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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恶劣玩家
  • 主角:姜雾,傅砚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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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破镜重圆+久别重逢+上位者低头] 做傅砚洲的情人一年,姜雾从不敢盼他收心。 在海王眼里,她不过是众多玩物之一。 傅砚洲不会知道,十八岁那年,她曾对他交付全部。 女大学生遇到早已功成名就的傅砚洲。 姜雾还以为是一辈子的开始,结果只是他的一夜寻欢。 她怀孕了,肄业生子,被迫嫁给绝嗣,他却早已忘了她是谁。 一年前重逢,她拼尽全力靠近,他却连她的名字都记不清。直到他要结婚的消息传来,姜雾的心彻底碎了。 有天,傅砚洲发现,她就是当年那个女孩,他们还有个六岁的孩子! 傅砚洲后悔了,放下身

章节内容

第1章

晨光透过纱帘斜斜切进房间,洒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姜雾伸手拿过床头柜上还没拆封的套子,面无表情地丢进包里。

老板不喜欢戴,作为他身边合格的情妇,这种东西她也要随身备着。

跟了傅砚洲整整一年,傅砚洲从没问过她事后怎么避孕。

毕竟在傅砚洲眼里,哪怕真出了意外,聪明懂事的姜秘书也会自己解决干净,没胆子给他横生枝节。

“看你脸色不太好,下午不用去公司了。”

姜雾站在窗边发呆,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随手抓过床头柜上的烟盒。

姜雾回神,转头望他,“我需要请几天长假,他要回来了,家里很多事等着我安置。”

说完,她不再去看傅砚洲,走到穿衣镜前整理自己发皱的衣领,指尖捏着纽扣一颗一颗慢慢扣上。

一个小时前,她被傅砚洲狠狠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两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直接切入正题。

这也符合傅砚洲的性子。

他向来只顾自己痛快,不会在取悦别人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刑满释放?”傅砚洲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听不出情绪,“具体什么时候?”

“明天出狱。”

姜雾抬手扯了扯凌乱的长发,把缠在衣领里的发丝扯出来,“我老公回来了,以后再出来开房,恐怕就没那么方便了。”

“老公还没进门,就急着把我踢出局?”

傅砚洲喉咙溢出冷笑,夹着香烟的手指凑过来。

烫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渗进姜雾的皮肤。

姜雾被烟味呛得偏身躲开,“傅总舍不得?”

傅砚洲凉声嗤笑:“舍不得?你配吗。”

“你跟了我一年,早就被伺候得挑嘴了,换成别的男人,姜秘书如果不适应,怎么办?”

傅砚洲声音压得极低,滚烫的掌心停在姜雾饱满挺翘的臀上。

姜雾感受着男人发烫的体温,“夫妻还是原配的好,这种事就不劳烦傅总费心了。”

“好。”

傅砚洲眼底覆上讥诮,残存的兴致彻底散了,手一松便将姜雾嫌弃的推开。

姜雾踉跄的跌坐在床上,失落得看着傅砚洲。

他没留下一丝想要纠缠的意思,穿好衣服离开。

“迟早是要散的。”姜雾望着紧闭的房门,心口酸涩。

他跟傅砚洲这段见不得光的畸形关系,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有些人哪怕睡过再多回,也走不到圆满结局。

姜雾准备退房。

听到大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伸手捞过手机,是幼儿园班级群发的接龙信息。

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女儿岁岁幼升小的家长会。

从酒店出来,姜雾开车直接去了幼儿园。

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女儿的什么事情,都要指望着自己。

忙完家长会,天色已经暗了,姜雾从幼儿园回到在江北区的老房子。

刚进门,炒菜声混着的油烟味窜进鼻尖。

姜雾把换好的高跟鞋整齐摆在鞋架上,闻味道就知道,晚餐又是常年不变的老三样。

炒青菜,炒鸡蛋,凉拌西红柿,几年如一日,跟老人生活在一起,家里很少见荤腥。

婆婆说她年龄大了要养生,吃不了油腻。

“妈,我回来了。”

姜雾看到女儿正趴在电视前看得入神,又把电视音量开到最大。

“眼睛离远点。”姜雾温柔的提醒。

小家伙立刻乖巧地挪了挪屁股,“妈妈,明天爸爸要回来了吗?”

姜雾微笑,“是啊,岁岁想不想爸爸。”

岁岁“啪”地关掉电视。

“不想,我不记得爸爸长什么样了。”

“这孩子,你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疼你的人,怎么能说不想呢?”

张秀芳举着锅铲走出来,斜睨了姜雾一眼。

好像孙女说这话,都是儿媳妇在背后教唆的。

姜雾沉下脸没接话。

养孩子就是这样,童言无忌也是妈妈的责任。

“医院又来催医药费了,今晚要把钱交上,还有瑾年明天就出狱了,你们一家三口还是住这里,在外面租房子浪费钱。”

张秀芳一边摆碗筷,一边叹气:“瑾年回来看到他爸躺在病床上,心里得多难受。”

姜雾装作没听到。

婆婆眼里,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丧门星。

每次提起家里的糟心事,婆婆都气得直咬牙,埋怨这些灾祸全是她带来的。

三年前,宋瑾年挪用公款被抓,说是为了给她父亲凑医药费。

可她根本没见到这笔钱,娘家也不缺宋瑾年的帮衬。

她反而因为这事背上了一屁股债,到现在都没还清爽,百口莫辩。

宋瑾年刚坐牢没多久,公公开车去接孙女放学,半路上又出了严重车祸,人是保住了命,却成了残废,每个月康复费用不少钱。

出事那天,婆婆彻底崩溃了,掐着她的脖子又哭又骂,说她克夫克家,把老的小的全害惨了。

姜雾最开始还在自证,后来也懒得跟婆婆争了,就算把事情说清楚又能怎样?

每个月的医药费像个无底洞,全压在她的肩上。

姜雾想过无数次离婚,是娘家人逼着她继续苦守着。

最近这一年,要不是傅砚洲对她一路破格提拔,姜雾真不知道自己会被钱逼的有多惨。

“这个月的煤气费该交了。”张秀芳找到煤气单子递给姜雾。

岁岁小眉头拧成个疙瘩,“奶奶,你怎么总让妈妈花钱,你不是有退休金吗。”

张秀芳瞪了孙女一眼,丫头片子就是胳膊肘只会往外拐,都惦记上她退休金了。

“等瑾年回来,你俩趁着年轻再生个二胎,宋家的香火不能断。”

张秀芳看了眼坐身旁的孙女叹气的摇摇头,“生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用,跟你妈一样不旺家。”

姜雾不满,“妈,你别当着小朋友的面说这些。”

她心虚的看着眉眼越来越像傅砚洲的女儿。

婆婆从来不知道,宋家的香火早就在她宝贝儿子那儿断了。

岁岁不是宋家的孩子,宋瑾年绝嗣。



第2章

今天是宋瑾年出狱的日子,姜雾原本要请假去提篮桥监狱接他回家。

昨天回来的路上,婆婆打电话交代过,柚子皮,柳树枝,这些都要准备好。

张秀芳就差找个火盆,让出狱的儿子跨。

还没出门,姜雾手机里收到噩耗。

人事部早上打电话通知她,让她尽快去公司清空工位。

上面下来调岗通知,她的工作从总裁秘书调到后勤部普通岗,

工作突然调动,姜雾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怎么也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傅砚洲这个记性不好的渣男,绝情到总是这么干脆利落。

她又被傅砚洲当垃圾一样的处理掉了,就跟几年前一样。

送完女儿,接近失业的姜雾马不停蹄的赶去公司。

看到工位上已经有人帮她准备好的纸箱,心脏被攥的生疼。

姜雾带着怨气,没耐心收拾,把桌上的私人物品叮叮咣咣的往纸箱里扔。

听到身后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姜雾手上的动作放慢。

是傅砚洲,作为总裁的贴身秘书。

她对傅砚洲的一切都很熟悉,也包括他向来沉稳的脚步声。

“调岗以后,薪水怎么算?”

姜雾手上的动作没停,背对着傅砚洲继续整理。

以后见到他的机会不多,总要谈点实际的。

“你该去问人事部。”

身后传来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淡,“这点小事轮不到我费心思,公事公办就行。”

说话间,傅砚顺手拿起姜雾还没来得及收好的相册,随手翻了翻。

“你女儿?”

傅砚洲蹙眉看着照片里梳着圆圆的蘑菇头的小女孩,一双大眼睛亮得像星星。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照片里的小女孩,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傅砚洲随口夸奖,“小朋友长得很可爱。”

姜雾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心头一紧。

她转身条件反射地伸手抢过相册,胡乱塞进纸箱深处。

姜雾从没想过,要让傅砚洲知道女儿的存在,这会毁了她现在的生活。

“从秘书岗调到后勤部,我的薪水跟现在比,至少要减少六成。”

姜雾故意岔开话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没办法接受突然降薪,这样她就要面临的是各种贷款信用卡逾期,日子总要过。

如果她倒下了,可没人能帮她,钱才能止痛。

傅砚洲太精明。

她虽然是傅砚洲的情妇,这个男人也不会多施舍她一分。

不是傅砚洲吝啬,是她在傅砚洲这儿,根本不值得去花心思取悦。

姜雾可以摆清位置,她只是让傅砚洲可以泄欲的工具罢了。

傅砚洲跟她说过,狗不可以喂太饱。

如果喂的太饱,就不会卖力的去摇尾巴,来讨主人喜欢。

“你也可以选择辞职,你老公不是要回来了吗,让他来养你。”

傅砚洲不留情面,给了姜雾另一条出路。

姜雾自嘲,“我没这个命去做全职主妇,我东西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担心再说下去,后勤部的饭碗都保不住。

这个男人变脸比翻书都快。

傅砚洲溢出冷笑,“这么急着走,怕我吃人?”

姜雾抬眸对上傅砚洲那双窥探不出情绪的冷眸。

傅砚洲确实挺会吃的。

姜雾认清现实,“我看得清眉眼高低,很快要有年轻漂亮的秘书过来接替我,傅总怎么可能把我留在这里碍眼。”

傅砚洲沉默,姜雾当他默认。

姜雾心寒,眼前的男人对她跟普通员工没什么区别。

在傅砚洲这里,她从来不是特殊的存在,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傅砚洲对不重要的女人,也不会多用心,哪怕是曾经睡过的。

就好像她跟傅砚洲之间隔了六年空白。

直到一年前,早就褪去学生时期青涩的她,再次出现在傅砚洲面前。

傅砚洲已经不记得她了。

不记得当年跟他有过露水情缘的女大学生。

姜雾急着离开。吃力的捧着又重又大的纸箱走到门口。

狼狈的脚底一滑,人差点摔倒。

“今晚他回来?”傅砚洲单手扶着纸箱,帮她站稳。

姜雾也不太确定,“应该到家了。”

傅砚洲清冷的眼底噙着戏谑,“久别重逢,姜秘书准备晚上做几次?”

听到傅砚洲这么轻浮浪荡的话,姜雾没应声。

傅砚洲掀唇晒笑,“一次怎么能行?在里面憋的那么久。”

姜雾被惹火了,没好气的开腔,“可能吧。”

心里酸涩难忍,在傅砚洲眼里,她就是喜欢红杏出墙,人尽可夫的女人。

傅砚洲又怎么会知道,她自始至终,只有过他一个男人,为了他赔上整个青春。

傅砚洲眸色发沉的站在门口,从身后伸手揽住要走的姜雾。

腰上的手臂硬的像铁箍,姜雾被勒的生疼,小腹被结实的肌肉狠狠压住。

傅砚洲力气大到,好像要把什么脏东西从她的肚子里给逼出来。

姜雾吃痛的挣扎,“傅砚洲,你放手。”

挣扎间,两手捧着的纸箱重重得从高处落下,东西狼狈的散了一地。

“傅总,这里是办公区,请您自重。”

看着满地狼藉,姜雾红着眼睛情绪决堤的嘶吼

“自重?”

傅砚洲锋锐的眉骨一挑。

他好像听到了笑话,“男人回来了,姜秘书自尊心也有了?”

傅砚洲已经记不清,这一年两人赤裸相对过多少次。

姜雾现在装贞洁烈女急着脱身的样子,滑稽可笑。

姜雾挣扎无果。

“我配有自尊心吗,傅总不给的脸面,我只能自己可怜的维持着。”

傅砚洲冷胁道,“晚上先别急着团圆,到时候,肚子有了动静,孩子是谁种就说不清了,我没兴趣,做小野种的父亲。”



第3章

傍晚姜雾回到家,宋瑾年已经提早回来。

三年不见,他剃了利落的平头,人黑了也壮实了,跟以前斯斯文文的体制内模样,判若两人。

夫妻俩四目相对,尴尬得像是家里突然闯进来个陌生人。

“老婆,你怎么没来接我?”

宋瑾年失落的问,“我刚出来,以为第一眼见到的会是你。”

“上班请不出假。”

姜雾敷衍的应着,脱掉高跟鞋进门。

宋瑾年走到门口,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皮包。

“都背上爱马仕了?这包挺贵的吧。”

宋瑾年把包拎到眼前仔细打量着,“妈说你进了傅氏集团,看来薪水不错。”

“假的,撑门面用的。”

姜雾要养家糊口,有钱也舍不得花在自己身上,又不想让秘书部的人看不起。

“进大公司了,人也变得虚荣了。”

宋瑾年看不上爱慕虚荣的女人,拿假包撑门面,几年不见姜雾怎么变成这样子。

岁岁拿着没舍得吃的棒棒糖递到爸爸面前,小姑娘害羞,脸蛋红红的。

宋瑾年接到手里,很麻木的揣进口袋,没有跟岁岁说一句话。

姜雾看女儿受冷落不开心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岁岁不是她跟宋瑾年生的。

怎么能指望着他拿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快来吃饭。”

张秀芳把一大盘清蒸生蚝端上桌。

隔了三年的团圆饭。

张秀芳为了给儿子接风,从早上就开始忙乎,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总念叨着要养生的人,今天也不管了,桌上摆的全是硬菜荤腥。

岁岁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哇,奶奶今天发财啦?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张秀芳递过筷子,把生蚝盘子一个劲往儿子面前推,怕被小丫头嘴馋抢了吃。

“瑾年,多吃点补补身子。”

她心疼儿子,在牢里蹲了三年,别说这些荤腥,怕是连点油水都少见。

不光是肚子里缺荤,有些地方憋了三年的火,晚上也该好好泄泄了,她还等着抱孙子呢。

宋瑾年脸上的笑容僵了下,表情难看。

姜雾看着盘子里冒着热气的生蚝。

传说中男人的加油站,婆婆是特意给儿子上劲儿呢。

可惜了,张秀芳不知道。

他儿子就算耗油拌生蚝,那玩意也使唤不上。

姜雾心不在焉地夹着盘子里的素菜。

隔了三年,跟宋瑾年再相处有点尴尬,没话聊。

所有人都在劝她,等宋瑾年回来了,好好过日子。

女儿需要一个完整的家,这话她听了无数遍。

当年她也是因为这句话,被家里人逼着怀着孕嫁给宋瑾年。

家人数落她,“总算有个接盘的了,要抓住机会。”

一个不行的,需要证明自己能行。

一个未婚先育怀了孩子,被逼的走投无路。

那时候她跟宋瑾年也算是天造地设了,谁也别嫌弃谁,搭伙过日子。

“今晚你跟奶奶睡。”

刚吃完饭,张秀芳就急着把孙女往自己房间带。

岁岁撅着小嘴不乐意:“奶奶会打呼噜,我要跟妈妈睡。”

张秀芳顿时急了,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爸妈晚上有事情要忙,你耽误事。”

她盼着抱孙子盼了这么多年,眼瞅着总算有盼头了,不能被小丫头搅黄了。

“妈,就让岁岁跟我们......”

姜雾的话还没说完,张秀芳已经抱着岁岁进了房间,麻溜的关上门。

姜雾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卧室。

“我妈把孩子照顾的很好。”

从外面进来的宋瑾年叹口气,“她要是哪天知道,岁岁不是我们的孩子,老人家肯定会心寒,姜雾你说你欠我们家多少?”

“我没办法全职带她,我要赚钱,你妈妈这几年的退休金一直没动,家里开销都是我来承担,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很公平。”

姜雾不觉得她对宋家还有什么亏欠。

她起身拉开抽屉,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你看看吧,如果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姜雾自认,对宋家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宋瑾年不在,她照顾他家里人三年。

现在他回来了,她想带女儿离开,跟宋家划清界限,这也不算是抛弃。

至于娘家那边,她也不想理了。

姜雾这些年最后悔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冲动得想用婚姻来拯救自己。

一步错,步步错,这就是恋爱脑的下场。

女大学生未婚先育。

为了那个她以为还会回来找他的男人,还要自我感动的想要生下这个孩子。

年少无知,在她眼里的一辈子,不过就是傅砚洲的一夜寻欢。

他模糊她的样子,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更不可能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

宋瑾年翻都没翻一下,把离婚协议搁在桌上,“你嫌弃我了吗,嫌弃我坐过牢,出来就这么急着跟我离婚。”

“当年你那种情况,我都没嫌弃过你,也一直把岁岁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姜雾你怎么忍心跟我提离婚。”

宋瑾年又开始翻小肠,他娶姜雾,她就应该感恩戴德。

姜雾态度坚决,“我觉得目前的状态,离婚可能大家过得都会很轻松。”

宋瑾年不同意的红着眼眶服软,“姜雾,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刚出狱你就抛弃我,别人会怎么想,你公司的同事,你爸妈的邻居,你们姜家的亲戚,会怎么想,如果他们知道你是怀着孕嫁给我的......”

“够了。”姜雾拧眉呵斥。

宋瑾年是在威胁她,只要离婚,他就要把动静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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