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和阴湿病娇互相下药被发现了
  • 主角:姜岁,裴执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双洁+渴肤症白切黑黏人妹宝×假君子真变态阴湿男+体型差+先婚后爱】 【两个病娇对着发疯】 姜岁自小得了一种怪病,每次发作,需与人亲密相贴才能缓解。 一朝赐婚,面对清贵守礼的裴小世子,姜岁忍了又忍,果断给他下了药。 此后无数夜晚,她如幼鸟依巢,紧紧抱着他亲近。 “夫君身上好暖。” “夫君嘴巴好软......” “夫君…我好喜欢你…” 本该沉静的黑暗中,却响起一道哑然低柔的声音: “好巧,为夫亦然。” -- 自看见姜岁的第一眼起,裴执聿心底便疯狂滋长出缱绻潮热。 他用尽手段

章节内容

第1章

“夫君身上好暖......”

昏暗帐内,姜岁紧紧揽着裴执聿的腰身,小猫般一个劲儿往他怀中拱,将青丝一片揉乱。

隔着轻薄寝衣,身前人的温度清晰传来,熨帖得她浑身轻轻颤栗。

姜岁忍不住将脸彻底埋入他胸口处,深嗅着他身上清雅温润的檀香,雪腮浮起兴奋的潮红,猫儿似的眼睛餍足眯起,泛出迷离水光。

裴执聿身量高大,能完全将她笼在怀中......这种被完全紧拥的感觉,

好舒服。

从来没有过的舒服。

成亲以来,在心底涌动了三月的焦渴,浑身皮肤叫嚣着的难耐,终于在此时得到纾解。

姜岁抱在他后腰的指节因用力都微微发白,身前人却一点醒来的征兆都没有。

这药可真管用啊。

早知如此......她该早些用的。

姜岁思量着抬眸,望向自己沉睡的夫君。

眼前人双眸紧闭,浓黑的长睫垂落着,投下一片鸦青阴影,高挺鼻梁下,隐约可见薄唇殷红的颜色,散下的墨发衬得人昳丽风流。

姜岁眸中涌起浓浓的眷恋不舍。

这样的夫君......到了白日,又要变成那个恪守礼数的君子了。

如果能一直在夜里,该多好。

如果他能一直睡着......该多好。

她眼眸被浓重暗色笼罩,旋即眨眨眼,又恢复了清明。

不行不行,父亲说过,不可以这样。

姜岁转而攀住他肩头蹭上去,同他面对面,旋即向唇瓣轻轻吻下。

柔软、微凉,带着清冽香气,一如其人。

像是暑日她最爱饮的薄荷清茶。

姜岁气息渐沉,眸中失神,难言的酥酥麻麻从唇齿间漫起。

醒着的裴执聿,总是点到即止,将发乎情止乎礼贯彻到了极致。

却不知那一触即分的触碰,对姜岁来说,就像是往烈火中滴入了几滴油,勾得她心火更旺。

现在,终于......

姜岁满心欢喜地吻遍他面庞,最后将脸埋在他颈窝中,在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

天际泛起蟹壳青时,姜岁敏锐感觉到身前暖意抽离,眼皮微颤,醒了过来。

她惺忪睁开睡眼,先对上裴执聿满含愧意的清润眼眸。

“夫人抱歉,我昨日......”

裴执聿的声音里还带着晨起沙哑,他微微俯身,看床榻上的小妻子青丝微乱着抬起迷蒙双眼,脸颊还带着睡后的薄红,仿佛一颗甜软的水蜜桃,忍不住喉头滚动一下。

好想…好想咬......

他的指节神经质地抽搐着,不由自主想起方才醒来时所见。

他竟…竟将她紧抱在怀里,那么柔软,好像能融进骨血中,她的香气......快要将自己染透了。

他险些就克制不住,要抱得更用力,直到被姜岁一声无意识轻喃唤回了神志。

不行,不能这样,会吓到她的。

明明睡前,他小心保持着距离,怎么会忽然忍不住......抱了上去?

他昨夜怎睡得这般沉,连这都没察觉到?

短暂的心荡神驰后,裴执聿心中便被慌乱填满,赶紧下了床。

转而,却见姜岁也醒了过来。

可她满面茫然,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剩下的道歉之语话语顿时梗在喉间,他想要是姜岁知道自己在睡梦中那样待她,会不会…会不会讨厌他?

见裴执聿迟迟没有下文,姜岁迷惑地蹙眉,柔软的声音还带着些初醒的浓重鼻音:

“夫君......怎么了?”

裴执聿猛地一震,克制地直起身,低声道:“没什么。”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

虽然岁岁活泼,可她毕竟是老师的女儿,老师最重礼数,她肯定也是......

慢慢来,慢慢来…不能吓到她。

“哦......”姜岁暗自庆幸他没察觉不对,看来这药量正好,能让他沉睡又不至于睡太久。

她摇摇晃晃撑着身子坐起,裴执聿赶紧伸手,轻轻扶了一把。

短暂的接触,令两人都呼吸一窒。

裴执聿收手时掌心微蜷,仿佛如此还能感受到残余的温热柔软,他垂眸掩饰神色,自没发现一旁的姜岁落向自己的眼神里,藏着怎样的依依不舍。

夫妻二人皆起身,候在外的下人们鱼贯而入,伺候梳洗。

半晌后,姜岁取过一旁下人捧来的衣袍,踮着脚为裴执聿穿上。

裴执聿配合地俯身,下巴被她柔软发顶蹭过时,带笑的眸底中闪过黏腻暗色。

穿好外袍,姜岁又取来玉带,为他系在腰间。

手臂环过腰身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微微僵硬。

姜岁垂眸咬唇,克制住自己就此抱上去的欲望;而裴执聿收紧了广袖中的手掌,忍耐着自己掐住那抹纤细腰肢的冲动。

无形的异样在和睦间流转过,迅速消失。

姜岁系好玉带收手,仰脸甜笑:“夫君路上小心。”

裴执聿“嗯”一声,如往常温声嘱咐过一二后,转身往屋外走去。

姜岁赶紧跟上,迎送他走出了院落,目送身影离开,这才回房。

转过身时,她眸中柔和笑意微微淡下。

自小跟随的心腹侍女拾月寻借口打发了其余人,凑到跟前梳发时小声问:

“夫人,没事吧?”

姜岁摇了摇头。

拾月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

姜岁蹙眉担忧:“拾月,你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拾月当即劝道:“可夫人忍着病也不好啊,左右那药只是让人睡得更沉些,对世子也没什么大碍,夫人就放心吧。”

闻言,镜中少女唇角微勾,梨涡间蕴着无害柔软的笑意:“......是啊。”

就是让夫君睡得好些而已,夫君白日要上朝处理公务......如此劳累,夜里当然,要好好休息了。

她思量着,从妆奁间取出一个荷包,纤细玉指轻轻抽开系带,捏出里头的瓷白药瓶。

拾月瞧她把玩此物,忍不住紧张:“夫人还是收起来吧,万一......”

“没事,没有人会认得的。”

姜岁说着轻摇了摇,心中被愉悦填充。

还有这么多,足够让夫君......再好好安睡无数个夜晚。

真是太好了。



第2章

散朝后,裴执聿直接去了皇城司。

皇城司初设不久,又掌城中监察巡逻与内禁琐事,政务繁杂,裴执聿几乎整日都从早忙到晚。

但忙归忙,他也因这直属官家的皇城司,迅速成为了天子手中一把锋利的刀,百官闻之生畏的裴指挥使。

“指挥使,侯府又来人了。”

前来传话的小吏笑眯眯着,在“又”字上落了重音。

他知道,指挥使一定会同往常一样,不管有多少案卷堆叠,都放人进来。

“进来吧。”

小吏扬声应下,退下去传话时,周围几个同僚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裴执聿面不改色,但执笔的指节已因用力微微发白,笔尖悬停在纸上,迟迟未再落字。

几乎在拾月领着侍女入内的瞬间,他立刻抬眸望去。

“世子,夫人命婢子给您送早膳来。”拾月福身行礼后,示意身后侍女上前,将精致膳食一一摆上一旁空出的桌案。

香气淡淡弥漫,裴执聿看着同僚们频频探头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往侧坐了坐,挡住他们的视线。

岁岁送来的东西,这帮人凭什么看。

“世子,还有这个。”

拾月上前,递上一个已经开启的檀木匣,软缎间躺着一个绣样精巧的小香囊。

她笑得带出两个酒窝,分外讨喜:“夫人说,先前给世子绣的香气应当淡了,这便做了新的给世子换着戴。”

裴执聿温温应声,接过木匣神色如常:“替我多谢夫人。”

“世子客气,那婢子先去外头等着了,世子用完早膳,再唤婢子就好。”

拾月说着话,领着侍女们福身告退。

裴执聿这才取出木匣中的香囊,忍着将其按在鼻尖深嗅的冲动,指尖微颤着将其系上腰间玉带。

如果…如果现在闻的话,应当还能闻到岁岁的香气吧?

他垂睫掩饰眸底暗色,指腹在香囊上的绣样上轻轻摩挲。

岁岁拿在手里绣的......摸起来也和她一样软,如果她的手,也能这样裹住自己......

“指挥使,我等也都饿着呢,不如......”

裴执聿在皇城司内一向温和待下,与人相处极好。那说话人便打趣开口,却在裴执聿抬起双眸后,硬生生戛然而止。

那眸中......阴冷、肃杀,像是要用眼神将自己活剐。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眨眼的功夫,又见裴执聿的眼眸如常清润,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看来今日太清闲,都来同我讨食了?”裴执聿的语调一如既往,温柔带笑着,却又隐隐压迫,

“将昨日派给你们的卷宗都整理好,未时前交给我。”

屋内登时响起一片哀声,无人再有空留意案上的早膳。那人也只当自己看错,缩头埋于案卷中。

裴执聿唇角翘了翘,在众人纷纷忙碌时,慢条斯理地用起早膳来。

尚有人分神,与一旁同僚小声:“成亲三月,日日不落......指挥使这夫人也太好了。”

裴执聿听着悄声议论,面上神色无波,只舌尖轻轻舐过犬齿,睫羽半垂的眸底翻涌过满足沉色。

自然,他的岁岁......永远都是最好的。

--

忙过一上午,裴执聿照例要回府陪姜岁用午膳。离开皇城司时,却被一道声音追来。

“怀书——留步留步!”

裴执聿依言驻足回眸,望见友人萧珩提着药箱小跑上前。

他眸光不着痕迹地在药箱上一顿,旋即流开:

“我记得,你今日休沐。”

萧珩出身杏林世家,如今也随其父在太医署任职。

闻言,萧珩打量一圈四下,才靠近压低声音道:“官家身子不适,我随父亲守了一夜。”

若非与裴执聿结交多年,且现在又是天子近臣,萧珩定不会将此事抖得如此明白。

裴执聿神色自若,仿佛只是与好友闲话一二:“......官家抱恙,是老毛病了。”

萧珩轻轻叹气:“可不是吗,官家前几日还少眠,幸亏我刚好制出一种安神药,倒是让官家好睡了一阵。”

裴执聿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眼睫在日光下一抖,投落一小片颤弧。

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异样:“安神药而已,有何稀奇?”

“往昔的安神方子难免伤身,我新制的,却是真正只令人睡沉,半点不伤身。”

萧珩的声音里带着自得,裴执聿薄唇轻抿,气息急促一瞬,转而平息。

让人睡沉,不伤身......

他几乎立刻想到今晨姜岁毫无防备地蜷缩在自己怀中的睡颜,以及她醒后茫然回望的惺忪睡眸。

裴执聿喉间克制滚动一下,却压不住窜起的口干舌燥。

若她能睡得再沉些,自己是不是就能......多抱一会儿?

甚至......

他倏忽停住脚步:“这药......你可还有?”

萧珩茫然:“自是有的,怎么了?”

裴执聿望向友人,清眸中盈着惭愧笑意:“说来见笑,近日案牍劳形,夜间难眠,已数日未休息好了。”

萧珩狐疑地望着好友炯炯有神的眼睛,以及眼下毫无痕迹的玉白色,一时质疑起自己的医术。

怪哉,怎么半点瞧不出来?

但友人难得与自己开口,萧珩一口答应:“可以,晚些我让人送你府上。”

“不必。”

裴执聿唇角带笑打断他:“我自行来取,莫让内子知晓,我怕她担心。”

萧珩一顿,旋即捂眼叹:“小世子啊......”

裴执聿温声说了个时辰,便没再理会满是一言难尽神色的友人,翻身骑上仆役牵来的马,毫无留恋地策马离去。

萧珩连忙退开,手在跟前挥了挥,避开扬起的尘土。

他轻啧:“见色忘友......”

不过这多年友人,因为成亲,总算有了点......人气儿?

萧珩睨着裴执聿随着远去缩小的身影,兀自若有所思。

哪怕是裴执聿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萧珩也不敢自诩了解他。

他总是噙笑着,言谈温和,进退有度,令人如沐春风,却像是一团雾,怎么都看不清他本身。

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是这样。

岂有人毫无私欲,像是套了个完人的皮囊在身上?

萧珩摩挲着下巴,漫不经心想:

这小世子似乎与夫人感情不错,也不知在夫人面前,是何模样?



第3章

裴执聿一路疾行回府,在前往二人同住的栖梧院时,才渐渐放慢脚步。

侍女沉璧迎上,递上一捧萱草与夜合花后,跟在他身后半步小声道:

“世子,夫人今晨同拾月说了会儿密话,之后用了些桂花米糕,添了几回新到的凤凰单枞茶,同萧府四娘通了信......”

琐琐碎碎,将姜岁一早的事情事无巨细地禀过。

裴执聿听着,确认其中没有出现生人后,吩咐道:“她若喜欢,就多备些。”

沉璧心知他说的是茶叶,应是而退。

驻足院外,裴执聿垂眸整理一番怀中花束,让其凌乱了几分,这才进入其中。

侍女通传声里,舍门推开,一抹娇小倩影裹着幽香迎出,洒落日光照得她面庞莹白如玉,发髻上钗环耀然,却不及她明眸中的亮意晃眼。

裴执聿面颊微紧,忍着将她摁入怀中的冲动,克制地递上怀中花束,声音温柔:

“来时见府中园内开了几丛,夫人或许喜欢,我便摘了些回来。”

花枝横隔在二人中间,姜岁险险止住了要“趔趄”前扑的脚步,心下稍稍遗憾。

原本能趁机抱一下的......

但她仍然惊喜地接过花束,鼻尖轻轻埋入花间嗅一下,弯眸如月仰视他:

“夫君怎么知道我刚好想要这花?”

少女捧花而立,衬得笑意好像都沁了花汁的甜香。

裴执聿不着痕迹地上前一点,让自己能嗅到她发间散来的香气。

他清润眉眼闪过一丝暗色,温声回答:“许是心有灵犀。”

当然是昨日沉璧禀她提过一嘴......他自会为她寻来。

姜岁笑盈盈,脸颊恰好浮现一点赧色。再次低眸嗅花时,目光流转过他腰间并排系着的两个香囊。

一个是今晨送去的,一个是先前送的。

他都没摘......真好。

姜岁心中愉悦,抱着满怀花束轻快地往舍内走去。裴执聿盯着她背影,眸色又深几分,缓步跟上。

花厅内侍女们正忙碌摆膳,姜岁转进寝屋,将花参差错落放入长颈瓷瓶内,这才重新出来。

“夫君累了吧,今天我让小厨房做了些清口的菜式,夫君尝尝?”

她说着话与他对桌而坐,为他夹菜时,手背正好蹭过他取茶盏的指尖。

腻滑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裴执聿下颌骤然绷紧,拿过茶盏抵在唇边,掩饰不自然的唇角:

“......多谢夫人。”

姜岁笑意轻软,重新坐正,但手背上那一小片被触碰过的肌肤却像是残了一点烫意,迟迟不息。

她捏着箸子的指节收紧几分,轻咬唇瓣偷瞥坐在对面的人。

名满京城的裴小世子,举手投足都带矜贵之气,用膳时也慢条斯理,赏心悦目。

然望着这样玉似的俊秀郎君......姜岁睫羽微颤收回目光,暗恼他怎么就这么恪守礼数。

偏偏、偏偏这么多年,只有他的触碰,让自己觉得最舒服......

裴执聿状似不经意地抬眸,视线扫过对面的小妻子。

垂落的蜷长眼睫显得她模样越发乖顺,雪腮随着咀嚼轻轻鼓动,像专心吃东西的小狸奴。

他瞧了一会儿,缓慢闭眸,停顿几息后才重新睁开眼。

他的岁岁啊......

“夫人,皇城司有些事忙,晚膳不必等我了。”

姜岁咀嚼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似乎因为话提得突然吃惊,呆呆地应了一声。

裴执聿的视线随即落在她唇上无意沾染的一点碎渣,指节不由轻颤。

想…想舔掉。

但最终,他只是神色如常地递去一方雪帕,声音却比寻常低哑:

“夫人,沾到了。”

姜岁连忙接过擦拭,裴执聿盯着她的动作,拇指指腹无意识地不停摩挲着她接帕时碰到的地方。

那药…那药......

今晚就试试吧。

他白日时努力克制,除了怕她厌恶,更大的原因,是担心自己会失控吓到她。

可如此浅尝辄止,快要将他......逼疯了。

--

另一边,萧珩回府为裴执聿寻起那方新药。

看着药屉里明显少了数量的瓷瓶,他额角青筋一跳,冲出屋舍扬声怒道:

“萧兰茜!给我滚过来!!”

萧四娘萧兰茜嬉皮笑脸出现,侧步灵活地躲过了兄长愤怒的巴掌,一边不停道:

“三哥三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说多少次了,不许动我药庐里的东西!”

萧兰茜一边捂头逃窜一边连声:“那药方还是我给你的点子!哥你忘恩负义!”

萧珩闻言更怒:“你好意思说!你那破方子,能给人吃吗!”

两人一逃一追,鸡飞狗跳好一阵,萧珩的怒火也跑没了。

他站定扶腰喘气,一边抬手,指尖颤巍巍指着她,不知是累的气的:

“我…我问你......你把药…给谁了......?”

萧兰茜眨眨眼,小声道:

“给三娘了......”

满京有无数个“三娘”,但萧兰茜口中的“三娘”,只会是一人。

姜太傅的幺女,如今裴小世子的夫人,姜岁。

既是熟人,萧珩也略松了口气。他放下手,脑海记忆中闪过那张乖顺纯美的面庞,再看眼前顽劣小妹,不由无言:

“给她做什么?”

“三娘前几日登门做客,说自己总睡不好。我想着三娘体弱不能随便用药,就…就想起哥哥你这新方子了。”

萧珩闻言不由眯了眯眼,下意识嘟哝一句:“怎么她也睡不好?”

萧兰茜懵然:“也?还有谁?”

萧珩一顿,想起裴执聿说过不能让姜岁知道此事。

小妹同姜岁交好,嘴又没把门,说不定会抖出去......

他冷笑,看萧兰茜已愣神松懈,完全没因自己靠近继续跑,长臂一伸揪住了她耳朵。

“萧四娘,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给我回去打扫药庐!”

萧兰茜连声“哎哟”,被自己的兄长连拖带拽拉走了。

--

午后,姜岁再次送裴执聿离开,这才回房取出了上午尚未理完的册子。

册上字迹清秀隽美,记录的内容,却是裴执聿今日吃了什么、穿了什么......其中自然也包括早晨送去的早膳。

但她凝神书写着,无比认真,笔下内容衬得她无害的脸庞都有些莫名鬼气。

一旁的拾月默默别开视线。

从小侍奉在小姐身边,她已见过无数这样的场景,但每每看见,还是会有些许不自在。

“拾月。”姜岁头也不抬道,“这道菜,夫君用得不多,以后不必上了。”

“还有今日那条腰带我没见过,晚上让沉璧将夫君明日衣饰先拿过来,给我过目。”

拾月看了眼她指的内容,轻声应下。

小姐又过分关注起来了......但愿世子,永远不会发现。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