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谢大人万安
  • 主角:傅窈,谢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重生复仇+黑莲花+权谋虐渣+锦衣卫+双强】 被塞猪笼沉塘那夜,她一尸两命,血染莲池! 再睁眼,她回到母亲被毒死的前三天! 这一世,她不再跪舔清冷世子,转头抱住那位疯批锦衣卫指挥使的腰:“谢大人,借你刀杀个人,可好?” 自此,侯府全员噩梦模式开启! 众人以为她只是个外室贱种,谁知她步步为营,把侯府高门拆成废墟,把京城权贵玩成棋盘。 最后,世子跪在她脚下,眼眶猩红,“窈窈,回到我身边,命都给你。” 她俯身,用他曾送她的匕首挑起他下颌。 “好啊,那你去死一死,我再考虑。” 谢池从背后环住她腰,嗜血轻

章节内容

第1章

“来人!把这个玷污门风的贱人给我捆起来,扔进莲池浸猪笼!”

傅窈被两个粗使婆子反扣着手臂,脸被狠狠按在污浊的泥地里,狼狈不堪。

她拼命挣扎了几下,颤声喊道:“我腹中已有了世子的骨肉!你们不能杀我,要杀,也要等世子回来定夺!”

王语柔闻言,美眸骤然一冷,几步上前,扬手就狠狠扇了傅窈两个耳光。

“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个低贱的外姓野种,比脚下的泥还不如,竟也敢仗着有几分姿色狐媚勾引,爬上了自己兄长的床!”

“侯府百年清誉,若这丑事传出去,世子和全府上下都要被戳脊梁骨!”

她说完,抽出一把匕首,冰凉的刀尖抵在傅窈脸上,眼底翻涌着嫉恨:“你真以为世子喜欢你?若真在意,怎会让你没名没分地缩在后院,又怎会娶我进门?”

傅窈心口一刺,无力地垂下了眼。

十二年前,母亲为了治她的心疾,在永州街边挑担卖豆腐。

恰逢永安侯凯旋归京,对母亲一见钟情,表明愿带她回府。

母亲早年丧夫,家徒四壁,为了给她续命,咬牙答应做了侍妾,她也成了侯府名义上的小姐。

高门大院的人,个个眼高于顶,根本没谁正眼瞧她。

幸得侯爷真心疼爱母亲,让她们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可命运弄人,母亲早年劳累过度,进府的第五年就病逝了。

永安侯还来不及悲痛,就被调离京城,远戍北疆。

她一夕之间失去所有依靠,成了府中最碍眼的存在。

主母处处苛待,各房的少爷小姐都拿她当玩意儿,终日讥讽欺辱。

为了活下去,她豁出一切,用尽手段攀上了侯府最尊贵的男人——

世子沈修竹。

他是侯夫人唯一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官拜兵部侍郎,容貌更似谪仙,风华无双。

人人都道他是光风霁月的沈世子,只有她知道,帐幔之中,他是何等凶狠,像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原以为得了他的庇护,至少能谋个余生安稳,不必再受人作践。

却没想,他最终还是听从母亲安排,娶了成荣郡主王语柔。

傅窈想笑自己痴傻,更笑天道不公。

她这一生,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择,连死都要受尽羞辱。

“罢了,跟你多说也是浪费唇舌。”

王语柔见她不再挣扎,失了兴致,冷冷吩咐,“来人,把她塞进猪笼,扔进池子,动作利索点!”

“是。”

下人抬来窄小的猪笼,傅窈浑身瘫软地被塞进去,娇小身子蜷作一团,只有微隆的小腹格外刺目。

王语柔越看越恨,索性亲自上前,一脚将猪笼踹进莲池!

冰凉的池水瞬间裹挟全身,刺骨的冷意钻入四肢百骸。

傅窈没有挣扎,只努力抬起头,望向水面上那缕恍惚的天光。

阿娘。

如果能有来生。

我绝不要再这样活。

......

“窈窈,娘这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偏院厢房内,柳绾面色苍白地倚在榻上,满眼愁绪地望着年纪尚小的女儿。

“这后院里个个都是豺狼虎豹,你定要早些为自己寻个依靠,如此娘才能放心啊。”

傅窈怔怔地望着母亲的脸,恍惚间以为是自己临死前的走马灯。

她颤抖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母亲的面颊——

是温的。

“傻丫头,怎么突然哭了?”柳绾见女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落,慌忙抬手去擦。

傅窈却猛地攥紧了母亲的手,声音发哽:“娘,现在是什么年月?”

柳绾只当她是哭糊涂了,柔声答:“瑜朝三十六年呀,怎的连这都忘了?”

傅窈呼吸一滞,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她竟然......重生了。

重生回了母亲尚未病逝之时,自己也还没用尽手段爬上沈修竹的床榻之前。

柳绾见她又哭又笑,不由忧心:“窈窈,是不是后院又有人欺负你了?”

傅窈连忙摇头,一把抹去脸上泪痕,扯出了一抹笑容:“没有,女儿只是舍不得娘。”

她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坚定道:“娘,我一定会治好您的病。”

柳绾只苦笑叹息:“娘这是沉疴旧疾,连侯爷请来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你又如何能医治的了。”

傅窈闻言,暗暗攥紧了手心。

前世她也以为母亲是久病难医才早早病逝。

直到后来才偶然知晓,母亲这些年的饮食中,一直被人暗中下了慢性毒药。

而下毒之人,正是那位对谁都以温柔宽厚著称的主母,沈修竹的生母,赵淑兰。

既然苍天让她重活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母亲的命,她一定要救。

她们的命,她要亲手改写!

“娘,这些女儿心里有数,您先好生歇着。”

安抚好母亲,傅窈才从院里出来,后背就突然被什么硬物砸中。

她回过头,只见二公子沈耀年正扬着下巴,一脸挑衅地看她。

脚边滚落的那颗石子,明明白白道出了罪魁祸首。

这样的事,这些年她早已习惯。

“喂,你那个病歪歪的的娘到底什么时候死?”

傅窈抬眼冷冷看他:“二哥慎言。”

沈耀年被她的眼神一刺,顿时火冒三丈。

这死丫头平日连挨打都没胆子吭声,今天居然敢顶嘴?

简直活腻歪了!

他蹲下身捡起块更尖利的石头,狠狠朝她砸去。

这石头既尖锐又笨重,按理说只要稍微侧身就能躲开。

傅窈余光瞥过不远处的长廊,忽然停住了躲避的动作,故意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用额头迎上了那块石头。

只瞬间,她额角就出现了一条血淋淋的伤痕。

血水不停从伤口里涌出,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染红了大半张脸,看上去触目惊心。

沈耀年直接呆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傅窈,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蠢,这都能被砸到。

他刚要开口骂几句,就见两道修长的身影走到了面前。

看清来人是谁,他瞬间像只鹌鹑一样缩起了脖子,弱弱喊了一声:“大哥。”



第2章

沈修竹今日穿了一件浅白色长衫,衣摆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仙鹤图案,衬得他的脸清冷出尘,仿若谪仙。

他淡淡扫了眼弟弟,目光落向满脸是血的傅窈时,微微蹙起了眉。

“来人,去寻个大夫来。”

“是。”侍从立即领命而去。

他走上前,朝傅窈伸出手:“可还站得起来?”

傅窈看着面前宽厚的手掌,第一反应竟然是畏缩。

前世,这只手曾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熟悉她的每一处敏感位置。

可如今,她不敢再有任何贪恋。

这个男人不会属于她,也不是她的救赎。

“多谢兄长关怀,我可以自己起来。”

她艰难地支撑住身体站了起来,刻意避开了他的触碰。

沈修竹感觉到了她的疏离,却也没过多在意,只当她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二弟性子顽劣,行事不懂分寸,我代他为你赔罪。”

傅窈抬起泪眼,贝齿轻咬下唇,扮出副怯弱却倔强的模样:“兄长应当知道,容貌对女儿家多重要。”

“二哥伤了我的脸,若留了疤,将来我说亲都难。”

“若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赔罪,我不认。”

沈修竹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神情有些意外。

她这个继妹,从来都像只胆小的兔子,见谁都低眉顺眼,今日居然说出这番话,可见是真生了气。

“你这妹妹说的也挺在理。”

一道带笑的嗓音忽然落下。

傅窈循声望去,瞳孔猛地一颤。

是他?!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笑意愈发张扬夺目。

“女儿家的脸确实极为重要,这次是耀年过分了,该好好惩戒一番才行。”

沈耀年赶紧跳出来为自己辩解,“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块石头傻子都能躲开,谁知道她会这么笨。”

“够了!”沈修竹呵斥了一声,淡淡道,“既然谢大人说你该罚,那就是该罚。”

“稍后你去祠堂跪一夜,就当是给小妹赔罪。”

沈耀年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泄了气,“我知道了。”

“那便别在这杵着了,去吧。”

“哦。”沈耀年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打发完罪魁祸首,沈修竹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帕子,递给傅窈。

“将脸擦一擦,大夫稍后就来了,我会送些祛瘀促进愈合的药来,不会让你留疤。”

傅窈心脏猛的一跳,面前的那方帕子仿佛变成了剧毒的蛇。

前世他也是这样,哪怕对她并不接纳,依旧做足了一个好哥哥的姿态,温和有礼,关怀备至。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误将他的兄妹体面当成了宠溺和纵容,不知死活的勾引爬床,最后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这一世,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兄长的帕子太过贵重,我用自己这条便好。”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方洗得发旧的棉帕,胡乱在脸上擦拭了几下。

半干的血迹黏在肌肤上,糊成一片,看上去颇有些滑稽。

沈修竹接连两次被拒了好意,神色间难免染上几分冷意。

“也罢。”他淡淡收回手,“我还有事要忙,你好生照顾自己,若有需要,可派人来告知我。”

“是,多谢兄长。”

沈修竹转身离去,与他同行的那位男子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这可不像是聪明人会做的事。”

傅窈抬起带着血痕的小脸,露出一副茫然无辜的神情:“谢大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啧,听不懂便罢了。”男人轻嗤一声,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瓷瓶,随手抛给了她,“从太医院顺来的好东西,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他已利落一撩衣袍,转身大步离去。

傅窈下意识接住那只瓷瓶,指尖触及温润的玉质瓶身。

她低头细看,瓶身上镌刻着三个清隽的小字。

玉髓膏。

这是宫廷御用的外伤圣药,价值千金,即便在侯府中也难得一见。

这般珍贵的东西,沈修竹是断不会舍得给她的。

傅窈抬眸望向那人离去的方向。

他一身锦衣卫的飞鱼服鲜红似火,比从她伤口渗出的血色还要夺目。

谢池。

锦衣卫指挥使,天子近臣,为人狂妄不羁,从不将世俗礼法放在眼中,活得潇洒恣意。

前世她去寺庙祈福上香,回来途中突然遭遇匪徒,险些失了清白。

是谢池恰巧路过出手相救,又一路护送她返回京都。

从那之后,沈修竹便再也不许她擅自出府。

直至沉塘惨死,她都未能向谢池当面道一声谢。

傅窈缓缓收拢五指,将那只尚带着余温的瓷瓶紧紧攥入掌心,小心地纳入怀中。

......

暮色渐沉。

傅窈独坐妆台前,对镜细细描摹。

她特地将脸敷得苍白如纸,连唇上也薄薄压了一层白粉,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厥过去。

刚放下胭脂,门外就传来了通报声: “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同用膳。”

果然来了。

傅窈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冷笑,声音轻柔似水:“好,我换身衣裳便去。”

往日侯府用膳从不叫她,除非永安侯回府,许梦月不得不做做样子,才会让她上桌。

今日突然传唤,十有八九是为了沈耀年受罚的事。

傅窈踏入前厅时,只见许梦月独自端坐桌旁。

这架势,不像用膳,倒像问罪。

她低眉顺眼上前,行了一礼,“拜见夫人。”

“嗯,坐吧。”

许梦月出身高门,向来眼高于顶,从未正眼瞧过她一次,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珠子。

“是。”

傅窈入了座,额头那道伤口格外显目。

她皮肤随了母亲,长得白嫩,像剥了皮的荔枝似的,五官更是无可挑剔。

许梦月虽然憎恶她,但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就算是放眼整个京城,也没几个世家贵女能比得过。

果然是那狐媚子生的,一脸风尘下贱样,天生伺候男人的贱骨头。

她掩去眸底的不屑,故作温和地询问道:“伤口还疼不疼,可让大夫仔细瞧过了?”



第3章

傅窈点点头,“大夫已经上过药了,说没什么大碍。”

许梦月叹了口气,语气慈爱:“都怪我平日太纵着耀年了,才让他这般无法无天。”

“不过说到底,也就是兄妹间的玩闹罢了,何必闹得这般难看?”

她话锋一转。

“耀年毕竟是侯府二公子,身份尊贵,今年还要议亲,若这事传出去,怕是要损了他的名声。”

说着,她轻轻握住傅窈的手,苦口婆心道:“窈窈,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就原谅你二哥这一回,他日后定不敢再这般混账了。”

傅窈面露难色:“罚跪是大哥的意思,我虽心疼二哥,却也无可奈何。”

许梦月立刻道:“你大哥此刻不在府中,你若愿意去祠堂将你二哥带出来,就算修竹回来了,也不会多说什么。”

傅窈尚未答话,许梦月忽然笑了笑,状似无意道:“对了,我前日又采买了一批上好的老参,最是补气益血,给你母亲送去些,她的病定能早日好转。”

傅窈心下一沉。

这是拿母亲的性命在威胁她。

如今她羽翼未丰,还不能撕破脸面。

她清晰记得,前世的今日,侯爷突然从军营回府,得知她受伤后大发雷霆。

可那时的她一心想息事宁人,所以主动为沈耀年求情,免去了他的责罚。

既然许梦月敢威胁她,那她不妨将计就计。

把这事闹得更大些,大到彻底无法收场。

“母亲说得是,二哥跪了这么久,想必也饿了,我这就去唤他一同来用膳。”

“好孩子,我就知道没白疼你,快些去吧。”

“是。”

傅窈温顺地起身离去,许梦月端起茶盏轻啜一口,面上浮现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

一个没依没靠的黄毛丫头,终究翻不出她的掌心。

侯府祠堂内香烟缭绕,数十位先祖牌位肃穆排列。

傅窈一踏进去就闻到一股沉厚的香火气息。

中央的软垫上,沈耀年正歪歪斜斜地跪着打盹,甚至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与清冷矜贵的沈修竹不同,这位二公子虽同为嫡出,却是个四肢发达,横行霸道的纨绔。

他痴恋荣成郡主多年,最后心上人竟成了自己的嫂子。

为讨王语柔欢心,他想尽法子折辱她,就连她与沈修竹的私情,也是他一手揭发。

回想起前世种种,傅窈心底恨意不停翻涌。

她悄步走到沈耀年身后,忽然抬脚狠狠踹向他后心!

“呃啊——!”

沈耀年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前扑倒,门牙重重磕在青砖上,顿时鲜血直流。

他捂着不断渗血的嘴,怒不可遏地瞪向傅窈,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贱人!你敢踹我?!”

“二哥哥哪只眼睛看见是我踹的?分明是你自己睡得太沉,不小心摔了下去。”

“还敢狡辩!我看你是活腻了!”

“嗤,二哥果真如旁人所说,只是个会耍嘴皮子的草包罢了。””傅窈冷眼睨他,“除了说这些狠话吓唬人,还有什么用?”

“贱人,你找死!”

沈耀年哪被人这么骂过,当即从地上爬起,扬手就朝她脸上扇来,“今日非打烂你的嘴不可!”

见他果然中计,傅窈迅速扯乱自己的发丝,指尖用力划过额角伤口,随即哭着向外奔去:“二哥哥,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打我......”

她边哭边跑,血迹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衣襟。

沈耀年被愤怒冲昏头脑,一路怒骂追赶:“站住!我看你往哪儿跑!”

傅窈伤口不断渗血,右眼几乎被血色模糊。

她拼命奔跑,裙摆被风狠狠向后拉扯,恍若要将她拖回那个无尽的噩梦。

她一刻不敢停歇,直到视线中出现那道熟悉的劲装身影,才仿佛脱力般扑跌过去。

“侯爷!”

永安侯沈重山错愕地看着跌在脚边的少女,急忙俯身搀扶:“窈窈?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下贱东西,你给我......”沈耀年刚从拐角冲出,剩下的污言秽语还未出口,便僵在原地,“爹?您,您怎么回来了?”

沈重山见此情形,哪还有不明白的?顿时怒火中烧,上前猛地一脚踹在儿子腹部:“混账东西!连自家人都下如此狠手,简直歹毒!”

他身为武将,常年在边境征战,这一脚用了十成力道,直接将沈耀年踹飞出去!

“啊——!!”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二公子如同破布般蜷缩在墙角,捂着肚子不断哀嚎翻滚。

傅窈咬唇啜泣,眼泪混着血水滑落,看得沈重山心口揪痛。

这孩子像极了绾绾,一向柔顺乖巧,竟被欺辱至此,若不是他今日恰巧回府,还不知会是何等后果。

“窈窈别怕。”他沉声道,“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人欺辱你分毫。”

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很快便惊动了许梦月。

她带着一群下人急匆匆赶来,一眼就看见自己儿子蜷在地上痛苦哀嚎。

“年儿!”她惊呼一声,快步扑上前去,“你这是怎么了?!”

“娘,好疼......我五脏六腑都要碎了。”沈耀年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疼得抽气。

许梦月心疼得眼眶发红,抬头看向自己夫君时已带了责备:“侯爷!年儿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我们侯府向来门风清正,从没出过这般狠毒的孽障!”沈重山怒不可遏,“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窈窈的脸被伤成什么样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是要毁了她一辈子啊!”

许梦月还在争辩:“这中间定然有什么误会,方才我是让窈窈去祠堂与年儿和解的,怎会闹成这样?”

“误会?这伤就是铁证!难不成她还能自己把脸划破不成?”

沈重山看向发妻的目光满是失望,“我知道你们一向看绾绾和窈窈不顺眼,但她们既已入了侯府,就是一家人!”

“今日之事恶劣至极,必须严惩!等这孽障伤养好了,再领三十大板,好好长长记性!”

“什么?这怎么行啊!”许梦月彻底慌了神,“年儿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样的责罚?三十板子下去,半条命都要没了!侯爷开恩啊!”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