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京市。
傅家别墅后院,圆顶花房。
陆南予勾住男人的脖颈,肆意索取,留下片片红痕。
“这里可是京市顶级豪门傅家,动傅家的人,你不怕......”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轻颤。
“怕?”陆南予轻笑,“我只怕你这么漂亮的小奶狗,一会儿受不了。”
娇小的她,气焰嚣张的扬着脑袋,脸颊却略显微红。
男人别过脸,唇角扬起不可察觉的弧度。
花房内,没有床,只有一张黑色真皮沙发。
她勾着男人的脖领,猛的一拉,将他推到沙发里。
陆南予俯身,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自己脱还是让我来?”
男人眼尾带笑,透着漫不经心的勾引。
“这种事情,还是男人主动比较好。”
他手臂揽过她的腰肢,反客为主,将她压在了下面。
一夜。
生死疲劳,数历极乐。
之前二人商量好了价格,钱还没付,服务却有点超标。
陆南予看着散落一地的凌乱,才回忆起昨夜的事情。
自己相处了三年的穷男友沈确,摇身一变成了豪门傅家的小少爷,还邀请她来傅家老宅参加认亲宴。
宴会上,聚齐了京市各大豪门贵子。
陆南予精心准备了一件高定白色礼服,推门而入。
沈确摇着酒杯,环住她的腰,像介绍商品一样:“这是我前女友,陆南予。服装店小老板,以后各位要是有订单可以找她。”
陆南予震惊的转过脸看着他。
前女友?
她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前女友。
沈确笑的孟浪:“谁要是能给一个大单,今天就把她领走助助兴!”
在场的人,一通起哄。
“的确美!”
“屁股也够翘。”
“傅小爷的女人,我们哪敢轻易染指啊!”
沈确笑的更开怀。
当傅家的小少爷果然爽,众星捧月,犹如太阳。
陆南予只觉得恶心。
她甩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想走?”
“喝一杯再走,你不为我高兴吗?”
陆南予接过酒杯,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
红酒顺着脸颊滴答滴。
宴会厅内一片死寂。
“高兴,我高兴个你麻!”
她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摔,桌上红酒堆砌成的酒塔轰然倒塌。
宴会上的轻音乐映着稀里哗啦破碎的声音。
陆南予觉得美妙至极!
苏昭笑着走来,又递给陆南予的一杯酒。
“今天是阿确回归傅家的好日子,姐姐消消气。”
陆南予认识苏昭,京市服贸交易最大集团的千金。
陆南予接过酒,一饮而尽。
“从今天起,我和沈确再无瓜葛。”
她咬牙转身,却不知那杯酒含了最烈的药。
陆南予只想快点逃离。
奈何傅家的园子如此大,像是巨大的迷宫。
药效发作,她筋疲力尽的倒在地上。
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做工精良的皮鞋。
皮鞋之上的裤子,不是西服,是一身沾满了泥泞的蓝色工装。
正是她白天在花园想谈甚欢的小花匠。
他样貌矜贵清冷,可谈笑间却有一股勾人的暖意。
“帮帮我......”她抓紧了男人的裤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男人将她横抱起,附在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陆南予没有听清。
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久没开过荤。
开始还吻技青涩,后面直接犹如开了挂一般。
此刻。
阳光透过花房的玻璃,洒在她白皙的颈间。
男人餍足的看着她,起身环住她的软腰。
“你是要走吗?”
陆南予轻轻推开他的手,捡起身边的礼服麻利的穿了起来。
她从手包里拿出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掖在了他的短裤里。
“一百万买你的第一次,你不亏吧?”
“有点多,我以后多服务你几次吧。”
陆南予瞪了他一眼,“你想的还挺美!”
花房外,传来了一串凌乱的脚步声。
“查了大门的监控,陆南予应该没有出傅家。”
花房外是沈确的声音。
“她会不会在傅爷的花房里吧?”
陆南予听出来,搭话的是给她下药的苏昭。
沈确摇头:“这是小叔的实验室,傅家没有人敢踏足一步。”
圆顶花房,这里是傅家家主傅离渊的研究室,是所有人的禁地。
里面的成果,是国家级机密。
“怕什么,你不是担心她吗?”
“我没担心,昭昭,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我只是怕陆南予乱跑,触碰了小叔的禁区。”
苏昭冷哼一声:“别说的像多爱我一样,若不是傅爷让我和你联姻,你觉得,你能配得上我?”
沈确陪着笑:“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么美的昭昭,我的确配不上。”
“进去找找,当面说清楚。省得你以后旧情难忘。“
”别!别!真不能进去,小叔会杀了我的!“
“你就这么怕傅爷?”苏昭瞧不上沈确,白了他一眼。
沈确叹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叔是活阎王,京市谁不怕他。”
“是傅爷让我来联姻,你跟你前女友不清不楚,你当我们苏家是吃白饭?”
说着,苏昭拉开了花房的大门,向花房内走去。
恶意的闯入,让偌大的温室警铃四起。
这声音吵得陆南予头疼。
陆南予看了眼她怀里撒娇的男人。
他倒是一脸云淡风轻。
“沈确发现我们这样,恐怕会让傅家扒了咱俩的皮。”
男人把头抵在她肩窝,慵懒又散漫:“怕什么。”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哪儿!这里是傅爷的禁地!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男人似笑非笑:“他们过来,我打发了就是。”
陆南予忽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打发了就是。
毕竟沈确来了傅家三个月,傅爷一次都没见他。
傅家的家主,一向神秘莫测,轻易不露面。
关于傅家冷面阎王的传闻,她倒是略知一二。
她的哥哥陆北肆从小没少给他灌输关于傅爷的传说。
神秘阴郁。
杀伐果断。
心机深沉。
手段狠辣。
吃人不吐骨头。
就喜欢玩弄细皮嫩肉的小妹妹......
想到这里,陆南予眼睛一亮。
她不就是细皮嫩肉的小妹妹么!
“不如,你假扮傅爷......”
陆南予抬头看向搂着她软腰撒娇的男人。
她摸着下巴细细端详:“你虽然奶狗了些,但是不笑的时候,还挺清冷严肃的。”
男人愣了几秒,抬头看着她。
他深邃的眸子带着些许的诧异:”你说让我假扮谁?“
第2章
陆南予扯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我知道让你假装傅爷这件事,多少有点离谱。”
“但咱俩先应付过去再说嘛。”
她说着伸手,像抚摸小狗一般,摸了摸他的头。
希望能安抚一下小奶狗震惊的情绪。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说:“也不是不行。”
他随手披上白衬衫,整理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
陆南予满意点头,别说,这身材穿上白衬衫,还挺像短国霸总。
苏昭跟沈确,拉拉扯扯的已经走到了房间外。
沈确低声恳求:“咱们出去吧,昭昭,我小叔会杀了我的。”
苏昭冷哼:“窝囊废!”
说着,苏昭拉开了最后一道房门。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
男人堵在门口,衣衫不整。
苏昭和沈确都愣了一下。
他们俩都没见过傅爷。
顿时心里没了底。
男人开口,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一股阴郁。
“知道这里是哪儿吗?你们就敢来。”
苏昭的手都开始发抖,她脑子里都是爷爷和爸爸嘱咐她的话。
“不能惹傅爷。”
“咱苏家,惹不起。”
“到了傅家,行事要万分小心。”
“无论在外面是龙还是虎,到了傅家都得收收。”
“是虎,得卧着。是龙,得盘着。”
想起苏家长辈的这些嘱咐,冷汗瞬间打湿了苏昭的衣衫,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的发丝滑落。
她握紧沈确的手。
沈确低头看她了看,苏昭的手,冰冷如铁,掌心都是冷汗。
沈确将苏昭拉到身后,梗着脖子说:“你谁啊你,陆南予是不是在里面?”
“是又如何?”
沈确缩了缩脖子,声音不自觉的有点发颤:“你,你,你让她出来。我知道她在里面。”
“我的女人,你想见就见?沈确,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1米88的男人垂眸看着沈确。
不怒自威。
“你,你,你.......”沈确舌头打架,憋不出一句话。
男人冷眸微转,瞄了一眼苏昭,薄唇轻启:“滚。”
苏昭打了个哆嗦:“你是傅爷,对不对。”
男人轻蔑的抬了抬眼皮:“你说呢?”
苏昭没再说话,立刻拉着沈确往外跑。
高跟鞋跑丢一只她都不在意,坡着脚,一瘸一拐的逃离现场。
陆南予伸出小脑袋,朝外看着苏昭和沈确狼狈的背影,笑嘻嘻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满意的说:“不错,演技不错。奥斯卡金像奖非你莫属。”
男人转过身,环住她的软腰,撒娇道:“我演的这么好,是不是得加钱。”
“加钱,当然要加钱。不但加钱,咱们还要长期合作。”
刚刚,陆南予就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番。
如果渣男以后还继续骚扰她怎么办?
不如让小奶狗继续假扮渣男的小叔,成为她的挡箭牌。
况且,他的样貌正合她的胃口。
陆南予提议:“不如,我包养你吧~”
男人眉角微挑,似笑非笑:”包养可以,钱给到位,服务也会到位。“
“你都有什么服务?”
“你想要什么服务?”他反问。
陆南予认真思索:“咱俩总不能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吧?”
男人顺势搂紧她,轻哄:“单纯的肉体关系不是很好?总比渣男背叛你强。”
陆南予抬头看了看他,一双含情眼勾人的凝视。
他似乎一直在看她,偶尔还在她脸颊轻啄。
陆南予觉得,包养这只小奶狗也不错,至少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她轻咳一声,认真开口。
我就两个要求。
“第一,假扮傅爷,搪塞沈确。我可不想他一直纠缠我,我看他烦。”
“第二,包养期间,做好你分内的事情。”
她的话刚说完,就觉得唇边一暖。
他贴上她的唇,喃喃:“分内的事,可以包括同床共枕吗?”
他的语气,是问询,是恳求,还带着一丝诱哄。
陆南予瞪大了眼睛。
这已不是昨夜中了药脑子不清醒的时刻。
这一吻,让她耳朵通红,脸颊滚烫。
她推开他,声色俱厉:“分内的事是当男保姆!正好我缺一司机。”
她真不知道,小奶狗怎么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
果然开了荤的男人,就素不起来了。
忽然,陆南予想起,她还不知道小花匠的名字。
陆南予问:”对了,你叫什么?“
男人轻然一笑,答:“傅离渊。”
“那还真巧,你竟然跟傅爷一个姓。”
陆南予揉了揉他的头发。
傅离渊试探的问:“你不知道傅爷叫什么?”
陆南予深思熟虑后认真回答:“我哥管他叫南森。我猜应该叫傅南森吧。他爱叫什么叫什么,咱们躲的远远,不招惹这个煞神就好。”
“怎么,你怕他?”
“当然怕,童年噩梦。”
傅离渊垂着眸子想了一会儿,真不知道陆北肆在背后是怎么抹黑他的。
他浅笑,又凑到她怀里,温柔道:“其实,也不用那么怕......”
陆南予连连摇头:“我哥就够凶了,能压制他的劲敌。你想想那是什么妖魔鬼怪。”
傅离渊:......
好好好,妖魔鬼怪是吧。
陆北肆,你小子等着!
陆南予再次推开傅离渊,冷声提醒:“平时我们还是低调行事,如果你敢暴露,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他问。
陆南予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了他坚实的腹肌上。
又从腹肌顿住,凶巴巴的说:“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傅离渊不禁笑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威胁他。
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傅离渊伸手勾住她的小指:“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我怕麻烦,我哥这个人很麻烦,而且超凶的。如果让他知道”
“你放心,我会小心。”
“真乖。”陆南予又捏了捏他的脸。
傅离渊拿起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外面冷,我的工服不脏。”
她紧了紧身上蓝色的工服外套,别说,还真暖和。
陆南予不知的是,这根本不是什么工服,是傅家实验室最新研制的防护服,一套八十万。
她挥挥手,心满意足的夹着手包,蹬着高跟鞋,出了花房。
傅离渊很久没抽烟,不禁皱眉点了一支。
本以为香烟能平复心绪,可是看见她的背影,越发烦躁。
他踩灭烟,大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说好的包养,那我怎么联系你?”
“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让人找你。”她答。
傅离渊皱眉,找他?
上哪儿找?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吗?!
第3章
傅离渊连忙摆出委屈的表情:“你若是骗我,给我的支票若是假的,我岂不是被骗财骗色了。”
“也对。”
陆南予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她递出了手机的名片二维码,“加我,如果兑不了钱,你再联系我。”
“好。”
很快,好友申请通过了。
陆南予看了看他的头像,古早的蓝天背景,微笑白云。
倒是跟他奶里奶气的模样不配。
陆南予随手找了张可爱的金毛狗图片发了过去。
陆南予:【这个可爱的小狗跟你更配。】
傅离渊:【收到!】
陆南予看他秒换了头像。
陆南予:【真乖,花了钱拥有的服务就是不一样】
傅离渊立刻回复:【包满意】
过了好久,陆南予都没有回复他。
工作消息倒是一条一条的弹。
他点开陆南予的微信,设置成了顶置聊天。
至于沈确。
这孩子,还是太闲,无论感情还是生活。
都很有上升空间。
傅离渊拿起手机,给冯特助打了个电话。
冯特助秒接:“傅爷,有什么吩咐?”
“我记得集团下属的轻工业跟苏家有合作。”
冯特助脑瓜子飞快运转,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个苏家。
毕竟,他家傅爷一般都是说企业名称。
“傅爷,不好意思,我不记得是哪个苏家了......”冯特助弱弱的问。
“苏昭。”
听见这两个字,冯特助才恍然大悟。
苏昭。
傅爷为沈确随便找的联姻对象。
“的确有过合作,不过那个项目是好几年前的了。不过最近欧贸的项目,苏家有投标。”
“让沈确负责这次项目合作。”
“啊?”冯特助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他家傅爷不是特别不看好沈确吗?!
沈确来傅家已经三个多月了,求见傅爷了无数次。
傅爷可是一次都没见。
“怎么?有疑问?”傅离渊问。
冯特助连连摇头,说:“马上传达您的指示。”
***
陆南予披着“工服”打车回了自己和沈确的出租屋。
这里充满了她与沈确共同打拼的回忆。
陆南予整理着东西,看着沈确攒的一摞摞票据,只觉得可笑。
当年,哥哥不同意他们交往,断了她所有的资金。
为了沈确,陆南予拼命打工。
沈确母亲重病,需要钱。
是她,没日没夜的去当网模拍照片挣钱。
他没钱交学费,是她陪着沈确一起送外卖赚学费。
每一次的付出,都像是喂了白眼狼。
沈确曾说,南予,以后我赚的钱都是你的,我的钱连人,都是你的。
结果。
三年陪伴,换来了劈腿。
陆南予收拾好东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出租屋。
还叫了楼下收破烂的大叔,把出租屋所有的东西都贱卖了。
打包一口价,88。
她只想跟沈确拜拜,永不相见。
刚离开出租屋没多久,沈确就打来了电话。
沈确声音关切温柔:“南予,你去哪里了?”
“前男友,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宽?”她的声音冰冷彻骨。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吗?有些事情,我想当面跟你说清楚。我跟苏昭只是演戏,家族联姻而已,我喜欢的还是你。”
陆南予听见他的声音,只觉得反胃。
“宴会上你已经宣告我是你前女友了,麻烦你别再来恶心我了,好吗?还有,我提醒你,我已经跟傅爷在一起了。你要不想死,就给劳资爬远点。”
“南予,你肯定被骗了。这个事情我会好好调查。”
“沈确,你可笑不可笑。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无非是看我跟别人在一起,你急了。”
“陆南予!你不要后悔!我小叔刚刚安排我接管大项目,你觉得,那个野男人能是我小叔吗?我沈确,以后就是是傅家的继承人。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沈确,你吃屎都跟我没关系!给劳资滚!”
陆南予挂了电话,拉黑了沈确所有的联系方式。
她微信又震了一下。
陆南予下意识以为是渣男换了小号来加她。
解锁一看,是金毛狗狗头像。
傅离渊:【支票怎么用?】
陆南予:【去银行自己问。】
傅离渊:【你陪我,我自己不敢去】
陆南予:【不敢去就别花这个钱!】
疏离淡漠的回复。
还有一点凶。
傅离渊反复看了好几遍消息。
打了很多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这还是傅氏集团总裁,第一次约人碰壁。
交际铁腕首遭滑铁卢。
过了半小时。
傅离渊终于把一大段话删掉:【虽然你是金主,但别忘了,你也有求于我(微笑)】
陆南予:【威胁我?】
傅离渊:【不敢~】
陆南予:【我心情不好,哄我!!!】
傅离渊:【遵旨~】
陆南予不知道包养的小奶狗会怎么哄她。
那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
她倒是忽然想起,自己三年没有花过陆家一分钱。
如果傅离渊去银行兑了这一百万,陆家肯定会炸了。
她连忙给自己的哥哥陆北肆打了个电话。
“哥,我和沈确分手了。”
陆北肆愣了几妙,开心的差点跳起来:“真的?!宝贝妹妹,你终于想开了。”
“嗯,想开了。可以把我的银行卡解冻了吧?”
“好好好,这就安排。”
“谢谢哥。”
“南予,只要你不找穷鬼扶贫,还有不找姓傅的,哥哥什么都听你的。”陆北肆声音温柔到了极点。
妹妹就是他的软肋,他的唯一牵挂。
“知道了。”
“下午公司有述职会,你也该回归自家企业了,有空来听听。”
“放心,准时参加。”
陆南予挂了电话。
她忽然想到,自己包养的小奶狗傅离渊,哥哥的禁忌buff算是叠满了。
这事儿,确实不能让陆北肆知道一点点。
等沈确跟她分的干干净净,她就会踹掉小奶狗,开启新人生。
另一边。
傅离渊暂停了国际会议,找了老宅最靠谱的厨子。
苦学一下午。
终于完成了一道番茄炒蛋和小炒牛肉。
傅离渊:【你公司地址告诉我】
陆南予:【只是睡了一宿而已,我们还没熟悉到,透露我隐私的阶段吧?】
傅离渊的眸子一沉。
他是有点心急了。
傅离渊:【对不起,是我僭越了。我做了饭菜,怎么给你?】
陆南予这才看见与他发的前几条消息。
是她亲口说的,“哄我!”
陆南予连忙发了消息过去:【永安里地铁A出口等我】
黑色卡宴里,傅离渊已等候多时。
他早就对陆家的公司地址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