可以随时联系到我。”余报晚说着,取出来一个紫色的艳丽海螺,放在她手心。
姜昭玥举到胸前,端详着这个海螺。
半晌,她抬起头,看向身旁的余报晚,面露迷茫: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不忍心你受困,你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她语气天真,“可是我很好啊。”
旁边的人叹气,“那便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吧,你还太单纯。”
他说着,自然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们在干什么?”
阴沉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云渐霜便出现在面前。
“师尊。”
姜昭玥捏紧了海螺,神情慌乱,像是被撞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旁边的余报晚看到姜昭玥在云渐霜面前竟然这么恐惧,低头的同时,心中又生出来几分窃喜。
云渐霜对这个徒弟越是不好,他就可以越容易笼络姜昭玥。
“魔尊,我在追查一起战俘逃亡的案子,在这里刚好遇到了她陷入危险。”
姜昭玥跟着点头,眼睛里怯怯的,“是的师尊,如果不是魔将大人,我现在可能就因为冲撞了琅琊已经死了。”
云渐霜看向她,眼里是明显的蔑视。
半晌,声音冰冷,“今天只是你来的第一日,你看看这魔界里,可还有谁同你一样蠢笨?”
“对不起师尊,昭玥错了。”
姜昭玥上前两步,走到云渐霜跟前,低垂着脑袋。
来时穿着一身素净飘然的青衣,不过才过去这一日的功夫,就已经布满了灰尘。
头发凌乱,衣裙上甚至还有一处被划破了。
“抬起头来。”
姜昭玥抬头,声音弱弱的,“师尊。”
精致无双的小脸上,有几处被抹得脏兮兮的。
偏偏眨巴着一双清丽动人的大眼睛,让他心中来气却又不忍责备。
反观对面的余报晚,即便方才经历了那样混乱的战斗,头顶上那双鹿角还是昂扬直立的。
他手里还拿着没有来得及收回的赤伞,一身华丽的大红袍,没有沾上分毫灰尘。
他的目光最后又落在面前乌黑的脑袋上,目光鄙夷:
“本尊聪明一世,怎么收了你这样一个徒弟!”
“对不起,昭玥以后一定不会冒犯师尊了。”
姜昭玥仰起小脸,小嘴高高撅起,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
任凭她怎么对面前的人示好,对方都是无动于衷的。
无奈,姜昭玥直接抓住他的衣袖,“好不好嘛,师尊,让我回去吧,我一定不会再犯了。”
云渐霜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不久前,她还在祭海秘境奄奄一息。
才过了这么短时间,她就已经变成如此鲜活的生命了。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触动了下。
“而且师尊大人既然挑选我做徒弟,也说明师尊一定看中了我的资质,我回去一定不会让师尊失望的。”
她皱着眉头拼命想理由的样子可爱极了,说完好像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理由的牵强,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
云渐霜的思绪逐渐飘远。
当初夏浅上仙为了爱入魔,仙魔大战一触即发,但是被他力挽狂澜阻止了。
天机阁的孟秋曾预言若是想要避免百年后这场大战的再度发生,需要云渐霜到祭海秘境去寻找一位故人求得机缘。
云渐霜去了,没找到所谓机缘,反而找到了一个身受重伤,满身鲜血昏迷不醒的女子。
便是姜昭玥。
他将人带了回来,又在她再三恳求之下,收了她为徒。
云渐霜原本便对孟秋的话半信半疑,对姜昭玥更是有所怀疑。
后来更是没有在意她的生死,没想到她生命力顽强,竟然活了下来。
资质?
云渐霜狭长的眼眸短暂闪过一抹迷惑。
这徒弟知道什么叫做资质吗?在她的字典里面有这两个字吗?
他摇摇头,有几分无奈,“回去吧,把基本功的册子抄一百遍,十日后本尊亲自检查。”
“谢师尊!”
姜昭玥高兴地领了命,便赶快离开。
从云渐霜一过来开始,远处猛兽的叫嚣声就渐弱了。
也是,魔尊在这里,那帮生灵自然不敢造次。
虽然对方才布置的抄写任务不太满意,但她得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出去。
*
万籁俱寂之时,云渐霜和余报晚相对而视。
良久,余报晚还是顶不住压力,扯出来一个笑容。
“魔尊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属下就也先告退了。”
“等等。”云渐霜目空一切,“本尊说过让你走了吗?”
这前后突然的态度转变,让余报晚吓了一跳,他连忙低头,“魔尊恕罪,属下不敢。”
“既然不敢,就离她远点。”
云渐霜的声音很冷,就像是淬了万年的寒冰,没有一点温度。
余报晚收了手里面的赤伞,突然问道,“魔尊不是不喜欢这个徒弟吗?”
“她是我的人,喜不喜欢与你何干。”
一字一句,充满了压迫感。
“你只需要,牢记你的本分。”
说完之后,他便直接离开了这里,不过眨眼的功夫,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原地的余报晚回神时,发现后背已经多了一层冷汗。
云渐霜明显不希望自己和他的徒弟走得过近,但这反而让他眼中升起了兴奋的光芒。
他对这个徒弟不一般。
“云渐霜,你也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