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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冷战三年后,京圈大佬跪着追妻
  • 主角:温禾,傅时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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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温禾生来就是个受尽冷眼的小聋子。 却在二十岁那年,被母亲用一纸孕检报告绑了傅家太子爷三年。 傅时宴恨她入骨,却逃不掉跟她结婚的宿命。 婚后傅时宴喜欢跟各式各样的女人暧昧不清,唯独不拿正眼瞧她。 为了维持好妻子的人设,为了孩子,她忍了他一次又一次。 直到他的白月光找上门来。 而她拿命生出来的宝贝儿子亲昵地喊她干妈。 她才终于意识到,他的心并非捂不热,而是一直在为别的女人炙热着。 她留下离婚协议,毅然远走他乡。 他却主动缠上来,冷冰冰地将她困在身下质问:“温禾,你当婚姻是儿戏吗?想结就结,想离就离?

章节内容

第1章

医院。

温禾站在一块电视屏幕前,手里攥着刚刚拿到的检查报告。

报告结果显示......

她的耳疾不但没有丝毫好转,还比之前更严重了。

与她的木然相反。

电视大屏幕上的女人坐在流光溢彩的台上,流畅地演奏着钢琴曲目,举手投足间尽显知性、典雅、美丽......

坐在台下的矜贵男子,是温禾的丈夫傅时宴。

嫁给他三年了。

温禾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深情地看一个女人。

她的心。

坠入谷底。

耳边是母亲林凤娇喋喋不休的责备:“为什么会越来越严重?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没有好好做康复?”

“傅时宴的白月光都爬到你头上来了,你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再这么聋下去,傅家迟早要将你扫地出门!”

“你跟傅时宴要是离了,温家怎么办?你爸怎么办?”

“你给我说话啊......”

温禾被母亲推了一把。

却只能麻木地道歉:“对不起,妈妈,是我让您失望了。”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把耳朵治好,坐稳你的傅太太!”

“可我已经很努力了。”

她有按医嘱每天大把大把地吃药。

有好好康复。

可她的弱听不但不见好转,还越来越严重了。

她变得越来越残忍。

傅时宴的白月光却变得越来越好。

她有什么办法呢?

电视上的活动已经跳转到演出后台。

记者们正围着夏言微做专访。

“夏小姐,请问您这次回国的目的是什么?”

镁光灯下,夏言微笑得一脸娇媚。

“为了一个人,也为了此生不留遗憾吧。”

那个人是谁。

母女俩都很清楚。

林凤娇气得在旁边破口大骂她绿茶婊子。

骂完不忘敦促自家女儿。

“这死绿茶简直不要脸,我得让医生加大药量,让你的耳朵快点好起来才行。”

温禾想说没用的。

傅时宴的心不在她这里,不只是因为她患有弱听。

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娶她。

可她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温禾始终记得三年前,自己被记者堵在傅时宴床上的情景。

在此起彼伏的相机快门声里。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一脸茫然的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惊慌失措、羞耻不堪地往被子里缩。

傅时宴靠在床头,手里拈了根香烟吞云吐雾。

淡定地等到大家拍够了,才掐了烟头,捞她入怀。

“既然大家对我和我未婚妻的床事这么感兴趣,不如我现场给大家表演一段?”

“就是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欣赏。”

语气慵懒,却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记者们一番面面相觑后。

识趣地退了。

半小时后。

傅家太子爷跟温家患有疾的千金在酒店约会的消息遍布各大网站。

网友们纷纷感叹傅家太子爷口味独特时。

温禾被傅时宴扯掉助听器,摁入冰冷的浴室。

水流从她头顶浇下。

她冷得打颤。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但从他厌恶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骂得很狠,很难听。

最后。

她被他像丢垃圾一样丢回温家。

即便如此厌弃。

傅时宴还是没能逃过娶她为妻的命运。

傅家门楣高,家风正,容不得一丝瑕疵,更何况是玩弄残疾女孩这种败人设的绯闻。

一个月后。

两人的婚礼在外界的见证下举办。

温禾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母亲设计的。

她觉得荒谬。

也曾拒绝过嫁入傅家。

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连傅时宴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更何况是她?

一桩孽缘。

从此拉开帷幕。

这三年来。

温禾很努力地在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知暖知热,无微不至,试图用自己的真心去弥补温家对傅时宴的亏欠。

可换来的,却是傅时宴冷冷的一句:“我不缺保姆。”

即便如此。

温禾也没有放弃。

从医院出来,路过菜市场时她像往常一样买了新鲜的食材,做了傅时宴爱吃的晚餐。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落下。

精美的四菜一汤摆上餐桌。

傅时宴却迟迟没有回来。

她发了条信息问他几点回。

半晌,傅时宴才回了她两个字:“今晚不回。”

温禾早该习惯的。

可心里还淌过一丝失望。

她独自默默吃完晚餐,又默默把碗碟收拾干净。

回到卧室洗了个澡。

从包包里面拿出医生特地加大剂量的药丸吞了两颗,然后倒在沙发上,给老宅的育婴师小容发了条信息。

“御儿今天乖吗?”

小容是傅家唯一愿意搭理温禾的。

每次温禾问起儿子,她都会给她发个小视频看看。

视频里的小傅御只有两岁多,长得很漂亮,但有点过于清瘦。

看着儿子瘦瘦小小的小身板。

温禾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傅御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

刚出生便被傅夫人抱回老宅去养了,理由是她一个小聋子教不好孩子,也不配教孩子。

傅夫人不仅抢走了傅御,还不允许她们母子见面。

每次她想儿子想得发疯时,都只能求傅时宴带她回老宅看一眼。

所以即便是为了儿子,她也会努力讨好傅时宴的。

儿子的视频很短。

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看到最后,抱着手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做了个小小的梦。

梦里她牵着傅御在草地上快乐奔跑,傅御笑得像只小太阳,一边扑进她怀中,一边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这是每一位母亲的日常。

却是她遥不可及的梦想。

醒来时,颊边已经湿了一片。

她茫然地坐起身子,发现天色已经放亮。

浴室里面有水声传来。

应该是傅时宴回来了。

傅时宴不喜欢在外面吃早餐,也不喜欢上班迟到。

她看了看时间。

起身到客房梳洗干净后,下楼开始做早餐。

傅时宴的胃口很刁。

但温禾抓得住。

简单又营养的鲜虾粥,被她做得满屋飘香。

时间也掐得刚刚好。

七点整,傅时宴从二楼走下来。

一身商务西装的他,身姿笔挺,眉目俊朗。

头顶繁复绮丽的光影笼罩着他清瘦立体的轮廓,像是给他镶嵌了层夺目的金边,周身都弥漫着不能招惹与忤逆的上位者威压。

看向温禾的目光。

更是淡漠如水。



第2章

温禾没问他昨晚去哪了。

他也没说。

仿佛报纸头条上关于他跟夏言微的绯闻,与她这位傅太太没有半点关系。

傅时宴吃得优雅。

温禾却如同嚼蜡。

胡乱地吞了几口,她望着他问:“傅先生,你今天中午有空吗?我们一起去给御儿挑个生日蛋糕好不好?”

她喊他傅先生。

这是她一直以来对他的称呼,而他也从未纠正过。

傅时宴头也不抬。

“中午陪客户吃饭,没空。”

“那下午呢?”

男人手中的勺子微顿,终于抬头看向她。

那双好看的眸眼,盛着如水一般的清冷。

“御儿的生日蛋糕我会让人准备,你不用操心。”

“可我想自己挑。”

温禾一向乖顺,也从不敢忤逆他的话。

可儿子的生日礼物,她想试着争取一下。

傅时宴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俊眉蹙起。

“温禾,别没事找事。”

“傅先生,我是御儿的妈妈。”

结婚三年,她头一回这么坚持自己。

不出意外的。

傅时宴被她惹毛,连早餐都没胃口吃了。

他扔下勺子。

慢条斯理地抽了张面纸擦拭嘴角,同时淡淡地扔下一句:“你要是闲得慌,就出去逛街、看电影,干什么都行。”

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

温禾的心。

似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般难受。

傅时宴不愿意陪。

温禾便自己去给傅御挑生日蛋糕。

她不仅为儿子挑选了蛋糕,还老早为他准备了生日礼物。

因为跟傅御接触少,她不知道小家伙喜欢什么生日礼物。

还是小容告诉她。

傅御最近迷上了小玩偶。

她花了一个月时间,亲自挑选材质柔软舒适的布料,亲手给儿子缝了一个卷毛玩偶。

希望这个玩偶能代替她陪伴儿子入睡。

下午温禾带着礼物迈入老宅时。

主楼正传来美妙的钢琴声和欢快的生日歌。

走近才发现客厅沙发上人很齐。

夏言微坐在钢琴前弹奏生日歌,傅夫人则抱着小小的傅御坐在蛋糕前拍着小手跟唱。

傅时宴坐在沙发上。

向来清冷的脸上也难得地洋溢出温柔的笑容。

一曲弹毕。

夏言微走到傅御身侧蹲下,又朝傅时宴招了招手。

“时宴,快过来一起吹蜡烛啊。”

傅御学着她的样子,开心地朝傅时宴招手。

“爸爸,吹吹......”

傅时宴浅笑着挪过去。

三人一起吹灭蛋糕上的蜡烛。

靡丽的灯光下,两人一左一右地伴着傅御,亲昵得犹如一家三口。

温禾捏紧手中的蛋糕和玩偶。

难受得几欲窒息。

明明她才是傅御的亲生妈妈,明明应该由她陪着儿子吹灭生日蜡烛的。

可夏言微却轻而易举地替代了她。

屋内有人说了句:“温小姐来了。”

沙发上的傅家人朝这边看过来。

傅夫人几乎是第一时间沉了脸,毫不客气地质问:“你来做什么?”

温禾满心满眼都是儿子。

忍着屈辱朝花厅里面走去,一边温声说:“妈,今天是御儿生日,我想来陪陪他。”

“御儿有他的夏老师陪,不需要你。”

夏老师?

温禾不解地朝傅时宴望去。

傅时宴也在看着她,五官立体分明的脸,在灯光下犹如雕刻的神祇一般。

只是那双清冷的眼,一如既往的没有温度。

要不是刚刚看他对着夏言微和傅御笑得那么温柔,温禾甚至以为他天生就是不会笑的。

他起身朝她迈近。

出口的话不知算解释还是通知。

“夏言微懂多国语言,又进修过育儿方面的知识,刚好御儿开始学说话,所以妈将她聘请来当御儿的语言启蒙老师。”

温禾身形微微一晃。

大脑也“嗡嗡”作响起来。

夏言微一个专职学音乐的,为何跑去进修育儿知识,傻子都知道是为了进驻傅家做准备的。

她有想过夏言微会把傅时宴抢走。

却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成为她的突破口。

夏言微走到傅时宴身侧,朝她伸出小手。

“傅太太放心,我会好好教御儿的。”

温禾看了看她伸出的手掌,又看了看她含笑的面庞。

她真的很好看。

比电视上看起来更精致,更有韵味。

站在傅时宴身侧,简直就是郎才女貌的存在。

温禾咬了咬唇,严肃地看向傅时宴。

“我可以拒绝吗?我也懂六国语言,我也自学过育儿知识,我可以带好御儿。”

“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傅夫人蓦地从沙发上站起,冷冷地盯着她。

“温禾,你别忘了,你再优秀也只是个连声音都听不见的聋子,我是不会把傅家未来继承人交给你抚养的。”

温禾知道傅夫人看不上自己。

她也不想与她争执。

满含期待的目光,始终落在傅时宴那神情寡淡的帅脸上。

傅时宴被她看得目色微动。

但还是淡声说道:“你问问御儿,他愿意跟你吗?”

温禾看向躲在夏言微身后,正好奇地探出半颗小脑袋朝自己张望的儿子。

她将卷毛玩偶从袋子里拿出来。

蹲下身朝儿子招手。

“御儿,我是妈妈,这是妈妈亲手给御儿做的生日礼物哦。”

傅御一双小手揪紧夏言微的裙摆,小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

“不要妈妈......要干妈妈......”

干妈妈......

原来夏言微还有另一层身份!

温禾本就发凉的心,又冷了几分。

夏言微温柔地蹲下身子,搂着傅御哄道:“御儿,妈妈也很爱你的,怎么能不要妈妈呢?”

“你看,这是妈妈给御儿做的小玩偶,很漂亮哦。”

夏言微将温禾手中的卷毛玩偶拿过去,递到傅御面前。

傅御接过玩偶看了一眼,便直接扔在地上。

“不要......丑......”

说完转身跑回沙发上,抱起一个新玩偶,奶声奶气道:“干妈妈......喜欢!”

小家伙说话还不利索。

但温禾一下就听懂了,他喜欢干妈送他的玩偶。

傅夫人见状,顺势开口阴阳道:“我们家御儿还是有眼光的,一看就知道干妈妈送的玩偶是订制款,更值得珍藏。”

温禾一张小脸煞白。

夏言微贴心地握着她颤抖的小手安抚:“傅太太,您别难过,小孩子都是没有是非观的,等他大点就明白妈妈的含义了。”

是啊,两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是非观呢?

自然是身边的人怎么教他就怎么学了。

而这些人......

分明就是故意这么教他的。



第3章

“夫人,大少爷......开饭了。”

佣人从厨房走出来,恭敬地开口道。

傅夫人从沙发上站起。

“吃饭吧,御儿该饿了。”

“御儿要带熊熊吃饭饭......”

傅御抱着他的定制玩偶笑得很开心。

“好呀,夏老师带御儿和熊熊一起去吃饭饭喽。”

夏言微笑着抱起傅御,又礼貌地朝温禾道:“傅太太,我先带御儿去吃饭了。”

大伙陆续朝餐厅走去。

温禾手里握着那对卷毛玩偶,一时间无所适从。

明明她是这个家的少夫人。

却永远被孤立。

被无视。

手中的蛋糕和玩偶掉落在地上。

她脚步一退,打算离开这个毫无人情味的宅子。

手腕被傅时宴扣住,她抬头,接触到他带着命令的眸光。

“吃饭。”

温禾看了一眼餐桌的方向。

本该属于她的位置,此时却坐着一个夏言微。

她无声地扭动手腕,挣开他的钳制。

“不打扰你们一家子培养感情了。”

说完,头也不抬地走了出去。

“温禾!”

傅时宴朝着她的背影蹙眉。

这女人。

居然学会给他甩脸色了?

“别理她。”

傅夫人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不知好歹的小残废,刚刚就不应该让她进宅子。”

“就是,哥。”

一直没有吱声的傅大小姐傅柠附和道:“对这种耍手段嫁进来的女人,跟她一块吃饭是在降低咱们傅家的格调。”

傅时宴不喜欢温禾。

但打狗都还要看主人呢。

他语气淡淡:“那我呢?每天跟她一起吃饭算什么?”

“呃......”

傅柠语滞,随即找补道:“哥,你跟她只是暂时的,等离了婚......”

“给我闭嘴。”

傅时宴沉着声线冷声命令:“以后不许在御御面前说这种话。”

“闭嘴......嘻嘻......”

傅御有样学样地笑了起来。

…外面已经天黑。

天地之间,夜色茫茫,潮湿裹挟着寒意迎面而来。

竟是入髓的冷。

温禾拥着自己,像个孤魂一般走在傅家的私人道路上。

眼泪凝在睫上模糊了视线,她却始终没敢让自己哭出来。

落得今天这样的局面。

她有责任。

她不配哭。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一个突破口,冲破现有的困局。

可是,这个突破口在哪?

途经一处密林时,身后有一束黄色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动。

片刻,熟悉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身侧。

车窗半掩着男人精锐的面庞,语气却是清冷。

“上车。”

温禾早已习惯了他命令式的说话方式。

她本可拒绝的,可却在转念之间上了他的车子。

出乎意料。

夏言微没有在车上。

坐在后排的傅时宴,斯文矜贵,松弛地靠在椅背上。

他没有说话,就只是盯着她。

温禾垂下眼,抗拒与他对视。

“至于生气到连儿子都不要?”

他问了句废话。

她咬着唇酝酿了半晌,才抬头盯着他:“傅先生,你是不是很喜欢夏言微?”

男人深眸微凝。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你喜欢她的话,那就离婚娶她吧,我同意离婚。”

“条件呢?”

他语气很淡,却透着微不可察的怒意。

“条件就是让我陪伴御儿长大,让我来挑选御儿的家教老师,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争御儿的抚养权。”

温禾很平静地把这句话说完。

换来的却是傅时宴的一声冷嗤。

“以退为进?这算盘打得不错。”

“我没有。”

温禾愣了一下,有些情急地解释:“我只是觉得御儿还小,还没有形成自己的是非观,我不想他每日活在仇视亲生母亲的氛围里,因为他的母亲只是聋了,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傅时宴,御儿是我费了半条命生下来的。”

她哽咽着红了眼圈。

想起当年生傅御时。

傅夫人明知道她胎位不正还逼着医生让她顺产,又在她大出血时,果断提出保小不保大的要求。

要不是她命硬。

当时就死在产床上了。

而这些,傅时宴并不知道。

因为傅夫人一心不想她好过,算准时间找了个借口便将他打发出江城了。

等傅时宴回来已是母子平安。

傅时宴虽然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抵不过初为人父的喜悦,还顺手给她转了五百万作为奖励。

而婚后的傅时宴,也就对她笑了那一回。

其余时间皆为陌路。

“温禾,御儿是我让你生的吗?”

傅时宴冷眼瞅着她,缓缓问了句。

温禾默了。

御儿,是她坚持要生的。

当初她查出怀孕时,他二话不说便要将孩子打掉,是她苦苦哀求,才得以留下这个孩子的。

她无言以对。

车厢内的气氛降至冰点时。

傅时宴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划开,视频通话里传来夏言微关切的声音。

“时宴,温禾没事吧?你接到她了吗?”

“嗯。”

他从鼻音里洇出一个字。

“没事就好,那你们早点休息吧。”

“御儿睡了吗?”

提到御儿,夏言微立马笑了起来。

“御儿刚刚说想爸爸了,要跟爸爸一起睡,我哄了好一阵才哄好呢。”

她话音刚落,傅御的小奶音便传了过来。

“干妈妈......抱......”

“好,干妈妈抱着睡。”

夏言微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温禾看向手机屏幕,刚好看到夏言微宠溺地将傅御抱入怀中的画面。

那份亲昵,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刚刚在老宅才经历过的疼痛,又一次狠狠地碾过她的心脏。

车子刚好停在别墅门口。

温禾推开车门下车,一路奔跑到二楼。

后背贴着主卧的门板。

哭着缓缓坐到地上。

她只想好好抱抱自己的儿子,好好陪陪他,为何都那么难。

这样的婚姻,何时才是尽头?

她抬起泪眼,望着床头上方的婚纱照。

清冷俊逸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女孩儿......这不是结婚照,是枷锁,是牢笼!

是她恨不得立马挣脱的困境。

她起身冲到床头,将婚纱照从墙上摘下,又狠狠摔在地上。

“咣当”一声。

相框碎成四分五裂。

本就不相衬的二人,身上有了更多的裂痕。

听到动静的傅时宴推门而入。

看到一向温婉的温禾竟把婚纱照砸得稀碎时,他先是愣了一愣,随即俊眉蹙起,大掌扣住她的手腕。

“温禾,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过了是吧?”

“傅时宴,我要跟你离婚!”

温禾含泪盯着他,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决绝。

“我受够了,我再也不想过这种没有自尊的日子了,我要跟你离婚,我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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