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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悍穿极品老太,专治各种不服
  • 主角:阮青云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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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觉睡醒,阮青云穿成了热门小说里的恶毒老奶。 原著里,大儿子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每晚都被自家媳妇儿打骂欺辱; 二女儿嫁了个金玉其外的呆秀才,隔三差五回娘家打秋风; 三儿子吃喝嫖赌样样来,被赌场女儿看上做局,强要他入赘; 小儿子坑蒙拐骗,小儿媳偷奸耍滑,商量着卖女儿一步登天。 不巧,他们卖掉的女儿,原主的小孙女,就是这篇热门复仇爽文小说的大女主,成功爬上人生巅峰,把这一家子极品团灭了。 阮.极品之首.恶毒老奶.青云:天崩开局,要了老命啊! 当然,死是不可能死的,什么极品儿女,阴郁孙女?

章节内容

第1章

阮青云是被活活饿醒的,迷迷糊糊就听见不远处的声音。

“真,真是王老爷?”一个女声,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是个年轻女人。

“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柳媒婆?”

另一个声音响起,听着像是年长个年长的妇人。

语调油滑,每句话的尾音那是恨不得拐出十七八个弯来,

“想找我牵线搭桥的从村口石墩子都能排到县城白石桥去!若不是王老爷指了名要你家豆娘,我也不至于大清早就巴巴赶过来。”

年轻女人的声音里怀疑和惊喜交织,“王老爷,王老爷真看上豆娘了?你莫不是诳我......”

“王家可是诚心想让豆娘进府,这才找了我来说媒。不然你出门打听打听,莫说是王老爷,就说稍有些钱的富户,还能看上了你家?”

妇人意味深长,那未尽之语里的轻蔑,隔着一堵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光是聘礼,都有二十两呐。”妇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抛出了致命的诱饵。

“二,二十两?!”

年轻女人倒抽一口冷气,声音瞬间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充满了狂喜,

“孩子他爹!孩子他爹你听见没?二十两!整整二十两银子!”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激动地搓手跺脚。

胃里火烧火燎的抽搐感让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低矮的屋顶,几根枯黄的稻草从缝隙里支棱出来,随着漏进来的冷风微微晃动。

她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不是加班到凌晨的办公室,没有电脑屏幕上闪烁的代码,而是一间家徒四壁、弥漫着淡淡霉味的土坯房。

身下的硬板床硌得她背疼,盖在身上的薄被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属于她的、属于另一个老妇人的记忆疯狂灌入脑海,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王老爷?豆娘?

阮青云的心脏猛地一沉,属于原主徐老太太的记忆像碎纸片一般灌进脑子里——那是个六十多岁、功名在身的老秀才,家里颇有田产,但为人......名声可不太好。

而豆娘,是徐家四房的小女儿,今年还不满十四!

就在她试图理清这混乱的一切时,墙外刻意压低的、却因为土墙完全不隔音而清晰无比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这,这......不成,我,我要和娘,和娘商量商量......”

这是原身的小儿子徐四山的声音,懦弱,迟疑,但那份对二十两银子的渴望,同样清晰可辨。

商量?卖自己的亲生女儿去给一个老头子做妾,换二十两银子,还需要商量?

阮青云躺在冰冷的床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胃里的饥饿感都被这股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不仅仅是穿越了,而且是穿进了一本她昨晚刚吐槽过的种田文里,成了书中那个极品遍地、最后被黑化的孙女折磨致死的反派奶奶——徐老太太!

“断手断腿,又被扔进野狼窟的徐老太太,直到被野狼一口咬断脖子之前,嘴里仍然不干不净,诅咒着徐豆娘......”

书中对徐老太太的惨死结局并没有琢磨太多,但就是这寥寥几个字,阮青云一想起,就觉得自己脖子冷嗖嗖的疼。

而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所有悲剧的开端!原主就是在这个早晨,默许了将孙女徐豆娘卖进王府,换来的银子填了老三的赌窟窿,从此一步步把全家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行!绝对不行!

她阮青云,卷生卷死好不容易攒够首付的现代社畜,绝不要开局就踏上这条死路!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快得甚至让她这具老迈的身体眩晕了一下。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利用疼痛让自己迅速清醒和冷静。

她扫视四周,目光落在那个硬邦邦、塞满了粟米壳的枕头上。

就是它了!

门外,徐四山和媳妇儿胡桃花显然已经达成了共识,正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准备进来“和娘商量商量”。

门刚开一条缝,一个邦硬的枕头就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在了徐四山的脑门上!

“砰!”

一声闷响。

“哎哟!”

徐四山猝不及防,被砸得眼冒金星,踉跄着后退一步,捂着额头惨叫出声。

跟在他身后的胡桃花吓得低叫一声,呆立在门口。

阮青云半倚在床上,胸口因刚才那用力一掷而微微起伏,她冷眼看着门口那对被吓住的夫妻,属于原主的苍老沙哑的声音里淬着冰:

“商量?商量着怎么卖我徐家的骨血,换你们兜里的银子?”

徐四山捂着发红的额头,甚至不敢喊疼,下意识地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哀声道:

“娘......儿子不敢,儿子就是......就是来听听娘的意思......”

胡桃花也被这阵仗吓住了,看着婆婆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娘,娘您醒了啊......我们,我们就是......柳媒婆还在外头呢,说是天大的好事......”

“好事?”

阮青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跪着的两人同时抖了一下。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下床。这具身体太过老迈虚弱,仅仅是坐起来扔个枕头,就让她气喘吁吁。

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她必须撑住原主“一家之主”的威严。

她的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儿子儿媳,看向院门方向。

那里,一个穿着艳俗桃色衣衫、涂脂抹粉的妇人正探着头往里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眼底却满是精明和算计。

四目相对。

柳媒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本以为徐家老太太最多拿拿乔,最终还是会屈服于二十两银子的诱惑。可刚才那一下,和此刻老太太眼中那几乎能冻伤人的冷意,让她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这徐老太太,怎么和传闻中不太一样?不像是个能轻易拿捏的老糊涂啊。



第2章

阮青云喘匀了气,慢慢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砸在地上,

“柳媒婆是吧?进来说话。老婆子倒要听听,是什么样的好事,值得你一大清早就来搅人清梦。”

柳媒婆被点了名,只得硬着头皮,扭着腰肢走进来,无视了还跪在地上的徐四山夫妇,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

“哎哟喂,我的老姐姐,您这可真是折煞我了!我这不是给您道喜来了吗?天大的喜事啊!”

阮青云任由儿子儿媳跪着,只冷冷地看着柳媒婆表演:

“喜从何来?是我那死鬼老头子从坟里爬出来了,还是我家这漏雨的破屋突然变成金銮殿了?”

柳媒婆被噎得笑容一滞,心里暗骂这老婆子嘴毒,面上却笑得更欢:

“看您老说的!是您家孙女儿豆娘,走了大运了!县城里的王秀才王老爷,您知道吧?家有良田百亩,功名在身的那个!也不知怎的,就瞧上您家豆娘了,非要纳进府里去做个如夫人!这不是天大的喜事是什么?豆娘一步登天,您老徐家也跟着沾光啊!”

她唾沫横飞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阮青云的脸色。

跪在地上的胡桃花忍不住小声附和:

“是啊娘,王老爷家可是......”

“闭嘴!”阮青云看都没看她一眼,厉声打断。

胡桃花立刻缩起脖子,不敢再言。

阮青云重新看向柳媒婆,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王秀才?如果我没记错,他比我还大两岁吧?六十有五了?黄土埋到脖子根的人,要纳我一个十三岁的孙女儿做妾?柳媒婆,你这说的是喜事,还是丧事?是给我徐家沾光,还是让我徐家祖坟冒黑烟,让人戳断脊梁骨?”

柳媒婆脸色变了几变,强笑道:

“哎哟,老姐姐,话不能这么说!王老爷那是读书人,懂得疼人!年纪大会疼人啊!豆娘过去那是享福的!再说了,”她压低了声音,仿佛推心置腹一般,“王家可是许了这个数......”

她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晃了晃。

“二十两现银!足色足量的雪花银!老姐姐,您拍拍良心说,您这破家烂业,刨一辈子食,见没见过二十两银子堆在一起是啥样?”

她的话像带着钩子,精准地挠向了徐四山和胡桃花心里最痒的地方,两人虽然跪着,却忍不住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

阮青云的心也沉了下去。

二十两,对于这个贫寒的农家来说,确实是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是足以让人铤而走险、出卖良心的巨大诱惑。

但她只是嗤笑一声,声音更加冰冷:

“二十两?确实不少,够买不少好东西了。”

柳媒婆面上一喜。

却听阮青云继续道:

“够买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再买一块风水不错的坟地了。柳媒婆,你是在给王老爷预备后事,顺带给我孙女儿找条死路吗?”

“你!”柳媒婆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挂不住了,她没想到这老太太如此油盐不进,言语还这般刁毒!

她语气也硬了起来,

“徐老太太!我好心好意来给你家说这门好亲,你别不识抬举!王老爷什么身份?肯纳你家豆娘,那是你们祖坟冒青烟了!你还挑三拣四?你以为你家豆娘是个什么金枝玉叶?不过是个乡下黄毛丫头!能进王家的门,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福气?”阮青云猛地抬高声线,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你柳媒婆不是也有女儿吗?你怎么不把你女儿送去给那六十老翁做妾,享这滔天的富贵?!”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柳媒婆气得脸都白了,胸脯剧烈起伏。

“我胡说?”

阮青云挣扎着,想要彻底从床上下来,徐四山下意识想上前扶,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她扶着床沿,颤巍巍地站直身体,虽然瘦小佝偻,那目光却锐利如刀,一一扫过跪着的儿子儿媳,最后定格在柳媒婆脸上:

“我告诉你,柳媒婆!我徐家的人,就算饿死,穷死,也绝不出卖自家骨肉,去换那沾着血的馒头!豆娘只要还姓徐,只要我还喘着气,她就绝不会进王家的门!给天王老子做妾都不行!”

她的话掷地有声,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小小的屋子里。

徐四山和胡桃花彻底傻了,张大嘴巴看着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母亲。

娘之前不是总说“千好万好银子最好”吗?今天咋回事?

难不成......

徐四山眼神一动,难不成娘是想抬抬价?

柳媒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阮青云:

“好!好你个徐老太太!给你脸你不要脸!你就守着你的穷骨气过吧!我看你们能硬气到几时!到时候别跪着来求我!”

说完,她狠狠一跺脚,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哗声,一个惊慌失措、哭爹喊娘的男声由远及近:

“娘!娘诶!救命啊娘!救救儿子啊!”

破败的院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个赌场打手凶悍的目光,徐三流杀猪般的嚎哭,徐四山夫妇骤然亮起又隐含恐惧的眼神,以及柳媒婆那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所有这些,都像沉重的巨石,一股脑压在刚刚表明态度的阮青云身上。

胃里空的发疼,眼前阵阵发黑,但这具老迈身体里属于阮青云的灵魂,却在疯狂咆哮。

不能乱!绝对不能乱!

她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驱散了眩晕,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冰冷。

她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烂泥般的徐三流一眼,而是直接迎上那两个打手的视线。

“各位好汉,”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带着一种不符合农妇身份的冷静,

“喊打喊杀的,坏了和气。徐三流欠了钱,我们徐家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打手头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太太居然如此镇定。他狐疑地上下打量阮青云:

“认?说得轻巧!二十两雪花银,你们这破家破业,拿什么认?拿你这把老骨头吗?”

另一个打手发出哄笑,棍棒不怀好意地敲打着掌心。

阮青云面不改色,心中却电光火石般盘算。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徐家确实一贫如洗,别说二十两,二两现银都掏不出来。

唯一值钱的就是院里那头半大的猪,和几只下蛋的母鸡。

但她不能露怯。



第3章

“好汉说笑了。老身的骨头不值钱。”

阮青云目光扫过院子里正哼唧的猪,那是全家最重要的财产,也是明年开春的指望。

她心在滴血,但语气却斩钉截铁:

“三天!请各位好汉宽限三天!三天后,还是这个时辰,二十两银子,必定奉上!”

“三天?呸!”

打手头子啐了一口,“你当老子是开善堂的?三天后你们跑路了,老子找谁去?”

“我们能跑到哪里去?祖祖辈辈的根都在这里。”

阮青云指了指脚下的地,语气沉了下去,“若是三天后还不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徐三流,又看向那头猪,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若是还不上,这院里所有的东西,连同这不成器的逆子,任凭各位好汉处置!是杀是剐,我徐家绝无二话!我们可以立字为据!”

以全副身家和儿子的命为抵押!这个筹码足够重了。

打手头子眯起眼,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瘦小的老太太。

这老婆子,够狠!

他掂量了一下,这破家虽然穷,但这猪和鸡,再加上这徐三流好歹是个壮劳力,卖去黑矿也能回点本,总比立刻逼死他们,一文钱拿不到强。

“好!”打手头子最终冷哼一声,“就给你三天!老子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立字据!”

徐四山连滚爬爬地去找村里童生借纸笔去了,胡桃花则吓得瘫软在地。

柳媒婆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字据立下,按了手印。两个打手恶狠狠地瞪了徐三流一眼:

“三天后,老子再来!到时候要是见不到钱,哼!”

沉重的院门嘎吱一声被关上,仿佛也关上了最后一丝侥幸。

打手一走,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死寂之中,徐三流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爬爬地抱住阮青云的腿,哭得惊天动地:

“娘啊!我的亲娘啊!你怎么能立这种字据啊!三天!三天我们上哪去找二十两啊!你这是要把儿子往死里推啊娘!”

阮青云费力地把腿抽出来,冷冷地看着他:

“不立字据,你现在就已经是缺胳膊少腿的废人了。”

徐三流被噎得一怔,随即又嚎啕起来: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娘!二十两啊!”

就在这时,柳媒婆恰到好处地咳嗽了一声,扭着腰上前一步,脸上又堆起了那种精明的笑容:

“哎哟,老姐姐,你看这事儿闹得......这可不是我逼您吧?这真是山穷水尽了呀。现在答应王老爷那门亲,这二十两的窟窿不就立马填上了?豆娘进了福窝,老三救了急,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放你娘的屁!”

只见胡桃花脸上又是恐慌又是愤怒,她才反应过来,照现在这意思,卖了豆娘的二十两银子到手还没捂热,就得拿去给徐三流填债!

她不是为了豆娘生气,而是卖了豆娘,自己却拿不到丁点好处而生气。

“什么两全其美?那是卖我家豆娘填他徐三流的无底洞!凭什么?”

胡桃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徐三流骂,

“他自己作死欠的赌债,凭什么要卖豆娘去还?要卖也行!大房的叶娘不是也到说亲的年纪了吗!让叶娘去卖!”

“胡桃花!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直在厨房偷听的大儿媳周杏一听也炸了,猛地从厨房钻出来,尖声道,

“王老爷指名要豆娘!凭什么攀扯我家叶娘?你们四房要不要脸!”

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尖叫、咒骂、撕扯声充斥着小小的院落。

徐四山想去拉架,又被周杏胡乱挥舞的手挠了一下,顿时也火了,干脆拉着周杏,让胡桃花狠狠往周杏身上招呼。

徐三流则抱着头缩在角落,还在呜呜咽咽。

柳媒婆看得眉开眼笑,不忘煽风点火:

“哎哟,都是自家人,好好商量嘛......王老爷可是只要豆娘......”

鸡飞狗跳,一团乱麻!

阮青云看着这混乱不堪、自私自利的场面,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股极致的疲惫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她必须面对的“家人”。

“都给我闭嘴!!”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鞭子,骤然抽散了现场的混乱。

扭打在一起的周杏和胡桃花下意识地停手,惊慌地看向她。

徐四山也僵住了。

徐三流的哭声都小了下去。

阮青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卖豆娘?卖叶娘?”她声音冷得掉渣,“你们谁再敢提一个字,现在就给我滚出徐家!我徐家的门,没有这种卖女求荣、喝侄女血的畜生!”

周杏和胡桃花同时缩了缩脖子,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老大媳妇,”阮青云点名,“饭做好了吗?”

周杏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自己灶上还煮着一锅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糊糊,慌慌张道:“......快,快了......”

“做好了就端上来!是想饿死老娘,你们好提前分家吗?”阮青云厉声道。

周杏和胡桃花如蒙大赦,又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争先恐后地钻回了厨房。

阮青云又看向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徐四山:“去地里,把你大哥叫回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躲清闲?”

徐四山喏喏应了声,低着头快步溜了出去。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试图悄悄往门口挪动的柳媒婆身上。

“柳媒婆,”阮青云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戏看完了?还不走?是等着我老婆子管你午饭吗?”

柳媒婆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她哪里想到这徐家一行会这么“热闹”?

她干笑两声:“呵呵,老姐姐家里忙,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那话我还是得撂下,王家那边,怕是等不了三天......”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阮青云直接打断她,指了指院门,“请吧。”

柳媒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冷哼一声,扭身走了。

院门再次被关上。

院子里,终于暂时只剩下阮青云和瘫在地上的徐三流。

饥饿和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阮青云踉跄一步,扶住了冰冷的土墙才站稳。

徐三流偷偷抬眼觑她,哭丧着脸:“娘......现在......现在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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