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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末世大佬穿七零,靠打猎养娇夫生崽
  • 主角:周平安,谢砚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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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故事简介 【骚气男人VS缺心眼村姑】 【假废柴美貌娇夫VS真雌壮暴戾傻丫头】 【年代+空间+一见钟情+日久生情+暴力虐渣】 末世武力值大佬周平安一朝坠崖,穿越到1977年同名同姓的小村姑身上,醒来时发现身旁躺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雄性,瞬间被他释放出的荷尔蒙勾引得五迷三道。 谢砚京奉命进山剿匪时,不慎受伤濒死,被周平安连亲带摸地救活了,周平安要与他建立“以生崽为目的”的婚姻关系。 周平安:我捡的雄性非常弱鸡,怕凉水、怕蒸汽,一不留神就受伤。但长得好看、屁股翘,是个能生崽的好雄性,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周平安被叛徒出卖,受伤坠崖。

耳边烈风呼啸,急速坠落的快感让她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解脱。

作为末世武力值大佬,她受够为了苟活而相互残杀的生活。

周平安长叹一声,她累了,觉得死了也行。

忽然,她身体一震,仿佛坠落到什么柔软上。

片刻眩晕后,她在血腥气中,闻到了几丝罕见的清甜......以及一股难以描述的气息。

“雄性?还是处在交配期的雄性?”

周平安抽抽鼻子,轻笑一声,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这个处在交配期的雌性,临死前也不忘幻想出个雄性,让自己高兴一下。

舒舒服服猛吸了几口混杂雄性荷尔蒙的空气,周平安闭眼叹息。

“死前幻想,果然厉害。”

周平安随手一摸,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下。

她皱皱眉头,睁开眼,把手举到面前,愕然看到手指上一滴鲜红的血珠。

“这种感觉,是疼吗?”

末世,她的身体早就替换成机械,许久没见过新鲜血液了。

一缕阳光透过成片树荫,透过她的手,洒在她的脸上,晃得睁不开眼。

耀眼的阳光中渗出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生命力量。

周平安深吸口气,看着眼前微尘飞舞,倍感神奇。

“我的脑子真神奇,居然还能幻想出从没见过的森林。”

突然,有什么抓住了她的手,毫不留情地将她冒着血珠的手指,吸进一片温热湿润中。

“啊!什么东西?!”

周平安本能地想挣开,却被更紧地抓住手腕,指尖传来的吸吮力量更大。

“雄、雄性?”

周平安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东西,竟真的是个浑身是血、濒死的雄性?!

刚才闻到的雄性气息,竟然不是幻觉?

不等周平安多想,她的血液通过指尖,源源不断被雄性吸走,眼前一花。

“就算我是武力值大佬,生命力非常人可比,也不能让你这么吸啊......劲儿可真大,要被你吸干了。”

周平安还没来得及看清那雄性,就陷入半梦半醒间,许多陌生景象在脑中翻滚。

这具身体原本属于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小村姑,生活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红旗庄。

爹妈都是猎户,十六年前上山打猎死了,留下四岁的她,跟着二叔二婶长大。

虽说是有长辈照顾,但不到十岁时,她已经要为了家里填补口粮,上山打猎。

长年累月下来,原主练出一手打猎的好手艺,给家里添了不少稀罕山货,吃穿不愁。

可即便如此,二叔二婶还嫌她是累赘,逼她嫁给山里的老光棍,换两只羊的彩礼。

原主想不开,跳了山崖。

指尖的吸吮愈发疼痛,周平安猛然睁开眼,难以置信地坐起来。

“原来我不是死了,而是穿越到了1977年?!”

周平安看着自己布满茧子和伤口的血肉手掌,新奇地笑了,“我还活着?”

她想抽回另一只手,却被死死拉住,她侧头看去——

一个肩宽窄腰大长腿的雄性,浑身是血,抓着她的手指猛吸,指尖麻酥酥的疼痛。

他左胸位置有一处明显的枪伤,但正在慢慢愈合。

只是他气息还很微弱,仿佛还是活不成的样子。

“这个味道,就是传说中的荷尔蒙?”

周平安不受控制地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

末世时代,人类已经失去自然繁衍的能力,即便用尽科技,也极难诞生新生命。

这种拥有繁衍能力的雄性气息,周平安根本抵抗不了。

这一瞬间,她已经想好,要把这个雄性好好养起来,留着生崽。

突然,这雄性咳嗽一声,吐出大口鲜血,松开她的手倒地,濒死地大口喘息。

周平安爬过去,皱眉看着他。

以她的战斗经验来看,他的伤重程度是致命的,即便吸吮了她的血液,也坚持不了多久。

“看他身上的伤痕,他是先受了枪伤,从对面山崖滚下来,还努力爬行了一段,血流得把这一片草地都染红了。”

周平安深吸口气,感受着身体里流动的能量。

好在末世的武力值没有消失,也跟着她一起穿越过来。

周平安看看周围的新鲜嫩草,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咀嚼几下。

她轻轻捏开他的嘴唇,将自己的生命力混同这个时代的食物,送到他嘴里。

温热的生命力顺着男人的喉咙,进入他的身体,瞬间激起他的生命本能。

撕裂的伤口快速愈合,微弱的呼吸又深重起来,脸上也恢复了血色。

谢砚京恍然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感受到一片柔软压在唇上,有着极强的生命力,让他不由自主地去追寻。

陌生又新鲜的柔软湿润,是他二十二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却只看到逆光中,一个模糊的影子,鼻端萦绕一股馨香。

两条粗长的麻花辫,垂落在他面前,辫梢扫在他脸上,惹得人痒痒的。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

谢砚京嘴唇翕动,问出的话却发不出声音。

周平安看着生命体征逐渐平稳的男人,拍拍他的脸颊。

“你们这个年代,亲了,就是睡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我会好好养你的。”

周平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摸了一会儿他,自言自语道。

“长得这么弱,身上还挺有肉。”

谢砚京眉头轻蹙,心中絮叨。

“我可是陆军兵王,全国最年轻的团长,在部队里年年比武第一。我哪里弱了?”

他想开口反驳,却挣扎不了,只能任由她摸了个遍,还听到一句啼笑皆非的话。

“屁股真翘,不愧是我相中的,能生崽的雄性。”

周平安趴在他身上,深深嗅着他的味道,幻想着以后生五六七八只小崽的喧闹生活。

突然,一声凄厉的嚎叫,在不远处响起。

“苍天啊,家门不幸啊!老周家怎么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侄女啊!”

周平安不禁皱了眉头,抬头看过去。

一个黝黑的农村妇女,颠着一身肥肉,匆匆跑到她面前,一屁股坐下,拍地嚎叫起来。

“周平安跟野男人滚草垛子了!”



第2章

刘玉芬坐在地上,干嚎没眼泪,兴奋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

“我们到底不是亲爹妈啊,给侄女找了好人家,侄女死活不愿意,还跳下山崖吓唬我们。她二叔吓得犯了病,我家二虎孝顺,在家照顾他爹,我这个当二婶的来找她,谁知道......”

刘玉芬拍着大腿,嗓门儿大得把树上的鸟都惊走好几窝。

“谁知道......她早就跟野男人勾搭成奸,我们周家的脸都丢尽了!”

周平安伸出小手指,掏掏耳朵,好奇地打量那一群穿着复古的战五渣。

“我的天啊,还以为周家丫头是不满他们两口安排的婚事,才跳了山崖,哪成想......”

“这小伙子不是咱们红旗庄的,像是个当兵的,平安啥时候认识的?”

“现在全村都看到他们俩......他要是不娶周平安,以后这姑娘可就嫁不出去了。”

刘玉芬听着村民议论,更来劲了。

她一身肥肉,从地上爬起来还挺灵活,叉腰瞪眼地看着周平安。

“周平安!你作死作活不嫁人,还说啥要给我和你二叔养老送终!说得好听,转头就跟野男人搞到一起!”

周平安闭了闭眼睛,回忆了一番当时的情景。

小姑娘听说她要被二叔二婶卖给山里的老光棍,哭着给他们磕头说,愿意一辈子不嫁人,当牛做马伺候一家子,可反倒被他们打了一顿。

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小姑娘,才会选择跳下山崖,结束年轻的生命。

害死原主一条命,刘玉芬居然还有脸颠倒是非黑白。

周平安心中默默一叹,看来在哪个时代都一样,不懂反抗的人都要被吃尽血肉。

“刘玉芬,你和周强两口子,这些年贪了我多少鹿茸熊皮,就连你儿子要娶媳妇攒彩礼,都是我进山采人参卖了凑上的,你是都忘了吗?”

指天画地的刘玉芬愣住,惊愕地打量周平安。

这小贱蹄子打小就被她打怕了,啥时候敢这样跟她说过话?

“咋的,你从小没了爹妈,是我和你二叔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你堂弟的彩礼钱就该你出!”

刘玉芬眼珠子转转,忽然想明白了,她撇嘴笑笑,指着地上的男人。

“我知道了,你觉着有了奸夫撑腰,就能跟家里长辈跳脚了,你们这叫无媒苟合,就该把你们沉塘浸猪笼!不过要是想活也行,叫这男人出200块彩礼!以后他挣的钱拿出一半给我们,我就同意你们......哎哟!”

刘玉芬的话没说完,周平安就给了她一巴掌,“啪”地一声。

周平安新奇地看着打红的手掌,喃喃道。

“原来骨肉的手打人,真的会痛。”

“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打我......哎哟我的牙!呸呸!”

刘玉芬满口鲜血地坐在地上,震惊地看着被周平安打落的两颗牙。

周平安歪头,眼里流光滚动,看着她。

“拉扯我长大?我爹妈死后,你们霸占了我家的房产,我才七岁就被你们赶到山里打猎,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被狼吃了。”

周平安蹲在刘玉芬面前,思考道。

“哦,我懂了,你们就是算计着我死在山里,好彻底继承我家的房子和财产。只不过我这些年运气好,没死成,你们又出主意把我卖给山里的老光棍,等着我被打死,我爹妈留下的房子和山货,还是你们的。”

周平安揉揉手腕,她刚刚得到这具身体,不介意拿这个战五渣练练手。

“可惜啊,我现在不仅没死,还有了男人,我要带我男人回家住。你们一家三口吸血鬼呢,就别再打我家财产的主意,更别打我的主意,尽早搬出去。”

周平安拍拍刘玉芬的肩膀,轻声说,“不想死,就照做。”

刘玉芬瑟缩惊惧地看着周平安。

“你、你这个没人伦的小畜生!我可是你二婶,是你长辈!”

周平安冷笑一声,活动着手腕走近刘玉芬。

刘玉芬吓得连连后退,想寻求村民们的帮助,可人们都事不关己地看着。

“长辈?以为自己肥膘多、拉得多,就能充人长辈了?”

“我还没听说谁家长辈是屎堆成精,就知道满嘴喷粪!”

村民们面面相觑。

平日连话都说不出一句的小丫头,这会儿嘴皮子真溜。

有人“噗嗤”一声笑出来,周平安看过去,居然是她那半死不活的雄性!

谢砚京虽然还只能躺着,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不影响他听笑话开心。

周平安咧开嘴笑笑,这雄性真不错,能欣赏她的幽默。

刘玉芬被骂傻了,瞪着眼睛一个激灵才反应过来。

“你这个小贱人......”

周平安无聊地点点头,“有事吗?你这个老贱人。”

这个年代的人,体能上都是战五渣,就算打架动手也最多算“菜鸡互啄”。

还以为他们能在骂人词汇上丰富些,结果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

刘玉芬一口气没上来,踉跄着后退两步,哆嗦着手,指着周平安。

周平安把软趴趴的谢砚京扶起来,直接扛在肩膀上,给了刘玉芬个警告的眼神。

“让开,我要带我男人回家。”

刘玉芬脸色煞白,慌乱地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村民,气急败坏地追过去。

“周平安,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敢带野男人回家,你二叔非打死你不可!”

周平安大步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刘玉芬追在她身后,连摔几个跟头,根本追不上。

——

周平安扛着谢砚京回到了红旗庄的家。

脑袋冲下的谢砚京无比羞愧,却连努力抬起手都做不到。

他的脸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被周平安后背下的某个部位撞了好几次。

谢砚京受伤虽重,但他不愧是能在二十二岁当上团长的人物。

等他凭着强大的思维能力,想明白自己撞到的是周平安的屁股时,已经被放了下来。

周平安把谢砚京靠在院外的柴火堆旁,打量这座小院。

“以后,这就是咱俩的洞穴了。”



第3章

周平安正要迈步进院,就看见两个雄性战五渣,虎视眈眈地冲出来。

他们是原主的二叔和堂弟。

周强拿着柴刀,一看到周平安的身影,就破口大骂。

“你这个丧门星,跟男人滚草垛子的事,全村都传遍了,我们老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周二虎站在他爹身后,帮腔道。

“周平安,我告诉你,要是因为你乱搞,影响我娶村支书孙女,我饶不了你!”

周平安冷冷打量他们父子两眼。

“二叔?听二婶说,你不是病得要死了,连床都下不来了吗?”

周强噎住。

周平安扫了眼尖嘴猴腮、浑身没二两肉的干巴周二虎。

“堂弟,二婶说你是因为孝顺,才留在家里伺候你爹。看来你伺候人有一手啊,你爹死了,都被你伺候活了?”

周二虎错愕地看着周平安,与周强面面相觑。

这小贱人要死要活闹着跳崖,他们根本没当回事,反正也是奔着弄死她去的。

只是村里人来喊,他们周家不出个人影响不好,这才让刘玉芬跟着去装装样子。

他们父子俩睡到日上三竿,听见院门口人们大声议论,才知道周平安不仅没死,还跟个野男人勾搭上了。

俩人着急忙慌地拿着柴刀要去捉奸,一出门却看到周平安一个人回来了。

哦不,还有那奸夫,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周二虎眼尖,看到院门口柴火堆上靠着的男人,连忙指着给他爹看。

“爹,你快看啊,周平安还把野男人带回来了!”

野男人的出现,直接激怒了周强。

周强挥挥手里的柴刀,外强中干地跳脚,指着周平安。

“没爹没妈的小贱人,让你嫁去山里享福你不干,白送给野男人占便宜,害我少得了两只羊的彩礼,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周强举着柴刀,凶神恶煞地向周平安冲过去。

周平安抱着胳膊,可笑地看着他凌乱的脚步,随手抽出一条柴火,转身猛挥。

一阵强风袭来,周强下意识站住闭眼。

“爹!”周二虎一声惊呼。

——

谢砚京觉得有股热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气血翻涌,导致他的思维非常混乱,根本听不清外界的声音,只觉嘈杂。

好不容易清醒些,谢砚京耳边的清晰起来,似乎又听见那小姑娘在骂人。

他努力睁开眼,晕乎乎地看到令他万分惊愕的一幕。

一个瘦弱纤细的姑娘,拿着一根柴火,停在一个中年男人头上。

太阳高高升起,阳光照耀下来,洒了一片金光在她身上。

乌黑的头发、饱满光洁的前额,漂亮灵动的眼睛,挺翘高耸的鼻子,还有一张小巧的嘴。

比他小时候看过的外国圣母画像还要圣洁,还要好看,激得他心脏怦怦跳。

谢砚京甚至看得见她脸上细微的透明茸毛,像是有原子弹在他脑子里炸开。

“砰”地一声,为他轰开了某个神秘空间。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美丽。

周平安的柴火棒还没砸下去,已经看到周强在打哆嗦了。

她嘲笑地扯了下嘴角,轻轻敲了下周强的脑门。

周强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没觉得疼,顿时气焰更加嚣张。

“这个杀千刀的小贱人,居然敢打我!二虎,赶紧给我废了她!把她捆去山里,就算不要彩礼,我们家也不能留着这个祸害!”

周二虎却看着周强,舌头都硬了,“爹,你流血了!”

周强抹了下额头,竟然发现自己满手是血,顿时头晕目眩,咣当倒地。

周二虎连忙扑到周强身上,“爹!爹你咋了啊?——周平安,你杀了我爹?”

周平安蹙眉冷哼一声,不过是破了层皮,流点血罢了,这年代的战五渣还真矫情。

“对,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连你一起杀了。”

冷冷扔下这句话,周平安把谢砚京扛起来,进了院子。

小小的四合院,除了正房以外,还有东西两个厢房。

周平安一脚踹开正房的房门,进屋把谢砚京放在炕上,揉揉肚子。

“原主身体太弱,即便武力值还在,我刚才也耗费了许多体力,得补补。”

周平安转身要去找吃的,却被一把拉住手腕。

她看到谢砚京虽然在微微轻喘,神情也还疲惫,但看她的眼神,已经带着光亮了。

“同志,是你救了我?”

周平安听着这个称呼,略微愣了下,感慨地笑了。

在末世时,她虽然武力值超高,但所见之人都是敌人,她的内心十分孤独。

而这个年代不同,有一群有着共同理想的人,他们互相称呼“同志”,亲密非凡。

“对,所以你得跟我生崽。”

“什么?”

谢砚京错愕地愣住,他以为自己受伤太重,耳朵出了问题。

周平安推开他无力的手,凭着原主的记忆,把刘玉芬藏起来的白面馒头找出来。

一锅馒头,应该是刘玉芬早起蒸的,还有微微的热气。

平时这种金贵食材,是绝对不会给原主吃的。

“你刚才说什么?”

“给,吃吧。”

谢砚京紧盯着周平安的眼睛,手里却被她塞了两个香喷喷的大馒头。

周平安根本没听见谢砚京的话,她的注意力全被大白馒头吸引了。

末世物资极度短缺,就算是武力值大佬的她,能吃到的天然粮食也只有草根树皮。

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白面馒头,周平安别说吃了,见也没见过。

轻轻撕扯下来一块,松软劲道,放进嘴里,那陌生的口感,让周平安瞬间睁大眼睛。

“这就是白面馒头的味道?”

周平安泪流满面,却一口不停地将一锅馒头吃了个精光。

直到她打了个饱嗝,才发现谢砚京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你、你够吃吗?要不这两个也给你?”

谢砚京把馒头递过来,周平安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却十分感动地看着他。

——这样珍贵的粮食,这个雄性居然舍得让给她?

“你的伤虽然快好了,但也需要能量补充,我再去找找其他食材,你快吃吧。”

周平安蓦然露出个大大的笑脸,转身走出正房。

“哎,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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