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重生归来,活埋渣男
“我们老顾家娶了你个丧门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男人都死了,还要在外面浪是吧?“
“我看振东就是被你克死的,要不然他就不可能在半路上出车祸?“
林婉宁一只脚才踏进院子,迎面就撞上高颧骨,吊梢眼的婆婆指着她的鼻子骂。
恍恍惚惚中的林婉宁,发现婆婆双眼没瞎,公公没瘫,而她乌黑的长发,就披在肩上。
青砖瓦房的院子里,遍地的黄表纸,一座大红色的棺材架在院子正中央。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婆婆周满凤,唾沫横飞的将她拽到顾振东的棺材跟前。
“当年我就不让振东娶你这种资本家大小姐,他偏不听,你看看现在好了,为了满足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他累到命都没了。“
“你还在这大包小包的买,你还是个人吗?我看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周满凤的指甲,活生生插进林婉宁的肉里,疼的她发现这一切不是一场梦。
她真的重生了!
前两天顾振东趁着上班运货时间,开着厂子里的车,去接他回家探亲的哥哥。
路上遭遇车祸,他哥哥因为这场车祸丢了命,他也毁了厂子里的货。
他不想承担责任,更不想还债。
便和全家联手,用假死来冒名顶替他大哥的身份。
骗林婉宁去守寡,吃定林婉宁的真心......
上辈子,林婉宁确实被骗的很惨。
在顾振东死后,她因为成分原因,被婆家压制的死死的。
就跟提线木偶那般,被要挟着过继重病缠身的侄女,照顾公婆,为他还因为这次事故,欠下的巨额债务。
为顾振东守了四十年的活寡。她为这个家当牛做马,日夜操劳了整整四十多年。
最后累到胃癌晚期,才发现她的丈夫不但没有死。
还在花着她的血汗钱,跟寡嫂逍遥快乐了四十多年。
她胃痛到躺在床上之时,他牵着寡嫂白小莲的手,带着她熬垮身体养大的侄女,走到她的病床跟前。
面带讥讽的告诉她:
“其实我的债务只有一千块,为何说有两万多,那都是我想给小莲更好的生活。”
“现在你重病缠身,对我们顾家起不到任何帮助,所以我们不会留着你了,花钱吃药用的都是我们的,你多活一天,我们就亏损一天。”
一字字一句句,就跟刀子似的剜着林婉宁的心,还没等她接受那一切,便被顾振东拽下床,将她活生生从二十层高楼的窗户推下。
想到这里,林婉宁闭眼深作呼吸,这辈子,她必须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她咬着牙抹掉激动的泪水。
立马做出天都塌了模样,扑到棺材跟前,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振东,你这个狠心的男人,怎么都不让我见你最后一面啊?”
“你明明跟我说好,等我回来跟我生一堆孩子的,怎么说抛下我,就抛下我了呢?”
周满凤瞧见林婉宁悲痛成这副模样,她眼里的得意就跟快要溢出来似的。
她觉得林婉宁被骗住了,便故意朝着林婉宁凶起来。
“我看你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花钱大手大脚,他不可能死。”
“现在再怎么哭,人也没办法活过来了,你也别在这耽误时间了,快点跟着一起去送葬。”
林婉宁继续做出痛不欲生的模样,颤颤巍巍的一把拽住婆婆周满凤。
“你居然质疑我对振东的真心?我现在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棺材上,直接跟他去了。”
林婉宁说完,继续趴在棺材上干嚎,上辈子她只顾着哭去了,压根不知道顾振东是如何逃脱的。
这辈子她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满凤见林婉宁趴在棺材口,拖拖拉拉的,她一双三角眼毒辣辣的盯着林婉宁。
一把给林婉宁给扯开,“人都死了,你哭成这样给谁看啊?别趴在棺材口耽误下葬的时辰。”
林婉宁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眼里的恨意瞬间直达心底,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收拾死老太婆的时候。
此时,她瞅准顾振东伪装的伤口,故作崩溃的,一边一拳头接着一拳的砸在伤口上。
“振东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咱们才结婚一个月,还没来得及洞房呢,你咋就走了呢?”
顾振东顶着一张惨白的脸,被锤的,痛到控制不住的眼皮直抽。
林婉宁见状,立刻咬紧牙关,再次拼尽全力的用拳头往伤口上砸。
原本很小的伤口,愣是被林婉宁砸的血肉模糊。
站在一旁的周满凤,以为她彻底相信顾振东真死了,心里抑制不住的窃喜。
可是看见儿子那伪装的伤口,被打的鲜血直流,她心疼的啊!
为了转移林婉宁的注意力,她立马也跟着扑到棺材跟前,“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呐,你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一边嚷着,一边做出要撞棺材模样。
一旁的寡嫂白小莲则紧紧拽住周满凤,她也看见伤口被砸的鲜血直冒。
又心疼又着急,但不敢比过多表现,也只能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硬着头皮,拿出一副长嫂姿态,对着林婉宁好言相劝,“弟妹啊,看一眼就好了啊,妈一把年纪了,她承受不住啊。”
林婉宁见婆媳俩配合的如此丝滑,心中冷笑。
她不慌不忙的做着悲痛模样的抹着泪,”别说妈受不了了,我也受不了啊,呜呜......“
“不过,振东不是已经死了两天了吗?怎么他的伤口还会流血啊?
周满凤原本还哭嚎着,可被这个问题一问,她顿时愣在了原地。
她以为林婉宁只会哭嚎,根本没有想到她哭的时候还动脑子。
周满凤眼神闪躲,想了好半晌,咬着牙指着林婉宁,恶狠狠道:“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是他伤口淤积的血,全部被你给锤了出来。”
“啊!”
“是我的原因吗?”
此话一出,周满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林婉宁见状,压着心中的笑意,“那我不锤了,毕竟我也舍不得。”
周满凤和白小莲,完全就是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林婉宁嗤笑俩人的反应,她见俩人放松警惕。
又立刻故作惊恐,瞪大双眼,用手捂着嘴巴矫揉造作道:“不对,这个棺材有问题。”
第二章 演技不行啊!
婆婆周满凤那颗心,好不容易才落回肚子里,瞬间又悬在了半空。
她心里发虚的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纵使脸色气到发青,可心里还是不由得发怵,难不成这小贱人发现棺材的气孔?
寡嫂白小脸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也是瞬间变得惨白。
她吓得紧紧拽着周满凤的手,两人的手心愣是被捏出了一把汗。
林婉宁见两人站在原地发慌,而且完全没了一开始那般嚣张气焰,她忍不住的自嘲。
上辈子,她但凡对顾振东的死没那么伤心,都不会被演技这么拙略的俩人骗住。
好在老天有眼,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林婉宁忍不住的掉着泪,此眼泪肯定是为她上辈子掉的。
她声音有点沙哑的啜泣道:“婆婆,振东的棺材,你怎么都不给刷一层油漆防霉防蛀呢?”
“到时候振东去了地底下,被虫蚁啃噬那我岂不是要心疼死。”
周满凤听到林婉宁只说了没刷漆,还心疼成这副样子,她整个人紧紧绷住的弦瞬间断掉。
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心有余悸到双腿发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愣是半天都没有办法站起来。
一旁白小莲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
直到她看到林婉宁两只眼睛,哭的跟肿了的核桃似的,她这才确定,顾振东瞒天过海了,将林婉宁骗得团团转了。
长舒一口气的白小莲,见婆婆还在发慌,一时拿不定注意的她,只能连连点头附和,“对,对,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忘了呢?”
可周满凤一听要刷漆,吓得一个激灵,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硬生生的摔了一个屁股蹲。
她为了不被林婉宁发现端倪,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身。
做出一股很强的架势,对着白小莲骂骂咧咧。
“怎么说话呢?你说话怎么这么不动脑子?现在都是什么时辰了,刷漆还来得及吗?你作为大嫂难道不知道吗?”
周满凤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狠狠去戳白小莲的太阳穴。
被点醒的白小莲,立刻想到要是刷上油漆了,那棺材上的气孔肯定会堵住。
她急得差点原地直跺脚,“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一茬忘了呢?”
“我们乡下老家就讲究个下葬时辰,要是时辰不对,那是特别不吉利的。”
周满凤跟在白小莲后面连连附和。
“就是,时辰一过,那就不吉利。”
“你别在这磨蹭时间了,快,快,盖棺,下葬去。”
林婉宁静静的看着周满凤发癫,别她气势很强,但她那股莫名的心虚感,早就被林婉宁尽扫眼底。
害怕刷漆?
说白了就是怕给她儿子闷死在棺材里,那她这个油漆还刷定了。
她不但要气气这个死老太婆,还要让顾振东在里面呆的痛不欲生。
她二话不说,直接将盖棺材的师父拦住,“不行,振东是我男人,他要是被虫蚁啃噬,被水泡,我可是心疼的,还有现在封建迷信抓的可严了。你们要是正大光明的给振东安排所谓的时辰。到时候被革委会知道了,咱们一家可是都要蹲笆篱子的。”
林婉宁话是说语气是软绵绵的,但是态度却异常坚定,“这个油漆不刷,那就拉去火化。”
周满凤气的没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可哪怕急得把手给扣破皮了,都想不出个更好的理由。
白小莲也是急得后背浸出一身冷汗,她们哪里想到林婉宁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林婉宁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主见了?
急成热锅上蚂蚁的两人,还没想好对策,就见林婉宁带着大家伙拿着油漆,直接拿起刷子就上手了。
而且林婉宁直接先从棺材底刷起,气的周满凤没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为了不让儿子闷死在里面,她也只能拿起刷子,跟在身后一边嚎哭,一边做出帮忙的样子。
趁机扣开气孔,生怕晚了一步,就给顾振东闷死在里面。
然后把寿钉放一根在棺材沿,这样更能保证儿子在里面呼吸舒畅。
她以为她这样做的天衣无缝的,殊不知林婉宁早就看出她的小动作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林婉趁大家正商量着抬棺材的时候,直接将蜂蜜从周满凤留出来的缝隙,滴了进去。
上辈子,她伤心顾振东的离世,三天两头跑去他的坟头烧纸。
被坟头的红蚁咬过好多次,她笃定那附近肯定是有红蚁窝的。
如今重生了,那就用蜂蜜将红蚁引到棺材里去,让顾振东在里面生不如死,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这样才能解了她心里的恨。
对这一切,完全不知情的周满凤,在送葬路上看到棺材板上的那条缝,眼里又是溢着得意。
她的大儿子本就跟她不亲,再加上从小就不在自己身边长大,根本没有什么感情。
要不是看在他能赚钱的份上,她才懒得搭理他,如今人死了,她非但没有半分伤心,反而觉得大儿子都是因为不够孝顺,才折了寿命。
这样好处全安排给小儿子,她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跟在身后的白小莲,埋着头抿唇偷笑,脸上没有半分忧伤,有的只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她跟丈夫本就不和,要不是婆婆下药让丈夫跟她洞了房,她都不可能怀孕,更不会生下那个带病的孩子。
丈夫不在家的日子,她跟顾振东早就好上了,如今出了这种事情,振东为了她,宁愿让林婉宁守寡,那就说明她的柔弱是有用的,她就是个有福气的人。
林婉宁是黑五类的后代,吃苦受罪那都是罪有应得。
等到了坟头,棺材已经被放进提前挖好的坑里。
周满凤都有点等不及的催促大家伙,“快点,快点,要不然耽误时辰就不好了。”
林婉宁见两人都这么期待,她还偏偏不让他们得逞了,她唇角微微上扬,随之眼中闪过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狠厉。
继续抹着不存在的泪水,指着被寿钉撑起一条缝的棺材板,故作惊讶道:“哎呀,我们怎么能忘了给棺材封死呢?我油漆都给涂了,要是不封死,到时候蚂蚁毒虫什么的钻进去怎么办呢?“
原本志在必得的周满凤,一听要封死棺材,她的脸皮气的瞬间缩成一张老树皮。
咬牙切齿的指着林婉宁的鼻子骂,“你到底有完没完,要是耽误了下葬时间,你担待的起吗?”
“现在天都黑了,你还要作妖是吗?”
第三章 别人埋,哪有亲手埋爽呢
林婉宁见周满凤狗急跳墙,心里别提有多爽了,她眉梢一挑,双眼微眯饶有深意的看着周满凤。
“妈,我们是新时代,你可不能这么封建迷信。”
“你要是再这么执着时辰,不怕有人去革委会举报吗?”
周满凤半天说不上话来。
林婉宁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对着师父们吩咐道:“快点把棺材钉死。”
她说完,转眼又做出体贴模样,甚至弯下腰,用手弹去周满凤膝盖上的泥土,挽上她的胳膊,“我知道妈着急时辰,我又不是要为难妈。”
“只是现在不能把吉利不吉利的,挂在嘴边说的,你看,这该快的,我肯定会快的。”
周满凤被气的都快呕血,甚至嗓子眼,她都能感觉传来一阵阵的血腥味。
无论林婉宁说的多么好听,她不能任由儿子被活活钉死。
而且气孔在棺材下面,一旦全部封死,儿子的危险会增大很多。
她强撑着一口气,两只手都忍不住的哆嗦,“我来,我是做母亲的,我来钉。”
可是她锤子才拿到手,就被林婉宁一把给夺走,“妈,你老胳膊老腿,耽误时辰,我来。”
“我是振东的妻子,这是能为他做最后一件事了,而且妈你不是着急吗?刚好我的手脚也更快一点。”
“你老人家放心好了,我保证不留一丝丝的缝隙,让振东安息。”
林婉宁一副孝顺又体贴模样,就连声音都别提有多柔和了,听的根本让人无法拒绝的程度。
周满凤急的直拍大腿,半天不知道能说什么。
白小莲也是急得原地直跺脚,可是林婉宁才不会管他们,她话音一落,便一锤接着一锤,毫不犹豫的砸在寿钉上......
林婉宁一边砸着,还一边掉着泪珠,故作深情的看着棺材。
“帮忙的师父们,等会把坟头的土堆的多一点,厚一点,这样我的振东呆里面才会安心。”
林婉宁钉好棺材,就站起来对着前来帮忙的人,抹着泪道着谢。
人心都是肉长的,见林婉宁伤心成这样,还挂念着死去的丈夫。
大家伙不由的堆了一层又一层,甚至还用铁锹压了又压。
跪在坟前的周满凤愣是急的满地乱爬。
“林婉宁,你够了,我的儿子死都已经死了,你还给他压的死死的是什么意思?”
林婉宁要的就是气死这种黑心烂肺的老太婆,作威作福习惯了,还真以为老天不长眼,不会遭报应是吧?
现在棺材已经封死,她也不需要继续装了,而是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全是挑衅的盯着周满凤。
“下葬不都要压的结实一点吗?要不然下大雨,塌坟了怎么办?”
前来帮忙的人,觉得林婉宁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反而觉得林婉宁是个难得的好儿媳,都忍不住的跟在她后面连连附和。
周满凤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咬着牙,一张核桃皮状的脸,已经被气成了猪肝色。
可无论她如何阻止,大家根本就不听她的。
眼见着坟头越堆越高,越堆越结实,她又急又气。
急火攻心之下,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直愣愣的栽倒在地。
不敢多表现的白小莲见婆婆晕倒,再也忍不住了,吓得又是哭又是叫的。
救人要紧,她只能先把婆婆背去卫生所。
林婉宁和师傅们打理好墓地,便一一离开了......
回到家的林婉宁,看着躺在床上,病怏怏的侄女顾依依。
她心里没有半分怜惜,因为上辈子顾振东下葬后的第二天,顾家人就逼着她收养了顾依依。
她吃糠咽菜,花光嫁妆,都要给身体不好的顾依依吃人参燕窝。
带她看遍全国名医。
万万没想到,她倾尽所有养大的顾依依,最终却为了得到她最后四十平方的小房子。
特意喊来顾振东和白小莲,将她弄死。
想到这里,林婉宁深做呼吸,按照顾依依的体质,这辈子没了她的真金白银往里砸,她知道这个侄女也活不久了。
所以她根本没必要去动手。
“婶婶......咳咳......婶婶......我饿......”瘦的跟豆芽菜一样的顾依依,见林婉宁回家了,做出很讨好的样子,苦苦哀求着林婉宁。
林婉宁没有半点同情,而是冷漠的将顾依依直接推开。
“饿了的话,国营饭店后面有泔水桶,去那里凑合凑合,三五天饿不死。”
林婉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她准备将房子转出去,哪怕是免费送人,她也不要让周满凤沾到一丝便宜。
但是她还有很多嫁妆要搬走,亲人全都被下放,曾经的朋友,同学,大部分因为她的身份对她避之不及。
当时只有两个人对她跟曾经一样,一个是顾振东,还有一个是周淮安。
她当时是以为周淮安会娶她,帮她度过难关的。
可家里都已经被抄家了,她却迟迟未等到周淮安的出现。
最终毫不意外的被顾振东钻了空子,她以为顾振东也是爱他的,要不然不会苦苦追求她那么久。
完全没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算计。
而那个她没有等到的周淮安,她以为他不爱她,可上辈子他却等了她一生。
为了她,他终生未娶!
甚至在侄女要将她从自己买的房子里赶出来的时候,都是周淮安帮她撑腰,愣是将那套房子给夺了回来。
估计他也没想到,那些人会卑鄙到那种程度,会直接将她害死。
林婉宁甚至都不敢想,她从二十层的高楼摔下来后,年过半百的周淮安能不能撑的过去。
想到这里的,林婉宁迅速跑到电话亭,果断将那通了熟于心的电话号码拨通。
“嘟......”了两声之后,那边响起了一道清冷但又十分熟悉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林婉宁再也控制不住,痛哭起来。
“是婉宁吗?婉宁,你说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开车过去接你。”
哪怕林婉宁一句话没有说,仅仅是哭声,周淮安都会在第一时间,听出是林婉宁的声音。
要不是当年,他出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他也不会拒绝去娶婉宁。
都是因为,当时他以为他是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