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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亲亲压寨相公
  • 主角:栗红依,谢涛,谢银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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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初识,她是绑匪,他是肉票,他用才艺换口粮。 “女侠可还满意?”  “侯爷的舞姿果然不凡!”  再遇见,她是攻城的佣兵,他是守城的主将,他舍自身保城池。 “我退兵只有一个条件。” “女侠说来听听。” “从今往后,你归我。” 率性女悍匪VS腹黑侯爷, 携手平乱世,抚苍生,还天下太平。 “天下平定后,侯爷最想做什么?” “为夫人卸甲。”

章节内容

第1章

三伏天,天气热得邪乎,炽烈的阳光照在秦国皇宫的琉璃瓦上,晃得人眼疼。两个小太监在太极宫的回廊处窃窃私语。

“你听说没有?昨天夜里姚丞相府里的两位孙少爷,勇毅候,还有窦主簿都被人给绑走了。姚相爷和谢驸马刚才进宫就是为了这个事。”

“勇毅候谢涛?他怎么也被绑了?”

也难怪小太监吃惊,这勇毅候谢涛,是贤宁长公主和谢驸马的独生子,从小就习得一身好武艺,十三岁便跟着母亲四处征战,刀头舔血,杀人如麻,年纪轻轻就因为军功被皇帝封了勇毅候。而且他还是秦都城有名的谢大恶人!他居然都被绑匪绑了?

“谁知道呢!大概是…”那小太监本来想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到底还是没敢,连忙转换话题说,“还不止这几位呢,刚才太后和定国公夫人也进了崇政殿,听说定国公家的两位孙少爷也被一起绑了!”

“哎呦,这绑匪到底是哪路神仙?竟然把咱秦国最值钱的几位贵人都一锅端了!”

崇政殿内,大太监高升捧着一张告示躬身站立在御书案旁。皇帝接过小太监端来的茶啜了一口,吩咐道:“给朕念。”

高升应了一声喏,便展开那张告示念道:“你们都听好了…”

皇上一愣,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皇上,上面就是这么写的。”高升连忙躬身解释。

“接着念。”

“本将军请了各府的少爷们到马蹄岭上做客,想收点份子钱。熊斌、窦铎两位大人各白银八十万两,姚丞相府的两位少爷各白银三十万两,谢涛白银二十万两,熊晟白银十万两,要现银,不讲价!一个月之内,拿着银子来领人,保证一根手指头都不会少。过了一个月,本将军可就不能保证他们会少条胳膊还是缺个脑袋了。

栗红依,文德三年六月十六。”

明码标价,实名敲诈。这还真是威名赫赫的鸦儿军首领栗红依的作风!

高升念完,便把告示呈到皇帝面前的御书案上。皇帝放下手里的茶盏问坐在下面的姚丞相:“到底怎么回事?核实了吗?”

姚丞相是秦国的首辅,还是当今皇后的父亲,他欠了欠身回道:“回皇上,昨日消夏节,几个孩子去了城外的泽芳院,一宿没回来。今天一早,臣府上的管家就带回了这张告示,说是几个城门口都有。臣起初也怕是奸人混淆视听,立刻派人知会京兆尹去泽芳院查探。京兆尹回话说他到的时候满院子的人还都睡着,就连带去的侍卫和小厮也都睡着,应该是被人下了迷药。用凉水都泼醒了,从上到下问一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盘查了周围百姓,有人说二更天左右似乎看见有一伙人抬着东西从院子后门出来,向着河边去了。”

皇帝点了点头说:“手法干净利落,像是栗红依的手段。这事儿你们怎么看?”

姚丞相想了想说:“陛下,马蹄岭距都城六百多里,只过了一夜,他们定然没走远。臣认为可以传令沿路的郡县派兵围堵。”

“他们既然去了河边,肯定走的是水路,马蹄岭在洛泾河下游,顺流下去,这一夜已经跑了好几百里了。等朝廷的手令下达到郡县,他们早就跑回马蹄岭了。”皇帝毫不客气地驳回了姚丞相的提议。

谢驸马顺着皇帝的话说:“既然围堵不成,那就派兵直接去马蹄岭剿了她!”

虽然皇帝很喜欢贤宁长公主这个胞妹,却挺烦这个妹夫。他冷哼了一声说,“剿了她?谢大人,那你告诉朕派哪路兵去剿?是派朕的妹妹去?还是派定国公的秦州兵?还是朕给你一路兵马,你带着去打?”

谢驸马被皇帝训斥,喏喏地说:“臣…愚钝,不会带兵。”

“哼,你当那个马蹄岭这么好打吗?齐国这般强大都不轻易去招惹,更何况我国小民弱的西秦。要打也行,国库是掏不出银子,你们几家自己筹钱去打。”

自己筹钱打,那就不是二百五十万两能解决的事儿了,搞不好恶匪狗急跳墙再把人质给撕票了。定国公夫人用帕子擦着眼泪哀叹着,“这可如何是好啊…”

皇帝看了一眼告示,叹了一口气说:“如何是好?掏银子呗!一共二百五十万两白银,快赶上朝廷一年的赋税了。这个栗红依真是好大的胃口!”

此言一出,在座的几个人都不说话了。银子是可以掏的,熊家和姚家也掏得起,可一下子拿出这么一大笔银子,简直富可敌国了!皇帝要如何看,世人又要如何看?可是不掏钱,家里的命根子还在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手里。

姚丞相不禁心中暗骂,敲诈便敲诈,还要大张旗鼓的敲诈,这个栗红依也太缺德了!

定国公夫人虽然是深宅妇人但也明白这一层,只低头拭泪,观望着其他两人怎么说。

还是谢驸马先开口,他有些为难地说:“陛下,可是公主府当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什么意思,这是想让我拿银子?皇上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妹夫,不冷不热地说,“你的意思是谢涛不要了呗?”

“使不得!使不得!”太后一听此言,立刻反对。谢涛的母亲贤宁长公,常年征战在外,他小时候是养在太后身边的。太后对这个外孙子比亲孙子都亲,舍不得他有一点闪失。

“忍冬,去看看咱们库房里还有多少银子?都拿了出来,如果不够,就把用不着的首饰拿到宫外卖了。再不够,就向太妃们先借一些。好歹凑够二十万,把涛儿赎回来。”

忍冬应了一声,便去了库房。

皇帝一听母亲又是要买首饰又是要借钱,连忙说:“母后,用不着您卖首饰,更不用惊动太妃们。高升,去看看内库里还有多少银子,取一半送到太后宫里。”说着又狠狠地瞪了谢驸马一眼,“你也赶紧滚回去凑凑!”

谢驸马喏喏称是,辞了皇帝和太后,回府筹钱去了。

老太太拿体己钱救外孙子,儿子用私房钱孝敬母亲,这是皇家的私事儿,谁也说不出什么。

姚丞相看着这一幕感人的亲情表演,知道皇帝的意思是自己管自己,便也只能说:“臣这就去拜会亲家,应该可以筹措到银子。”

姚丞相生有二女,次女是当今皇后,长女嫁入秦国的首富窦家,向亲家借钱倒也说的过去。

定国公夫人见状也只能起身告退说:“那妾身也回去向亲戚拆借一些,好歹把孩子赎回来。”

打发走了这几个人,又送太后回了长乐宫。看着母亲担心难过,皇帝很想告诉她放心,谢涛不会有事儿的,但还是忍住了。因为这事儿太机密,只有他和谢涛甥舅二人知道。

然而,皇帝估计错了。谢涛还真的有事儿了,他差一点儿就死了,被自己作死了!确切的说,他已经把自己作死了!



第2章

洛泾河上,一艘渡船顺水而下。船头有一人昂首站立,一身红袍在烈日下分外耀眼,江风吹拂,衣袂飘飘。头上的帷帽遮住了脸,让人看不清面容,但露在帷帽外白皙平滑的脖颈,可以看出这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那女子眺望着远处的天空,突然手指放在唇边打了个唿哨。须臾,一只苍鹰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手臂上,发出咯咯咯像母鸡一般的声音。她唇角微扬,从腰间的佩囊里取出一块肉干拿在手上。那苍鹰探头一口叼住肉干,展翅飞上桅杆。

女子拍了拍手上的肉屑,转身对船上的伙计说:“前方二里处,我们的人已经到了。准备靠岸下船!”

“是,将军!”伙计答应着便下了船舱。

这位红衣女子便是鸦儿军的首领,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栗红依!

栗红依也下了船舱,她要亲自查看一下船舱里那些价值万金的肉票才放心,尤其是那个作死的谢涛!

一个月前,谢涛只身一人来到马蹄岭,说是秦国的皇帝有一笔生意要跟栗将军谈。绑架眼下秦国最值钱的几个贵公子,包括谢涛本人在内。有名单,有价码。事成之后,赎金双方各拿一半。

约定好了,谢涛负责把人都弄到城外的泽芳院,并且在酒水里下药把众人放倒。栗红依负责绑了,弄到马蹄岭。

听闻谢涛为人一贯奸诈,为了防止他事后翻脸,一不做二不休,栗红依直接给整个院子下了迷烟,全部迷晕绑走。

“把他们一个个都给本将军捆结实了,这些人可都是银子,一个都不能少。”她一边吩咐手下一边蹲下来亲自捆绑谢涛。

刚准备动手,谢涛那厮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咧嘴一笑,伸手便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栗红依勃然大怒,出手擒拿。谢涛一挺身站了起来,双脚一点便窜出了船舱,一脸得意地立于船头,手里拿着一条汗巾。栗红依认得那正是自己一个月前丢失的,原来竟是被这小贼偷去了!

“还给我!”栗红依扑上前想抢回自己的汗巾,却被谢涛躲过了。

手下人看见将军吃了亏,准备上前帮忙捉拿谢涛。栗红依自出道以来还没有受过如此羞辱,她向着手下喝道:“都给我退后,我要亲自收拾这个小贼!”

手下不敢抗命,纷纷退后。然而几个回合下来,不但没有拿住谢涛,反而又被他捏了一把。

栗红依急了,招式越来越猛。谢涛也不跟她缠斗,纵身一跃站上桅杆,把那条汗巾放在鼻端闻了闻,轻浮地说:“好香啊!你要是叫我一声哥哥,我就…”

话还没说完,便见一只苍鹰从天而降扑向了他。那鸟来的无声无息,谢涛没有防备,脚下一个不稳,扑通掉进了水里。

栗红依看着在江水里挣扎的谢涛心里一阵痛快,可是没一会儿便发现那家伙好像是不会游泳!她顾不得多想,一头扎进江水里,好一阵子才摸到了人。手下从船上抛下了绳子,把他们两人拖了上来。

上了船,栗红依连忙去检查谢涛的情况,发现人已经没气了,搭上他的手腕,似乎还有一点微弱的脉搏。

这小贼是她的雇主,如果就这么死在她的船上,那这半个多月就白忙活了!

“下流小贼,你不许死,给本将军活过来!”栗红依使出浑身的本事,又是按又是揉, 就差给他渡气,一顿折腾后,谢涛终于吐出了一口水,恢复了呼吸和心跳,只是人还昏迷着。

栗红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骂道:“死色胚,要不是为了那一百多万两银子,我就让你在水里淹死!”

此刻,栗红依看着依然昏迷的谢涛,想起自己昨夜受的羞辱便恼恨不已,亲手把他困了个结实。

船靠了岸,岸上已经有几十匹马和一辆四轮马车在等着了,把绑好的肉票装进马车,一行人便弃舟登岸。

栗红依接过属下递来的马鞭,飞身上马,喊了一声:“出发,回营!”一声令下,手下的人都上了马,整个马队有序的向着南方快速前行。

那辆四轮马车在队伍的中央,车轮碌碌在崎岖的山道上颠簸着,车里的人经过这一番折腾都醒了,一个个满脸惊恐地望着彼此。可惜手脚被捆住了不能动弹,嘴也被堵住了说不了话。

其中内心最惊恐的莫过于谢银川了! 眼前的情景让他有些懵,这是怎么回事?他努力地回忆着….

昨天晚上,他喝了一肚子闷酒,在回学校的路上遇到持刀抢劫的。按照谢银川一贯的性子,遇到这种事儿通常是装没看见就遛了。可当时也不知道是因为面试屡遭拒绝破罐子破摔了,还是酒壮怂人胆,反正怂了二十多年的他,终于自不量力了一次,大喝一声,冲上去抱住了劫匪的大腿!然后…他就壮烈了。

他记得自己被那个劫匪扎了好几刀,大量的鲜血从身体涌出,临死的时候还想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惨于咸鱼。死于见义勇为,应该算重于泰山吧?

可现在他却像一条不能翻身的咸鱼一样,和另外几条咸鱼一起被捆扎在马车上。自己这是没死,被绑架了?可这几个一身古代人打扮的家伙是怎么回事?这是玩的cosplay?

谢银川努力想动一动身体,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一双梦寐以求的大长腿!他很小的时候在车祸中断了一条腿,昨天面试还因为身体的原因被婉拒了,难道一夜之间腿又长出来了?

谢银川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又看了看自己健全的大长腿,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无比荒诞的想法,他穿越了!他穿越到了一个长着大长腿的古代人身上了!

意识到自己有可能穿越了,谢银川就开始在大脑里努力的搜索看过的穿越类的小说。主角穿越好像一般都会带着点儿什么吧?空间,好像没有;系统,好像也没有,异能,目前也没发现。

卧槽,不会是什么都没有裸穿吧?



第3章

一想到有可能是裸穿,谢银川更加惊慌了,他努力地安抚自己:别着急,别着急,再等等,肯定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谢银川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从天而降的惊喜,然而一直到天色渐暗也没有等到灵光乍现的那一刻。

算了,那就先弄清自己的处境吧。然而让他更加绝望的是,他竟然没有原主的任何记忆!还他妈真是裸穿啊!而且不是一般的裸,是裸得连条裤衩都没有!

“老天爷开什么玩笑,就这么让我赤手空拳地穿到一无所知的世界,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人类哲学史上最著名的人生三问摆在了谢银川的面前。前两问他想不明白,第三问他不用想,因为他现在最想干的事儿就是撒尿!

憋得难受,他便用脚踢马车厢板,可是踢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只能把全部精力都转移到了下半身,努力地控制住闸门才不至于决堤。

谢银川是控制住了,可是有控制不住的。他突然感到一阵湿热从身后传过来,知道是后面的那位仁兄出恭了。既然已经湿了裤子,他也就放弃抵抗了,心头一松,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就下去了,不但裤子湿了,鞋都特么湿了。

身体放轻松了,谢银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了。透过马车厢的缝隙看到外面已经点起了火把,马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道路似乎更窄了,时不时地能听到树枝敲打车厢的声音,夜鸟的鸣叫声,和不知道什么野兽的嚎叫声,让人心里一阵阵发瘆。

谢银川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惶恐,渐渐冷静下来。既来之,则安之。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命,再慢慢弄清楚状况想办法脱困。

一路马不停蹄,星夜赶路,栗红依终于把劫来的肉票顺利地押回了大本营马蹄岭。远远地看见了前方的隘口,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竹管,手指一磕机簧,便有一只火箭窜起,在夜空中爆开一个绿色的烟花。片刻,前方隘口也爆开一朵烟花,然后便一朵接一朵,如烽火狼烟一般把将军回来的消息传到大营。

“入关!”栗红依看着天空中绚烂的烟花,一夹马腹带着队伍快速地进了隘口。

一进隘口,栗红依便对身边的贴身女侍卫飞鸢说:“把车里的人关进牢房,再给他们弄点吃食,不用让他们吃饱了。那个谢涛得加点料。”

“是!将军!”飞鸢答应着去办差了。

“驾!”栗红依完成了交接,立刻策马奔进了驻地。穿过校场和一排排营房,便到了一处较大的院落,朱漆大门两旁挑着两个大红灯笼,上方挂着一块匾,上面三个大字“将军府”。

栗红依翻身下马,把鞭子扔给门口的兵士,跑着进了门,才跑进二门就叫嚷着:“如花姨,九条叔,我回来了!”

一个中年的美貌妇人从内院迎了出来,“依依回来了,累了吧?看你跑得这一身土?我马上让人给你准备洗澡水,先洗个澡!”这美妇人便是栗红依口中的如花姨,玉如花。

一个头戴逍遥巾的干瘦老头也从内院跑了出来,打量着栗红依说“依依啊,怎么出去一趟瘦了这么多?今天抓了两只野鸡崽子,我加了当归和黄芪,顿了一个多时辰了,先吃饭!” 这个干瘦的老头就是栗红依口中的九条叔,西九条。

“我饿了,先吃饭,等会儿再洗澡。”

“好嘞!”西九条应了一声,高兴地吩咐人去厨房端饭菜。

热腾腾的一盆炖野鸡端上来了,香气扑鼻。西九条给栗红依倒了一碗酒,笑着问:“依依,木有德这条老狗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有德叔还得在秦都看着,如果有什么动静会给我来信儿。”

西九条哼了一声,不屑地说:“我看这老狗多半是被秦都城堂子里的红姑娘绊住了脚,舍不得回来了。”

“唉,想当年我也是锦官城里的花魁,红得发紫…”玉如花感慨着。

“我还是锦官城里的名医呢,妙手回春…”

这些话栗红依从小到大听过很多遍,她也弄不清楚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

二十年前燕王赵平羿弑君篡了齐国的皇位后,诸侯国纷纷自立,互相兼并,除齐国之外,秦国也在这纷争中崛起。

玉如花,西九条和木有德三个人在逃难的路上遇到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情投意合了,于是便结拜为异性兄妹。

至于这三个人到底是哪里人士,栗红依到现在也弄不清楚,因为他们每次说的都不太一样。

三个人一起逃到马蹄岭,占山为王,号称“风尘三剑客”。趁着乱世拉起了一支队伍,说是为了保卫马蹄岭这一块人间净土,其实就是土匪。

后来队伍越来越壮大,除了劫大户之外,他们也接一些走镖押运,攻城掠寨的活儿。

据他们三个人自己说玉如花以前是个花魁,西九条以前是个名医,而木有德是大将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这个木有德打起仗来还真有两下子,西九条治病救人也有两下子,那玉如花呢…媚起来,呃,也有两下子。

栗红依自打记事就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从小跟着木有德学功夫,跟着西九条学医术,跟着玉如花…啥也没学。

从十岁开始,木有德打仗的时候都带着她出去长见识,及笄之后她便接掌了这支队伍。几年来她治军严明,带着队伍东征西讨,用实战练就出了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鸦儿军。

所谓鸦儿军,就是她手下的五千铁骑,一支自由的雇佣军。因为全军皆是黑衣黑甲,所到之处城破人亡,世人便视其为不祥的乌鸦,故称为鸦儿军,带有贬讽的意思。栗红依听了也不以为意,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

“这一趟买卖能有一百多万两的进项,比这些年加起来赚得都多。等钱到了手,就派人再去南边买些马匹粮食。九条叔你也跑一趟楚国,那些被秦州军卖过去的奴隶,你挑一些身家清白的给他们赎身,愿意投我们鸦儿军的,便带回来,不愿意的就放了他们。”

西九条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说:“这银子虽然好,但是有些烫手。那皇帝虽然承诺事后不会出兵,但秦州军却不一定听他的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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