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寄养在乡下十年的乔家大小姐乔桢被接回来了。
刚要进门,继妹乔安琪跑出来挡在她面前,“等一下!你还不能进去,先消毒!”
手中拿了瓶酒精往她身上喷。
乔桢被喷了一脸,衣服都湿了。
一个继母带来的拖油瓶,还敢在她面前嚣张!
乔桢眸色一沉,一把扣住乔安琪的手腕,轻轻一扭。
酒精瓶掉落在地上。
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钻心的疼痛让乔安琪浑身抽搐。
继母梁慧茹听到声音跑出来扶住乔安琪,着急地喊道。
“桢桢,你刚回来怎么就欺负你妹妹了?”
“安琪也是为了家里人的健康着想,你说你,从‘那种’地方回来,身上难免会携带病毒和细菌,消下毒大家都放心不是?”
乔安琪手腕处的疼痛一点点缓了过来,眼眶全是泪,“就是,你是不是忘了,爸爸可是在东南亚找到你的,听说你还被关到过某园区。”
“谁知道他们对你做过些什么,难道不该先消毒吗?”
乔桢被气笑了,她回来之前确实在东南亚待过,还去过某园区。
不过,她是受人所托,在那儿救治一名受了重伤、生命垂危的帮派大佬。
又跟那名大佬一起救出了深陷某园区、身份暴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两名卧底。
本来不想这么快就跟她们撕破脸,这赤裸裸的歧视让她很怄火。
“我看,最应该消毒的是你们!身上脏,心更脏!”
乔桢捡起地上的一大瓶酒精打开盖子直接朝她们泼去。
母女两抱在一起手舞足蹈的,本想着给乔桢一个下马威,好让她分清楚大小王。
十年不见,这死丫头长本事了?
竟敢反抗?
“好了,别闹了!”乔建生停好车,拖着乔桢的行李箱走了过来。
乔安琪擦拭着脸上的酒精,恶人先告状,“爸爸,你看看姐姐,刚回来就欺负我和妈妈!”
梁慧茹一脸委屈,顺便炫耀一下自己的宝贝女儿,“安琪是医科大的高材生,而且马上就要成为帝都的形象大使了。”
“她也是担心桢桢身上有病毒想让她消消毒,谁知道她......”
乔建生抢过乔桢手中的酒精瓶,“消什么毒?桢桢好的很,没事,快进屋吧。”
母女两对视一眼,来日方长,哼!
“桢桢,你先坐着,我去给你们榨点果汁。”梁慧茹还得维持她贤妻良母的形象。
保姆将一套廉价的陶瓷餐具拿了出来。
这是梁慧茹为乔桢单独准备的,把餐具区分开来,单独清洗、消毒。
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粗鄙不堪。
她们身份高贵,乔桢不配跟他们用同样的餐具。
梁慧茹将果汁调好端到客厅,“桢桢,渴了吧?喝点果汁,我刚榨的。”
乔桢一眼便看出她面前的杯子很特别,跟她们的完全不一样。
又搞这一套!
“这是为我‘单独’准备的杯子?”
乔桢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发寒的凌厉。
下一秒,手中的陶瓷长柄小汤勺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单手折断,动作丝滑、干脆利落。
断裂的手柄尖尖对准梁慧茹的眼睛做了个要投掷的手势。
梁慧茹吓出一声冷汗,慌忙后退了几步。
这死丫头,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力气这么大?
吓得她好一会才缓过来,正想狡辩,被乔建生的一个眼神吓到。
慌忙陪着笑脸说道,“这是......这是我的杯子。”
“安琪不久前在网上搜到的,看我喜欢,就给我买了回来。”
“我以为你也会喜欢,你不喜欢的话换掉就是。”
乔建生千叮万嘱的交代过,把乔桢接回来是为了跟宫家大少宫宸屿履行婚约的。
乔氏地产这几年因经营不善公司业绩大幅滑坡,内部亏空严重,危机重重。
还等着宫家来拯救。
必须将乔桢伺候好。
梁慧茹暗戳戳跟保姆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将那套餐具收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她发现乔桢比她想象中难对付。
“桢桢,快尝尝,用鲜橙榨的,很甜。”
脸上带着笑,笑里藏着刀。
一如十年前。
十年前,乔桢的母亲凌若雪过世,乔建生迫不及待的娶了他的秘书梁慧茹。
梁慧茹奉子成婚,带着她女儿梁安琪嫁了过来。
为了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乔家唯一的大小姐,先是将梁安琪改名为乔安琪。
随后又设计陷害年仅十二岁的乔桢,说乔桢要害死她和腹中的胎儿。
乔建生做梦都想要个儿子,为了梁慧茹腹中的孩子,他一狠心将乔桢送去了乡下的亲戚家。
一开始还会打电话关心下乔桢,他儿子乔安东出生后,他便忘了还有个女儿在乡下,渐渐地断了联系,连生活费也断了......
要不是乔桢还有利用价值,估计乔建生这辈子都不会想起他还有个女儿。
呵!
乔家的荣华富贵她没享受过,乔家会不会败落又跟她有毛关系?
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未婚夫,毫无感情基础。
她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婚姻来换取他们一家四口的荣华富贵?
既然乔建生这么盼着她跟宫宸屿联姻,她偏不能让他如愿!
乔建生脸上堆着笑,“桢桢,你先好好休息,明天爸爸再带你去见宫宸屿。”
“你妈妈临死前还惦记着你跟宸屿的婚事,这也是为了让你妈妈安息,你说呢?”
乔桢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没理会。
乔建生又说道,“等见了宸屿,我就安排你跟外公见面。”
这事乔建生之前就跟她提过,她妈妈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不久前外公刚找到她们,已经比对过她妈妈生前留在警局的DNA数据。
她这次回帝都除了退婚、跟外公相认,还有就是查清楚她母亲的死因。
她调查过,乔建生跟梁慧茹在她母亲还没过世的时候就苟在一起了,她母亲的死很有可能跟梁慧茹有关。
她需要为母亲、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再顺便发展一下自己的事业,多赚几个小目标,将来好给师父们养老。
一小男孩跑了过来,走到乔桢跟前,“你就是乔桢?”
“对,我是乔桢,你是......乔安东?”乔桢对小孩子还算客气。
“听说我还没出生你就想害死我、还想害死我妈,你真坏!”乔安东往乔桢小腿上狠踢了一脚。
这话是梁慧茹教他说的,就是为了提醒乔桢,当年将她送到乡下不是他们狠心,而是她做错了事。
乔桢胸口一紧,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乔安东手中把玩的红珊瑚手串上,这是她母亲的东西!
“我妈的手串怎么会在你这儿?”
见乔桢要来抢,乔安东往后退了几步,拿着手串就要往地上摔,“你别过来,不然,我就把手串摔碎!”
第2章
梁慧茹走过去护着乔安东,“好了,一个手串而已,东东喜欢才拿来玩的。”
“再说了,家里的东西,怎么就成你妈妈的了?”
乔安东有恃无恐,“对,我爸妈说了,乔家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我爱玩什么就玩什么,你个坏女人管不着!”
乔桢被气笑了,且不说这手串价值数万,这可是她母亲的遗物!
他拿来当玩具?
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乔桢伸出手,目光凌厉,“给我!”
“不给不给就不给!”乔安东做了个鬼脸,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表情,“我就是摔碎也不给你!”
乔建生跟个死的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言不发。
主要是刚刚他说要带乔桢去见宫宸屿,乔桢没理他,他还憋着气。
再有就是,他跟梁慧茹的想法一致,家里的东西都是乔安东的,宝贝儿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乔桢懒得跟他们掰扯,指尖夹着一枚银针,以极快的速度扎到了乔安东手腕上。
乔安东吃痛,发出一阵哀嚎,手松开,手串掉落的那一霎,乔桢快速接住。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她扎我,我的手好痛啊!”乔安东捂住手腕大哭了起来。
梁慧茹慌了,“乔桢,你对他做什么了?他还是个小孩子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非要对他下毒手吗?”
乔桢坐回沙发上,“放心,死不了,疼一会儿就好了。”
“不过,下次如果他再敢惹我,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
乔安东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哪受过这样的待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委屈不已。
“还是送医院吧?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梁慧茹哭哭啼啼的,恶狠狠的盯着乔桢。
乔建生检查着儿子的手,一个小小的针孔而已,倒不认为会有什么事,只当是小孩子闹着玩,“桢桢,弟弟还小你要多让着他点,下次不能这样了。”
乔桢将红珊瑚手串收好,坐回沙发上,倨傲的眼神看着他们,“不是想让我去见宫宸屿吗?先把我妈留下的珠宝首饰还给我。”
乔建生面色一凛,“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乔桢反问,“难道,我能跟你谈感情?”
你配吗?!
乔建生想骂几句,又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发现,他这个女儿已经不是他能把控的。
只得让梁慧茹去把那些珠宝拿出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哄好乔桢,只要她跟宫宸屿履行婚约,乔家就能靠着宫家起飞。
梁慧茹还在为乔安东被刺痛的事耿耿于怀,现在又要将那些珠宝首饰交出来,就跟割她的肉般难受。
乔桢检查着锦盒中的珠宝首饰,“少了一条蓝宝石项链,还有一对帝王绿的玉镯!”
梁慧茹早就盘算好了,要让乔安琪戴着那些去参加帝都形象大使最后的决赛,“那个......都在这儿了,可能是你记错了。”
乔建生知道乔桢不好糊弄,“赶紧去找找,都给我拿出来!”
梁慧茹愁眉苦脸的,自己霸占了十年的东西突然要她全部吐出来,挖心掏肝的痛。
气的在乔安东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掌,要不是这臭小子,说不定乔桢都已经把那些珠宝首饰给忘了!
晚饭后,乔建生拉着乔桢的手坐到沙发上,先是叙旧一番,然后苦口婆心地交代明天跟宫宸屿见面的事,让她务必表现好点。
还特意让品牌店给她送来了几套衣服、一套化妆品。
楼上。
乔安东把乔安琪叫到他房间,兴奋地掏出一块龙凤玉佩交给她,“这是我在坏姐姐的行李箱中找到的,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送给你。”
乔安琪细看着玉佩,不论是质地还是纹路都是上乘,应该是用顶级羊脂玉雕刻而成。
“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过,要是被那女人发现你就死定了,还是放回去吧。”
乔安东一脸不屑,“干嘛要放回去,妈妈把一盒子的珠宝首饰都给她了,我们拿她一块玉算什么?”
“再说了,这里又没有监控,她要是敢说是我拿的,我们就反告她诬陷,反正没有证据。”
“你藏好点就是,等过段时间你再戴出去,就算那女人看到了又能怎么样?谁能证明是她的?”
乔安琪觉得有道理,这块玉佩她挺喜欢的,想起这一天她们三被乔桢给整的那么狼狈,鬼使神差的便昧下了。
乔桢回到房间,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到衣柜中。
她记得有两个锦盒一个锦袋,可锦袋不见了。
行李箱是她几天前收拾好的,难道说,那个锦袋忘带了?
还是说,在路上弄丢了?
毕竟,这一路又是飞机又是高铁的,中途还住过酒店。
她暂时还没去怀疑那对姐弟。
锦袋中装的是一块龙凤玉佩,一年前她在东南亚办事时救过一名男子。
当时那男人被一帮人追杀,受了重伤。
是她引开了追杀他的人,又返回去帮他止住血、给他处理了伤口。
男人走的时候给了她一块玉佩,说是当做对她的报答。
只不过,男人当时满脸污血,而她戴着口罩,又是大晚上的,双方都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乔桢没太在意,一块玉佩掉了就掉了,这些年她救治过不少人,那名男子只是其中一个。
她跟那男的估计也不会再见面,就当是人家给的治疗费被她给弄丢了。
......
早上。
乔桢洗漱后并没穿昨晚乔建生让人给她送来的衣服,找了条白裙子穿上。
她喜欢这种简洁的穿着。
只做了基础护肤,她本就肤若凝脂、白里透红,不需要化妆。
一头乌黑的长发扎了个高马尾,充满活力。
跟昨天风尘仆仆、一身运动装的装扮不一样,今天稍作打扮的乔桢美的不可方物。
看的梁慧茹母女心生妒意。
乔建生却很满意,“很好,不愧是我女儿,很漂亮!走吧,宸屿一定会被你迷住的。”
乔安琪盯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我敢说,宫宸屿肯定看不上她!”
第3章
宫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宫宸屿拉开抽屉,目光落在那块白色丝巾上。
一年前,他到东南亚出差时遭人追杀受了重伤。
幸好一个女孩出现,引开了追杀他的人,又返回来给他治伤。
这条丝巾,是她从脖子上摘下来为他包扎过伤口的。
他依然记得,女孩搂着他躲到一堆木箱后面,长发拂过他脸颊,当时夜深人静的,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特别好闻。
只可惜,他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当时走的匆忙,也忘了问她叫什么。
他给过她一块玉佩,不知道她有没留着?
冷渊走了过来,“宫少,乔建生带她女儿过来了......”
又补充道,“这个乔小姐风评似乎不太好,十岁时就被送去了乡下,听说是企图弑母杀弟。”
“我查过了,她在乡下长大,学历不详,估计也没上过什么学。”
“乔建生可真敢想,就这样的女儿也敢带过来逼婚。”
“传言什么的不可信,不必当真。”宫宸屿关上抽屉,“既然来了,那就见一面吧。”
总得说清楚。
“是。”冷渊走到门口,将他们父女请了进来。
乔桢看向办公桌前坐着的男人,不得不说,他长的无可挑剔,清冷俊逸,妗贵无比。
这些年她接触过不少达官显贵,这男人依然让她眼前一亮。
只不过,他眼周肤色略显暗沉,冷峻的脸庞上浮现出些许病态的倦容。
宫宸屿也盯着她多看了几眼,虽然乡下来的,却透着一股掩藏不住的贵气,个头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很漂亮很有灵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她似曾相识。
乔建生舔着脸打招呼,“宸屿,这就是我女儿乔桢,你们的婚事......”
宫宸屿打断他的话,“乔小姐是不是去过东南亚?”
乔桢心想,自己去过东南亚这事是有多糟糕?
不过,他怎么知道的?
乔建生心虚,额头渗出了汗,慌忙辩解,“桢桢是去过东南亚,她是去旅游的,跟团去的,就去了几天而已。”
宫宸屿眼底藏着些许期待,“什么时候去的?”
乔建生在心里骂了乔桢几句,不争气的东西,去哪不好,偏偏跑那种地方去!
“就......一个礼拜之前,只去过这一次!”
“是吗?”看来是自己的错觉,也对,乔桢从小在乡下长大,又怎么会懂治伤?
宫宸屿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想跟乔小姐单独聊几句。”
乔建生有些犹豫,生怕乔桢会说错话,又不好拒绝,跟乔桢叮嘱了几句,这才三步一回头的走出办公室。
“乔小姐,”宫宸屿向来行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
“我们的婚事是长辈定下来的,你我之间并没任何感情,而且......”
宫宸屿脑中浮现出为他治伤的那个女孩,脱口而出,“我有喜欢的人了。”
乔桢还想着要怎么来退婚,这下好了,人家压根没看上自己。
也好吧,省得多费口舌,“正好,我也有喜欢的人了,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以后互不干扰。”
宫宸屿倒是没想到她这么爽快,作为男人,该有的格局和心胸不能少。
“作为补偿,我可以投资乔氏地产,或者,乔小姐也可以提出别的要求。”
只要不娶她,其他的都没问题。
乔桢笑了笑,“宫总要不要投资乔氏,你从商业角度来衡量便是,不需要把我扯进来,我跟乔家......不熟。”
“我也没有别的要求,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了,你忙。”
说完转身便走。
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扭头看着他,“宫总脸色不太好,应该是有睡眠障碍。”
“还有......肝火郁结,你近期应该经常便秘、莫名烦躁,少吃点大补的药膳,饮食清淡些。”
宫宸屿愣了下,她怎么知道他在吃大补的药膳?
自从受伤后,为了补身体,营养师为他定制了几份食疗的菜谱,确实添加了不少名贵药材。
至于睡眠方面,几年前他接管宫氏后,由于作息不规律,加上工作繁重、压力大,渐渐的出现了睡眠障碍,越来越严重。
他看过不少医生,还请了专门的催眠师,但疗效甚微,失眠成了常态。
经年累月的失眠和高强度的工作,已经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甚至出现了器官衰竭。
只不过他太要强,不会在人前显露出来,一直在硬撑着。
“你懂中医?”
“嗯......在乡下的时候跟人学了点。”
乔桢从手袋中掏出一小瓶熏香,是她自己亲手调制的。
“你可以试试这个,晚上睡觉前打开,放在床头柜上,能助眠。”
宫宸屿来了点兴致,正想多问几句,却被她接下来的话给噎住。
“这是试用装,分量很少,我就不收你钱了,有效果的话再来找我,我给你打个折。”
乔桢是想着送一瓶药给他会不会太唐突了点,这么说他应该更能接受。
宫宸屿......连退个婚都没忘了推销?
“你是做医药代理的?”
乔桢被呛咳到,我堂堂小医仙你把我当医药代表?
好吧,随他怎么想。
“记得一定要试试,你的失眠症状已经很严重,再这么下去身体会垮的。”
说完赶紧走了。
已经提醒到位,就看他自己能不能重视了。
宫宸屿打开药瓶闻了闻,一股淡淡的中药味,不过闻着挺舒服,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些。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助眠?
......
乔建生心神不宁的站在走廊上,见乔桢走出来,赶紧凑了过去。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都谈妥了吧?什么时候两家家长见一面,把婚期定下来......”
乔桢眼底拂过一抹轻蔑,十年前将她丢到乡下、对她不闻不问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她没理会,径直往前进了电梯,走出宫氏大楼后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他没看上我,我们的婚约解除了。”
“你说什么?”乔建生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别开玩笑了,我的小祖宗!”
“你应该很清楚,你跟宫宸屿的婚事不只关系到你的幸福,还关系到乔家的兴衰,岂能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