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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军圆房后,禁欲大佬宠上天
  • 主角:李枝,沈寒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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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一朝穿书,李枝成了七零家属院的肥胖已婚女人。   丈夫嫌弃,大院邻居讨厌。   李枝作为美食博主,开局就要入职厨房。   她还意外绑定了情报系统,每天会收到一条随机情报。   一次意外,李枝和丈夫沈寒时圆房了。   完事后丈夫却快速披上衣服,声音冰冷道,“昨晚的事,我会当做没发生。”   李枝也只想搞事业,开始减肥变美。   她用一把锅铲打天下,成了大院里赫赫有名的厨师。   又凭着情报系统能力化解了各种阴谋算计。   聪明的她又被高层看中。   转岗后,李枝仍然在帮

章节内容

第1章

夜雨凄凄,沈寒时提着桶在接屋檐落下的水。

宴席宾客刚走完,沈寒时便把军装上的新郎大红花摘了下来。

他把桶放稳,进到婚房的卧室里面。

新房卧室。

胖胖的新娘嘴里正叼着个猪蹄膀,“呼哧呼哧”地睡着了。

见这场景,沈寒时压低了军帽掩住厌恶之色。

凑近她时,却见自己这新媳妇手里攥着一封信。

是她青梅竹马从老家寄到军区来的信,署名陈国深。

沈寒时眼神一下凌厉起来。

他丹凤眼斜眺,用衣袖包着手去推面前肥胖的女人。

沈寒时拍了拍碰过她的袖口,嫌弃地用嘴巴吹了吹。

他一脸冷峻地说,“李枝同志,这种败坏名节的东西,请收好。”

随后,大手一甩,把封信甩在媳妇脸上。

“啪——”

李枝摸着脸醒了过来,“嘶,啥啊......”

她丰满的身体一起来,嘴上的猪蹄膀掉在了炕床上。

李枝看着这间老房子和面前好看的军官,她懵住了。

这军官头上的帽徽正闪闪发光,一身军装,朴素又庄严。

房子很旧,屋顶全是石灰。

挂了大红花的水泥墙壁上,有一副超大的新婚合照。

奇怪的很,合照中的新郎就是李枝面前这个军官。

这军官正捂着鼻子,嘴里说着“好臭。”

而照片上新娘的模样,莫名地面熟。

啊,看着真别扭。

不对,这照片里的新娘怎么和自己长得这一样,而且胖两圈?

新人照片的空白处有字,是蓝色墨水写的——两位新人的名字。

新郎沈寒时,新娘李枝。

李枝......这不是自己名字吗。

呃,不仅新娘名字和她一样,新郎这名字也很熟悉......

沈寒时?

她想起来了!

这是她同事黄丽萍写的小说男主名字——沈寒时。

是一本短篇年代文,说是男主身高一米八七,一双丹凤眼。

男主媳妇就叫李枝,是个150斤的胖子。

她一年只洗四次澡,又脏又贪吃。

最讨人嫌多是,她还花心。

她在老家就——调戏男知青,追求有妇之夫。

这样的女配,竟然用自己名字取名?

因为这事儿,本就不和的李枝和黄丽萍,直接在公司工位上打了一架。

李枝想到那本年代文,就蹙眉。

她看向和门一般高的沈寒时。

这男人就是一双丹凤眼。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表情变得像中邪一样惊恐。

她试探性地问男人,“那个,沈寒时哈......你有......多高。”

男人扫视着炕床上的猪蹄膀,忍着臭味儿,将火气压制在铁板胸膛里。

“李枝同志,我们契约里没有报告身高的条约,

我的个人信息与你无关,还有,请你注意个人卫生。”

李枝见他这高冷的性格,也和黄丽萍书里写的一样。

她更慌了。

她瞅着屋内,喜字贴在窗上,屋子黄配绿,是军队统一的朴素布置。

喜糖洒在喜被上,礼花碎屑撒了一床。

古朴的婚庆气氛很足,这确实是个婚房。

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红色婚服,又摸了摸头上的大红头花。

她环视着屋内一切,包括正冷脸站着的军官——丹凤眼大浓眉,草绿军装。

又抬头再看向墙上沈寒时和新婚妻子的合照。

合照只看得见肩膀以上的人像,新娘五官和她完全一样,就是脸胖一圈。

自己就是黄丽萍书里的那个150斤的胖媳妇。

李枝一双杏眼仰天长闭,颤抖得嘴里的猪蹄油也流了出来。

半晌后,她确定了。

她穿书了。

沈寒时看着嘴上流油还发呆的李枝,心情异常的烦躁。

平时训练新兵都要求他们注意个人卫生,叠被子都必须棱角尖锐。

军营里的人就该干净得一丝不苟。

可他这随军来的新媳妇,现在正一脸油腻腻的坐床上,枕套上还都是猪蹄髈味儿。

这让他更加后悔答应这契约婚姻。

他家和李家有过命交情,自己又不小心看了李枝洗澡.

多方施压下,他才不得不......娶了她。

沈寒时怒得凤眼一斜,他暴筋的手臂猛地把猪蹄摔出门外。

“啪——”

猪蹄膀滚落在青砖坝子里,翻了几圈。

院子里的青砖围墙上还贴着大红喜字,坝子上的糖色猪蹄也还应景。

沈寒时抬起军帽,冲着出神的李枝咳嗽一声,“咳咳。”

“李枝,这一年的契约婚姻,我希望你端正思想,到时离婚我会给你推荐信。”

他说话时芝兰玉树的身体威严又庄重,没有一点情绪。

随后不等李枝反应,他就嗙”地一声关上卧室木门,出去了。

李枝顾不上看她现在的环境和情况,眼睛下意识地就追向窗户外的美貌男人。

太神奇了,她将黄丽萍那本短篇小说看了一半后,竟然十分敬佩这个人物。

是个埋骨于青山的铁血男儿,可惜英年早逝。

他就跟从书里走出来了一样,让她忍不住去打量他。

空气尘土、石灰和砖头的味道。

还有这彩色的真实感,让她终于冷静下来。

她明白了,自己才是进到书里的意外来客。

她又看向窗外的沈寒时......

沈家院子里。

所有的花盆,高度尺寸完全统一。

沈寒时将一棵歪倒的冬青扶正。

而后以弓步姿势走向自留地。

他骨骼凸出的手指按着铁楸,挖的每一块土皆像规整的圆。

一会他又进了堂屋,单手拎着一百斤的尿素袋出来。

李枝注意到了,这沈寒时和堂屋的门差不多高。

个子这么大,一直冷着脸沉默寡言的。

种地却很细心。

他挥铁楸的动作沉稳有力,腰上的绿色衬衫挽起来一截,露出壮实精瘦的肌肉。

李枝忽而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嘲道,“嘶~都啥时候了,还看。”

这本小说李枝只看了一半,沈寒时和胖女配结婚那里就没看了。

于她而言,就像红楼梦只看了前八十回。

不过她听同事说了小说的大致走向,就是男主沈寒时,一年零2个月以后,会死!

她看了墙上日历,现在是1976年10月。

也就是说,明年10月,契约婚姻就会结束。

明年12月,沈寒时就会死。

听同事说女配“李枝”也会死,但是啥时候死,同事没继续说。

穿书和26岁军官结婚了,自己还不知道啥时候会被写死。

这烦琐又无厘头的事情让她焦虑又犯了,得赶紧查出点线索。

对了,看看刚才沈寒时甩在她脸上的信。

李枝把炕床上的信拿起来,身子歪坐到炕床边,靠在墙壁上看。

信上写着:

阿枝,你的钱我收到了,你与华北军区的沈营长结婚委屈了,

他给的彩礼才500块,你全都给了我,我甚是感激。

老家一切安好,我已经在和妻子商量离婚进程。

放心随军吧,我会积极向上地在粉皮厂工作,

明年你和沈寒时离婚后,你能得到他的推荐信去京市工作。

到那时,我定会娶你,也绝不拖你后腿。

最后,答应我。

不要和沈寒时圆房,你的初夜一定要为我留着。

秋日寒冷,注意保暖。

——陈国深

“咦”,这信上的八卦含量太大了,李枝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2章

这封信太恶心了,原主也太恋爱脑了。

竟拿着彩礼钱给有妇之夫花。

给男人花钱,真是没出息。

“嘶......呕......”李枝被这封信弄得反胃,口腔里的荤腥味儿更冲了。

突然,她又闻到一股尿骚味。

好臭......

是尿液的味道。

她找,却找不到臭味的来源。

眼下,满口腔的猪蹄味儿更让她难受,先不关尿骚味儿了。

刷牙!她立刻就要刷。

忽然。

院外大门开了。

一个10几岁的小兵进来了,“沈营你找我......”

沈寒时拿出部队才发的一叠白面饼子,递给了他......

“你瘦成这样,怎么抬得动枪!”

李枝正满屋子找牙刷牙膏,忽而听见沈寒时在说话。

“少废话!让你拿着就拿着,走。”沈寒时吼着。

小兵是正长身体的年纪,他接过白面饼,“谢谢营长。”

然后,小兵擦着眼泪就出了门。

李枝看着窗外,感叹着。

这个年代的白面,果然珍贵啊。

她“呼”一声,继续埋头找牙膏。

在黄木双开门衣柜找了,黄木桌也翻了。

又蹲在地上找......

啊,好臭!

那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儿,又来了。

没有找到牙刷牙膏,但是被尿臭熏得快昏了。

她坐在床另一头歇息......

忽然,她一抬头看见鸳鸯枕头右边的、带框花卉镜子。

镜面上还贴了一张《红色娘子军》的剧照。

还挺好看。

可当她凑近镜子时,她瞳孔都瞪大了。

“啊!”她吓得身体一失衡,险些撞到镜框上。

照镜子的冲击感来了。

镜子里,她好像比黄丽萍小说写的还要胖。

满脸横肉,眼睛有眼屎,脸还黏糊糊的。

她一搓,竟然在脸上搓出了泥!

模样还是她李枝,但精神气全无,有很明显的愚笨感。

虽然皮肤白嫩,但是五官立体感尽失,原本的眼睛是大外双,现在胖成了内双。

最脏的是!她嘴角还流着猪油。

她一个打工人兼美食博主,在21世纪每天画着精致的妆容。

穿书后,竟埋汰成了这样?

她逃也似的出了卧室。

她站在院子的青砖台阶上,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

以前上学上班,每当她焦虑得、快崩溃的时候。

她都会跑到阳台或者走廊,对着窗户大口地呼气。

可是这一张嘴呼气,口臭又来了,猪蹄膀味儿。

胖归胖,得立刻刷个牙。

她挪动丰满的身体,如企鹅般摇晃着,去到院子的自留地那儿。

沈寒时正冷脸挖土。

面对这高挺的男人,她一时竟不知怎么搭话。

沈寒时在往土里洒土豆块儿。

光线下,土豆白晶晶的。

李枝抿唇问他,“那个,沈......寒时哈,有牙刷牙膏这些吗。”

沈寒时习惯性地上挑丹凤眼,甩出一块土豆。

他先是微微一愣,凌厉的脸又盖上一层阴霾。

见沈寒时不言语,李枝低头揪起新娘服的大宽袖子。

她紧张地又跟他搭起话来,“刚刚猪蹄膀味儿太大,不刷牙难受,我想先刷个牙。”

沈寒时腹诽:这个女人竟然终于讲卫生了?

看来她并非无药可救。

沈寒时的欣慰之情露得很收敛。

但是瞥见李枝指甲里的黑泥后,他那一双丹凤眼又欲说还休。

他鼻子呼些粗气,低头调试手腕上的沪牌老手表。

他真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

忍耐李枝这种又脏又坏的女人。

谁让他运气背,只是回老家探亲,却莫名其妙地撞上李枝在河里洗澡。

还被她那个竹马陈国深,带人围观了,他还委屈割爱般的让自己对李枝负责。

没法子,他家和李家是世交。

况且他们沈家人个个正直传统,无意撞见姑娘洗澡也要负责。

女人不论胖瘦美丑,名节清誉都至关重要。

他就这么娶了李枝,还和她有了个一年期限的契约婚姻。

李枝在老家就是个厨子,她说跟来随军,是为了在部队炊事班工作拿更丰厚的工资。

这倒是两全其美,不用一辈子忍她。

一年后再给她写一封推荐信,她便不会再缠着自己。

反正他要终身献给部队,无意娶妻生子,有段难堪的婚史又如何。

想到这,沈寒时一阵轻松又是一阵头疼。

可还得忍她363天。

看着面前胖胖的女人在等他回话,他厚薄适中的唇微动,“稍等。”

随后,沈寒时进到堂屋里。

他放下腰间的棕绿上衣遮住腹肌,挽起棕绿色的袖子。

他一伸手臂,从2米多高的柜子顶部拿下了一套新的绿色搪瓷杯和牙刷药膏。

然后保持着安全的距离,递给了李枝。

李枝接过来就赶忙挤了一管薄荷牙膏,跺着脚步就塞进嘴巴里。

忍不了,嘴里那蹄髈味儿实在让她难受。

她用鬓毛牙刷指着院外,“那个,我去院子里刷就行吗?”

沈寒时看着自己院里的盆栽,这个不讲卫生的女人竟然想在他院子里刷牙?

他细致挺直的鼻子呼出怒气,低沉着声音,“外面有公共洗漱台。”

见他又一副冰川似的表情,李枝吓得叼着牙刷的嘴都在颤,“哦哦哦、好。”

她赶紧回堂屋卧室脱下大红婚服,忍着一屋子的尿骚味,在衣柜里扒拉了件衣服换上。

桃红色的衬衫被肉绷得紧紧的,她低头扣上袖子的时候,看见了自己指甲里的泥巴。

额,怪不得那个沈寒时这么嫌她,这她也忍不了啊。

赶紧在屋里的找了个纸壳子折一折,把指甲缝清理下就出了堂屋。

路过院子时她低下头缩起身体,摸着黑出去了。

她现在这具身体是虚胖吗,一经晚风还是有些凉。

多走路几步,就大喘气冒汗。

不对,左胸的肋骨还疼。

沈寒时家的院子是家属院的中间位置,左右相邻的都是军区干部家。

李枝出了沈寒时家跨过一条水渠,就是一条6米宽的长巷子。

“汪汪汪,哈哈爸爸你看。”隔壁团长家,传来团长和儿子逗狗的声音。

此刻虫鸣,远处田野回荡着蛙声一片。

一眼望去全是平房。

军区家属院的平房十分壮观,房子根据干部位次有序地并排着。

幸好月光很亮,杨树影子清晰地摇啊摇。

不需要打灯就能看清去路,但地上的石子会时不时有一块,有些硌脚。

李枝踏着土路穿过这条巷子,很快到了公共洗漱台。

晚间高峰期,洗漱台有好些人在洗漱忙碌。

水泥粗糙刷成的一个长方形大水槽里,正稀稀拉拉地滴着水。

对面一排是6个小的正方形水槽,西边是水房,东边有4个大水缸。

地上是一条30公分的超长水渠,有3个小孩正在水渠里抓蝌蚪。

前面戴着黄头巾的军属妇女,约莫30岁。

她正拿着大棒槌在捶打洗净的粗布军服。

李枝怯怯地去到黄头巾女人旁边的小水槽前,拧开生锈的水龙头。

“哗啦啦”水来了,李枝接上水“哐哐哐”地就开始猛刷牙。

呵~清爽了,嘴巴像做了个按摩,牙齿如刮痧一样舒适。

刷完牙,李枝又想洗洗脸和脖子,但是没有皂角。

看黄头巾女人生的温婉,应该是个和善的人吧。

看她盆里正好有个快用完的皂角。

李枝一喜,便想问她借皂角。

李枝放下牙刷,侧身微笑着说,“同志你好,我叫李枝,你叫什么名字呢,能借下你的皂角吗。”

黄头巾女人瞥了她一眼,说了句“黄云娇,”就继续洗衣服。

“黄云娇啊,你好你好,”李枝笑着打招呼。

她手还伸着,黄云娇却没给她皂角。

李枝抿唇笑笑,继续洗着手腕和脚踝。

李枝一边清理自己,一边犹豫要不要和她继续搭话,

她正想词儿。

却听见“嗙!嗙!”,棒槌打在衣服上的声音。

黄云娇丧着一张温婉的脸,在打一件男士内裤。

像在拿衣服撒气一样。

黄云娇又用拇指骨节拨了撮刘海,快速遮住额头的淤青。

李枝看见了她的伤,正搓脸的手顿了顿。

“这个黄云娇,是被家暴了吗?”



第3章

李枝没好意思问,眼睛却同情地看着黄云娇。

黄云娇温柔的眼睛泛着泪花,很快又吸了吸鼻涕收起眼泪。

她一抬头,就对上李枝同情的眼神。

“嗙!”她猛地把衣服按进了盆里。

“别看了!我没被男人打。”黄云娇声音清冷。

随后,她把皂角扔了过来,白了一眼李枝就走。

白我一眼?

李枝接住皂角,啊......我咋了我。

李枝还没理清楚黄云娇这是个啥情况。

这时,军区大院眼睛最大的姑娘胡芳和她好姐妹陈淑过来了。

胡芳人逢喜事精神爽,来洗明天结婚要用的手帕。

她端着洗脸盆过来,先“哈——”朝地吐了口痰。

随后她捂着鼻子,“呀!谁身上的臭味,还是口臭。”

一旁的陈淑挖着鼻子笑道,“哎,白天婚礼上的味道才臭呢!”

听到这儿,李枝竖起了耳朵,刷完牙赶紧接水,用皂角洗洗脸和脖子。

干净多了,脸上的黑头和油都洗掉了,脖子也香香的。

“咯咯咯,还知道自己脏了。”胡芳抹嘴讥笑着。

随后,她哼着歌猛地去撞李枝的胳膊。

“哐当”一声,李枝接水的茶缸子掉了。

“哗啦啦”茶缸子里的水,洒了一地。

胡芳把盆放在水槽沿上故作惊讶,“呀咦!这不是沈营长新媳妇吗,

你一个人占这么宽的水槽位置太挤了,我不小心撞到了,抱歉哟。”

李枝没有理会胡芳,笨拙地蹲下身体去捡茶缸,

起身的时候体重很沉。

李枝有些费力站起来,“嘶......嘶”地喘着气。

陈淑一边偷偷挖鼻屎,一边看着喘粗气的李枝,嫌弃地离远了些。

然后,陈淑摆了个淑女站姿捋起发丝。

她习惯性地去打望四周的男人们,她总觉得会有男人看自己。

一个军嫂看着陈淑,在给自己娃娃擤鼻涕,还低语着......

忽然,陈淑看见巷子那站着的沈寒时。

她立马娇羞起来,走过去亲昵地挽起胡芳。

却偷偷地,把一坨鼻涕擦在胡芳背上。

她挽着胡芳的辫子说,“胡芳呀,你看,你给人家李枝茶缸撞掉了。”

胡芳咬着上嘴皮不爽道,“我不小心的,顾着拿肥皂没注意到。”

“这么大——个人,你看不到啊,白长这么大双眼睛了。”陈淑说话时故意拉长音。

胡芳最得意别人夸她眼睛大,自信地昂起了头,“是了,我眼睛一直这么大。”

李枝也好奇的看了看胡芳的眼睛。

胡芳眼睛是又大又圆,可惜眼白占比太多,看着无神且不太聪明。

李枝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咦,像牛眼睛。”

胡芳气恼,眼睛瞪更大了,“你说什么!你说我是牛眼睛?”

胡芳嗓门很大,整个公共洗漱场瞬间就安静。

紧接着传来蛐蛐她的声音。

——“你别说哈,这胡芳丫头的眼睛是有点像牛眼睛哦。”

“对,你还真别说,她瞪大来更像。”

“是啊,听说牛眼睛嫁得好,有福。”

“就是,所以人家明天就要嫁给......”

陈淑故作生气,拍拍胡芳肩膀安慰,随后她用洗脸盆接了水,悠哉地站着洗脚。

胡芳听见往日的夸奖声变成了这样,她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羞恼之下,她看着水槽边沿冒出了恶念,伸腿就把李枝往边沿上踢,“死肥猪!”

“嗙——”李枝的额头撞到水槽边沿。

“嘶......痛。”她摔到地上,额头冒出了血沫子。

远处巷子里的男子握响了拳头。

这时,陈淑恰好在往地上倒洗脚的脏水。

一大盆子洗脚水“哗啦啦”流在青砖地上,一部分水顺势冲到了李枝身上。

李枝脑袋酸疼,鼻子鼓胀出一股蓄势待发的液体。

她没有大声喊疼,压着低吟。

公共洗漱区只有月光照着,也没人看见她额头流血了。

陈淑看李枝这衰样,舒服得心口一爽。

她今天参加了沈寒时的婚礼,那场面她简直没眼看。

又高又俊的沈营长和一个口臭的胖女人结婚,宾客吃席都吃得一脸惋惜。

作为新郎的沈营长也全程冷脸,军姿军礼却做得十分标准。

陈淑忽然得意起来,她这小小整蛊也算替沈营长出了口恶气。

况且军区大院里谁不知道,这个李枝是设计逼沈营长娶她的。

听说当时李枝去了沈家,当着沈爷爷面上吊,说她在河边洗澡被沈寒时看光了,不娶她她就吊死。

陈淑想到这忽然更气了,她见水流直通地上石砖缝隙往外流,地面正好很滑。

她咬嘴一笑背对着水槽,朝着李枝脚边扔了个皂角。

李枝才缓过来去洗手,刚抬脚就踩上这个皂角。

然后,她脚下“嗖——”地就直接滑了出去。

李枝“滋溜”一下摔出去半米,屁股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咚咚......咚”那重重的闷响声逗得抓蝌蚪的小孩子们咯咯咯地笑了。

娃娃们边笑边拍手叫,“哦吼,胖子摔倒了嗷嗷。”

“嘻嘻嘻,好大的声音,肥猪屁股墩儿。”

孩子的妈妈们立刻上前捂住自家娃娃的嘴巴,嘴角却也偷偷撅起,压不住笑意。

胡芳笑抽了,“哈哈哈哈......噗!”她笑着笑着又吐了口痰。

“哈哈哈哈哈”孩子们一笑,公共洗漱区又传出了媳妇们的哄笑声。

这笑声令李枝困惑,她以为这是相亲相爱的年代,怎么会......

“哎......”她摔疼了,沉重的身体一下起不来。

李枝坐在地上撩起裤腿,小腿被石头刮破了皮,是近5厘米长的一条口子。

先前鼻腔那股闷热的液体像被撞了回去。

也好,不用流鼻血了。

额头的伤看不见,腿上的伤低头就能瞧。

血液都有延迟,破皮的口子这才流了血。

李枝看到鲜血,立马就觉得疼了。

这一刻,她的眼泪才开始聚集。

她打量周围看正在捂嘴惊讶的群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枝起了几次都没起来。

没法子,她把茶缸直接放地上,双手猛撑才站了起来。

偷晕晕的,腿在嘶嘶疼着。

李枝任凭眼泪流经鼻子,泪水不断涌出。

摔脏了,她捡起掉在水槽里的皂角,重新擦洗身体。

她用水挫着脖子,“啪啪啪啪”洗着脸,心里终于难过起来。

这俩女的这是在欺负自己吗。

就算书里的李枝又胖又坏,那她也是初次来军区,并没有与谁结仇啊。

为何要被这样对待。

还有周围洗菜洗衣服的人,为何这么冷漠?

就算是胖,就算不讲卫生,就该被这么愚弄嘲笑吗。

胖有什么错,胖得富贵、胖得有福气,不行吗?

李枝流着眼泪,弯腰去洗小腿,小腿的伤疼得厉害。

她弯着腰,用茶缸给伤口冲水,却一下子又摔了。

“咚——”

她又摔了个屁股蹲儿。

“噗嗤,”陈淑憋的难受。

她嘴巴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李枝同志,你小心点呀。”

公共洗漱台前面的巷子里。

沈寒时手上握着拳头,却冷眼看着这一切。

陈淑虚伪地笑着,“哎呀李枝同志,你够不到自己小腿吗。”

她说着推了下胡芳,又递给她一个眼神低声说,“小芳你明天结婚噢,做点好事儿吧,对你名声好......”

胡芳被轻轻一推,见周围人都看着。

她便不情愿地去扶李枝起来,“来吧李枝同志,咱都是一个院的,我扶你起来。”

李枝肥胖的身体喘着粗气,被胡芳扶着慢慢起身。

起身时她看到了胡芳兜里的照片,是个男兵。

胡芳的照片快掉出来了。

月光正好照下,李枝看清了照片上的男兵,是个面相狡猾的男人。

这时,军区大院的喇叭响了:

“同志们好,现在是华国时间——下午九点整。”

就在这一瞬间,李枝头疼欲裂。

咔吱——咔吱——

接着,她脑海里传来了机器音。

“咚!发现宿主李枝,情报系统已绑定,明日情报已发送,请问是否收听。”

李枝惊得瞳孔扩大了无数倍。

系统?

明日情报?这么刺激的吗。

她常看脑洞小说,对这个词很熟悉。

会是什么情报呢?她真的太好奇了!

于是,她立马在脑海里回了句,“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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