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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嫁娇医:残疾少将军心头宝
  • 主角:花惊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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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身体有疾脑回路带病的少年将军VS家庭幸福医术略高超的香软娇妻; 乐于救人的花惊蛰运气不好,各种衰,救了个想逃婚的姑娘,反被人家伙同情郎灌了软筋散、塞进了花轿...... 成了残疾少将军的冲喜妻。 起初,月封山以为花惊蛰是害他中蛊毒昏迷的凶手之一; 后来,他才知道,她不光是他的妻,更是他的药。

章节内容

第1章

花惊蛰救了一个逃婚的姑娘,姑娘有些身份,要嫁的是安陆县镇北将军府的幼子。

姑娘说,他瘫痪昏迷在床五年有余,还有三个外室子,若要嫁给这样的男人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花惊蛰想想也是,守活寡、无痛当妈,她浅浅代入一下,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归宿,同为女子,花惊蛰决定帮她。

不成想,农夫与蛇的故事又在她身上上演。

等她被塞进花轿,花惊蛰才明白过来,那卫姑娘的私奔对象就藏在送亲队伍里,而她、被他们灌了软筋散替嫁了。

花惊蛰被一个强壮的婆子从轿子里拎出来,粗鲁的扔在了男人的床上。

“你卫家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嫌弃我们月家少爷,还不愿意嫁?还敢寻死觅活?我呸!”

显然新娘子被硬塞上花轿的事已经传了出来。

花惊蛰想说寻死觅活的不是她啊,她根本不是新娘子,可药力发作,花惊蛰全身无力,连声音都细弱蚊蝇,在这位雄壮的婆子的大嗓门面前,她声音连塞牙缝都不够。

婆子看她绵软无力,带死不拉活的,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扯着她的衣领子将她按到了新郎的边上。

“今儿老奴就在这盯着,你什么时候洞房了,老奴我什么时候离开。”

花惊蛰一阵头晕目眩,就听到刺啦一声,她的衣服就被婆子撕碎了。

“不、是、我、不是。”

婆子听她拒绝,手上力道反而加大了两分:“不什么不,到了月家可由不得你。”

花惊蛰被她推搡的更加头晕恶心,险些吐出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

花惊蛰只得用尽全力点头:“好、好,我应。”

婆子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她一松手,花惊蛰梆的一声扑倒在新郎的胸膛上。

呃......好疼,这肌肉,怎么感觉这月封山不像昏迷许久的人啊。

“你快点,别墨迹。”

花惊蛰恶狠狠(软绵绵)的瞪了婆子一眼,咬牙把月封山的裤子解了,老天,就他和她这样的两人,一个昏迷,一个中了软筋散,确定能行得了房?

花惊蛰艰难的把腿一横,往上一坐。

只是简单的两个动作,她却已经头晕目眩到看男人都好多重影。

她好晕。

呕!

花惊蛰忍着眩晕恶心,晃晃恍惚的脑袋,实在坚持不住的她对着他的脸栽了上去。

亲了就好,婆子哼了一声,傲娇的拧身出了房门。

花惊蛰无力的趴在男人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震耳欲聋,咦?这心率听起来......怎么有点怪,可大脑宕机的她终于因体力不支彻底睡了过去。

昏睡前花惊蛰迷瞪瞪的想:也不知她藏在厨房墙洞里的肉,会不会被偷,还有她的药草,都是银子啊。

此时的左丁村花家,一身洁白长衫的男子正伫立在她院中,他手掌拨弄着花惊蛰的药草,面上一片肃容。

“大公子,查到了,白日里卫家送亲的队伍在此停留过,那之后惊蛰姑娘就不见了。”

男子脸色顿时沉了两分,沉吟片刻后,他吩咐道:“你去花家祖宅,让他们即刻动身去狼居堑山庄,要人。”

“狼居堑、月封山?

啊是,小的遵命。”随从明显胆寒的退走了。

男子见状眼眸微眯,“阿蛰,月封山就是你的靠山和底牌吗?”咔嚓一声脆响,他的大掌已经将那一箩筐的草药悉数碾碎。



第2章

黑暗中,朦胧暧昧的帘帐后面,月封山缓缓睁开了双眸,他眼中嗜血的红光一闪而逝。

“斗转,把人带下去取药引。”

斗转一身夜行衣翩然落地,他惊喜不已的问:“主人?你、醒了?”

月封山凌厉的看过去,“不是你给我喂了药?”

斗转连忙摇头:“还有两刻钟才到用药时间。”

“主人,是不是大师这次的药方起了作用,你是不是痊愈啦?”

月封山有一瞬间的狂喜,他被蛊毒折磨五年,不仅毒发时候剧痛难忍双腿不良于行,还时常陷入沉睡,除非阴月女子的血泪为药引才可以短暂恢复。

整整五年,他就像一头茹毛饮血的怪物,这样的生活,他早已受够。

如今,他终于要康复了吗?

月封山睥睨的瞥了一眼胸前花惊蛰的脑瓜顶,直接手臂一抬,就将衣衫单薄的花惊蛰翻了个面。

斗转见状又禀告道:“主人,新娘子被掉包了。这位姑娘只是左丁村的一个孤女。”

月封山不可控的烦躁起来,他闭了闭眼眸努力平息,“扔出去,杀......”

斗转刚要上前,月封山忽然改口:“慢着。”

“你刚说,她叫什么?”

月封山的声音幽凉,让人辨不清喜怒,斗转照实回答:“她叫花惊蛰,会些医术,以此谋生。”

月封山勾起凉薄的唇角,竟还是个大夫啊?

他冷声吩咐道:“让人去卫家,务必拿到药引。”

“是。”

斗转应声而走,空气流摇曳了喜烛的火焰,光线打在花惊蛰的脸上,忽明忽暗,她缱绻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好似会跳动的水墨画。

月封山神色莫名难辨的盯着她,旋即,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掌,捏着花惊蛰的下颌,仔细辨看了两秒,勾唇冷笑:

“大夫,果然会害人呢,消失了五年你竟自己送上门来。”

他抬起手掌,运起劲力,掌风凌厉而下,霎那间,他体内磅礴的痛楚袭来,这股子疼猛烈又迅疾更胜往昔数倍,让他一头就栽倒在花惊蛰的面前。

月封山死死攥紧拳头抵挡疼痛,俊朗的面庞上青筋乍起,看到花惊蛰甜睡的脸,他忽然残忍的笑了:“花惊蛰,你害我至此,我该怎么折磨你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晨光微熹。

花惊蛰被早春的寒意冻醒了。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吓了一大跳,本能的退出去老远。

呼,想起来了,她昨晚上“被成婚”了。

凉意来袭,花惊蛰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她身上衣着太清凉了,而她的衣服破碎在地上已不能再穿。

怎么办?是披着被子在屋子里找件衣服蔽体?还是......

算了。

她是真没办法做到赤条条的在陌生人面前行走,哪怕他昏迷不醒。

花惊蛰伸手去解月封山的衣服,“我借用一下哈。”

突然一只大手将她纤细的手腕钳住,花惊蛰动作一顿,猛地转头看向月封山。

四目相对。

花惊蛰尴尬的苦笑了一下:“嗨,你醒啦。”

还真是意外呢,不是说昏迷五年,是个工具人吗?怎么这么轻易就醒啦。他不会以为她对他的尸体、哦不,躯体,要做些什么吧?

月封山冷声质问:“你在干什么?”

他只是闭目调息把蛊毒压制到腿部,她就要害他第二次吗?



第3章

“那个我......啊!”

花惊蛰忽然想起来自己此时身子还露着。她以迅雷之势将月封山身侧的被子掀了起来盖住了身体的美好线条。

月封山被“攻击”,他敏捷的往床下一个鹞子翻身,但因为身体长期卧床,他还是后退了两步,最后单膝跪地稳住了身形。

他的腿......能动了?

月封山惊愕的抬头,他此时内衣大开,景色宜人。花惊蛰虚虚捂住眼睛,大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要借一下你的衣服。”

月封山充耳不闻,他缓缓站立了起来,双腿中传来尖锐的疼痛直往心里钻,可他丝毫不觉得痛苦,反而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欣喜灌满了。

他歪头看向窗口,那里满是晨曦的柔光。

月封山嘴角含笑,一步步朝着那光走去,可他刚行至矮塌旁就摔倒了,双腿再次失去知觉,整个人也觉得昏昏欲睡。

花惊蛰被这一幕弄懵了。

不是吧,她就掀了个被子,他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啊。

咚的一声,月封山头一歪,“昏”了过去。

“喂!”

花惊蛰蹭的一下窜起来,三两步就跑到了月封山的身边。“喂你这是怎么了?”

她喊着话,手已经搭上他的脉搏。

脉搏沉稳有力,他似乎只是睡着了。

“喂喂你醒醒。”

花惊蛰并未从脉象上看出什么,身体一切正常,但就是叫不醒,这简直离了大谱啊!

就在她百思不解的时候,月封山居然睫羽动了动,又“活”了过来。

花惊蛰裂开了:......什么鬼啊?

她从前只是运气不好,被猪狗牛马鸡鸭鹅追,走夜路摔大坑里,飞鸟嗯嗯在她头上,但见鬼真的是第一次啊。

月封山心中亦无比震惊:他刚明明昏昏欲睡,这一次他确定没有吃药,怎么会又清醒过来?还是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苏醒?

莫非......他幽深的打量着花惊蛰,花惊蛰低头一看,然后她快速伸手挡住月封山的眼睛:“不许看。”

月封山低声道:“你回去床上。”

花惊蛰十分戒备:“你想干嘛?”

月封山不耐的道:“再废话我......。”

变鬼身吗?

“去就去!”我......不怕鬼。

花惊蛰快速跑回床上,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月封山的大衫往身上套,一边对着她辟邪的香薰球默念:“妖魔鬼怪速速闪开。”

衣服太大了,她有些手忙脚乱的,就听到月封山忽然喊她:“花惊蛰,你过来。”

“干嘛?”

花惊蛰疑惑的走过去,月封山嗅到她的气息,只觉得他的头脑愈发清明起来,困意犹如冬雪遇骄阳般消散。

月封山抬眸看向花惊蛰,果然是因为她!

花惊蛰愣了一下,这个眼神怎么让她浑身不自在,好像深如大海,裹挟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意味和......恨?

靠,你未婚妻不想和你成婚关我啥事啊?

花惊蛰防备的连连后退:“你别这样看我呀!我也是被你未婚妻恩将仇报了,我救她一命她却给我吃了软筋散逼我替嫁,我也冤枉啊,那个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月封山威胁道:“你再敢后退一步试试。”

他抬掌运劲一巴掌就把一小圆凳拍碎了。

花惊蛰差点滑跪:......嘛呀,她遇上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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