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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人身娇体软,弹幕逼我身侍多夫
  • 主角:宁栀,裴栖云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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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宁栀身负父母冤案,寄人篱下,一心想嫁高官翻身。 却在相看时意外觉醒弹幕,发现: 忠犬少年将军实为疯批,想将她做成骨灰手串;温润探花郎阴湿病娇,日日对她意淫幻想;清冷首辅更为变态,只爱她的男装。 弹幕疯狂磕cp,宁栀疯狂避雷。 直到撞进传说中狠戾无情的摄政王怀里,弹幕竟一片安静。 宁栀:就他了!正常人!果断嫁! 直到多年后,弹幕似乎解除了某种限制: 【就是这个大反派,把我们将军的手剁下来祭旗了!】 【我们探花又做错了什么!被大反派下猛药结果再也不行了!】 【还有首辅大人,被

章节内容

第1章

【哈哈哈哈,千渊宝宝终于上线啦!】

【我就吃顾千渊这种占有欲强到炸的变态人设,爱妹宝爱的要死,甚至在妹宝死后,也要把她的骨灰做成戒指带在身边,这种男人我爱了。】

【妹宝不要害羞,快答应顾千渊的求娶啊,性福人生就在眼前!】

【我不同意,要说性福人生,还得是之前那位......】

眼前弹幕闪过的字眼,让宁栀本还蠢蠢欲动的心,再度凉了下来。

酒楼中喧哗笑闹声不绝,宁栀大脑却寂静一片。

原来这个待她温柔和善的少年将军顾千渊,是个变态?

眼见宁栀脸色愈发的白,顾千渊细心斟了杯茶,语气轻柔。

“宁小姐若还有顾虑大可说明,为娶宁小姐,顾某愿竭诚以待。”

顾千渊语气轻柔,对待娇娇柔柔的宁栀,生怕吓着了这位娇姑娘。

他一袭红袍热烈如火,晃得宁栀眼里一个劲地痛。

趁着抚鬓上簪花之际,宁栀强压惊慌吞下口水。

“聘礼万金实在太重,妾身愧不敢当,顾将军若要成亲,还是另择他人吧。”

宁栀咬着苍白的下唇,直到嘴里都泛出腥浓血味。

顾千渊虽出身农家,但一身武艺非凡,如今是圣上眼前的红人。

他明眸皓齿,少年清澈的眼瞳明亮,一闪不动地凝视宁栀。

宁栀却动也不敢动。

她就知道,炙手可热的少年将军,花重金聘她一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孤女,准没好事。

感情是个变态!

“妾身才疏学浅,实在担不得顾府主母一职,愿将军得偿所愿,觅得佳偶。”

说罢,宁栀带着一身冷汗起身,拉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转身便走。

【妹宝,你糊涂啊!离了顾千渊,上哪去找这么大方的夫君?】

【你们说妹宝拒绝顾千渊,会不会是因为另外两个男主?】

【哎呀,妹宝还是太保守了,你可是po文女主,拥有三个男人也是情理之中,妹宝这么拒绝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酱酱酿酿的戏码?】

宁栀看着头顶疯狂刷屏的弹幕,脚步飞快,迅速隐匿在人群中。

身后灼热如火的目光,死死盯着宁栀的背影,几近将他融入骨血。

看了许久,顾千渊收回目光,少年温朗明媚的目光,转瞬覆上一片阴翳狡黠。

他勾起的唇角,藏着阴险难明的弧度。

空气中残余着宁栀留下的玉兰香气,在他鼻腔缠绕作祟。

“宁栀,你逃不掉的......”

回家路上,弄月扯着宁栀的衣袖,愁眉苦脸叹了半天。

“姑娘,您已经连着拒了三门好亲事了,先是权势滔天的孟首辅,其次是圣上钦点才貌出众的薛探花。”

“这位少年成名的顾将军,又是哪让姑娘您不满意了?”

宁栀随手往弄月嘴里塞了枚糕点,才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她盼嫁都盼了三年,挑挑选选自然是为嫁一个好人家。

孟首辅权势滔天,宁栀知他最爱诗文,女扮男装潜入诗社,才勾得他魂不守舍。

薛探花貌比潘安,宁栀煞费苦心在冬雪中等了整夜,才在上山礼佛的路上假装偶遇,哄得他满心倾慕。

顾千渊武艺非凡,宁栀花重金设计一出英雄救美,才叫顾千渊赖着她不放。

这可都是她费尽心思才设计出的姻缘。

弄月真当她是太挑了,才拒了这三门旁人艳羡不及的好婚事?

可实际上。

温文儒雅的孟首辅,有断袖之癖,唯对宁栀男装情有独钟。

貌比潘安的薛探花,钟情床事,一夜七次不止。

少年成名的顾将军,背地里阴鸷狠辣,对她的掌控欲强到发指。

而这些,都是眼前这些弹幕告诉宁栀的。

【妹宝不争气啊,你这么胆小,以后他们三个一起上,你怎么招架得住啊!】

【人都是需要成长的,没准到那个时候,妹宝已经能游刃有余地在床上同时接受了呢?】

头顶弹幕露骨的字眼,叫宁栀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晕了。

瞧瞧,这还叫人话吗?

这副弹幕是三个月前,凭空出现在宁栀眼前的。

宁栀从弹幕文字中得知,她生活在书中,是一部po文女主。

虽然不知po文何解,可从那些直白露骨的字眼中,宁栀也猜得出一二。

弹幕说,她的命运已被书写,生来就要被那三个男人掌控玩弄。

可宁栀偏偏不信邪。

她就是要改写自己在原文的悲惨命运,逃离这三个恶魔。

她宁栀,今生定要嫁一个位高权重,对她百依百顺的夫婿,做个衣食无忧的贵夫人!

“京中又不止他们三个好儿郎,再慢慢挑吧。”

宁栀没与弄月多解释,拉着她回了江府。

没了这三人,京中子弟众多,她就不信挑不到一个合适的!

宁栀父母双亡,自幼寄居在京中舅父家中。

舅父生有一子一女,待宁栀也算和善。

只是她那舅母,却不是个好相处的。

刚回江府,舅母王氏便拦了宁栀去路。

“宁栀,今晚你去一趟醉仙楼,你表哥的同僚听闻你诗文俱佳,特意要你前去作陪。”

“今晚待那些大人识些眼色,莫耽误了你表哥前程。”

王氏一番嘱咐,却分明是要宁栀给那些朝臣做玩物。

“都是些男子,我尚未出阁,去陪他们只怕有损名节。”

宁栀蹙眉,千万个不愿。

若是损了名节,她还怎么嫁个称心如意的权贵夫婿了?

【妹宝好天真,将来你可是同时拥有三个夫君的性福女人,还怕什么有损名节?】

【我记得这是顾千渊特意安排的吧?等妹宝被那些混蛋调戏,顾千渊就会出来英雄救美,到时候顺理成章嘿嘿嘿......】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妹宝被顾千渊欺负到眼圈通红,痛苦求饶的可怜模样啦!】

兴奋的弹幕在宁栀眼前闪过。

宁栀心脏一揪,如花娇艳面孔也惨白一片。

今晚她和顾千渊......

舅母王氏横眉,看向宁栀满眼不悦。

“你表哥前途才是要紧,你的名节怕什么?”

“你一无身家背景,二无父母撑腰,还想嫁什么高门大户?”

“少做些美梦,我江家是白养你这些年?你若不从,我一会便叫人绑了你回齐南乡下老家,这辈子都别想入京!”



第2章

王氏逼得紧,宁栀只得白着脸应下。

这些年住在江家,宁栀却没花过江家一文钱。

爹娘留下的遗产丰厚,足够她一生吃穿不愁。

可她一介孤女,舅母是官员亲眷,民与官自然斗不得......

回房后,宁栀从桌底掏出一张密密麻麻的名单。

上头这些人,是宁栀花了大价钱,搜罗出的京中各个豪门子弟的名单。

名单上圈圈点点,已被宁栀划去了不少名字。

她抬笔,将“顾千渊”的名字也划了下去。

挑挑拣拣,上头竟没多少可嫁的人选了。

“姑娘,舅夫人来意不善,不如咱们回齐南老家,别在京中搅他们这趟浑水了。”

弄月心急,怕宁栀真失了名节。

可平日叫人一见便心生怜惜的娇柔美人,眉眼一垂,冰雪覆面。

宁栀将名单上的人选一一收入眼下,冷了音色。

“回家?我若回去,谁帮我报爹娘的仇?”

她已铁了心,死也得死在京城。

【妹宝别糊涂,还报什么仇啊,跟三个帅哥一起过性福人生不好吗?】

【别急,今晚顾千渊夺了妹宝初次,等尝到滋味,她就不惦记报仇的事了。】

【哎,反正妹宝早晚都是要死的,死前过一过性福人生不好吗,总惦记报什么仇?】

头顶的弹幕,让宁栀眼下光彩愈冷。

她身负血海深仇,这些人却只会冷眼看笑话。

宁栀带了匕首、迷药、金丝软甲,做了万全准备才出门。

今夜是顾千渊设下全套引她上钩又如何?

弹幕不是说,顾千渊三人最后都会死的吗?

既然会死,那就说明那三人并非无所不能。

她偏要试一试,摆脱旁人强加于她的命运!

“小姐,我等就在此守着,您安心上去,可别想着临阵脱逃啊。”

江府管家将宁栀送到醉仙楼,带着一群家丁守在楼梯口。

管家笑面虎一般堵住宁栀的来时路。

今日这局,她是非如不可了。

宁栀攥紧揣在怀中的匕首,每走一步,心跳都如擂鼓狂击。

她小心翼翼走近最深处那间房,却在路过隔壁一间房时,被里面一声吓得发抖。

剑鞘落地的声音清脆,将本就胆战心惊的宁栀吓破胆。

她顺着门缝睨了一眼,只瞧见身穿玄袍的男子背对着门口,黑发长散倾如流云,地上罗列着各式酒壶。

宁栀只瞧一眼,并未放在心上,却猛地看见弹幕上的言论。

【隔壁这间房…我记得后文有写伏笔,这是裴栖云?】

裴栖云?

宁栀琢磨着弹幕上的名字,双眸微睨。

自打来到京城,她就久居深宅,识得的名字也只有名单上那些。

裴栖云不在她名单之列,但宁栀也有所耳闻。

他是先皇流落在外多年的幼子,文韬武略,虽未被封为储君,但先帝偏爱,赐他虎符掌管百万军权。

新帝登基,裴栖云这位摄政王势如龙虎。

一个月前,他大战赤黎得胜还朝,血洗刻印在耀国土地上二十年的耻辱。

一战功成,裴栖云的名字传遍大街小巷,就连宁栀未使过银子,也早将他名声听得清楚。

儒雅公子明月清风,裴栖云可是全京女子奉为明月般的神仙人物。

宁栀未将裴栖云放在名单之列,并非不想嫁,而是过于高攀,遥不可及。

【妹宝还在裴栖云这愣着干什么,快走啊,这会让顾千渊都备好迷情香等着你了!】

见宁栀在裴栖云房门前久留,弹幕忍不住催促。

可宁栀只瞧一眼,吓得将怀中匕首攥得更紧。

顾千渊一个大男人,竟拿迷情香对付她一个弱女子?

宁栀不禁有些后怕,她带了满怀防身器具,只怕都防不住顾千渊的下作手段!

“嘎吱——”

对面大门一声响,宁栀更被吓得一身冷汗,生怕顾千渊从里头走出。

惊慌恐惧下,宁栀慌不择路,竟直接推开裴栖云那扇房门,跌跌撞撞摔了进去。

这一摔,宁栀碰巧俯在他膝上。

浓烈的酒气萦绕满怀,身旁的男人浑身灼热,带着硬如铁的肌肉将宁栀一身细皮嫩肉硌得生疼。

直到感受到腿上跌了个娇娇柔柔的人儿,一身醉意朦胧的裴栖云醒过神,垂眸看向宁栀。

未点烛火的房间昏黄,映着月光将裴栖云俊秀秾艳的面容打上一丝清冷感。

世人口中明月清风般儒雅温柔的男人,这会儿一身醉意,反倒添了些旁人未曾得见的疏离感。

那双黑漆漆的眸光,在昏暗光线下,透着一股压抑黏稠的厚重感,仿佛千年泥沼,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在看见宁栀的瞬间,裴栖云那双阴翳沉重的眼,转瞬绽了一丝亮光,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可那目光瞬间转换,还是叫宁栀丢了魂儿。

她突然开始有些后悔,贸然闯入裴栖云房中了。

万一裴栖云是个比那三人更恶劣的混账呢......

“大人恕罪,是妾身走错了房间。”

瑟瑟发抖的美人儿声音软糯,带着不自觉的娇媚感,起身便要出门。

可未等她动身,裴栖云长臂一捞,已将人圈在怀中。

裴栖云仍坐在原处,捞起宁栀轻巧得甚至不须费力。

“大人......”

宁栀眸光一颤,仰头凝视着裴栖云,此刻他眼中的温柔宽和,才像世人口中所述。

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幻觉。

男人有力的臂膀,将宁栀桎梏得紧,滚烫的气息自周身铺天盖地涌来。

宁栀一时失神,直到唇上触到一股冰凉湿意,触电般让她浑身一颤。

裴栖云,是在吻她?



第3章

虽说这些年,宁栀明里暗里接触了不少世家子弟。

心理阴暗变态的有,豢养外室的有,酗酒家暴的也有。

可他们至少人前装得妥善,从没一个人像裴栖云这般,刚一见面就......

沉重湿润的吻将宁栀压得喘不上气,冰凉的舌尖游移,小蛇似的将她缠绕缩紧,直到再无喘息之力。

宁栀眉头紧蹙,在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她勉强睁眼,看向头顶的弹幕。

上面寂静一片。

他们竟没有对裴栖云进行评价吗?

宁栀抽神,将弹幕翻了一遍又一遍,才确定对于裴栖云出现,他们并未表达一字见解。

难道说…裴栖云行事放荡,但内里却是个无可挑剔的儿郎?

迟疑之下,宁栀手一松,“咣啷——”

一直紧攥的匕首落地,微敞的衣衫再也兜不住怀中许多器具。

迷药熏香绳索匕首,宁栀一起身,身上百宝箱似的直掉装备。

屋里叮铃咣啷的响,总算将裴栖云那群废物侍卫惊动。

他们带刀闯入房中,便看见宁栀与她面前罗列的一排凶器。

“有刺客,快护驾!”

侍卫一声高呼,吓得宁栀双脚一软,斜斜坐在裴栖云脚边,如花面容惊慌失色,娇柔得叫人怜惜。

“哪来的刺客,还不快滚下去!”

裴栖云蹙眉一声厉喝,那些侍卫才悻悻退到门外。

宁栀慌乱片刻,目光却不错神的往弹幕上瞟。

安安静静,就跟没瞧见裴栖云这个人似的。

她又偏头瞄了眼裴栖云,正对上他同样投来黑漆漆的目光。

裴栖云唇边沾着从她嘴角染上的艳丽唇脂。

清冷皎洁的一轮月,唇角一抹嫣红,素极生艳,实在勾人。

宁栀只瞄一眼,便匆匆避开视线。

房外又是一阵骚乱。

方才侍卫惊呼此刻,将隔壁那间房的人也引来。

“臣等拜见摄政王。”

待众人行礼,顾千渊起身时,才看见宁栀一副失魂落魄坐在地上。

少年本还明朗恣意的面容,瞬时覆上一层阴霾。

他毒蛇般压抑的视线落在宁栀身上,滚动的喉结极力掩盖着浓重喘息。

“宁栀,我们等了你许久,你怎会在王爷房中?”

宁栀的表哥江澄开口,蹙眉间分明带着不悦。

今日是顾千渊命他特意安排的局,若能事成,傍上这位御前红人,江家也能平步青云。

可偏偏宁栀这个不中用!

“抱歉表哥,是我一时糊涂走错了房间,我这便去。”

宁栀以帕掩面,半遮半掩的美人儿娇翠欲滴,就连顾千渊眉眼间的怒火也消了不少。

说着,宁栀起身要走,眼角余光却在裴栖云身上落锁。

【妹宝是个笨蛋美人吗?怎么连房间都能走错?】

【感觉今晚顾千渊拿不到妹宝第一次了,都被隔壁发现了,等会怎么办事啊!】

宁栀瞄着弹幕,心脏也稳了几分。

隔壁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顾千渊还真能在这将她怎样不成?

宁栀抬脚,可未满三步,便被身后人唤住。

“慢着。”

裴栖云开口,语气平缓不怒自威,叫众人纷纷停了动作。

他目光缓慢扫过众人,不知为何,宁栀总感觉每当裴栖云看向自己时,浑身便如包裹了一层黏稠厚重的泥沼。

“夜已入深,你们一班朝臣饮酒作乐,还要良家女子作陪不成?”

裴栖云语气并不显严苛,可他与生俱来的威严却叫人不寒而栗。

这些朝臣本就是为迎合顾千渊来此的,并非针对宁栀有所图谋。

裴栖云说完,朝臣立即有人应和。

“摄政王所言极是,此举的确不妥,那微臣先行告退。”

一人开口,其余人也纷纷散场,直到仅剩顾千渊与江澄两人,他们也实在不好再辩驳。

顾千渊压着身体中燥热不堪的欲火,目光死死盯向宁栀。

可未等他开口要护送宁栀回府时,裴栖云已隔着一张手帕,将宁栀从地上拉起。

“方才唐突,本王命人将你送回府中,改日再登门谢罪。”

宁栀收回手时,也带上了裴栖云那张帕子。

直到侍卫将她的车轿护送回府,坐在摇晃轿辇中,宁栀还是晕晕乎乎的。

裴栖云还真如世人所言,是个高风亮节的儒雅公子。

她抚着自己滚烫红肿的唇,猜测裴栖云八成是酒劲作祟才举止唐突的。

否则他那般位高权重,怎会想着向她这无依无靠的孤女谢罪?

等等......

裴栖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谢罪,他们该不会误会什么吧?

【妹宝呀妹宝,你怎么连房间都能走错?顾千渊都做好跟你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了,这下他只能回家自己冲冷水澡了。】

【刚才裴栖云说要谢罪,八成顾千渊已经猜到什么了,他可是个占有欲极强的醋坛子,妹宝你惨咯。】

【我赌一千块,顾千渊今晚就会溜进妹宝房中,带着醋劲把她就地正法!】

宁栀本还蠢蠢欲动的心,在看见疯狂讨论的弹幕时,瞬间凉了大半。

对啊,顾千渊今晚没能得手,只怕日后变本加厉......

宁栀唇色一片惨白,直到回房,浑身依旧止不住颤抖。

她叫弄月死死守好门窗,自己躲在床上,又将匕首绳索揣了满怀。

弹幕刷了一夜,宁栀也就睁眼看了一夜。

直到天色放亮,屋中没出现顾千渊的身影,早困得头昏脑涨的宁栀,才缓缓落下心脏。

今夜是躲过去了,但日后呢?

她可不想走上弹幕所说的性福人生......

一位将军,一位探花,一位首辅。

想躲过他们三人,她就得嫁个比他们三个更位高权重之人。

可想破脑袋,宁栀也只想到一个人选。

她又抽出那张名单,亲手在上面写下一个名字。

裴栖云。

昨夜相见,她虽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总得试一试。

从前那三人,都是在相处两个月左右时,弹幕才逐渐透露他们的秉性为人。

裴栖云,大概是她最后一个选择了。

以裴栖云的权势地位,若真能嫁给她,那爹娘的事,也就易如反掌了......

梳妆打扮后,宁栀带着一身疲倦去正厅用早饭。

许是昨夜裴栖云亲自命人护送她回府,舅母与表哥也没来找她的麻烦。

用饭时,舅母王氏揽着女儿江安道。

“今早得的旨意,长公主要在府中办一场宴会,要各家适龄女子都去赴宴。”

“这说是长公主的宴会,可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这就是拿来给摄政王选妃用的幌子。”

“待会你好好打扮,若真能入了摄政王的眼,哪怕只做个侧妃,我们江家也算平步青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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