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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侯门主母杀疯了,新帝递上凤印
  • 主角:沈玉薇,裴容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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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夺妻+男二上位+虐渣打脸】 上一世沈玉薇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掏百万嫁妆添补破落侯府,替‘战亡’夫君守孝三年,孝敬公婆亲眷爱护姊妹兄弟,结果呢? 婆母端来下药的酒,逼她跟小叔洞房!而本该埋骨沙场的丈夫顾昀成,竟带着白月光披军功荣耀归来! 为讨新欢开心,侯府众人反手给她扣 “秽乱侯府” 的帽子,更是生生打断她全身骨头,最后让她在寒冬大雪里活活冻死! 一睁眼,她竟回到春酒被送到眼前的那晚!​ 恶毒婆母假慈假悲:“为顾家留个后,算你尽孝了!” 人皮小叔色欲难掩:“长嫂,今晚我替大哥跟你洞

章节内容

第1章

深冬的雪,下得又急又密,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刮在沈玉薇裸露的肌肤上,疼得她几乎失去知觉。

她被捆着手倒在永宁侯府正屋外的院子里,被撕裂的破旧单衣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风,她颤抖着抬眼看向正屋的门帘。

里面传来顾昀成温和得像陌生人的说话声,“好了,别气了,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你不喜欢,让人送出去也就是了。不会碍着咱们什么。”

婆母王氏也在旁边笑道:“一个秽乱侯府的贱人罢了,打一顿出出气也好,仔细别气坏了你的身子和肚子里我的金孙孙。”

沈玉薇听着只觉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因为一个强抢别人夫君的女子的厌恶,所以他们就要这么对待她这个侯府曾经八抬大轿迎娶入府的正妻吗?

屋里又传来女人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阿成,婆母,我不是气她,我是怕,唉,怕她脏了侯府的地,也脏了阿成的眼。你们想想,阿成在外浴血奋战,她却在家里勾引小叔强行做那等苟且之事,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议论阿成,又怎么议论咱们侯府?”

“我知道。”顾昀成的声音沉了下来,顿了顿,道:“母亲已经让人打断了她的腿,等过几日,就把她丢去城郊的庄子里,对外只说她病故了,往后只当没这个人便是。”

沈玉薇死死咬着牙,嘴里满是血腥味。

她想嘶吼,想辩解,想告诉顾昀成,她没有!

是婆母王氏逼着她喝下药,是小叔顾昀川假借留子实则强辱了她!

可她发不出声音,喉咙早已被打得肿烂,只能抖如筛糠地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主屋的门帘被打起,顾昀成牵着他的心爱之人走出来。​

那女人穿着沈玉薇陪嫁的狐裘,依偎在顾昀成怀里,看到沈玉薇时,皱了皱眉,居高临下地批判道:“沈玉薇,你也别怪阿成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廉耻,放着好好的侯府儿媳不当,偏要做出此等下贱之事。现在好了,不仅自己落得这般下场,还连累阿成与侯府都可能被人指指点点。这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

顾昀成看了眼地上被冻得面色青紫的沈玉薇,视线扫过她几乎裸露在外的肌肤时,眉头一皱,刚要开口。

顾昀川忽然带着一群家丁从外面冲了进来:“给我打!让她好好记住,什么是侯府的规矩,什么是妇道人家的本分!”

家丁们得了命令,立刻拿着木棍朝沈玉薇身上打去。

沈玉薇疼得浑身抽搐,浑身的骨头都在断裂,鲜血从单薄的衣服里渗出来。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顾昀成,想要从他眼里找到一丝一毫的旧情,哪怕是一点点的犹豫也好。

可她看到的,只有冷漠,与厌恶。

“顾昀成!”

她忽然就笑了,凄厉地看着那人,竭尽全身力气地嘶声问道:“我用我沈家的百万嫁妆,填了你侯府的亏空!我替你守了三年孝,敬你父母,护你侯府!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顾昀成脸色铁青,刚要说话。

旁边的美丽女子皱着眉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百万嫁妆?沈玉薇,你嫁给侯府,那些嫁妆自然也就是侯府的,如何还能说是你的?至于守孝,那也是你作为侯府儿媳的本分!阿成如今能有这般成就,全是他与我一起努力而来。你莫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叫人恶心。”​

顾昀川在一旁添油加醋:“长嫂跟她这种人废话什么?她现在就是想装可怜博同情!大哥,你们快进去吧,外面太冷了,冻着长嫂就不好了。这贱人,我来处理!”

顾昀成点点头,拥着女人转身,刚要走,忽然又道:“如今圣人看重侯府,正是要紧时候,别罚得太过,闹出人命,惹了圣人不快。”

顾昀川了然一笑:“我知道了,大哥。”

然后转脸,便对家丁说道:“别打死了,留口气,等明日丢去乱葬岗,让她在那里慢慢冻死!”​

正屋的门帘再次落下。

沈玉薇听到那女子说:“阿成,你怎么会娶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那个她曾经期许终生的男人冷漠地说:“商户之女,确实上不得台面。”

她想起三年前,她带着十里红妆嫁入侯府,顾昀成在掀盖头前,悄悄对她说的那句,“别害怕,往后在侯府,我护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越下越大,她已经冷得感觉不到疼痛了。

恍惚中,她感觉自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侯府。

她努力抬起眼,看着侯府巍峨阔气的大门上悬挂的‘永宁’二字。

像幽冥的‘无间’,吞噬了她的一生。

顾昀成,王氏,顾昀川,永宁侯府。

若有来生,我沈玉薇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大雪如鹅毛纷飞,覆盖了乱葬岗上这个血肉模糊的女子尸体,仿佛这世间,她从未存在过一般。

......

“唔......”​

剧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沈玉薇猛地睁开眼睛,控制不住地大口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脂粉味,耳边传来婆子们窸窣的脚步声,还有婆母王氏刻意放柔的语调,“老二,你且宽心。你长嫂虽过门三年,但身子是清白的,如今让你兼祧两房,也是为着侯府和你大哥的香火......”

“香火”二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沈玉薇还混沌的意识!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寒冬里,被活生生打断了全身骨头,丢在乱葬岗,受尽苦楚而死!

她猛地转脸,看向四周,映入眼帘的,竟是熟悉的红色纱帐,帐上绣着的并蒂莲栩栩如生,正是她新婚之夜时的那顶帐子!

她再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穿着的是红色的寝衣,料子柔软顺滑,不是死前那件破旧染血的单衣。

这不是死后的幻境!

她、她竟重生了!

还重生回了三年前,那个被婆母逼着喝下药酒,然后跟顾昀川入洞房的那晚!

她看着不远的条桌上燃着的红烛,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第2章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红烛,她带着十里红妆嫁入永宁侯府,红盖头还没被揭开,新婚丈夫顾昀成便接了圣旨,披甲奔赴北疆,一月后,死讯传来。

满府的喜庆红绸,一夜之间换成半旧的素色。

而她守着空房,用娘家的百万嫁妆填补侯府亏空,替顾昀成尽孝公婆,换来的就是今日——被婆母按着头,要她跟丈夫的胞弟顾昀川入洞房,美其名曰“兼祧两房,为长房留后”。

前世的此刻,她懦弱地饮下那杯加了催情药的合卺酒,任由顾昀川那张与顾昀成有七分相似的脸在眼前放大。

她以为忍辱负重便能换来侯府安宁,却不想半个月后,那个本该战死沙场的亡夫顾昀成竟回来了。

带着他在北疆有着救命之恩的心爱之人,以及一身赫赫战功。

她本以为丈夫会体谅她为他所受的诸多委屈,然而,迎接她的却不是久别重逢的温情,而是婆母劈面而来的耳光,以及顾昀成冰冷的眼神。

“不守妇道的贱人,侯府容不得你这等污秽!”

之后,她的嫁妆被王氏以‘冲喜’为名席卷一空,而她也被污蔑与人私通,活活打断全身的骨头,然后像死狗一样被扔出侯府,最后在一处满是飞鸦走狗的乱葬岗上,生生冻死。

“世子,当初你怎么能看上这种水性杨花的毒妇呢?”

“商户之女,确实上不得台面。”

哈哈!

顾昀成,我上不得台面,你们侯府吃下我的血肉,侵吞我的嫁妆,最后强逼我死无葬身之地,便是有脸面了吗?

老天开眼!

让她重活一世!

这一次,她要这永宁侯府满门,为她填命!

......

“长嫂?”

房门被推开,顾昀川局促的声音将沈玉薇从血海深仇中拽回,“该饮合卺酒了。”

他穿着簇新的锦袍,脸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腼腆,倒比顾昀成多了几分温和。

可沈玉薇清楚地记得,前世,就是这个看似无害的小叔子,带来了一群打手,然后默默地站在顾昀成身后,看着她被一群男人打到骨断肉离,血水满身。

她缓缓抬眼,烛光在她眸底映出两簇冷火。

“二弟,”她微微一笑,带了几分羞赧地轻声道:“这杯酒,我不能饮。”

顾昀川愣住了,他本就知晓长嫂貌美,却没想到灯火之下近观,这张脸竟美若洛女,叫人心头发颤。

刚要说话,王氏已经紧随而入,和蔼的脸上满是不悦,一双慈眉紧紧皱着:“沈氏,先前不是说好的?老二好容易同意了,你却突然这般推脱,岂不叫他难堪?”

再见王氏,沈玉薇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扑过去抓烂这张佛口蛇心的脸。

她上一世所受之苦,有一半,要归‘功’于这位外人皆道良善敦厚的好婆母。

可若她真的扑上去,以她如今立场身份,只怕会被立时打死了事。

她的手死死抓住桌沿,只将那翻涌上来的血腥强压下去,告诉自己,这些人都得死!别急,一步一步来。

抬起眼,温温柔柔地说道:“婆母息怒,儿媳并非是想要二弟为难,只是想起一事。”

“何事如此紧要,竟让你连侯府大事都能搁置一旁?”王氏语气虽依旧柔和,可看向沈玉薇的眼神分明已透着寒意。

大有即刻就将她脱光了强放在顾昀川身下的意思。

沈玉薇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面上却是忧思难掩:“儿媳方才独自静坐,想起夫君至今尸骨未归,英魂难安。”

她倏而哽咽,顿了顿,才红着眼睛再次看向王氏,“圣人仁厚,怜惜忠烈,是以夫君‘战亡’的消息传来后,并未即刻下旨让夫君承袭世子之位。可这世子之位乃是侯府百年基业支撑,若久悬不定,难保会再生什么变故。”

王氏心下一震,眼神也变了。

顾昀成‘战亡’三年,朝廷只给了抚恤哀荣,却迟迟未定世子承继。虽说是顾念顾昀成为国捐躯,可这虚悬的世子之位,却一直如同悬在王氏头顶的一把剑,让她寝食难安。

二房三房虎视眈眈,侯爷身边还有几个能干精明的庶子,哪一个都不能让她放心。所以她才想出了让次子兼祧两房的主意,如此一来,有了一母同胞的香火,便能将世子之位留在长子名下。

她拧着眉看向沈玉薇:“你说这话,是何意?”

沈玉薇松开手指,轻声道:“婆母,您想想,若此时我们急急行这兼祧之事,让二弟与我......”

她面上一瞬绯红,惹得顾昀川又看了她好几眼。

“外人会如何议论?定会说侯府为了香火,罔顾夫君尸骨未寒,逼迫守节寡嫂委身小叔。”

此话一出,王氏与顾昀川脸色齐齐一变!

沈玉薇冷眼看着他们,满是担心地说道:“这等罔顾人伦、有辱门风的流言一旦传开,御史的弹劾折子怕是当日就能堆满圣人的案头。到那时,莫说世子之位承继无望,只怕侯府的爵位也要因此蒙尘,甚至动摇根基啊!”

王氏登时脊背发凉!

她忙着想让长子有后好捏稳世子之位,却不曾想过勋贵门第,最重清誉!

兼祧之事虽无甚特别,可到底高门世家不屑提及,若真的让御史借此告到了御前,那本就已衰落的永宁侯府可就真的要毁在她手里了!

她几乎站立不稳,“这......”

沈玉薇的眼中浮起泪水,上前扶住王氏,低低说道:“婆母,儿媳愚笨,向来短见。只是念着侯府,觉得当务之急,并非夫君是否能有后,而是尽快让世子之位定下来才是。”

晶莹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她轻颤着说道:“夫君忠魂在天,想必最挂念的也是侯府前程,而非一己血脉。”

王氏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红了眼睛,拍了拍她的手,点头,“成儿是个好孩子,当初若不是为了叫侯府能有功绩承爵,也不会那般着急就去了北疆,结果......”

她嗓音发颤,擦了擦眼角,看向沈玉薇,“那你觉得,如今该如何让世子之位定下来?”

沈玉薇垂眸,这话瞧着是问她,实则是挖了坑等着她。

若她敢开口提及任何一个外人,王氏立时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微微侧身,目光落在一旁一直静默不语的顾昀川身上,对上他温和的视线,含泪微微一笑,轻声道:“不若请旨,由二弟承袭世子之位。如何?”



第3章

“让我......承袭世子之位?!”

顾昀川眼眶一瞪,局促腼腆的脸上全是震惊。

可沈玉薇却瞧见那掩在震惊之下的狂喜,心下冷笑——前世那被顾昀川不断索取折磨的半月,已让她看出,顾昀川看似温雅,实则不过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根本不甘愿活在长兄的光环下。

他也想要权力,渴望父母的偏爱,更贪婪她的美色和身后的财富。

而她要做的,就是不断放大这份贪恋,让他一步步走向与顾昀成势不两立的境地。

兄弟阋墙,多有趣的戏码,不是吗?

“不行。”

不想,王氏却摇头,“此举不妥。”

顾昀川眼中的兴奋瞬间熄灭,晦暗不明地看向王氏。

王氏也察觉出儿子的不悦,叹了口气,道:“川儿,并非我偏心你大哥。其实我与你父亲也早就想过这个主意,但是圣意始终不明,侯府若是以哀荣请旨另封世子,不仅白白浪费你大哥的牺牲,还容易叫圣人猜忌。”

所以,王氏这才将主意打到她的肚皮上。

沈玉薇心下冷笑,看见顾昀川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又柔声道:“不如让二弟在朝堂上多立些功劳?”

王氏一愣,顾昀川倏而抬眼,看向灯下那玉颜如花的女子。

沈玉薇微微弯唇,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又对王氏道:“公爹常说,二弟才干不输哥哥,只是少了机遇。若能做出些实务,再加上二弟人品贵重,到时请旨由二弟承袭世子之位,想必圣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一句‘才干不输哥哥’几乎撞进了顾昀川的胸腔里,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玉薇,只觉一颗心都跳得快了些!

他的大嫂竟这样看重他!

王氏却还是眉头紧皱,“他如今在户部不过领了个虚职,如何能做出实务?还是莫要想那些空头,你二人赶紧洞房,趁早为成儿生个孩子才是要紧。”

顾昀川眼神一闪。

沈玉薇差点没一口啐在这老虔婆脸上,深吸一口气,再次柔声道:“婆母莫要着急,儿媳今日既然开口,便是有了主意,可助二弟再进一步。”

“哦?”王氏意外,“你能有什么主意?”

语气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沈玉薇似乎没听出来,依旧温温和和的神情,道:“儿媳前两日盘账的时候,听店中的掌柜说,工部侍郎告老还乡了,只怕这两日,这位置便会空出来。”

此言一出,王氏当即神情一震。

顾昀川更是瞳孔骤缩,几乎要按捺不住往前迈的脚步。​

工部侍郎虽不比户部有权,但掌管着营造修缮,油水丰厚不说,还能直接接触到皇家工程。

那可是最容易在圣上面前露脸的差事!​

“长嫂是说,”他紧张地盯着沈玉薇,嗓音都有些发紧,“要我去争这工部侍郎之职?”

王氏再次皱了眉。

不等她开口,沈玉薇已说道:“二弟在户部这些年,虽说是虚职,却也跟着处理过不少漕运账目。工部与户部本就多有往来,若能谋得这个位置,既能施展二弟的才干,又能借着工程差事积累功绩,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氏却摇头:“说得轻巧。那工部侍郎乃是正三品的实缺,多少人盯着?你以为凭川儿如今的职位,说要就能要到?”​

“自然不能只凭二弟一人。”沈玉薇早有准备,从旁边的一个匣子里取出一枚印章,递给王氏,轻声道:“儿媳记着有几个铺子的红利是这几日入账了,该有五万两,当足够打点吏部的几位大人。”

顾昀川眼眶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玉薇。

王氏脸色有点难看,刚要推辞。

沈玉薇又诚恳说道:“届时再请公爹出面,邀几位与顾家交好的老臣在圣人面前提一句二弟的才干。”​

她顿了顿,看向顾昀川:“听说二弟去年曾就黄河堤坝修缮写过一份策论?”​

顾昀川一怔,随即想起,那篇策论其实是一个好友所写。

可......

他想着那五万两,正三品的官职,侯府的爵位,尤其那死了还要压自己一头的长兄。

只觉心头犹如一团火在烧,点头:“不错。”

沈玉薇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认真道:“若能寻出来,请李太傅润色一番,当作投名状递上去,想必能让圣人对二弟青眼有加。”

王氏摇头,“李太傅是什么人?那可是教授太子功课的大儒,如何能为川儿润笔?”

便听沈玉薇笑道:“听闻这位李太傅最喜张道子的画,儿媳的嫁妆里有一幅前朝大家张道子的《松江图》,可将此画赠与李太傅做润笔费。”

王氏眼底一颤!

顾昀川已按捺不住地上前,张口却说:“这如何使得?这些可都是长嫂的嫁妆......”

“二弟这是什么话?”沈玉薇打断他,专注又温柔地看着他:“我虽是沈家女,却早已是顾家妇。你好了,我才能好,不是吗?”

你好了,我才能好。

那双如秋露的眼眸在红烛的火光下潋波滟滟,似乎含了无尽的情意在里头,叫顾昀川一时三魂六魄都散了一半,恨不能溺死在这温柔的眸光里!

沈玉薇看那眼神,便募地想起前世他如野兽一般在她身上肆意啃咬的场景,恶心得转过头,又看向王氏,“婆母,五万两与一幅画,换二弟前程,还能让侯府百年基业稳固,着实划算。”​

王氏没说话。

五万两和《松江图》若是从沈玉薇的嫁妆里出,她自然乐得答应。

可是,自打长子‘死讯’传回后,她便以沈氏乃是未亡人的理由,将她的嫁妆全都接手管理过去。

那五万两确实是今年她陪嫁铺子的红利,却都已入了她的腰包,还有一半填补了侯府的亏空!哪里能掏出来?

还有那副《松江图》,前阵子大女儿回来,说要给外孙儿请个名师,便将那画给拿走送礼了。她如何还能寻个一模一样地送去给李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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