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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嫁禁欲掌权人,前夫他跪求当小三
  • 主角:姜时愿,傅宴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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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行事果决大女主+钓系闷骚掌权者】 在沈裴忌双腿残废命悬一线之际,姜时愿甘愿嫁给他冲喜,放弃事业想方设法的帮助沈裴忌复健重获新生,却不曾想原来在沈裴忌的朋友眼中,她不过是‘捡漏’偷了沈裴忌白月光位置的小偷,连沈裴忌康复后也背叛了她。 在她流产时失联的沈裴忌竟在同医院陪白月光看磕破皮的膝盖,姜时愿看清渣男本质,隐忍不发的骗其签下离婚协议,三十天冷静期一到,亲自踹废渣男腿:“废腿还你,自由还我,滚去跟你的毒蝎美人双宿双飞吧。” 沈裴忌慌了,跪求复婚,却被姜时愿身边高冷神秘的顶级掌权者贬低得一无是处。

章节内容

第1章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听......”

姜时愿躺在急诊抢救室的病床上,从发生车祸时就疼得欲裂的身体,听着手机里的自动回复,无力的悲凉从心间蔓延。

“姜小姐,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现在必须做手术,联系到可以签字的家属了吗?”急诊医生走到她床尾又一次询问。

姜时愿摇头,挤出一个抱歉的笑,“我老公可能在忙,再等我一下。”

顶着医生离开时怜悯的目光,姜时愿准备再次给沈裴忌打电话时,误触到正推送的热搜弹窗。

“方梨秀场遭袭,沈氏集团总裁沈裴忌英雄救美,踹飞猥琐男,公主抱带方梨就医,顶级超模与超级豪门或好事将近。”

伴随着营销号兴冲冲的解说声,视频中美艳的方梨一袭红色长裙酷飒的走在T台中段时,一个身形肥硕的男子翻上T台,在一众惊呼声中,将方梨扑倒在T台上。

就在方梨被扑倒的刹那间,笔挺高大的男人比安保人员更快的冲上台,一脚将扑在方梨身上的肥胖男人踹开。

闪烁的聚光灯下,面容英俊的男子单膝下跪的将方梨抱起。

而方梨看着男子露出一个百媚生的笑容,纤细修长的双手熟络的挽上男人的脖颈。

俊男靓女的组合,美得像热播偶像剧的大结局。

如果男主角不是她的丈夫,女主角不是儿时校园霸凌她的始作俑者,姜时愿说不定也会像视频里其他看客一样,为动人的爱情鼓掌欢呼。

但现在,她只觉得遍体生寒。

“你看见方梨今天的热搜了吗?”一个小护士疾步走到正给姜时愿挂水的同事身旁,压低的声音中带着兴奋,“她被送来我们医院了。”

“是热搜上那个沈总送她过来的吗?他们好配啊!”

“可不,还是公主抱着一路送到病床上的。”小护士眼中满是艳羡:“听顶楼的小李说方梨只是膝盖上磕破了点皮,但沈总还是紧张寸步不离,让做详细检查。”

“都是女人,命却是天差地别。方梨只是膝盖磕破皮就有帅气多金的男人紧张作陪,但有的都车祸流产了,居然连老公的电话都打不通......”

正给姜时愿挂水的小护士低声音跟同事聊八卦,抬头间对上姜时愿死寂的目光时,连忙噤声,迅速的调好点滴的速度,拉着同事悄声离开。

姜时愿动了动发麻的手指,摁灭手机,朝医生举手示意,“麻烦把手术同意书给我,我自己签字。”

“可是......”医生脸上明显有所顾忌。

“我可以额外再签一份承诺书,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让您跟医院涉及到任何纠纷。”

......

做完清宫手术,麻药的药效还未彻底消退,护士将姜时愿转到妇产科病房,一个转身的功夫她就溜去了顶楼。

姜时愿刚从电梯出来,便看见沈裴忌的秘书高立。

他急匆匆的拿着份资料从其中一间病房里出来,转身进了医生办公室。

姜时愿来到高立刚出来的病房门口,还未走近酥甜的嗓音便先一步清晰的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都说只是点皮外伤,要是晚来几分钟再来医院说不定都愈合了,你非闹这么大动静送我来医院,害我连最后的谢幕都没来得及参加。”

面对女子的埋怨,男人非常有耐心的哄,“设计师跟品牌方那边我会让人联系好,绝不会让这次的事影响到方大超模在时尚界的声誉。”

“......”

“要是还不够的话,我再用别的方式补偿你。”大致是女人没说话,男人夹杂着几分无奈的低磁嗓音极致温柔的继续哄,“再说你这么漂亮的腿,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女子如梦魔般一次次在午夜梦回时,都让姜时愿清晰的感受到疼痛绝望的嗓音,虽退去了儿时的青涩,但姜时愿还是一下就能认出来。

就是方梨的声音。

至于男人的声音,那就更好认了。

是她结婚两年,在她遭遇车祸流产之际却怎么也联系不上的丈夫,沈氏集团的现任总裁沈裴忌。

姜时愿下意识的抚上还隐隐作痛的小腹。

那未成型的孩子,大概也是知道了沈裴忌另有所爱,不愿诞生在不幸的婚姻中,所以才离开了吧。

一阵滚烫的热意染上姜时愿的眼眶,她僵着脚步不受控制的走到病房口。

透过没彻底合上的房门,姜时愿一眼就看到正坐在三人座沙发末端的沈裴忌,真空上阵的西装领口大开着,隐隐露出精壮的身躯。

而笑颜如花的方梨,就穿了件遮不住她九头身的身段宽大的白衬衣慵懒倚躺在他的大腿旁,昂头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眼中都是无需说出口的情爱缠绵意。

姜时愿的视线落到了方梨衬衫半卷的袖口处,那若隐若现的一枚蓝宝石袖扣上。

那是她跟沈裴忌领完证后,用自己银行卡里所有的积蓄买的礼物。

是她今早上特意给他熨烫好衬衫,亲自挑选搭配上去的。

曾经一见就移不开眼的宝石袖扣,就跟这曾让她一见倾心的男人一样。

都脏了。

叫她作呕。

擦去眼眶里还未落下的眼泪,姜时愿收起脸上讥讽的笑,抬手“呯”的一声将病房门彻底推开。

不善的砸门声,将病房里的沈裴忌跟方梨吓了一跳。

瞧见是她,沈裴忌错愕的猛站起身。

或许是心虚欲盖弥彰也或者是真的不满,下一瞬沈裴忌便皱起眉,朝她发难。

“姜时愿如果你在项目组真没事做,我可以让人再给你安排别的工作,别无聊到来玩跟踪我的把戏!”

姜时愿看着面前的面容俊朗的男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这就是她曾爱过的少年。

倒打一耙,彻底敲碎了他们两年的感情以及她曾经的心动。

她侧目下意识的看向穿着沈裴忌衬衣,端坐起来看戏的方梨。

只是一眼便让沈裴忌紧张起来,上前防备的挡住她的视线。

“你先回去,有什么话等我回去再说,别在这里胡闹吵病人休息。”

沈裴忌压低声音朝她训呵,上手抓住姜时愿的手腕就要将她拽出病房。

姜时愿看着那捏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感觉就像是被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盘绕在她手腕上。

那种叫人头皮发麻的触感,让她紧绷着的神经‘嘭’一声断了。



第2章

身体应激的本能反应比意识还要快,她反手擒住沈裴忌的那只手,利用巧劲找准角度猛地一拧。

“啊——”手腕脱臼的清脆声,伴随着沈裴忌吃痛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高立带着一身白大褂的何勤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谁也没料到跟个软柿子似的姜时愿,竟然会跟人动手,而且这个人还是沈裴忌!

就连沈裴忌本人跟他的秘书都愣住了,还是何勤身为医生的职业本能让他最快回过神。

“姜时愿,你疯了吗!”

何勤厉斥着,疾步上前,将姜时愿扯开。

他检查沈裴忌的手腕。

腕骨的弯曲程度有违人体构造,虽万幸没骨折,但也脱臼了。

何勤只能通知骨科的同事上来替沈裴忌接上。

赤着脚冲上来的方梨,小心翼翼的捧着沈裴忌的手,心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嫂子,我知道你跟裴忌已经结婚了,但你对他下这样的手未免也太过分了!”

贴身穿着沈裴忌衬衣的方梨,温怒声讨她。

何勤向来对姜时愿不客气,这下更是直接撕破脸。

“姜时愿,当了两年的沈太太,你不会忘记你现在的位置是怎么来的了吧!”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裴忌遭遇车祸,被那庸医误诊以为他这辈子也站不起来了,你以为沈家少奶奶的位置轮得到你?”

姜时愿脑袋嗡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沈裴忌。

三年前沈裴忌遭遇车祸,下身瘫痪,医生都判定他可能这辈子也站不起来了,连沈家都放弃沈裴忌转而培养新的继承人。

陷入人生低谷的沈裴忌也彻底自暴自弃,拒绝接受任何治疗,命悬一线。

姜时愿跟沈裴忌的妹妹沈嘉嘉是相识四年好友,沈裴忌遭遇车祸那天她正好跟沈嘉嘉在一起,收到消息开车将送沈嘉嘉送到车祸现场。

当时沈裴忌的车严重变形,她们赶到的时候消防员还在切割车身,脸上沾着血污意识都还不是很清醒的沈裴忌,艰难的将一只毛茸茸的猫仔从车里递出来给哭得不能自已的沈嘉嘉。

他说:“先把猫送去宠物医院。”

姜时愿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中对沈裴忌一见倾心的。

所以后来得知沈裴忌命不久矣,沈老太太想给他娶妻冲喜时,主动请缨自荐。

在沈嘉嘉的撮合下,嫁给沈裴忌。

婚后她不惜离开研究所,没日没夜的研究能让沈裴忌重新站起来的方法,不厌其烦的缠着沈裴忌,陪他诊治复健。

毫不客气的说,沈裴忌这双腿能重新站起来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姜时愿只多不少。

但现在到了沈裴忌兄弟这里,她竟然成了个‘捡漏’的小偷,偷了原该是方梨的位置。

难怪沈裴忌的朋友们,对于她这个‘嫂子’,没有半点热络,她还天真的以为是这些少爷小姐们跟她这种平民没共同语言,原来是打心底排斥跟厌恶她。

而造成这一切的主要的原因,无非是沈裴忌的默许,甚至是推波助澜。

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残败身体,这一刻才像是被人彻底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姜时愿还是抓扶着门框,才强撑着没栽下去。

“少说两句,还嫌不够乱吗?”沈裴忌用另一只手将何勤拉过去低声制止,但并不是为了维护姜时愿。

“姜时愿你还觉得你现在这副泼妇的样子不够丢人吗?”沈裴忌走到她跟前,俊朗的眉眼上全是愤怒。

姜时愿望着沈裴忌,喉咙里不禁发出“呵。”的一声讥笑。

笑沈裴忌,也是笑自己。

竟然眼瞎到至此,现在才看清沈裴忌的真面目。

“你——”

沈裴忌被她那声轻笑激怒,想要发难,但余光看到旁边的方梨时,才勉强低头靠近姜时愿的耳畔,将音量控制到只有他们两才能听到的分贝。

“要不是你还怀着孕,我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沈裴忌余光看了眼姜时愿还看不出什么弧度的小腹,冷声命令她:“还不快滚回去!”

姜时愿的确不想在这里多呆了,她现在太虚弱了,感觉身下还有鲜血淋淋的感觉。

不该拿自己的身体跟这些人耗。

她一句话也没说,单手撑着住院部墙边的扶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裴忌看着姜时愿孱弱的背影,感觉有什么他抓不住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流逝。

他蹙起眉头,脚步下意识的要追上去。

“刚才跟沈哥动手的时候还这么能耐,这会就弱不禁风了?”何勤看着姜时愿,嘲讽道:“像她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最会装模作样,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其他什么也不会。”

沈裴忌没说话,但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何勤哥,你再问问你骨科的同事什么时候上来。”方梨担忧的拉过沈裴忌的手,软声劝他,“裴忌,别生气了,你现在需要接受治疗好好休息。”

看着方梨,沈裴忌心头那股莫名的感觉才消下去,重新露出笑意的由着方梨将他带回沙发处坐下。

......

姜时愿回到妇产科病房,刚躺下就挨了护士跟护士长一通训。

看着小护士还急得发红的眼眶,姜时愿也知道是自己给人工作添乱挨训了,乖顺的听着并诚恳道歉。

妇产科的护士跟急诊科移交工作时,就知道了姜时愿联系不上亲属,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的事。

现在看着姜时愿明明刚流产失去了孩子,却还认真道歉的样子,护士长跟小护士都有些心酸。

“姜小姐,您不是该给我们道歉,而是该给自己道歉。”护士长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没什么事是比自己的身体还重要的,您不该对不起自己。”

姜时愿鼻头有些发酸,脸上却扬起了笑,“我知道,以后再也不会了。”

待护士离开后,姜时愿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相熟的律师号码。

“葛律,我是姜时愿。”自报家门后,她没有寒暄的直接表明来意:“你现在有档期接桩离婚的案子吗?方便的话,我想聘请你担任我的律师。”

葛礼先是一愣,回过神后不由激动起来,“姜小姐,您认真的?”

“嗯。”

姜时愿应下,不经意抬眼间余光看见病房门口,看见有道身形高大的影子倒映在门口,似是探头窥探病房内的情况。

沈裴忌能舍得扔下方梨来找她?

姜时愿镌秀的眉微拢,简洁的与电话另一端的葛礼道:“具体的细节跟资料我会发你邮箱,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第3章

就在姜时愿跟葛礼确认好安排,挂断电话的瞬间,一个近乎比肩门框的高大身影,从房门旁侧走入她的视野。

只是一眼,姜时愿就能肯定,对方绝不是沈裴忌指派来的人。

倒不是因为那张完全陌生俊美面庞,而是对方气场太强了。

哪怕是在人群里,也能轻易的辨别出此人定是出身矜贵的绝对上位者,不是沈裴忌能差使得了的。

“笃、笃。”男人修长的大手轻叩了两下开着的病房门,低磁的嗓音比那张脸还勾人心魄:“抱歉,不是有意偷听你的通话。”

姜时愿有一瞬的失神,片刻才反应过来,略微点头算是接下了男人的致歉。

与她点首示意后,男人目光撇向房门的旁侧,低磁的嗓音徒然一冷:“祸是你惹的,还要我来代替你道歉吗?”

傅砥刚拿到驾照,开刚提到手的法拉利过瘾,车速没能收住,险些撞上一个外卖小哥,人为了避开他的撞击左转时才撞上了从街角出来的姜时愿。

虽然人不是他撞的,但傅砥认为事故是因自己而起,主动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只是在得知被撞到的姜时愿是个孕妇,还因此流产了,傅砥七魂八魄就吓飞了大半,特意求助亲哥来当自己的主心骨,才敢来医院道歉。

一来就听见她正联系律师要离婚。

傅砥觉得这事肯定跟这次事故致她流产了脱不了干系,内疚得恨不得扯皮带在人面前吊死谢罪。

现在被自家亲哥那极具威慑性的目光冷冷一撇,傅砥感觉自己‘尸体’都凉透了,还是走得非常不安详的那种。

傅砥脚步僵硬但速度却极快的冲至姜时愿的病床跟前,‘咚’的一声膝盖重重的砸在冰冷的pvc地板上。

这架势,姜时愿都懵了。

“对......对不起。”少年清亮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才拿到驾照第一次自己开车上路,差点跟人撞上,那外卖小哥是为了躲我的车,才撞了你......”

从少年有些混乱的言语中,姜时愿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她醒过来后已经在医院了,连当时是怎么被撞的都不记得......

看着对方吓得惨白的脸跟跪得板正的身形,姜时愿一时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孩子没了,她比谁都难过,但要她把所有的怒火跟难过发泄在这样的少年身上......

门口那矜贵逼人的男人走到少年身边,像是受不了他那蠢样,淡声提醒:“说重点。”

傅砥本能的抖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将喉头的哽咽音强压下去,抬头极认真的仰视着姜时愿。

“姜小姐,真的非常抱歉。这次的事故责任全在我,不管你有什么要求,需要什么样的弥补赔偿,我一定会极力做到!”

姜时愿:“......”

她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跪在她病床旁的少年时,一只冷白修长指骨分明的大手,将一张黑金色名片递到她面前。

看到黑底名片上,烫金篆书的【傅宴修】三字,美目猛地瞪得溜圆。

沈裴忌的沈家,已经算是滨海城一霸了,在华国也有不小的威望,但跟傅家比起来就像是站在珠穆朗玛峰面前的小土坡......

而傅宴修,则是在傅家一众精英中,越过他的爸爸跟叔辈们,成为众所周知的头号继承者。

随便一句话就能引起全球动荡的存在。

姜时愿前一秒还在腹诽那少年是个傻的,开口就敢放这种不设底线的厥词,但凡遇到个狠心的,这少年倾家荡产不算,还能把他的骨头砸碎,拿他骨头炼油不可。

现在看来,蠢的是她。

撑死十个百个她,估计也撼动不了傅家的九牛一毛。

“姜小姐。”傅宴修磁性嗓音钻入姜时愿的耳膜,道:“我弟弟傅砥犯的错,傅家跟我个人会全权承担,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

傅家继承人的承诺,关键时候可以救命!

她稍正神色应道:“好,等我有需要的时候会联系傅先生。”

傅宴修矜贵的点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看着她,没有说话更没有事情已经解决完,抬脚离开的意思。

姜时愿被那傅宴修看得有些心慌,余光注意到旁边还跪着的傅砥,讪笑道:“傅二少既然已经道歉了,就先起来吧。”

傅砥闻言没敢动,而是下意识的看向傅宴修,见亲哥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姜时愿,才试探性的站起来。

“姜小姐,你之前跟我哥认识?”傅砥好奇得心痒,他还从没见过自家这高冷如谪仙般亲哥,这么盯着异性看过。

姜时愿愣了一下,礼貌微勾唇的摇头。

抛开贵不可言的身份,单凭傅宴修的领先全球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男性的身材外貌,寻常人哪怕只是远远见过一次就很难忘。

在姜时愿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记忆中,的确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那就怪了......”

傅砥皱眉还在嘟囔,就被自家亲哥打断。

“去跟医生确认清楚姜小姐的身体状况,会不会有后遗症以及之后需要注意的事项。”

傅砥记得他们来的时候,傅宴修身边的二助就已经去找医生确认这些事宜了。

但他疑惑的话还没问出来,就从自家亲哥平淡无波的清冷目光中,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感。

立刻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扭头走出病房。

姜时愿看着傅砥同手同脚,僵硬得跟个负荷超载还执行指定的机器人,忍俊不住的笑出声。

今天这么多糟糕的事,被这么个浑然天成的活宝给惹得心情都没那么沉重了。

傅宴修看起来矜贵清冷,但却相当负责。

那么忙的一个人,因为弟弟的过错,端坐在病床旁的塑料椅上,守着她输液。

她口渴的动了动唇,下一秒水温事宜的温水便递到了她的手上。

姜时愿不禁在心里又给傅宴修贴了个“体贴心细”的标签。

“哥。”傅砥从门框那探出哥头,声音低低的对傅宴修招手:“你出来一下。”

傅宴修眉头微蹙,但跟姜时愿说话的态度依旧绅士有礼,歉意的朝她颔首才暂时离开。

傅宴修一出病房,傅砥就迫不及待的将他拉到无人的消防通道内:“哥,我知道那位姜小姐为什么要离婚了。”

“怎么回事。”

傅砥感觉自家泰山崩于眼前都不变的亲哥,声音突然冷得可怕,但没来得及细琢磨。

“我听护士说她流产需要做手术,但却没联系到她丈夫,最后手术同意书还是她自己签的字,所以我就让人查了一下她丈夫。”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她那丈夫简直不是个东西!他......”

傅砥愤然的滔滔不绝,突然被傅宴修打断。

“既然姜小姐提出离婚,那男的就该叫前夫,而不是丈夫。”

“对。”傅砥赞同的拍了一下手,改口继续:“她那人渣前夫,正因为小情人膝盖磕破皮,在楼上就医厮混!”

“听说姜小姐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就到楼上去把她那人渣前夫的手给拧脱臼了!”

“要我说姜小姐还是下手太轻了。”

“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姜小姐好好的教训教训那渣男贱女,也算是给姜小姐的出气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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