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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亲手设下复仇陷阱,却心跳失控!
  • 主角:蔚沙未,谈斯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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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落水瞬间,蔚沙未慌乱中拉了谈依依一把,致使她摔成植物人。 全世界都骂她毒妇,要她偿命。 唯有他,谈依依的亲哥谈斯聿,她名义上的哥哥,将她护在身后,为她挡下所有风雨,给她极致的偏爱与庇护。 八年,蔚沙未视他为唯一的光,同他一起沉沦溺海。 直到听见他满脸鄙夷地跟人说着:“你会爱上害死自己妹妹的凶手吗?我留着她就是为了依依醒来亲自报仇。” 蔚沙未心死情灭,想尽办法逃走。 ...... 后来,权势滔天的谈先生跪在废墟上,徒手挖了三天三夜,只为找回那枚他亲手丢弃的婚戒。

章节内容

第一章 她爱上谈斯聿的伊始

湖水没过头顶的那一刻,蔚沙未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彻骨的冷,也知道了什么叫狗比人贵。

谈依依以让她做金毛乐乐的游泳陪练为由把她也踢下水,不顾她根本不会游泳。

一次次的拼命挣扎,岸上的人冷眼旁观,像是在看一场无足轻重的戏剧。

没人管她的死活。

只因为谈依依才是谈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蔚沙未只是谈父续弦妻子带来的外人。

冰冷的湖水让她冻彻百骸,肺部的空气快要耗尽时,耳边传来不真切的声音。

“乐乐,我抱你上来。”

死亡的恐惧让蔚沙未拼了命地朝着声源处扑腾,胡乱抓着,正好抓到一只手。

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般狠狠抓住一拽。

“啊!”

站立不稳的谈依依一时不察,直接被拽着往前栽,直接撞到了湖边那颗巨大的鹅卵石上,血液染红了湖面。

看热闹的人群这才慌忙地上前把人捞出来,顺带捞出了还剩一口气的蔚沙未。

“依依啊,你怎么成了这样,你快醒醒啊。”

医院病房,谈家一向尊贵高雅的谈太太蔚洁,蔚沙未的生母,哭得鼻涕横流,抓着谈依依的手泪流不止。

就好像床上躺的,才是她的亲女儿。

医生诊断谈依依因为头部撞击到神经,成了植物人,不知道会不会醒来。

谈父双眼通红,常年位居高位的他浑身的压迫直冲蔚沙未,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我谈家给你吃给你穿,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害了我的女儿成这样。蔚沙未,你的良心呢?”

“我不是故意的。”

蔚沙未缩在墙角,浑身湿漉漉的滴着水,冻得发抖,她百口莫辨。

蔚洁只顾着哭床上的依依,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真是个白眼狼啊。小小年纪竟然这么狠毒。”

“这样的人就是天生怀种。”

......

谈家人围了上来,咒骂声几乎要将她淹没,不知道谁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朝后面倒去。

却跌入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

“够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挺拔的身躯像一座山,为蔚沙未遮去所有恶意。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们如此逼迫一个小辈,姿态未免太难看了。”

然后他转头,对上女生惶恐不安的眼,眸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蔚沙未颤颤巍巍地伸手想要抱他。

嗡嗡......

蔚沙未猛然坐起来。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会梦到当初那件事。

在全世界都在说她的错时,只有谈斯聿站在她面前,对抗全世界。

那是她爱上谈斯聿的伊始。

窗外已经被夜色笼罩,房间内昏沉沉的,她没有开灯,赤着脚想要出去倒杯水。

刚走到门边,就听到低沉慵懒的男声在说着话,带着熟稔的调笑,

“你来到底什么事?”

是谈斯聿的声音。

他不是在国外出差吗,竟然回来了,一定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蔚沙未迫不及待地想要拉开门,扑进他的怀里诉说自己的思念。

手触上门把手,又听到另一道不羁的声音:“我来恭喜你,依依这两天突然有了反应,随时都可能醒过来。你为了依依把自己塑造成二十四孝好男友的路终于可以走到头了。”

蔚沙未心脏一滞,手悬在半空没动。

外面沉默了几分钟,陆淮见沉默不语的谈斯聿,眉毛微挑:“我说,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谈叔续弦带来的拖油瓶了吧?”



第二章 可是比你的嘴更诚实

蔚沙未手指蜷缩,寒意从脚底升腾而上,她已经不止这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了。

她很厌恶,也很抗拒这个称呼。

她想过要搬出去,远离这一切。

是谈斯聿抱着她,说想要和她近一些,她才留在这里。

“哼。”

谈斯聿嗤笑一声,指尖的猩红点被他按在烟灰缸里,雪白色的烟雾氤氲了他高俊的眉眼,响起他玩味的声音:

“喜欢?我怎么会喜欢一个害我亲妹妹变成植物人的女人,我容忍她至今,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依依醒过来,让她亲自报仇。”

蔚沙未心脏猛然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恶意地揉捏,每一次的收缩都带出尖锐的刺痛。

“可我看你对那拖油瓶还是挺宠的,要什么给什么,她看你的眼神都快滴出蜜了。你当真就没有付出半点真心?不怕她知道真相后离你远远的?”

“你会把真心给一个虚伪恶毒的女人吗?”

谈斯聿勾唇,话语里的不屑鄙夷尽显,

“至于跑,她能跑到哪?人总得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看在她多年乖巧,我还挺满意她身体的份上,我可以在依依报过仇后,给她一套房子,作为我无聊时候的消遣。”

蔚沙未只觉眼前的情景有些失焦、晃动,唯一清晰的,是自己耳中血液奔流的嗡鸣。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她以为的深爱宠溺,她不顾所有的全身心交付,都是他另有所谋的利用和报复。

她精心打算、满心满眼的未来,像是一把掌,狠狠打在她的脸颊上。

打醒她的愚蠢无知,打散她恬不知耻的期待。

蔚沙未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溃不成堤的啜泣,一步步退回到床上去。

在没有想到逃离的办法之前,她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本跟谈斯聿撕开那层窗户纸。

她得忍。

缓了好久,她才让自己的情绪不那么激动。

咯吱一声。

房间门被打开,窸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蔚沙未立即闭着眼装睡。

宽大的被子被掀开,床垫微微下陷,身后颇具压迫的身体逼尽,带着她熟悉的冷香调。

以往让她安心依赖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浑身僵硬,汗毛直竖。

她只想逃。

可男人就像是在故意跟她作对似的,非但没有停下,还直接贴紧她,温热的胸膛与她紧密相贴,颀长有力的手臂绕过她的腰肢往下面探。

蔚沙未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那只手,暴露了自己装睡的事实。

谁知谈斯聿没有任何意外,低哑的音调带着点揶揄:“不装了?未未,你学坏了,都会骗人了。”

说话间,直接挣脱开她的手,一个巧劲掰过她的身子,覆身而上。

炽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脖子肩上,另一只手流畅地绕过她的阻挡,探进单薄的布料。

蔚沙未立马抗拒:“不行。”

谈斯聿眸中欲色晕染,潋滟的眼底划过一抹被打断的不悦:“怎么?”

蔚沙未撇过头:“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做。”

如果是往常,她这样说谈斯聿就会贴心地停下,关心她哪里不舒服,毕竟这种事上,她鲜有抗拒。

除非是真的受不了。

但这次出差,谈斯聿连着七天都没有碰她,如今一沾,正在兴头上,怎会舍得停下,他抓着女生的手亲了下:“乖,我轻点,你会很舒服的。”

就是这低哑深情的语调,让曾经的蔚沙未误以为他真的很爱她。

两人之间太熟悉了,他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不过几下的撩拨,蔚沙未的身体就泛起了不自控的反应,迎合着谈斯聿的到来。

“你身体,可是比你的嘴更诚实。”

低低的取笑,掺杂着男人高高在上的势在必得,蔚沙未只觉得耻辱。

她反抗不了,只得咬紧牙关,让自己像木偶般赶紧结束。

谈斯聿见状微微挑眉,不过分秒,蔚沙未牙齿间就泄出暧昧的呓语。

她懊恼不已。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谈斯聿满意地压低,灼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垂上,伸手往她腰下塞了一个枕头。

结束时,将近凌晨。

蔚沙未撑着散架的身体,想要去洗澡。

身子刚动,就被男人随手扯到怀里:“这么晚了还不睡,折腾什么?”

蔚沙未:“我要去洗澡”

谈斯聿挑眉轻笑:“怎么突然想洗澡?”

以前两人事后,他叫她去洗澡她都推脱累说不去,如今倒是主动要去了。



第三章 自己重回地狱的开端

蔚沙未一想到他的目的,就觉得身上沾有他的味道让她恶心。

她只认真说了句:“我要洗。”

谈斯聿也没再拦她。

蔚沙未一瘸一拐地走到浴室,开了淋浴,均匀的水流从头顶喷涌而下。

她拿起一旁的澡巾,用力搓着身上的每一块肌肤,恨不得把一层皮搓掉。

也不想留下一丝他的印记和味道。

半个小时后,她把身上搓得火辣辣的疼才作罢,又用香皂和沐浴露洗去那股味,才穿衣服出来。

谈斯聿竟然还没睡,上半个身子靠着床头坐着,没穿上衣的他露出小半边腹肌,沟壑分明。

带着成年男人的欲。

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自带深情的眼眸攫住她,伸手:“怎么洗这么久,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蔚沙未强忍不适,缓步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坐进去,距离谈斯聿有一人的距离。

“什么事?”

谈斯聿被她的一系列行为弄得莫名其妙的:“最近生理期快到了?”

她生理期的时候,情绪会有些敏感,所以谈斯聿第一时间就往这上面猜。

蔚沙未也没否认,这样更好掩饰她的真实原因:“可能吧。”

谈斯聿直接将身子移过去,随手捞起她的双腿横跨过自己的膝盖,抱着她往自己身边贴,让她的上身侧靠着他的肩膀,像是把她公主抱的姿势。

然后伸出手熟稔地在她腹部周围的穴位按揉。

之前她生理期总是不准,每次来都痛得下不了床。

谈斯聿耐心地带她去看针灸,哄着她喝下苦涩的中药,一点点把她的生理期调好。

还特意跟中医学了专门缓解痛意的按摩手法,经期前后按一按,会很有益。

蔚沙未感受着他周到的服务,以往觉得甜蜜的时刻如今却只觉讽刺。

如果只是为了演戏,他为何演得这么逼真,这么细节。

她甚至有种错觉。

她听到的那些话,是不是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告诉你个好消息。依依要醒了。”

下一秒,男人温柔的话语就像一把淬着冰的刀,刺破她自欺欺人的伪装。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你就跟依依在一起,好好照顾她。也算是让爸妈知道,你是真心想要做些什么补偿依依的,知道吗?”

补偿?

她要补偿谈依依什么?

是六岁那年,谈依依把她关到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三天三夜,让她不吃不喝只剩下一口气,从此那间封闭的房子就成了她长待的监狱。

是八岁那年,她穿了一条谈依依不要准备扔的裙子,却被反口污蔑偷东西,大冷天的让她跪在鹅卵石上反省,跪到膝盖出血站不起来,至今留有伤疤。

还是十岁那年,谈依依找人拍了她的裸照传到网上,被颜色网站用来当广告,最后只得到一句小孩子瞎胡闹别在意。

......

这种事太多了,以至于蔚沙未分不清,她该“补偿”哪一件。

从她跟着母亲蔚洁进入谈家,谈依依就视她为仇敌,想着法地站在她的痛苦上笑,说她是强盗,抢走了她的爸爸,占据了她妈妈的家。

说她和蔚洁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谈依依只会在她面前骂蔚洁。

在外人面前,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跟蔚洁亲如母女。

她说,她最喜欢看的,就是自己和蔚洁互相伤害的戏码,看着蔚洁为了讨好她,一次次选择牺牲自己的亲女儿。

蔚沙未越是委屈痛苦,她就越开心。

因为谈依依年龄小,又是谈家第一任母亲的遗腹子,谈父和谈斯聿都很宠爱她,对她那些行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任她为所欲为。

虽然当初害谈依依入水是无心之举,但她成为植物人躺在床上的这几年,是蔚沙未从未有过的安谧幸福。

而她的醒来,则是自己重回地狱的开端。

“若是我不想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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