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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恶女细腰娇骨,最强糙汉沦陷了
  • 主角:沈画,陆景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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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画穿成了年代文里的万人嫌恶毒女配。 一睁眼,她就在疯狂作死,踩在受伤的未来最强大佬脸上画王八。 她一哆嗦,把大佬的胸肌、腹肌当成了滑梯,还夺走了他的初吻。 她瑟瑟发抖,被大佬冷冰冰警告,“别亲我!别摸我!别跟我有任何身体接触!” 沈画不想重蹈原主死无全尸的悲惨结局,努力避开他、不对他痴心妄想。 那天,她听从家里安排去相亲,他却疯了一般把她按在墙角,“画画,你看看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别碰我!”

“离我远点儿!”

沈画觉得自己好像沉溺在了一片深海中,她拼命踩着什么,想从这汹涌海浪中爬出去。

听到男人冷厉、愤怒的声音,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所及,是一张好看到堪称女娲炫技之作的俊脸,再往下,是性感的喉结,紧实有力的胸肌,形状完美的八块腹肌......

面前的画面,堪称荷尔蒙爆棚、活色生香,令人血脉偾张。

唯二不和谐的就是,男人自带英气与凌厉感的额头上,画着一只王八,肌肉线条清晰、观赏性十足的胸肌、腹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

而她其中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他脸上,另一只脚则是踩在他的胸肌上。

她的手中,还提着一根村子里用来驱赶牛马的鞭子。

很显然,他额头上的王八、身上触目惊心的鞭痕,都是她的杰作。

随着好多不属于她的记忆冲进她的脑海中,沈画意识到,她车祸惨死后穿书了!

穿到了一本叫《万人迷在七零,霸道大佬狠狠爱》的年代文中。

女主聪慧漂亮、光芒万丈,引得无数男人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可惜,她穿成的不是女主,而是和她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沈画。

而被她踩着,狠狠羞辱、折磨的男人,是她那短命的、有名无实的前夫的弟弟——陆景战。

陆景战的身世,有些像那些真假千金小说中的假千金。

首都梁师长家的孙子,和他在同一家医院出生,阴差阳错,两人被抱错,前不久,梁师长找回了自己的亲孙子——梁景盛。

恰好陆景战在一场任务中为救梁景盛受了重伤,变成了傻子。

梁家本就觉得他抢占了梁景盛的人生,他受伤后,更是彻底被梁家舍弃。

梁家美其名曰说是送他回乡下陆家认亲、养伤,实际上就是任他自生自灭。

作为这本书中的最强大佬,陆景战后来傻病自然是好了,就是在乡下,他被恶毒女配原主凌辱、折磨得太狠,不能人道了。

他对原主恨之入骨,疯狂报复她,后来原主更是被正义感爆棚的男女主卖进了大山。

原主被打断双腿、挖掉眼睛,在老光棍夜以继日的折磨中,凄惨死去。

想着原主悲惨的结局,沈画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原主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在外面受了气,只敢回家折磨痴傻的小叔子。

开心了,逼着小叔子学狗叫、学乌龟爬,嚣张跋扈羞辱他。

不开心了,就在小叔子脸上画狗屎、画王八,踩他抽他凌虐他,直到把他虐得三条腿都留下了永远的残疾。

原主真的太刑、太变态了。

若她是男人,被人虐得变成了残疾、太监,她得恨不能毁灭世界。

说实话,她觉得陆景战只是把原主关起来教训、后来送去精神病医院,比起他在原主手上受的折磨,其实不算什么。

可现在,她穿过来了,陆景战的恨意,会加诸在她身上,她只觉得前路一片漆黑、生无可恋。

她手一颤,手中的鞭子,就重重掉落在了他身上。

因为腿抖得太厉害,她直接从他胸肌上滑了下去,结结实实地趴在了他身上。

好巧不巧,她的唇,还紧紧地贴到了他唇上!

“沈画!”

陆景战面色铁青。

他这次受伤,脑子里的淤血压迫到神经,出现了痴傻的症状。

但军区的医生说,他并不会一直痴傻,随着淤血慢慢散开,他清醒的时间会越来越长,直至彻底痊愈。

他没想到这次他一清醒过来,就看到,那个恶毒的女人,一下下用脚踩他的脸、胸口,还用鞭子抽他。

她现在更过分,直接趴在了他身上强吻他!

昨天下午,他亲大哥——陆丰年出殡的时候,他也清醒过一段时间。

他亲眼看到,她不顾大哥尸骨未寒,就跑去跟别的男人表白。

她在村子里名声太臭,还整天把脸抹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表白自然失败了。

她昨晚怒气腾腾回来,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她今天还没消气,吃过早餐后,又开始折磨他。

对这个一心想给他大哥戴绿帽子的坏女人,他要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现在她还扑上来强吻他,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干净了!

只是,他五天没吃东西了,身上还有伤,哪怕他曾是部队公认的兵王,此时他也使不出力气把她甩开。

他只能寒着脸警告她,“别亲我!”

“别跟我有任何身体接触!”

沈画也知道,陆景战偶尔会恢复清醒状态。

听着他这冷厉的声音,她明白,他现在脑子是清明的。

感觉到唇下绵软、清凉的触感,沈画吓得不轻,手忙脚乱就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只是,人越着急,越容易出错。

她这么胡乱抓着什么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不仅没能爬起来,倒是狠狠地抓了他的胸肌好几把。

他那本就破烂不堪的上衣,更是被她一把扯到底,连人鱼线都露了出来。

“放手!我再说一遍,别摸我!”

陆景战面色更是阴沉到骇人。

这个坏女人,还真是饿了。

她向顾岸初表白失败后,竟然饥不择食,连他这个傻子都不放过!

“对不起对不起......”

沈画又抓了好几下,总算是稳住身体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意识到她刚刚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她更是尴尬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刚才的行为,真的太过分了。

她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但这本年代文的设定是,男女主杀疯了,各种疯狂虐渣、无脑爽,而虐的就是她这个渣。

男女主对她的嫌恶、打脸,可以说是毫无缘由、为了爽而爽。

而陆景战对她的报复,却是因为她自己作死。

他可是男女主背后的大靠山

她若不折磨他、凌辱他、把他虐得三条腿都残疾,甚至能跟他搞好关系,以后有他拉她一把,她应该不至于被男女主虐死吧?

对上陆景战那双幽黑、冷漠的星眸,沈画心里有点儿打怵。

但为了抱上大腿,她还是干笑一声,没话找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刚刚......刚刚没硌疼你牙花吧?”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也不会不让你吃饭,我......”

沈画刚想再说些什么,他就忽然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黑眸中冷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懵懂的纯真。

他可怜巴巴望着她,“嫂嫂,饿饿......”



第2章

想到她对他很凶,还打他,他纯澈的眸中,又多了几分怯意。

“嫂嫂,别打我......”

沈画,“......”

他这画风转变,也太突兀了吧?

不过,这是她刷好感的好机会,她还是近 乎慈爱地望向他,“我不打你,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他眸光刹那变得很亮很亮,像是吃到了甜糖的孩子,“嫂嫂以后真的不打战战,也不会饿死战战?”

“不打。”

沈画继续哄他,“我要是骗你,我就是小狗。”

听了沈画这话,他更是笑得眉眼弯起,身上所有的冷厉与锋芒尽数敛起,软糯得仿佛谁家的小奶狗。

虐待了他一上午,沈画也饿了。

她没再耽搁时间,转身去了厨房做饭。

厨房盛粮食的缸里,大都是空的,只有一个缸里有一点儿玉米面,一旁的盖垫上,放着七八个地瓜面窝窝头。

油缸里也是空的,酱油、醋等调味品都没有。

看着厨房里面一个个空荡荡的缸子,沈画眼前一黑又一黑。

条件有限,她只能洗了把野菜,煮了锅玉米糊糊,又热了下那几个窝窝头。

看着被她煮得微微有些糊的玉米糊糊,她止不住红了眼圈。

穿书前,她是京都顶级豪门沈家的小公主,长辈们把她捧在掌心,四个惊才绝艳的哥哥,也都是把她当成眼珠子疼。

她家的大别墅里面,单是厨师,就有十六位,哪里用得着她下厨做饭?

她真的好想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哥哥们。

但她心里清楚,她再也回不了家了,她只能在这里好好活下去。

不过,这吃糠咽菜的日子,她是一天都不想过了,她必须得想办法努力搞钱、吃肉。

她没再悲春伤秋,用力擦去眼角的泪光后,就喊陆景战过来吃饭。

好难吃!

窝窝头没滋没味,玉米糊糊全是糊味,野菜都是黑的。

沈画努力把窝窝头想象成香喷喷的肉,才勉强吃下了一个。

陆景战却吃得特别开心。

他眼睛亮晶晶的,不停地夸赞沈画,“嫂嫂,好吃!窝窝头好吃,野菜糊糊也好好吃,嫂嫂对战战真好!”

沈画趁机哄他,“我对你这么好,你以后是不是也会对我好?别人欺负我,你是不是应该保护我?”

陆景战一边喝玉米糊糊,一边用力点头,“要对嫂嫂好。”

“谁敢欺负嫂嫂,战战就跟他拼命!”

沈画知道,陆景战清醒过来,肯定不会无条件维护她。

但他跟小傻子是一个人,她努力在小傻子面前刷好感,等男女主疯狂虐她、把她脸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他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陆景战身上的伤有些刺眼。

想到原主房间里面有瓶伤药,她快速找了出来。

“画画!画画!”

她刚交代完他该怎么用,就听到门外有人喊她。

她放下手中的药瓶,连忙去了大门口。

她有原主的记忆,自然认出,站在门口的中年女人是书里男主顾岸初的母亲——蒋丹。

运动期间,蒋丹和丈夫——顾建华被人举报,下放到这边的农场改造。

现在是1979年1月,运动早就已经结束,农场的人陆续得到平反回城。

顾家人虽然还未回城,但生活条件较之前两年,也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顾建华夫妻现在不再住在牛棚,而是住在陆家隔壁的老屋,顾岸初作为下乡知青,跟他们住在一起。

两年前,原主跟前夫摆酒席的当天,她前夫就去了矿上挖煤,她对住在隔壁的知识青年顾岸初一见钟情,各种讨好他。

顾岸初会写诗、会写文章,才华横溢,却不擅长干农活,一天下来,顶多赚两三个公分。

顾建华夫妻据说在农场劳作伤了身体,不能干农活。

这两年来,若不是原主接济他们,只怕这清贵的一家三口,早就已经饿死了。

他们觉得原主没文化、粗鄙,瞧不上她,却又理所当然地吃着她送的粮食、花着她给的钱。

原主前夫矿难死后,煤矿老板跑了,但工友把他的骨灰送回来的时候,也送来了他攥下的八十块钱。

原主向顾岸初表白前,傻乎乎地把钱的事告诉了蒋丹,还说要给她七十块钱,让他们买些肉,好好补补身体。

蒋丹一直等着原主过去给她送钱,这不,等到中午,还没等到原主把钱送去他们家,她坐不住了,直接找上门来了。

“画画,你不是说......”

看到沈画,蒋丹狠狠地怔了下。

沈画想知道自己穿书后变成了什么样,方才去厨房做饭前,照了下镜子。

她被自己涂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脸雷得不轻,把脸上抹的胭脂都洗掉了,看着镜子里那张和她穿书前一模一样的脸,她心里才舒坦了。

蒋丹还是第一次看到沈画洗干净脸的模样。

在她的记忆中,沈画脸颊上总是带着两坨夸张的红、嘴也涂得跟吃了死孩子似的,愚蠢又吓人。

她没想到沈画不施粉黛的模样,竟这么好看。

饶是见过大世面的她,都没见过比沈画更好看的姑娘。

不过,就算沈画长得好看,也改变不了她是个粗俗的乡野村妇的事实,配不上她那么优秀的儿子。

蒋丹冷着脸,看向沈画的眸中,止不住染上了责备,“我和你叔叔最近身体都不好,买药要花不少钱。”

“明年岸初要考大学,也得吃好,买鱼买肉都需要花钱,你怎么......”

沈画有被恶心到。

昨天下午,原主表白,已经被顾岸初冷漠地拒绝,蒋丹也是在旁边阴阳怪气,讽刺她是二手货、癞蛤 蟆想吃天鹅肉,她哪来的脸理直气壮找她要钱?

穿书前,沈画是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见不远处站着几位婶子,她装作听不懂蒋丹的暗示,故意拔高了声音说,“蒋婶子,你怎么又来找我借钱?”

“我知道,你们一家三口又懒又馋,喜欢不劳而获。”

“但就算你们一家都是黑心的懒鬼,爱占别人便宜,也不能总逮着我一个可怜的寡妇欺负吧?”

“你们之前零零散散借我的五十八块钱还没还,我刚死了丈夫,你又来找我借钱,你们是想把我欺负死啊!”

听着沈画沙哑、委屈的控诉声,蒋丹彻底懵了。

她之前经常来找沈画。

每次都不用她开口提钱,沈画就会着急忙慌地给她钱、给她粮食。

她怎么都不敢想,这一次,沈画不仅没主动给她钱,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贬低她、羞辱她、让她还钱!



第3章

蒋丹被噎得僵在原地有半分钟,才缓缓回神。

她看向沈画的眸中,带着高高在上的不满,“画画,做人要言而有信。”

“昨天下午,是你亲口说的,陆丰年攥了八十块钱,你会给我七十块,让我......”

沈画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眼泪汪汪控诉,“蒋婶子,做人要有良心,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八十块钱,是我家丰年用命换回来的,阿战情况你们也知道,长嫂如母,这些钱,我得给阿战好好留着,怎么可能随便给别人?”

“你就是看我没了丈夫,故意欺负我,想逼死我啊!”

“我不活了!丰年,黑心鬼、恶霸欺负死人了,我这就去找你!”

上辈子,沈画不喜欢跟别人争吵,但家里那么多大佬,她耳濡目染,深谙人性。

她知道,在乡下这种地方,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好看,却最好用。

她也知道,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婶子,不可能眼睁睁地真看着她去死。

她悄悄瞥了那几位婶子一眼,就淌着眼泪,委屈又绝望地往一旁的墙上撞去。

“哎呦!丰年媳妇,你这是做什么!你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做傻事啊!”

如沈画所料,围观的几位婶子争相上前,用力抱住她,不让她做傻事。

沈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与其等着被人欺负死,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找丰年!”

“你们就放开我,让我这个苦命的小寡妇去死吧!”

“嫂嫂!”

陆景战抹好药、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沈画被蒋丹逼得要撞墙。

想到今天他答应过嫂嫂,要是有人欺负她,他得保护她,他红着眼圈上前,瞪着蒋丹说,“你欺负嫂嫂,你是坏老太婆!”

被陆景战骂坏老太婆,蒋丹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

下放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官太太,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比同龄人看上去要年轻。

下放这些年,她吃了太多苦,皮肤比之前粗糙了很多,可她觉得自己还是很高贵、很有气质的,这蠢傻子怎么敢说她是老太婆?

“妈,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房间写诗的顾岸初听到动静,放下沈画送他的钢笔,拧着眉走了出来。

这时候,沈画也看到了顾岸初。

顾岸初不愧是这本书的男主,不仅脸生得无可挑剔,身上还有一种光风霁月的气质,君子端方、风度翩翩,难怪原主那么迷恋他。

不过,沈画却对他迷恋不起来。

因为在她看来,顾岸初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伪君子!

“岸初,画画之前说好的,会给我们七十块钱。”

看到顾岸初,蒋丹找到了主心骨,连忙向他诉苦,“但刚刚,她不仅不承认这件事,还要我们还她五十八块钱......”

顾岸初眉头更是拧得几乎能夹死苍蝇。

他知道沈画为什么要让他们还钱。

因爱生恨罢了。

这两年,她不止一次向他表白过。

他每次拒绝她,她都会泼妇般跟他吵闹、甚至让他还钱。

但最迟第二天,她又会送钱或者粮食过来哄他,他现在用着的那支钢笔,就是他俩闹得最僵的那次,她下了血本,买来求他和好的。

很显然,她这是故技重施、想在他面前寻求存在感。

他是读书人,清傲且高贵,自然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闹腾。

他上前一步,沉声警告她,“沈画,别再闹了。”

“你这般无理取闹,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沈画被顾岸初这话膈应坏了,直接说,“谁跟你无理取闹啊?顾岸初,你是有自恋的大病吧?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还钱!”

“五十八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蒋丹没想到顾岸初都出面了,沈画竟还厚颜无耻地让他们还钱,她没好气说,“画画,我知道我家岸初看不上你,你怀恨在心,但你也不能......”

“你们就是想逼死我......”

沈画挣扎着又要去撞墙,“我家丰年那么好,身强体壮、正直朴实,我为什么要想不开去喜欢一只自私虚伪、道貌岸然的弱鸡?”

“你们不还钱,还败坏我名声,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婶子们,你们别拦我,就让我撞死吧,反正丰年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不是说丰年家的一直追在顾知青屁股后面?”

听到动静,不少人跑出来看热闹,就连村长都被喊过来了。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我看应该是有人乱造谣,丰年家的都想撞死去找丰年了,怎么可能对顾知青有意思?”

“对,一定是蒋丹那黑心的,故意抹黑丰年家的,想赖账!”

“这可是五十八块钱啊!我们全家人辛辛苦苦在地里干两年,都攥不下这么多钱!丰年给媳妇寄回来的钱,都被这一家黑心的骗走了......”

............

沈画艰难地压制住唇角上扬的弧度。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竟比她想象中的更管用!

因为原主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纠缠顾岸初,她在村子里名声很不好,没想到她今天这么一闹,竟有不少村民帮她说话。

陆景战见沈画哭着要撞墙,急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着滚哭。

“坏老太婆不还钱,坏老太婆逼死嫂嫂,坏老太婆全家都是坏人!呜......”

陆景战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哭着在地上打滚。

他面上表情刹那凝滞,俊脸黑得仿佛要淌出墨汁。

自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没哭着在地上打过滚,还蹬腿。

这个傻子,竟让他这么丢人!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拳头紧握、面无表情地从地上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家里。

今天看到他打滚的这些村民,以后他一个都不想碰到!

沈画非要给陆丰年殉情,陆景战又哭得那么凄惨,村里人心里都不是滋味,纷纷帮他俩说话。

村长抽了口旱烟,也忍不住说,“丰年媳妇确实不容易。”

“丰年没了,她还得照顾景战,景战这脑子又......唉,顾知青,你们家手头上要是宽裕,就把钱还给丰年媳妇吧!”

顾岸初面色铁青。

他在乡下挣一年的公分,分到手里,也没几块钱,他们家花销又大,现在家里粮食都没了,就等着沈画许诺的那七十块钱吃饭呢,怎么还钱?

他责备地看了沈画一眼。

若是私底下她哭闹,他还可以给她个好脸色,毕竟,她虽然腹内草莽、配不上他,他们家的确需要她送钱、送粮。

但她不该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他下不来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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