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啪!
一计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叶宛月的脸上。
男人怒发冲冠,双眸猩红,他喘着粗气又去掐她的脖子,“贱人,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说罢,他抬脚就踹在了叶宛月的肚子上。
“啊!”
挺着大肚子的叶宛月毫无招架能力,很是狼狈地跌倒在地上。
叶宛月满头虚汗,不由双手捂着肚子,很是虚弱委屈的对着暴躁如雷的男人苦苦哀求:“王爷,不要打了,这是,是您的孩子啊!”
此刻她的身下,已有血迹渗出。
墨长风从腰间抽出长剑,直抵在叶宛月的肚子上,他满目怒火的嘶吼,
“世人皆知你患不孕不育顽疾,大婚那晚本王嫌脏都未曾碰过你,与你完婚次日本王便率兵前往边疆杀敌,如今时隔八月才凯旋归城,你却怀孕了,还怀了八个月,竟还有脸告诉本王这是本王的孩子?”
叶宛月的身下已有血迹渗出,剧烈的疼痛将她包裹,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她咬紧牙关,死死地抱着肚子,像蛆一样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颤抖。
叶宛月不敢相信墨长风的话,她蜷缩在一滩血水的冰凉地上,努力挣扎着解释:“怎么可能,我,那晚我和王爷,明明......”
她和齐明王墨长风,明明洞房花烛夜了的。
而且所谓的不孕不育,根本是空穴来风的传言,她叶宛月从未曾与任何人合欢,更不可能得知是否不孕!
“姐姐明明是大婚之日耐不住和家丁厮混才怀上野种的,怎么姐姐敢做,如今王爷追问倒是不敢承认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抹娇滴滴的女声,女人毁三观的发言直接打断了叶宛月的话。
叶宛月不可置信的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她的妹妹叶宛云,正在一丫鬟的搀扶下,从门外走进来。
而徐徐走来的叶宛云,竟也挺着肚子,那肚子虽没有叶宛月的肚子大,但一看也能知晓,至少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了!
丫鬟殷勤道:“宛云小姐,您慢点,小心脚下,您现在怀着咱们王爷的孩子,身子可是金贵着呢。”
叶宛云掩面嗤笑,“无妨,有王爷在呢,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得王爷庇佑,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话落,叶宛云给侍卫一个眼色提示,侍卫授意,直接将长剑刺入叶宛月的肚子。
“啊!”
利器猛然刺穿皮肉的剧痛,让叶宛月失声尖叫。
身下的血已经越流越多,剑伤处血渍更是如同喷泉一样往外涌着。
“我的,孩子......”
叶宛月满眼绝望,气若游丝。
齐明王墨长风却视若无睹,反倒将目光转移到了叶宛云身上,他态度柔和了许多,抓着叶宛云的手宠溺道,
“你怎么来这种污秽的地方?你肚子里是本王的宝贝儿子,他可看不得这些肮脏的东西!”
叶宛云先是故作乖巧地给齐明王请了安,然后一副温顺贤良的惺惺作态,“王爷,我自然是有点不放心您,也有点不放心我的姐姐呢。”
话音未落,她竟伸手扶住了长剑柄,很是邪恶的用力转动着长剑!
一圈,两圈——
“啊!!”
蚀骨剜肉,血肉模糊,疼得叶宛月即将晕厥过去!
“这事儿其实也怪王爷您,新婚之夜您去了我的房间,害的我怀了身孕早早遭遇这孕育之苦也就罢了,还害的姐姐独守空房,耐不住寂寞去找家丁厮混,也才有了这孽种。”
“王爷,您就看在我跟姐姐同父异母的份上,只要我将姐姐这个孽种打掉,就原谅了姐姐吧。”
叶宛云表面上是在对墨长风求饶,实际上一字一句都是在讽刺羞辱叶宛月。
八月之前,叶宛月风光大嫁。
相爷府嫡女叶宛月,和当今齐明王墨长风的大婚,曾轰动了整个东武。
新婚之夜,更是叶宛月这八个月以来最美好的记忆。
但那晚,怎么可能只是个家丁呢?
她怎么可能,怀了家丁的孩子?
晴天霹雳一般,叶宛月的世界轰然崩塌!
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叶宛月越来越虚弱。
“不,不是这样的......”
叶宛月瞳孔放大,身体痉挛,濒死般地绝望嘶吼。
“叶宛月你这个荡妇!你为了嫁给本王不惜害死了轻灵,还险些置本王于死地,如今你得偿所愿进了王府的大门,不管本王是否碰你,你都应该恪守本分,不该给本王......”
不该给他戴绿帽子的!
叶宛云故作诧异,“王爷您若是不提,我竟不知道轻灵公主的死竟是姐姐所为?”
“我可是听说,当初轻灵公主死的凄惨,她衣衫不整很是狼狈,被一群死太监凌辱多时不够,还被一群侍卫给折腾很......”
“够了!”
墨轻灵是墨长风的亲妹妹,同为尊贵皇室他自然听不得这些肮脏屈辱,墨长风厉声打断了叶宛云的话,怒火更是剧烈,
“来人,将叶宛月这个荡妇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剁成肉酱!将这个荡妇丢入王府后的山林,不准埋葬,不准祭拜,让野狗野猪去啃食!”
......
当叶宛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躺在山林的乱石杂草中。
身为华夏国最顶级的女战神,叶宛月战功赫赫,威震八方,她享万民跪拜,受万千敬仰!
怎么执行完任务的她,竟出现在了着陌生的山林中?
叶宛月欲起身查看四周情况。
疼!
腹间皮肉大开,稍微翻动身体,便是蚀骨剜心的疼!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原本不属于她的,陌生的记忆。
在消化完全部记忆后,叶宛月知道自己这是穿越了,魂穿到了这个古代与自己同名的叶宛月身上。
但她没有找家丁厮混,更加没有害死墨轻灵......
此刻剧痛犹在,女战神叶宛月起誓,不管为何原因穿越,既然此刻她借用了原主的身体,那原主前世所遭受的诬陷与折磨,她都要帮她千倍万倍的,报复回来!
“哇,哇......”
这时候,叶宛月听闻身边竟有婴儿的啼哭声。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身旁,还躺着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孩。
叶宛月忍着剧痛,努力抱起了身边的婴儿,轻轻安抚着。
小婴儿哭声很大,憋的满脸通红。
就在此刻,叶宛月诧异的发现,小宝贝儿的后背正随着哭声大小,若隐若现着一神秘莫测的赤金图腾。
第2章
王府后院,一丫鬟匆匆忙忙跑进侧房。
房间里,叶宛云已取出腹间软垫,她的身材也恢复了原本的纤瘦灵活。
看丫鬟回来,叶宛云上前焦急问询:“怎么样,叶宛月肚子里挖出来的孩子,你偷回来没有?”
丫鬟小心回答:“宛云小姐,奴婢失职,孩子被长公主墨轻珊给带走了,想必轻珊公主已将那孩子剁成了肉酱,为她死去的妹妹轻灵公主报仇了......”
“可恶,明明我都按着墨轻珊的吩咐做了,她为何还要拿走孩子,如今我要去哪里搞个孩子来才不会被王爷发现?”叶宛云愤怒地攥紧了拳头。
......
三年后。
东武西南方向,有一片连绵近百里的崇山峻岭。
近几年来江湖上名声大噪的断情谷,便位于此处的崇山峻岭之间。
断情谷中。
一圆滚滚的小奶团正在百年古树上攀爬。
奶团子小小一坨,但他身姿极其灵巧,一眨眼的功夫已经爬到古树顶端,慢慢靠近着面前树枝上的小鸟。
树下,下人们不由吓出一头冷汗:“小谷主,您快下来,太危险了。”
小奶团不以为然,伸手便抓住了小鸟,他开怀笑起。
“叶小乐。”
一抹凌厉清脆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只见不远处,已然站着一锦缎白衣的女子。
女子身材高挑气质绝佳,五官精致如雕如塑,美的不可方物。
“参见谷主!”
下人见到叶宛月,立即恭敬跪拜。
三年荏苒,如今的叶宛月已成为人人敬仰的断情谷主。
江湖传闻,断情谷主乃隐士高人。
他医术高超可起死回生,也本领莫测能杀人于无形。
身为21世纪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女战神,又是最年轻有为的医药博士,叶宛月的确有这个实力。
“娘亲!”
小乐放飞小鸟,迅速下了树,一脑袋扎进叶宛月温暖的怀抱里。
叶宛月轻责,“你又调皮,娘亲让你背的草药形状与功效,你背下来没有?”
小乐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转呀转,“小乐还在背,很快就能背下来了。”
其实没人知道,草药的形状和功效这些基础,小乐早在两岁之前就背的滚瓜烂熟了。
现在他已经开始对各种动植物进行提炼糅合,研制新型毒药与解药了。
这时有下人前来汇报:“谷主,外面有客求见,来者自称叶宛云,是齐明王墨长风未过门的王妃,说是为求药而来。”
叶宛月原本舒展的笑意慢慢冷却,眸色也愈发清冷。
往昔一幕幕就在眼前,叶宛月怎会不记得当年的羞辱和蚀骨剜肉的剧痛。
不过当年叶宛月初建绝情谷时曾听闻传言:
传闻,齐明王墨长风的亲姐姐墨轻珊公主,不知攀附了什么关系竟一跃嫁入天郡皇室。
天郡实力强悍,是整片大陆最厉害也最具威严的王朝。
墨长风和母妃贤妃娘娘因此备受东武皇偏爱,其风头几乎盖过皇后那脉的太子爷。
这么意气风发的齐明王,他的未婚妻也需来断情谷求药?
叶宛月嘴角勾勒出一抹冷厉。
既然送上门了,那陈年旧账也是时候算一算了。
叶宛月将怀里的小奶团放下来,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小乐乖,你继续背,娘亲先去会客,等下回来检查你。”
......
叶宛云和随从在经历了漫长的艰辛跋涉后,终于来到断情谷外。
此刻的叶宛云已累到精疲力尽,她身边还跟着一年轻的小丫鬟,小丫鬟讨好似的发言:“宛云小姐,这断情谷真如同传闻这么神奇吗,您的不......”
丫鬟说到一半顿时顿住,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改了口,“您的病,果真能药到病除?”
叶宛云恶狠狠地剜了一眼丫鬟才道,“本小姐被这病折磨多年,东武的良医寻遍都不能根治,眼下王爷一直不肯娶我过门,还不是因为我的肚子一直都没......”
她说着不由抚了抚自己干扁的肚皮,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世人皆知断情谷主医术高超,整个大陆都无人能与之匹及,这可是本小姐最后的希望!”
丫鬟听闻此话,不敢在多说半句。
“姑娘,谷主有请。”此刻有下人前来传话。
叶宛云喜出望外,传闻断情谷主极少见客,即便达官显贵求见也时常被拒之门外,她没成想自己才第一次前来就被谷主接见了。
想来肯定是自己未来齐明王妃的名号起了作用,谷主才青眼有加的吧。
为了表示诚意,叶宛云秉退左右,只身一人跟随下人进了断情谷。
当叶宛云踏足的那一瞬,整个人都惊呆了,不同于谷外的崇山峻岭,断情谷中平坦辽阔一望无际,景色万分绝美犹如身临仙境,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建筑更是恢弘。
她不由感叹,断情谷果然名不虚传,这里竟比东武的皇宫还要高大气派千百倍。
下人直接将叶宛云带到了一处极其奢华的大殿中。
殿外已让叶宛云很是震惊,殿内的一切更是让她万分诧异。
只见大殿之中,装潢虽素雅却处处透着高贵,桌椅摆设乍一看很是平常,但仔细观察不难看出每个家具都乃旷世孤品千金难求。
就连脚下的地砖,都是由绝世奇石铺垫而成,踩在上面软硬适中,一股温和的暖意从脚底传上来。
“谷主,人带来了。”
叶宛云诧异惊讶的功夫,下人已对着主座上的黑袍人恭敬回话。
回禀完成下人便从一侧缓缓退出,将叶宛云留在了殿内。
叶宛云将目光锁定在了大殿最前方的主座之上。
远远望去,大殿的主座上坐着一身着黑袍面带精铁面具的人。
黑袍人的身边站着一位身着薄衫白衣的侍女,侍女带着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她恭敬地站在黑袍人的侧后方。
精铁面具严密的将主座之人的五官全面包裹,根本看不到脸,黑袍更是宽松肥大,就连身形都让人看不出。
但却透着无言的强大气场,似乎因为他的存在,整个大殿的空气都骤冷几分。
不用猜测,叶宛云断定这人便是断情谷主。
第3章
看着谷主的装扮,叶宛云还以为谷主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她被断情谷主的气势所震慑,赶忙在原地跪下去:“参见谷主,小女乃相爷府叶宛云,特来找谷主求医问药。”
黑袍面具之下叶宛月看着跪在脚下的叶宛云,不由冷笑。
三年了。
三年阔别,这个当年对叶宛月抛腹剜肉的叶宛云,如今竟也如此虔诚的跪在她叶宛月的脚下了?
“你为何求药?”
主座上的黑袍人缓缓开口,叶宛云的耳畔传来一抹低沉的男声,声音并不算大,但就是带着强大的肃杀之气。
这声音,自然是因为叶宛月吃下了控制声音的药物才导致发生的变化。
叶宛云着急回话,但到底是有些难言之隐,声音不由磕磕绊绊:“小女,小女,小女与齐明王订下婚约已有三年,却迟迟不曾怀孕,所以小女,小女怀疑,是不是小女的身子患有不孕之症......”
叶宛云哪里是怀疑,明明她已经确诊了不孕之症,还是让全东武的良医都束手无策的不孕之症。
可不孕这个字眼从一个还未大婚的少女口中说出,多少有些不耻。
叶宛月一愣,不曾怀孕?
那三年前叶宛云的大肚子怎么解释?
难不成当年叶宛云的孩子后面因为什么缘故流产了?从而导致了不孕之症?
叶宛月不着痕迹冷冷笑了笑,她依旧还是中年男子的深沉声音:“你只与那墨长风订下婚约而已,怎会知晓自己不孕?难不成现在的女子都如此不耻,未曾过门就让人随意糟践?”
这话一出口,跪在地上的叶宛云不由浑身一颤,她的脸也瞬间涨红。
这断情谷主说话也太难听了!
即便难听这也的确是事实,当初没订婚的时候,她和墨长风就已经滚过床单了,而且那时候的墨长风还是她的亲姐夫。
叶宛云无力反驳,可越是如此她越是觉得羞耻难当。
叶宛云涨红的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眼下却只能试图转移话题:“听闻谷主医术高超,小女特来求医问药,还望谷主能帮小女解决燃眉之急。”
“谷主放心,只要您能治好了小女的病,并且帮小女保守秘密的话,小女肯定万金重酬!”
叶宛月嗤笑,保守秘密?
还万金酬谢?
如若叶宛云知道断情谷主是叶宛月的话,一定会立即一头撞死在地上吧。
“本座这断情谷很穷吗?为了区区万金就要听你指手画脚?你就这么看不起本座的断情谷?”叶宛月沙哑着声音低沉反问。
似乎她一发怒,周遭的空气都凝结成了利剑,随时能让叶宛云万箭穿心而亡。
叶宛云吓了满头大汗,她哪里敢看不起断情谷,明明她是为了表达诚意才这样说的:“不不不,谷主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是说......”
啪。
叶宛云的话还未说完,就觉得脸上直接挨了一计狠厉的耳光。
力道之大,她白皙的脸蛋瞬间红肿起来,上面还有清晰的五指印记。
叶宛云被打懵了。
关键在于虽然她挨了耳光,但却根本没看到是被什么人打的。
她满心委屈的捂着脸颊,环顾四周问询:“是谁打我?”
啪。
话音还未落下,又一计耳光已经落在了叶宛云的另一张脸上。
叶宛云的两张脸,都已经肿的像是猪锭一样高了,她被打到面目丑陋狰狞,很是渗人。
这时候,那个面带薄纱的年轻女子已然站立在了叶宛云的面前,女子脸色清冷,眼眸之中尽是寒意:“胆敢对谷主不敬,该打。”
叶宛云这才看清自己这是被断情谷主身旁的小侍女给打了。
叶宛云满心不服气,她堂堂东武相爷府嫡女,面前这个小小侍女竟然胆敢动手打她!
但碍于断情谷主的颜面,叶宛云的满心愤怒不敢发作,只能暂且隐忍。
主座上的叶宛月将一切尽收眼底,她对侍女雨晴道:“不得无礼。”
跟随谷主三年,谷主的曾经雨晴自然是知晓的,她是气不过之前叶宛云对谷主的所作所为,才出手教训叶宛云的。
但此刻既然谷主发了话,雨晴也只能将满心的憎恨收起,回到叶宛月身后静静站立。
叶宛云却傻傻地以为,断情谷主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她心想既然有谷主撑腰,也便无所畏惧起来,叶宛云指着雨晴咒骂:“你一个小贱婢竟敢打我,找死!”
说罢,她还很是虔诚的对着叶宛月磕了个头,然后泪眼婆娑的卖惨哀求:“谷主,我乃东武相爷府最尊贵的嫡女,将来亦会是万民敬仰的齐明王妃,甚至是皇后娘娘,何时被人如此打过?恳请谷主狠狠收拾您身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婢为我报仇。”
叶宛月勾唇,眉眼间闪过轻描淡写的鄙夷,她淡淡道:“相爷府嫡女?如若我没记错,相爷府嫡女另有其人吧。”
这话戳及叶宛云的痛处,这三年她一直以嫡女自称,早就忘了之前这个尊号本属于叶宛月。
“谷主明鉴,叶宛月那个小贱人早就死了,而且她一出生就克死了她娘,我娘早就在她未满月的时候扶正为大夫人,我是大夫人所生又从小受爹爹宠爱,自然是嫡女。”
当年,叶宛月的娘亲生下她就惨死相爷府中,人人都道是叶宛月克死了娘亲,可谁又知当年母亲死因蹊跷?又谁曾关心过娘亲去世未出头七,叶宛云的娘亲就扶正为大夫人?
叶宛月从小到大空顶着嫡女的名号却过着下人都不如的日子。
她本以为嫁给了墨长风能成为幸福的开端,不成想却转身踏入了另一个深渊。
往昔历历在目,叶宛月戾气愈发厚重,她给了雨晴一个眼神,雨晴授意拿起一旁粗壮的藤条就朝着叶宛云走来。
叶宛月依旧还是低沉的男声,犹如死神降临一般:“你是不是嫡女与本座无关,但你胆敢对断情谷里的人出言不逊就该教训,给我狠狠地打。”
“啊?不要啊,谷主,不要啊!”叶宛云哪里想到自己说这话会换来自己挨打?如果早料到这点,她断然不会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