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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莲花皇后六亲不认,陛下他甘愿称臣
  • 主角:宋昭,萧景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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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大女主爽文+高智商宫斗+女主算计全后宫+疯批反派性格】 宋昭向来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子,同时她也活得比谁都清醒。 打她知道自己被萧景珩选中,要入宫为妃的那一刻起, 她的目标就十分明确: “我入宫就是要做皇后的,不然做什么?去给旁人做饭吗?” 所以一入宫,她便凭借自己的美貌与智慧,步步为营,俘获君心,将六宫玩弄于股掌之中。 反正这后宫中的女人,为了家族、为了自身荣宠,就没有不争不抢的, 既然如此,她要做的就是先下手为强, 将自己活成一个反派,斗垮所有人,成功登上凤位。 *

章节内容

第1章

启元三年,七月。

这个夏日,比往年要闷热许多。

宋昭透过菱窗看着庭院里被晒蔫了的花,

莲池在太阳的炙烤下升腾起透明的蒸汽,连枝头上的蝉似乎也懒得聒噪了。

可她的闺房,却凉快得很。

宋昭斜倚在暖座上,柔荑般的细指闲闲拨弄着奉在面前的冰。

冰凉的雾气萦绕在她的指尖,一晃,就散了。

她的闺房西晒,其实整个夏日,她都像是活在蒸笼里一样,

也就是前几日,她入宫为妃的圣旨下到了护国公府上,她的闺房才有络绎不绝的冰送进来。

‘吱呀’

宋昭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下意识抬眉瞥了一眼。

婢女云杉捧着一件绛紫色的氅衣走了进来,整齐摆放在她面前,

“二小姐,入宫的衣裳送来了。”

那是一件绛紫色云锦苏绣氅衣,无论是面料还是做工,都是顶尖儿的货色。

这样好的东西,作为庶出女的宋昭,从前连碰都不曾碰过。

如今得了,可她却瞧着不开心,

“且收着吧,明日入宫,我就穿我身上这件。”

云杉看了一眼宋昭身上穿着的烟青色云纹衫衣,料子普通针脚粗糙,颜色也灰扑扑的,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二小姐,奴婢知道您心里不痛快,可是入宫圣旨已下,一切都已成定局,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云杉见宋昭闷闷的低着头不说话,便拿起衣裳在她身上比了比,

“您瞅瞅,这颜色衬得您多精神呀~秀女入宫第一日能得见圣颜,老爷说了,您必得抓住这次机会,让皇上一眼就看中您。若是头一面没得器重,往后再想承宠可就难了。”

宋昭默了默,问:“现在什么时辰?”

“午时。明日您要入宫,老爷和夫人这会儿都在正厅等着您去请安辞别。”

“扶我起来,伺候梳妆吧。”

云杉闻言眸光一闪,欣喜道:“好!二小姐肯振作起来就好!”

在她看来,宋昭还有心打扮,就说明她还没有彻底放弃自己。

入宫的路虽然艰难,但怎么也比留在府上好。

自家小姐美的出尘绝世,只要这张脸往御前一亮相,就没有不承宠的道理。

可若留在府上,还不知道要受正房那母女俩多少欺负。

云杉伺候宋昭梳妆的时候,宋昭从屉子里取出了一盒新的水粉递给她,

“这水粉是长姐得知我要入宫时送给我的,今日便用它吧。”

宋昭皮肤很白,肤质又剔透的像是美玉。

像她这样的天人之姿,便是不用水粉,只用些胭脂,点上口脂,已然艳绝众芳。

可今日,宋昭却让云杉给她多上了一层水粉。

云杉说:“其实小姐素面朝天的模样便已经很美了。”

宋昭看着镜中自己精致的五官,笑了笑,没有接话。

梳妆打扮得体后来到正厅,一家子早就恭候多时了。

上首位坐着的是护国公宋世诚,分坐他左右的,分别是正妻姜氏,和嫡女宋玥。

三个人,六只眼,目光齐刷刷落在宋昭身上,各有各的心思。

宋昭屈膝下去,向高座行了礼,

“女儿晚来,要父亲、母亲和长姐等候,是女儿的不是。”

宋世诚扬手许她平身,“老夫还当你倔脾气犯了,连入宫前这最后一面也不愿见。坐吧。”

她落座后,又听姜氏阴阳怪气地说:

“你要知道,让你入宫去全然是为了你好。你长姐心疼你,这才舍下自己入宫的名额,求着老爷将你送到宫中去。宫中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得了这样的便宜,也别不识好歹了。”

“是,女儿多谢母亲,多谢长姐。”宋昭乖巧答谢,说话的时候手指不经意间在脸颊上挠了挠。

长姐宋玥又说:“这一批新选入宫的,就四名秀女。虽然你因为庶出的身份,只得了个答应的位份。但宫里面的娘娘各个都是好相与的,想来不会为难你。”

宋昭点头应下,“长姐说得极是。”

说话间,她挠脸的动作就没停下来过,且愈演愈烈。

姜氏拉下脸色来,“大伙儿与你说话,你抓耳挠腮的做什么?”

宋昭听了姜氏的训斥,忍着脸上的奇痒才将手放下来,却听姜氏又是一阵惊呼:

“呀!你的脸......”

众人齐齐望去,

这才看见宋昭那张原本姣好美艳的脸,此刻却长满了红肿的疹子,看着触目惊心!

宋昭迎着他们惊诧的目光,捂着自己的脸颊疑惑地问道:

“我的脸怎么了?”

宋世诚忙道:“先别碰!来人,去把张郎中传来!”

在等待张郎中的这段时间里,众人已经从正厅挪到了偏殿,而宋昭也在铜镜中,看清了自己这张满目疮痍的脸。

女子重容貌,且宋昭本就生得明艳动人,媚骨天成,

明日入了宫,她原本可以凭借这张脸挣到一个好前程,

可现在被毁了容,一切就全都完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姜氏母女从旁看着笑话,宋世诚倒是十分关心宋昭的伤势,

准确来说,他是关心宋昭那张足以魅惑天下男人的脸。

毕竟他还指望宋昭入宫之后,能在御前得脸,可以多多帮衬着他。

后来张郎中问诊过后,很快就找出了宋昭面部红肿生疹的原因。

“回老爷,二小姐这是不服之症。”

“不服之症?”宋世诚疑惑道:“她只对桃花的花粉不服,可自打知道这病症后,国公府上下禁种桃花。如今七月也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她能从何处沾上桃花花粉?”

张郎中抚须少顷,猜测道:“不服之症只在面部,可见花粉并非是混入吃食中服用下去。或许和二小姐日常用度有关系。”

宋世诚顺着这条线索让人详查。

很快,宋昭方才用过的那盒宋玥送给她的水粉,就被呈到了众人面前。

张郎中细验过后,惶恐道:

“老爷,这水粉中被人混进去了桃花花粉!且花粉研磨得极细,若非细查细验,极难察觉不妥。”

这话一出,偏殿霎时乱成了一锅粥。

还不等宋玥开口为自己剖白,

宋昭便先哭着质问她,“长姐为何要这般狠心待我?”



第2章

姜氏母女俩一听,这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了,自是坐不住。

姜氏高声喊冤,“老爷明察!这件事和妾身与玥儿毫无关系!宋昭明日就要进宫,御前的事谁敢马虎?妾身就算再瞧不上她,也断然不可能拿宋家满门的荣耀来儿戏!”

宋玥也道:“爹爹可别上了贱人的当!要我说这桃花花粉肯定是宋昭自己放进去的,为得就是嫁祸给我和母亲!”

宋昭听了这话,哭得更委屈了,“长姐为何要这般揣测我?我若要以此来陷害长姐和母亲,我大可以早早就如此做!明日是我要入宫面圣的日子,我犯得着在这个时候拿自己的前途来诬陷你们吗?”

说着看向宋世诚,含泪摇头,“父亲,女儿给您丢人了,女儿不进宫了!您由着女儿一头撞死,明日只管给宫里报丧就是了!”

话落,她竟当真要拿自己的脑袋往桌角上撞,

宋世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

“这是做什么?你可不敢犯糊涂!”

他当然不敢让宋昭一头撞死,

宋昭虽然还没有入宫,但是圣旨已下,她就已经算是正经小主。

她要是这个时候死了,明天宋家交不出人来,倒霉的可就是他们了。

为了安抚宋昭的情绪,宋世诚命令下去,

“张郎中,你和管事家丁在府上搜一搜,看看哪里能找到那些害人的脏东西!”

几人搜刮了一圈后,果然在宋玥后寝院的槐树底下,找到了些许粉末。

张郎中将其呈给宋世诚,道:

“回老爷,这些粉末是在大小姐的后寝院里找到的,证实是桃花粉末!”

宋玥闻言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不、这不可能!爹爹,我没有,我......啊!”

‘啪’

没等宋玥‘狡辩’的话说完,宋世诚就狠狠一记耳光将她打倒在地。

他怒极,指着宋玥骂道:“她是你妹妹!你这么做是想害死她,害死咱们宋家吗!?”

宋玥哭着喊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爹爹!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娘!真的不是我!”

姜氏半蹲在地上,把宋玥护在了身后,“有话好好儿说,老爷你怎能动手打玥儿?”

宋世诚指着桃花粉末,怒道:“花粉是在她后寝院找到的,证据确凿的事,你还要替她分辩什么?这就是你替老夫教出来的好女儿!”

宋玥也不知道桃花粉末是如何跑到自己后寝的,她娇生惯养惯了,骤然经历这样的突变,一时愣在原地也没了主意。

宋昭则在一旁哭着问她,“长姐......我若是哪里得罪了你,你打我骂我都好!可我明日就要入宫了,你将我害成这副模样,我这般入了宫去,要我往后在宫中如何自处?”

她情绪颇为激动,说完这番话后就又开始寻死觅活,可把宋世诚吓得不轻。

明日这个宫,宋昭是无论如何都得入的。

别说是她得了不服之症,她就是手脚都断了只剩下一口气,也得被人抬进皇宫里,死在那四方红墙围成的牢笼之中。

但如今宋昭觉得丢了面子,一心想要寻死,怎么劝都不听。

“昭儿,爹知道你委屈。这样,爹还你一个公道!”

宋世诚心里也对姜氏母女俩有怨气,嫌她们在这个时候毁了宋昭的容貌,坏了他的大事,于是大手一挥道:“来人,将夫人和大小姐关进柴房里,受鞭刑责打!”

姜氏母女满腹冤屈,叫嚷着自己是冤枉的,

可是又有谁会听呢?

掌事家丁只道一句‘对不住’,就将两人连拖带拽地拉进了柴房,

继而整个护国公府,都能听见从柴房里面传来的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宋昭表面上表示着对他这个父亲的感激之情,心里却明镜儿似的:

这么些年,姜氏母女欺辱她也不是一两日了,

从前宋世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因没有妨害到他的利益。

如今眼看着她的脸花了,明日入宫也得不了好位份,切实让他的利益受损了,他才会上演这么一出。

人呐,永远是刀尖儿戳到自己肉里去,才会觉得疼。

这日晚些时候,宋世诚看着宋昭用了药后,叮嘱她早些休息,别耽误了明日入宫一事。

躺在床上的宋昭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一会儿,婢女云杉入内通传:“二小姐,张郎中来给您换药了。”

“让他进来吧。我晚上没用膳,这会儿觉得有些饿了,你去帮我煮碗粥。”

云杉领命退下,宋昭则起身来到妆台前,对镜看着自己那张红肿渐褪,但还是可怖的脸。

张郎中立在她身旁拱手一揖,“二小姐,奴才给您换药。”

宋昭抬手制止了他,不疾不徐地问道:“几日?”

“若按照奴才给您定好的剂量,三五日的功夫就能见好。可是您下的桃花花粉实在是太多了,虽然不会留疤,但是要想彻底恢复,少说也得半个月的功夫。”

“知道了。”宋昭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继而从妆台屉子里面取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他,

“这件事你办的不错,银子你且拿着。你二弟在宫中犯了错,被罚去了辛者库当差,日子过得不好,我入宫后也会找个机会让他来伺候我,不叫他再受那些苦。”

张郎中并不接银票,躬身再度谢恩道:

“奴才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趁着搜查之际,将桃花花粉洒在了大小姐的后寝院里,又按照二小姐的吩咐,在老爷面前说了两句话罢了。

论起来,二小姐您以身犯险,您才是真正受苦的人。这些银子奴才不需要,只盼着二小姐入宫后能搭救奴才的二弟。当年奴才家道中落,家严没办法才送二弟入宫换了银子,他身世可怜,奴才实在不忍心让他在宫中再受磋磨。”

宋昭清浅笑道:“你放心,他跟在我身边,就没人有本事能再欺负到他头上去。至于这银子,是你办事办得好该得的,你收着就是了。”

等他手下银票后,宋昭一边仔细将药膏涂抹在脸上,一边似笑非笑地说:

“人受了打,身上自然会落伤。落了伤,自然就得用药。”

说着忽而抬头看向张郎中,媚眼如丝,笑意嫣然,“张郎中你眼明心亮,应该知道母亲和长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所以给她们医治的时候,你可千万要上心。”

张郎中自然明白宋昭的意思,笑着说:

“二小姐放心,奴才一定‘好好儿’给她们治病,绝不让您失望。”



第3章

所有人都以为宋昭不想入宫,

却没人知道,她其实比谁都想入宫去。

因为只有入宫这一条路,才可以让她彻底摆脱宋家这个人间炼狱,让她替自己枉死的生母报仇。

宋昭的生母白氏,是宋世诚的妾。

白氏生得美艳,入了宋家的门就是专房之宠。

因此在她过门之后,当家主母姜氏就对她颇有微词。

早些年宋昭还年幼的时候,姜氏做局冤枉白氏偷盗,竟当着宋昭的面,活活将白氏用皮鞭抽死。

姜氏的母家对宋世诚在官场上有不少帮衬,故而即便宋世诚知道白氏是枉死的,也未曾过问过半句。

亲眼目睹生母惨死的宋昭,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

男人要有权,女人手中更得握有实权。

若只是依附于男人,等哪日色衰爱弛,就算是被人给活活打死,也只当是贱命一条,无人问津罢了。

所以她不想再做任人抽打的那一个,

若要做,那她一定得做那个亲手掌鞭之人。

这日夜深时,宋昭去了趟柴房。

她瞧着姜氏母女俩确实是受了些折磨,

面色苍白,身上印有不少血痕,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她见状眉头微蹙,倒斥责起了执刑的家丁来,

“父亲让你行鞭刑,不是让你把长姐和母亲往死里打。你若是在明面上打出了伤来,要她们日后还如何接人待客?”

家丁抓了抓头皮,“可老爷说了,要落够三十鞭,如今还差十鞭没打。”

“女子柔弱,你再这么打下去,半条命都得折了。”

宋昭撸起袖管,从家丁手中接过皮鞭,“罢了,剩下十鞭我替你打,随便意思一下便是,你也好跟父亲交差。”

姜氏到底是主母,家丁本就不愿意做这得罪人的差事,

见宋昭要揽下来,忙不迭将皮鞭交给她,逃命似地跑了。

宋昭缓步走向姜氏母女二人,双手执鞭,将皮鞭抻得劈啪作响,

姜氏母女一脸惊恐地看着她,朝着墙根的方向瑟缩着,“你......你想做什么?”

‘噼啪’

宋昭手起鞭落,狠狠一鞭抽打在了姜氏的脸上,

左侧的脸颊登时落下了一道红得发黑的血痕,疼得她惊叫一声,捂着脸瘫倒在地上。

宋玥扑上去护在姜氏身前,目眦欲裂地瞪着宋昭,

“贱人!这一切都是你算计我们母女俩!你......啊!!!”

‘噼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宋玥的前额上。

“我算计你们?呵~比起你这些年对我的羞辱,比起你的母亲打死了我的母亲,今日这几鞭子,我还觉得远远不够呢!

若不是新入宫的秀女母家不能带丧,你以为我还会让你们有活路?不过不打紧,自我入宫之后,才是你们噩梦的开始。”

“我呸!”姜氏朝着宋昭吐了口血痰,“你为了陷害我们,把自己的脸折腾成这副鬼样子,明日入宫你定是不能承宠了!

你是生得好看,可宫里从来都不缺好看的女子。你是庶出女,启朝从来没有过庶出女封妃的先例!你便做个答应,等着老死宫中吧!”

宋昭将皮鞭在空中空甩了两圈,忽而笑了,

“妃位?哈哈?我入宫就是要做皇后的,不然做什么?去给旁人做饭吗?”

说着眸光一戾,忽而发狠,对着姜氏和宋玥又是一顿乱鞭,

只等这些年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出了,才长舒一口气道:

“我能忍你们这么些年,你们便该知道我为了得到我想要的,能做到哪般。

我不是我娘,为了宋世诚一句空话,便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挡在我前面的人,我必会将她们一个、一个,全都铲除殆尽。

而今日的你们,便是最好的例子!”

话落,她随手一扬将皮鞭丢到了姜氏的脸上,拍拍手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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