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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枭雄:从征服小姨开始
  • 主角:林晓风,苏晚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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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暧昧热血江湖】 家破人亡,我背着一身债,逃到了滨湾市。 我本以为,投奔开酒吧的小姨苏晚晴,只是找个地方苟活。 却没想到,走进“夜色暖光”的第一天,就撞见她刚出浴的模样,风情万种,一眼万年。 我更没想到,为了护住她不受欺凌,我抄起酒瓶,亲手砸下了江湖的第一滴血。 这一下,也砸开了滨湾市最黑暗的大门。 风情万种的合伙人曼姐将我抵在墙角,红唇呵着热气:“小子,够狠,姐姐看好你哦。” 清纯如白月光的花店女孩,却是我唯一想守护的净土。 而那个比妈妈只小八岁的小姨,看我的眼神也愈发复杂迷离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林晓风。

三天前,还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虽然清贫,但前途似乎还有一丝光亮。

可家乡那场几十年不遇的山洪,冲垮了房屋,也冲垮了我的人生。

天灾人祸接踵而至,我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这么对我,直到后面一步步爬到象牙塔的顶端的时候。

我再回想,那可能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父亲为了抢救那点微薄的家当,被倒塌的房梁砸成重伤,现在还在县医院里躺着,每天都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母亲哭干了眼泪,把家里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

最后,她颤抖着拿出这张纸条。

“去滨湾市,找你晚晴姨,她开了家店,看在亲戚情分上,或许能给你一口饭吃,找个活路。”

晚晴姨,苏晚晴。

一个在我记忆里只剩下模糊轮廓的远房亲戚,比母亲小八岁,据说很早就出来闯荡,在滨湾市站住了脚。

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攥着全家凑来的五百块钱,像攥着最后一点生机,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又涩又疼。

我抹了把脸,按照地址,辗转找到了那条名为“夜色暖光”的酒吧街。

白天,这里冷清得像个坟场,看不见一个活人。

这里安静至极

就是这里了。

站在一家店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未散的烟酒味,还有清洁剂的味道。

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年轻人正懒洋洋地擦着桌子。

“喂,我们白天不营业。”他头也不抬地说。

“我......我找苏晚晴。”

他抬起头,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找老板娘?你谁啊?”

“我是她外甥,林晓风。”我报上名字。

“外甥?”他嘀咕了一句,“没听老板娘提过啊,你等等。”

他转身走向后面。

我站在原地,浑身湿透。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还有一个带着慵懒和些许不耐的女声:“谁啊?这么大清早的。”

一个女人从里间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墨绿色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

头发微湿,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刚起床的惺忪,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那股子动人的风韵。

这就是晚晴姨?

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影子瞬间变得清晰,不,是变得冲击力十足!

她比我想象中更年轻,更漂亮,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仿佛一支利箭,瞬间击中了我这个刚从乡下出来的穷小子。

她也看到了我,目光终落在我脸上。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是......晓风?”她迟疑地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晚晴姨。”我低声喊道,喉咙有些发干。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瞬,她睡袍的领口有些松,露出一小片白皙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我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移开视线,脸上有些发烫。

她注意到了我那一瞬间的失态和迅速移开的目光,却没有点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怎么淋成这样?快进来再说。”

她侧身让我进去。

我跟着她走进后面的休息区,这里比外面温馨一些,有沙发,茶几。

她示意我坐下,自己则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睡袍下摆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微微分开,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我接过小张递来的热水,道了声谢,双手捧着杯子,汲取着那一点点暖意。

“家里的事,你妈在电话里跟我简单说了几句。”苏晚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同情,“真是苦了你们了。”

我低下头,鼻子有些发酸。

家破人亡的惨状,父亲的呻吟,母亲的眼泪,还有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债务......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几乎要决堤,但我死死忍住了。

“晚晴姨,我需要一份工作。”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她,“什么活我都能干,我不怕苦,不怕累。求您给我个机会。”

苏晚晴沉默地看着我,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像是在权衡。

“你还在上学吧?”她问。

“休学了。”我回答得干脆,“家里需要钱。”

她又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东西。

“我这里是酒吧,环境比较复杂,你一个学生娃,能适应吗?”

“我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需要赚钱,给我爸治病。”

她看着我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你先住下,后面有个小杂物间,我让人收拾一下。”

她顿了顿。

“至于工作就先在店里帮忙,端茶送水,打扫卫生,看着客人点单送酒,工资不会亏待你。”

“谢谢晚晴姨!”

我激动地站起来,差点打翻手里的水杯。

“别急着谢我。”

苏晚晴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淡然。

“在这里做事,有这里的规矩。少看,少问,少惹事,明白吗?”

“明白!”我用力点头。

“行了,看你这一身湿的,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她站起身,睡袍的衣摆拂过我的手臂,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体香,很好闻。

“浴室在那边拐角,我去给你找套干净衣服。”

她说着,转身走向里面的卧室。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可能是因为睡袍的带子本就系得松,也可能是动作幅度稍大。

那墨绿色的丝质睡袍一边的领口,竟然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了大半个圆润雪白的肩头。

甚至能隐约看到背后那纤细的黑色内衣带子。

那一片白腻晃得我眼花。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脚步一顿,若无其事地伸手将滑落的衣领拉了回去,动作自然,没有回头。

但我分明看到,在她拉上衣领的那一刻,她那白皙的耳垂,微微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杯温水,心却跳得像擂鼓一样!



第2章

浴室的水汽氤氲,冲刷着身上的泥泞和疲惫,却冲不散我脑海里那片晃眼的雪白和那缕若有若无的馨香。

晚晴姨......苏晚晴!

我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强行压下。

我知道,现在的我,没有资格去想这些。

生存,赚钱,救父亲,这才是压倒一切的正事。

换上晚晴姨找来的干净衣服走出浴室,小张已经不在外面了。

苏晚晴也换下了那件惹火的睡袍,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常服,正在吧台后面整理着什么。

即便一身素服,那曼妙的曲线依旧难以完全遮掩。

“洗好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之前那尴尬又暧昧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肚子饿了吧?那边有点心,先垫垫肚子,晚上营业前,你把那边的地面再拖一遍,桌子擦干净。”

她的语气很自然,带着一点老板对员工的吩咐口吻,但又比那种纯粹的雇佣关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好,谢谢晚晴姨。”

我应了一声,依言去找吃的,确实是饿狠了,几块简单的饼干也吃得很香。

吃完就开始干活。

拖地,擦桌子,摆放酒具......我干得很卖力,几乎是用一种发泄的方式在做事。

身体的疲惫能让我暂时忘记心里的痛苦和迷茫。

苏晚晴偶尔会看我一眼,没说什么,但眼神里掠过一丝认可。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华灯初上。

夜色暖光开始苏醒。

灯光被调暗,音乐响起,不再是白天的死寂,而是带着某种撩人的节奏感。

客人们陆续进来,男男女女,形形色色。

我学着其他服务生的样子,端着酒水穿梭在卡座之间。

听着他们的调笑,看着他们放纵的姿态,我感觉这个世界纸醉金迷,却与我内心的荒凉格格不入。

“新来的?面生啊。”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挂着金链子的壮硕男人拦住我,喷着酒气,上下打量我,眼神不善。

他旁边还坐着几个同样流里流气的青年。

我心里一紧,想起晚晴姨少惹事的叮嘱,低下头:“是的,大哥,今天刚来。”

“刚来?”他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小子,懂不懂这里的规矩?见了我们强哥,不知道先敬杯酒?”

他指了指坐在中间,一个面色阴沉,手指戴着个硕大金戒指的男人。

那个被称为强哥的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喝着酒。

我知道这是找茬,是下马威。

在这种地方,新人总是容易被欺负。

我攥紧了托盘,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谦卑的笑:“对不起,强哥,各位大哥,我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请多包涵。”

“包涵?”花衬衫男人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包涵你妈!酒呢?”

动静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小张在一旁看着,没敢过来。

我看到苏晚晴也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眉头微蹙,但她没有立刻上前,似乎在观察。

一股血气往头上涌。

我可以忍辱负重,但不能任人骑在头上拉屎,尤其是在晚晴姨的店里,在她看着的情况下。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这位大哥,我只是个服务员,负责送酒。如果您需要酒,我可以再去帮您拿,请您先放手。”

“嘿!还他妈挺横!”

花衬衫男人怒了,抬手似乎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响起了。

“阿强,怎么,我店里新来的小朋友,不懂事,得罪你了?”

是苏晚晴。

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清亮,直直地看着那个阴沉的男人强哥。

强哥这才抬起眼皮,看了苏晚晴一眼,扯了扯嘴角:“苏老板娘说笑了,我兄弟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他挥了挥手,那个花衬衫男人悻悻地松开了我的衣领。

“玩笑就好。”

苏晚晴笑容不变,走到我身边。

她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动作轻柔,带着一种维护的姿态。

“晓风,去给强哥他们那桌再加一打啤酒,算我请的。”

她离我很近,那股熟悉的馨香再次钻入我的鼻腔,她手指偶尔划过我脖颈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我心头一片滚烫。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和被异性温柔触碰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复杂难言。

“是,晚晴姨。”我低声道,转身要去拿酒。

“慢着。”

强哥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扫过苏晚晴,带着一丝玩味。

“苏老板娘,你这小外甥挺有意思。不过,在这条街上混,光靠女人护着,可不行。”

他的话像一根针。

苏晚晴的脸色也微微沉了一下,但依旧保持着笑容:“阿强,你这话说的,晓风只是来帮我忙的。”

强哥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

我默默地拿来了啤酒,放在他们桌上,没再多说一个字。

但心里,某种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光靠忍,不行。光靠别人护着,更不行。

我必须用自己的方式,在这里站稳脚跟。

然而,麻烦并没有结束。

临近午夜,客人渐渐少了。

我正收拾着另一桌的残局。

之前那个花衬衫男人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走向洗手间方向,正好路过苏晚晴身边。

他脚下似乎一滑,整个人故意似的朝苏晚晴撞去,一只手更是极其下流地直接抓向她挺翘的臀部!

“晚晴姨小心!”

我瞳孔一缩,几乎是想都没想,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猛地将苏晚晴往我身后一拉!

同时,我另一只手条件反射般地挥出,狠狠地打开了那只咸猪手!

“啪!”一声脆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花衬衫男人也愣住了,随即暴怒:“小B崽子!你敢打我?!”

苏晚晴被我护在身后,她的身体微微僵住,似乎也没料到我会突然冲出来。

“小子,你他妈找死!”

花衬衫男人彻底怒了,抄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空啤酒瓶,朝着我的头就砸了过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我看到他狰狞的脸,看到周围人或惊恐或看热闹的眼神,也感受到身后苏晚晴骤然收紧的手指和那声压抑的低呼。

退?

不能退!

身后就是晚晴姨!

妈的!拼了!

在他啤酒瓶落下之前,我猛地侧身躲开最主要的力道。

同时顺手捞起旁边客人刚离开的桌子上,那个还剩下半瓶啤酒的厚重玻璃瓶!

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花衬衫男人的肩膀狠狠砸了下去!

“砰——咔嚓!”

酒瓶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啤酒沫和玻璃渣四溅开来!

花衬衫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肩膀踉跄后退,鲜血瞬间从他指缝里渗了出来。

我手里握着残破的瓶颈,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而后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几个人,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崽子。

这是我第一次对人下这么重的手。

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强哥那桌人全都站了起来,脸色阴沉。

苏晚晴从我身后走上前,挡在了我和他们之间,她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凌厉。

“阿强!”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酒吧,“在我的店里,动我的人,是不是太不把我苏晚晴放在眼里了?”

强哥盯着我们,眼神变幻,最终,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笑了,只是那笑容冰冷。

“好,很好。苏老板娘,你找了个好外甥。”他挥挥手,让人扶起那个还在哼哼的花衬衫,“我们走。”

他们一行人灰溜溜地走了。

酒吧里重新恢复了喧闹,但很多目光都隐晦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惊讶,好奇,甚至是一丝敬畏。

我放下手里的破酒瓶,感觉浑身脱力。

苏晚晴转过身,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

有后怕,有担忧,有惊讶。

她伸手,轻轻拂去溅在我脸颊上的一点点玻璃碎屑。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异常清晰。

“疼吗?”她问,声音很轻。

我摇了摇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晓风,”她说,“这条路,一旦见了血,就回不了头了。”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

同时闻着她身上让人安神又心乱的香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从离开家乡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回头!



第3章

酒吧打烊后,只剩下空旷和一片狼藉。

灯光大亮,驱散了之前的暧昧与迷离,也照出了地上那摊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啤酒和暗红血渍的污迹。

我坐在员工休息区的沙发上,手臂上被玻璃碎片划出的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苏晚晴正拿着碘伏和棉签,小心翼翼地给我清理。

“嘶——”

碘伏刺激伤口的痛感让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现在知道疼了?”

她抬眸睨了我一眼,语气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心疼。

“刚才抡酒瓶那股狠劲儿呢?”

她的手指很软,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专注的温柔。

离得这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密的睫毛,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香气,比之前更清晰,更扰人心神。

“当时......我根本没想那么多。”我老实回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

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颊边,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没想那么多就敢下那么重的手?”

她放下棉签,用创可贴轻轻贴在我的伤口上。

“那个人是和盛堂的外围马仔,那个强哥,也算是个小头目。你这次,算是把他们得罪狠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我不能看着他碰你。”我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苏晚晴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的眼睛。

那眼神很深,像两潭幽深的泉水,里面有惊讶,有动容,或许还有一丝被触动的涟漪。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滋生,黏稠而滚烫。

几秒钟后,她率先败下阵来,微微侧过头,耳根似乎又染上了那抹熟悉的淡红。

她收拾着医药箱,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以后别这么冲动,在这条街上,光靠狠不行,得靠脑子。这次他们理亏,我还能压一压,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因为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这种介于长辈关怀与男女之间的微妙张力,让我心跳失序。

“晚晴,听说店里出事了?”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磁性的女声突然从门口传来,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我和苏晚晴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倚在门框上,身段凹凸有致,风情万种。

她卷发披肩,妆容精致,红唇如火,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眼神带着几分玩味,正上下打量着我。

这个女人,像一团火,带着扑面而来的热力和侵略性。

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扫过我的脸,我的身体,最终落在我手臂的创可贴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曼姐。”苏晚晴站起身,语气如常,但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微微紧绷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林曼,酒吧的另一个合伙人,苏晚晴的闺蜜。

我之前只听小张提过一嘴,现在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她和苏晚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苏晚晴是内敛的温玉,而她,是外放的烈焰。

“听说有个小家伙为了我们苏大美人,开了和盛堂的人的瓢?这么精彩的事,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林曼袅袅婷婷地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股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香水味瞬间将我包裹。

“就是你啊?”她吐出一口烟圈,不算浓,却带着挑衅的味道,“看着挺秀气,下手倒是够黑!叫什么名字?”

“林晓风。”我迎着她的目光,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卑不亢。

这个女人的气场太强,在她面前,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开了一样。

“林晓风......晓风......”她咀嚼着我的名字,红唇弯起,“名字不错,不过,小子,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曼曼。”苏晚晴开口,带着一丝打断的意味,“晓风是我外甥,刚来不懂事,这事我会处理。”

“外甥?”

林曼似笑非笑地瞥了苏晚晴一眼,那眼神仿佛看穿了一切。

“行吧,你的‘外甥’。”

她故意在“外甥”两个字上咬了重音,然后又将目光转向我。

而后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贴着创可贴的手臂。

指尖冰凉,触感却带着电流。

“疼吗?”她问,和之前苏晚晴问的一样,但语气截然不同。

苏晚晴是心疼的关切,而她,更像是故意饶有兴致的逗弄。

“还好。”我绷紧了身体。

“呵,”她轻笑一声,收回手,“有点意思!为了护花,敢跟和盛堂的人动手,说你是傻呢还是有所图呢?”

她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在我和苏晚晴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和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曼曼!”苏晚晴的语气加重了些,带着明显的不悦。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

林曼摆摆手,但眼神里的兴趣丝毫未减。

“不过晚晴,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完!阿强那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你这小外甥,最近最好小心点,没事别一个人乱跑。”

她说完,又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看上你了”或者“你摊上事了”,或许两者皆有。

然后她才扭动着腰肢,对苏晚晴说:“走吧,我送你回去。让这小子也早点休息,明天估计还有的忙呢。”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拿起包,对我嘱咐道:“晓风,你锁好门,就睡后面杂物间,记住曼姐的话,最近小心点。”

“我知道了,晚晴姨。”我应道。

看着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众的女人并肩离开,酒吧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独自站在空旷的大厅里,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鼻尖似乎还萦绕着苏晚晴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林曼那浓烈侵略的香水味。

一个温柔而复杂,一个热烈而危险。

我知道,林曼的出现和那番话,绝不是简单的关心。

我不仅卷入了“和盛堂”的麻烦,似乎也落入了一个更复杂的人际漩涡。

强哥的报复会以何种形式到来?

林曼对我莫名的“兴趣”又意味着什么?

而我和晚晴姨之间,那层若有若无,不断滋长的暧昧,又该如何自处?

这一夜,我用一个酒瓶,砸开了滨湾市江湖的一角。

而门后的世界,黑暗汹涌,危机四伏,却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握了握拳,感受着伤口传来的刺痛,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既然回不了头,那就走下去吧。

我,没有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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