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全员火葬,长公主献舍另嫁嗄嗄杀
  • 主角:虞柒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长公主被献舍还阳,成了战北王家的小寡妇。继承了亡夫一座王府,两处豪宅,三个庄子,四百家丁,五个弟妹,还有六箱珠宝和七箱金子。还有这等好事? 可是,孤儿寡嫂,人人觊觎。大妹求亲被踏破门,对象是五十岁的鳏夫? 二妹自卑懦弱,不是东院被欺,就是西院被打!三弟四弟被带坏,一个逞凶斗狠赌,一个骗去逛窑子!五妹被教得无法无天...... 此后,她便被迫过上了今日帮弟驱桃花,明日带妹打花贼,后日进宫斗娘娘,缝年过节,还要各种打极品的糟心日子! 当她终于一干苍蝇全拍死,逍遥寡妇爽歪歪。她没了三年的死鬼丈夫,前世

章节内容

第1章

“老子荡妇烈女都试过,倒是真没试过还是雏儿的小王妃,心肝儿,老子来......嘎......啦!”

为首的刀疤脸狞笑着上前,淫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方才还惊慌失措,瑟瑟发抖,无助落泪的虞柒柒眸子中迸发出亮光。

手腕翻转间,那供桌上那柄用于供奉的匕首就精准地没入刀疤脸的咽喉。

快,快到只留下一抹残影!

众匪惊愕一瞬,怒喝着扑上。

虞柒柒身形一恍,化身修罗。

腾挪间,裙裾飞扬。每每白光闪过,必带出一蓬喷射的血花。

割喉、穿心、刺颅......

她手法简洁狠辣,全是战场搏命的杀招,毫无冗余。匪徒的兵刃甚至碰不到她的衣角,便被就地解决。

几个呼吸间,七个土匪接连倒地。

最后两名土匪肝胆俱裂,转身欲逃。

短刃飞来,“噗”地又是一声,自一人后脑贯入,再从另一人的前脑穿出......

风吹过,卷起一地的落叶。

檐角漏下的月光,落于她反握短刀的手指上。

连指缝里细碎的纹路,都被照得清晰无比。

微微蜷了蜷指,能清楚地感觉到月光的凉意,正顺着皮肤慢慢爬上来。

不似记忆里濒死时的虚幻,倒像院角那株桂树的花瓣落在掌心,轻软,却又真实得叫人心尖发颤。

她——回来了!

三年前,她的驸马暗中与襄王勾结,逼宫篡位。

襄王残杀了父皇母后,又将她剜眼割耳,剁手砍脚后扔至后山喂狗。

后来,是萧湛南力排众议为她收的尸。

为此,便惹恼了新帝,被强赐了一位门不当,户不对的妻子。

堂堂战北王,竟要被迫娶一个不入流的商户之女。大婚之夜,又被急调离京,房都不给他机会圆。

再传回消息,便是他的死讯!

可叹他尸骨未寒,那些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叔伯哥嫂,便露出了真实的嘴脸。

他们先是侵吞了他妻子从娘家带来田产铺面,说是代为打理。

后又打压,带坏他的两个弟弟,说他们不学无术,粗鄙顽劣,不配承袭他的爵位荣光。

可怜虞柒柒空有战北王妃的头衔,却因出身微寒,毫无还手之力。

她一次次忍让,只求能护着萧湛南的弟弟妹妹们平安长大。

可那些人得寸进尺,还想赶尽杀绝。

今晚,更是串通了山匪,想毁了她的清白,再诬她一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罪名。

兔子急了也咬人......

不堪受辱的虞柒柒终于爆发了,她献祭自身,召来了传说中‘恶名昭彰’的已故长公主——白锦桐。



第2章

冷立于佛像之前,她周身染寒,缭绕着未散的血腥之气。

淡声:“出来吧!”

悉悉索索的声响之后,从树丛中钻出来一个身着绿裙的少女。

少女显然是仓促而至,面上脂粉未施,素面朝天。

夜月下,倒别有一番清水出芙蓉的天然风致。

一头青丝不及绾起,只任其如墨色瀑布般披垂肩后,更衬得玉骨冰肌,清艳绝伦。

萧扶萸声音发颤,躲闪着,完全不敢看她的眼睛:“长......长嫂!”

眸光微抬,落于那胆怯的少女脸上。

上一次见她,还是自己出嫁那日。她小小的一团,红着眼睛,躲在萧湛南身后扁嘴偷哭。

如今,也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只那眉宇间的一抹胆怯,半点都没不似他大哥萧湛南。

那厮,生得一副清俊少年的好皮囊,眼底却藏有洞悉世情的幽深薄凉。

算无遗策,多智近妖,谈笑间便可垒起万千尸骨。

那份与年龄截然不符的老辣与狠决,曾令敌国骨髓发寒,可他的弟弟妹妹们......

还是被保护得太好!

“害怕了?”她问。

萧扶萸不敢应声,但躲闪的眼神早已泄露了她的紧张。

白锦桐......喔,现在应该唤她虞柒柒。

冷笑间,她竟将手中匕首直接扔至其脚下:“去,一人补一刀。”

萧扶萸吓得瞪大了双眼,连连摆手,头摇得就跟拨浪鼓似的:“长嫂......我,我不敢......”

“不敢?”

挑眉,虞柒柒直言不讳:“五十岁的鳏夫,四十岁的家暴男,三十岁的龙阳君,还有二十岁就染了花柳病的小侯爷,随便挑一个嫁了吧!”

果然,此言一出,萧扶萸本还满是胆怯的眼底,瞬染上一抹恨色。

她是真的怕,但......

比起那样的下场,补个刀又算得了什么?

她不想嫁给那样的人家,所以她勇敢地捡起地上的短刀。

这个平时连虫子都不敢踩的千金大小姐,眼一闭,心一横,手起刀落......

好在,除了第一刀,之后好像就没那么难了。

当血浆染满她全身,那一刻萧扶萸感觉自己恍如涅槃。她还是她,但不一样了,从里到外,都不一样了。

抬手抹一把脸上的血污,她大眼闪闪,一副求夸的表情:“长嫂。”

虞柒柒点点头,先是肯定了她的行为。

然后直言:“我......不是你长嫂,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

心口一紧!

萧扶萸一边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一边紧张地问:“那你是谁?还有......我长嫂人呢?”

“不知,也许死了,也许......”

她没有说完,只道:“她献舍于我,求我护佑你们姐弟五人平安,再替她手刃仇人,夺回家产。”

“什么?那她,她......长嫂,长嫂......呜呜呜!”萧扶萸问不下去。

她不傻,想到平时温和婉约,端庄守礼的长嫂,竟被逼到以身献舍,顿时泪如雨下。

虞柒柒:“先别急着哭,做个选择吧!信我,还是......要我走?”

想也未想,萧扶萸便急道:“不要,你别走!”

也不知为何,虽知长嫂的身子里,已换了一缕陌生的魂魄,但也说不清是何缘故,她看着现在这个眼神凌厉,气势如虹的长嫂,竟感觉比之前那个长嫂还要更为安心。

她不敢妄加揣测,只能积极表态:“无论你是谁,我信你!”

虞柒柒满意点头,然后一撇嘴,眼神如杀:“那么走吧!带我去会会府里那群狗杂碎......”

从佛堂出来,须经过一条竹林小径。

大概是想‘方便’那群土匪成事,所以平日里守在这边的丫鬟婆子,此刻一个也不见。

虞柒柒冷笑!

这年头,猪狗不如的畜生可真多......

她以为自己嫁了个畜生,就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萧湛南这是掉进畜生窝了啊!

啧啧!!

这时,前方晃出几道人影。

为首的丫鬟叫天翠,是萧老夫人身边的人。

她一个丫鬟,却一身绫罗锦缎,头上还插着翡翠镶金的玉步摇,竟是比萧扶萸这个王府小姐还要像是王府小姐......

夜已深,天翠眯着眼睛看向来人。

发现疾行之人,竟是本该被轮暴而死的窝囊王妃之时,被吓了一大跳。

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她急急看了一眼裙下:【有影子,不是鬼!可是,王妃怎会没事?那些土匪呢?完事后放了王妃,还是......压根就没能成事儿?毕竟王妃虽衣衫染血,但发髻钗环都还好好的,也不像是被......】

杂绪翻飞间,虞柒柒已行至她跟前。

天翠伸手拦下:“王妃请留步,您今晚不可以离开这间佛堂。”

萧扶萸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平时那么软的一个丫头,这会子也不知是哪里来气力,竟毫不犹豫地护在了虞柒柒的身前:“好大的胆子,我长嫂你也敢拦?”

天翠下巴高昂,鼻孔朝天:“我可是奉了老夫人之命......”

啪的一声,虞柒柒反手一个大耳刮子就抽了过去。

脾气不好,她完全不打算惯着这群狗仗人势的奴才:“区区一个奴才,竟敢在本妃面前叫嚣?”

居高临下,她凤眸里淬着冰碴儿,仿似刚自十八层地狱的血污池里滚爬而出。

每一寸眸光,都沾着‘都杀光’的戾气:“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就忘了自己奴才的本分?真当这战北王府是随便什么狗就能在此撒野的么?”​

天翠:“你,你......”

啪地又是一巴掌,这一次更重。

将天翠未尽的话语打碎的同时,也打落了她两颗牙齿。

她头上金光闪闪的步摇晃了晃,终是掉下来,虞柒柒鞋尖碾过地上的步摇。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

上面的翡翠,碎了!

天翠倒吸一口冷气,心疼道:“那是皇上御赐之物,你怎么敢......啊......”

话音未落,长发已被人一把薅住。

头皮刺痛,她被迫仰首,对的上,那是一双怎样的眸子啊!

没有半分暖意,只余化不开的如墨幽沉。

如寒冬深夜结了冰的天池,便是那月光落进去,都似要被冻成冰渣渣......

如有实物,那目光明明只是落在她身上,却叫她恍若被一只无形的利爪扼住咽喉。

虞柒柒嗤笑一声:“本妃怎么敢?本妃就是敢......

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再敢有半分僭越,本妃有的是法子,叫你们知道,在战北王府,本妃才是‘规矩’。”​



第3章

萧扶萸看呆了!

天翠是挨打了吗?是挨了‘长嫂’的打了吗?

啊~~~~好痛快!

她也想打。

咽了咽口水......

萧扶萸在震惊中完全回不过神,这时,耳边又传来虞柒柒的声音:“往哪边是去那老妖婆的院子?”

“老......老妖婆?”

谁啊?

萧扶萸眨着清澈又愚蠢的大眼睛,心里隐约有个答案,但是不敢想,一点也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虞柒柒:“你那便宜继祖母!”

果然......

萧扶萸惊得又咽了咽口水,弱弱道:“前面就是啊!祖母住在永绥居。”

这不是战北王府的主屋么?

那老妖婆竟敢有脸住?

以常理而言,战北王府是萧湛南的府邸,正院的永绥居,定是他这个一家之主住的,这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现在倒好,竟给那个老妖婆住了。

这绝不可能是萧湛南的安排。

因为,那个老妖婆根本就不是他的嫡亲祖母。

当年,原萧老夫人难产,生下萧湛南的父亲后便撒手人寰。

萧老太爷一个男人,哪里会养孩子?

只能听从长辈的安排,又续了一房继室,也就是现在这个鸠占鹊巢的老妖婆。

这位的手段很是了得,佛口蛇心。

刚嫁入萧府时,表面功夫做得极好,暗地里,却对正妻之子非打即骂。

后来她有了自己的嫡亲骨肉,也就是萧家老二和老三后,对正妻之子的恶意,更是装都懒得装了。

萧大将军为了躲避继母的虐责与嘲辱,十三岁从军后,几乎就住在了军营里。

直到后来娶妻生子,不忍妻儿在边关吃苦,这才带着她们回归了萧家。

也正是那一年,她与初回京的萧湛南结下了梁子。

她觉得他粗鄙不堪,野性难驯。

他觉得她刁蛮任性,矫情麻烦。

后来两人更是从小斗到大,互视为死对头。

直到皇权倾覆,她惨遭驸马背刺,被饿犬啃食,死无全尸,他......竟然来给自己收了尸。

也罢,权当报此收尸之恩。

他的妻子弟妹,她护了!

思忖间,一阵喧嚷声响起。

“母亲,您慢点儿!”

萧元青(萧家老三)扶着老夫人,踉踉跄跄的往这边来,身后还跟着萧家二叔和两位族老。

母子一个对视,瞬间心照不宣!

母亲踉跄的胳膊。

萧元青语气里满是伪装的急切:“儿知您忧心景澄chéng(萧湛南的表字)媳妇儿的处境,但是......”

老夫人‘很凶’地挥开儿子的手,鬓边银钗随着动作晃得叮当作响。

“老三,你快别拦着我了,景澄去得匆忙,若咱们连他的遗孀都照顾不好,怎对得起他?唉......快,快快快......再走快一点。”

说着又忍不住看向那两位族老,焦灼的一脸泪水。

“七叔,九叔,这......这可如何是好哇!我那短命的孙儿好不容易娶一房媳妇儿,这......这怎么就让叫那山匪给糟蹋了呢?呜呜呜......我真是对不起我的景澄呐!我......”

嚎至一半,夜风中突然送来一道清冷的女声:“老夫人......”

萧老夫人眼泪还挂在脸上,回头时,如同见鬼:“你,你,你......?”

虞柒柒款步而来,一个大礼,行向的却是两位白发苍苍的族老:“七叔公,九叔公。”

半个眼神也没分给老夫人。

一礼罢,当面便告起了状:“有人居心不良,故意放了九个山匪进府,意欲对本妃不轨,可惜全是些废物,所以......本妃都杀了!”

此言一出,四下皆静!

好半晌,才听得萧元青震惊问她:“什么?你杀了九个山匪?怎么可能?”

“为何不可能?”

说罢,她还反向勾了勾手指。

身后的萧扶萸就跟被钓的鱼一般,出溜一下,乖乖被勾了过来:“长嫂......”

虞柒柒青葱般的玉指轻抚向她细嫩的脸颊,温柔试过上面最明显的一滴血污,笑言:“我们家扶萸也帮手了。”

直至此时,众人才注意到两人的境况。

虞柒柒还好些,至少脸上上干净的,萧扶萸那可真是全身上下,手上脸上,全都是血......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