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我穿越了
“砰!”
“甜甜!甜甜!”
“娘,求你救救甜甜!”
“老二家的,呜呜!娘有心无力啊......呜呜......”
“娘......”
“够了陈荷花,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真要非得逼到老二一家去死吗?”
“陈铁锤,你个窝囊废。要是不分家,咱们这一家老小要怎么生活?
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两个儿子、孙子都饿死吗?
还有你娘,难道你想让她也饿死吗?”
“我......可是,也不能老二刚死,你这边就什么也不分给他们呀?你这不是要逼死他们一家吗?”
“我逼死他们一家?陈铁锤,你有没有良心?这个家这么多年是谁在操持?是谁在为这个家辛辛苦苦的付出?
如果当年没有我娘家的帮忙,你们一家人能活到现在吗?”
院子里吵吵闹闹的,有哭声,有劝解声,有叹气声,还有绝望声......
方甜甜感觉自己耳边特别的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就听到一个妇人哀求道,“大嫂,我同意分家。不过,能不能把夫君的丧葬费和良田还给我们?”
“呸!想的美。老陆家光给你两个儿子买妻子就花了八两银子,这还不算老大这两年的看病钱。
老二媳妇,你咋有脸找我要钱的?”
“老大媳妇儿,能不能看在娘的面子上,把田地分给老二一家。你看,小武没有娶媳妇,美丽还没有找婆家。
你要是什么都不分给他们,到时候他们真的饿死了,你说谁还敢娶美丽过门,把女儿嫁给小武啊。”
方甜甜听着他们的吵闹声,扶着墙壁慢慢的站了起来。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特别破旧的大水缸,接着是一群穿着破衣烂衫的......人。
方甜甜瞬间懵了!
这里是哪里?
他们拍短视频呢?
还是拍电视剧的?
自己不是在给病人做手术吗?
怎么在这里?
一串串问题在她脑中转着圈圈。
突然,她的脑袋非常的痛,一串不属于她的记忆,全部冲进了脑子里。
停顿好长时间,方甜甜终于缓了过来。
她悲催的居然穿越了,而且还穿越成了两个男人的妻子。
更让她绝望的是,两个夫君一个昏迷不醒,一个是傻子。
呜呜!
老天爷啊,你来个闪电劈死我得了!
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郡主的,我倒好,穿越直接成了别人的妻子。
你说最起码给我来个正常的人也行啊!
呜呜!
现在她自杀,还能不能再穿回去?
唉!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方甜甜看着一个中年妇人跪在地上,对着另外一个中年妇人不停的磕头。
求她给自己一家活下去的希望。
旁边有个老妇人,也在苦苦哀求。
跪着的那个是原主的婆婆牛春花,站着的是原主婆婆的大嫂陈荷花。
老妇人则是原主婆婆的婆婆陆老太。
旁边蹲在地上满脸无奈的是陆家大伯陆铁锤。
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大儿子陆文已经成亲,还有一个3岁的儿子。
二儿子陆武今年16岁,在县上读书是名秀才。
女儿陆美丽今年15岁,与原主一样大。
原主嫁的是陆家二房。
公爹陆来福是一名秀才,在镇上教书。昨天从镇上回来时,被一辆马车撞飞了出去当场死亡。
陆来福有两个儿子,老大叫陆琰,今年19岁。
15岁那年去了边关,一年前受伤昏迷被人送了回来。
老二叫陆寒,今年17岁。十年前与人打架伤了脑袋,从此成了傻子。
唉!
原主方甜甜的命比他们还苦。
方父、方母虽然很疼她,但一家三口却在方家当牛做马多年。
几天前,方父去世,方老太太就把原主和方母分别卖了出去。
方母被刘家村的刘屠夫,用一两银子买走当了续弦。
而方甜甜则被老太太卖了八两银子,给昏迷的陆琰与傻子陆寒当妻子。
她把这一切捋清楚后,就看到陈荷花从手绢里拿出几个铜板扔到了地上,眼睛里都是愤怒与不舍。
“老二家的,拿着钱带着你两个儿子和儿媳妇赶紧滚。”
陆母牛春花哭着就要弯腰去捡。
方甜甜立刻跑了过去,把陆母拉了起来。
“娘,这钱咱不要。”
陆母听到她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
她伸手拉着方甜甜,高兴的问,“甜甜,你醒了,简直太好了。
娘就准备等会分家拿到钱以后,给你请大夫呢。谢天谢地,你能醒了就好。”
方甜甜刚想开口,就看到陈荷花弯下腰把地上的几个铜板拾了起来,嘴里也夸赞道,“还是你儿媳妇明事理,知道有些钱是不能要的。”
听了她这话,陆母瞬间急了,“大嫂,甜甜不懂事,你可不能跟一个孩子......。”
“娘。”
方甜甜打断陆母的话,把她拉到一旁小声道,“娘,咱们不能就这么分出去,不然大哥怎么吃药?”
“可是,你大伯母......”
方甜甜拍了拍她的手,“娘,你听我的。我一定把咱们一家应得的给要回来。”
“能行吗?你还受着伤呢?万一她在打你了怎么办?”
陆母满脸紧张,不想让儿媳妇去冒险。
看着她如此忧心忡忡,方甜甜的心中仿佛被一股暖流瞬间填满,暖洋洋的。
上辈子她是孤儿,没有家人,也没有非常要好的朋友,只有自己两个老师关心自己。
可他们的关心却和眼前这人是不一样。
方甜甜伸手抱了抱陆母,安抚她道,“娘,谢谢你。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软弱下去,我要和你一起把咱们这个家挑起来。
我要给娘买新衣服,让娘住上大宅子。
这次,娘听我的好吗?”
“好,娘听你的。无论这次成不成,娘都不会怪你。”
反正现在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坏的吗?
甜甜能够强势起来,也是他们陆家二房的福气。
方甜甜点点头,“好。那咱们收拾东西,搬家。”
“什么也不要吗?”
“嗯。娘你放心,不出三天,大房会求着咱们,给咱家送东西。
到时候,咱们就掌握了主动权,想提什么条件,就提什么条件。”
方甜甜这句话故意提高了声音,让一旁本就笑着的陈荷花,更是捧腹大笑。
第2 章 两位夫君
二房这是又出来一个傻子。
还让自己去求他们,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看她都要笑岔气了,方甜甜才不慌不忙的说,“大伯母,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听说咱们的县老爷可是名清官,明天我就去衙门把咱们家的事情与他说道说道,我还就不信了,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他都不管。
还有啊,二堂弟在县城读书,要是这件事闹到县衙,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
她伸手扶住陆母就往他们二房住的那屋走去,也不去管陈荷花是何反应。
自己上辈子虽然从不与人吵架,但还是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
既然她代替原主活过来,那原主的家人就是她的家人。只要对原主好的,她都愿意接纳。
不过嘛,妻子还是算了,她更喜欢自由自在。
“方甜甜,你敢!”陈荷花在她们身后怒吼一声。
“我为什么不敢,你都准备要我们一家人的命了,难道还不允许我为我们二房讨个公道?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说不定某一天为了活下去,我还能做出比这疯狂的事情。
例如,带着一家老弱伤残去县城书院门口要饭,顺便在宣传一下,陆武用我公爹挣钱读书,而我公爹的妻子和孩子都要快饿死了。
或者,以后......”
“方,甜,甜,我弄死你个小贱人。”
陈荷花气的咬牙切齿,跑到一旁拿起木棍就要打过来。
陆母赶紧上前去挡,方甜甜却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勾起嘴角挑衅的看向陈荷花。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本事往这打呀,一棍子把我打死。”
“甜甜。”陆母着急的喊了一声。
方甜甜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笃定。
“放心吧,娘,大伯母不敢。”
说完,再次挑衅的看了一眼对面。
陈荷花——
自己还真的不敢!
别说打死她,就是现在打她一下自己都不敢了。
陈荷花看向举着木棍的手,憋屈的放下木棍。
“贱蹄子,你说,你要怎么做才愿意分家。”
她看着强势,但语气却软了很多。
方甜甜勾起嘴角,淡淡的道,“我要的不多,我爹的丧葬费与平均分配陆家财产。”
“你休想。”陈荷花再次怒了。
方甜甜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既然你不同意,那就没法谈了。”
她拉着陆母的手转身就走,“娘,咱们搬家。”
陈荷花——
这贱蹄子自从被自己打了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现在更是抓住了她的弱点,自己还怎么办?
同意这样分家,那小儿子以后怎么读书?
要是不同意这么分家,让贱蹄子真去了县城,那自己一家该怎么办?
小儿子的名声岂不是也毁了?
陈荷花在院子里思绪万千,而回到屋里的方甜甜再次傻眼了。
这二房也太穷了吧,居然连个床铺都没有,一家人全部睡在了地上,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大通铺啊。
陆母看她愣住了,满脸苦涩的开口解释,“甜甜,昨晚你与二蛋躲雨没有回来,你大伯母就把咱们屋里的东西全搬走了,就连床也没了。
呜呜!是娘没用,没有守住家里的最后一点东西。”
方甜甜伸手拍了拍她,“好了娘,别哭了。我一定让大房把咱们的东西全吐出来。”
“嗯,娘相信你。只要咱们娘俩一心,一定可以度过这个难关。”
方甜甜点点头,“嗯,一定可以。”
就自己在现代学的那些东西,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个,都可以在这个年代吃喝不愁。
等到明天去镇上一趟,看能不能先卖个菜谱,这样才有本钱去做其他事情。
方甜甜看陆母在收拾东西,也快步的走了过去,帮她一起收拾。
四个人的包袱除了被子就一小包,剩下的就是一个熬药的陶罐与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陶罐估计陈荷花嫌晦气,这才留了下来。
至于那个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男人,可以用“皮包骨头”四个字来形容他。
真可谓是瘦得不成人形!
那张脸更是让人难以辨认其本来面目——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
颧骨高高凸起,下巴也尖削得厉害;双眼深陷进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了一般,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头发稀稀拉拉、枯黄干燥,毫无生气可言。
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声从鼻孔里传出,恐怕会让人误以为他已经死翘翘了。
他就是原主的大相公——陆琰。
“甜甜,你拿着包裹抱着被子先走,我去把二蛋叫回来,让他跟我一起把大蛋抬回去。”
老大别看瘦,但体重可一点不轻,自己一个人可抱不动他。
甜甜还是个小姑娘,力气还没有她大,陆母根本不准备让她帮忙。
方甜甜看着自己小胳膊小腿,再看看躺在那里至少都得有185的大男人,瞬间就泄了气。
让她想办法挣钱养家可以,但要让她干这种苦力活,她还真的干不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抱着整理好的被子与包裹就往村尾走去。
那边离这边有些远,但离后山比较近,一般很少有人住在那里。
陈荷花把自己一家赶到那里,根本就没想过让他们一家人活着。
不过嘛!
现在这个位置正合自己心意。
这个院子很大,是由土坯堆积而成,正中间有一个茅草屋,旁边有一个菜园。
只是,怎么就一间茅草屋?这让他们晚上怎么睡啊?
看着破旧不堪的院子,方甜甜再次在心里吐槽,“老天爷啊,既然家这么穷,那能不能给我个空间啊?最起码也让我有个倚仗,不至于刚穿来就饿死我吧!”
她肚子都不知道叫了多少回了,方甜甜觉得现在自己饿的都能吃下一头牛。
唉!
想想自己好不容易打拼的万贯家财,她心里更是有熊熊的怒火无法发泄。
啊......
自己新盖的三层小楼啊!
还有那些自己辛辛苦苦买的药和仪器,这下都不知道要便宜给谁了?
方甜甜光想想都觉得郁闷,还有一些小小的遗憾......
兵哥哥那八块腹肌,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怀着郁闷的心情,她还是把茅草屋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又去山脚下找了许多干草,简单处理以后铺在了地上,这样最起码不直接挨着地面睡,对身体也好些。
她又把褥子铺上,正打算回老宅看看自己还能帮什么忙,就听到一个憨傻的声音传了过来,“甜甜小媳妇儿,甜甜小媳妇儿,你在哪里?”
方甜甜满心好奇地走出门外,目光瞬间被眼前那个身影所吸引住了——那竟然是个长得极其俊美的男子!
只见他身姿挺拔如松,步伐稳健有力,一身补丁衣服随风飘动。
如果忽略他那身衣服,他整个人就仿佛谪仙临世一般超凡脱俗。
这就是原主的二相公——陆寒。
他怀里抱着陆琰,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快速朝方甜甜走了过来。
当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时,方甜甜的心脏砰砰直跳。
陆寒嘴角上扬形成一道迷人的弧线,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宛如春日里最温暖和煦的阳光。
尤其是那张带着孩子气般纯真无邪的笑脸,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一番!
第 3章野狼的哀求声
方甜甜一时看愣住了,这......这也太好看了吧!
她刷那么多抖音,看那么多男模,而眼前这个却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就是皮肤有些粗糙,人稍微有点黑,其余几乎全部长在了她的心 巴上。
啊啊啊!
这就是她的二夫君陆寒吗?
要是他不是傻子,就太太太太完美了!
刚才还在想着做单身狗的方甜甜,这会儿脑中已经有无数个想法,甚至想着等会给傻子把个脉,看能不能把他治好。
自己中医虽然只学个皮毛,但万一呢,万一把他给治好了呢?
唉!她这边刚接触中医没多久,就穿越过来了。
要是在等两年,自己说不定大眼一瞧就把他给治好了。
哈哈哈哈!
夸张了!
“甜甜小媳妇儿!”陆寒把陆琰放到铺好的被褥上,随后,跑过去就抱住了她。
高大的身躯包裹着方甜甜,顿时吓了她一跳。
活了将近三十年,她还是在几岁时,跟孤儿院的女孩子们拥抱过。
现在陆寒这个拥抱,着实有点吓着她了。
方甜甜伸手推开他,陆寒立刻露出了受伤的表情,嘴里也喃喃道,“甜甜小媳妇儿,你昨晚不是说我可以抱你吗?
还说只要我听话,就给我生儿子。
呜呜!你骗人!你骗人!”
他的声音特别大,吓的方甜甜连忙踮起脚尖捂住了他的嘴。
“陆寒,小声点。”
“唔......我不......”
陆寒往后退了两步,撅起小嘴大喊,“甜甜小媳妇,你骗我。你昨晚都让我亲了,还说只要我听话就给我生儿子。
哼!骗子,大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陆寒说完,转身就往外面跑。
方甜甜怕他出事,赶紧伸手拉住他。
老天爷让她穿来的时间就不能换换,昨晚原主刚想通,自己今天就穿来了,这叫什么事啊......
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几岁智商的陆寒,方甜甜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哄着。
她语气特别温柔,就像哄害怕打针的小朋友一样,“陆寒不哭,等姐姐挣钱了,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哼!不要。娘说了,我是个大男人,以后有好吃的,都要留给你吃。
娘还说,你要好好的养身体,这样才能给我生孩子。”
方甜甜......
这“生孩子”的坎还过不去了?
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哄时,就看到陆母手里抱着陶罐和一个小包裹走了过来。
方甜甜连忙跑了过去,把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
“娘。”
“嗯!这包裹里是你奶偷偷给咱们拿的粮食,够咱们吃几天了。”
方甜甜看着手里的小包裹,内心很是复杂。
老太太在那个家一看就不容易,这偷偷给他们粮食,也不知道陈荷花发现后会不会虐待她。
回到屋里,陆母看到陆琰躺着的地方,心里瞬间暖暖的。
甜甜就是贴心,处处都在为这个家着想,真是委屈她了。
唉!
要是两个儿子有一个是正常的,也能对的起这孩子了,可惜了…
唉......
方甜甜可不知道陆母是如何想的,现在的她只想填饱肚子。
她摸着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对着陆母说了一声,“娘,我去山上找点野菜,等会回来做饭哈。”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出去。
陆母在她身后喊了一句,“甜甜,让二蛋跟你一起。”
“好的,娘。”
方甜甜应了一声,走到陆寒身边刚想叫他,就被他握住了自己的小手。
“甜甜小媳妇,我保护你。”
小孩子心性就是好,一转眼就忘了刚才的事情。
方甜甜点点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就把他当成弟弟。”
两人一起往山上走去。
方甜甜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看有没有人参能让自己挖上一个。
她看了那么多穿越小说,每个穿越女不是有空间,就是能挖到人参,说不定她也能挖到一个。
嘿嘿!
方甜甜在心里不断着做着美梦!
两人走了好长时间,除挖了些荠菜,什么都没找到。
方甜甜看前面有条小路,无论是路上,还是路两边的小草都很茂盛,一看就是很少有人走过。
“陆寒,我们去那边。”
“不行。”
陆寒拉住她,摇了摇头,“娘说,我不可以带你去里面,否则回去就打断我的狗腿。”
“没事,咱们回去不告诉她。”
就这一点野菜,还不够她塞牙缝呢。
最好等会能逮个野鸡,这样肚子里也能多点油水。
方甜甜想着野鸡的味道,瞬间就咽了一下口水。
“不行。”陆寒依然摇头拒绝。
娘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否则遭殃的就是他的屁股。
昨晚他和甜甜小媳妇没回去,娘今天差点就吃了他,说什么都不能再犯错了。
看他一直拉着自己,方甜甜无奈转弯去了另外一条小路。
这条路比刚才强点,里面野菜也比刚才的多。
方甜甜只认识荠菜与野韭菜,其他的什么都不认识。
不过还好陆寒认识一些,两人也不至于白跑一趟。
突然,她听到有狼的吼叫声,接着是老虎的吼声,顿时吓的面目苍白。
她的运气怎么这么背,第一次上山就碰上了最不好惹了两个动物。
方甜甜拉着陆寒就要跑,结果却看到他已经被吓傻了,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他的体格可不小,方甜甜根本拉不动他。
方甜甜压低声音说,“陆寒,趁着野狼还没过来,咱们得赶紧跑。”
“呜呜!我怕,野狼和老虎会吃了我们的。”
“陆寒别怕,我保护你。”
陆寒摇摇头,边哭边说,“娘说,遇到狼和老虎不要慌,否则会被它们发现的。
甜甜小媳妇,咱们赶紧爬树,娘说爬的越高越好。”
方甜甜......
狼不会上树,老虎还不会上树吗?
但看他现在那副架势,自己休想拉走他。
方甜甜看了一眼周围,只有一棵梧桐树最为合适。
不但又高又大,就连树杈都那么的合她心意。
方甜甜想,还好自己会上树,否则就完犊子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树上爬,根本没注意到有一头受伤的狼,嘴里叼着一头幼崽往这边跑。
方甜甜刚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好,就看到一头雪白的野狼,停在了树下。
它对着方甜甜前腿弯下,慢慢的跪了下去
“呜呜!呜呜!”
野狼似乎在向她求救,哀怨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