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我,星际唯一s级向导,鱼塘多点怎么了
  • 主角:虞念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  【苏爽恶女万人迷+训狗文学+疯批雄竞修罗场】   兢兢业业的打工人虞念因为加班猝死穿越到了天灾后的星际世界,成了灯塔唯一一位s级向导。   本以为这下终于可以松口气了,结果刚一睁眼就被高阶哨兵掐住脖颈抵到了浴室墙上。   虞念:不是,她一个破打工的到底招谁惹谁了!   私设很多,哨兵全员疯批。   疯狗们戴上干净面具可内心却充斥着肮脏的欲望。   占有她,禁锢她。   俊美异常的红狼哨兵恨她爱她,却跪伏在她身前。   野性难训的黑蛇哨兵,求她标记他干预他。   阴沉斯文的黑

章节内容

第1章

“咳咳。”

虞念猛地从浴池里惊醒,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里。

右手腕传来刺痛感,温水浸着伤口,将水染成萎靡的粉色。

头顶是陌生的磨砂白瓷砖,暖黄的灯光晕开一片模糊的光。

这是哪里?

她揉着脑袋从浴池里站起来,芋泥色的格子地砖上躺着一本很有质感的皮面日记本。

视线扫过纸页上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字体,这具身体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大脑。

这是一个未来背景世界,人类在成年后会向哨兵和向导两个方向分化。

哨兵的精神体以食肉动物为主,体魄强健五感敏锐,但是因为精神力的超负荷运作,很容易产生暴乱。

而向导则大多是食草动物可以通过精神进入,肉体接触等方式抚平暴乱。

原主作为唯一的s级向导,却贪婪好色,无恶不作,经常借着疏导的机会羞辱玩弄他们。

虞念捡起地上的日记本,还没来得及细看,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浴室门被人踹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涌了进来。

虞念一顿,转头看过去。

一身黑色作战服,近两米高的男人站在门外,肩章上的银狼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额前棕红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可露出来的眼睛却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是陆洺。

虞念眯了眯眼。

军部少将,3A级异种红狼哨兵。

原主因为拒绝为老上将进行疏导间接导致对方牺牲后,在浴缸里畏罪自杀。

这才有了开头这一幕。

而陆洺作为老上将唯一的儿子,现在过来,大概率是来找她算账的。

不等她反应,后背便重重撞在了瓷砖墙上。

陆洺,将她圈在臂弯与墙面的狭小空间里。

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指腹按压着颈侧动脉,迫使她仰起头。

哨兵和向导天然的身体差距让他只要动动手指便能轻易捏碎手底下脆弱的脖颈。

“你知道他死得有多痛苦吗?”

陆洺喘着粗气,衬衫的扣子被扯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线条漂亮的胸肌和锁骨。

汗液顺着衣领淌进去,引着人的目光不住地往深处探去。

“虞念,你真该死!”

颈间的力道越来越重,虞念的呼吸发紧,脸颊却泛起薄红。

她能清晰感受到陆洺掌心的热度,那是顶级哨兵精神力失控前的征兆。

陆洺这人对自己非常严苛,厌恶任何人的接近,非必要只用雪茄、高浓度向导素、和训练室的虐战痛觉麻痹自己。

他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两人非得在这间小小的浴室里同归于尽不可。

天杀地,她好不容易摆脱了没完没了的加班,还不想这么快就去死。

“陆少将......”

虞念的声音带着气音,却故意往他掌心蹭了蹭,指尖勾住他作战服的拉链,缓慢往下拉了半寸,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腹肌。

“如果你现在杀了我,那其它的几个s级哨兵也得为我们陪葬。”

“你也配!”

陆洺的指腹摩挲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恨意从眼底溢出来。

可还是咬着牙放轻了力道。

虞念这句话点醒了他,现在整个星际觉醒了s级天赋的只有虞念一个人,为了帝国,他确实不能杀了她。

作为军部少将,守护国土的责任早已刻进骨血,哪怕代价是向仇人低头。

可他实在恨她。

这个女人不但临阵脱逃还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迷惑父亲,让父亲留给她大半家产和一栋家里谁也不知道的别墅。

虞念推开他的手,靠在墙上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她招谁惹谁了。

她好不容易要爬上自己梦寐以求的位置了,结果加班猝死不说,重生一次还差点被人掐死在浴室里。

她抬眼看向陆洺,目光像在打量一头难以被驯服的牲畜,带着上位者的审视:

“坐下,背对我。”

一个小狼崽子罢了,她有的是手段。

既然接受了原主的身体,那她有必要好好处理一下手边这堆烂摊子。

“你还想干嘛?”

陆洺警惕地看着她,眸色晦暗。

“放松,别用那种要吃了我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兴趣给一头‘不乖’的狼做疏导。”

“疏导?你不肯帮我父亲疏导,如今又来我这里卖什么乖?”

她会有这么好心?

“不想死就好好听话。”虞念烦躁地揉了把头发,语气也冷了下来。

因为陆洺的强行打断,她并没有接收到原主全部的记忆,不过暂时也够用了。

老上将的死大概有别的隐情,但眼下这个情况已经来不及解释了。

陆洺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他刚做了高危任务,还没来得及注射向导素缓解,此时的污染值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了。

陆洺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最终还是转身走向墙角的矮凳。

现在再返回去找向导素已经来不及了,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坐下时背挺得笔直,黑色作战服勾勒出宽阔的肩背,每一根绷紧的线条,都在诉说他的不甘,却又不得不妥协。

虞念缓步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覆在他的后颈,试探着为陆洺做疏导。

这具身体还保留着原有的肌肉记忆,简单的疏导并不难。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陆洺皮肤时,他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嗯——”



第2章

陆洺咬着牙,羞耻的耳尖都染上绯红。

疏导过程中,哨兵不可避免的会对向导产生食欲和性欲。

这也是陆洺抗拒被疏导的原因之一,他不想像狗一般摇尾乞怜。

肉食动物的本能会让他们只要尝到一点甜头便会贪婪的想要更多。

有了精神安抚,他们便会想要身体接触。

而握了手,他们就会想要拥抱。

就像一口无法满足的枯井,干涸的河床一般不知止境地贪婪索取。

直到将对方吞之入腹。

淡蓝色的精神丝从她掌心溢出,像柔软的藤蔓,缓缓缠上陆洺的精神屏障。

屏障带着强烈的抵触。

虞念皱了皱眉,指尖微微用力,控制着精神丝刺进屏障内部,白羊兽人特有的清洌的草木香瞬间漫出来。

被侵入精神图景的瞬间,陆洺紧紧皱着眉,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喉咙里低沉的闷哼声断断续续,胸膛随着他的喘息上下起伏。

他精神图景里的红狼神色厌厌的趴在暗色的灌木里,身上的伤口大半已经开始溃烂。

他快撑不住了。

虞念心念微动,灰绿色的藤蔓温柔的缠上它的身体,藤蔓所过之处,伤口迅速愈合。

陆洺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也泛上潮红,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手腕,让她的心跳也乱了节奏。

这是向导与哨兵精神共鸣时的本能反应,暧昧得让人心尖发颤。

棕红色的发顶缓缓长出毛茸茸的赤色狼耳,柔软的尾巴颤颤巍巍地缠上她的脚踝。

好想咬她,舌尖抵了抵牙尖,感受到轻微的刺痛感。

陆洺压着本能,脖颈顺从地靠在她手心里。

虞念下意识偏头避开。

对方红着眼轻喘的时候配上那张优秀的脸,实在有些诱人。

约莫十分钟后,虞念缓缓收回精神力,淡蓝色的精神丝从陆洺后颈褪去。

趁着对方还在失神,虞念忍不住伸手rua了两下软乎乎的狼耳。

手感很好。

比它的主人讨喜多了。

靠在浴缸边缘的陆洺眼神逐渐清明。

一直处于亚健康状态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缓了缓神,脸色再一次冷下来。

就算她帮了他这一次,他也绝不会原谅她。

“你觉得老上将是怎么样的人?”

虞念继续摸着耳朵,也难得对他多了点耐心,惹得清醒过来的红狼不满地甩了两下尾巴。

“你没资格提他。”

“......”虞念不满地捏了一下长了聪明毛耳尖。

长了这么长的聪明毛,怎么脑子这么一根筋。

指尖释放出来的向导素,勾得陆洺再次红了脸。

他心底冷嗤一声,觉得自己可笑。

对方只是释放了一点向导素,自己就这样被她戏耍着。

毫无尊严。

“大义,有头脑,而且...实力很强。”

他自小便很崇拜父亲,为了帝国,他贡献了辉煌的一生。

“那你觉得他这种人会糊涂到把遗产留给我这种贪生怕死的草包吗?”

“......”陆洺垂下眸子没有再开口。

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父亲,可他没办法相信虞念。

这种不把哨兵当人看的向导,看他这样卑微难堪,心底一定很爽吧。

他恨死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虞念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洗手台,他对原主的恨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扭转的。

根据原主的记忆,虞念拉开抽屉想找个干净的毛巾。

结果却只看见了满到溢出来的皮质品。

造型各异的东西......堆叠着。

不是,这边......玩的这么花吗?

虞念尴尬的僵在原地。

陆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得想起外界关于她凌辱哨兵传言。

她就这么恶趣味吗?

空气诡异的静了几秒。

她身上还湿着,白色的裙子近乎透明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漂亮的曲线。

带着香气的水珠顺着发丝落到陆洺的手臂上。

很凉。

陆洺移开视线状似无意地擦了下胳膊,耳尖又红了几分,草木味在逼仄的浴室里愈发浓郁。

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虞念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故作镇定地捡起落到脚边的东西丢回抽屉里。

“我裙子湿了,要换新的,陆少将不准备回避一下吗?”

“我......”

陆洺系好扣子,神色慌乱,语气生硬:“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浴室。

莫名有些好笑。

“现在想起来有事了。”

虞念小声吐槽,她不提怕是还得赖在这儿看她出糗。

她靠在墙上,抬手摸了摸颈间残留的指痕。

真不乖。

不过相比于陆洺,她实在很好奇,老上将到底为什么要把遗产留给她这个“凶手”。

陆洺心情不佳地从虞念公寓里出来,坐上了等在楼下的军用飞行器。

“老大?”

驾驶位上的士兵从后视镜看见黑下去的脸色,伸手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怎么了?虞向导为难您了?”

他们这群哨兵对虞念的做法都略有耳闻。

嚣张好色,滥用私刑,从她房里抬出来的哨兵就没有一个好的,不是被剥了衣服就是被甩了鞭子。

要不是灯塔只有她一个s级向导,恐怕早就被人细细剁成臊子,丢进海里喂鱼了。

“没有。”

不提虞念还好,一提起她陆洺的脸色更沉了两分。

这人简直把他当狗一般逗弄,偏偏自己丝毫奈何不了她。

“第七区那边的战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

提起正事士兵也正色起来。

“七区又降了一批陨石群,污染随着异种的侵入越来越严重,很多前线的哨兵已经撑不住了。”

向导的数量太少了,在前线的高阶哨兵几乎沦为消耗品。

一波一波补上去又接连战死,十分惨烈。

“你通知一下,下一批驻扎我亲自带队。”陆洺沉声道。

虽说他不信虞念会这么好心,但这次确实多亏了她。

精神疏导本就存在风险,她帮忙是情分不帮忙本分。

他只是想不开。

如果没有父亲,他们哪有如今这样安稳的日子。

可到了最后,只有她能救父亲,偏偏她不愿意......

虞念换了件衣服,重新把浴室里的日记本捡了起来。

她刚穿到这个世界,记忆又不完整,原主的便携式终端也已经进水死机了

唯一还剩下的线索就只有这本被水浸了一半的日记。

日记本上,老上将死亡日期的前一天,密密麻麻记载着关于精神图景闭塞的疏导方案。

哨兵只有在暴乱值达到九十九以上才会产生精神图景闭塞。

虞念皱了皱眉。

如果原主真的不愿意又为什么要研究这些东西。

她往前翻了两页字迹已经被洇得看不清了,虞念叹口气刚准备记下有用的信息,便被再次敲响了房门。

不对,上一个不是敲的,是踹的。

没礼貌的狼崽子。

虞念随手把日记本搁到玄关上,给外面的人开了门。

最先闯入视线的是一片熨帖的没有褶皱的墨色西服。

丝线在昏光里泛着极淡的暗纹,随着来人的动作,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肩线。

虞念抬眼时,正撞进一双浸在冷光里的金瞳。

那颜色不像寻常兽人的明亮,偏偏落在那张过分苍白的脸上,更显肤色灰白得近乎透明。

黑发被精心打理过,几缕垂在额前,堪堪遮住眉骨,却在低头时,让鼻尖那颗暗红的小痣彻底露了出来。

那点颜色在冷白皮肤上太显眼,像雪地里落了粒烧红的细砂。

“虞小姐您好,我是老上将留给您的执事,悯夜。”

执事?老上将到底想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比虞念预想中更低沉些,像浸了冰的大提琴弦,语速缓慢又规整,躬身行礼时,可以从整洁的领口里看见一小节锁骨。

却偏偏让那身病气与斯文揉在一起,生出种矛盾又致命的吸引力。

是她喜欢的类型。



第3章

“悯夜?”

虞念看着他的眼睛,他的名字被她在唇齿间绕了一圈后变得缱倦暧昧。

悯夜神色微顿,又微不可查地敛了下去。

眼前的女人和外面传言中似乎不太一样。

黑色的长发柔软地披在肩膀上,眼下一枚红棕色的小痣,不张扬却莫名勾人。

“是,上将给您留了一套别墅,我来接您过去。”

悯夜的行事作风一板一眼,连语气都透着股刻板的冷意。

可那缕属于哨兵的气息却没那么安分,像浸了晨雾的烈酒,悄没声儿缠上虞念的手腕。

“老上将留下的,除了别墅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

“钱已经打到您账上了。”

“还有吗?”

“没了。”

“好吧,辛苦你了。”虞念皱了皱眉,隐晦地把日记本揣进随身包里。

记忆里原主欠了很多钱,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现在遗产和豪宅都送上门了,她没理由拒绝。

更何况如果想知道真相,说不定这个人也是突破点。

死也得让她死个明白吧。

“这是我份内的事,别墅位于主城东区的星藤谷,车程约十八分钟。”

他垂着眼报行程,额前黑发扫过眉骨,鼻尖那颗红痣在暖光里晃了晃,后颈的精神图景却忽然漾开层淡影。

一只小黑猫踩着优雅的猫步越出来,落地时抬爪舔了舔肉垫,转身轻巧地跳上虞念的肩膀。

高阶哨兵的精神体可以具象化,等级越高,精神体的拟态也越真实漂亮。

只是没想到这样古板的人,精神体居然是只毛茸茸的猫。

悯夜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动。

软乎乎的猫腹贴着颈侧,虞念忍不住偏头蹭了蹭,指尖顺着黑猫的脊背往下撸,触到尾巴根时,猫发出声轻软的呼噜。

悯夜身形一僵,精神体的感官和哨兵是相通的,柔软的掌心像是落在了他的身体上。

像电流般的热感顺着神经窜遍全身,后颈的皮肤瞬间泛起了薄红。

他皱紧了眉峰,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带着虞念下了楼。

悯夜的飞行器是黑色的,内饰简单枯燥,像他这个人一样单调又刻板。

虞念靠在后座,好奇地看向窗外。

她从没构想过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毕竟在原来的世界,除了加班就是加班。

飞行器穿过金属建筑,温暖的人工太阳能够保证中央城市四季如春,人们步履匆匆地在绿植旁走过,看上去并不冰冷,反倒处处充斥着生机。

黑猫窝在虞念腿上打盹,尾巴偶尔扫过她的手背,悯夜在副驾没回头,却能清晰感知到精神体传来的愉悦。

那是种带着暖意的情绪,混着虞念身上白羊向导特有的草木香,漫进他常年紧绷的神经里。

瞳孔在一瞬间变成竖瞳,可又被很好地隐下去。

这是食肉动物本能的捕食欲。

飞行器降落在别墅前时震了下,虞念下意识扶了扶悯夜的胳膊,掌心蹭到他袖口下的腕骨。

“到了。”悯夜轻咳一声,先一步推开门。

晚风卷着荧光藤的冷香涌进来,虞念跟着下车,才看清别墅的模样。

造型繁复的建筑坐落在草坪上,甚至还在门口摆了个漂亮的小喷泉。

在有钱也求不来半块儿地的中央城,简直奢侈。

虞念搭着悯夜的胳膊下了飞行器。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穿过高跟鞋了,全靠悯夜胳膊撑着。

别墅里面比外面还要气派,水晶吊灯从挑高天花板垂下来,光碎在鎏金楼梯扶手上,莫名有种纸醉金迷感。

原谅她这个城巴佬自小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真的金钱渐欲迷人眼啊。

悯夜跟在旁边,看着她东摸摸西碰碰,冷硬的声线不由得软了些:“您若喜欢,我明天再添置些。”

“不用不用。”

虞念靠在回廊栏杆上摆了摆手,刚走了一半她就累得不行,这别墅实在大,搞不好她以后上下楼都要搞个代步的。

“悯夜,我想睡一会了,能带我去卧室吗?”

再转下去她就得躺地上了。

话音刚落却见悯夜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垂着的睫毛颤了颤,喉结滚了两滚才出声:“......现在吗?”

“嗯?”

虞念歪了歪头,不明所以地看向对方。

“不可以吗?”

按照原主记忆来说,这边的世界似乎没有什么必须天黑睡觉的规矩。

还是说他有别的安排?

“可以......您随我来吧。”

他抿了抿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视死如归地转身往楼上走。

虞念瞅着他走在前面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睡个觉而已,怎么跟要上刑场似的?

雕花木门推开时带了沉响,卧室里的银灰色丝绒大床占了半间房,枕头绣着暗纹,连床尾凳都铺着同色流苏。

虞念没多想,挨着床沿就坐下,裙摆扫过流苏时,身后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她转头的瞬间,呼吸顿了半拍。

悯夜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指尖正勾着马甲的银扣。

他动作缓慢,像是在亲手拆封一份甜美的礼物。

马甲顺着他胳膊滑下去,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衣,他修长的手指往上移,解第二颗扣子时,冷白的锁骨在领口里,偏偏那双眸子仍旧是冷的。

让人控制不住想让他染上欲色,看看这张脸在失控时,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直到他的手落在腰间的皮带上,虞念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慌慌张张起身,想帮他把扣子系上,手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比较好。

“你......”

美色误人啊!

天杀的,原主在外面到底是个什么名声,她真的只是想单纯睡个觉而已。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