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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千金她断亲修道
  • 主角:沈月魄,酆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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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玄学抓鬼文+有cp+追妹火葬场。 男主:酆烬 女主:沈月魄   帝都雷雨日,沈月魄一剑引天雷把自己劈上热搜。顺手在枯井旁“捞”了个浑身是血的俊美男人。   还没搞清这大佬的身份,帝都豪门沈家找上了门,她竟是多年前被拐的豪门千金。   下山后,两位天之骄子般的兄长将捡来的千金牢牢护在身后:   “雨柔身体弱,胆子小,你离她远点。”   沈月魄笑了。行啊,她远离了。   沈家陷入百年难解的凶煞死局,请来的大师纷纷败退时—   沈月魄踏着满地符灰走进煞眼中心,玉镯光华流转,口中念道:

章节内容

第1章

1.本文架空,一切皆为虚构。

2.本文双洁,1v1。有CP,有感情戏。要看无CP的快跑。

3.注意注意:不是大女主文。

立夏时节,帝都郊外的雷雨来得又急又猛。

沈月魄在三清祖师像前,手中抹布正擦拭到一半。

忽听“轰隆”一声巨响,整座道观都为之一震。

她猛地抬头,只见一道紫电如游龙般劈向后院,照亮了她清冷的面容。

“不好!”

她甩开抹布,抄起案台上的桃木剑就往外冲。

雨水顷刻间打湿了她的道袍,黏在单薄的身躯上。

道观后院比前殿更加破败,杂草丛生。

那口据说有百年历史的枯井静静立在角落,井口被一块青石板盖着。

此刻,石板缝隙中正不断渗出丝丝黑气,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诡异。

“轰隆!”

又一道闪电直劈她天灵盖而来。

沈月魄瞳孔骤缩,剑尖直指苍穹:“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桃木剑上朱砂符文骤然亮起红光,与紫色闪电在空中相撞,迸发出刺眼的光芒。

沈月魄被冲击波震得后退三步。

她单膝跪地,喘息着抹去脸上雨水。

心中暗骂:这是哪路神仙要收她?她最近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后背陡然一凉。

她下意识转身,却见一道黑影从井底窜出。

沈月魄反应极快,木剑已横挡在身前,口中急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金光闪过,黑影发出一声闷哼,现出原形——

那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一袭墨色长袍已经被血浸透,却掩不住通身的矜贵气度。

苍白面容上一双凤眼凌厉如刀,鼻梁上一颗朱砂痣平添几分妖异。

他冷冷睨来,沈月魄顿觉后颈发麻,仿佛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阴差?”她眯起眼,能看出对方周身萦绕的地府气息,却又比寻常鬼差更为凛冽。

男子薄唇轻启,嗓音如碎玉投冰:“尔是何人?”

沈月魄险些气笑。

这厮擅闯她的地盘,倒先质问起她来了?

正欲反唇相讥,却见他骤然抬手,一滴暗红血珠凌空飞来,直直没入她的眉心。

沈月魄:“......?”

男子冷然勾唇,眼底幽光浮动:“契已成,吾生,汝生,吾死——

汝亦同殉。”

沈月魄还未从眉心那滴血的凉意中回神,眼前的男人便骤然一晃,身形如断线般向前栽倒。

“喂!”

她下意识伸手一接,男人高大的身躯重重压在她肩上。

冰冷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激得她浑身一颤。

这阴差是纸糊的吗?!

方才还一副“我死你殉”的霸道模样,转眼就昏死过去?

沈月魄咬牙扣住他的手腕,他的魂体竟在渐渐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于天地之间。

沈月魄盯着这张俊美近妖的脸,暗叹真是色令智昏。

“麻烦。”

她本不想管这强行结契的疯子,可若他真死了......

沈月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啧”了一声。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给个陌生阴差陪葬,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她一手搂着人,一手掐诀,低声念咒:

“天地为证,阴阳相合,暂借汝栖。”

玉镯泛起柔光,将男子收入其中。

刚戴回手腕,就听一阵窸窣声——

三个披着雨衣的人举着手机,满脸惊骇地探头张望。

“这位道、道长,你方才在和谁说话?!”为首者结结巴巴地问。

沈月魄面无表情:“我在洗澡唱歌,你们打扰到我了。”

众人:“......”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美女道长!”

“这演技我给满分。”

“刚才那道雷是真的吧?!”

黄发男身后的女生突然尖叫一声,指着沈月魄身后:“那、那口井在冒黑烟!”

沈月魄头也不回,指尖甩出一张黄符,嗖地飞向井口,黑气顿时消散。

她目光扫过几人:“你们是何人?”

“我们是灵异探险小队......”女生小声解释,眼睛却不住往井口瞟,“无意路过......”

沈月魄轻嗤一声。

这些城里人,把灵异当娱乐,真遇上了又吓得屁滚尿流。

她转身要走,却被一名黄发男拦住。

“道长!我们能不能......”他搓着手,满脸堆笑,“买张护身符?”

沈月魄眯起眼,目光慢悠悠扫过三人手中看起来昂贵的拍摄设备。

呵,送上门的香火钱。

她眼珠子一转,笑得纯良无害:“五百一张。”她伸出五根手指。

“这么便宜?!”三人异口同声。

沈月魄:“......”

失策了。

她正琢磨着临时涨价,黄毛已经火速扫码转账。

沈月魄余光扫过三人肩头各趴着一团灰。

她突然伸手,手指在每人眉心一点,灰影尖叫着消散。

“以后少去阴气重的地方找刺激。”她丢下三张平安符,“再作死,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弹幕再次沸腾: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剧本吧?真符咒哪有这么便宜?”

沈月魄懒得理会,转身走向前殿。

身后传来黄发男激动的声音:“老铁们!关注点起来!下周我们直播夜探乱葬岗!”

她脚步一顿,摇了摇头。

有些人啊,作死的脚步拦都拦不住。

沈月魄刚踏入前殿门槛,一道青色身影便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宽大的道袍袖子险些糊她一脸。

“小月亮!后院怎么回事儿?那雷劈得我心肝直颤!”

来人正是她那便宜师兄,虚静观现任观主——林砚心。

他清俊的脸上写满了“穷怕了”,生怕道观唯一的栖身之所被劈成废墟。

“后院招了脏东西。”沈月魄说完,突然感到手腕上的玉镯传来一阵刺骨寒意,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林砚心的忧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饿狼看见红烧肉的光芒。

他拿着手中那部屏幕裂得像蜘蛛网的老旧手机,怼到沈月魄眼前,声音都在飘:“月亮!发了!我们要发了!你看看!”

那屏幕上,赫然是她引雷自救的视频,标题简单粗暴:【惊!深山道观现神秘美女道长,桃木剑引天雷!】

播放量后面跟着一串让人眼晕的零。

“明儿!就明天!电视台的人肯定会扛着摄像机来找你!”

林砚心激动得原地转了个圈,仿佛已经看到香火钱如流水般涌来。

红烧肉已经在向他招手,“咱们虚静观,要翻身啦!”

他们师兄妹俩抓鬼画符样样在行,偏生都犯了五弊三缺里的“穷”字。

守着个破道观十余年,全靠给山下村民看看头疼脑热、偶尔驱个蚊虫鼠蚁换点微薄收入,日子过得比山泉水还清冽。

这道天雷,劈得可真他妈是时候!

沈月魄:“......”

她看着师兄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

三天后,帝都沈家别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花园,室内奢华低调。

沈夫人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遥控器。

电视里正播放着社会奇闻栏目,女主持人用夸张的语气介绍着:

“......这位神秘的小道长,以一把桃木剑硬撼天威,画面堪称玄幻大片......”

沈夫人兴趣缺缺,正要换台,镜头却恰好给到一个侧脸特写。

穿着道袍的女子正低头查看手中的桃木剑,一缕碎发滑落,露出了颈侧一处清晰的月亮形胎记。

沈夫人猛地坐直身体,遥控器啪地掉在软毯上。

“老沈!老沈你快来看!”她声音颤抖地喊道。

沈董事长从书房走出来:“怎么了?”

“你看这个女孩...”沈夫人指着电视——

沈董事长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这...这不可能...”

“是我们的女儿!一定是宁宁!”沈夫人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扑到电视机前。

颤抖的手指隔着冰冷的屏幕抚摸着那道胎记:

“月牙胎记......她出生时就有,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我的女儿!她没死!她还活着!”

巨大的狂喜和失而复得的冲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沈董事长猛地回神,立刻拿起电话:“立刻备车,我要亲自去虚静观!”



第2章

一天后。

虚静观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前,停驻了一辆与周遭破败格格不入的黑色迈巴赫。

沈月魄站在道观台阶上,道袍被山风吹拂,目光平静无波地审视着下方那群人。

为首的那对中年夫妇,衣着考究,气质卓然,尤其是那位保养得宜的夫人。

此刻正用一双含泪的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激动得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和助理。

“宁宁......是我的宁宁吗?”沈夫人再也克制不住,几步冲上前,张开双臂就想拥她入怀。

沈月魄下意识地退开。

“这位夫人,您怕认错人了。”沈月魄平静地说,“我是个孤儿,并无父母亲缘。”

“不,不会错的!”沈夫人急切地指着她脖子,“你这里有块月亮形胎记,我的女儿出生时就有!还有......”

她颤抖着从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你看,这是你三岁时的照片。”

沈月魄低头看去,照片上的小女孩,眉眼确实与现在的她有七八分相似。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沈董事长,此刻声音也沙哑哽咽:

“十八年了......自从你在商场被恶人拐走,我们派人踏遍了全国每一个角落。苍天有眼,竟让你流落在此......”

他看着女儿一身道袍,清冷疏离的模样,心痛如绞。

沈月魄的目光扫过照片,眼底掠过一丝涟漪,随即恢复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语调依旧淡漠:

“夫人所言之事,无从查证。退一万步讲,即便属实......”

她抬起眼,目光澄澈却也疏离,“我已入方外,红尘亲缘,于我皆如浮云。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小月亮。”一道声音在身后传来。

林砚心不知何时已站在道观的门槛内,道袍被风吹得鼓起。

“他们,确实是你的亲生父母。”

沈月魄眼神冰冷地看向林砚心,眼里满是威胁,仿佛在说,你在放什么狗屁?

林砚心顶着那几乎要将她凌迟的目光,喉头滚动:

“师父临终前,已将你的身世告知于我。”

他避开沈月魄越来越冷的眼神,声音低沉了下去:

“师父当年途经一个穷困山村,在一处猪圈的泥污里发现了你。”

他顿了顿,似乎不忍回忆,“你那时身上伤痕累累被链子拴着,那些畜生,说你是不祥之物,天生能见鬼魅阴邪......”

沈月魄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被拐前的记忆早已模糊,唯有脖子上那块触手生凉的玉佩,是她身世唯一的物证——

一枚刻着沈字的羊脂白玉,自她记事起便贴身佩戴,从未离身。

听师父说,要将她带走的时候,是她自己从猪圈的一个角落中挖出来的。

“师父看出你天生阴阳眼,命格特殊,动了恻隐之心,带回观中抚养......”林砚心补充道,语气沉重。

“呵。”一声冷笑从沈月魄唇边溢出,带着嘲讽。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台阶下发愣的沈家夫妇。

最后定格在林砚心脸上,眉尾挑衅地一挑:

“所以......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

沈月魄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林砚心的声音便追了上来,带着罕见的肃穆:

“沈月魄!”

她身形微顿,并未回头,只是那青灰色的道袍下摆,在山风中凝固了一瞬。

林砚心几步上前,并未靠近,却足以让声音清晰地递到沈月魄耳边,也落入台阶下那对凝望的夫妇耳中。

他的目光越过沈月魄的肩头,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声音低沉凝重:

“师父早已算到你命中有此一遭,临终前,不仅告知了你的身世,更曾再三叮嘱于我。”

“亲缘血脉,由生时起,便已缠绕命格,非外力可轻易斩断。”

沈月魄的背影依旧挺直如松,仿佛不为所动。

林砚心加重了语气:

“师父言道,这因果线,非是寻常恩怨。若强行逆阻,妄图凭一己意愿将其一刀两断......”

他深吸一口气,“非但会引来命格反噬,更可能扰乱自身气运,令修行之路横生枝节,甚至......引来不可测之劫数!”

台阶下的沈夫人闻言,双手紧紧交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中泪水再次汹涌,却不敢出声。

山风似乎都静默了,只剩下林砚心沉重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沈月魄终于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似乎裂开了一丝极细微的缝隙。

修行之人,最忌讳沾染因果,引来业力缠身。

“与他们去。”

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来自她腕间冰凉的白玉镯。

“理由。”

沈月魄冷声道。

林砚心明显一愣,困惑地看着她:“什么理由?”

他显然听不到那镯中人的传音。

“他们身上,有我所需之物的气息。你助我寻回,我助你......斩断这亲缘。”

沈月魄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白玉镯,又抬眼看向台阶下,那对自称是她亲生父母。

良久。

山风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她眼底最后一丝犹豫。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林砚心担忧的脸,最终落在沈家夫妇身上。

“好。我随你们下山便是。”

“但——” 她话锋一转,“莫要唤我宁宁。”

“我叫沈月魄。”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转身,走向道观深处那间属于她的简陋厢房。

林砚心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却五味杂陈。

台阶下,沈家夫妇对视一眼,沈夫人捂着嘴,泪水无声滑落。

沈董事长则用力握紧了妻子的手。



第3章

沈月魄回到房中,反手关上那扇破旧的木板门。

她径直走到那张磨损的木桌旁,抬起左手,指尖在白玉镯上不轻不重地点了点。

“出来。”

白玉镯表面幽光一闪:“何事?”

沈月魄开门见山:“交易。”

“我替你寻到你所需之物。我不需要你替我斩亲缘——”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只需要你与我,解开那强行结下的血契。”

自己的小命,还是捏在自己手里安心些。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生死,永远挂在一个身份不明,身受重伤的阴差身上。

镯子中的声音似乎沉默了一瞬。

那股寒意却并未消散,反而像无形的触手般萦绕在她腕间,带着审视的意味。

就在沈月魄以为对方会拒绝或提出其他条件时,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

沈月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太痛快了,反而透着诡异。

果然,那声音紧接着补充道:

“契约条款成立:寻回吾失物,血契即止。”

“时限呢?”

沈月魄立刻追问,紧紧抓住关键漏洞。

没有时限的交易,就是耍流氓。

镯中之人似乎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丝意外:

“呵......倒是敏锐。时限,随你此行而定。”

他并未具体说明“此行”到底是多久,是将沈月魄下山与沈家接触的整个过程视为“此行”,还是直到寻回他所需物品为止?

这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太大。

沈月魄眼中寒光一闪:

“随我此行而定?阁下打得好算盘!若你所需之物恰好就在沈家,我今日寻得,今日便算完成。

若此物踪迹难觅,甚至根本不在帝都,难道要我替你寻觅一生?这契约,岂非成了你永久束缚我的借口?”

她冷笑一声,“我要一个确切的时限!”

白玉镯的寒意在她质问的瞬间陡然暴涨,房间里温度骤降。

沈月魄呼出的气息甚至凝成了淡淡的白雾。

那镯内的声音沉默了片刻。

接着,那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褪去了最后的试探与算计,多了几分欣赏。

“六个月为期。”

“六月之内,寻回吾物,血契自消。”

他给出了她最想要的承诺。

但话音未落,紧接着便是转折:“若逾时未成......”

那声音微微一顿,寒意似乎收敛了一丝,却凝聚成更实质的威胁。

凉意狠狠缠绕上沈月魄的手腕。

“此白玉镯蕴藏一丝太阴本源,于吾疗伤大有裨益。届时,血契亦可消......”

沈月魄的心猛地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那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只是,此物,本帝......便带走了。”

带走玉镯!

沈月魄瞳孔骤缩,这玉镯并非寻常法器。是虚静观历任观主之物。

它承载着她一部分本源灵蕴,更是她自幼温养的根基所在。

沈月魄轻叹一口气。

六月之期......

不算长,但也并非不可能。至少不再是遥遥无期的束缚。

她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平静。

“好,既然要合作,总该互通名讳。你叫什么?”

腕间的玉镯沉寂了片刻。

就在沈月魄以为对方不屑回应时,那清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最深处:

“酆烬。”

沈月魄呼吸猛地一窒!

酆? 这个姓氏如同惊雷在她心头炸响。

在玄门之中,这个姓氏只属于那至高无上的存在——

酆都北阴大帝!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波澜不惊,只听见那声音继续道:

“本帝近日需沉眠疗伤,或陷入昏睡。你若有要事,轻击玉镯三下即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一直萦绕在玉镯的刺骨寒意,倏然退去。

屋中的寒意也如潮水般褪去。

沈月魄立刻起身,走到屋内唯一的旧书柜前。

柜上灰尘累累,书籍大多残破发黄。

她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本封面古旧,书页边缘已卷起毛边的线装古籍。

《九幽玄冥录》——这是虚静观历代传下的记载幽冥的孤本。

她手指飞快翻动着脆弱的书页,终于,停在了记载“酆都大帝”的那一页。

泛黄纸页上,绘着模糊的帝君冕服虚影。

文字详细描述了其统御幽冥,执掌轮回的无上权力,罗列了其诸多尊号与神职......

唯独,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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