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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吸我血还沉我塘,我转头去旺你仇家
  • 主角:司徒凰,沈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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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司徒凰生来就是个小福娃,师傅把她托付给穷困衰败的伯爵府收养。   一年之内,伯爵府的死铺盘成了活铺,父亲升职,母亲封诰命,哥哥坐在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全家人因为她赚的盆体钵满。   可伯爵府找回亲生女儿,就要把司徒凰给淹死!   司徒凰一扭头,跑去隔壁仇家侯府当医仙,不仅给昏死瘫痪的沈公子给治活了,还把伯爵府的生意,全抢过来给侯府。   从此侯府蒸蒸日上,伯爵府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们终于后悔,连夜请巫师把司徒凰的鬼魂请回家旺宅子。   司徒凰回来了。   不过这次她是坐着郡主的轿辇,和夫君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吉时已到,送葬。”

一道急促的催命符落下,司徒凰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诡异的蓝色。

如果没记错,待会有人就要把她给绑了,给老祖母陪葬。

“老东西,死了还要带上我。”

司徒凰紧咬牙根,恨意蔓延。

前世,她还是庙里的镇庙小福娃,被大师点化赐名凰。大师说她的身份尊贵,不是凡夫俗子。

那日伯爵府的人来还愿,大师便把四岁的她托付给伯爵府收养。还特意强调她是有福之人,能帮助伯爵府渡过难关。

于是,司徒凰被接到伯爵府,那些人把她当小祖宗一样供养起来。她天资聪慧,头脑灵活。才刚上了几天的学堂,就能把夫子的文章倒背如流,骑马射箭,才艺四德,样样都会。

而且小小年纪就对经商崭露头角,十岁那年,司徒凰已经是当家大掌柜。谈起生意来,游刃有余。把伯爵府早就烂透了的商铺全部盘活,她还能拿多余的钱投资,让伯爵府赚得盆体钵满。

甚至把隔壁仇家侯府给比了下去。

自从伯爵府的亲生女儿司徒月被找回来,那些人待她总像隔了一层窗户纸。她们表面上笑呵呵地说把司徒凰当做亲生女儿,背地里早就划分关系。

担心司徒凰将来会威胁到司徒明和司徒月,于是老祖母在临死前,召集众人筹划了一场阴谋。

老太太握着司徒月的手,弥留之际告诉她,“好孩子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她成为你的绊脚石。”

可是她忘了,在她生病卧榻之时,都是司徒凰伺候左右。而司徒月也不过刚回来一个月,请安都不超过两次。

司徒凰眼冒寒光,胸口阵阵刺痛。既然这些人忘恩负义,就不要怪她绝情。

趁着人还没来,司徒凰快速打开窗户,折了一根枝节较长的竹管藏在袖子里,这根竹管待会会帮她一个大忙。

不多时,房门被敲响。

来的人正是全身披麻戴孝的司徒月,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扶在门框上。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让小厨房熬了一碗鸡汤,姐姐快喝了吧,下半夜还要守灵,不然身体怎么抗得住。”

司徒月把鸡汤从食盒里端出来,诚恳地奉给司徒凰。

前世,司徒凰就是因为喝了这碗鸡汤才晕倒,等她有了意识,身体已经沉入湖底。

绑到竹塞到麻袋里淹死在河里。

她唇角微微抬起,接过鸡汤当着司徒月的面喝下。

司徒月半垂着的眼眸悄无声息地窥探,确认司徒凰都喝下,彻底松了一口气。

“姐姐先睡一会,妹妹先去灵堂了。”司徒月收起食盒离开。

她走后,司徒凰迅速扣住嗓子眼,把鸡汤全部吐了出来。随后打翻了茶杯,营造出一种她晕倒的假象。

果然没多久,司徒明和司徒月先后进来。

看着地上从小就抢他风头的假妹妹,司徒明眼里难掩嫌恶。他用脚踢了踢司徒凰身体,确定已经晕死过去。

“司徒凰啊司徒凰,你还真以为我们伯爵府的荣耀是你带来的?笑话。没有你,我们也一样能风光。”

站在一旁的司徒月主动挽起他的手,一对泛着水光的眸子,惹人怜惜。

“哥哥放心,即使凰姐姐不在了,妹妹也一样能撑起伯爵府的荣耀。”

“阿兄自然信你。”

司徒明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尖。

呵,司徒凰在心里无声的嘲笑这两个蠢货。司徒明莫不是忘了,他身上大理寺少卿的官职,还是她打点关系求来的。单靠他自己,做个守城之主都难。

而司徒月,以为接管了伯爵府的生意,就能高枕无忧,坐享其成。这里面的门道深不可测,错综复杂。

就她那个只会在情情爱爱上,争宠耍心眼的脑子,怕是白日做梦。

门外几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司徒凰听到父亲母亲的声音。

“怎么样了?晕了吗?”

“放心吧,晕得跟死猪一样,动手吧。”

司徒明扬了扬下巴,一脸的自信。

司徒夫人握紧了拳头,愤恨不已,“麻袋里装上石头,这样沉得更快。我的月儿在外面漂泊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她能衣食无忧。我要把月儿受的苦,全部还到她身上。”

司徒凰听得一清二楚。

那可是她叫了十几年的娘亲,现在一心要置她于死地。

既然这些人无情无义,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司徒凰被从后院抬出去,依稀听见父亲痛哭流涕的,和宾客们说她自尽的事。来的人都唏嘘不已,感叹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

司徒明为了让这件事更可信,司徒明叫上几位年长的老人见证。

抬尸的队伍经过巷子时,一个席地而坐的乞丐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叨着,“福气没喽,大难将至......”

这话传到了司徒明耳朵里,他一脚把人家的饭碗踢翻。

“滚滚滚,瞎说什么。”

到了湖边,司徒明假装痛哭。

“妹妹,你在下面替我好好照顾祖母。”

“姐姐,呜呜......”

司徒月哽咽得发不出声,瘦弱的肩头一耸一耸的。

木筏被推入河里,越来越远。送葬的人站在河边,看着木筏渐渐沉入水里。

司徒凰憋足了一口气,拿起藏在袖子里的竹管将袋子戳破。随后用力撕开一道口子,从里面挣扎了出来。

接着她把竹管一头放入口中,一头伸出水面。有了空气,她就可以逃走。

脖子上的一股力量牵引着司徒凰,她在水里朝着反方向游过去。

岸上,司徒明脸上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狡黠。算着时辰,确定司徒凰已经沉入湖底,他才带着人从岸边离开。

初秋的天不太冷,但山间的湖水却冰凉刺骨。司徒凰用尽全身力气游到岸边,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不久,她听到林间有清脆的马蹄声。脖子上的半块玉佩发出幽幽的光,牵引着她鬼差神使地走到路中间,拦住了冲撞过来的马车。

车夫紧急勒住缰绳,整个人吓得一激灵。

“老夫人,有......有鬼。”

老夫人身边的桂嬷嬷,先探出头。桂嬷嬷从不怕鬼,因为这世上,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

看着下了马车的桂嬷嬷,司徒凰颤颤巍巍地朝她伸手。

“救我......只有我能救你家公子。”



第2章

”这不是......”

桂嬷嬷不确定,转身取下马车上的灯笼,往司徒凰的脸上一照。

“这不是伯爵府的千金,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声音,老夫人掀开车帘,桂嬷嬷回身扶她下来,两个人走到司徒凰面前。

老夫人低头细瞧,“还真是。”

她老人家慈眉善目的脸上顿时染上几分冷漠。

伯爵府的人可是害得侯府不浅,当初就是因为司徒明非要赛马,才害得她孙子沈复,在上任前夕坠马。

在沈复瘫死在床的时候,司徒明却顶替了他的职位。就连侯府的生意,伯爵府都要抢走。

侯府最风光的时候,是伯爵府最落魄的时候。可是侯府从不拜高踩低,愿意在低谷的时候拉他们一把。

而现在,侯府没落,却是伯爵府昌盛之时。不仅不见他们伸以援手,他们甚至还要对侯府拉踩一把。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老夫人叹。

司徒凰稳住哆嗦的身子,朝老夫人说道:“不是风水轮流转,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这话什么意思?”老夫人的脸色立马凝重了几分。

司徒凰眼巴巴地看着马车,浑身湿透,样子狼狈。老夫人合了合眼眸,让桂嬷嬷把她扶进去。

一坐进马车里,司徒凰的身体瞬间被温暖包裹住,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桂嬷嬷给她裹了一张毯子,司徒凰一只手紧紧拽着毯子边缘,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把热水送到嘴边。

一杯热水下肚,她才感觉到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

司徒凰抬眼瞧老夫人,“沈公子坠马,是我阿兄所为。”

“你说什么!”

老夫人惊住,握住拐杖的那只手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发抖。似一壶鸣鸣叫嚣的滚水,随时都要顶破盖子。

司徒凰紧接着说,“伯爵府的人利用完我,想我把弄死。他们让我给我祖母陪葬,想淹死我,我是从湖底游过来的。”

老夫人听完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个弱女子夜间淌过湖水,胆量属实惊人。惊讶之余,她竟对司徒凰生出些许赞叹。

“老夫人,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司徒凰微微前倾,声音蛊惑。

“我帮您报仇,把沈公子的病治好,您给我个安身之地,帮我隐藏身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您也不想看着您的仇家贯巧粟陈吧。”

年轻的目光和稳厚的目光相撞时,暗中擦出刀光剑影般的火花。

“桂嬷嬷,把她丢下马车。”

老夫人冷笑一声,坐直身子,豪门主母的气骨铁血铮铮。她要报仇,何须一个丫头片子。

司徒凰被丢下马车,可是她一点都不慌,而是坐在原地等着。不一会,马车原路折返,将她给接了回去。

半刻,马车到达侯府。秦氏上前迎老夫人。抬眼一看,老夫人身后还跟着下来了一个人。伯爵府的任何人,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母亲,您怎么把她带到咱们家里?”

秦氏攥着帕子的一只手握紧成拳头,差点要上去揍人。

“外面风大,先到屋里说。”

老夫人语气稳厚,隔墙有耳,门外不易谈事。

一众人移步到正堂,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桂嬷嬷则是在一旁与秦氏说起路上的来龙去脉。

“当真”

得知沈复的病有望治好,秦氏的眼里闪着光。可一想到是司徒凰来医治,就立马变得十分怀疑。

“你莫不是伯爵府派来害我儿子的?一次不够,还要两次?”

司徒凰并不觉得意外,来时的路上,她已经料到侯府的人会怎么怀疑她。没关系,等她殉葬的事传到侯府的时候,他们自然会信。

刚巧,一个下人进来禀报她的死讯。

“老夫人,夫人。小的听外面的人说,侯府大小姐给她家老太太陪葬了。”

一抬头,他就看到了死者。

脚底一软,扑通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你......你没死?”

司徒凰露出淡淡的一抹笑,看起来更瘆人。

老夫人在主位上挥挥手,“你先下去,今日所看到的,不得说出去半个字。”

下人连忙向她保证,吓得屁滚尿流地跑出去。

秦氏站起来走到老夫人身边,满是顾虑和不安。

“母亲,咱们给复儿请了那么多名医都没治好他,区区一个丫头有什么本事。”

“我自然有本事。”司徒凰口气自信。

“自小我跟着师父在山上修行,精通医理。师父说过,我有灵气,和我亲近之人,不论是命数还是运势,都会旺上加旺。

你们为沈公子请了那么多名医都无济于事,何不试一试我的医术,万一就成了呢。”

最后一句话,犹如一根救命稻草抛向众人,点醒众人。方才气氛压抑的厅堂,隐隐躁动了起来。

秦氏心里微微动摇。

“若你敢诓我,我定会把你交回伯爵府。”

一拍即合,司徒凰来到沈复的住处。刚一进门,就觉得阴嗖嗖的。

向两旁看,围墙上爬满了藤蔓,院子里还有棵遮天蔽日的大树,放眼望去,把整个院落牢牢地笼住。

“这院子叫什么名字?”

“墨香居。”桂嬷嬷回她。

墨字本浊,怪不得这里阴气重。司徒凰沉了沉眸子,“这院子名字不好,要改。墙上的藤蔓,还有这棵树全部移走。”

秦氏一听她这么说,瞬间觉得她不太靠谱。

“不是要治病吗,怎么动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故弄玄虚。”

就连一开始信服她的老夫人,此刻都有些怀疑,二人静静的看着司徒凰。

进来两波下人,丫鬟负责清理围墙,男厮负责锯树。一个时辰后,院子里变得光秃秃的。

桂嬷嬷一边环视院子四周,一边和老夫人说:“还真别说,这院子看着比以前敞亮多了,看得人心情都顺畅。”

老夫人微微点头,秦氏嘴里却不满意地犯着嘀咕。不等大家,她转身快步迈上台阶,走进沈复屋里。

司徒凰跟在老夫人身后,还没进屋呢,就听见秦氏一声尖叫。

“母亲,母亲快来看,复儿他脸上有血色了。”

老夫人闻声险些摔倒,桂嬷嬷扶着她,两人急忙加快脚步,几个人围在床前喜极而泣。

司徒凰走到她们身后,说道:“先别急着高兴,要想沈公子醒来,还需要最后一步,我需要几锅煮沸的艾草水,银针,还有担架。”

就这么简单?

老夫人,秦氏都不是很相信。要知道以前为了给沈复治病,那可是用遍了名贵中药,也不见效。区区一个艾草水,能有多大的作用。

“快去啊,别误了好时辰。”

经司徒凰一提醒,几个人才回过神,老夫人让桂嬷嬷赶紧吩咐下去。

下面的人办事效率也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把司徒凰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好。

司徒凰指挥他们把艾草水放在担架下面,再把沈复抬上担架,全程她都盯着。

“慢一点,别掉水里了。”

掉进去可就成了开水烫死猪。



第3章

呸呸呸,司徒凰打自己的嘴。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语出惊人。

“把沈公子的衣服全部脱光,盖住重要部位就好。”

想到待会要看男人的裸体,司徒凰脸颊一热。她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好色。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纷纷惊住。

秦氏的脸涨得紫红,怒声质问她,“治病就治病,脱衣服做什么?”

老夫人都有些羞耻,若是沈复以后醒来,知道自己被人扒光了衣服,还不得跳河。

司徒凰不紧不慢地向她们解释,“艾草驱百毒,沈公子隔着衣服治疗的话,效果恐怕不是那么好。”

罢了罢了,先治病要紧,其余的先放一边。

老夫人和全部女眷都退出去,留两个男厮在屋里。等沈复的衣服脱完,司徒凰走进去,左右看了一眼,“你们两个都出去。”

门外,秦氏看着被赶出来的两个男厮,皱起眉和老夫人吐槽。

“这这这,这成何体统。母亲,她该不会要对咱们复儿做什么吧?”

秦氏脑子里已经幻想出,多种污秽不堪的场景。老夫人让她先坐下,先看看再说。

屋里热气氤氲,一具修长的男性躯体躺在担架上。面容绝品,宽肩窄腰。虽然身上的肌肉线条早已消失,不过从触感上来看,这是一具常年锻炼的身体。

只不过,有一个问题令司徒凰很困惑。

按说一个常年卧床的病人,身体某处的功能也随着衰退。可是她看见沈复被盖着的重要部位,却是高高隆起。

司徒凰把这个问题默默计入心里,取出银针开始办正事。

“沈公子得罪了。”

热气的加持下,身上的血液快速流动,这个时候施针最合适。

这个法子还是师父教她的,小时候她就是因为贪吃野蜂蜜,从山崖上摔下去九死一生。

师父连夜给她熏艾施针,她才得以救回一条命。不过师父说了,她能活过来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是个有福气的娃娃。

司徒凰把银针扎在最重要的几个穴位上,随后开门出去,让方才那两个男厮进去看着。

老夫人和秦氏见她出来了,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地问她一些问题。司徒凰看向天空,老夫人和秦氏也随着她的视线望去。

今夜不算是个好天气,乌云蔽月,月牙的半个轮廓,慢慢从乌云中移动出来,看着的人心莫名期待,振奋。

“等月亮都出来的时候,沈公子就醒了。”

其实她是胡说八道,为了就是让她们有个事做,这样她耳根子才能清净。

于是,老夫人和秦氏什么都不干了,两个人盯着天上的月亮眼也不眨一下。

“对了,我要看一下沈公子的药方。”

“桂嬷嬷,拿给她。”老夫人仰着头说道。

桂嬷嬷把药方取过来,司徒凰在灯笼底下细细地看。药材多是一些温补类的,另外还加了鹿茸,淫羊藿,这可都是大补的药。

司徒凰听说过,沈复摔下马后被马蹄狠狠踹了一脚下体,外面的人都传他和太监无两样。

她知道开药方的人的好意,可那也得等到沈复恢复知觉再用。给一个常年昏死的人灌大补药,这得多缺德。

怪不得沈复其他地方都没知觉了,就那个玩意还有知觉。

司徒凰既觉得同情又觉得好笑。

“老夫人,这药方没问题,就是后面几味大补的药要去掉。”

“好,好,都听你的。”老夫人依旧仰着头。

一直到天边快吐白,只听屋里一声亢亮的声音响彻天空。

“公子醒了,公子醒了。”

院子里犯瞌睡的人瞬间被惊醒,噌得站起来就往屋子里跑。老夫人激动得连拐杖都丢了,健步如飞地扑到床前热泪盈眶。

“好孩子,你终于醒了,祖母等了你一年。”

“复儿,我的复儿,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秦氏一遍遍地喊着沈复的名字。

在场的所有人都激动地抹眼泪。

“快,快去写封信告知侯爷这个好消息,再让厨房做碗鸡蛋羹来。”

桂嬷嬷拿着老夫人的拐杖,向旁边的丫鬟吩咐。一低头才看见手里的东西,再抬头看看老夫人,她一愣。

“老夫人,您的腿好了?”

老夫人眼泪鼻涕一大把地扭头,反应过来后,呀了一声。

方才她跑得急,都没注意到没杵拐杖。老夫人在原地走了几步,脚底都生风。

“哎呀,真的是好了。公子醒了,老夫的腿也好了,这真是喜上加喜的好事。”

一屋子的人喜出望外,司徒凰坐在四方桌旁,悠哉悠哉地喝着茶。嘴角勾起的弧度,得意又骄傲。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面含笑意微微点着下巴。

丫鬟把鸡蛋羹送进来,秦氏接过,挖了一勺小心翼翼地递到沈复口边。沈复面如死灰无动于衷,秦氏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老夫人也察觉到异样,轻轻推了推沈复的肩膀。

“复儿?”

见他没反应,她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茫然地看向司徒凰。

“这是怎么回事?我孙儿怎么开不了口?”

两旁的人主动给司徒凰腾出来一块空地。

司徒凰只低头瞧了一眼沈复,便结论道:“不是不能开口,是他不想开口。”

是啊,曾经那样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如今瘫痪在床,换作谁都受不了。

顿时,屋里陷入一片压抑和悲伤。

司徒凰注意到,门外有一抹身影来回徘徊,看穿着气质像是个管家。

王管家看到屋内这副凄惨的光景,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禀报。再三思量,还是决定进来。

他示意老夫人和秦氏到外面说话,司徒凰在屋里支着耳朵。

“老奴刚听说,伯爵府的公子和嫡女与赵唐两家双双定亲。”

赵将军本是司徒凰的未婚夫,而唐婉则是沈复的未婚妻,两人都被司徒月和司徒明给捡了漏。

司徒凰的瞳孔闪过一丝狠厉。

谁捡漏都行,就是不能让那两个畜生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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