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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逢后,梁队他扒我马甲
  • 主角:纪然,梁砚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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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纪然在最狼狈的时候与前男友梁砚修重逢,彼时的她在会所被客户揩油,而他从穷小子摇身一变光芒万丈。 阔别八年,她早已经不是昔日的富家小姐,脸也变成了另外一张陌生的面孔,他没认出她,更不知道,她偷偷给他生了个儿子。 直到有一天,梁砚修疯了一般把她抵在墙角,狠狠质问她,“你这次又要抛下我多久?”

章节内容

第1章

纪然从没想过,会再次见到梁砚修,并且还是在她如此狼狈的情况下。

此时此刻,包厢的皮质沙发硌着她的后背,油腻男人的手还掐在她腰侧,香槟色吊带裙的肩带断了一根,她正咬着牙要推开身上的人。

忽然,包厢门突然“哐当”一声被踹开,水晶灯晃出的光里,她先看见那枚在警服上的肩章,再抬眼,就撞进了梁砚修的脸。

八年没见,他的额发剪得极短,眉骨锋利得像被磨过,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纪然的脸也瞬间失去了血色。

八年了,他什么时候回的国?又是什么时候当上的警察?

随后她被带去了警局。

进行一系列的审问以后,她总算被放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开了。

进来的正是梁砚修,他冲她面无表情的扬了扬手,“你可以走了。”

纪然稍稍松了口气,道了声谢,离开了警局。

“梁队,人已经走了,她确实是会所销酒的,那个纠缠她的男人是会所里的VIP客户,之前就点过她去包厢倒酒,发生冲突已经不是头一回。”

梁砚修停顿了一下,“其他警员那边呢?”

“什么也没查到,要么就是他们并没有如举报的那样有不正当的交易,要么就是他们收到了风声,提前做了准备。”

“知道了,忙去吧。”梁砚修说。

警员很快离开。

梁砚修再次看向窗外,那个女人还在警局门口,手里捣鼓着手机。

他的眉头不由微微皱着,那个女人的眼神,总让他觉得有点熟悉,好像是从哪里见到过?

霎时间,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他心里一紧,不过很快他就否认了,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那个人是众星拱月的存在,走到哪都是焦点,而刚刚那个女人平凡的不能再平凡,又怎么会一样呢?

他自嘲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小男孩忽然扑入了那个女人的怀中,隔着不远的距离,他依稀听到他喊了一声妈妈。

下一秒,女人就绽放出一个柔和的笑容,她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牵着他往外走。

梁砚修定定的看着。

原来她已经有孩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忽然那个男孩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还伸手指了指他。

然而女人背影只是稍稍凝固了一瞬,就牵着男孩头也不回的离开。

梁砚修不由失笑,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如果他和那个人还在一起的话,孩子应该有这么大了了吧。

思绪间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点开一看,好友赵子墨打来的。

“梁警官,忙什么呢?出来喝酒?”

梁砚修捻了捻眉心,“有事说事。”

“这不刚刚高中的班长打电话给我了吗?说这个月月底要开同学聚会,每次你都没来,这一次你可要赏脸参加一回了。我让他自己个儿给你打电话,他又不肯,所以我只能做这个说客了。”

“知道了。”梁砚修应了一声,“有时间就去。”

“别啊。”赵子墨叫住他,“你是不是怕见到那个人才不来啊?”

梁砚修一怔。

赵子墨还在那边喋喋不休,“你放心好了,这几年余静姝也没来,都联系不上她,你担心的根本不会发生。”

“再说了,你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对她唯命是从的梁砚修了,如今的你,她也未必高攀的起,就她那暴发户的样子,除了有点钱还有什么?你说是不是?”

梁砚修还是没有回应。

赵子墨又等了会儿,“你好歹给句话,到底来不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砚修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却是说了句,“在忙。”然后就兀自把电话给挂了。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一些。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落下书柜里的一张照片上。

上面只有他一个人,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笑的有些勉强。

他一直不爱照相,也不上相,要不是那个人非要给他拍张照作纪念,他是说什么也不会配合的,后来照片照了,然而要那个嚷嚷着做留着纪念的人却已经不知去向。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出了办公室。

深夜。

纪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中反复闪过梁砚修的那张脸,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

那天外面下了滂沱大雨。

也是梁砚修篮球队解散的日子,为此她熬了几个通宵,才抢到了他喜欢的球星签名照给他送去。

结果整个篮球场都不见他人影。

四处打听,才得知他在体育馆,于是她怀揣着特别激动的心情跑去找她,然而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她此生最难忘的情形。

只见他赫然站在里面,因为是周一,馆里没有其他人。

所以一眼就看到了他。

可他并不是一个人。

怀里还有一个女生,她似乎在哭,“梁砚修,你跟我出国好不好?我们一起努力完成你爸爸的遗愿好吗?”

梁砚修没说话。

女生又道,“叔叔已经去世了,你就没必要和余静姝在一起了,你都没有骄傲的吗?他们都说你傍富婆,是余静姝的一条狗,你都不难过的吗?”

说完,女生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看向他,“即便你不在意你的名声,那叔叔呢?他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了,他能心安吗?”

话音未落,梁砚修脸色骤变。

下一秒,他说,“谁是谁的狗还未可知,玩玩而已,你不提醒我也会和她分手,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

一句话让她轻而易举的红了眼眶。

她从未奢求过梁砚修会喜欢她,她也一直都知道,梁砚修是为了父亲才会和她在一起,可是亲耳听到他毫无温度的说他不喜欢她时,她的心还是好疼。

痛的有些窒息。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签名照,在一起的时候无论她给他买什么他都不要,眼里甚至还带着嫌弃,所以她特意去兼职,攒了半年的钱给他买,想着这样他就会收了。

如今看来,她还是傻得太天真。

她站在门口嘲讽的一笑,不带丝毫眷恋的转身,并将签名照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第2章

这天晚上,纪然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

总之一觉醒来,便看到一个奶团子在她怀里拱来拱去的。

她刚睁开惺忪的睡眼。

怀里的人儿就抬起头看向她,“妈妈,今天周末,你能带我去玩吗?

是她儿子想想。

看着他稚嫩的小脸,纪然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你想去哪里玩?”

想想立即笑了,抱着她的脸奶呼呼的亲了一口,“公园,游乐场都可以。”

纪然唔了一声,“那一会儿我和外婆商量一下就带你去好吗?”

想想登时答应了。

然而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妈妈,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

“爸爸到底在哪里?”

纪然一顿。

接着纪母就从房子里走出来了,她看了眼她,“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相亲了。”

不等纪然说话,纪母继续说道,“前几天想想班上举办活动,好多孩子的爸爸都去了,他一回家就问我,什么时候爸爸也能来参加他的班级活动。”

说到这里纪母又叹息了一声,“我们家现在这个样子,好条件的找不到,但找个安心过日子的还是可以的,恙恙,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考虑考虑。”

一番话让纪然失去了反驳的意义。

她低头看了眼仍然懵懂的儿子,“想想,你想有爸爸吗?”

想想点点头。

纪然勉强勾起一丝笑容,“妈妈知道了。”

晚上上班的时候,纪然就被经理叫到了办公室训斥了一顿。

据说是昨天那个客户投诉她服务态度不好,纪然自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到经理说累了,她就被放出去了。

然而今晚上因为下雨的缘故客人并不多。

她推销了几次,卖出去了一些,但不是很多。

索性也懒得动,干脆躲到休息室玩手机,打算找一找其他工作。她虽然不崇尚婚姻,但是她也想给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这时候手机里进来了一条消息。

是她闺蜜辛依依。

她给她发了条语音,说高中同学聚会,问她去不去?

纪然刚要说不去。

辛依依又发了一条过来:梁砚修回来了。

五个字,让纪然打字的动作稍稍停顿了几秒。

最终她回复了两个字:不去。

一周后。

纪然成功在一家工作室面试审计一职,工资虽然不高,但是毕竟也是她的专业。

晚上辛依依约了她在一家餐厅吃饭,还把想想带上了。

一见面,想想就特别黏着辛依依这个干妈,两个人倒像是亲生母子一般,有说不尽的话。

中途,想想去上厕所。

他一走,辛依依忽然说,“他们好像是今天同学聚会。”

纪然听了没多大的反应,嗯了一声就算揭过。

辛依依看着她却欲言又止,末了她说,“你真的不打算和他见面?”

纪然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辛依依还要说话,手机却响了。

是公司里的事情,她只能起身走到外面去接,而纪然就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吃东西,这时,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下意识看去,却是顿了顿。

只见想想正和梁砚修站在一起,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梁砚修似乎在笑。

他今天穿着白色POLO衫,少了警服的冷硬,多了几分少年气,他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有块旧手表,而她也才注意到那竟然是八年前她送他的生日礼物,他竟然还戴着!

纪然的呼吸骤然停住,尤其是看着想想与他还在说话的画面,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走了过去。

“想想。”她喊了一声。

闻声,想想和梁砚修齐齐朝她看来。

纪然的心跳得飞快,她拉过儿子,“我等你半天。”

说完抬起头看向梁砚修,喉结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是该问“你怎么在这”,还是该装作不认识?

“妈妈,我刚刚不小心撞到这位叔叔,然后我问他是不是警察局的。”想想语气充满稚嫩和好奇。

纪然愣了下。

反应过来连忙看向梁砚修,“不好意思啊梁队,我儿子他有时候就是好奇心很重,什么都想问,还有撞到您,我很抱歉。”

梁砚修表情淡淡的,他摇了摇头,“没事。”

“叔叔,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我觉得你长得好帅啊。”想想又插话。

纪然的脸瞬间烧了个通红,她警告的看了眼儿子,“纪想想,你少说两句,叔叔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一边说着,她正想道歉,一道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阿砚,你怎么站在这儿?”

纪然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生走过来,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女人很自然地挽住梁砚修的胳膊,目光落在纪然身上,带着礼貌的好奇,“这位是?”

梁砚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却没推开女人的手,只是淡淡地介绍,“一个认识的人。”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女生靠在梁砚修身边,姿态亲昵,一看就是很熟悉的样子。

纪然突然记起,这个女生好像是叫刘亦可?

曾几何时和梁砚修被誉为班里的金童玉女的那个。

思及此,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涩涩的疼。

原来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对不起,打扰了。”纪然低下头,声音有点哑,牵着想想就要走。

结果想想却不动,而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梁砚修,“叔叔,这位是你女朋友吗?”

话一出口,不止是纪然,就连梁砚修他们两人也是怔了怔。

接着,女人就噗嗤一笑,“小帅哥,你看着我们像男女朋友吗?”

想想果然还认真的想了想说,“我看不出来,但是我觉得叔叔好帅,要是能给我妈妈做男朋友就好了。”

此时此刻,如果有个地洞的话,纪然是真的想要钻进去。

她连忙捂住儿子的嘴巴,“真是抱歉。”

而梁砚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身边的女生打断,“阿砚,我们快过去吧,他们都到了。”

女生的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梁砚修点了点头,没再看纪然,跟着女生往二楼走。

纪然牵着想想站在那里,看着女人低头和他说着什么,梁砚修的嘴角甚至还勾了一下,是她从没见过的柔和。

原来他也会笑啊。



第3章

纪然心里酸溜溜的,牵着纪想想返回了桌子上。

辛依依也已经回来了,她继续和纪想想插科打诨。

只是纪然却没了心思,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涩意。

原来他早就有了新的生活,可她也知道,他们之间早就隔着太多东西了,八年的时光,一张被改变的脸,还有他身边那个看起来很般配的女生。

而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彼时包厢里,因为梁砚修和刘亦可的加入,掀起一片小小的沸腾。

有人开始大着胆子起哄让他们喝交杯酒。

梁砚修神情疏离,说自己晚上还要去值班。

大家也不好再勉强,刘亦可也表示自己晚上怕临时接到工作不喝酒,这么一说,却又引来大家的起哄。

还有几个女同学已经在暗处悄悄打量他。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梁砚修都是惹眼的存在,如今也不例外。

“梁队长不来就不来,一来就是和我们班花一起来,看来两个人......”班长赵雷一边给他递果汁,眼神带着揶揄。

话音刚落,一个短发女生就接话,“我听说梁队长任职后一直兢兢业业的,几年就升了队长,应该也没时间谈恋爱吧?”

短发女生曾经追求过梁砚修,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对于她的调侃,梁砚修反应很淡,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反倒是刘亦可脸上的笑容稍稍敛去了一些。

她忍不住看向梁砚修,发现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很多情绪,确切地说,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如此。

对谁都是这幅样子。

而梁砚修目光不经意的看了圈周围,虽然好多人的名字他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但那个人并没有在里面。

于是他只能缓缓收回视线,眼里闪过一丝讳莫。

这时候聊着聊着,话题不知道怎么就绕到了一个人身上。

“你们还有人记得余静姝吗?”

一句话,让包厢气氛短暂的静了静。

赵雷也跟着答话,“怎么会不记得,那个暴发户的女儿。”

此话一出,他就感觉到一道视线带着凉意落在他身上,他本能地对视过去,却发现并没有人在看他。

难道是错觉?

随后有一个女生就开口了,“她确实好多年没有消息了,我听说她好像嫁人了。”

“嫁人?”

“是真的,刚毕业没多久我去医院体检,就看到她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进了妇产科,肚子都好大了。”

空气似乎沉寂了下来。

他们若有若无的看了眼始终沉默的梁砚修,到底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聊起了其他的。

就在这时,梁砚修忽然站起身,“所里有点事我先走了。”

不等大家反应就走了。

赵雷想要追出去,就被刘亦可拽住了,“别去了。”

说着,她看了眼众人,“你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大家都面面相觑。

有个人接话,“梁砚修和余静姝在一起不是被逼的么?听到她结婚了嫁个老男人,难道不应该解气才对?”

刘亦可表情沉默,她说,“如果解气,又为什么要走呢?”

彼时梁砚修从包厢里出来,一路走到餐厅外,正要去开车,就看到一个女人正蹲在路边和人打电话。

语气小心翼翼的,“抱歉啊老师,我明天就去学校跟对方家长道歉好吗?”

梁砚修只看了眼就认出她是那个会所的女人。

好像叫纪然?

所以他刚来这里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的时候,也就不是错觉。

不过仅仅一眼他就移开了视线,他现在心情并不怎么样,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

纪然打完电话才注意到梁砚修离去的背影。

她默了默,也离开了。

回到家后。

纪然把日子拽到跟前,“说说吧,你今天在学校怎么了?”

闻言,纪想想低下头,好一会儿才小脸很严肃的说,“妈妈,我错了。”

纪然看着他,“错哪里了?”

“我不该和人打架。”想想一字一句的说。

“还有吗?”

想想沉默了一瞬,“是他先说我没爸爸的,我和他说我有爸爸,他不相信,还推我,说我是野种。”

纪然身形滞了下。

她上前把儿子拢到怀里,“对不起。”

想想轻轻摇头,“妈妈,我有爸爸的,对么?”

她嗯了一声。

“你抽屉里的那张照片,那个人就是对不对?”

纪然愣住。

下一秒想想从她怀里抬起头,很认真的说,“妈妈,我不要别人做爸爸,我只要自己的爸爸,那个人就是的对吗?你带我去找他。”

话音未落,纪然就红了眼眶。

把儿子好不容易安抚好,纪然又是一夜未眠,第二天原本要陪想想一起去学校解决问题,结果老板打电话给她要她弄一份报告,于是只能推迟到下午放学再去学校。

结果等她忙完到中午的时候就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说想想不见了。

手机里老师的声音像根刺,扎得纪然耳膜发疼。

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跑,甚至和老板都忘记打招呼。

好不容易打上车,她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想想才七岁,平时连小区大门都不敢自己出去,怎么会突然不见?

她此时已经方寸大乱,满脑子都是想想可能会遇到的危险,是被人贩子带走了?还是自己跑出去迷路了?

很快就到了学校。

她没有立即进去,而是沿着学校周边的街道开始仔仔细细的找,老师刚发来信息说是在查学校监控。

所以她去了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在学校附近这些便利店、小吃摊、能藏下小孩的地方都仔仔细细的找。

“想想!想想!”她喊着儿子的名字,越喊越奔溃,路过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她也顾不上了,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老师的电话,“找到了找到了!你别着急,警察把想想送回来了!现在就在传达室呢!”

话一出口,纪然悬着的心猛地落下,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她迅速的抹了把脸,转身往学校跑,刚拐进学校大门,她的脚步突然顿住,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传达室门口的阳光下,梁砚修穿着笔挺的警服,手臂稳稳地托着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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