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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兄狼心狗肺偏庶女,后悔晚了!
  • 主角:江姝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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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换家人+经商】 江姝瑶一手扶持起江家,撑着父兄成长,照顾庶妹。 最后落得个众人怨恨被活埋的下场。 重活一世,她尊重他人命运,不在用自己的心血扶持狼心狗肺的一家人。 没想到兄长和庶妹都重生了,还沉浸在自己甘心奉献的美梦中,试图pua她。 江姝瑶转头拿了断亲书,投奔外祖家。 用自己记得的前世许多事,逐个帮几位兄长破解了危机,得到了他们的认同。 唯一的姐姐也性子洒脱,对她十分疼爱。 江家越来越差,追悔莫及。

章节内容

第1章

轰隆——!

一道惊雷撕裂夜幕,刺目的电光将整个天地映照得如同白昼。

江姝瑶骤然惊醒,发现四周漆黑一片,自己正躺在一个巨大的泥坑里。

泥土的腥气灌入口鼻,呛得她阵阵发晕。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江姝瑶仰起头,发现往日里最受自己疼爱的庶妹江娇娇正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娇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刚在府里吃完年夜饭么?这是哪儿?”

“呵,看来姐姐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

闪电划过天际的瞬间,照亮了江娇娇的面容,也让江姝瑶看清了庶妹眼底浓烈的恨意。

恨?

她心头剧震,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怎么可能?!

身为侯府嫡女,她从未因为江娇娇的身份苛待过她,甚至一心谋划,帮她嫁进了国公府,从此锦衣玉食,尊贵万分。

江姝瑶宁愿相信是自己看错了

“娇娇。”她强压下不安,轻声哄着,“别胡闹了,快拉我上去!”

“闭嘴!” 江娇娇像是被瞬间被激怒,姣好的面容因嫉恨而扭曲,“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长姐架子!我忍了十几年,早就受够了!”

话音未落,她竟抄起脚边的铁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着江姝瑶的肩头砸下!

“咔嚓——”

骨都被拍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啊——!”

钻心的剧痛让江姝瑶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泥泞中,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认清,江娇娇是真的要她死!

“为…什么......”她疼得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我待你如珍如宝,让你嫁入国公府享尽荣华,你为何恨我至此?!”

“荣华?富贵?” 江娇娇尖声大笑,神情癫狂,“谁稀罕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早就已经和表哥双宿双飞,哪里会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

表哥?

沈秋泽?

江姝瑶呼吸急促,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当年她发现江娇娇与沈秋泽暗通曲款,可那男人整日里朝三暮四,还时常流连烟花柳巷,根本不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为了阻止妹妹做出什么毁了清誉的举动,她立刻央求祖母,为江娇娇定下了国公府的婚事,强行斩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没想到自己的一片苦心,竟被解读成如此不堪!

“那沈秋泽为人懒散轻佻,是个十足十的纨绔,之所以与你亲近也只是贪图你的美色,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你。”

“住口!” 江娇娇双目赤红,“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和表哥之间的真心。”

“也对,像你这种满脑子算计的毒妇,根本不懂什么是情什么是感情,我宁愿无名无分跟着表哥,也好过被关在那座富贵的牢笼里!”

“娇娇,何必与她多费唇舌。”

又是熟悉的声音响起,两道人影从另一侧走了出来。

江姝瑶看着自己的同胞大哥二哥,眸光彻底黯了下去。

原来要她死的,不止是庶妹。

还有她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大哥江修竹瞥了眼坑底狼狈不堪的妹妹,不屑道:“你往日里仗着祖母宠爱,在府里横行霸道,处处管着我们几人,现在怎么像条落水狗一样不吭声了?”

二哥江盛附和道:“呵,她就是个色厉内敛的草包罢了,我有时真恨,为何娇娇不是我们的亲妹妹,偏偏是这种碍眼的东西,占着嫡女的身份!”

江姝瑶听着这番话,心脏如刀割般刺痛着。

她母亲早逝,父亲沉溺于酒色,整天和后院里一群侍妾嬉闹放纵。

祖母年近七十,哪儿还有精力管着一大家子,执掌中馈的大权理所当然落在了她的手里。

大哥娶了妻子生了女儿,却还整日惦记着父亲的偏房柳氏。

她生怕这种丑事闹开,更怕父亲发现,就寻了个由头将柳氏发卖了出去,整日里督促大哥读书。

最后江修竹顺利中榜,在朝中平步青云。

二哥一心沉醉医术,可他资质平平,几次救治时差点酿成大祸。

是她不顾闺阁千金的体面,跋涉百里,在深山中找到了神医传人,恳求他收二哥为徒,为此不惜三叩九拜,损了自己一双腿,每到阴雨天就痛不欲生。

有了神医指导,二哥在宫中为帝王诊脉,颇受信任,最终换来他太医院院首的尊荣。

她呕心沥血,殚精竭虑,原以为能换来至亲的温情与感激。

没想到在他们眼中,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成了“多管闲事”,成了他们恨不能将她除之而后快的理由!

阴沉许久的天际忽然下起了雨。

江盛耐心耗尽,从江娇娇手里夺过铁锹,高高举了起来。

“江姝瑶,黄泉路上别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多事!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轰隆——’

雷声仍在轰鸣。

江姝瑶眼睁睁看着铁锹被砸向了自己的头顶。

下一瞬,她七窍内渗出了粘稠的血液,双耳嗡鸣着倒向了地面。

一铲又一铲泥土被扔了下来。

她的身体逐渐被掩埋。

濒死之际,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恳求上天。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再让自己落得这样的境地。

更要让江家这群白眼狼全都付出代价。

“小姐!您快醒醒,表公子又来府上打秋风了!”

江姝瑶被人轻轻推醒,一睁眼,竟看见本该惨死贴身丫鬟翠岚活生生站在榻前,稚嫩的脸上写满焦急。

她怔了半晌,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一碰那张熟悉的脸。

翠岚不明所以,却乖巧的凑了过去。

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江姝瑶呼吸颤抖着,险些落下泪来。

上天怜悯,居然真的让她重生了。

“翠岚,如今是哪一年?”

“小姐定是睡迷糊啦,”翠岚憨憨一笑,“如今是大禹三十六年,再过半月,便是二小姐的及笄礼了。”

江姝瑶眸光一凛。

竟然回到了这么关键的节点。

这个时间,她还没有为两位兄长铺路,江娇娇也还没和国公府定亲。

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2章

翠岚见主子神色变幻,急声催促:“小姐,您不去瞧瞧吗?表公子每回过来,总鬼鬼祟祟往二小姐院子附近凑,肯定是没安好心!”

“自然要去。”江姝瑶缓缓起身,压下了眼底汹涌的情绪,“但不是现在。”

江娇娇不是口口声声说,宁愿无名无分也要跟着她那沈郎么?她记得上辈子这个节点,江娇娇和沈秋泽交换定情信物,准备私定终身,是自己为了给她过生日,赶到撞破了一切,但自己为了江娇娇的名声,不仅为她遮掩,还为她选好夫婿,最后......

呵!

这一世,她便成全这对“苦命鸳鸯”!

江姝瑶特地等了一炷香时间,才不紧不慢的带着翠岚往祖母的寿安堂走去。

这个时辰,老夫人刚用了膳,正有些昏昏欲睡。

见最疼爱的孙女来了,那点困倦立刻烟消云散,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容。

“瑶瑶,快过来让祖母瞧瞧。”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心疼的摩挲着,“这几日为了操办娇娇的及笄礼,你人都清减了,这小脸尖的。”

时隔两世,再次感受到祖母的关怀,江姝瑶鼻尖泛酸,强忍了许久的泪水险些落下。

前世祖母走后,她就独自撑起了偌大的侯府,再也没有被人这样疼爱过。

她吸了吸鼻子,像只归巢的雏鸟,扑进了对方怀里。

“祖母......”

“哎哟,这是怎么了。”老夫人心肝儿肉似的搂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多大的人了,还跟祖母这样撒娇,当心被人瞧见了笑话。”

江姝瑶贪婪的汲取着这份温暖,躁动不安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她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已经化为了依赖,“祖母,娇娇的及笄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孙女还年轻,许多细枝末节难免考虑的不周到。”

“我想着,这毕竟是二妹妹的生辰,她的喜好最重要,所以想请您一同去趟偏院,咱们三个人一起商议一下。”

一听要去偏院,老夫人的眉头当即蹙了起来。

平心而论,她对那个庶出的孙女江娇娇实没多少好感。

那丫头,心比天高,浑身上下都透着和她娘一样的狐媚劲儿,上不得台面。

看着怀中嫡孙女清澈的双眼,老夫人终究没忍心拒绝。

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把亲情看的过于重要。

这样下去,只怕是早晚要吃亏

“也罢。”她叹了口气,由着江姝瑶将自己搀扶了起来,“坐了半日,我骨头都僵了,就随你走一趟吧。”

江姝瑶脸上立即绽开了明媚的笑,“谢谢祖母!”

祖孙二人谈笑着走到了偏院,却发现四周一片清冷,连个值守洒扫的粗使婆子都见不着。

老夫人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怎么回事?前些日子不是刚拨了几个伶俐的下人过来伺候,难不成都偷懒躲闲去了不成?!”

江姝瑶连忙安抚:“祖母别动气,二妹妹性子喜静,不喜欢太多人围着,所以只留了两个贴身丫头在身边伺候,其余的都暂时调到别处帮忙了。”

这话也就哄哄老夫人。

她心里门清,江娇娇哪里是喜静,分明是嫌弃那些下人妨碍了她和沈秋泽偷情。

“胡闹,真是胡闹。”老夫人气的用拐杖敲了敲地,“这让外人瞧见了,还以为我们侯府败落至此,连小姐的院子都支应不起下人,没的让人笑话!”

“您消消火,仔细自个儿身子,这事我一会儿定会和二妹妹好好说说,咱们先进去吧。”

她搀着盛怒的老夫人走向禁闭的房门,还没来得及抬手推门,里面就隐隐约约传来了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我的心肝儿,要是被你长姐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妹妹青天白日与我在这颠软倒凤,不得活活气死过去?”

女人一边娇喘,一边不满的埋怨,“你在我的榻上快活,嘴里却念叨着江姝瑶,难不成你喜欢她不成?!”

“她?”男人嗤笑一声,语气轻佻,“那女人模样身段确实算上乘,可惜啊,整天板着张脸,跟个母夜叉似的,哪有我的娇娇知情识趣。”

“你这身皮肉,嫩的能掐出水儿。”

“死鬼......你就会哄我......”

随即,一阵床榻摇曳的‘吱呀’声响了起来,其间夹杂着暧昧不堪的呻吟。

即便是未经人事的傻子,也知道里面正上演着一场活春宫。

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养尊处优,何曾见过如此淫秽不堪的场面?

“孽障,不知廉耻的孽障!她竟敢…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外男行此苟且之事!”

“瑶瑶!快,快快去叫人,把这对奸夫淫妇捆起来沉塘!”

江姝瑶面上同样装出一副震惊与羞愤的模样,心下却是满是疑虑。

前世江娇娇虽然迷恋沈秋泽,却始终守着最后一道底线,从不敢真的越雷池半步。

可今天这两人竟直接滚到了床上!

她心头一凛——

难道江娇娇也重生了?

是了!

江娇娇定是记得前世轨迹,知道她这“多管闲事”的长姐会来阻拦,索性先斩后奏,将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她为保全侯府声誉与妹妹前程,不仅得咬牙帮忙遮掩,还得绞尽脑汁为他们筹办婚事。

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祖母您先消消气。”江姝瑶稳住心神,轻声劝道,“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侯府就要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了,您在这儿歇会儿,交给孙女来处理。”

老夫人疲惫地闭上眼,像是瞬间老了十岁,无力地摆了摆手。

江姝瑶给翠岚使了个眼色,随后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

榻上二人衣衫不整,沈秋泽见到有人闯进来,吓得浑身一僵。

等到看清来人竟然是江姝瑶,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江娇娇不是信誓旦旦说这只母老虎今日出了门,绝不会来吗?!

这下全完了!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嘴里磕磕绊绊为自己辩解着:“姝瑶表妹......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姝瑶逆光立在门前,清丽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共处一榻——你告诉我,还能是哪样?”



第3章

“姐姐说话何必这么难听。”江娇娇居然一点都不慌,反而理直气壮,“我和表哥两情相悦,是你一直拦着不让提亲。现在我们都这样了,你去跟祖母说说,早点把我们的婚事办了吧。”

那语气,仿佛吃定了嫡姐会帮她收拾烂摊子。

这下江姝瑶彻底确定,江娇娇绝对重生了!

为了个男人,连脸面和清白都不要了,就为了逼她妥协。

重活一世,这庶妹的脑子非但没半点长进,反倒愈发蠢不可及!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只是你姐姐,不是你娘,要提亲,自己去跟祖母说。”

江娇娇愣住了。

从前只要她撒个娇,这个贱人什么都会答应,今天怎么这么冷淡?

难道她也重生了?!

不可能!

江姝瑶前世死的这么惨,真是重生了,怎么会特地来阻拦她?

肯定是一时接受不了,在耍脾气。

她眼珠一转,裹着薄衫凑过来,软着嗓子说:“姐姐,我是真心喜欢表哥,你一向最疼我的,就成全我们吧?”

江姝瑶还没来得及开口,沈秋泽就抢先道:“我突然想起来家中还有急事,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

他裤带松垮,衣衫凌乱,那张勉强算得上俊朗的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这样的丑态,江姝瑶只看一眼都觉反胃,真不知江娇娇究竟看上他什么。

见心上人要抛下自己先逃,江娇娇急得直跺脚:“表哥!”

沈秋泽却完全顾不上她,拉开门就想溜,谁知院外早已守了十余名翠岚调来的护院。

老夫人站在院子中央,面沉似水,目光冷厉。

“......”

他瞪大眼睛,“扑通”瘫倒在地,过度惊慌吓,裤裆里流淌出了一大滩浑浊难闻的液体。

江娇娇还在房内,还不清楚门外的情形。

见软的不行,她干脆撕破脸皮,语带威胁:“姐姐,今日过后,我说不定已怀了表哥的骨肉。”

“你要是不帮我,等这事传出去,你这个侯府嫡女的名声又能好到哪儿去?到时候京城里还有哪个高门敢娶你!”

“放肆!”

房门“砰”地再次被推开。

老夫人怒不可遏的走进来,指着她厉声斥道:“混账东西!自己作死,还想拖你嫡姐下水?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孽障,今日打死也罢,正好保全侯府清誉!”

江娇娇没料到祖母竟也在外头,脸色霎时惨白。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道:“祖母若真的打死我,只怕明日全京城都会知道侯府的丑事!”

“我早就安排好了人手,若我今日有什么差池,和表哥的事就会立刻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你,你......”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厥了过去。

“祖母!”江姝瑶急忙扶住老人,急忙对翠岚吩咐,“快送老夫人回寿安堂,请大夫来诊治!”

院内彻底乱成了一团。

江姝瑶转头看向那对狗男女,声音冷的像冰,“把这两个人捆起来,押去前堂,请父亲发落!”

“是,大小姐。”

半个时辰后,侯府前堂内。

江啸山端坐主位,看着跪在地上的庶女,狠狠一拍桌子:“孽障!你竟敢做出这等丑事,我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江修竹站在父亲身侧,目光扫过跪地哭泣的庶妹,又瞥向安静坐在一旁品茶的江姝瑶,眼中闪过一丝憎恶。

“父亲,”他忽然开口,“今日之事未免太过巧合,娇娇纵然不对,可姝瑶为何偏偏带着祖母撞了个正着?”

“该不会是有人存心设计,想要毁了二妹妹吧?”

江姝瑶闻言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江修竹气急败坏询问。

“我笑大哥果然聪明。”江姝瑶放下茶盏,语气讥诮,“没错,确实是我设计的,是我逼着他们宽衣解带,是我按着他们行苟且之事,大哥不愧是读书人,当真明察秋毫。”

江修竹被她这番反讽气得脸色铁青,却仍强辩道:“即便与你无关,可祖母因此晕倒,还因此家宅不宁,这事本可私下处置,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难道就毫无过错?”

江姝瑶眉梢微挑。

上一世江修竹虽然也偏心江娇娇,可明面上还是对她很温和的,从没有这样疾声厉色的说过话。

如今这般明目张胆的偏袒庶妹,看来他也重生了。

也好。

既然都重生了,那这出戏,她就陪他们好好唱下去!

“大哥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是我处置不当,那这事儿我就不沾手了,全权交给父亲和兄长们处置吧。”

“等等!”见她当真要甩手不管,江啸山急忙出声阻拦,“我和修竹都是男子,哪里方便处理这种内宅之事?况且这些年来都是你在管家,还是你出面解决更合适些。”

江姝瑶嘲弄地扯了一下唇角,“还能怎么解决?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要么让两人成婚,要么把二妹沉塘。父亲觉得选哪个更合适?”

“不!我可是沈家长子,你们不能随随便便就处死我!”沈秋泽扯着嗓子,慌忙为自己辩驳。

“哦?”江姝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表哥不是自称和我二妹情投意合么?怎么不选成婚,而是怕我处死你?”

被绑着手脚的江娇娇呜咽着挪进情郎怀里,仰着泪脸哀求:“表哥,我一颗心和身子都给了你,你就赶紧答应娶了我吧。”

沈秋泽眼神闪烁,面露难色:“我那母亲一向强势,你也是知道的。她要是不肯点头,我哪敢允诺娶你?”

“不然这样,你先让我回去,我好好求她几日,最迟半个月,一定风风光光将你迎娶过门!”

江娇娇一听他许下承诺,立刻破涕为笑,转头对父兄道:“爹,兄长,你们听见了吗?表哥答应了!赶紧放他回去吧。”

江啸山和江修竹对视一眼。

同为男人,他们怎么可能看不明白沈秋泽心里那点算计,只要他今天离了侯府得了自由,哪里还会管江娇娇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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