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周君言,还有30天,我就要永远离开你”
“如果你知道错认了恩人,会后悔吗?”
留声机里的两句话,如同魔咒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盘旋,吵得沈清栀头痛。
沈清栀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上一秒还在酒吧男模逍遥自在,下一秒就穿越到一本倒计时+虐死人不偿命的年代文中。
身为七十年代资本家千金大小姐的她,非要倒贴认错恩人的眼瞎人渣,千里随军,被冷落,被虐待,被奚落。
在经受过堪比唐僧取经一般的九九八十一磨难,她才幡然醒悟。
她对渣男的惩罚就是在日历上打上一个又一个红叉,奉献全部身家,被迫远走他乡,最后惨死在乡下。
而渣男一边搂着白月光,一边花着她的钱,过着富有且永远失去真爱的日子。
沈清栀看完这本书,激情喷了作者三万字。
【死小子这么滋润,让我穿进去演几集。】
谁想到真穿越了,还穿越成堪比忍者的女主。
沈清栀左手一巴掌拍飞日历本,右手一巴掌拍停留声机。
我可去你的吧!
要走就走!还搞什么倒计时!
身后大门忽然被拍的震天响,吵闹声音传来。
“沈清栀你别闹了,雪樱得了绝症,她最后的愿望就是能有一场婚礼,只是借用我们的婚礼假结婚而已,你能别这么小气吗?”
门外传来周君言愤怒声音,“不管你同不同意,这场婚礼我都和她办定了!”
一身新娘装扮的江雪樱哭哭啼啼,“君言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不愿意满足我最后的遗愿。”
她哭得快要晕厥,看得周围人心疼,对着沈清栀屋子阴阳怪气。
“自己乱搞男女关系,周同志不嫌弃你是个破鞋你就知足吧!,居然还有脸天天闹,我呸!”
“人家是资本家大小姐,和咱们这种粗人就是不一样,没有一点同情心,周排长只把江同志当妹妹,满足家人最后遗愿而已。”
“不就是婚礼当天让出新娘位置吗?结婚证上的人是你沈清栀不就成了吗?”
屋内的沈清栀一股无名火!
听听!人言否!
江雪樱故意给原身下药,周君言明明看见了,还故意给江雪樱遮掩,任由原身走进一个陌生男人屋中。
虽然清白还在,名声却臭了,受人议论,沈清栀还差点被流氓猥亵。
“大家不要责怪姐姐,被野男人毁了清白也不是姐姐愿意的,她将火撒在我身上也是正常的,如果姐姐实在不愿意,我,我现在就去死。”
一招以退为进,周君言被激怒,高声。
“沈清栀,你别太过分!如果逼死江雪樱,我不介意送你去精神病院反省!”
“对,送她去精神病院,咱们大院的名声不能被她毁了。”立刻有人跟着起哄。
大院里的人都偏向周君言,觉得是沈清栀这个资本家大小姐耽误了他前程。
眼看大门被撞得砰砰响,沈清栀都能预见自己在精神病院被磋磨的惨状了。
不过......她沈清栀可不是面团捏的,她是不锈钢小钢炮,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沈清栀!你自己主动去精神病院改造,再把婚礼让给江同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看着大院里的人为她出头,江雪樱躲在人群后,嘴角勾起,等着看沈清栀凄惨模样。
下一刻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恭桶从天而降,随即是沈清栀低吼声音。
“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
恭桶中,人类排泄物如烟花迸溅而出,平等眷恋每一个爱吵闹的人。
世界仿若安静一秒钟,极致的安静后,尖叫声响彻大院,整个大院鸡飞狗跳。
“沈清栀你呕——你神经病啊呕——”
“神经病杀人还不犯法,你们想试试吗?”沈清栀桀桀桀笑的像一个反派。
粪瓢在手,天下我有。
吕布在世,不过如此。
沈清栀叉腰,原主失去的一切,她统统都要讨回来。
她要所有人付出代价!
然后升官发财,当上CEO,迎娶白富帅,走上人生巅峰!
当务之急就是摆脱这些吸血虫,和周君言离婚!
人群后面,一个身量颀长男人靠墙立着,隔着衣服都能看清起伏的肌肉,他站在阴影中,看不清楚五官,唯有一双眼睛黑亮深邃,像捕食的猎豹。
那双眸子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大院里的闹剧。
他勾起唇角,很久没看见这么有意思的女人了。
沈清栀没察觉窥探,沉浸在自己的搞事艺术中。
“一个牙口不好吃软饭的,还敢这么硬气和我说话,花我的钱读高中,花我的钱买手表自行车,花我的钱处对象,现在还要花我的钱和外面姘头举行婚礼,还真把我当成冤大头了!”
“要不然你叫我一声妈?这门婚事我就同意了!”
周君言心中咯噔一声。
一是因为粪瓢差点怼他脸上。
二是因为沈清栀原本是典型不长嘴,即便被颠倒黑白,被误会,也只会一言不发掉眼泪。
今天沈清栀怎么回事,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他的短。
周君言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江雪樱见情况不对,立刻抽抽噎噎,“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能乱说呢?这不是坏了君言哥哥的名声吗?”
“姐姐应该是癔症发作了,劳烦大家送姐姐去精神病院,千万不能影响咱们大院名声。”
周君言很快镇定下来,沈清栀名声本来就不好听,没有证据的事情,别人未必会相信她,加上今天突然发疯,说她神经病,大家绝对深信不疑。
眼看周君言几个兄弟围过来,沈清栀环视周围,与一双看热闹的眼睛对上视线。
对方长着一双桃花眼,鼻梁高挺,比女人还好看。
鼻梁上还长着一颗红痣。
等等......
红痣?
沈清栀脑子噼里啪啦转,这不是招待所不可言说一夜的男主人公吗?
虽然他什么都没做,只看了原主的后背,但是原主下乡惨死,还是他收的尸。
与原书写的一样,他果然来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来了,沈清栀也不敢轻易发疯!
沈清栀顾不得其他,躲避这扑过来抓她的人,一个滑跪穿过人群,抱住男人大腿。
“哎呀我滴命运呐~我和老公好似牛郎和织女,被周君言硬生生拆散,哄骗我签了结婚申请,老公你一定要为我做主,救你可怜的妻子脱离苦海。”
众人:!!!
秦司砚:???
众人惊骇地回头看向秦司砚,顿时噤声。
沈清栀抓住他裤腿力气太大,差点把裤子扯下来。
秦司砚死死提着裤子,避免被沈清栀给拔下去,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闪动着,从容的面孔有了皲裂的痕迹!
秦司砚低声:“你先松手!”
第2章
沈清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不救我,我就不松手!”
周围陷入一片安静,随后有人笑出声。
“沈清栀你真是疯得不轻!竟然敢攀扯秦连长!人家是京城派遣下来的,父亲是京都大人物,能看得上你这个资本家大小姐吗?”
江雪樱眼神也露出一抹嘲讽,“姐姐真是神志不清了,也不能因为嫉妒我,就败坏其他男同志名声。”说罢含羞带怯看了秦司砚一眼。
秦司砚是整个军区最英俊的男人,一米九的个头,身量匀称,特别一张脸,和港城画报上的男明星似的。
可惜他不近女色,多少门当户对的女同志都入不了他的眼。
江雪樱这才退而求其次地将目标定成周君言。
周君言瞧着被沈清栀攀扯的人是秦司砚,顿时冷汗浸湿后背,这可是大人物,他可得罪不起。
周君言连忙说道:“沈清栀还不放手!秦连长不要和她计较,她受了刺激,神志不清!快来人把她拉开!”
说罢,周君言的几个手下连忙上前,要将沈清栀拉开。
沈清栀见秦司砚不为所动,几个手下又虎视眈眈,她死死抱住了秦司砚的大腿,抬头望着他的脸。
一双大眼睛看似无辜清纯,说出来的话却如恶魔低语,“那天晚上在招待所的人是你吧。”
秦司砚微微眯了眯眼,眉眼之间带着笑,眼神却十分冰冷。
沈清栀加了一把火,“一夜七次,如狼似虎。
她脸不红心不跳造谣,“你撕碎我衣服,摸我,亲我,还......”
沈清栀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赌的就是秦司砚中毒了,记不清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秦司砚捂住她嘴,低低笑了一声,露出一颗有些尖锐虎牙,显得有些邪魅。
“搞我?知道陷害我的人都什么下场吗?你想被扭断脖子,还是沉海?或者被扔到林子里,让黑瞎子吃了你?”
秦司砚扣住沈清栀脖颈的手微微用力,沈清栀感到一阵窒息感袭来,胸腔内的空气几乎被挤压了出去。
“杀了我吧,把你老婆孩子一起杀死!”
秦司砚嗤笑,“我本事这么大,看你一眼就能怀孕?”
沈清栀:“??!”
这对吗?
被下药了还记得这么清楚!
还不按套路出牌。
凭借看小说十八年经验,这种火葬场场面沈清栀熟。
不过一眨眼便林黛玉上身,眼眶微红,我见犹怜。
“那不管如何,你就说你看没看吧!”
秦司砚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看、了!”
沈清栀顺杆子往上爬:“那你该不该负责!流氓罪是坐牢的!”
秦司砚深呼吸了一口气:“你先起来!”
他家世代从军,家风严肃,他从来没见过沈清栀这么厚脸皮的女孩子,一时间竟难以招架。
他垂眸看着沈清栀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还带着泪珠儿,可怜极了,可眸光之中却闪动着算计,跟只狐狸似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两人肆无忌惮地说着悄悄话,周君言莫名不舒服,仿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脱离自己掌控,连身旁的江雪樱都忘了。
“抱歉秦连长,我会协调好家中事情,不会耽误工作。”
他深吸一口气,眉眼柔和了一些,对沈清栀开口。
“清栀别闹了,我只是把江同志当妹妹,想要完成她最后遗愿,才让她在婚礼当天代替你走完仪式。”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别闹了好吗?”他压低声音,“就当为了我。”
呵忒,沈清栀心中疯狂唾弃,信了周君言的话,母猪都能上树。
她深知无脑虐文的厉害,秦司砚是她唯一救命稻草,如果不把握住,等一会人散开,周君言饶不了她。
仗着金大腿在,沈清栀大声。
“震惊!某周姓男子新婚当天偷换新娘,为吃绝户居然伙同妻子骗婚,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八十年代人哪儿见过炸裂新闻,几个急吼吼回家换衣服的婶子动作都慢下来,竖起耳朵偷听。
见原本散了大半的人群聚集过来,沈清栀才拿出一沓欠条。
“大家看看,周排长在外赊账潇洒快活,都是我替他还的。”
距离最近的人扫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沓子欠条,零零总总加起来能有两千块。
普通工人一个月才三四十块工资,多少人家一辈子都攒不下两千块。
“百货商店布拉吉衬衫三十七元,百货商店女款红羊绒大衣九十二元,国营饭店十七元,自行车一百五十元,女款头花三元......”
沈清栀躲在秦司砚身后,既惹事又怕事。
她每念出一张借条,周君言和江雪樱的脸色便黑上一分。
周围人小声蛐蛐。
“这钱......怎么都是给女人花了,我看沈清栀平时穿得也没那么好,也没见她和周排长出去吃饭,反倒是......”
有人琢磨过味来,看着周君言和江雪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沈清栀立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两人指指点点,“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钱养女人,你真是好大的脸。”
看书时候压抑的怒气终于发泄出来,沈清栀呼吸都变得舒爽了。
察觉周围人看她眼神不对,江雪樱又开始装柔弱,“姐姐,君言哥哥不嫌弃你是破鞋,你怎么能......”
见江雪樱又要旧事重提,沈清栀打断,“你怎么这么肯定我是破鞋,我和男人私会时你躲在床底下了?如果看见了为什么不制止,是不是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沈清栀一副事情都说得通的模样,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想搞臭我名声,然后和周君言狼狈为奸,图谋我的财产,吃我绝户,劳烦各位大院亲人做个见证,如果我不明不白死了,无理由被关进精神病院了,就都是江雪樱和周君言背后作梗!大家一定要救我!”
周君言敏锐察觉到周围人看他眼神不对劲。局势似乎脱离掌控,他咬牙。
“沈清栀,你疯病又犯了,我不能让你伤害其他人,这就送你去精神病院!”
第3章
他伸手就要抓沈清栀衣领,被她闪身躲过去,心中恼火,不受控制抬手向沈清栀扇过去。
周君言人高马大,巴掌还带着劲风。
沈清栀后知后觉害怕闭上眼,久久没有感受到疼痛,她试探睁开眼。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扼住周君言手腕,秦司砚云淡风轻,“打女人未免太没风度。”
不带着任何感情的话却让周君言感到一阵压迫感,不敢动作。
沈清栀摸了摸眼角不存在泪水,小声问秦司砚,“有麻绳吗?”
她每一步都让秦司砚意外,不免对沈清栀生起好奇:“要麻绳做什么?”
“我人微言轻,又没有依仗,被他们逼得活不下去了,只能去你单位门口上吊。”
周围一片哗然,周君言都有些紧张。
要是谁因为家事,闹得媳妇去单位门口上吊,那人前途也完了。
“有,”秦司砚垂眸盯着沈清栀还真掏出一段麻绳,“我系的上吊绳又结实又好,保证你在上面挂三个月都落不下来。”
沈清栀:“??!”
还真是谢谢你。
她只是演苦情戏,不是真的找死!
这男人的同情心在哪里?道德在哪里?
周君言眉心一跳又一跳,秦司砚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有他掺和进来,周君言感觉事情超过他的掌控。
“沈清栀!”他隐晦看了秦司砚一眼,压低声音,“你今天这么闹,不就是想嫁给我吗?我承认,你做到了。”
“君言哥哥!”江雪樱着急。
周君言用力握拳,像被羞辱一样,“婚礼继续,去换婚服,这样你满意了吧,之后不要为难雪樱。”
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仿若和沈清栀结婚是什么恩赐。
沈清栀翻了个江眼,还真以为自己是黄金了,人人爱他。
她高声,“今天请各位做个见证,周君言被我父亲收养,忘恩负义欠钱在先,侮辱我名声在后,我沈清栀和他恩断义绝,再无关系。”
“请周同志立刻将这些年的欠款还清,至于你之后想和谁在一起,怎么在一起,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丈夫只有......”
沈清栀顿了顿,抬头问身边男人,“你叫什么来着。”
秦司砚嘴角勾起,报上自己姓名,“秦司砚。”
“我的丈夫只有秦司砚一人。”
“沈清栀,如果你再胡闹,我就......”
威胁的话卡在喉咙中,周君言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能威胁沈清栀的。
“你要打我?”
沈清栀用可云语气惊恐开口,连忙躲在秦司砚身后,“老公,有人欺负你老婆。”
一声老公叫得婉转好听。
她轻车熟路躲在秦司砚的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眼睛说红就红了。
“周排长欺负我孤家寡人,颠倒黑江侮辱我名声,今天是我和秦司砚结婚的好日子,看在我父亲养了你十多年的份上,饶了我行吗?”
她开团秦司砚跟上,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周排长好大的威风,利用权势欺压普通百姓,我觉得你的思想很有问题。”
秦司砚大了他一级,家庭背景深厚,不是周君言能得罪得起的。
眼看上升了高度,平日和周君言关系好的人也不敢开口。
之前他们觉得沈清栀身份是资本家的大小姐,被批斗过还不安分,成分这么差还纠缠前途无量的军官,对沈清栀也没什么好脸色。
大院内的婶子们对沈清栀也不怎么亲近,还有点排斥。
但是,今天猛地听了八卦,有心直口快的人立刻开口。
“没想到周排长还能做出这种事。”
“软饭硬吃还败坏女同志的名声,啧啧啧......”
周君言脸色难看,江雪樱立刻抽噎上前拉住沈清栀的手。
“姐姐,你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但也不能抹黑君言哥哥的名声啊。”
沈清栀看着江雪樱伸过来的手,冷笑了一声,江雪樱一贯会绿茶,之前没少激怒沈清栀,然后装柔弱,大家被江雪樱骗得团团转,一定会为江雪樱出头,指责沈清栀恶毒。
江雪樱嘴角刚扬起,刚准备假摔,忽然听见一声做作的‘哎呀’。
一抬眼,沈清栀已经向后倒去,靠在秦司砚的怀中。
沈清栀对秦司砚拼命眨眨眼。
秦司砚了然,“江同志你怎么如此恶毒,沈同志柔弱,你是想逼死她吗?”
周君言和江雪樱齐齐愣住,心中浮现一抹怪异的感觉,而且......秦司砚说的都是他们的词啊!
周君言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勉强对秦司砚挤出一个笑,“我已经打了结婚申请,沈清栀已经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了,秦连长,您应该清楚吧。”
他眉眼少见阴沉下来,沈清栀是他的,等江雪樱病发身亡,他就和沈清栀好好过日子。
沈清栀差点将这件事忘记了,周君言确实打了申请报告。
好消息,摸男模腹肌激动猝死后穿书了。
坏消息,穿越时间晚了。
沈清栀眼睛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沈清栀咳嗽一声,林黛玉附体,哭得柔弱。
“江雪樱还穿着红婚服,说明周君言想娶的是她,可惜报告填错了名字,闹出误会。”
沈清栀哭得快要晕厥过去,手还死死扒在秦司砚的胸肌上,“我就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女人,一切已经成定局,老公,那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更正这个错误。”
三言两语,将板上钉钉的事情转变成一个误会,还顺路和周君言撇清关系。
周君言脸色难看,沈清栀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叫别人老公,他心中涌起一阵莫名酸意。
“没有误会,沈清栀现在就是我的妻子,”他目光灼灼看着秦司砚,压低声音,“还请秦连长不要犯原则性的错误。”
秦司砚挑眉,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等你们离婚,我就能犯错了吗?”
周君言猛地抬头,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秦司砚一向不好招惹,睚眦必报。
果然下一刻秦司砚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既然是误会就矫正,我帮周排长撤回结婚申请,估摸三十天就能解决这个错误。”
沈清栀眼睛一亮。
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