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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豪门弃妇,再婚顶流明星
  • 主角:顾盼儿,慕晚晴,林生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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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顶级拉扯|追妻火葬场|强占有欲|性张力爆棚|甜虐反转】 *1女v3男 【人间清醒女主×顶流明星|豪门总裁|腹黑大佬】 *顶流明星,巅峰期居然官宣娶你? *豪门总裁,超强占有欲竟然为爱放手...... *商界大佬,腹黑狡诈却只对你细心体贴! 初识时: 林生辉在街头卖唱,却为她拒签经纪公司;可顾盼儿顶着“嫌贫爱富”的骂名,用一场不告而别,将他推向了璀璨星途。她以为这是成全,却不知这份牺牲,成了两人心中难解的死结。 三年后: 林生辉逆袭成顶流巨星,聚光灯下光芒万丈,心底却始终空着一块。而顾盼儿为替养

章节内容

第1章

趁着霍家保镖还没追上来,顾盼儿一边穿着镶嵌碎钻的细跟高跟飞奔,酒店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被鞋跟敲击,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

她一边跑,一边飞快地扫视四周。这是沪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走廊两侧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水晶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可此刻在她眼中,却无心欣赏这些奢华的装饰。

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否则被霍家的人抓回去,等待她的只会是无尽的折磨。

就在她濒临绝望之际,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音乐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扇巨大的雕花木门后,灯火辉煌,人影攒动,门口站着两排身着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安保人员,像是在举办活动。

就在这时,一个耀眼的身影从走廊尽头匆匆走来,身边簇拥着乌泱泱一群人,有经纪人、助理,还有举着相机不停拍照的记者。

那人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即便遮掩严实,也难掩周身散发的明星气场。

竟然是当红明星肖博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一身香槟色的蕾丝高领紧身礼服,细腻的蕾丝层层叠叠,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高领的设计衬得她脖颈修长,腰线处若隐若现的镂空设计,将她完美的S型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今天是霍嘉文的生日宴,在这五星级酒店开席66桌,这件礼服正是出自她的设计。

心中暗喜,这是天赐良机啊!

顾盼儿飞快地从随身的紫色云朵包里掏出一副黑色墨镜戴上,将大半张脸遮住,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精致的唇线。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肖博洋一行人走到门口、安保人员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迅速跟在队伍的末尾,装作是随行人员,准备趁乱溜进去。

“让一让,让一让!”肖博洋的经纪人在前面开路,安保人员连忙侧身放行。顾盼儿心脏狂跳,压低了脑袋,尽量让自己融入人群中。

很好,居然没人阻拦!她顺利地混进了宴会厅,心中悬着的石头暂时落下了一半。

她悄悄回头,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霍家的保镖已经追到了门口,正被安保人员拦在外面,她暗自窃喜,脚步却不敢停歇,继续向宴会厅深处走去。

糟糕,眼前居然出现第二道关卡,需要刷脸。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向这位类似明星的美人儿。

顾盼儿心头一紧,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解释道:“我是这次发布会临时更换的主持人,可能还没来得及录入人脸信息吧。”

保安面面相觑,为首的不为所动,依旧冷漠地说道:“对不起,麻烦联系你的工作人员过来接你进去吧。”

顾盼儿心急如焚,远远地看到霍家的保镖正逐渐逼近,一旦被他们抓住,这几天没有好日子了。

“她跟我一起的。”

一个温柔又坚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顾盼儿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一位优雅的女士把目光从远处的保镖身上收回,正微笑着上下打量着她。

顾盼儿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一位气质优雅的女士正微笑着看着她。

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身着一套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衬得她身姿挺拔,优雅高贵。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30尺寸铂金。妆容精致淡雅,眉眼间带着一丝疏离的温柔,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气。

还没等顾盼儿反应过来,她已经笑盈盈地走过来,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膀。说道“要你不要整容,现在刷不出来了吧?”

对着顾盼儿一边说,一边带着玩笑的意味。顾盼儿立刻心领神会,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顺着她的力道向里面走:“对不起,老板,下次我一定注意。”

然而,就在刚刚踏入宴会厅的瞬间,霍家的保镖们也追了过来。他们气势汹汹,显然是想要强行进入宴会厅的架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顾盼儿双手捏紧,不禁有些紧张。

这位女士缓缓转身出去,只隐约听见:“听着,你们霍家在沪市的确势力很大,但是这里可是陆家的场合,你们敢搅局?”

保镖首领向前见状迅速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你们在外面等,不要轻举妄动。”

挂断电话后,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就已经人数众多的安保队伍,瞬间又增加了一倍。这些安保人员都身着黑色西服,整齐地站在宴会厅门口,他们的出现反而增添了几分庄重和排场。

顾盼儿感激地看了一眼那位优雅的女士,转头轻声说道:“谢谢你帮我解围。”

她微笑着回应道:“不用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我叫叶清颜,是雅美丽芳品牌的 CEO。”

连忙说道:“你好,我叫顾盼儿,是......是......”顾盼儿犹豫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

正在犹豫之时,叶清颜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我,温声说道:“好了,看得出来你有一些难处。既然你已经进来了,就随便逛逛吧,记得不要捣乱就好。我还些事,先失陪了。”说罢转身离去。

“咕噜噜”,放松下来才感觉到肚子好饿,嘉文生日宴的菜品虽说都很隆重,但大场面的应酬通常都是吃不饱饭的。

台上的叶清颜正在自信明媚的介绍新一季的灵蛇系列的高定珠宝,顾盼儿自顾自的在自助餐中挑选一些牛排和蔬菜想填饱肚子。

一边吃一边听到叶清颜说:“我的分享完毕,下面有请当红巨星、雅美丽芳品牌代言人林生辉先生上台分享!”

当她念出他的名字时,全场的灯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顾盼儿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舞台,生怕错过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仿佛空气都静止了,连呼吸都变得缓慢,只听见乱了节拍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是他,真的是他!

聚光灯骤然聚焦在舞台入口处,一个身着红色丝绒西装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比几年前更加成熟稳重。眉眼间多了几分凌厉和自信,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容地面对着台下无数的闪光灯和尖叫声。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实现了他的理想。站在舞台中央的他,光芒四射,自信而从容。无数的闪光灯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将他映照得如同星辰般耀眼。

台下的粉丝们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将写有“林生辉”名字的灯牌、横幅举过头顶,疯狂地尖叫着、呼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震耳欲聋。就连后台的化妆师和工作人员也忍不住凑到前面,拿出手机拍照。

安保人员们则手忙脚乱地维持着秩序,有的人甚至被疯狂的粉丝踩掉了鞋,场面一度混乱。

顾盼儿静静地站在人群中,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心却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好疼!

顾盼儿静静地站在人群中,呆呆地望着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心却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泪水不自觉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心脏像是被撕裂一样疼痛,仿佛有无数根细细的针,不断地刺入,越来越深。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当再次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淹没。

顾盼儿无法再忍受这种痛苦,转身发疯似的逃离现场,生怕被他看见,只想离他越远越好,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从心底蔓延开来的撕裂的痛。

漫无目的地不知跑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很好,这里远离喧嚣和人群,像是废弃的阳台,没想到在这华丽的酒店居然也有如此荒凉的地方。

顾盼儿靠着栏杆,仰头大口喘着气,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溜进乌黑微卷的发丝,不见踪影,任由冷风吹乱及腰的秀发,大口呼吸着,试图平复那如波涛般汹涌般的思绪。

好冰,一滴雨落在我的眉间,传递着秋的寒。

“你还好吗?”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面前,顺着声音,本想把后仰的头收回,却因为时间太久,手肘一滑,整个人重重的向后栽去。

他一把拉住纤细的手臂,盼儿顺势栽倒在怀里,这才不至于坠下楼去,一个尖锐的铁丝刺入雪白的皮肤,炸裂开来,“啊,好疼!”

“对不起。”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站稳,眼角的皱纹因为紧张收紧又铺散开去。

顾盼儿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来,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很好闻,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她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穿着白色的翻领T恤,领口的四周有一圈红色,下身是浅卡其的五分裤的显得整个人年轻活力,只可惜胸口刺绣的鸟的标志被我沾染了一抹口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来,然后向脚的位置扫了一眼。

盼儿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手帕擦干泪水。手帕上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温暖木质香味。

“谢谢,我没事。”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你知道哪里有秘密电梯离开吗?我看有明星来,应该会有VIP通道吧?”

“跟我来。”

他挺拔的身姿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修长的手指拿出手机在键盘上跳动,看起来既有20多岁的青春活力,又有40多岁的儒雅气质,猜不透他的年纪。

刚才不知道划到哪里,脚踝在流血,她顾不得疼痛,紧跟在他身后只想快速逃离。

一路走过,服务人员和胸口挂着牌子的工作都颔首低头道:“陆总”

走到电梯口,男人转身对她说:“坐我的车吧,这里距离正门很远,这么大的雨,不好叫车,而且你的脚在流血。

刚才只想快速逃离林生辉,根本没注意到脚在流血。

顾盼儿忽闪着大眼睛点头,一颗眼泪落在脚面,不自觉的低头眨眼掩饰。

司机开着黑色加长的L牌汽车停下,他挥手道:“我自己来。”

司机顺势递过来一个医药箱,转身离开。他的车很宽敞,车里弥漫着栀子花和龙涎香的中后调。

顾盼儿弯腰坐进副驾驶座,汽车内部宽敞舒适,弥漫着一股栀子花和龙涎香混合的中后调香味,清新淡雅,让人感到放松。她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医药箱,轻声说道:“我家在碧湖路和南汇路的交叉口。”

车外的雨滴顺流而下,灯光不时闪进车里几束,已经被折射的漫无目的,港市的夜景很美。

“铛” ,晚上10点了,汽车飞驰驶过地标广场。

他怎么在沪市?他不是在H国出道吗?

今天是霍嘉文生日,原本的白色蕾丝宫廷风连衣裙不小心被红酒弄脏了,只好穿她过几天的发布会的高定礼服,这条裙子开衩很高,如果弯腰或者抬腿担心会走光。

举着手里准备好的消毒棉签,环顾四下,顾盼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扔进垃圾桶,回家以后再消毒,又怕拂了对方的好意。

红灯,他停车,迅速接过她手里的消毒棉签,侧身凑过来扶着盼儿的脚踝帮她消毒。

脚踝瞬间传来一阵刺痛和凉意,顾盼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男人动作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动作也变得更加轻柔。

他把棉签放进消毒袋,手重新抚上方向盘,绿灯,向前。

一路无言,只感觉有偶尔温柔又锐利的目光从车的反光镜中袭来。

“到了”

“陆先生,谢谢你!”我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一只脚迈出了车门。

“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不过一路走来他们叫你陆总。”转身回头,砰,车门关紧,顾盼儿从路口踉跄着往家走,只想抓紧回家,将自己狼狈的样子藏起来。

“霍总,顾小姐回到碧湖的公寓了”霍家的保镖檀天在我楼下拨通电话汇报道。“嗯,好。”不知电话那头传来什么指令。

顾盼儿忍着脚踝的剧痛,一步步挪到自己租住的6楼小公寓。楼道里阴暗潮湿,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污渍,感应灯早就坏了,她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前进。

“啪嗒——啪嗒——”她习惯性地拍了拍手,希望能唤醒感应灯,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灯果然又坏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她咬了咬牙,扶着冰冷的墙壁,继续向上走。就在她快要走到家门口时,脚踝突然一阵剧痛,身体失去平衡,顺势向右崴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侧后方栽倒去!

顾盼儿双手抱头,准备护住自己的头和脸,毕竟这是赚钱的工具。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落入了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夹杂着浓烈的红酒味,瞬间将她包裹。

“林生辉?”顾盼儿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突然被一个有力的怀抱紧紧托住。

“林生辉”

“是你,你怎么在这?”她瞪大了眼睛。

男人松开抱着她腰的手,转而死死地钳住她的肩膀,手指尖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肉里,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冰冷的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好久不见,顾......盼......儿。”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嘲讽和压抑的怒火。

顾盼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难忍。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钳制得更紧。

他越凑越近,近到我能闻到他熟悉的呼吸味道中夹杂着红酒味。



第2章

顾盼儿猛地转过头,避开林生辉灼热而复杂的目光,声音微微颤抖:“你喝醉了,请你立刻离开。

然而,当目光与他交汇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眼前的这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曾经的种种回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

现在的他褪去了年少的青涩,保留了阳光,轮廓愈发硬朗深邃,眉宇间带着明星特有的耀眼光芒,可那双眼睛里的怒火与嘲讽,却又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曾经的种种回忆,如同被按下播放键的电影,在脑海中飞速翻涌。

她记得,香樟树下,他抱着吉他对她许下诺言,说要成为最有名的歌手,给她写一首专属的歌;她记得,他曾经省吃俭用,用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给她买了一条珍珠项链;她记得,他们曾经一起在星空下许愿,希望永远在一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即将滑落的泪水。可心底的疼痛却如同裂开的堤坝,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痛苦,依旧自顾自地说着那些伤人的话。

“好久不见啊,你这勾引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呢!这是搭上了陆家的谁呀?”

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她的心脏,疼的无法呼吸。

盼儿愤怒地瞪着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突然,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捏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放手!你弄疼我了!”她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束缚,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根本无法挣脱。

林生辉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怒火,还夹杂着浓浓的嘲讽,仿佛她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他怔怔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凌迟。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当年被抛弃的委屈与不甘,此刻尽数爆发出来。

顾盼儿慌乱中低下头,急忙整理着被雨水打湿、略显凌乱的裙摆,试图用这个动作掩盖内心的狼狈与不堪。

深吸一口气,顾盼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说道:“恭喜你啊,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电视里到处都是你的广告,影视歌三栖的全能艺人啊。”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

“拜你所赐,要不是你跟我分手,我也不会跑到H国做练习生出道。”他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后,像是被一阵寒风吹过一般,突然消失了。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她的身上,眼神开始变得复杂。

“你来找我做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一些,然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内心的波澜。

“你放心,我会装作不认识你,你的过去我也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不会对你的演艺事业造成丝毫影响,大明星。”她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生辉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嘲笑:“说吧,这次要多少钱?”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他那浓密的眉峰簇拥在一起,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透过眼睛看穿她的内心。

他186的身高,距离如此之近,从上到下的俯视她,稍稍别过头去,她避开了他那锐利的目光,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不要钱,你走,快走。”

“要吵进屋吵去!大晚上的,别耽误我睡觉!再吵我就报警了,扰民!”就在这时,邻居家的门突然发出“咣当”一声巨响,一位穿着睡衣的大妈探出头来,满脸不耐烦地呵斥道。

被林生辉粗暴地推搡着,她极不情愿地走进家门。这是她瞒着所有人偷偷租下的公寓,每当承受不住霍耀华给的巨大压力时,就会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躲回到这里,独自舔舐伤口。

奇怪,记得生辉的酒量向来很好,也许是今天多喝了几杯酒吧。

就在她走神的瞬间,肩膀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钳住,如同被铁钳紧紧扣住一般,根本无法挣脱。

林生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怨恨:“你不是一直都很爱钱吗?当年为了钱,你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转身就投入了霍耀华的怀抱。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你不打算狠狠地敲诈我一笔?”

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她的心脏。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

说话间,有一滴不知是雨水、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顺着她的锁骨缓缓滑落,滴入盼儿的胸口。那股凉意仿佛穿透了肌肤,一直向下蔓延,直到与内心的痛苦融为一体,传来一丝凉意。

他的嘴唇离越来越近,近得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清新又熟悉的气息。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顾盼儿双手在胸前用力一推,顺势向后撤去。可林生辉反应极快,突然伸出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钳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稳稳托住。同时,另一只手如蛇一般缠绕在她的腰间,顺势将她另一边的胳膊也紧紧钳住。

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任由他摆布。

林生辉是唱跳歌手出身,身材保持得极好。昏暗的灯光下,他身上那件真空穿着的红色丝绒西装因为刚才的拉扯有些变形,露出了健硕的胸肌,肌肉线条流畅而明显,每一束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健美的身材轮廓。

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切会发生得如此之快,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炽热的气息便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紧接着,他那滚烫的嘴唇顺势覆盖在她的唇上。

他的唇异常温暖,仿佛能融化掉内心所有的防备,嘴角却微微有些干燥,这种微妙的触感让盼儿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尽管她拼命想要挣脱,但他的嘴唇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唇,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着。

“嗯......不要,嗯......”我试图挣扎,但在他热烈的亲吻下,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唇齿间的力度越来越大,像是他贪婪的吮吸着什么,舌尖猛地用力撬开了她的双齿,“嗯哼......,我快要透不过气了......”

就在这时,林生辉的吻窸窸窣窣地滑落到她的颈侧,带着湿热的触感,正要向下探去。顾盼儿猛地回过神来,抓住这短暂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顺势将他推倒在床上。

他似乎有些清醒了,她见状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毫不迟疑地对他说:“要不要我开个直播?让你的粉丝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话音未落,只见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瞬间恢复了清醒。

“好啊,你开呀!”他邪魅的一笑,思忖着什么看着我,玩弄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反正我不怕,做你的绯闻女友还能出名赚钱呢,就怕你的商务代言和影视合约不保。”

顾盼儿说着,便作势要打开手机的直播功能。林生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愤恨地瞪着顾盼儿,眼中满是不甘与怒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僵持了片刻,林生辉猛地从床上站起来,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匆匆离去。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只留下顾盼儿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边。

顾盼儿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地瘫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被林生辉的外套浸湿的床单,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再看看自己身上同样被雨水淋湿的礼服,寒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发冷。

思绪像脱缰的野马一般,突然将她带回了那个遥远的秋天。窗外的车辆像幽灵一样飘忽而过,她努力打起精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浴室,让滚烫的热水冲刷掉身上的寒意。

洗完澡后,她换上了一件三年前和他一起订制的情侣T恤。这件T恤的正面赫然印着四个大字——“顾盼生辉”。

紧紧地裹着那件T恤,仿佛它是她与他之间最后的联系。盼儿像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呆呆地坐在床边,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就在准备躺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被子里有什么东西硌着。顾盼儿伸手一摸,原来是林生辉的钱包。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打开它。就在迟疑的瞬间,一张相片从钱包里滑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顾盼儿弯腰捡起相片,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缩。那竟然是她和林生辉曾经的合照!照片已经有些泛黄,却依旧清晰地记录着他们当时幸福的模样。

照片上的两人笑容灿烂,幸福洋溢。他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而她则依偎在他身旁,两人目光交汇在一起,透露出无尽的甜蜜和温馨。

那是第一次拍大头贴,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他们手牵着手,吃着冰淇淋,漫步在街头。路过一家照相馆时,店门口的招牌吸引了两个小情侣的注意。

“嗨,帅哥美女,免费来拍一张大头贴吧,店里新进的设备,感受一下?”店主热情地招呼着。

对视一眼,两人都被这个提议所吸引。于是,她们走进了照相馆,站在那台崭新的大头贴机器前。

“准备好了吗?”他笑着问。

她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按下了快门,她被吓了一跳,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而他,却一脸宠溺地看着我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柔和。

照片很快就洗出来了,看着照片中的彼此,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时的她们,笑容灿烂,眼中满是爱意。

“可以给我留一张备份吗?我挂在门口,这张照片拍的这样好,一定能吸引客流。”店主笑着说。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点点头。店主小心翼翼地将照片贴在了门口的展示墙上,那一瞬间,就像两个人的幸福仿佛也被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就在顾盼儿沉浸在回忆中发呆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如同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她定睛一看,屏幕上闪烁着“霍耀华”三个字,让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喂?”接通电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在哪?”电话那头传来霍耀华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带着些许责备和不满。

顾盼儿心里一紧,连忙央求道:“今天很晚了,我能不能明天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霍耀华冷漠的声音:“现在下楼,给你 5 分钟。”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不给任何回应的机会。

盼儿握着手机,心情有些慌乱。他怎么会突然找到这里来?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楼下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格外刺耳。顾盼儿匆匆忙忙地跑到窗前,撩开窗帘的一角,向下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楼下,车身线条流畅而霸气,在夜色中散发着冷冽的光芒。车旁倚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是霍耀华。

他身着一身墨色西装,剪裁得体,笔挺而整洁,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金丝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湖水,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与压迫感。

他的手指轻轻扶了一下眼镜,动作优雅从容,然而,当手指顺势滑落在身侧时,却逐渐握紧,指节微微泛白,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某种强烈情绪。

路灯的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原本190公分的身高,在这一刻看起来仿佛又高大了一倍。他的侧脸轮廓清晰分明,下颌线犹如精心雕刻般精致,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峻气息。

顾盼儿不敢耽搁,连忙换了一件衣服,匆匆下楼,坐上了霍耀华的车。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霍耀华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冷峻,看不出任何情绪。顾盼儿则坐在副驾驶座上,紧张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不知过了多久,红灯,霍耀华突然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她,开口问道:“砚秋是谁?为什么你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顾盼儿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第3章

是夜,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房间。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霍家别墅的大理石地面上洒下一片斑驳的银辉。

一进别墅,两层高的挑顶豁然开朗,自动感应的水晶吊灯应声亮起,璀璨的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宫殿。

水晶折射出的光影在天花板上摇曳,细碎的光斑随着空气流动轻轻晃动,诉说着这座宅邸的奢华与冰冷。脚下的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光可鉴人,倒映出水晶灯的虚影,走在上面,脚步声都被吸收得格外轻微,只剩一片压抑的静谧。

管家李姐默契地未曾出现,她总是精准地拿捏着分寸,在需要时随叫随到,端上温度恰好的咖啡与点心;在不该出现时便销声匿迹,仿佛这座别墅里的隐形人。

她伺候霍耀华多年,早已摸清了这位主人的脾气,更清楚我在这座别墅里尴尬的位置——一个见不得光的契约情人。

霍耀华将盼儿粗暴地拉进书房,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几乎是被拖拽着前行。“咚”的一声,她被狠狠扔在镶嵌深棕色花纹的卡其色欧式沙发上,柔软的坐垫却没能缓冲这股力道,后背撞到沙发扶手,传来一阵钝痛。

他转身走到书桌后,缓缓打开桌面的台灯,昏黄的光线从灯罩下溢出,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将他脸上的表情藏在一半光明一半阴影里。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琥珀色的液体顺着瓶颈缓缓滑进水晶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叮铃”一声,却无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没有看她,只是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水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仿佛那杯子里藏着什么秘密。

盼儿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紧紧抓着裙摆,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用余光偷偷打量。

自从三年前与他签订契约,便成了他名义上的“情人”,一只被他豢养在东郊别墅里的金丝雀。每月十万的生活费,看似丰厚,却仅够支付养父住院透析的高昂费用。

那笔医药费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为了让养父能继续接受治疗,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段关系,讨好着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盼儿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未奢求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想在父亲康复后,带着他远离这座城市,开始新的生活。可霍耀华的喜怒无常,却总能轻易打破她想要的平静。

“嘉文生日宴上,你在贵宾休息区睡梦中喊的名字是谁?砚秋?”霍耀华的声音突然打破沉寂,带着压抑的怒意,如同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盼儿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脑海中瞬间闪过生日宴上的情景——那天宴会过半,实在疲惫,便去VIP休息室小憩了片刻。

迷迷糊糊中,似乎梦见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醒来时便看到霍耀华站在床边,眼神冰冷地盯着我,语气不善地追问那个名字。当时的慌乱与茫然此刻再次浮现,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个名字是我心底最深的秘密,藏了十几年,怎么会被他听到?

“砚秋是我哥哥。”定了定神,盼儿深吸一口气。

霍耀华眉头微蹙,满脸狐疑地看着她,手中的水晶杯不停摇晃,冰块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哥,他到底是你哥哥,还是你的青梅竹马?为什么这么多年,你还会在梦里喊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不信任,手中的水晶杯被重重摔在地上。“哐当”一声,碎裂的玻璃四溅,琥珀色的液体浸湿了昂贵的波斯地毯,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记。

下一瞬,他如鬼魅般冲到她面前,冰凉的手指猛地托起我的下颚,力道之大让人疼得蹙眉,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他的眼神凌厉如刀,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眼底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说实话!顾盼儿,别逼我!”

“事实就是这样,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强忍着疼痛,她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倔强。因为她知道,此刻越是软弱,越是容易被他看穿。必须坚守这个谎言,守住那个藏在心底的秘密。

东郊别墅的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沉重而压抑。霍耀华盯着盼儿看了许久,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怀疑,还有一丝看不懂的情绪。

突然,他站起身,粗暴地将她抱起,她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将她放在冰冷的紫檀书桌上,桌面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裙摆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双手撑在桌面,将她禁锢在他的阴影之下,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的眼中怒意愈发浓烈,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突然,他邪魅一笑,单手解开领带,随手扔在地上,黑色的领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毯的碎玻璃旁。

他又优雅地摘下金丝眼镜,放在桌面,露出了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里面翻涌着危险的光芒。

他的嘴唇缓缓靠近,轻触她的唇瓣,带着胡茬的下巴轻轻扫过她的嘴角,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盼儿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

“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的人吗?”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却藏着怒气,“那么今天,我就要行使这项权利。”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压了下来,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极具侵略性。

沪市三巨头之一的陆家小姐陆逸帆对他痴心一片,用尽手段想要嫁给他,不是没有道理。霍耀华确实有着让人着迷的资本,英俊的外表,强大的气场,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城府。可这份魅力此刻却让我感到恐惧,我只想逃离。

“啊......”她下意识地发出轻吟,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他的吻变得温柔了一些。

三年来,虽有契约,他却从未强迫过她。记得第一次想要主动献身时,盼儿洗过澡,脱光衣服侧躺在床上,紧张得浑身僵硬。

他一进门,看到她的样子,瞬间扯下床边的帷幔盖在我身上,然后转过身,耳根泛红,温柔地说:“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我。”那时他脸上闪过的红晕,至今仍清晰可见。

可此刻,他的吻越来越用力,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吞噬。就在她快要迷失在这灼热的气息中时,他却突然停下动作,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错觉。

“刚刚在想砚秋?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他,你才主动勾住我?”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醋意和怒意,眼神里满是嘲讽。

正要解释,他却猛地起身,重新系好领带,动作利落而决绝。他戴上金丝眼镜,白色衬衫依旧整齐,黑色西裤勾勒出修长的双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她瘫坐在书桌上,浑身无力,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刚才的恐惧、委屈、无助,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她蜷缩在桌上,肩膀不停颤抖,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短暂的失神。

“顾小姐,霍老太打电话来,约您在隔壁半岛酒店喝咖啡,她已经在路上了。”门外传来李姐略显焦急的声音。

霍老太?我的心一沉。六年了,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我知道,霍耀华的奶奶一直不同意我们的关系,只是碍于霍耀华的态度,才没有过多干涉。如今她主动找我,想必不是好事。

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盼儿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李姐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我:“顾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回到卧室,换了一件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化了个淡妆,遮盖住脸上的憔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完全没有一丝生气。轻轻叹了口气,盼儿拿起包,走出了别墅。

赶到半岛酒店咖啡厅时,霍老太已经到了。远远便闻到高级香水与咖啡混合的味道,浓郁而奢华。

霍老太身着一身黑色丝绒套装,领口处镶嵌的珍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泽,与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饰相得益彰,尽显贵气。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姿态优雅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看到我进来,嘴角挂着礼貌却疏离的微笑:“盼儿,请坐。”

在她对面坐下,盼儿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服务员走过来,轻声问道:“小姐,请问您需要点些什么?”

“一杯柠檬水,谢谢。”她轻声说道。

霍老太放下手中的咖啡勺,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我就开门见山了。”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耀华有婚约在身,陆家小姐陆逸帆还不知道你的存在。过去六年,我知道你住在东郊别墅,耀华说只是逢场作戏,我便没当回事。如今他已经进入集团核心层,马上就要接手霍氏集团的大部分业务,你的存在会是他的污点,影响他的前途。”

她顿了顿,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轻轻推到顾盼儿面前:“这是五百万,拿上这个,现在就离开他,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看着桌上的支票,那串数字刺痛了我的眼睛。五百万,对于现在的顾盼儿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如果拿着这笔钱,养父的手术费就有了着落,她也可以带着他远走高飞。

可不知为何,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感到一阵屈辱。

“霍老太,我不能要这笔钱。”顺势将支票推了回去,语气坚定,“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会主动离开耀华。”

养父的肾移植手术还有三个月就能完成,手术成功后,他的身体会慢慢康复,届时便不再需要依赖霍耀华,也可以彻底摆脱这段让人痛苦的关系。

霍老太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坚持,她打量了我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很好,聪明人。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如果有难处,随时可以找我。”她递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不必了,找李姐就能联系到您。”顾盼儿起身离开,不想再与她多做纠缠。

身后传来她不屑的冷哼:“穿着这么普通的裙子就出来了,一点教养都没有,真不知道耀华看上她什么。”

顾盼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米白色连衣裙,这是我用自己攒的钱买的,虽然不贵,但干净得体。难得不用打扮成霍耀华喜欢的拘束装扮,这样的穿着让我找回了几分真实的自己,却在她眼中成了“没教养”。

走出酒店,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玲子拿着一根棒球棍,从路边的树后匆匆跑来,神色慌张:“盼儿,你没事吧?我听说霍耀华的奶奶找你,怕她找人打你,特意去附近的超市买了根棒球棍过来。”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左看右看,仔细检查有没有受伤。顾盼儿被她逗笑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傻瓜,偶像剧看多了吧?就算真动手,我们俩也打不过她们,只能快跑。”说着,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路狂奔起来,笑声在街道上回荡。

玲子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我的处境,一直默默支持我。有她在身边,我感觉自己不再那么孤单。

之后的几天,霍耀华没再有消息,也没有来过东郊别墅。难得过上了一段平静的日子,顾盼儿每天去医院看望养父,陪他说话,给他读报纸。养父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

这天,医院传来好消息,养父的配型成功了,手术时间定在三个月后。顾盼儿激动得热泪盈眶,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赶紧约了玲子晚上一起吃饭。

难得霍耀华没有应酬,也没有管束她,顾盼儿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蓝色牛仔裤和白色紧身T恤,将衣角塞进裤子里,露出纤细的腰肢,配上白色运动鞋,整个人显得青春又有活力,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我们去外滩的夜来香饭店吃台州菜吧,听说最近那里来了一位技术一流的台州菜主厨。”顾盼儿拉着玲子,兴致勃勃地说道。

“好啊好啊,反正刷霍耀华的卡,不吃白不吃。”玲子调皮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兴奋。

打车来到夜来香饭店,二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黄浦江的美景,江风拂面,格外惬意。点了一桌子的菜,有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还有各种精致的小菜。

“来,盼儿,为了叔叔手术成功,干杯!”玲子举起面前的果汁杯,笑着说道。

“干杯!”顾盼儿也举起杯子,与她碰了一下。或许是因为心情太好了,或许是因为想要暂时忘记烦恼,竟然点了一瓶红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玲子劝她少喝点,可她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喝一边诉说着这些年的委屈和不易。酒精的作用下,她变得越来越放纵,最后竟然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玲子无奈,只好给霍耀华的保镖檀天打了电话。没过多久,檀天就开车来到了饭店,将她扶上了车。

回到东郊别墅时,盼儿已经神志不清,开始耍起酒疯。脱掉鞋子,光着脚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嘴里胡言乱语,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可她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浑身发冷,才倒在床上,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却越来越烫,显然是发起了高烧。

深夜,朦胧中感觉有人守在床边,一只冰凉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抚摸着。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霍耀华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只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难受......”盼儿含糊不清地说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去。

霍耀华没有动,任由她依偎在他怀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喃喃自语:“三年了,顾盼儿,你还是没有爱上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房子、车子、昂贵的高定珠宝,这些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她撑起沉重的身体,努力睁大模糊的双眼,绯红的脸颊挤出一丝微笑,顺势倒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我要你娶我,跟我结婚。”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房间里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霍耀华的身体僵硬,放在她背上的手也停住了动作,沉默在夜色中蔓延。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怀中的温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霍耀华轻轻推开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喝醉了。”

“我没醉。”她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霍耀华,我要的不是你的钱,不是你的房子,而是你这个人。我想和你结婚,想成为你的妻子,而不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霍耀华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床,望着窗外的雨景。

房间里静的连掉根针的声音都听得到,霍耀华瞬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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