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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隐婚偷偷生个崽,失忆前任急疯了
  • 主角:鹿晚,商宴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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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六年前—— 他被家人棒打鸳鸯,却执意和她结婚。 领证路上遭遇车祸,他将她护在身下身受重伤失忆。 为成全他的锦绣前程,她怀着身孕离开。 六年后—— 鹿晚改名换姓,为求自保假结婚,做了姐夫的填房。 他已是权势滔天的商家继承人,阴差阳错下和她在床上重逢。 那一夜他把她留在身边,天亮后她再次逃离。 哪怕不记得过去,他那颗心再次蠢蠢欲动。 在订婚宴上,一墙之隔,他将鹿晚抵在门边问道:“谢时舟知道你跟我睡过了吗?” 他步步为营,强取豪夺,却将她伤得彻底。 商家威胁,商宴珩紧逼,她无路可

章节内容

第1章

分开六年,鹿晚从未想过会和他重逢。

还是......在床上。

“放松。”

男人灼热的吐息顺着她的脖子缓缓上移。

昏暗的光线下,鹿晚对上一双狭长的眼,向来淡漠的瞳仁此刻却浸染着浓稠的欲望。

多年未见,他的眉眼被岁月打磨得更加成熟。

饶是被药效影响,也难掩他身上浑然天成上位者的气场。

只是他的目光里,再没有半点温柔。

也对,他早就不是池晏州了。

那场车祸夺走了他的记忆,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商家继承人——商宴珩。

当年商老爷子的威胁犹在耳边,鹿晚咬了咬嘴唇,冷着脸将他推开,

“先生,请你自重。”

“装什么,欲擒故纵在我这行不通。”

他的忍耐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就连眼底都泛起了点点猩红。

男人轻而易举扣住她的细腕,顺势举到鹿晚的头顶。

商宴珩垂下的目光里,是女人完美的身体曲线。

他俯下身吻住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入鼻,让他产生一种恍惚的感觉,好似在哪闻到过。

多年来他反反复复做着一个梦,梦里他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

他看不清楚女人的脸,只记得她的身体,和现在的感觉如出一辙。

有些人一旦沾染就像是有毒的罂粟,想要抽身而退已经晚了。

哪怕知道这是对方的局,他也甘愿入局。

他清心寡欲多年,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要了就要了。

鹿晚知道他忘了他们的过往,他贵为天之骄子,不可能不沾染女人。

可是两人以这样的方式重逢,还是让她觉得屈辱之极。

“我是来和凌总签约的,她......唔......”

所有的话都被男人吞入唇中,唇齿交缠,他霸道又强势,轻而易举夺取了她所有的气息。

鹿晚所有的挣扎和解释,在他眼里都成了欲盖弥彰。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碰到这个女人就失去了理智。

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狠狠要她。

“不要,停下来!”

“混蛋,你放开我,我有伴侣的。”

朦胧的夜,酒精和药效让商宴珩上头。

只剩下男女交织在一起的喘息,禁忌和潮热。

他折腾了大半夜才沉沉睡去。

鹿晚看着身边紧紧簇拥着她的男人,让她有片刻的晃神。

好似,他还是她的池晏州。

那时,他被商家人找到。

商家棒打鸳鸯,他不愿屈服带着她去领证,两人在领证的路上出了车祸。

当所有玻璃朝着她飞来时,是他用身躯替她挡住了所有碎片。

身上的血一滴滴淌落在她脸上,他想要替她擦干净,带血的手越擦越多,到头来他只是轻轻捏了捏鹿晚的脸颊道:“知知,替我好好活下去。”

她以为两千多个日夜,自己早已经释怀。

可从前那样深爱过的人,早就刻进了骨髓。

再次看到这张脸,心脏仍旧会狠狠刺痛。

也只有在他睡着了,她才能以这样深情的目光看着他。

红唇轻喃着叫出埋藏在心里六年的名字:“阿州。”

他睡得很熟,没有丝毫感觉,只是一双手却本能将她的身体拥入怀中,好似重获至宝。

鹿晚一点点挣脱,往他怀里塞了一只枕头。

她顾不得洗漱,只好穿上职业套裙,拿着合同匆忙离开。

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仍旧烙印在心上的人。

她怕,怕自己会被沉重的记忆淹没。

真正的爱情是成全,而不是累赘。

她像是做贼一般慌乱逃离了酒店,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半。

初秋的夜,萧瑟的寒风迎面而来,她就穿着一套西装裙,笔直的小腿凉在外面,在冷风的吹拂下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鹿晚拦了一辆出租车,在纷乱的思绪中回了家。

她轻手轻脚开了门,客厅开着一盏浅浅的灯光,一道身穿灰色家居服的男人入眼。

连日来的奔波让谢时舟满脸疲惫之色,听到门口动静,他抬眼朝着她看来,“回来了?凌总那边......”

他的目光落到鹿晚身上,她发丝凌乱神情慌乱,白色的脖颈上暗红色印记明显。

谢时舟迈开修长的步子朝着鹿晚走来,眼底带着一抹关心之色,“出什么事了?”

鹿晚神情慌乱,抓住谢时舟的手腕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姐夫,安安很像我对吧?”

谢时舟眉眼掠过一抹深意,“嗯,她和你长得一样,你遇上谁了?”

“是他,他来南城了。”

鹿晚万念俱灰,“今晚我本来是要去凌总房间签合同,敲错了门遇到他,池......商宴珩被人下了药。”

“所以你们......”

鹿晚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泪水不争气从指缝中流出来,

“我知道应该拒绝的,可,可他是池晏州啊。”

谢时舟安抚地握住她的手臂,“不,他是商宴珩,而你也不是陆知夏,你是鹿晚,我的妻子。别想太多,早点休息吧。”

她和谢时舟只是表面夫妻,那年她被商家送出国后,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那时,她的双胞胎姐姐因病去世,临终前托付谢时舟照顾她。

为防止谢家人逼他再娶,以及鹿晚未婚先孕被人诋毁,谢时舟便顺势娶了她,将安安户口上在他的名下。

夜里,两人都是和自己孩子睡在一起,多年来从未越距。

谢时舟看着鹿晚的背影,漆黑的瞳孔多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鹿晚在花洒下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满身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那个人比以前更粗鲁了。

今晚如果不是自己,也会有其他女人吧。

她自嘲一笑。

鹿晚,忘掉他,忘掉今晚,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天亮。

商宴珩被落地窗外刺目的阳光所惊扰,他下意识朝着旁边揽了揽。

床上只有他一人。

空气里残留着情事后的气息,和浅浅玫瑰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暧昧撩人的味道。

满床凌乱,以及垃圾桶里那丢掉的破烂丝袜,都证明着昨晚那荒唐的一夜。

他的手抵住自己的头,女人的样子记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她的身体很软。

每一次触碰,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窜到了天灵盖,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陌生而又刺激。

原来女人并不可怕。

商宴珩掀开被子,下意识扫了一眼,床上并无落红。

想着她在床上的青涩,还以为她是第一次。

惹上麻烦了,商宴珩揉了揉眉心,给助理打了一通电话,“查查昨晚敲我房间门的女人。”



第2章

鹿晚没睡着,和商宴珩的重逢就像是一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荡起圈圈涟漪。

她独自坐在书桌前,将藏在柜子里的盒子拿出来。

当年她没有接受商家的钱,只带走了和池晏州在一起的照片。

泪水一滴滴淌落在照片上。

这些年来她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阴沟里,偷偷注视着他的一切。

午夜梦回,她总会被那场车祸吓醒,他满头是血的样子直到现在她都记忆犹新。

鹿晚将照片放到痛不欲生的心口,颤抖着声音轻喃:“阿州......”

直到天亮,她才收拾好情绪,没在女儿面前露出任何端倪。

安安扎着马尾,一张粉雕玉琢的脸显得格外可爱。

鹿晚仔细审视她的脸,除了那双眼睛,她的轮廓像极了自己,应该不会有人起疑。

两人出了门,谢淮南温和笑道:“小姨,妹妹,快来吃早餐。”

他比安安要大三岁,是姐姐和姐夫的儿子。

谢时舟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脸,尽管她已经用粉底掩盖,泛红的眼泄露了她的情绪。

他什么都没问,将椅子给两人拉开,一如既往绅士。

天真无邪的安安声音甜甜的,“爹地,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才回来吗?”

谢时舟看着那张软萌可爱的脸心都化了,他揉了揉安安的头,“因为我想早点见到小安安。”

安安开心极了,“爹地真好。”

谢时舟温文儒雅,对姐姐专一。

哪怕姐姐死了六年,他从未在外有过莺莺燕燕,在家对两个孩子更是无微不至的好。

先后将孩子们送入学校,鹿晚看了看表,“姐夫,时间不早了,我自己打车去公司吧。”

“都这么多年了,还跟我这么客气?”

他一踩油门朝着她的公司开去,早高峰的点路上有些堵车,一路走走停停。

等红绿灯时,谢时舟突然开口道:“晚晚,我们把结婚证领了吧。”

出神的鹿晚一愣,“什么?”

“我们在一起六年,我不想让你无名无分跟着我。”

“姐夫,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真夫妻。是因为商宴珩吗?他已经彻底忘记我了,我们没可能了。”

谢时舟盯着红灯,手腕上的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一如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寒意。

“既然你们没可能,为什么不给安安一个名正言顺的家?你知道我一直将安安视如己出,领证后我们一切照旧,我不会薄待你们母女。”

红灯转绿,谢时舟口吻淡淡:“你不用马上答复我,好好考虑一下。”

“好。”

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就好似她和池晏州的那些过往。

在她心里丈夫只能是他,哪怕他们早已没有可能。

她也固执得,不想在配偶栏里填上别人的姓名。

车子到了公司楼下,谢时舟递过来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小礼物。”

他每次出差都会给她买礼物,太过昂贵的她一般都不会收,所以谢时舟也很有分寸。

这次,是一条铂金手链。

价格不算太贵,适合通勤。

但她的手上戴着一条珍珠手链。

是池晏州送她的,她戴了很多年。

谢时舟的这份礼物意有所指,想让她彻底放下过去。

鹿晚看着那条做工细致的铂金手链,在黑色丝绒盒子里熠熠生光。

“谢谢姐夫,我先去上班了。”

“下午我来接你。”

像是知道她会拒绝似的,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两天不怎么忙,正好陪陪你和孩子们,晚上我订了一家亲子餐厅。”

“好的。”

“过几天有个晚宴,你陪我出席吧。”

鹿晚不喜那种场合,谢时舟向来依着她的性子。

他提出来的邀请是必须要去的,所以她没有二话,“嗯,路上开车慢点。”

等她关门离开,谢时舟却没有发动汽车。

他取出另外一个首饰盒,里面放着一枚精致的钻戒。

男人修长的指腹慢条斯理抚过钻戒,眼底的温柔一闪而逝,取而代之则是强势的侵略性。

鹿晚心不在焉回了公司,她觉得今天的谢时舟有些奇怪。

不过她也能理解。

他对姐姐一往情深,又正值盛年,如果自己离开,谢家一定会逼他再娶。

她是谢时舟最好的挡箭牌。

六年的时间,两人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谁都没有打破现状的意思。

如果是因为商宴珩......

鹿晚摇了摇头,只怕天亮醒来商宴珩都忘记了那件事。

昨晚放了凌总鸽子,她已经做好了被总监骂的准备。

一到公司却对上总监那张喜笑颜开的脸,还说凌总的人已经在会议室等她了。

凌总被放了鸽子,还主动让人来公司签约?

她将信将疑的推开会议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那道修长而挺拔的背影。

不管过了多少年,在任何地点,她总能一眼就认出他。

那魂牵梦绕藏在她心上的男人。

从前那么亲密的人,此刻她只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鹿晚收起所有心思,口气冷淡道:“您不是凌总。”

商宴珩转身,黑漆漆的瞳孔朝着门边的女人看去。

女人五官精致可人,身段窈窕,寻常的职业装穿在她身上也有一种莫名诱人的味道。

偏偏女人漂亮的脸没有半点谄媚,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宛如天山雪莲上的露珠,那么清冷。

商宴珩的目光似鹰隼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沉沉开口:“鹿晚?”



第3章

男人磁性的嗓音酥酥磨进她耳朵,鹿晚还要竭力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你是昨晚的......”

商宴珩率先在椅子上坐下,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关门,我们聊聊。”

鹿晚只得照办,他拿出一份合同,“昨晚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我误会了你还耽误了你的工作,很抱歉,这是补偿。”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合同上点了点。

“凌筱是我分公司的总经理,合同我已经签了,你看看。”

鹿晚看着已经签约的文件怔怔出神,他的字体仍旧和过去一样遒劲有力。

当初鹿晚暗恋他的时候还偷偷模仿过他的字体。

只可惜,到底是有缘无分。

商宴珩盯着身边垂眸看合同的女人,她的脸很好看,属于很惊艳的类型。

一开始觉得她冷冰冰的不好接触,此刻她垂眸时,浓密的长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尖细的下巴以及粉嫩的唇,看上很乖,很好亲的样子。

抵着头露出后脖颈的肌肤。

纤细的脖子看着那么脆弱,好似轻轻一掐就会断。

昨晚他曾无数次吻过她的肌肤,又香又软......

当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商宴珩背后生出一抹凉意。

他这是怎么了?

竟然在清醒时刻,对一个有夫之妇有这样的想法。

商宴珩端起桌上的水杯,冰凉的水入喉,暂时抚平了他内心突然生出的燥意。

鹿晚并不知他心中所想,仔细将合同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多谢。”

男人的手指又推过来一张支票。

上面写着一百万。

果然是商家的人,连打发人的手段都如出一辙。

“昨晚很抱歉,你丈夫那边......”

天亮后他查到女人的身份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初次开荤竟然睡了一个有夫之妇。

事情已经发生,唯有事后补救。

鹿晚将支票推了回去,“不用了商先生,我的家事没有和你交代的必要,合同签了就行,再见。”

她合上文件干净利落起身,想要赶紧离开,再不和他有任何瓜葛。

身后却传来男人冷冰冰的声音:“慢着。”

她转身想要询问他还有什么事,男人却近在咫尺,她险些撞入他的怀中。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的心开始慌乱,踩着高跟鞋下意识朝后面退去。

然而男人步步逼近,她的脚后跟抵在沙发边缘,退无可退。

“还有什么事?”

商宴珩的眸光带着一抹探究,他一字一句道:“我从未介绍过自己,你怎么知道我姓商?”

鹿晚遍体生凉。

是了,总监也只是说凌总的人过来,并不知他的身份。

鹿晚赶紧找补:“我曾经看过你的新闻报道,所以有些印象。”

以商家在A国的影响力,认识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她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只是被他那样犀利的眼神盯着,她的心没来由慌乱,好似他一眼就能看出她所有的伪装。

“商先生,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他往桌上放了一盒避孕药,简明意赅。

“我不希望留下什么麻烦。”

明知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脑中还是浮现出以前那个温柔的池晏州。

他从背后揽着她的腰际,在她耳边轻轻道:“知知,吃药对身体不好,要是怀孕了就生下来。”

鹿晚拿过药,在他注视下拆开包装,甚至没有喝水,她干噎咽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商宴珩的错觉,她仰脖那一瞬,他好似看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水光。

她冷冰冰看向他时,脸上只剩下一片漠然:“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商宴珩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她的走路姿势略显别扭,昨晚他没有半点留情。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觉察到他的意思,鹿晚红着脸愤怒道:“多谢关心,不用。”

她抬腿离开,手指搭上门把手,“商先生,昨晚的事一笔勾销,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再见。”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句再见,商宴珩的心脏竟不受控制掠过一丝痛楚。

他清楚明白昨晚的事对两人来说都不体面,不再见才是最好的方式。

她也没有缠上他,不正是他想要的?

他沉着声音:“好。”

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她头也不回离开。

看似从容的人,迅速跑到洗手间,她死死捏着文件夹,强忍着泪意。

几分钟后,情绪总算平息下来。

鹿晚拨通了谢时舟的电话,男人温柔的声音传来:“怎么了?晚晚。”

鹿晚深呼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姐夫,我同意你的提议,我们明天领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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